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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已经可以提交一份初步的项目市场分析报告了，这是她习惯性地思纬，俨然已经有些忘记了自己出来是为了找兼职，赚生活费的学生而已。
“姐姐，请问你需要带一份饼干回家吗？我们有淡薄荷饼干，有萨摩萨三角饺，还有花生酱馅饼！你可以先试试。”几个穿着童子军制服的小姑娘在一个咖啡店门口不远处摆着摊，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端着盘子跑过来，盘子里有拆开了的不同的snack，大概可以翻译为零食，她推荐给颜如心的是最受欢迎的几款点心。
“谢谢。”颜如心对小姑娘微微一笑，拿起一小块馅饼。
花生酱的味道很香，馅饼外稣内软，奶油的香味很浓郁，可以称得上一道水准不错的甜点了。
这种水准，也令颜如心有些意外。
美国的女童子军组织是一个非营利性的机构，也是美国最大的女孩团体组织，全美有超过350万的会员，在各地有三百余个分会，名誉主席为美国现任总统夫人担任。
这些饼干和点心都是女孩们手工制作的，在“资深妈妈”们的带领下，女童军们会学习从烹饪、野营、自我保护到与人沟通、销售、理财、推广……各个方面的技能，最终销售所得的营业额也会用于小队的活动中。
每年还会有全美的女童军饼干销售比赛，这在女童军们心中是一个神圣的比赛。
面对一个陌生人，问他们要不要买一盒女童军饼干，需要的不单单是口才和技能。
更重要的是要有勇气和自信。
这种经历最终带给小女孩们的是面对人生困境的勇气和自立自强的能力。
女童军便是这样一个教导女孩们成为一个自强独立的人的组织。
“我是安吉拉，你们的名字呢？”颜如心边试吃，边同女孩们闲聊。
“安吉拉姐姐，我叫莉迪亚，这是露西，这是艾玛，我们都是女童子军的成员。这些饼干都是我们早上才自己烤的，艾玛在里面放了新鲜的奶油，很好吃的。”莉迪亚字正腔圆地回答道，还不忘推销自己的饼干。
莉迪亚小姑娘看上去挺活泼的，她听着小胸脯，一副三人小队中大姐大的架势。
露西则是个戴眼镜的沉静的小姑娘，她看上去很淡定，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望向颜如心，一副审视的样子。
而艾玛则是个胖姑娘，她的脸也肥嘟嘟的，白嫩细腻的皮肤上看不见一个毛孔，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起她来啃一口。
她直勾勾地盯着颜如心手上的饼干，看上去就是个小吃货。
三个小姑娘都只有十二三岁上下。
“莉迪亚，你们上午卖出了多少盒饼干？”颜如心好奇地问小姑娘。
莉迪亚稍微有些低落，她道：“我们只卖出了两盒淡薄荷饼干和两盒花生酱馅饼，都是一个过路的老奶奶买的。”
“因为我们摆摊的位置是咖啡店的门口，路过的人会先被咖啡的香气所吸引，在进入咖啡店买完咖啡后会顺便买下面包糕点，所以在看到我们的饼干时，就不大会再买。”露西沉着冷静地回答道，她的声音清澈干净，与她清晰的思维十分匹配。
艾玛挥了挥小拳头道，气鼓鼓地道：“但是我们问遍了这条街上的所有商家，只有咖啡店店长同意我们摆摊，其他的人不是把我们赶走，就是让我们一边玩去。太可恶了！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我们一定能赚到比旁边那条街的安娜小队要多好多的钱！”
☆、第006章
艾玛挥了挥小拳头道，气鼓鼓地道：“但是我们问遍了这条街上的所有商家，只有咖啡店店长同意我们摆摊，其他的人不是把我们赶走，就是让我们一边玩去。太可恶了！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我们一定能赚到比旁边那条街的安娜小队要多好多的钱！”
莉迪亚补充道：“要不是安娜的爸爸史密斯先生是公园的管理员，她也不会占到公园那么好的位置，要知道公园从来都是饼干销量最好的几个位置之一。”
“地理位置是一部分原因，另外，我和艾玛都不擅长与陌生人沟通交流，只凭着莉迪亚一个人，有些吃力，安娜的小队中，凯莉和吉莉安都是能说会道的人，自然比较讨人喜欢。”露西从旁分析道。
颜如心点点头，对这女孩冷静理智的分析表示赞赏。
不过除了露西所说的外，这三个小女孩所在的这一条街是洛杉矶市内最繁华的街道之一，道路旁有许多中心写字楼，在中央商务区的核心位置附近。
所以，街道两边林立的店铺大多是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餐厅、精品店和珠宝店，除此之外便是有些便利店、咖啡店、面包店这类的店铺。
而上午正是大城市的白领、精英们最为忙碌的时候，大街上的人都是来去匆匆，肯停驻在小女孩们摊位前的人很少。
颜如心把不同种类的饼干和糕点都品尝了一下，发现这些糕点烘焙的水准十分高。
换做专业的厨师，除了在细节的掌控上会更细腻，用料上也许会更加丰富外，只就调味而言，似乎也没有什么能提升的地方了，当然把烘焙当成艺术的那些顶级厨师则另当别论，不在对比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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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就女童军饼干有限的种类来说，这个小队的水平可以称得上出类拔萃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道：“你们有规定卖饼干一定要在指定的街区或是一定要摆摊吗？不可以换另外的街道，或是以其他的销售方式吗？”
三个小女孩全都微微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后还是露西开口道：“是可以自己选择的，只是我们家住在附近，所以一直都在这片区域活动。但除了在社区摆摊，我们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卖小饼干呢？”
颜如心并不回答，而是问道：“你们生产一盒饼干的花费多少钱？用的材料有哪些？销售的价格是多少？是规定的统一价格，还是可以自己调整？”
“你问这些做什么？”莉迪亚疑惑地问道，大眼睛瞪着颜如心，似乎对这个还没有买饼干便问东问西的人有些不理解。
露西十分警惕地看着颜如心，似是正在评估她的用意。
看得出来，这姑娘的家教一定十分严格，且心智很成熟。
而胖乎乎的小艾玛则很好心地解释起原材料：“我们的饼干主要用的材料是……”
她掰着小胖手指如数家珍地数着各种食材，解释着烘焙的手法，小圆脸洋溢着兴奋的光彩。
不难看出，小艾玛很擅长于此道。
“我认为你们的小饼干能创造更大的收益，我是说，如果我投资你们的生意，帮你们找到销售渠道，制定市场策略，推销出去，你们可以分给我几成的利润？”颜如心抛出了自己的目的。
87.7美元没有办法投资什么高大上的项目，但投资女童军的小饼干生意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是说要投资我们？”女孩们面面相觑，她们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是自己烤饼干，自己摆摊的方式来卖小饼干的，顶多是地点和推销手法上有差别，还没有试过有别人来参与投资的。
露西皱了皱眉：“但我们通过卖饼干赚到的钱，一部分要用于小队活动开支的，还要把销量记录下来参加卖饼干大赛。”
颜如心笑着摇摇头，很有耐心地解释道：“是这样没错，但你们的手册指引上也没有说过不能与别人合作吧？”
“……好像确实没说过。”露西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那就对了。这就好比我们双方合伙做生意，我出一部分资金和力气，而你们也出一部分资金和力气，我们一起赚钱。赚到了钱，你们拿你们那份，用于小队活动或是其他什么，我都不会过问，而我也拿我应得的那一份，大家互不干涉。”颜如心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以推销一个天知道赚不赚钱的股票给人傻钱多的投资者的架势，对三个小女孩道。
她刚刚入行的时候，天天干的就是这事，虽然已经多年不做了，但也并未生疏。
三个姑娘闷着头叽叽喳喳地争论了一番，最后由露西作为代表发言。
露西道：“我们又不认识你，只知道你叫做安吉拉而已，你甚至连一盒小饼干都没买，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们的？又怎么知道你有能力帮我们卖掉更多饼干呢？”
“嗯，问的好，不过这个很好解决的。”颜如心道，“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合约，这份合约上可以对双方作出约束。譬如说上面可以约定，当我们的合作建立后，我需要制定吸引主要客户群体的计划，并且找到地方帮你们卖饼干，进行宣传吸引目标客人来等等，而你们则要烘焙出足够的糕点，并且从旁协助我。
我们可以设置一个目标，若是我没有达到这个目标，那就算是违反了合约。同时我们规定双方占有这个生意的比例，最后我们根据这个商议好的比例来分钱。如果任何一方违约，都会有相应的惩罚，大概就是这样。”
颜如心三言两语，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为三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解释了合伙投资、市场营销和合同法的概念。
小姑娘们又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叽叽喳喳了一番。
露西道：“我们讨论了一下，觉得无论如何，我们的生意也不会更差了，所以可以答应你，但我们有几个条件。”
“那你们把条件说一下吧。”颜如心回应道。
她对待小姑娘们的态度，如同对待平等的合作伙伴一般，并不因她们年龄小而轻视。
这是颜如心的职业操守，无论是再小的生意和投资，也要认真对待。
“第一，我们要先确保自身的安全，以免你拐卖我们去卖掉，所以你必须要提供解决的方法，不然我们是不会答应的。”这次由莉迪亚昂首提胸，颇有气势地道。
美国这个国家，持枪是合法的，而毒品贩卖与黑帮势力都非常猖獗。
颜如心生活在纽约曼哈顿，全球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但她这城市中的许多地方，是她都不敢去的，特别是到了晚上的时候。
所以孩子们有这么强的警惕意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若她们没有一丝犹豫就相信了颜如心这个陌生人，颜如心才要担忧她这些“小小的”合作伙伴会不会太天真了，计划是不是也要做出相应的修改。
“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解决方案。”颜如心笑道，此时街上正好有巡逻的警察，她叫住了警察道，“警察先生，你好，是这样的，我同这几个小姑娘正合伙进行一笔生意，因为是初次见面，所以她们对自己的安全十分谨慎，能否请你在巡逻时稍微关注一下呢？”
那巡逻的警员看上去很稳重，也很热情。
他答应并拍着胸脯表示，若颜如心做坏事，他肯定第一时间发现并逮捕她。
女孩们对此相当满意，谢过警察先生后，露西继续提出条件道：“第二，我们负责烤饼干和招揽客人，原先的材料是从家里面带拿的，但如果你加入的话，你也要负担材料费。”
颜如心道：“这当然没问题，我会承担一半的材料费，但你们要提供相应的单据给我，若没有单据，也要列一张价目表，以及每一盒饼干的用料表，这样账目才能清晰透明，另外，我将负责销售渠道和推广的部分。所以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讨论好最终分成的比例？”
女孩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她们共同伸出五个手指，艾玛萌萌地用小奶音道：“我们五五分吧！”
颜如心挑挑眉，便点头答应了：“ok，成交。”
“噢耶！成交啦！”女孩们兴奋地跳起来击掌庆祝。
颜如心淡淡地在一旁微笑。
虽然她确信，自己的价值不止五成，但也没有用出谈判桌上的技巧。
那是同如狼似虎、暗藏祸心的成人们角逐时所用的伎俩，面对三个小女孩，为了最多不过几百美元的差额去争辩……
颜如心还不至于如此。
那之后女孩们又提出了几个小条件，都是规定时间、地点……细节信息有关的。
最终，颜如心签订了这笔与女童军小分队合作的合约——女童军小饼干销售合约。
☆、第007章
接下来，颜如心带着三个小女孩，一起走访了街道两旁许多的商户。
从最后一家商铺走出来的时候，颜如心的腿已经忍不住打颤了。
要是换做她以前那能够跑全程马拉松的身体素质，这不到10公里的路，自然不在话下，可原主是个十分疏于锻炼的宅女型的少女，双腿无力，肌肉疲软。
全凭颜如心坚定的意志，撑着谈成了最后一笔合作后，才累瘫在草地上，躺着闭着眼不想睁开来。
“安吉拉姐姐，你太牛了！”莉迪亚崇拜地看着颜如心。
即使颜如心此时累得像个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这等怂样也依旧无法令她的热情消减分毫。
露西并不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兴奋的神情。
艾玛则已经把颜如心当做是大神一般的存在了，就差说“教练，我想学做生意！”
颜如心对自己这三个小粉丝只是勾勾唇角，笑了笑。
她与不同商铺的老板谈的是不同的合作方案。
同超市、杂货店……谈的是寄售分成方案，即把饼干放在收银台附近的位置上，让排队等候的顾客可以挑选，而超市代收货款，其中一部分的收益作为佣金，回报给这些商店。
零售业中有些黄金定律。
其一是顾客都会选择右侧开始浏览商铺。
其二是顾客都会更关注与视线齐平向上45°至向下45°这范围内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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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是往往越靠近出口，在排队结账时会更容易消费。
其四……
这些定律是心理学、行为分析学、传播学、市场学……等学科综合归纳出来的。
所以你会发现，超市、便利店……收银台附近摆放的经常是口香糖、巧克力、避孕套、纸巾……这些顾客不会专门为此去超市，但见到了总会拿上几盒的东西。
小饼干放在收银台附近的位置寄售，大概可以进一步刺激销量。
颜如心最先带着女孩们，敲开了温汀有机超市的负责人柯利弗·费尔顿办公室的门。
柯利弗·费尔顿是个头发地中海，有点啤酒肚，戴着金色边框的圆片眼镜的中年男人。整个人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感觉，可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很灵活，总是很精明地提溜提溜转。
颜如心的视线扫过超市负责人凌乱的办公桌。
办公桌上一份文件的封面吸引了她的些许注意力，那是一份企划书，做这份项目的是业内一家小有名气的投行，颜如心认出了公司的logo。
当然，这小投行等级，不能和顶尖的投行同日而语。
但颜如心你的印象中，这家投行很擅长恶意收购、并购重组、以及资产评估。
其中最著名的便要属恶意收购了，这基本可以看做是这家投行的主营业务。
令颜如心奇怪的是，一般来说这种事关收购并购、股权变动……的企划书都是每家公司的核心机密，一般不是放在大老板的桌面上，就是被机要秘书归档在文件夹中。
这个负责人就是大老板？
还是其中有什么猫腻？
……
颜如心的脑中，很自然地便转过各种想法。
她直觉这家公司有什么暗地里的事情正在运作着。
不过嘛~
这和她并没有太大关系。
她不是记者，不是侦探，不是警探，不是税务局……她目前的身份是个商人，来谈生意的，而不需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获取到的这个信息，只是令她重新开始评估起同这家超市的合作，但最终她觉得，只是合作一个女童军小饼干而已，应该也同这种并购收购搭不上多少关系。
“费尔顿先生，我想说明一下我们的来意……”颜如心以标准的股票经纪人式最具感染力的语言，将整个计划大吹特吹了一通。
直说得，好像同意这个方案的人就是个慧眼识英雄的伯乐，而拒绝这个方案的人绝对是个大傻叉似的。
费尔顿两眼冒着金光，不知是被颜如心充满蛊惑力的语言刺激得，还是被计划本身所打动。
事实上，女童军组织在美国的影响力十分广，作为鼓励年轻女孩自立自强的组织，有着良好的形象与声望。
颜如心提供的是双赢的方案，即这些商铺可以借用女童军名声作为宣传，而共同销售的饼干部分再进行分成。
虽然只是小小的饼干买卖，看上去微不足道，但因为在此之前，女童军们通常都只是摆摊贩卖饼干，最多是在店铺中借用一个角落叫卖，很少有建立一个完整的合作流程与方案的。
所以对公众来说，还是有些新鲜感的，同时也能够吸引一些公众媒体的关注度。
这对商铺来说，相当于不用花半毛钱，只是划个地方，便能免费做一笔广告。
何乐而不为呢？
在内外两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颜如心和女孩们最终同温汀有机超市签下了这份合约。
接下来几家店铺的，颜如心则提议由露西、莉迪亚和艾玛，三人轮流同店主进行谈判，她仅仅在旁边做补充和协助。
女孩们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因为有颜如心这几乎完美的范例在前。
三个女孩依葫芦画瓢，也都有模有样的。
几人中，艾玛稍稍表现得有些羞涩腼腆，而露西则是语言过于简洁凝练，太理性的对话无法拥有太多的吸引力，莉迪亚的表现则堪称完美。
这个扎着羊角辫的活泼丫头，似乎是个天生的sales。
她对谈话时的情绪把握，简直同经验丰富、训练有素的资深营业员一样精准。
当她谈论起计划的内容时，一旦店家表现出对这部分感兴趣，她马上便增加各种形容词，同时引入许多有趣的小故事来补充这部分内容。一旦店家表示出心不在焉，她当机立断就直接跳过了这部分的介绍。
而最后的结果便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那些店家仿佛把莉迪亚看成了自己亲近的朋友、女儿、妹妹……一般，没有太多波折便签下了合约。
这无疑是顶级销售的必备技能之一。
颜如心也只有每次在名牌店做完剁手党后，回到家里，才会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些店里的sales刷了一轮技能。
到了最后，颜如心便把谈合约的事全权交给莉迪亚，让这姑娘充分锻炼自己。
除此之外，她们同服装店、精品店……谈的则是订单生意。
许多的零售店都会准备些小礼品在顾客买单的时候回赠顾客。
使用的小礼品，必须要价格便宜，但是又要富有创意和关怀，让顾客感受到他们的心意。
颜如心便以此为切入点开始洽谈。
她选择商铺也十分有针对性，当然不可能闯入armani、prada这类大牌要求他们买小饼干，那显然是件蠢事。
很明显，女童军小饼干同这些品牌的市场定位大相近庭。
奢侈品必须要保持高冷、限量的品牌态度，即使送小礼品，也会选本品牌或战略合作品牌的饰品、香水、化妆品……而不会选择3.5美元一盒的小饼干。
所以她选择的都是定位比较温馨、平价、朴素……的商铺。
谈这些合作本身需要用到的技巧并不多，但因为会遇到不同态度与想法的店铺负责人，甚至有些态度极其恶劣，所以需要她们灵活机动地应对，且在某些谈判上相当耗时。
同时，颜如心也有意让三个小女孩自己出面去谈，所以，在引导整场谈判，还有指导女孩们技巧上面耗费的精力与时间，比起她自己一个人来谈下这些合约就要多得多了。
“呼……太久没有为了赚这么少的钱，而花那么大功夫了。”躺在草坪上，颜如心睁开眼睛，恍惚地望着湛蓝的天空中形态各异的白云。
但嘴上说着抱怨，表情却似乎陷入了温暖的回忆中。
她很早便以一己之力承担起整个家。
当时姐妹俩居住的房子仍有50万美元的贷款没有偿还。
好在两姐妹上的公立学校，学费是免费的，但生活费就算紧着过，一个月至少也要1000美元。
再加上未来两人都要上大学，每年的学费至少4万美元以上，而像她最后读的普林斯顿，如月读的耶鲁，学费和生活费加在一起，一年至少要5、6万美元。
即使对中产阶级的双薪家庭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更不要说两个父母双亡的女孩了。
父亲颜无涯原本的工作，是一个公立图书馆的管理员，工资不算高，但也还算中产阶级收入，母亲玛姬则是家庭主妇，但家庭的总存款仅有不到5万。
车祸的事故责任，最终被判为双方各负担50%的责任。
这起事故中，双方的司机与乘客全都死亡，无一生还。
而根据现场的证据，似乎是两方都在遵守交通规则的情况下，不知为何，发生了意外。
所以保险公司仅仅是赔偿了父母两人的人身意外保险，颜氏姐妹俩拿到手的，只有不到40万，连房贷也不够还完的。
颜如心每天跑断腿地打工兼职回家后，状态也如现在般，累瘫在床上便不想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