另类情敌(GL)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好心人
“我保证。”
“你想试哪一种?”
“你随便。”
席贤这几个字刚说完,双膝一软,人就扑通跪倒在地,仿佛有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在他的背上,双肘狠狠的撑在地上才不至于趴伏下去,修长的身躯弯成了一只虾米,豆大的汗珠几乎立刻布满了脸颊,沿着瘦削的下巴砸在眼前的地面上。
更要命的是从心里涌起来的漫无边际的恐惧,无处可逃。他努力晃了晃头,眼前被汗水糊得一片朦胧。
校长赶紧撤回精神控制,把人扶了起来,靠在沙发上。
“都说叫你不要试了,可心疼死我了。”
席贤手脚酸软的陷进校长怀里,喘着粗气说:“我终于明白了,你要是时不时跟我来一个这个,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校长嘚瑟道:“我这么爱你,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的。”
“你今晚还是睡沙发吧。”
“不是你自己要试的吗?我只是挑了一个比较严重的情况让你感受。”
“你睡沙发。”
“不要。”
席贤没好气的说:“那你控制我啊。”
校长死皮赖脸:“不要,反正你舍不得让我睡沙发。”
“我真的自由吗?”席贤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你自由。”
席贤看着校长:“可这是你给我的,你若是不想给,我就是不自由的。”
校长反问:“那么你觉得我自由吗?”
“你自由。”
“不,我也不自由,抛弃本身的制度来说,我爱你本身就是不自由,想想把自己的生命和另一个人分享,喜怒哀乐都牵挂在另一个人身上,是自由吗?”
席贤困惑,说:“我不明白。”
校长笑:“我也不明白。”
席贤说:“那你还一套一套的。”
校长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但我明白我爱你,薄珏也会明白。在不公平的制度里寻找最大的公平,是每一代天宿人为之努力的动力,我相信这个世界一定是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即便我无法证明。总有一天,也许你我的后世可以看到,一块真正平等的土地。”
席贤说:“到时候你就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
校长揉着他柔软的短发,感叹道:“你也会和别人在一起。”
席贤抬手搂住校长的脖子,坚定地说道:“那就好好过这一辈子吧。”
……
紊乱期第四天晚上,两人在医院度过。
紊乱期第五天中午,赵清阁离开医院,深夜才回到薄珏宿舍,薄珏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睡着了,赵清阁回来似乎并没有吵醒她,洗澡、换睡衣,躺到床的另一侧,薄珏始终一动不动。
等到赵清阁那边彻底安静下来,薄珏才静悄悄的转身,小心翼翼地将手环在她的腰上,胸口贴着她的背,不动了。
赵清阁在黑夜里睁开眼,又默默地合上。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紊乱期的最后一天转眼即过。
第十一天早上醒的时候,赵清阁明显感受到了身心都有了极大的改变,灵魂和*终于完美的契合,那种结契以来的磨涩感和缓滞感消失一空,神清气爽。
新雨后的操场空气格外的新鲜,她在做了基本的热身训练后,又加了十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疲累,仿佛用不尽的力量充盈在四肢百骸。
薄珏从操场入口走进来,手里拎着一瓶水,放在了单杠下,自己跳了上去。
她双手撑在单杠上,一会儿看云,一会儿看看操场外面玩笑打闹的雏态们,偶尔将视线落在操场上跑步的赵清阁身上,她惯常是个坐不稳的人,此时却坐得笔直。
——如果你愿意献上心头血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冰冷的五官、倏忽的笑意、暧昧的语调,路过的风把记忆之湖一并吹皱了。
薄珏眨了眨眼睛,抬头望向浩渺的长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清阁朝她直直的走过来,弯腰勾起地上的水,拧开瓶盖小口的抿着,随即坐在了薄珏旁边,隔着一尺远的距离,风吹着她的头发。
赵清阁直视着前方,说道:“我想过,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也想过,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以我对你不同常人的关注,假以时日,会不会真的走在一起。”
这是这几天以来,她们的第一次交流。
薄珏望向她的侧脸,静静地开口:“但已经有这场意外了,不是么?”
“对啊,”赵清阁轻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也并不讨厌你,我讨厌的是你作为我契主的身份,如果……”
如果你不是我的契主就好了。
她摇头苦笑,“算了。”
薄珏默契的不再追问,她的心情反而格外的平静,不是那种伪装在平静外表下的波澜壮阔,而是从内而外的宁静,她说:“我都知道。”
“前几天的事,我想郑重的向你道歉,这么久一直没有机会。”
“我接受。”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你说。”
“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从我自己还没发觉的时候。”
赵清阁转头看向她,一言不发。
“我现在说不是需要你回应,也不是绑架你,算是对我自己的一个交代。”薄珏释然的笑了笑,“还有最后一件事。”
她脑中浮现出那天早上校长的话。
——一个没办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没有资格当契主。
手掌紧紧的攥住单杠,薄珏呼吸了一口潮湿到呛人的空气。
“我们分开吧。”
另类情敌(GL) 第40章 崭新的开始
所谓分开,当然不是指彻底分开,最起码现在还做不到,在发育初期,契子还不能离开契主过长时间。
薄珏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开生活,各自的去向不必告知对方,互不干涉,我也不会用精神力查看你。每半月为期,我们在壁空或者约一个离我们都近的地方会面,促成身体发育。”
“成交。”
“那就这么决定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操场,薄珏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学校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赵清阁短暂的留了下来,没多久也不见了。
席贤提前离校,去筹备他的花店,选址就在美人店主的那条街上,校长办好交接,无事一身轻的也离了校,那些熟知的、未曾了解的,都随着时间的烟云慢慢消逝。
三个月后,御天军校举办了今年第一次招生考试,赵清阁和薄珏因为心理评估并未上升到a级不得不放弃这次机会,等待下半年的第二次招生考试,在这之前,林笺在第十次入侵军部系统时以加密的信息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坐标,军部惜才,林笺终于如愿以偿被御天的计算机系破格录取,春风得意,大跌壁空众人的眼镜。
赵清阁在通讯器里听林笺报告这个好消息,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但林笺实在是太聒噪了,几乎赶上薄珏了,她聊了几句就毫不留情的挂断,去了一家市中心的训练馆。
这是位于天宿星的一座很普通的发达城市,濒海,旅游产业蓬勃,赵清阁是来这里散心的。
她刚做完热身运动,终端就进了一个通话请求,赵清阁边压腿边戴上通讯器:“嗯?什么事?”
“问问你这次约在哪个地方见面?”透过通讯器,薄珏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这并不妨碍让人听出来她口吻中的笑意。
“我在阿尔法市。”
“真巧,我也在。”
“那就约在市中心的xx宾馆吧。”
“好,再见。”
“再见。”
挂掉通讯的赵清阁歪着头出神了片刻,薄珏最近这些日子都一反常态,让她觉得很不习惯的同时,又觉得舒适极了。
其实第一次的约会并不算愉快,后来两人达成薄珏自缚双手并蒙住双眼的协定,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除了对赵清阁使用精神控制以外自己解开了手铐,那么当日这个协定便可作废,于是两人开始了一个四处淘坚固手铐一个想方设法挣脱手铐的约会路程,一路过来互有胜负。
薄珏正在阿尔法市的一家便利店里打工,她很严格的在遵守当日的约法三章,始终没有动用军部的那笔钱,生活费又不足以支撑她大江南北的到处跑,随时停下来打点零工是很常见的状态。
今天是第十次约会,算来已过了五个月,保持着这样的会面频率,不会让契子灵魂无所依,也不会让赵清阁觉得薄珏步步紧逼,更不会因此淡化记忆。
她挂断通讯器,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眼角眉梢慢慢沾染了一点温暖的笑意。
门口来了客人。
薄珏从柜后抬起头,笑容动人:“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阿尔法市匆匆见过,两人又各赴别路。欲断还连的牵绊在不甚明显的光阴里悄无声息的勾扯、绵延,不为当事人所觉。
星历3051年七月,御天军校和星河军事学院的第二次入学考试报名再次面向全体学生,薄珏和赵清阁再次回到壁空,进行身体检查。
“恭喜,你已经长到了175公分,身体各项指标达到顶尖,心理评估a,具有报考顶级军校的资格。”校医院新来的医生翻着报告对薄珏这么说道。
“谢谢。”薄珏笑了笑。
“你的契子——”
“哎,”薄珏赶紧制止她,“赵清阁。”
医生“哦”了一声:“赵清阁,身高177公分,各项身体指标优秀,心理评估a,达到军校报考的标准,同样恭喜你。”
薄珏看向赵清阁面无表情的脸,不满的瞥了一眼医生。
医生给她瞥得这莫名其妙:“……”
薄珏就纳了闷了,每次关系好转一点点,就会有这么不识趣的人跑出来搅黄,要不是校医院还有人,她就打算亲一亲镇定了,唾液的镇定、缓解情绪功能是在赵清阁允许范围内可以使用的,啧,不用白不用。
按照不成文的规定,契主和契子是应该报考同一所学校的,但是国家也不强制规定这一点,所以被赵清阁钻了空子,如果薄珏选御天,她就去星河,如果薄珏选星河,她就去御天。相比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倒不如选择排名第二的学校。
薄珏当日信誓旦旦的说选星河,报名的时候转头就换了御天。
两人说好尊重对方*,即便契子在契主面前毫无社会*可言,赵清阁也单方面不去干涉她,自然也不知道她捣了什么鬼。
星历3051年八月,赵清阁毫无悬念的通过御天军校作战指挥系考试,正式成为准军校生,薄珏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通知,再次调出社会档案,只见学况一栏写着:
薄珏:成人一年,御天军校机甲系准一年级生。
契子赵清阁:成人一年,御天军校作战指挥系准一年级生。
和她的信息并排列在一起,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
锦轩的那条街上新开了一家鲜花店,店主是一对夫夫,高大英俊的契主和温文儒雅的契子,撇开每天娇艳欲滴的鲜花不谈,就是人站在那里,都能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全宇宙都看脸。
拜两张帅气的脸庞所赐,花店开业的第一天就门庭若市,虽然有一半人只是为了凑个热闹,好歹也算是大吉大利。
熬过了前三个月后,客户群渐渐固定下来,校长,不,沈衡也不用天天吃飞醋,席贤的腰也好了不少,甚至发展了新的爱好,没事的时候串串门子。
一来二去,竟然和锦轩的美人店主熟络起来。三来四往,发现姜寒竟然是沈衡和席贤在星河的学长,就此打成一片。
八月底的一天,酷暑。
席贤指挥沈衡去隔壁店里买几桶冰淇淋放冰箱里,沈衡刚出去没多久,一道人影就绕过重重花盆走了进来,席贤抬头一看,来人身材细长,腰线极美,穿着简单的半袖t恤,白色板鞋,估计是嫌热,铂金色的长发全部挽了起来,编了几个式样简单的辫子。
阳光一晃,头发在烈阳下更加耀眼。
席贤险些没认出来,不过也拜她那头稀奇的长发所赐,席贤立刻放下手中的剪刀,惊喜道:“薄同学。”
“席医生。”薄珏朝他微微点头。
她的声音不比以前尖锐,反而越长大越低沉,比普通的女人低,比男人却清越,是一种很特殊的悠扬音色。
席贤笑:“我已经不是医生了。”
薄珏潋滟的双眼也漫起笑意:“可我也不是你的学生了啊。”
“你好,薄珏。”
“你也好,席老板。”
席贤高兴地拉她手臂:“快进来坐,校长去买冰淇淋了,一会儿就回来。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每次联系你你都说在外面。”
薄珏笑着说:“我是一直在外面啊,去了很多地方,见识了很多不同的人,帮助过很多需要帮助的人,也接受过别人的帮助,唔,很有趣。”
席贤目光看向她身后,薄珏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沈衡一掌拍下去,人影凭空消失了似的,拍了个空。
薄珏站在沈衡三尺之外,佯作不满:“校长,你也太不厚道了。”
“试试你的身手。”
席贤忙提醒道:“打架可以,不要伤到我的花花草草。”
“放心。”
空气中残影一闪,沈衡挡在薄珏退避的必经之路上,迅雷不及掩耳地扣住了薄珏一条胳膊,得意道:“等你毕业了再跟我打吧。”
薄珏了然的望向他:“我就说,学校大楼果然是你故意打坏的。”
沈衡:“……”
他看了薄珏一会儿,倏地乐了:“你怎么黑了这么多?”
“是么?”薄珏摸摸自己的脸,“我没注意过,可能是晒的,过几天就养回来了。”
沈衡大马金刀的往躺椅上一坐,搬过一桶冰淇淋就准备开吃,席贤瞪了他一眼,沈衡乖乖把手上的冰淇淋递给薄珏,自己重新拿了新的。
“说吧,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买花,明天学校开学,装点一下宿舍。”
“哪个学校哪个系?”
“御天机甲系。”
沈衡“啧”了一声,评价:“不是星河,不厚道。”
席贤说:“你别听他的,他为你高兴呢,死鸭子嘴硬。”
薄珏瞧了沈衡一眼,莞尔:“我明白。”
沈衡刚坐下没多久,就被席贤赶出去买菜了,薄珏盛情难却之下,只好答应留下来吃晚饭。不一会儿美人店主跑过来串门子,又围着她口口声声“狡猾的成人”闹了一通,塞给了她几件夏季新款,包括赵清阁的也没落下,恭贺开学大吉。
夜色无边,薄珏将自己和赵清阁的衣服规整的收进衣柜,侧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床头放着崭新的军校制服。
明天终于是新的一天了。
另类情敌(GL) 第41章 说好的鸳鸯系呢
赵清阁穿了件睡袍,头发半干,刚洗过澡的样子,慵懒的风情半遮半掩,薄珏特别喜欢她刚洗完澡的样子,从赵清阁进浴室起就在床上打滚,在听到吹风机响的时候火速整理被子,脚步声渐渐靠近的时候,已经完美的戴上了温良恭俭让的面具。
“言而无信。”赵清阁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极了,并不打算走过来,“理由。”
“我报名的时候心里是想去星河的,但是我的脚它……”薄珏生动的比划了一下她当时纠结的身心,整个人恨不得拧成八股,“它就是不听我的啊,我说你不准去御天,我越说它跑得越欢实。”
赵清阁:“……”
薄珏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重重的叹气:“唉!我这不争气的腿啊!”
“胡搅蛮缠。”赵清阁评价。
“我来都来了,都在那么多人面前露过脸了,也不好意思再回去你说是不是?”
赵清阁点头:“嗯哼。”
“御天很自由,如果我们执意要隐瞒彼此的关系,它不会强制让我们住在一间寝室的,况且又在不同的系,咱们还是可以很好的遵守约定的。”
“可你方才忍不住又控制我了,第二次了,加上壁空的那次,应该是第三次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否则我会申请转学。”赵清阁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生气么?未必,但不生气么?怎么可能。
薄珏这才发现大半年过去,她越发捉摸不透眼前这个人了,她只知道赵清阁和她一样辗转各地,却不知她究竟做了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比以前更上一层楼,不,或者更确切的说,喜怒不形于色已经成了她的另一张面具。
只除了提及契子身份以及自己失控的时候,会表露出明显的愤怒。
那么其他时候,她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人会在原地踏步,薄珏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路漫漫其修远兮,她势必将上下而求索了。
薄珏握拳抵在胸口:“以灵魂起誓,我刚刚是一时忘形,不会再有下一次。”
赵清阁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说:“天快亮了,该回学校了,开学第一天不要迟到。”
也不知信不信她说的灵魂起誓。
随即她背对着薄珏解下睡袍,一件一件套上指挥系的制服,挺直的脊柱弯出一道动人的曲线,黑色的工装背心衬得皮肤更白,包裹着紧绷而线条优美的肌肉,双腿始终笔直。
赵清阁把领口最后一粒纽扣扣上,肩章和臂章一一戴上,帽子抱在手里,单手拉开了门。
“还愣着干什么?”
薄珏正对上她的眼神,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只见她五官浓墨重彩,凤眉长目,眼睛飞扬,灰色的眼珠在晦暗的晨曦里竟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神采。
薄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马上就起,你等——”
房门被毫不留情的带上。
薄珏:“……”
她这是错过了一起上学的机会吗?
赵清阁心情愉悦的迈开步子,但也仅仅是比平时快了千分之一秒,路过前台的时候,还是昨夜那个人,那人微微一笑:“赵小姐早上好。”
赵清阁竟然点头:“你也早上好。”
前台一愣,自以为心照不宣的冲赵清阁暧昧一笑,然后就觉得浑身一寒。
直到赵清阁走了出去,那股寒意才倏地撤去,消失不见了。
不一会儿,薄珏也神清气爽的下来了,她笑眯眯朝前台打招呼:“早上好啊。”
前台僵着脸:“薄小姐早上好。”
“唔,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薄珏问。
前台摇头:“没有没有。”
她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不该笑了。
薄珏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送你,如果能够让你开心一点的话。”
前台:“……谢谢。”
这俩玩意儿区别这么大,到底是怎么走到一块的!
薄珏把帽子扣在胸口,行了一个绅士礼,笑道:“我的荣幸,当然,也是这颗糖的荣幸。”
这两人都走后,前台打电话让人上去收拾房间,服务员发现盥洗台的洗漱用品只拆开了一套,另一套还收得好好的,放在角上,根本没有人动过。
指挥系和机甲系平时的单独训练场地隔得很远,薄珏想顺路也顺不过去,只好老老实实的往自己的专业走,路上正好碰到炎樱和付乐两口子。
薄珏突然觉得个子小也不是没有好处,因为……
炎樱是由她的契子抱在手上的……
薄珏:“……”
她感觉眼睛受到了堪比动植物遭受生化攻击更加严重的伤害,立刻就要绕道走。
“薄同学!”炎樱眼尖,也立马叫住了她。
付乐:“早上好。”
薄珏:“早上好。”
炎樱盯着她的两只手,深思了片刻,扭头就对付乐说:“我要买。”
付乐说:“好,下了课就买。”
薄珏不解:“买什么?”
炎樱贼兮兮的说:“你昨晚是不是见你的契子去了?还玩了捆绑。”
薄珏默默把手藏进袖子。
炎樱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豪气干云的说:“怕什么,你在下面你骄傲。”
薄珏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倒不是因为炎樱说的话,而是因为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薄珏肩膀被拍得一麻,短暂的失去了知觉,付乐一看她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轻轻把手覆上了她的肩膀,白光从她掌心散发出来,薄珏觉得一阵阵暖意漫进身体,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恢复如常。
付乐向她道歉:“我契主天生神力,还不太懂得控制,伤到你了,很抱歉。”
薄珏幽默道:“没事的,我也不想承认自己一拍就碎。对了,你刚刚用的是什么?”
“初级的治愈术。”
“治愈?”
付乐回答得波澜不惊:“嗯,我在冷陵的时候提前自学过御天的课程。”
薄珏心里暗暗一凛,面上却笑道:“看来御天真的是卧虎藏龙。”
炎樱突然往薄珏跟前一凑,付乐紧紧的捞住了她的腰,炎樱拍着胸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怎么样?我契子厉害吧?”
薄珏突然就乐了:“我觉得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啊?”
“一个卖衣服的老板娘。”
“卖衣服的老板娘?我就只认识一个叫兰馨的。”
薄珏随口说道:“她也开了一家叫做锦轩的店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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