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上进的日子

他脑子一根筋，记不住就一直记，一遍不行就十遍、三十遍，虽然比别人背的慢，但他记住的东西也很牢实。
“嗯。”顾行止在顾明期待的小眼神中表扬了一下他：“以后继续努力，等你到了年龄我送你去镇上的学堂去读书。”
“好。”顾明脸上露出笑容来。
简单的说完之后，顾行止便带着姜宁继续离开了，他们带的东西有些多，提前便跟找好了马车，快到午时的时候才终于赶到交阳城。
“下来吧。”顾行止先跳下车，然后扶着姜宁下来。
他们下车的位置距离租的小院还有一段距离，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顾行止能感觉到从姜宁一出现，几乎绝大多数的人的视线都停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的姜宁比之先前要鲜妍的多，也更能吸引人的目光。
牵着姜宁的手，顾行止带着人一路来到他租的地方。
说是小院，其实里面的空间绝对算的上是宽敞的，尤其是对两个人住来说。
姜宁手里东西拿的少，当先拿着钥匙开了门，一进院门就快步往前，张望了起来，他脸上扬起笑容，转过头来冲顾行止笑的烂漫：“这个院子看起来不错，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顾行止指了一下房间，道：“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了再慢慢看，那个屋子是我们睡的地方，直接放那里面就好了。”
“好。”姜宁欢快的小跑过去，打开房门之后，他正要进去，却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吓的立马尖叫着冲顾行止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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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止拿着东西，有些不便，只得张开手臂让姜宁躲进怀里，无奈道：“怎么了？”
“我听见里面有老鼠在叫，简直太可怕了。我们另外找一个地方住吧，你之前不是说身上还有银子嘛，再找一个应该够的，不然那老鼠要是晚上爬到我们床上来，把我脚趾头咬了怎么办？！”姜宁捂着脸往顾行止身上挤。
“我之前住没看到老鼠啊，要不我们养一只猫回来？”他怀疑姜宁是听错了，在租下小院的时候他就顾及到了这方面的问题。
难不成是他回家这几天才有的老鼠？
见他不信，姜宁反驳道：“养猫可以，但是里面真的有老鼠，我都听见它们嗷嗷嗷的叫了！”
“嗷嗷嗷？？？”顾行止道：“你确定老鼠是这么叫的？”
老鼠不应该是吱吱吱吗？
姜宁理直气壮：“人家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呗，你管那么多干嘛。”他实际上也不知道老鼠该是怎么叫的，以前在侯府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有这种生物，后来回到杨家住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有灰溜溜的大老鼠。
他就看过这么一处的老鼠，知道的不多。
刚刚那老鼠的叫声虽然和他在杨家听到的不一样，但是兴许是因为杨家处于偏远小村子，那里的老鼠讲的是方言。
而交阳城里的老鼠说的都是官话。
不同地方的人说的话都不一样，不同地方的老鼠应当也是如此。再说了，在屋子里的动物，除了猫狗和耗子，姜宁也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小动物能发出声音，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耗子。
顾行止好笑的摸摸他的脑袋：“行了，我过去看看。”
“嗯嗯。”姜宁小心翼翼的跟在顾行止的身后，又让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想着等会儿老鼠要是冲他们跑过来，他刚好可以往顾行止背上跳，不能让这些多余的东西影响了他的发挥。
可以说是相当有智慧了。
推开门，这一会儿因为准备充分，小动物幼□□气的嗷嗷嗷的叫声传入了姜宁耳中，他竟意外的觉得有点可爱，心里痒痒的。
说不定，这还真的不是大灰老鼠。
顾行止一听这音，视线再一转到桌上那个大木盆上，心里大概就明白了，应该是那只疾风狗被孵出来了，他没想到居然这么随便都能孵出来，看来品级不高的灵兽就是不讲究。
就这样，尚未见到主人的疾风狗已经遭到主人的鄙视了。
来到大木盆前，只见里面一只巴掌大小狗狗幼崽，正努力刨着水不让自己沉下去，还仰着毛茸茸的脑袋嗷呜嗷呜的叫着，看的出来它虽然才刚出生，但过的相当心酸，已经经过了不知多久的生死搏斗。
顾行止：……
“哇，好可爱。”姜宁顿时被这小可爱给俘获了，无比怜爱的从盆中把幼崽给抱出来。
虽然气息告诉疾风狗幼崽旁边这人才是它的主人，但它却对把它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姜宁无比热爱，它心里已经单方面决定放弃自己的主人了。
然后它眼含热泪的往姜宁怀抱里钻，现在的天气虽然太阳还在，但日夜温差已经变大了，纵然现在是白天，但屋子里还是凉的。
简而言之，它冷。
看着手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狗狗幼崽，姜宁担心不已，“它才这么小，怎么就被人放进冷水里啊？”
一边说着，他还直接把目光在屋子里快速的找了能用的布，把帕子拿过来轻轻的给小狗幼崽把身上的水给擦干。
顾行止接过幼崽，声音沉稳：“我来吧。”
姜宁不由自主的就把幼崽递了过去，顾行止直接运起灵气转了一圈，手中的疾风狗幼崽就全干了，透过幼崽身上稀薄的毛发，还能感受到它身上暖暖的温度。
疾风狗幼崽一下从冬季到夏季，身上的难受一下消失不见，惊奇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看了顾行止老半天，才嗷嗷嗷的冲他不知道叫了些什么。
顾行止没搭理它，又把幼崽还给姜宁，“这是之前无意中得到的一颗蛋，说是需要自行孵化，我出去的时候便把它放到热水里放着，然后途中青青来叫我，一直到咱们成亲回来，就忘了这回事了。没想到它这么容易就被孵出来了。”
或许是感受到他语气中微妙的瞧不上眼，疾风狗幼崽生气的冲他奶声奶气的嗷了半天。
狗居然还能从蛋里出来！姜宁心里嘀咕两句，但很快脑海中就被另一个问题所霸占。
“那它岂不是这几天没有吃东西？”看着手中还在生气的幼崽，姜宁心道，这生命力可真够顽强的，可他也担心，“我们去给它买些吃的吧。”
“不用着急。”顾行止把木盆里剩下的大半蛋壳拿出来，递了不大的一块给姜宁，“把这个给它吃了就可以了，这种刚出生的幼崽比较适合吃这个，晚上给它准备些羊奶之类的就可以了。”
这些蛋壳里面蕴含着许多对幼崽身体有益的东西，对疾风狗幼崽来说可以说是大补之物，最为贴合。
想来这几日它就是靠这个过活的。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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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生下来的狗狗幼崽居然是吃蛋壳管饱的？
这一番操作令姜宁有些莫名其妙。
但出于自己心里对顾行止一贯的信任，他还是半信半疑的接过那块蛋壳,用手指掰了掰,有点硬，“它这小米牙真能咬碎吗？”
“那本身就是属于它的东西,虽然级别不高,其他动物也可以直接咬碎，但它自己吃的话会更加轻松的。而且它的牙齿也能咬的动。”
果然,姜宁一把蛋壳凑到幼崽嘴边,幼崽就直接张嘴咬的咔咔的，吃的分外香甜，还伸出小舌头把掉在姜宁手上的残渣给舔干净了。
摸摸幼崽的小脑袋。
给小家伙吃饱喝足后,姜宁看着顾行止把外面的东西提进来，就准备好开始算账了，“这是什么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有这种它吃就软软的蛋壳,其他人掰就很硬,听起来就很不可思议。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条小狗的？”
“而且你之前让顾青青给我的那些口脂、面脂等等，效果也特别好,我那天睡前涂抹了一些,第二天早上就发现脸上比之前要白皙水嫩了很多。”
当然了,时刻注重形象的姜宁说完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虽然我本身就很漂亮,只是被晒的稍微有一点点黑了,但那差异也太大了。”
他知道武林中有各种疗伤圣药,门派不传之秘等,就是侯府也有几种,但也不至于这么好啊。
顾行止表情淡定，“这是疾风狗，跑起来速度很快，且牙齿锋利，下口稳准狠，经常会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它现在还小，可能没那么厉害，再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保护你了。”
姜宁惊讶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原来它这么厉害啊！
像是知道顾行止这话是在夸它，疾风狗骄傲的昂着脖子冲姜宁嗷嗷的叫唤。
“我要是想摸一摸它的牙齿，它会咬我吗？”他看来嫩生生的乳白小米牙，实在是不像是锋利的样子，很想上手摸摸。
以防万一，姜宁先问了一句。
“不会。”虽然这幼崽天天不省心的冲着人嗷嗷叫，但却从未对自己的主人下过嘴，狗狗基本的忠诚它还是有的。
姜宁手指在幼崽嘴边摸摸，小声哄道：“我摸一下你的牙齿，你可别咬我哦。”
这幼崽可爱的外表让姜宁生不起丝毫的防备，嘴里话还没说完，手指就已经轻松掰开幼崽的嘴巴，摸了摸他心心念念的小米牙。
疾风狗幼崽愣愣的看着这个看起来动作如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姜宁抽出手指：“也摸不出什么感觉。”
说完他看着顾行止，问道：“那其他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他以前心大，也没注意到什么，只知道顾行止好像很厉害，有他在什么也不用担心，无论困难在他面前似乎都不堪一击。但现在这么厉害的幼崽，和涉及到自己容貌的面脂等一起出现，他再怎么也该有点好奇心了。
不过他倒只是觉得神奇，其他的也没啥想法。
思想上姜宁是不信那些什么成仙炼丹之类的说法的，正是因为想不到，所以才问问。
顾行止道：“那些都是当初那个老爷子教我的。”
姜宁察觉到了他的敷衍，不满的哼了一声，把幼崽放到一边，自己走过去抱着顾行止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又仰头看他，“你就敷衍我吧，我又不是没见过什么疗伤圣药。”
什么事都往人家老爷子身上推。
算起来，顾行止的腿是在战场上弄伤的，回来时都还未痊愈，按这进度，他顶多也就跟人老爷子相处过几天。那他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让老爷子在几天内教他能让人脱胎换骨的治腿方子、深不可测的武学秘籍，现在还要再加上炼药的方法。
明明之前还跟他还跟自己说就是偶然对炼药产生了兴趣。
他虽然好糊弄，但架不住顾行止老用一个理由啊。
顾行止眼睛黑沉沉的，牢牢的看着他，道：“你真想知道。”
两人对视着，姜宁心里有些发虚，感觉害怕，但还不等他表现出来，就被顾行止搂着腰部，嘴巴被侵占，舌尖被勾缠着进入到了顾行止嘴里被肆意品尝。半晌，他靠在顾行止胸膛上喘着气，耳边，低沉的嗓音响起：“你乖乖的，我不想对你说谎。”
他也不想姜宁问到底，纵然他现在是对姜宁很有几分喜爱，但顾行止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对人把所有底细全交代出来。
哪怕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好瞒的。
姜宁心尖发颤，他眼神着迷的看着顾行止，他太喜欢顾行止这种暗藏危险的感觉了，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他抱住顾行止，闭上眼睛，露出脆弱的脖颈，把自己的被吻得红润的嘴唇献祭般的又送上去。
顾行止轻笑着接受了这一切。
温存过后，姜宁红着脸，他觉得自己被顾行止给诱惑了，居然做出那么主动的动作。
他推开顾行止，抱住一边睡过去的幼崽，掩饰道：“这里好像除了能睡以外，什么都没有，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吧。还有衣裳，我现在也没几件，回到杨家之后他们从来都没有给他买过，幸好侯府当初送我回来的时候，没把衣服给我扣下。只是都穿的有些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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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衣服，其余的人家都不准他带。至于银子，他倒是想过悄悄拿一些的，但他当年出门都是直接从账房取，倒是没想过要存着些，所以他根本就没有。
顾行止看出了他的害羞，也不拆穿，再加上姜宁说的也是实话，他便直接答应了：“行，正好快到饭点了，我们顺便在外面酒楼把午饭吃了。”
姜宁找了一个面纱遮住了面容，两人出了门，先找了附近一家酒楼寻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顺便还要了小碗羊奶给小狗喂着。
正吃着，顾行止便见一人大摇大摆的坐到了他们桌旁，“这位兄台，店里位置满了，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和你们同坐一桌？”
还没等人回答，来人便自顾自的坐下了，“这位美人难道是兄台你的夫郎，可当真算的上的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兄台好福气。不过我听说江湖上有一采花贼最近就在这一带活动，虽然江湖流传这人采人先偷心，但万事不可太绝对。夫郎如此貌美，兄台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他这后面的话让顾行止原本想让他滚的话语止住了，明白这人是在提醒他，顾行止抬眼看了人一眼之后便没再理会他。
倒是姜宁先是看了来人，又见顾行止没有赶人走，便冲人礼节性的笑了笑：“多谢侠士提醒。”
“不用不用。”来人摆摆手，已是毫不见外的取了双筷子吃上了。
顾行止两人到底先来，姜宁胃口也不算大，因此比这后来人倒要先吃饱一些。
见顾行止停筷，这人冲顾行止笑笑：“兄台可是要走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这一顿可真是多谢兄台招待了。”
然后他的语气再洒脱自然，也掩盖不住他厚着脸皮蹭吃的行径。
顾行止也冲他勾起一个笑来，道：“这一次我就先放过你，不抓你回牢里，但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秦远。”
“！”秦远震惊，脱口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我明明带上了□□，这可是千面郎君司空小雨给的面具，他的易容术几乎没有人会察觉到，怎么可能被你发现，我们也就才见了一面啊！”
顾行止一针见血的指出：“几乎没有人，说明还是有人会发现的。”
事实上，自见到秦远第一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会安分的，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短命的，同伙又多，应该不会坐以待毙。因此他早就在他们身上留了印记，只要见到就会认出来。
而且他对秦远的印象挺深的，毕竟他就是凭着这人得了七百两银子，还升了官。刚刚买仆人的银子便是抓这人得到的赏金。
没错，这秦远正是上次他抓的那个男扮女装、还冲他抛媚眼的辣眼睛前朝反贼，看样子这人是逃出来了。
不过逃出来还不跑路，大摇大摆的来酒楼了吃饭，看来这武林人对朝廷的不屑一顾还挺严重的。依着现今皇帝想要整治武林风气的想法，顾行止绝对自己日后要经历的事情不少，赚银子的机会挺多的。
“对了。”临走之前顾行止还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秦远道：“这顿你付银子，我不抓你。”
说完就带着姜宁走了，只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秦远独自抓狂。
出了酒楼，姜宁才问道：“刚刚那人是谁？”
“前朝反贼。”顾行止道：“不过看起来性子不坏，应该是个好人。上次就是抓了他我才升的官，这次他逃出来，估计他们这伙人还有的折腾，日后再升官指不定还得靠他们。”
姜宁听的憋不住笑出声来，“人家想和你做朋友，你倒好，盘算着抓人家升官发财，还真有趣。”
他也赞同顾行止说的那句应该是好人的话，这人说话有些跳脱随性，刚刚虽然在夸他，但眼神清澈，至少品性应该不会太差。
但毕竟不是熟人，两个人都对聊秦远没什么兴趣，这话题便也就这么过去了。
接着两人又去了成衣铺定做了几身衣服，姜宁自己也会这些，便又买了些布匹回去准备自己做几件。
一路买了不少东西，中途回了小院两次，把东西放好之后顾行止又带着姜宁出来了。看着一路绕远，姜宁不解的问：“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人市买几个下人回去。”
赵秀兰跟顾行止说过姜宁会做饭的事，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买人回来伺候着，姜宁看起来太过娇气，实在不像是能整日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的人。
而且如果晚上他们有房事，他估摸着姜宁一大早是起不来的，他自己也不是个喜欢下厨的人。
“诶！真的吗？表哥你真好。”姜宁整张脸上的表情都生动起来了，笑容灿烂，抱着顾行止的手臂格外开心。
他和顾行止两个都算的上是喜欢享受的，只不过姜宁比较明显，而顾行止虽也能过苦日子，但他也不喜欢为难自己。
人牙子是认识顾行止的，见了他立刻迎面笑着招呼：“校尉大人来了，可是要买什么下人，我这里什么都有，大人尽管吩咐。”
顾行止点头：“两个会伺候人的丫鬟，最好会些针绣活，再找一个会做饭的婆子就行了。”
人牙子眼睛在他旁边的姜宁身上一晃，大致也明白了，“好勒，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帮您找些符合条件的人出来。”
说罢他转身进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几个人出来了，人牙子指着几个丫头介绍道：“这几个都是大户人家的丫鬟，犯了些事被转手卖了，梳洗等伺候人的她们都要熟练一些。其中这三个针线活儿都不错，这个还会做一些点心。”
说是犯了事，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真要是不好的人，人牙子也不敢介绍给顾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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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牙子是长期都在这交阳城发展的，自是要跟官府的人打好关系。
然后他又给顾行止旁边年龄偏大的两个：“这两个都擅长厨艺，这个会江南那边的菜系，这个是打京城出来的，原也是大户人家做饭的丫鬟，后来被父母嫁给人当继室，因着家中儿女容不下她，就被卖了。您看看合不合适？”
顾行止看向姜宁，示意他选人。
姜宁看了看，又问了几句话，就直接选了：“就这两个，和这个京城来的吧。”正好他许久没吃过京城的菜了。
因着这三人原是大户人家的，姜宁挑的丫鬟也都是长的好看的，加上都有手艺在身，价格自然要比未调.教的高上许多，一共花了顾行止一百三十两银子。
人牙子把卖身契递给顾行止，一边送他们出去，一边道：“大人，小的这可出的公道价，没敢多收您银子，这要是换其他人呐，这般品貌的丫鬟一个都得六七十两。”
他知道这衙门的官差俸禄加上孝敬，一百多两银子绝对算不上个小数了。都是小鬼难缠，他也怕顾行止日后找他麻烦。
顾行止心里有数，知道这价格算是正常的。
出了人市，领着三个下人回到了院子，顾行止简单的训完话，说明了自己炼药的房间不许任何人进入之后，一切便由姜宁做主了。
第36章
对于刚买来的下人，顾行止可以说上两句就当甩手掌柜,但姜宁可不行。他们家里也没有管家,一切都得由他做主安排下去，索性他好歹当了多年的小侯爷,对这些也算有所了解。
恩威并重的敲打了一番,安排妥当之后，姜宁就让人先下去了。
他自己则跑去顾行止炼丹的房间找顾行止,不知道为什么,他时刻就想跟顾行止黏在一起，见不到人时就下意识的想要去找人。
顾行止正把一些瓶瓶罐罐摆在架子上，品级太高的他大多都收起来了,只留了一些给姜宁用。
而更多的是那些长期使用才能见效的。
这些是他专门为了卖出去而炼出来的，虽然炼这些低阶的药品凝集出的药气也少，但药典中他等级的提升需要经验值,也就是所谓的走量。
横竖这些低阶药方炼的好与不好对他来说都是杯水车薪,要提升等级还是得买更多的药草，这样正好一举两得,卖出去银两刚好解决这个问题。
姜宁推门进来,顾行止头也不抬的道：“过来。”
“这是什么？”姜宁一眼就看到了架子上的东西,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是和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些面脂一样的东西？”
他伸手拿起一瓶,指尖触摸到瓶身上略微起伏的字痕,果然看到上面的字眼写着里面东西的名字。
“嗯。”顾行止道：“也不止那些,还有其他用途的。”他指了指边上的一堆道：“这些是给你的,其余的我想开一家铺子全部卖出去。”
一听到有给自己的,姜宁当即顾不上顾行止的话了，高兴的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些一一看完，这才有心思看其他的东西，他嘴里小声念着：“生发液、乌发膏、洗头膏、润肤乳……”
他看了一圈，大涨见识，全是洗头发的，就分控油止痒的、去屑的、男式的女式的等等，虽然有些词他没听说过，但光看字眼大概也能知其意。
“这也太多了吧。”姜宁感叹道：“要是开铺子的话，肯定特别红火。”从之前他使用的效果来看，完全不用担心卖不出去，而且这东西的秘方是由顾行止个人掌握的，别无二家，这等于是手上握着一个大金矿啊。
价格订的再高都会有人来买的。
不过，他迟疑着：“这个的效果该不会和你之前给我的一样吧？”
“怎么会？”顾行止一口否认了，“这些东西都要用一段时间才会有成效，而且也是分不同等级的，等级越高的见效也快，像是这种对皮肤起修复作用的，除了能基础的保湿之外，等级最高的至少也得用上大半个月才能稍微见点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