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轻点爱:枭宠医妃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拈花惹笑
只见那个端坐在月色下的绝色男子忽然星眸一睁,厉眼盯着自己,分明美得如诗如画出神入化,人如美玉温润无暇,这一刻看着他时,那眼神却像是来自地狱一般可怕!
黑衣首领被这一眼看着心神俱碎!在楚江南长指抬起之际,他根本连想都不带想的,那个不到迫不得已绝不会使用的武器从怀中掏出,对准楚江南,长指扣下。
“砰”的一声,一颗黑色暗器以无人能想象的速度袭向楚江南,与此同时,一道刀风在楚江南指尖弹出,转眼已到黑衣首领跟前。
黑衣首领一声沉闷的低哼,还来不及倒下,胸口处已经染开一抹猩红的血色。
马车上,汤隋一声疾呼:“庄主,小心!”
想要提剑去挡,无奈那暗器太快,哪怕他分明看着暗器从黑衣首领手中怪异的东西里袭出,也完全阻止不来。
早在那一记弦刀出手后,楚江南长指已经收紧,正准备以一记弦刀将暗器打落,可当他看清向他袭来的暗器时,整个人顿时被怔住了。
那暗器,他最熟悉不过,缠绕了他十几年的恶梦,这一刻忽然出现在面前,竟让他惊得忘了如何去抵挡。
弦刀在指尖散去,暗器却已经来到面前。
在汤隋的疾呼中,他猛地回神,千钧一发之际,身躯一侧,“噗”的一声,那枚暗器钉入左肩肩胛骨处。
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痛传来,猩红染开了一片。
他却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那痛,也似离他很遥远,远得完全触碰不到。
那是很多年前的痛,该有十几年了,那时候他痛得浑身颤抖,浑浑噩噩地,只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去,一定会死……
冷,无边无际的冷,将他疯狂吞噬……
“哇”的一声,一口浊血从唇畔溢出,他两眼一闭,彻底昏阙过去。
汤隋吓得心神俱丧,嘶声唤道:“庄主!”
师兄……
七七在自己的惊呼中醒来,醒来时,一身的冷汗。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一切,一阵难掩的痛楚便从身体深处传来,她下意识蹙了眉,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身子里,胀痛得很。
“醒了?”沙哑的男声从耳边响起,不是刻意压抑的嘶哑,而是餍足之后那份让女子沉醉的喑哑。
这声音让七七从噩梦中彻底惊醒过来,垂眸一看,一条壮实粗矿的长臂环在自己身上,臂上纠结的肌肉纹理清晰得可怕。
这么粗,比她腿还要大上几圈,只看一眼,顿时让人不安了起来。
这衣裳之下,包裹着的是何等彪悍的身材?真吓人!
她更不安的是,这会已经完全想起来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她……终究还是被这家伙吃干抹净了。
脸上一阵止不住的晕红,她别过脸想要躲开他烫人的目光,他却伸手将她的脸捧回来,垂眼看着她,嗓音喑哑:“在我怀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丫头,你当真对我如此憎恨,打不死,还想气死么?”
她一怔,薄唇忍不住微微嘟哝起,响起刚才所作的梦,心里还有几分余悸:“我梦到师兄出事……”
“只是个恶梦而已,五皇弟武功比你想象的好,别担心。”将她往自己身上带去,稍微动了动她的身子,明显又看到她眉心紧紧蹙起,他长指扫过她纠结的眉头,声音柔和了下来:“是不是还很疼?还难受么?”
昨夜她好几次忍不住呼痛,全因为他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
一旦情动起来,他只想要,狠狠地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每每在平息下来后,才发现她泪已经滑落了一脸。
想要去怜惜,却是每次都因为她的哭泣,整个人变得更加兴奋,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调整这种近乎病态的冲动,他经验有限,不懂。
这事他不说还好,一说,七七更羞得无地自容。
这家伙……昨夜里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恐怖的药,竟疯狂得让人不敢想像。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失控的一面,也不知道原来冰冷冷的玄王爷在软塌上竟是可以这么热情的,整整一个晚上,他几乎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摧残,好几次让她在颤抖中昏死过去。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那份狠劲都拿出来了,这么凶狠,是要把她当成敌人,狠狠去攻占么?
两片脸颊越涨越红,她极力想要躲避他的注视,但他大掌落在她脸上,她完全躲不过。
目光扫过他红肿的脸颊,她嘟起嘴,顾左右而言他:“你……你不疼么?”
昨夜,不知道是谁说了那么两句话,她打她的,他……做他的,让她在气不过的时候,当真狠狠揍了他一顿。
虽然后来在他疯狂的索要之下,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但,刚开始真的结结实实将他狠揍了一顿。
小手忍不住伸出,在他脸庞上划过,指尖碰到他肿起来的地方,心头一阵怜惜。
昨夜的气是出了,现在却后悔了,玄王爷长这么大,脸上还从未没有挨过这么多巴掌吧?这么羞辱人的巴掌,能打的大概也就她一个了。
“对不起……”她是真的内疚,想到他素来高高在上倨傲不羁的形象,再看到现在指尖之下那分红肿,心里直愧疚了起来。
以后,再也不要那样打他了。
“心疼么?”他大掌覆下,将她小手握在掌心,浅笑道:“你胆子不小,竟敢打玄王巴掌,就不怕他一生气,大刀一挥将你南慕国夷为平地?”
她呶了呶唇,眼底闪过几分怨念,不搭理他。
拿她南慕国威胁这种事他还做的少么?之前不知道是谁为了让她听话,帮他夺下十国,曾出言以南慕国威胁?
他怎么总是在威胁她?
看穿她眼底的抱怨,他执起她的小手凑到唇边,轻啄了两下,忽然低低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压了下去。
“不要!我……我不舒服。”身体深处还胀痛着,难受得很,她真的不舒服,真的扛不住了。
他似有无穷无尽永远花不完的精力,可她不行,她区区一个凡间女子,如何和神一般存在的玄王爷比体能?她真的不行!
被折腾到昏过去的滋味,很不好受。
“你躺着便好。”他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啃了一下,眼底已经蒙上一层蕴欲的溴黑。
“不行,真的不……嗯……”
吃力地推开落在自己身上的大掌,她咬着唇,正打算佯装愤怒。
可惜,脸上愤怒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堆出,某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了下来,嘶哑着嗓子道:“谁说我不行?我行不行,现在,证明给你看。”
“别……”
某女一张脸黑了,黑过之后,又开始爬上红晕。
越来越沉重的喘气声在房内响起,伴随着女子沙哑的尖叫,新一轮疯狂的战役,才刚刚拉开序幕。
意识彻底消失之际,她无辜地怨念着,她没有说他不行,从来没有,这辈子,也绝不敢这么想。
一辈子都不敢……
邪王轻点爱:枭宠医妃 第297章 你的心真狠
第297章 你的心真狠
庄主受了重创,如今大夫还在救治中。
这消息在汤隋抱着昏阙过去的楚江南回了无暇阁后,连压都压不下去,几个堂主,除了今日出门未归的端木冉,全都堵在寝房门外。
从山庄里精挑细选的五个大夫在里头忙活了一整夜,第二日清晨初来时,庄主还是昏迷不醒,而那几个大夫带出来的话,更是让听到的人顿时懵了。
庄主有心疾,那是天疾,活不了多久了!
哪怕汤隋已经在里头叮嘱过不许将庄主的情况泄露出去,但,这山庄的事,能瞒兄弟们,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几位堂主还有端木穹这些人?
鬼宿在天亮了之后才赶回来,看到主子这模样,心疼得快疯掉了。
“究竟怎么回事?”他一把揪起汤隋的衣襟,急得两眼发红:“你明知道主子的情况,为何还让他动手?”
汤隋完全说不出半句话,让庄主动了手是他的不该,他确实罪该万死。
昨夜的黑衣人实在太强悍,他一直在望月城附近行动,从没有注意到望月城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批这么厉害的死士,他甚至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昨夜兄弟们看到穿云箭赶到的时候,除了那个黑衣首领被庄主的无弦刀重创身亡,其他黑衣人被毁了四肢经脉后也全都咬毒自尽,这么多人,完全没有半个活口。
一时之间,也是完全查不出那些黑衣人的来历。
“是我的错,等庄主醒来,我会亲自向他请罪。”汤隋不想解释,实在也没办法去解释。
庄主对他恩重如山,整个山庄四位堂主里,也只有他一人知道庄主所有的秘密,庄主如此信任他,他却没有能力保护他,光这点,已经让他愧疚得想要自尽请罪了。
可庄主现在这样,他还得要守护他,一切,还是等庄主醒来再说。
鬼宿知道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只是看着主子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心里焦急啊!
五名大夫里已有三人被遣了出去,只剩下两人照看着,他们用千年人参给楚江南吊着一口气,肩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至于心疾……
这点,大家也是束手无策。
心疾,可不是他们可以治的呀。
“还有三个大夫你让他们出去了?”鬼宿一听汤隋的汇报,顿时恨不得将他一拳挥出去:“那些人出去了,主子的病……”
主子的病还瞒得下去吗?
汤隋低着头,知道自己昨夜一整夜里基本上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昨夜真的是太焦急,想事情太不仔细!
鬼宿已经不想再责备他了,他一身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处理,他对主子的守护之情不比自己少。
他焦急地回头看了眼依然躺在软榻上的主子,又看着汤隋,急道:“七……慕姑娘呢?主子伤成这样,慕姑娘如今在哪?”
“她……”汤隋的话还没有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两人互视了一眼,心里顿时都明白了过来。
四堂主对庄主是真的忠诚,至少绝不会有人想害他,但,他们只是忠诚于楚庄主,若是山庄换了新的庄主,他们的忠心就难保了。
若不是楚庄主,他们便也没必要继续对新庄主忠心,而依庄主现在这模样……恐怕大家都认为,很快会有一位新庄主取代他的位置吧?到时候,他们是不是还要听新庄主的命令?
汤隋深吸了一口气,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慕姑娘在夜修罗那里,庄主现在出了这事,只怕……”
“我明白了。”鬼宿瞥了外头一眼,现在山庄里头,也只有汤隋一人真的可以为他们所用,其他人……
他冷哼,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主子,掩去心头的痛,沉声道:“我去把她找回来治疗主子,外头的人你先扛着,别让他们进来惊扰了主子休息。”
“好。”
鬼宿出门时,不仅姬无双和董大力以及端木穹都在外头,居然连他们自个的夫人都来了。
庄主还好好的,大家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若不是急着去找七公主,这会,他真想将这些人一个个从主子的无暇阁里扔出去。
主子的无暇阁从不许女眷进入,这些人……
他冷冷一哼,转身离去。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主子这次犯病太重,只剩一口气吊着,七公主再不回来,主子连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他还能计较什么?
一路狂奔致山庄后院,寻了马儿便疾步离开。
道上依然冷清,天亮没多久,还没有太多人出来忙活,再加上他所走的是小道捷径,这会连一个闲杂人都看不到。
马儿在道上狂奔,忽然,鬼宿一扯缰绳,马儿嘶鸣了一声,迅速停了下来。
“出来。”他掉转马头,看着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厉声一吼,片刻不想耽搁。
只见本是安静清冷的大街,慢慢走出了几个黑衣人,将他围在战圈里。
鬼宿大掌一紧,心里淌过几许后怕。
幸而自己机警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否则,今日就要连累夜皇朝了。
这些人的追踪术太厉害,连他都差点没发现!
“你们是什么人?”大掌往腰间剑柄落下,他厉眼扫视了一圈,冷声道:“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听说你主子受了重伤。”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步上前,阴恻恻笑道:“你主子活不成了,小子,不如和我们合作吧。”
再次醒来,艳阳早已高照。
七七在自己的低呼中睁开眼,很累,很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受的……
除了惨不忍睹,她已经捡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这一刻的自己了,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事后却像是遭受了一整夜的祸害一样,难受……
瞳睫微抖,抬眼便看到站在软塌边穿衣的男人。
一身结实的肌肉,全是在战场上活跃多年练就出来的强悍,宽厚到足以让天下女子尖叫的背,劲瘦的腰,黄金比例的腿……
她忽然眉眼睁了睁,低呼道:“让我看看。”
没想到出来的声音会这么嘶哑,差点连自己都听不到。
但,楚玄迟却听到了。
这次他没有取笑她这句嗳昧不明的话语,因为知道她想要看的是什么。
回身,尚未套上单衣的结实胸膛呈现在她面前。
七七目光沉下,落在他腹间。
这么多日,纱布已经拆去了,只是那个被缝过线后来又不小心将线绷断的伤口依然怵目惊心。
她爬了过去,在他跟前跪坐起来,没注意到他的呼吸在瞬间急促起来,就连目光也溴黑了下去,小手伸出,长指在他伤口上划过,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是她下了手,重伤了他,如果那会就知道他是夜修罗,这一刀她无论如何一定不会扎下去的。
她哪里舍得?
“后悔了么?”楚玄迟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让视线继续在她不小心展露出来的小身板上巡逻,大掌扣上她的脑袋,他笑得无奈:“拿我送的刀伤我,你这女人还真是狠心。”
七七一怔,忙抬头看着他,一脸震撼:“你送的刀……”
“你拿出来看看。”他在她身旁坐下,大掌扯过锦被盖在她身上,看不到那一身凝脂玉肤,心跳才算慢慢平复下去。
七七低呼了一声,总算发现自己的不寻常,慌忙揪紧身上的锦被,手忙脚乱围好系紧。
“要不是看你难受……”他低头,凑了过去。
“别!”她是真的难受,再来,她会直接死的。
哪有人精力这么好的,战神……太可怕了,她决定了,如果还有下辈子,她一定不找当兵的做男朋友,她还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因为纵情过度死在床榻上。
长指落在天地镯上,将那把名叫寒月刀的短刀取了出来,递给他。
楚玄迟接过,指尖在寒月刀上抚过,眼底瞬间淌过一抹幽黯,但在垂眸看她时,眼下便只余下宠溺了。
“看看这是什么。”他的指尖停在刀柄内侧。
七七接了过来,才发现刀柄内侧原来是刻着字的,她过去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细细一看,终于看清上头刻着什么字。
靖……她一惊,霍地抬头看他:“你……母后?”
“是我母后留给我的东西,唯一的东西。”他的掌落在她肩头,将她拉向自己,叹息道:“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可你……”
“对不起。”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还以为这刀是赫连夜所赠,不想竟是他让赫连夜交给她的。
怪不得赫连夜给她的时候曾说过,若是丢了,他会杀了她,原来不是赫连夜太珍视这刀,而是因为他知道这是楚玄迟的母后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对不起。”她又低语了一声,将寒月刀收回天地镯里后,转身抱紧他壮实的腰,小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心里满满的全是愧疚:“真的对不起,玄迟。”
“我不需要你的愧疚。”事实上,他也瞒了她很多,真要追究起来,谁对谁错谁也说不清楚。
或许,该愧疚的是他……
邪王轻点爱:枭宠医妃 第298章 这次,真的遇到强敌
第298章 这次,真的遇到强敌
看了她好一会,楚玄迟忽然轻声道:“丫头,相信我吗?”
七七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不信,只是安静抱着他。
或许很多事情不是信不信对方的问题,而是信不信自己。
他无声叹息,知道过去自己的行为真的伤到了她,现在,她已经无法像从前一样对他全心全意地信任。
因为猜不透看不懂,因为有太多自己不知道或是预料不到的事情,所以,别说要相信他,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坚定立场去相信了。
或许有一天,连她自己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这两日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不能留在这里陪你,丫头……”
“你去忙你的事,没必要理会我。”她不是小孩子时时刻刻需要他的陪伴,从昨夜走进书房,看到他案几上那一堆堆账册时,她就知道他有多忙。
她松了手,抬头看着他,淡言道:“我要回天下第一庄,师兄需要我。”
“他不需要你,这几日你留在这里,给我处理账册。”她松了手之后,楚玄迟顿时感觉到无止尽的空虚,就仿佛突然失去了一份自己追寻了半辈子最想要的温暖一样。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也会依赖一个人,依赖这个人给他带来的暖暖的味道。
他站了起来,继续穿衣。
身后的七七却道:“我得要回天下第一庄,师兄身子不好,你是知道的,他最近病发频繁,脸色也不好。”
虽然楚江南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也虽然他一直都在掩饰,但,她是医者,她不可能看不出他脸色有异。
只是他不想说,她便也只好装着不知道了,在动手术之前,这种事急也急不来。
这手术是势在必行的,哪怕他不愿意,她也一定会将他丢到手术台上。
“这几日望月城来了一批神秘黑衣人,我们还没有查出他们的来历,这些人个个武功不弱,不好对付。”他将外衣披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坚定道:“你留在这里,他可以安心应付那些人,你若在他身边,不一定能帮他,反倒会成为他的负累。”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弱。”早在荷花宴那夜起,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时时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了,她也没资格去懦弱。
“我不能丢下他不管。”他不会明白,这几日师兄不能动手,若是和人动手,他处境危险呀!
楚玄迟拿起一旁的银面具,回头看着她。
七七也在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这里是他的地方,若没有他的首肯,自己根本出不去。
半晌,楚玄迟才淡言道:“那就等他有需要的时候你再回去,这两日,先帮我将书房里的账册处理完,帮我做点事,也好等我回来后,有时间和精力在软榻上伺候你。”
七七一怔,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谁需要他的伺候?她巴不得他在这方面离她远远的!这骚包!
“你现在就要离开了吗?”见他收拾好自己,在桌上那盆已经凉透的水里拧了软巾给自己随意拭擦了下,一副要出门的模样,七七心里还是免不了淌过一丝不舍。
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似乎总是不多,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说说话甚至抱一抱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这么难得两个人不再针锋相对,心里不再装了那么多防备和埋怨,他却马上就要走了。
楚玄迟扔下手里的软巾,回头来到她身边,忽然大掌一捞将她抱了起来,低头便吻了下去。
舍不得……不是只有她才会,他也一样,甚至,比她更不舍。
只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的,他只要她相信,不管他做什么,心里最不放下的人始终是她,永远是她。
这一吻在不知不觉间被不断加深,他一双完全控制不住的大掌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嗯……”七七双手抵在他身前,想推开,却又不舍。
这么一个迟疑,他已经扯下被子。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直到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窒息死去,他才放开了她,埋首在她颈窝间大口喘着气。
美人误国,红颜祸水,这威力他今日真的完完全全领教到了。
明知道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可现在,他却很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她亲着她,扯去隔在两人之间那条锦被,将她压下去……
真的很想……
“你不是要出门吗?”七七从刚才的不舍,在感受到他的冲动瞬间涨起之后,顿时转为不安。
她是舍不得和他分开,但,经过昨夜一整夜的摧残,现在,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让她止不住一阵心慌……
楚玄迟盯着她不安的脸,好一会就这么紧紧盯着,直到沉重的呼吸减缓几分,他才放开了她,退了两步远离。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自制力竟也会差到这地步。
“我走了,会有人进来伺候你,安心等我回来。”他一转身,面具往脸上一戴,大步离开。
再不走,今日,他怕是走不成了。
七七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等他走了之后,急促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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