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军事基地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方蜘蛛
从个人情感上而言,休伊特不愿意失去这一群曾经朝夕相处,可爱的战士!科尔菲连长、黑爵士排长都是休伊特的老战友,*他们在惨烈的战斗中彼此建立了深厚的战斗情谊。而且,即将展开的罗宾斯特尔争夺战必定会十分地惨烈,德军还非常需要这支装甲力量。
坦克的存在不但可以鼓舞本方的士气,而且对俄国人具有震慑的作用。更要命的是在“黑爵士”坦克排的坦克原属于第505重装甲营,当这个重装甲营和第5装甲师被划拨到泽姆兰德集团军时,拉施上将冒着杀头的危险,以“机械故障”和“已战损”的借口截留下来的。
在这种敌我力量悬殊的局面下,一般的指挥官都会选择放弃的,让更多的部队冒险去救援被困的坦克排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也是不负责的。休伊特反复地查看着地图,仔细、认真地分析和权衡,休伊特的结论是在黑夜中利用熟悉的地形亟俄国人尚不知虚实等有利条件,凭着本人丰富的作战经验,救援“黑爵士”排并非没有可能;况且休伊特必须对上级要求的新装备不能落入敌人手里的指示有一个交代。
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量失败的后果,休伊特终于决定要亲自率队,单骑独车去救援黑爵士排,因为派其他任何人去休伊特都会不放心的。
这是一个疯狂的决定!休伊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营指挥部的人们,并决定暂时将指挥权移交给副营长国防军上尉巴特尔斯。
“这太疯狂了!不会成功的!”副营长巴特尔斯上尉作战勇敢,经验丰富,完全胜任休伊特赋予他的指挥权的,但他表示坚决反对。
“现在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的身份让休伊特拥有了贯彻自己意图的可能,“德国党卫军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袍泽!”
“大队长先生,这样是于事无补的,我认为您更应该对罗宾斯特尔的安危负着全责......”巴特尔斯上尉据理力争。
“巴特尔斯上尉,我认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我会在天亮以前赶回来,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内,我充分地信任您,相信您能肩负起指挥的职责......”
通过一番唇枪舌战地交换了意见之后,休伊特最终说服了营指的主官们接受了他的决定。
“劳斯上尉,请打两颗绿色信号弹!”
“遵命,长官!”训导主任劳斯拿着信号枪走出了地堡。
休伊特简短地向巴特尔斯上尉交接了指挥权。正在这时,通讯兵跑过来报告,在炮击时中断的与第1连的联系刚好接通了。
一连长迪克曼上尉在电话里报告说:他们正遭受着俄军猛烈的炮火覆盖,伤亡情况还无法统计!据前沿的观察哨报告,俄国人正在用炮火强行排雷,雷区已被敌炮火严重破坏,敌军有即刻向罗宾斯特尔城发起全面进攻的迹象。
“我是副营长巴特尔斯上尉,现在是我在行使罗宾斯特尔的防卫指挥权!请你们加强对敌人的监视,在炮击停止或者延伸之后,应以部分兵力进入阵地形成防御,保持好预备队,要组织和隐蔽好反坦克爆破小组......”巴特尔斯上尉得当的指挥让休伊特可以很放心地去执行救援计划。
不一会儿,俄国人的炮击停止了,休伊特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10:45分。夜色中,俄国的夜航轰炸机群编队第一次出现罗宾斯特尔城的上空!想到在a居民点苦待援兵的坦克排,休伊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奔向自己的座驾“豹7”式指挥坦克。
接到出击通知的车组已经加满了燃油和弹药,整装待发在等待着休伊特,车长波波斯基上士拉着手帮休伊特登上坦克。
“长官,您要去哪?”外出传递命令刚刚返回的副官霍夫曼也是休伊特的老部下,他追出来问。
“出城!”
霍夫曼四下看了看,目瞪口呆地问,“您疯了吗?就您......一辆坦克?”
他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休伊特,人忙无智了!休伊特回过身来冲着霍夫曼副官喊道:”你给打个电话到整修排,调一台修理车在出城的第一个十字路口等我。要带足零配件,我们有四辆坦克需要修理。”
“当然......不过?”霍夫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确定您没有搞错?就一辆坦克?还,还要带一辆修理车出城?......”
“是的!”休伊特的目光非常的坚定。
“您是喝醉了?还是不想活了?”
“没有!”休伊特很自负地笑着,“我只是出去兜兜风而已,天亮以前我就会回来的......”
“您简直是疯了!......当俄国人是白痴?”霍夫曼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休伊特听见了。
休伊特不会去怪他的:“不疯狂一点怎么当党卫军呢?!请执行我的命令吧......”
休伊特很自信地整理着领口的骑士勋章,坐进坦克里,随手封闭了炮塔的盖顶,然后大声地对车组成员喊道:“伙计们,我们出发吧——”
在第一个十字路口,休伊特果然看见了在那里等候的修理车,他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呵呵,这就是德国的办事效率啊!
修理车的车长海斯基中士局促不安地在修理车边踱来走去。休伊特的车一出现,他就飞快地跑了过来,爬上坦克急迫地问,“长官,......我的车可能带不了您要求的那么多的配件,......另外,长官,我们去哪啊?”
“当然是去修车!”休伊特咧着嘴笑了,递给他一支香烟。
“呵呵~~什么?在哪?”海斯基中士被休伊特的笑容感染了。
“我们的‘摧毁者’坦克在城外抛了锚,你去把它们弄好了!弄不好就拆了它,饿一个零件也不想留给该死的俄国人!”
“好的!”明确了任务后,海斯基中士叼着烟飞快地跳下坦克,奔向他自己的修理车。
空中传来了滚雷般的巨响,夜航的俄军机群在开始大规模地轰炸着德军阵地,一栋栋早已经成为了废墟的楼房再一次被蹂躏,俄国飞行员似乎在通过狂轰滥炸发泄着他们冲天的怨气。
几架敌机盯上了德军这支在罗宾斯特尔城战略公路上行驶的小小车队,它们一次一次地俯冲下来又是投弹,又是扫射,德军唯一的掩护只是夜色和速度。
德军的驾驶员是得过铁十字勋章的齐格勒下士,在他驾驶下,“豹7”式坦克充分的发挥了它优越的机动性能,停顿进退时急时缓,一枚枚的炸弹在坦克的前后左右到处爆炸,仿佛每一个下一次德军就会被击中,但每一次德军都大难不死。纯熟的车技确实能救命啊!
敌机扔光了炸弹,德军却毫发无损,他们无可奈和,悻悻地飞走了。
德军也终于冲到了战略公路的尽头,坦克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因为前方就是德军布设的雷区亟敌人的阵地。
休伊特通过观后镜一看,还好,修理车仍跟在后面!休伊特正在暗自庆幸,突然看到修理车上车长海斯基中士在大喊着,比划着:“六点钟方向有敌机——”
休伊特立刻调整了观望镜的角度,果然,最后一架狡猾的敌机从坦克的后方俯冲了下来,“呼——”两枚黑乎乎的重磅炸弹晃悠悠地坠落了下来......
“加速!加速!”速度就是生命!没有别的选择!车长波波斯基上士在大声地命令着,喊声中坦克猛地震动着向前窜跳。“轰隆——”两枚炸弹几乎同时落地爆炸,几十吨重的坦克被震得跳了起来。
“我被击中了!被击中了!”车机电员带着哭腔,绝望地哀求着。
感觉到车仓里弥漫的是尘土而不是呛人浓烟,休伊特紧张的心一松,“闭嘴,你这个蠢货!”
车长波波斯基上士兴奋地喊道:“长官,您看公路————”
休伊特通过观后镜一看,被炸弹击中的是公路两边两栋四层楼的楼房,两栋楼房全部崩塌了,德军的坦克差一点就被埋在了下面。
战略公路已经被崩塌楼房的废墟所阻断!清理这么一大堆的建筑垃圾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德军暂时不用担心俄国坦克利用战略公路长驱直入了。
“呵呵,看看俄国飞行员干的好事!”
“检查坦克的损坏情况!”波波斯基上士很专业地传达着指令了。
两分钟后休伊特得到了车长的汇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坦克车体轻微受损而已;不过,后面的修理车好象没有了。实际上,没有修理车继续前行已经失去了意义,但休伊特不想就这样放弃了,脑袋里甚至没有思考,休伊特决心继续前进。看了一下夜光表,现在是11:28。
“前进!”休伊特坚定简短地下达着指令:“关闭所有的车灯,低速行驶,无线电保持缄默。”
无限之军事基地 九百零七. 坦克——前进!
车厢里的气氛凝重而压抑,前进可能就意味着死亡,谁也不想多说话。
往前进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的路程,齐格勒下士停车向休伊特报告,“前面有情况!”
休伊特探身车外,用带红外线望远镜往前观察:前面的公路桥上横着一辆被击毁的德国坦克残骸,它阻挡着一支俄国攻城车队的通过。几十吨重的金属废铁要搬开或撞开它似乎都是不太可能的。俄国指挥官在桥头集中了的三门反坦克和两辆“ss6”型坦克来齐射。因为夜色的掩护,俄国人并没有发现德军的逼近。
德军只有一辆坦克,敌人的兵力是他,的好几倍,而且,这股敌人是没有办法绕过去的,自己必须杀开一条路来......坐回到车内,休伊特整理了一下思路,他知道,必须让每一个人都明确自己的作战设想。
休伊特说话了:“各位,注意了,前面可能是俄国人攻城的一支前锋部队......别无选择,我们须消灭他们!”
车厢里仍然很安静,但士兵们的眼睛里休伊特看不到退缩和害怕,只有坚毅和不屈,波波斯基的话也许代表着车组成员的心声:“长官,您下命令吧,怎么打?”
“我要求第一枚使用榴弹,杀伤那些反坦克炮手;第二枚,第三枚,则用穿甲弹,目标:两辆‘ss6’坦克。动作一定要快!准!狠!......然后,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撞翻或碾碎那些反坦克炮......有什么问题没有?”
“党卫军一级突击队大队长”的职务不是靠吹牛拍马得来的,休伊特专业性的讲解赢得了士兵们的尊重,车组成员回答得很整齐:“没有问题,长官!”
大家都是老兵,知道闪失的代价就是自己车毁人亡。
说话间,“轰”地一声巨响,桥上的德军坦克的残骸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灰飞烟灭了。“哦~~~~乌拉!”俄国人在欢呼道路被疏通。
“准备战斗!”
德军的炮手沉着地调整着炮口的仰角亟距离,直到把那三门并列摆放着的反坦克炮后的俄国人的身影精准地锁定在瞄准具里,才发射了第一炮。
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了,“砰——”炮口火光一闪,榴弹就已应声在敌群中开了花,炸倒一片!
“穿甲弹!速射!”波波斯基上士在命令着。
冒着热气的弹壳“咣当”一声带着烟雾掉了出来,德军的射手在快速地装填着......
炮口的火光暴露了德军的位置,接下来就是比谁的动作更快,谁先开炮谁才有生的机会,两辆俄国的“ss6”都在旋转着炮塔。
坦克又震动着,德军抢占先机地射出第二枚穿甲弹,一辆“ss6”的炮塔被掀翻。
“冲起来!冲过去!”波波斯基话声未落,车身就退了一下,然后咆哮着冲了起来,这个车组长期合作,配合非常地默契。
前面火光一闪,“ss6”坦克发射的炮弹刚好落在了德军的后面。而德军的装填手、炮手已经完成了下一次发射的程序,停车,开火,动作一气呵成,剩下那辆“ss6”毫无生机地被轰成了一堆废铁!
“前进!”休伊特知道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坦克一定是加到了最高档速,高速地冲向前方的反坦克炮阵地,被突然的打击惊得四处乱窜的俄国兵刚刚回到炮位上,不得不再一次四散奔逃,动作慢或反应迟钝的就惨死在了德军的履带之下。
“蓬—”地一声,“豹7”式坚硬的身躯撞翻了两门反坦克炮,另一门被炸坏的反坦克炮则被无情地压碎了!但是有一门侧翻的反坦克炮长长的炮管在迟滞着“豹7”式的开进。
“反坦克火箭筒!!”驾驶员齐格勒下士眼尖,他惊恐地大叫了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倒车。显然是俄国步兵扛着反坦克火箭筒上来了。
“机枪!机枪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因为俄国步兵在机枪火力的死角,所以扫射没有用。休伊特对波波斯基上士说道:“你,出去!用机枪干掉俄国步兵!”
“可是......”波波斯基有些迟疑。
“执行命令!如果不干掉敌人的爆破组,肯定会车毁人亡的!”
波波斯基不再犹豫,“嗤”地推开炮塔端着一挺轻机枪探身车外,就听到“哒哒哒”一个点射,敌人没死,波波斯基上士先死了!
休伊特从了望孔中看见到有四、五个敌人扛着反坦克火箭筒。
“再上轻机枪!必须干掉敌人的爆破组!!”
机电员拿着另一挺mg机枪想上去,但是刚才阵亡的车长尸体堵住了炮塔,他手里端着机枪一定是横着卡在了炮塔外,尸体拽不进来。
“把尸体推出去!”休伊特命令着。
机电员把牺牲了的车长尸体推出车外,清空炮塔后,休伊特亲自端着机枪探身车外。
“哒哒哒,哒哒哒”又是一阵地枪响,坦克周围的俄国人已经被机枪全部撩倒了。
休伊特闻声一看,原来是后面修理车上的海斯基中士干的。休伊特向海斯基竖了一下大拇指。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弹雨扫过来,打得坦克的装甲咚咚作响。休伊特平端起机枪对准火蛇喷撒处打了一个长点射,敌人的射击呃然而止。
坦克后退了一定距离之后,再向前猛冲,那门阻挠坦克运动的反坦克炮残骸终于被撞开,翻倒到河里去了。
黑暗里不知虚实,且缺乏重武器,俄国人不敢再靠近。
“继续前进!”
趁着夜色德军避开了敌军,直扑黑爵士排栖身的a居民点。
“到了到了!”齐格勒下士曾经到过这个小居民点,“前面那黑黑的,......就是居民点的一段矮土墙?......”
“真可怜!战争摧毁了一切!”机电员感慨着。
“冲过去!”大家都为能成功到达而兴奋不已!
齐格勒挂满档加大马力,坦克像脱疆的野马一样飙了过去,海斯基的修理车高速地奔驰在德军的侧后方,休伊特觉得德军就像那美国西部影片中的牛仔一样地狂放。
“天呐!那哪是什么矮土墙?而是一辆隐藏在沙土后的俄国装甲车!”
刹车是来不及了,“蓬—”两车相撞,休伊特被震得金星直冒,五脏六肺都挪了位,而那辆倒霉的俄国的装甲车像空纸盒一样被撞翻出去,翻了几个滚之后颠覆了,没见有什么人出来。再往前,德军终于见到了齐格勒下士印象中的那堵矮土墙,但那墙已经被炮火摧毁得只剩下一点点的痕迹而已!
“哒哒哒,哒哒哒......”又有俄国人向德军开火,但只是几枝冲锋枪而已,德军的坦克机枪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俄国人全部撂倒。
德军冲进了小居民点。“长官,我看见我们的坦克了!”海斯基中士向休伊特报告。顺着他的手指,借着远处微弱的火光,果然能隐约看到受创的坦克停在那废墟堆中。
“海斯基中士,你去看看那些坦克还能不能修好吗?我们必须趁天黑返回。天一亮俄国人的飞机会把我们炸成碎片。”
海斯基中士攀上最近的一辆虎王车体,惊异的叫了起来,“咦~~~~人呢?”
休伊特这时才注意到整个居民点死一般的寂静,偶尔一两枚流弹飞过,一个人也没有。
“长官,这些坦克似乎已经被遗弃了!”
拉动枪栓的声音从四周的废墟堆里响起,“举起手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听到了熟悉的德语,休伊特开心地大声地回应,“别开枪!是凯勒末队长吗?我是营长!”
“啊!是营长!弟兄们,快出来!”一级突击队中队长凯勒末惊喜地大叫起来,“我说过的,营长不会放弃我们的。”
黑爵士排的战士从潜伏的废墟瓦砾中跑出来,大家高兴地抱在一起,德军终于在小居民点会合了。没有太多的心情来欢庆,休伊特让车组将食品、弹药和汽油分一些给黑爵士排的坦克。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的!海斯基中士,立即抢修坦克,我们要在一个小时后回城!”修理车这次可派上大用场了,但是经过一翻努力,海斯基中士向休伊特报告,至少有2辆坦克王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修复的,休伊特不得不忍痛作出在撤离时炸毁它们的决定。
“黑爵士”排长见到休伊特时,这个25岁的小伙子流下眼泪,战斗太惨烈了,这时休伊特才知道在桥上被击毁的坦克就是他的战车。“黑爵士”排长的真名叫卡尔。军衔二级突击队中队长。“黑爵士”排幸存下来的只有十二名士兵,而且包括副排长卡门一级突击队小队长在内的半数人已经负伤。
突然间五颗红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俄国人的夜航的轰炸机群呼啸着扑向不屈的罗宾斯特尔城,山崩地裂般的重炮齐鸣,小城顿时淹没在火光和硝烟之中。飞驰着的大队俄国装甲坦克部队和装备着各种兵器的突击步兵从小居民点旁边经过,义无返顾地冲向罗宾斯特尔。这应该是俄罗斯第3集团军洛博罗多夫中将的第43军。
尽管经过了多次的炮火排雷,但在德方守卫雷区的狙击部队的干扰下,俄国人始终未能准确地确定雷区的范围,因此炮击的效果并不理想。不久德军就能听见了雷场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不知俄国工兵是在排雷,还是俄国人在踩地雷,不过这样大规模的集团冲锋,想要从容不迫地排雷恐怕从技术上和时间上都是不现实的。洛博罗多夫中将如此不顾损失地强攻,看来是志在必得,想在一个晚上就搞定罗宾斯特尔。
休伊特通过电台和城里的营指取得了联系,非常不幸地是在十分钟以前,副营长巴特尔斯上尉刚被俄国人的炮火击毙,接替指挥的是训导主任劳斯上尉。休伊特知道劳斯上尉只是个政治官员,没有实战经验,休伊特让劳斯转告第1摩托化步兵连寸土不让,依仗坚固的工事,坚决顶住敌人的进攻。德军将组织城外的部队与第1连里应外合,从敌人的后面发起攻击,前后夹击,打乱了敌人的进攻部署。
鉴于坦克的外型比较容易被识别,德军都对坦克进行了必要的伪装。休伊特向各车长交代了作战和注意事项。
鉴于敌众休伊特寡且夜间作战,又有部分坦克的通讯设备毁损,所以作战时能够保持队形当然最好,万一被冲散或失去联系,各车只要保持好方向冲回罗宾斯特尔再集合。
德军这支数量不多但非常精干的小型车队都已整装待发,休伊特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凌晨3:32分,不能再耽搁了!德军必须马上行动。“
出击!”三辆“摧毁者3”型和休伊特的“豹7”式鱼贯驶出了a居民点跟着突击的俄国人驶向雷区,二辆无法修复的“摧毁者3”型在同时被炸毁了。
“摧毁者3”型的速度太慢了!出发后不久在黑暗和混乱中,休伊特很快就与凯勒末一级突击队中队长、黑爵士二级突击队中队长、卡门小队长的战车失去了联系,只得各自为战,但相信德军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攻击前进!回城!
黑暗中,德军离俄国人越来越近了,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到俄军v62坦克马达的轰鸣声。不久,在德军的眼前出现了一排排装甲车和坦克黑影幢幢,俄国步兵在高低起伏的旷野中奔跑......
甚至有个俄国兵傻头傻脑地跑到休伊特的坦克前作了一个“v”字手势,用俄语激动地叫嚷着。
唯一在阻止俄国人前进的就是地雷的爆炸,远处的罗宾斯特尔城似乎在炮火的打击、飞机轰炸下已经没有什么活的生物存在了。
德军的炮手把炮口圈定了一辆车身上用油漆写了乱七八糟的标语的坦克,他已经多次向休伊特低声询问开火的时机。休伊特沉默着,因为休伊特更希望在穿过雷区后,当第1连开火时再同时打响。
但在雷区走了不到半小时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开了第一炮,一辆满载着俄国步兵的装甲车被炸成碎片,尸体被高高抛起。休伊特的炮手也迫不及待地发射了穿甲弹,前面那辆斯大林号瞬间燃起冲天的大火,被烧成一团大火球。
在大火的辉映之下“豹7”式坦克已暴露无疑了,各种枪弹向德军袭来,德军也用机枪朝四周扫射。唯一能让德军幸免于难的是“豹7”式坚硬的装甲和优良的速度。
“驶向黑暗中!不可恋战!”
“豹7”式斜直里插向那黑暗之处,以远离火光,俄国步兵被德军不顾一切夺路狂奔的气势惊得是四散躲避。
就在敏捷的“豹7”式几乎躲进黑暗中的那一瞬间,“砰”一枚穿甲弹从侧后方射中了德军的坦克。坦克内须臾就因为电路短路而一片黑暗,滚滚的浓烟呛得人难以忍受,坦克的温度正在升高。
“弃车!弃车!”休伊特果断地命令休伊特的车组。慌乱中休伊特还想抓起旁边的轻机枪,结果只抓到一块布什么的,指挥地图?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坦克随时会爆炸,休伊特飞快爬出车外,跳离坦克,就地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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