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我的胃部变异了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可乐下饭
其中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警察,扫视了一下现场,问道:“刚才谁报的警?”
另外两个桌上的外地客人举手道:“警察同志,是我报警。”
男警察点了点头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
男警察在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事不归我们管,这个是价格方面的问题,价格方面的问题应该由物价部门进行管理,或者找消费者协会处理。”
那两桌客人只好查找物价局的电话,结果是物价局已经下班,大晚上的没人处理,要等到明天才行。
得知这个情况之后,男警察摇头说没办法,这件事不在他们职权之内,只是警告众人协商归协商,不要动手,然后就离开了。
警察的离开让餐厅老板更加得意,嚣张地说道:“我早就说了,就算警察来也管不了,你们乖乖把钱付了,一分都不能少!”
那两桌客人难掩失望之情,却也不甘就这样被宰。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感叹道:“这小伙子太能吃了吧,这都吃了多少了?”
“好像吃了十盘了,算起来有三百只了!”
“三百只?!这个大个的虾吃了三百只?太厉害了!”
餐厅老板老板一回身,看到祁东面前的虾壳已经密密麻麻,而祁东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刚刚警察来了解事情的空挡,前前后后不过半个小时不到,祁东居然吃了三百多只大虾。
餐厅老板脸色巨变,跑到祁东一看,这密密麻麻的虾壳完全都是吃完了肉的,一点都没有剩下。
此时,不光是直播间里人在给祁东加油,现在围观的人也不停地在叫好,而那个餐厅老板,则是被惊呆了,表情有些悲壮。
最后一盘海捕大虾被吃完之后,祁东摸了摸肚子,很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
吃得真舒服啊!
餐厅老板已经表情木然,完全说不出话了。
直播间里一阵欢呼,礼物也刷满了屏幕:
“排骨哥太特么叼了!”
“排骨哥我爱你!”
“琼岛餐厅,琼岛餐厅,倒闭了,王八蛋老板跳楼了!”
“那餐厅老板都已经傻了!”
“他那是真蠢,还以为排骨哥吃不完,他能赚几万呢,想多了!”
陈浩则是感谢着水友们的礼物:“多谢各位老铁的礼物,排骨哥成功干掉一千只琼岛海捕大虾!观看直播老铁们,没有关注的右上角点波关注,有小礼物的刷一刷,谢谢大家支持……”
祁东吃完也是心满意足,拍拍屁股站起来,对众人说道:“打赌赢了,这一顿老板请客,我们走吧。”
另外两桌客人,也是趁着餐厅老板还沉浸在惊愕之中,留下正常的饭钱就离开了。
过了好久之后,餐厅老板才回过神来,愤怒,羞愧的情绪涌上心头,气得一下子掀翻了好几张桌子。





我的胃部变异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车上醉汉
回到上港后的第二天,祁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新武林赛事主办方代表邹立成打来的。
电话里邹立成说,新武林第一届全国自由搏击争霸赛将在一周后开打,预选赛将分区进行,并邀请祁东参加上港赛区的预选赛。
除此之外,邹立成还提到了此次预选赛的比赛地点和参赛人员。地点是在上港市沿海的一个名为“港珠”的海岛上,那里也算是一个旅游胜地,平日里有不少活动都在那里举行,“新武林”把比赛地点设在那里倒也不奇怪。
参赛人员则有十名,每个人都是上港市颇有名气的自由搏击选手,更有几人在老牌搏击赛事“昆仑斗”上取得过不低的名次。相比较而言,祁东作为一个新人,在名声和全国自由搏击手排名上算是垫底的。
接到比赛通知后不久,祁东就把这一消息告诉了陈浩。原本苦于没有直播素材的陈浩,一听到消息立刻兴奋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拿起设备赶往比赛地点。
不过首先,他得获得直播权限。于是,陈浩马上就跟“飞鱼”高管联系,对方也答应尽力争取。
有了之前两场比赛的合作共赢,“飞鱼”平台和“新武林”主办方之间已形成了一个非常融洽的合作关系,因而极其顺利地拿下了本次预选赛的直播权,并将直播任务移交给了陈浩的直播团队。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祁东每天都会去方云毅的武馆,一方面是为了巩固新学的八极拳招式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预选赛,另一方面也是应方云毅所求前去当临时的助理教练。
方云毅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有很多新加入的学员,整天嚷嚷着要见那个打败天龙武馆馆主的青年高手,甚至还有几人以退学相要挟。
但是,当那些新学员近距离见到祁东后,都稍稍有些失望,因为眼前的这个在上港武界掀起轩然大波的年轻人看上去比他们自己还要瘦弱。
直到祁东在一次示范中一拳打爆了沙袋,那些学员才个个面露膜拜之色,就好像一群足球迷看到梅西连过五人挑射入门后的神情。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八月十三日,上港市的最高气温达到了四十二摄氏度,原本繁华的街道上已少有人走动,毒辣的日头照在一切可以照射到的地方,似乎想把整个城市烤干。
上港ft区中信大厦楼下,一辆蓝白色大巴停在路边,陈浩的直播团队正把一件件设备往车上搬。
这辆大巴是“新武林”主办方安排的,目的是把参赛选手和观众运送到比赛地点,当然想自行前去的也可以选择不搭乘。
“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季宇擦了把满头的汗水埋怨道。
“到岛上应该会凉快些了。”陈浩回了一句,然后转向一旁的祁东,略带调侃地笑问道:“对了,祁东,方大美女怎么不陪你一起去啊,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了?”
这么一说,其他几人也笑嘻嘻地朝祁东看来。
祁东白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她说有点事,抽不出空来,会在电视机前为我加油的。”
众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脸上玩味之色更浓。
十分钟后,大巴车开动,驶向本次预选赛地点港珠岛。
司机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因日光猛烈戴了一副墨镜,看其车技颇为娴熟老练。
车上除祁东和陈浩的直播团队外,还有三四个参赛选手和一些前去观看比赛的观众,把整辆车都坐得满满的。
陈浩和他的几个直播伙伴坐在最后一排位置,祁东则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随着大巴车开动,空调也打开了,没过多久车内就凉快了下来。乘客们有的玩手机,有的听音乐,也有的闭目小憩起来。祁东则背靠在座椅上,反复回顾着八极拳的套路招式并思索着该如何在自由搏击中恰如其分地运用这些招式。
“哈哈哈,总算凉快了!”坐在最前排的一个粗壮青年突然开口大笑道,说着还从脚边的一个大塑料袋中拿出几瓶红星二锅头,扔给了旁座的几个人。
“兄弟们,咱们继续喝起来!我这里有好几个烧鸡呢!”另一个壮汉也笑说道,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几只烧鸡和一大袋卤鸡爪和花生,分给了旁边的几个伙伴。
这一伙五六个人满身酒气,显然是刚喝过酒的样子。他们的身材都很魁梧,而且浑身肌肉,看样子应该是搏击业余爱好者,因为职业选手在饮食上都很克制,尤其是在赛前,基本上不会饮酒。
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声地聊着一些粗野的话,把鸡骨头和花生壳吐得满地都是,车内很快就被一股浓重的酒气弥漫。
大巴内有几个女人,闻到这酒味,听到这话声,纷纷皱起了眉头,小声埋怨了起来。不过这几个壮汉根本就没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吃喝起来,说的话也更加粗鲁了。
“峰哥,咱们昨晚上玩的那几个妞真不错,搞得我现在腰还酸呢!哈哈哈——”
“那当然了,八百一个呢,能不好吗?唉,什么时候弄个学生妹玩玩,那就爽了!”
“嘿嘿,那有什么,上港到处都是野鸡大学。咱们下次租辆豪车去大学门口,分分钟就有漂亮妹子上车,那浪劲可大了!”
“我呸,你们就这点见识!去年我去泰国玩,那里的妹子才叫靓呢,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还什么姿势都会,爽得我都不想回来了。”
“嘻嘻,掏出来一看比你自己的都大,那就爽歪歪了!”
“哈哈哈——”
…….
爆笑声中,中年司机回过头来,用一口浓重的上港口音说道:“后生,请你们注意一点,不要在车上吃东西,说话声音也小一点,还有别的乘客在休息呢!”
听到这话,车内突然安静了下来,那伙年轻壮汉也止住了笑声。
随后,那个最前排靠窗位置的壮汉嬉皮笑脸地回道:“大叔,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听不懂,你用普通话讲一遍。”
此言一出,那伙人顿时又爆笑了起来,说话的那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声大货车的鸣笛,司机猛地回过头去,打了一把方向盘避过货车,嘴里咒骂了几句,但却没再回过头来。
那伙年轻壮汉继续喝酒吃鸡,扯着嗓子聊着天,时不时地爆笑一阵,好像刚才那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除了那几个人之外,大巴车内已是怨声载道,祁东也是皱起了眉头。
“这帮没素质的垃圾,真想收拾他们一顿。”这时,祁东右边座位上一个身材精壮的板寸头青年开口说了一句,像是在对他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胃部变异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忍无可忍
祁东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开口搭话道:“哥们,你也是来参加这次预选赛的吗?”
那青年闻言立马转过头看向祁东,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叫何飞,兄弟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祁东,也是来参加比赛的。”祁东一边回答道,一边思忖了起来。何飞这名字他很熟悉,因为他在邹立成发给他的选手资料里见过。
祁东很清楚地记得,这人在预选赛十个选手中排名非常靠前,更是在全国轻量级自由搏击选手排名中排在第一百三十四位。
当然祁东也查过自己的排名,因为他才刚入行,只参加过两场非正式比赛,所以他的排名非常靠后,可以说在所有注册过的搏击选手中排名倒数。
接下来,祁东和这个何飞聊了几句,从中得知对方十岁开始练习拳击,十五岁转成自由搏击,十八岁进军职业搏击赛,至今已在自由搏击职业赛事中征战五年,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战绩。
“什么,你才打过两场比赛?”当听到祁东说起他的职业生涯时,何飞颇为惊讶地说道,“这样都能被邀请参加预选赛,看来兄弟你的实力不错啊!”
祁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把自己打过的两场比赛详说了一下。
“怪不得,原来你连那个林坦都打败了呀!”何飞听后更为惊讶,“那家伙的实力可不弱啊,连我都不能说稳赢。不过那家伙没什么职业道德,经常使一些阴招,兄弟你没被他阴着吧?”
“这个倒是没有。”祁东笑着回。
何飞也爽朗地笑了:“哈哈,兄弟你能把他打败了,真是大快人心!”
两人颇有兴致地聊着天,这个何飞性格爽朗,跟陈浩有几分相像,祁东对他也挺有好感的,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大巴车稳稳地行驶着,不久就行驶到了“港岛跨海大桥”入口处。港珠岛在九十年代发展起来后,上港市政府就在港珠岛和大陆之间修建了一座长达十二公里的跨海大桥。自那以后,港珠岛的发展就更加迅速了,到现在俨然已成为上港市娱乐休闲中心。
从始至终,坐在最前排的那几个年轻人一直在喝酒吃肉,有两个吃饱喝足还点了支烟抽了起来,搞得整个车厢都是乌烟瘴气的。但车内乘客似已麻木,只是皱着眉头忍受着。
那伙人继续扯着嗓子笑哈哈地聊着天。
“兄弟们,咱们来赌一赌,这次预选赛哪几个人能进入下一轮。”
“哈哈,这特么不是废话嘛,我们的大师兄吴烨肯定是最强的。”
“华哥,说心里话,其实你去参加比赛也不比他们差,至少能进前四。”
“哈哈哈,没错没错,我们要是少喝点酒,不会比那些职业选手差!”
…….
大巴开上跨海大桥,靠窗位置的乘客纷纷转头看向窗外,欣赏车窗外的海景。
“诶呦,喝得有点多了,想撒泡尿。”突然,前排座位上一个赤膊的青年捂着裆部说道。
“哈哈,那还不简单,下车尿到海里去啊。”另一个青年壮汉大笑着说道,然后放大声音对着驾驶位说道,“喂,司机,快点把车停下!有人要下车撒尿!”
中年司机没有转过头来,语气严肃,依旧带着浓重的上港腔说道:“不行的,桥上不能停车,会影响交通的。”
这一次,那伙人显然都听懂了,立刻粗鲁且大声地回道:“影响个屁啊,就下去撒泡尿而已,快点快点,把车停了!”
“你再不停,我们就在车上撒尿了啊!”
司机没有回话,只是摇了摇头。那伙人没有罢休,不停地催促着要停车,口中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这时,坐在靠后位置的一个中年妇女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几个人真没素质,都成年人了还这么无理取闹!”
这话出口,刚好被那伙人听到,那伙青年壮汉想都没想立刻大声回骂了过去。
“关你屁事,臭婆娘,你不撒尿啊?”
“你特么是不是管太宽了?管好你自己的老公吧,别让小三骑头上了!”
…….
这伙人一边骂着,一边拿着酒瓶作势要朝那中年妇女扔去。
那妇女终于有些惊慌了,没再言语,附近的其他乘客也都是小声嘀咕着,敢怒而不敢言。
“这帮子酒鬼,真想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鱼!”坐在最后一排的陈浩颇为不忿地说道。
“浩哥,算了,都快到岛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家伙也就耍耍嘴皮子,不敢乱来的。”一旁的季宇脸色也有些难看,但还是忍着脾气劝了陈浩一句。
然而,季宇这话刚出口,就被狠狠地打脸了。只见前排那伙人中,那个喝得醉醺醺的赤膊青年,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走到驾驶位旁,朝着司机的胳膊一脚踢了过去,嘴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操起奶奶的,叫你停个车这么难吗?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着胳膊被踢中,司机原本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打滑,大巴车猛地一个晃动,往一旁转了三十度,引得路过车辆齐声鸣笛示警。
顿时,大巴车上有女性乘客尖叫了起来,以及数不清的指责咒骂声。
幸亏中年司机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及时回正了方向,这才没有发生更严重的后果。
稳住大巴车后,中年司机一把摘掉墨镜,冲着那青年吼道:“你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但是,那个醉酒赤膊青年非但没有住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一巴掌往司机后脑打去,然后弯下腰去抢夺方向盘,并且嘴里不停地叫骂着:“我叫你不停车!你不停我就自己停!草尼玛的……”
他的几个同伴非但没有加以劝阻,反倒哈哈大笑起来,大声叫好为赤膊青年加油鼓劲。
大巴车剧烈晃动了起来,车上众人发出一声声尖叫。
“这群欠收拾的混蛋!”祁东旁座的何飞已忍无可忍,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车首快步走去。
到了这危急时刻,祁东也不再按捺,紧随着何飞向那个醉汉跑去。陈浩和他的直播团队也不甘落后,纷纷跟上。
那几个醉汉见状也一同站起来,冲着祁东等人大声辱骂叫唤。
“坐回去!关你们屁事!一帮臭煞笔!”
“草泥马的,你们再过来,我们就动手打人了!大不了一起死!”
“哈哈哈,兄弟们动起来!吃饱喝足打一架,痛快!”
……
何飞率先冲到了那伙人面前,朝着挡在过道上的一个板寸头青年迎面一拳打去。
但就在这时,大巴车剧烈晃动了一下,何飞一个没站稳,扑倒在了过道上。




我的胃部变异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惊险事故
毒辣的日头照射在东海海面上,偶有一阵海风吹过,也难以减弱一丝酷暑的炎热。
在雄伟宽阔的跨海大桥上,一辆蓝白相间的大巴车正扭扭曲曲地行驶着,其后的小轿车都保持着远远的距离,不停地按着喇叭示警。
大巴司机显然已经在刹车,但是车速一下子没有降下来。
偶尔有一辆胆子大的,瞬间加速从相隔最远的车道超了过去,然后车内的人都好奇中带着一丝怒意地朝大巴驾驶室看去,想一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大巴里已乱作一团,尖叫声,嘶吼声,哭泣声不停地车内传出,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里面有人在进行抢劫。
何飞摔倒后,一个醉酒青年立刻一脚踩到他背上,不过随即就被及时赶到的祁东踹翻在过道上。
另一个醉酒青年抓起一个酒瓶朝祁东头上砸去,祁东一侧身躲过,这时何飞已从地上爬起,一个勾拳锤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那青年手一松酒瓶落地,面色胀红地弯下腰去,并有一条唾沫丝从其口角流下,显然被这一拳打得痛苦至极。
随后,又有两个醉酒青年从车首处过来,挥舞着拳脚朝祁东和何飞打去。
这伙人虽然比不上何飞这样的职业搏击手,但好歹也是练家子,拳脚很是有劲,再加上车内狭窄,祁东他们也一下子施展不开手脚来,只是与这几个醉汉挤作一团打着,使局面变得更为混乱。
这时候,除了与祁东何飞混战的几个青年之外,那个赤膊青年依旧在与司机纠缠。
“啪!啪!”司机被狠狠甩了两个巴掌,面部又被砸了一拳,顿时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但是,在这种危急时刻,他没有与这个醉汉放手一搏,而是一手遮挡头部,一手紧握方向盘,双目死死地盯着前方道路,开始踩刹车,拼尽全力不让大巴车失控。
赤膊青年试图把司机从驾驶位拉出来,但在对方的抵抗之下总是难以得逞。
但是这么一拉扯,司机的脚从刹车上移开了,车速又没降下来。
中年司机忍受着拳打脚踢,一点点地把大巴车靠边停了下来,亮起了双闪灯,最后拔出钥匙塞进了最里层的衣服里。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尽管遭受着毒打,他还是要以全车人的性命为重,因为,这是一个大巴车司机最基本的责任。
“砰——”刚刚收起车钥匙,那赤膊青年就重重的一肘击在了中年司机的头部,使得他的额头狠狠地撞击在了方向盘上。
鲜血流下,中年司机昏厥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车内众人顿时惊声尖叫了起来,甚至有人大喊着“杀人啦”。
车内愈发混乱,经过这么一闹,那几个醉酒青年似乎清醒了过来,神情呆滞地站立在过道上,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赤膊青年更是一脸惊慌之色,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以及满头是血昏倒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差点没哭出来。
“嘟——”一声悠长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由弱到强,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心口一紧,汗毛倒竖了起来。
随后,一辆半挂车在长声鸣笛中,从大巴车的后方冲了过来。
大巴车内惊叫声四起,哭泣声和嘶吼声此起彼伏。有人跑到驾驶位,想打开车门或把车开走,但是,车已熄火,钥匙也不见了踪影。
绝望,恐惧,不甘,愤怒…….
“完了!啊——”
“都怪那几个混蛋!要死了!”
“菩萨,保佑我吧!救救我吧!”
……
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斥了整个车厢,人人神色惊恐,眼神绝望,大人抱紧了小孩,女人依偎在男人怀抱,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情急之下,祁东用窗帘裹住拳头,以最大的力量往窗户上一拳砸去。
一声脆响后,车窗的钢化玻璃碎了,祁东赶紧伸出脑袋往大巴车后一看,但是立刻就把头缩了回来。
晚了,太晚了!
那是一辆拥有巨大车头,满载货物的大型半挂车,朝着大巴车尾部冲来。
尽管货车司机在看到双闪灯后已全力刹车,但挂车依旧在巨大的惯性下不停地往前移动着,速度依旧不慢。
而且,急转向,对于一辆满载的半挂车来说,不管是难度还是危险程度,都更甚于急刹车。
两辆大车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缩短。
三十米,十米,五米……
“轰——”
一声惊天巨响后,挂车的巨大车头撞在了大巴车的左后方,很显然,挂车的威力更大一些,但巨大的车头,以及那将近三十吨的车身重量,还是把大巴车撞得往右前方猛冲了出去。
大巴车内一阵天旋地转,行李翻倒在地,乘客有的撞在前座上,有的扑倒在过道上,有的直接昏厥了过去,惊叫哭泣声震耳欲聋,好不凄惨。
眨眼间,大巴车撞上了大桥的栏杆,把钢筋混凝土撞得支离破碎,脱落下来的石块纷纷掉落海中,激起水花无数。
混乱中,大巴车终于静止了下来,车内的乘客停止了尖叫和哭泣,甚至有一部分人已因惊吓过度昏厥了过去,还有更多的人被强烈的撞击撞伤,在那里痛苦地哭喊着,其余的人都睁着惊恐的双眼,哆哆嗦嗦地审视着车内外的状况。
“啊!车要掉下去了!”一声嘶哑的喊声响起,发声者正是那个赤膊的青年,此刻他双目通红,状似癫狂,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其他人一听立马把脑袋探出破碎的车窗查看外面的情景,果然,大巴车将近一半的车身已横在大桥外,用摇摇欲坠来形容丝毫也不夸张,时刻都有掉落海中的危险。
1...5455565758...8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