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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陈婷敲响老板办公室的门,不等里面传来声音,便直接推门而入。
白驹埋首在电脑前,正专注地看着电脑,连头都没抬一下。
陈婷紧咬下唇,原本的不甘、难过,此时见到朝思暮想的男人终于爆发出来,“学长,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白驹放开了鼠标,那张帅到每次看见都会另陈婷窒息的面孔也终于抬起来:“什么话?”
陈婷红着眼眶,轻咬下唇,模样楚楚可怜,“你真的……和她在一起了?”
白驹的眼神立刻冷漠下来,令陈婷感到深入骨髓的冷漠:“这是我的私人问题。”
“学长!”陈婷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怒,怒冲冲地走近他。可是当她触及到那双令她着迷的黑漆漆的眼眸时,心,又不禁柔软了:“我……我要涨工资!”
“好。”白驹没有任何犹豫。
就这么把我打发了?
陈婷不甘心,继续提条件:“我从公司草创就跟着你,劳苦功高,现在公司做大了,我也该得到更多,我要翻倍的工资!我为公司耗尽了青春,现在想多些时间放在家庭和个人问题上,我要更多的休息时间,另外……”
“嗯!可以,你去人力部和财务部吧,我马上打电话过去。”
陈婷气得浑身发抖。
白驹重新抓起了鼠标,看着电脑屏幕,淡淡地说:“还有事?”
陈婷紧握着的手,尖长的指甲都刺破了皮肉,脸上也挂满泪水,模样可怜极了。陈婷虽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大美人,可是胜在皮肤很白,又很瘦,此时更是弱不禁风,但凡一个男人看到了,总不免会心疼。可惜,那个男人绝对不是白驹。就算看到她哭,白驹也无动于衷。
“学长你好狠的心!”陈婷哭着跑出了老板办公室,白驹沉默半晌,轻轻叹了口气。他当然明白陈婷的心意,但自己的拒绝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一直就没给过她可以幻想的空间,可她总是一厢情愿。
其实几任私助的离开,或多或少都有她的作用,白驹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没有说破罢了。陈婷没有正式表白过情意,他总不能率先找上门去告诉她:“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所以,我在此正式告知你……”
不像话啊,可如今……也许自己身边一直没有个女人,才给了她希望,而今希望一下子破灭了,她才如此失态吧。加薪、加假期、减少一定的工作量,白驹并不太乎,因为她对公司不仅有苦劳,也有功劳,实际上白驹早想提拔她了,是她坚持要守在秘书室。
“女人啊……”白驹叹息了一声,忽然便想:“如果我拒绝的是婉兮那丫头,以她的性格,应该会做何反应?”
白驹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暴力女抱着他的胳膊,将他一个大背,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然后一只鞋子就向他的鼻子踹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白驹不禁打了个冷战。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陈婷迅速恢复了镇定,擦拭了眼泪,这一切只有坐在助理工位的狐婉兮看见,而她自始至终没有看狐婉兮一眼。
所谓的“风流韵事”给白驹造成的困扰并不大,实际上这个分寸也是何善光有意要保持的。他需要白驹焦头烂额,对工作少些关心,这样他不惜代价收买的戴暮雨才能发挥作用。
但是在他的计划中,最高明的手段当然是兵不血刃。那样的话,就要把钱骗出来,还要让白驹背上工作失误的黑锅。而他,不但可以从投资失败的泥淖中走出来,且还能继续光明正大地出现。
因此直到目前为止,他既要对付白驹,又得注意这个分寸,如果白驹真的被董事长免职,另派一个总裁过来,对他没有半点好处。新官上任,对于前任执行到一半地工作,总是格外谨慎的。
这也正常,继续执行下去,赚了那是前任的功劳,如果失败,他却难逃失职之罪,换了谁都不愿意积极推进前任做了一半的工作,那样对他的计划将更为不利。毕竟,他已经快撑不住了,没有充裕的时间让他重新布局。
因此,绯闻事件对白驹虽有影响,却还不至于叫他伤心动骨。最重要的是,他的导师兼董事长夏杰教授,对他似乎异乎寻常地信任,只是私下打电话过问了一下,甚至自始至终没从公司层面上传达过什么意见。
不过,毕竟是造成了一些影响,去各部门巡视一下,也是一个安抚的态度,所以,处理了一下手头的紧要工作后,白驹没有召集高层开会,而是径直去各部门走动了一下。
白驹离开不久,看到狐婉兮正端着杯往茶水间走,陈婷瞪着一双微红的丹凤眼便道:“狐婉兮,给我煮杯咖啡。”
“婷姐,小狐给总裁的私助,没义务给你煮咖啡吧!”朱彤彤笑眯眯的,说得半真半假。自从白驹在影视基地的记者招待会上那番公开告通过网络,让公司众人也看到以后,陈婷就有些不正常了。
朱彤彤以前就不大看得惯她颐指气使的劲头儿,这几天更是极其不爽,眼下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我做为秘书室的领导,还是前辈,要她煮杯咖啡不可以吗?”
狐婉兮看看她们,笑嘻嘻地说:“没什么,煮杯咖啡而已嘛,谢谢彤彤,我去煮。”
狐婉兮大大方方地向茶水间走,陈婷一时间有些尴尬,这么一弄,倒显得她有些太过小气了。她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狐婉兮大气,而是认为她在近一步羞辱自己,陈婷的心态现在已经彻底失衡了。
狐婉兮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的时候,陈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头脑一热,便离座撞了过去。
“啊~“一声尖利的女人叫声响起,秘书室的人刷地一下抬起头,就像一群呆头鹅,齐刷刷地抻长了脖子向茶水间门口望去。
狐婉兮……安然无恙,可以看到,她左手的咖啡杯都一点没洒,而右手的一杯也半点没有浪费,全泼在陈婷身上了。开玩笑,在片场跟徐汀兰那个心机婊斗了不是一回两回了,还能叫陈婷坑了?
“你你你,狐婉兮!我叫你帮我煮杯咖啡而已,你用不用这么阴险!”陈婷尖声指责,她是想整治狐婉兮一下来着,可是鬼使神差……陈婷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推”上去的,为什么这杯咖啡会全泼在自己身上,那只是电光石火,刹那间事。
陈婷穿着包臀ol制服短裙,白皙的小腿好几处都被烫红了,反观狐婉兮,气定神闲。
朱彤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而忍了好久的乔治却已抢先说话了:“婷姐,你走路一阵风,人家端着两杯咖啡,躲都没处躲,怪不到人家头上吧?”
“吆呵,乔治,你也跳出来拍未来老板娘的马屁啦?拍的好能升职加薪吗?”陈婷丹凤眼一挑,冷嘲起来。
这时,电梯门无声地开了,白驹正站在其中,但所有人都在看着陈婷,谁也没有发现。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七十八章 随她去吧
“想升职加薪,我们就等老大在的时候拍马屁了,可惜老大不在啊,老大不在,我们演给谁看啊,当然是随心所欲、真实表达了,是吧,乔治?”
乔治被陈婷一句话噎得脸通红,朱彤彤按捺住不住了,别看这俩人平时老互怼,关键时刻反而跳起来帮腔了,乔治大为感激,瞟了朱彤彤一眼,只觉这个娇小的小女生灵魂蛮强大的。
朱彤彤这句话,特意把“真实表达”四字咬得特别重,言外之意就是指责陈婷趁白驹不在,才刻意针对狐婉兮。陈婷一听,果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激怒了。
她并不反思是自己一贯的态度才惹得大家不满,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没多少权威概念,该怼的时候就算你是领导他一样敢怼,可不比她那一代人,虽然只和年轻一代隔了不过七八年光景,心态完全不一样。
她本能地就认为这些人是拍狐婉兮的马屁,因为人家是未来的老板娘,这些见风使舵的婊子!陈婷愤怒了,怒喝道:“朱彤彤,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们要造反了是不是?”
章楠紧张地劝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都是同事,何必呢。”
“呃~咳!”马大富突然看到了白驹,马上咳嗽了一声向大家示警,然后快速迎上去:“白总。”
白驹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陈婷和狐婉兮等人面前,淡淡地扫了陈婷一眼:“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陈婷,不要这么没有风度。”
陈婷呆呆地站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洒了一身咖啡的人是她,她是秘书室的负责人,跟了学长那么多年,学长竟然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前,非但没有安慰她,竟然……竟然还说出这种话?
陈婷只觉得心都碎了,泪眼汪汪地望着白驹,“学长,从公司成立时起,我就跟着你,全心全意,任劳任怨,为了工作,没日没夜的加班,到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找!
如今公司发展起来了,学长也是业内著名的金童了,所以我们这些老员工在你眼里就可有可无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就不怕大伙儿寒了心?”陈婷很聪明地没有扯到感情,而是把秘书室所有人都一起拉下水,站在白驹的对立面。
可是,她平时人缘太差,现在急时抱拂脚,旁边几人都不为所动,马大富搓着手,想打个圆场,急忙打个哈哈:“陈经理,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哈哈哈,其实一点小事而已,大家……”
“这不是小事,这是态度!”陈婷尖利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马大富的话。
“态度?我的态度就是,问心无愧。”
白驹冷静地开口了:“职业,是每一个人自由的选择,你选择了这项工作,就得遵守这项工作的要求,无人可以例外。公司草创之初,全身心投入、付出的人不只是你,我们每一个人都一样,感觉不合适,你可以辞职,而你没有。
公司壮大之后,对每一个元老,公司也没有任何的亏待,你的工资、福利、各项的待遇,公司都考虑到了回馈。我还曾经一再想要提拔你,是你选择留在秘书室,我一样尊重了你的选择。”
白驹清朗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陈婷听了却只觉得更加委屈更加愤怒:“学长!你不要避重就轻,你给的那些我并不想要!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你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压抑了许多年的感情,终于在这一刻爆发。陈婷一向是个爱面子的人,今天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表白。她以为白驹至少会给她一些回应,至少会觉得愧对于她,可是陈婷又错了。
白驹一字一句地冷静回答:“我从来没有给过你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你产生过任何的误会,不是么?我的助理,五年换了八任,婉兮是第九任,是我这个老板太刻薄,还是年轻人浮躁不安心工作?你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对你,已经足够的容忍!“
狐婉兮看着陈婷面如土色,心里有点软了,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做为胜利者,要宽宏大量一些,好像是这意思吧。狐婉兮悄悄牵了牵白驹的衣袖,示意他给人家留点面子。
白驹微微一笑,眸光很是宠溺:“回去工作,这可是你最后一天工作,珍惜。”
“最后一天?”狐婉兮大惊失色:“你要开除我吗老板?”
“这女人脑回路怎么这么特别?”白驹干咳了一声,耐心解释:“不是开除,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你在留在公司做我的助理不太合适。”
狐婉兮哭丧着脸说:“所以,我失业了?”
嗯?朱彤彤、章楠等人都乜视着狐婉兮,这个傻妞,难道是因为太傻,所以才入了白总的法眼?
白驹马上安慰:“我知道,你年轻轻的,如果做个全职太太,一定闷得慌。我已经想好了,在咱们小区门口开个咖啡厅,你去当老板娘好了,这样也有些事做,你看怎么样?”
狐婉兮咬着手指,担心地问:“会赔么?我赔不起的,还是打工划算,不用承担破产的风险。你赚了是你本事,我不仇富,真的。”
白驹的额头青筋跳动了两下:“保本的,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ok?”
狐婉兮终于放心了,雀跃道:“那什么时候开业?”
这货怎么好像迫不及待地要赔我的钱是的呢?白驹想着,眼神怪异的看了狐婉兮一眼。两人之间这番小动作,被陈婷听着看着,她更觉得羞愤难当了,自己的一片热血丹心都被狗吃了!在二人这样的打情骂俏之间,自己就像一个小丑。
“学长!既然你怪我欺负了你的小情人,也不必特意把她另作安置了,倒显得我做了恶人,我辞职,我不干了!”陈婷狠狠撞开狐婉兮,气冲冲地走向自己的工位,去收拾东西。
马大富看看朱彤彤、乔治和章楠都站在那儿装聋作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劝说。陈婷愤怒地收拾着东西,弄得桌上的东西叮当作响。但是她动作虽然粗鲁,实际上收拾的却很慢。
她在等,等着白驹挽留她。可她听在耳朵里的,却是白驹很平静的一句话:“大富,你帮着办一下手续,按解除劳动合同算吧,及时支付赔偿金。秘书室从现在起由你负责。”
他答应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而且……连她想变卦的路都堵死了。陈婷手里的相框“啪”地一下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不知所起
“检票了检票了,军人、老幼病残孕、商务座旅客,请走这边。”
检票员一声喊,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虽然抢先进站一分钟,也不会比别的旅客先出发,但大家还是习惯了拥挤。
张有驰背着他的桃木剑,随着缓慢的人流走着,这把桃木剑虽是木剑,过安检时也颇费了一番力气,他坚称那是工艺品,确实也是木头做的,最后这才放行。
前边,很多既不属于老幼病孕,也看不出残的人拥在商务座通道口,张大师也只能慢腾腾地向前挪着步。前边有一个女人,很姣好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婀娜的很。
她还扶着腰,护着臀,因之姿势显得更加诱惑。有个男人瞟了一眼,脚下就转移了方向,刻意地向她贴过去。张有驰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将手提箱向前推了推,阻止了那人靠过来的脚步:什么玩意儿,垃圾!
过了安检口,张有驰又看看自己的票,走向相应的车厢。前边还是那个体态曼妙的女人,两人一前一后,竟然上了同一辆车厢,都是商务舱。
“诶,你是……”
张有驰放好东西,有些迟疑地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也刚放好箱子,正一手扶着腰,将商务座放成床,想要侧卧在上边,他俩的位置是挨着的,张有驰一看此人,这不是江一曼江老师么?她还请自己帮忙给她的人“驱过邪”来着。
江一曼这时也认出了张有驰:“啊!张大师,是你?”
“哎呀,果然是你,江老师,你这是……”张有驰有些疑惑地问。
江一曼咬牙切齿:“被狐婉兮那个狐狸精给坑的,啊,不说这个了,张大师这是去哪儿?”
张有驰没答她这句话,而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狐婉兮,狐狸精?你也知道她是个狐狸清。”
“我当然知道,那个骚狐狸精,哼!当初见第一面,我就看出来了,外表清纯,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咦?张大师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也知道她是狐狸精?”
“我当然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想不到你也……哎,现代社会,大家都得有些别的职业傍身了。江老师师承何人呐,令师是?”
“哦,我老师姓樊,樊大鹏教授,张大师认识?”
“不认识,他还是教授?哪评的职称?”
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张有驰才弄明白搞了乌龙,人家说的只是大众意义上的“狐狸精”,和自己嘴里的狐狸精那是两回事儿。人家再问起时,张有驰也兴致缺缺了,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他已经懒得再跟人说这件事,弄不好,他又被送进去接受警察叔叔的再教育了。
于是,闲聊一阵后,张大师躺下,闭目养神了。
江一曼也侧身躺下了,有人说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有人说臀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不管怎么说,爱美的江一曼也不想屁股上留一堆疤痕,变成麻子屁股,此时屁股上还敷着药呢,还是侧身躺着安全一些。
两个人所去的都是一个地方,狐婉兮所在的滨海市。
……
丁狸发现,自己现在拍戏之暇,常常会想起一个人来,韩卢。就是在片场,只要他也在,丁狸就会不自觉地注意他的举动,尤其是因为什么事大家笑起来时,她第一个去看的就是他。
心理学上说,当大家都笑了的时候,你第一眼去看的笑得那个人,就是你心里最喜欢的人,那就是说……丁狸有点方,不会吧?老娘从青丘逃到地球,虽说心里也幻想过未来的另一半,但是和韩卢的形象似乎相去甚远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笑话!
那混蛋,在楼下跟几个刚回来的群演女孩聊什么呢,还笑那么开心,后槽牙都看到了。我呸!咦?我管他跟谁聊天呢,关我屁事!不想他了,不想他了……丁狸心慌慌地从曲艺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想了想,就拨给了狐婉兮。
“喂……丁……丁狸姐?”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狐婉兮气喘吁吁的声音。丁狸登时一脸黑线,他们进展不会这么快吧?这才……才黄昏啊,天还没黑呢,居然白昼宣淫。
“咳!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我……不……不打扰……”气喘吁吁的声音,引人遐想。
丁狸刚要开口,电话那头又传来白驹的声音,“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丁狸老脸一红,心口怦怦乱跳:“你先忙,有空再聊。”丁狸说完,赶紧挂了电话。狐族的骚狐媚子,真是的,太不要脸了吧,大白天的就……嗯……跟男人亲热,究竟什么滋味儿啊?
“砰砰砰!”敲门声响,把正想入非非的丁狸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丁狸就像被人捉奸在床似的,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拉开门,居然是韩卢。
“什么事?”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
“我……哪有,刚冲了澡不行吗,你找我干嘛。”丁狸心虚,声音做粗声大气的以壮声势。
韩卢奇怪地看了看她,明明没有冲过澡的样子嘛。韩卢咳嗽一声,把手上的稿子递给丁狸:“明天先拍大结局的戏,稍稍做了点改动,你看一……咦?这不是小白的衣服吗?怎么在你这儿?”
韩卢忽然看到客厅里居然晾了个衣架,上边夹了件小衣服,是猫儿穿的衣服,就是他给小白买的,结果他兴冲冲地拿了衣服来时,小白已经被曲艺给送人了。伤心之下,这衣服他随手就搁在一边了,想不到居然被人洗了,还挂在这里。
丁狸翻了个白眼儿,破衣服买的,本姑娘就算是猫形态,也不要穿啊,丑死了,这么巨丑的原谅色是怎么回事?你这什么审美啊?不过,被她发现以后,鬼使神差地居然没扔,而且还清洗了一遍挂在那里。
“我觉得……浪费是不好的,就清洗了一下放在那里了,万一啥时用上呢,怎么了?你想要啊,想要拿走。”
韩卢摇摇头,一脸黯然:“小白的新主人对它好么?”
“呃?哦,听曲艺说……挺好的。”
“它喜欢跟人吃一样的东西,不喜欢吃猫粮猫罐头,新主人不会讨厌它吧?”
“不会吧,哈哈哈,其实这样更好养活啊。”
“嗯……他们不欺负它就好。”韩卢伤感地看了眼那件原谅绿的小猫衣,眼眶居然有些湿润了。
丁狸有点不忍心了:“你要喜欢猫,回城后养一只嘛。”
韩卢摇头:“我不敢,它没我命长,小时候养过一只,后来死了,把我哭得,白驹陪了我好几天,都没哄好,很长时间里,我都不敢再看猫。如今大了,才好了些……”
韩卢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走了。”
望着韩卢落寞的背影……神经病啊!我这莫名其妙地感动个什么劲儿!丁狸大小姐恨恨地关上了房门,走过去一把扯下那已晾干的猫衣团成一团,准确地投进了垃圾桶,但是想了想,又忍不住走过去重新捡了出来,捋平整了,拿进了卧房。
“出来没有?出来没有?”白驹撅着屁股蹲在地上,拿着扫帚在沙发底下捅着、扫着,狐婉兮盯在另一边:“出来了,爬出来了,别动别动!”狐婉兮扑过去,准确地捏住了螃蟹.
“呼!最后一只也找到了!”白驹如释重负,拿个玻璃盆儿,等狐婉兮放进去,马上罩住:“好了,我去厨房料理,你去取点酒来。”
“好!”狐婉兮吞了口口水,酒?什么酒?在哪放着呢?狐婉兮聪明的小脑袋一想,忽然记起地下室有一个大橡木桶,老板说那是从法国弄来的上好葡萄酒,狐婉兮马上屁颠屁颠地冲进了地下室。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八十章 i will be back.
白驹压上锅盖,拍拍手,完美。一扭头,就见狐婉兮抱着一个大号橡木桶,健步如飞地走进来,“嗵”地一声把酒桶往地上一放,眉开眼笑:“嗬!有点重,有两百多斤吧?”
白驹已经习惯了这个娇俏可爱小女友是个大力女的事实了,所以只是白了她一眼:“是四百一十斤。你把它拿上来干什么?”
狐婉兮估的重量是按古代的计量单位的,一斤等于十六两那种,这样一算确实是二百五六十斤,听白驹一说,她已反应过来,正在那儿拼命地心算,重新进行换算,听白驹一问,不禁一呆:“不是你让我拿酒过来吗?”
白驹:“……”深呼吸深呼吸,孩子小不懂事,自己选的老婆跪着也要宠下去!
白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亲爱的,我是让你去拿黄酒,就在后备箱里,不是今天刚买回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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