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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不掉的喜欢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陌言川
徐敬余挑眉:“差远了,知道同居意味着什么吗?”
应欢看她们都回来了,不好意思再扯同居的话题,转回头对徐敬余说:“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先挂啦?”
徐敬余也听见声儿了,笑了笑,懒洋洋地比了个手势:“ok。你想一想,去不去我那边住,回头想好了我让我妈把钥匙送过去给你,让司机帮你把……”
……还让杜医生送钥匙?!
疯了。
应欢脸红,忙打断他:“不、不用,我住寝室挺好的。”
徐敬余笑:“好,有事跟我说。”
应欢:“嗯……”
视频通话结束,林思羽笑眯眯地走过来:“你刚才跟敬王说什么?同居?真的假的?”
应欢瞥她们一眼,“没有,他随口说的,怕我在寝室跟姜萌闹矛盾,住得不舒服。”
“所以,你们到底上垒了吗?”
“……没有。”
林思羽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坐下,晃着腿笑:“你们家敬王满身的荷尔蒙,不能吃素?”
“吃素”两个字,立即勾起应欢脑子里某些记忆——
去年在三亚的时候,徐敬余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说了那么一句“我看起来像是吃素的吗?”,他还说了什么?他说谈恋爱不止要接吻,还要做更亲密的事,别的情侣谈恋爱要做的事情他们都要做,而且要做得比别人更好。
应欢脸颊微红,又忍不住笑出声。
钟薇薇转头看她:“你笑什么?”
应欢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思羽说的对,徐敬余不吃素。”
一个“不吃素”真的能脑补太多了,林思羽哇哦了声:“你们到底那个啥了没?”
应欢再次摇头:“没有……”
徐敬余还挺克制的,除了摸摸她,也没提出过……
林思羽忽然瞥过来,半眯着眼上下打量她:“我总觉得你这细腰细腿的,不够人折腾呢?你看你家敬王那体格,我总觉得你们会不和谐……”
应欢:“……”
她忍不住脸红,林思羽说话总是这么口无遮拦的。
钟薇薇哈哈大笑:“说不准呢。”
应欢面无表情地看她们一眼,脑子里晃过徐敬余精壮的身体,有些没底气地说:“不会的。”
林思羽:“试过后过来跟我们分享一下感受啊。”
应欢:“……”
不要。
……
应欢跟徐敬余说好国庆要去北京,徐敬余当晚就给她订了机票,临行前一天,应海生住院了,好像历史会重演似的。但是,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严重。
应海生前几天受凉,感染和尿血了,感染对尿毒症患者来说是件严重的事情,如果感染严重会出现各种并发症,各器官也会跟着慢慢衰竭,而且感染严重是不能做肾移植手术的。
北京肯定是去不了了。
应欢坐在医院楼道的台阶上给徐敬余打电话,她低着头,手指在裤子上轻轻地扣,声音很小,还有些压抑:“对不起啊,你帮我把机票退了,说好的要去看你和应驰的……”
她声音越来越低,又失落又难过。
徐敬余听得心里发紧,应欢在他心里就是个小太阳,他从来没听过她这么低落的声音。他推开宿舍门,走向空荡的走廊,正好跟上楼没收手机的吴起碰上。
吴起看他脸色凝重,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摆摆手。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徐敬余站在走廊尽头,低声哄,“叔叔现在怎么样了?”
应欢吸了口气,“住院观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徐敬余抿了抿唇,他正在想要怎么哄哄她的时候,就听见她轻声问:“徐敬余,你说如果应驰只有一个肾,他还能打拳,还能比赛吗?”
徐敬余顿了一下。
应欢自顾自地说:“我问过我们老师,也查过资料,我知道有些运动员只有一颗肾一样可以继续做运动员,就像克罗地亚足球运动员克拉什尼奇和nba的艾利奥特、莫宁,他们得了肾病后,后来都重返赛场了。虽然……虽然艾利奥特手术后状态不太好,也很快退役了,但是克拉什尼奇也重返球场了,莫宁更是随迈阿密热火获得了总冠军。”
“你说,应驰是不是也可以?”
徐敬余望着天边灰蒙蒙的夜空,不忍心打破她的自我安慰。
瞧,他的小金鱼永远像个小太阳。
即使难过伤心,还是能找到希望的突破口。
体坛内独肾运动员屈指可数,能保持最佳状态的几乎没有,而且对身体损伤很大,拳击本来就是一项剧烈的运动项目,如果真的只有一颗肾,不管是专业医生还是教练,都不建议继续训练和比赛。





戒不掉的喜欢 第105节
徐敬余收回目光,垂下眼,低声说:“只要他想,好好调养,就可以。”
莫宁花了三年,才重回赛场。
未知的事情,徐敬余永远不想去否定。
应欢听着他的话,像是偷到了他的能量,心情慢慢好转,“嗯,只要他想,我一定会帮他。”
徐敬余安静了一下,说:“我现在想抱抱你。”
应欢心头一暖,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下次给你抱。”
“还有呢?”
“什么?”
“还给不给我碰?”
“……”
应欢脸色恢复血气,她小声说:“给。”
徐敬余笑了声,“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小祖宗这边我帮你镇住他,放心。好好照顾叔叔,不要太累了。”
应欢不知道他要怎么帮她,手术费已经够了。
不过,她还是说了个“好”。
挂断电话后,徐敬余给徐路平打了个电话。
回到宿舍,应驰正在跟石磊玩游戏,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小子最近被石磊带上一起玩游戏了,不过他也不贪玩,也没瘾。
应驰:“明天我姐过来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申请出去玩一下?”
石磊:“应该可以。”
“你姐不来了。”
应驰忙回头看了一眼徐敬余:“你说什么?”
徐敬余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姐不来了。”
应驰有些懵:“为什么?”
徐敬余有些烦躁地说:“我把她惹生气了,她不想见我。”
应驰:“……”
“不想见你是你的事,我还在这里呢!”应驰不信,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自己问,”
“问,最好撒个娇,把她给我哄过来。”
“……”
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想利用他?
他就不哄!
……
应欢不知道徐敬余是怎么跟应驰说的,应欢跟应驰说不去北京的时候,那小子哼了声:“不来就不来,重色轻弟!”
然后,就气得把电话给挂了。
应欢:“……”
她莫名背了口锅,却只能忍下来。
她转头回去问徐敬余,徐敬余淡淡地说:“没什么,我说我把你惹生气了,你不想见我。”
应欢:“……”
好,这个理由……
很好,很强大。
为了不见男朋友,连弟弟也不看了,徐敬余让她把“重色轻弟”的罪名完全坐实了,难怪应驰这么生气。
……
国庆第二天,应驰正准备跟陪练训练的时候,徐敬余走到他们面前,看向陪练,淡淡地说:“我来陪他练一练,跟教练打过招呼了。”
应驰一副见鬼的表情看他,皱眉说:“不用。”
陪练看看徐敬余,瞥了眼应驰,忍不住笑:“他比我有战略多了,有他陪你练一场不是挺好的吗?”
这小子竟然还拒绝,不是傻吗?
徐敬余看他一眼,“你不是不爽我吗?等会儿尽力打。”
应驰就是别扭,不过他对待训练很认真,看徐敬余已经在准备了,没说什么,开始热身。
石磊一群人往这边看了好几眼,啧啧,小祖宗待遇真是越来越好了,连徐敬余都主动陪练了,以后还不得上天了?
……
半个多月后,应海生出院了。
这次出院后,应海生更加注意身体了,十月底的天气,还不算多冷,他已经穿上了羽绒服。应海生坐在沙发上,对应欢笑笑:“放心,爸还能再撑撑,别听你姐瞎扯,你让应驰好好比赛。”
再怎么样,也要撑到有合适的肾源的时候。
再怎么样,也不能毁了应驰的梦想。
应欢抿嘴笑,答应下来,她给他背上塞了个抱枕,“你都瘦了很多了,要多吃点儿。”
应海生笑,“行行,你快去学校,最近都请了几次假了?”
“也没几次,就两次。”
应欢背起桌上的书包,看向应海生,“那我去学校了。”
“去去。”
回到学校后,应欢就去图书馆啃书了,她现在很忙,本身专业课就已经很忙了,还要去俱乐部兼职,主要是多修了一门德语课程,刚开始学比较难上手。
她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排满了。
徐敬余不比她好多少,两人各自忙到了学期末。
拳击队奥运赛前最后一次冬训也要来了,以及年初的wsb落选赛也即将开始。
最后一次冬训安排在海南三亚。
应欢期末考结束,回到家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出发去三亚。
自从上次出院后,应海生格外注意身体,陆镁也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两个多月以来,身体看起来没出现什么大问题。加上两人也记挂应驰,一直催她去看看。
第二天出门前,应欢还有些不放心,她怕应海生和陆镁有事又瞒着她,忍不住说:“我就去几天,最多年前会回来的。”
应海生皱眉:“回来做什么?过年的话你就陪应驰在那边过啊。”
陆镁笑笑,摸摸她的脑袋,“你放心,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应欢想了想,回头跟堂姐说一声,如果真有事,就让她告诉她。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那我走了,爸妈,你们好好注意身体。”
“去去。”
……
中午,应欢抵达三亚的时候,下了一场雨。
徐敬余让俱乐部司机过来接机,等在外面。
她看了一下雨势,不是太大,犹豫了几秒,拖着行李箱冲进雨里,找到司机的车。司机看她外套都湿了一半了,忍不住说:“小医生,你刚才应该给我打电话的,车里有伞。”
应欢笑笑,把外套脱了,拿纸擦了擦:“没事儿,不是很湿,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
司机笑笑,把车开出去了,“三亚这天气也是说变就变,我出来的时候还没下雨,突然就下了。”
“嗯,是啊。”
她看向窗外,有一点点发冷。
不过,又有些热血沸腾,很久没见徐敬余了。
嗯,还有应驰。
车开到酒店门前,应欢刚下车,就看见通往酒店的林荫小路上,有个高大的身影撑着一把大黑伞向她走来。男人穿着一身运动服,红色棒球服拉链拉到了顶,还是短寸头,帅得十分醒目。
见男朋友和见弟弟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久别后的心情。
应欢看见徐敬余,心跳都快了,脚跟有些软,她安静地扶着车门,眼睛发亮,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徐敬余站在她面前,把伞遮到她头顶,垂眸看她,嘴角带笑:“冷么?”
应欢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长裙,怀里还抱着半湿的外套,她摇摇头,又点头:“有一点儿。”
徐敬余把伞架在车门上,利落地拉下拉链。
刺啦——
他把棒球服脱下,手一杨,宽大带着体温的棒球服罩到应欢肩头。
应欢浑身一暖。
徐敬余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黑色贴身运动t恤,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今天气温有些低,但他火气旺,完全不会觉得冷。
他绕到车后,把她的行李箱拎下车,让司机先走了。
他走到应欢面前,垂眼看她。
应欢抿唇,看着他:“徐敬余,我觉得还有点儿冷。”
徐敬余抵着腮,似笑非笑地看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应欢有些脸红。几秒后,徐敬余放下行李箱,左手勾住她的腰,俯身把人抱住,低笑:“来,哥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 徐敬余:应小欢,要命吗?
应小欢:……我先验货,害怕jpg。
第72章




戒不掉的喜欢 第106节
应欢整个人被他拢进怀里, 男人怀抱宽大温暖,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脑袋埋进他胸膛。徐敬余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一把, 手指刮过她细嫩的脸颊,声音闷着笑:“够暖了么?”
她小声说:“够了……”
徐敬余低笑出一声,松开她, 右手拎行李箱, 左手拿过雨伞, 把人拢在怀里,“先回酒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免得感冒。”
应欢低头看路, 乖顺点头:“好。”
走了几步, 她才想起来问:“你怎么来了?应驰呢?”
徐敬余:“我趁着午休过来的,跟教练请了一个小时假,他在训练场,我没让他过来。”他低头看她,“怎么?我来还不够?”
“也不是……”
就是很久没见应驰了,想看看他。
徐敬余笑笑:“那就好。”
冬训不是在高校,所以运动员这次住的是酒店。
两人回到酒店大堂,徐敬余直接把人往电梯口带,应欢扯住他:“不是要先办理入住吗?”
徐敬余按下上楼键,解释几句:“酒店住满了,现在没房间, 先带你去我房间。晚上经理要回俱乐部几天,等他退房后,我搬过去,你住我房间。”
应欢愣了一下,说:“麻烦吗?不行的话我就去跟韩医生住。”
“不麻烦。”
电梯门开,徐敬余牵着她走进去。
房间是8层,还是在走廊尽头,徐敬余刷门卡的时候,应欢忽然有些紧张,总觉得一进门就要被压在门背上亲了,她默默深吸几口气。
进门后,徐敬余把她的行李箱放浴室附近,从柜子里拿了条浴袍塞进她怀里,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回头看向愣在门口的小姑娘,“先洗澡。”
应欢面无表情地:“哦。”
水汽蔓延,徐敬余伸手试试水温,觉得合适了,手伸过去把人拉进来,垂眼看她,漫不经心地说:“愣着干嘛?不怕感冒?”他把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捏着她的耳垂,“还是想让我帮你洗?”
应欢耳朵红了,推他一把,“不用,你出去。”
“等你洗完澡我再走。”
徐敬余松开她,嘴角翘了翘,出去还顺便关上门。
应欢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慢吞吞地脱下衣服走进花洒下,热水淋在身上,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徐敬余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淅沥沥的水声,有些口干舌燥,他剥了颗薄荷糖塞进嘴里,漫不经心地等着。
应欢套浴袍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为什么要穿浴袍?而且这个浴袍也太大了!她看了一眼镜子,感觉自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想了想,把浴袍脱了,穿上刚才那条裙子。
裙子有点湿了,不太舒服。
她拉开门走出去,徐敬余靠在沙发上,手搭着沙发,偏头看向她,微微挑眉:“怎么穿湿衣服?”
“你浴袍太大了。”
她嘀咕着蹲下,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拿了一整套干净的衣服,又飞快从小袋子里拿了套内衣裤,塞进中间。
应欢抱着衣服转身,走到浴室门口,余光瞥见徐敬余直起身,她转头看他,眨眨眼睛:“你要走了么?”
徐敬余走到她面前,睨了一眼她怀里的衣服:“不着急。”
应欢抬头看他,总觉得他眼神有些变了,她莫名紧张,指指里面,“那……我先去换衣服,换完衣服我们……”
她话没说完,就被人搂着腰一把抱起来。
她抽了口气,没叫出来。
徐敬余扯了条浴巾垫在大理石台面上,把应欢放在上面,右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仰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挑开她的唇瓣,探进去勾缠着她的。
应欢“唔”了声,满嘴的凉意。
这该死的薄荷味儿……
徐敬余左手把她怀里的衣服放到浴袍上,又转回来抱紧她。
他吻得动情又缠绵。
两人许久没见,应欢被他吻得情动,搂住他的脖子,努力回吻,不过坚持没多久,胸腔气息告急,她开始喘。
徐敬余捏住她的下巴,垂眼看她,眼底深沉,又带着星点笑意。他侧脸,在耳垂上舔了一下,“多久没接吻了?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应欢:“……”
她红着脸瞪他,修长纤细的小腿垂在他腰侧,右腿不高兴地踢他一下,不满道:“那你找个运动员去啊,运动员肺活量好。”
徐敬余顺势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应欢蹬腿,凶道:“你放开!”
他攥得更紧,垂眼看她:“我不就喜欢你么?还找谁?”
应欢被他抓着一条腿,动都动不了,这男人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别扭,她满脸通红,小声打着商量:“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先放开行不行?”
徐敬余笑了声,松开她的脚踝,摸着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先换衣服?”
应欢手自他脖子放下,嘀咕道:“我本来就是要来换衣服的。”
“我给你换。”徐敬余侧头,咬住她的耳朵,“好不好?”
“……”
应欢心跳砰砰砰地,红着脸低头,“不用,我自己来……”
徐敬余手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小姑娘的膝盖窝上按了按,她的裙摆已经卷到大腿上了。应欢个子真不算高,纤细娇小,贵在比例好,瘦归瘦,屁股挺翘的,双腿纤细,直溜溜的。
“不是说要给我碰么?”他低声问。
“……”
她是说过。
徐敬余一寸寸地卷着她的裙摆,捏住她的下巴,垂眼看她,在她嘴角亲了亲,“要不要我换?”
“……”
应欢脑袋晕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半响,她抿紧唇,特别小声地说:“好。”
“里面那件也给你换了,嗯?”
“……”
应欢回答不上来了,不能说好也不想说不好,最后她闭上眼,恼羞成怒:“你别问了!”
徐敬余又问:“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闭嘴。”
徐敬余笑了声,点了点头:“好。”
整个过程,羞耻又刺激。
浴室灯光炽亮,小姑娘浑身白得像牛奶,眼睛泛着水雾,纯净又会勾人。徐敬余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又闭上了眼,微微别过脸,低低地一句:“要命。”
应欢羞耻不已,没太听清楚他说什么,下一秒就被他用力吻住了。
这次有些不一样,他好像有些失控了,吻自脖子往下,强硬地拉开她环着双肩的纤细手臂。应欢觉得自己像离了水的小金鱼,他唇所到之处又麻又疼,陌生的感觉让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快没命了。
更亲密的事吗?
这样算不算更亲密了?
不算。
徐敬余觉得这样远不够,他浑身热血沸腾,身体比打比赛的时候还要热,他们还可以更亲密,更亲密……
直到他裤兜里的手机响起——
突兀的手机铃声惊得应欢一抖,徐敬余顿了一下,直起身抱住她,沉沉地深吸了口气,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吴起打来的。
他从旁边拿过衣服,给怀里软滑的小姑娘一件件套上。
应欢满脸羞红,等手机响第二次的时候,她忍不住提醒他:“你快接一下。”
徐敬余舔了一下唇角,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果然是吴起打来的。
真是……
他脸色微沉,有些烦躁地接通。
吴起淡淡地说:“接到人了?接到了就快点儿过来,下午训练快开始了。”
徐敬余深吸了口气,压着语气道:“我等会儿就去,不会迟到。”
还有快一个小时呢,催什么催呢!
吴起顿了一下,说:“行,不要迟到。”
徐敬余把电话挂了,应欢还坐在洗漱台上,一动不动,衣服是穿好了,头发却是凌乱的,唇也是红的,一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
他咬了一下下嘴唇,浑身燥热。
简直自作孽。
应欢看着他,在认真的想,刚才如果不是电话,徐敬余是不是要继续?可是他又把她衣服给她穿上了,为什么?
……其实,她觉得刚才气氛好像到了,可以做的。
徐敬余站在原地没动,应欢看他的脸色,慢慢挪着屁股准备爬下来,她一直坐在洗漱台上也不像样……
忽然,大腿被人按住。
应欢眨着眼看他,还是没忍住好奇问:“徐敬余,你……不想么?”
他碰过自己几次,刚才已经不止是碰了,几乎都被摸遍亲遍了,也几乎看光了,这也能忍吗?她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是不是她不够好看?胸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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