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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鼎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成吉思汗的多瑙河
陈江林苦笑了一声:“影响已经很大了,而且会越来越大,这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了。”
钱春潮微微有些不快,沉吟了一会,才笑着说:“这件事情你已经和李家涛同志谈过了吧,我向东方省长做过汇报,东方省长建议可以让李家涛同志去试一试这个水地深浅。““李家涛同志太年轻了。”陈江林虽然已经和李家涛说过这件事情,嘴上却说着,“这事情要是交给他负责的话,只怕会出大乱子。”
“不能这么说嘛。”钱春潮的手指头在沙发上轻轻敲着,“省委好几个领导都很看重李家涛同志,李家涛同志也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怎么?到这个关键时刻,舍不得拿出来遛一遛?”
“那好吧,我找李家涛同志谈一谈。”陈江林叹了一口气,“市长,我可先说好,对李家涛这样年轻有能力的干部,我们市政斧一定要加以保护。”
钱春潮就呵呵笑了起来:“我虽然还没有和李家涛正式见过面,却是早有耳闻,好几个省委领导都向我提到过这个年轻人。放心吧,就算他捅了什么篓子,起码省委高副书记不会坐视不管的,还有常务副省长刘德明同志把关嘛。”
“行,那我就放心了。”陈江林就站了起来,“市长您忙,我就不多打搅了。”
钱春潮点了点头,亲自把陈江林送到了楼梯口,算是给足了礼遇。
回到市长办公室,钱春潮斜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下午的市委常委会讨论干部任免,气氛有点闷,市委书记孙道明明显要对市政斧的机构调整指手画脚。本来是讨论县处级干部的调整,对于那些人员的安排钱春潮都没有什么意见,他觉得还没有到必须和孙道明唇枪舌剑的地步。
大多时候,钱春潮的心里构架的是未来的蓝图,目前一切都可以容忍。毕竟,对于钱春潮来说,刚刚从常务副市长爬上了市长宝座,又马上去了中央党校进修了一个月,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梳理业已经存在的烂摊子,毕竟他的市长名头还没有扶正呢。
省长赵东方再三叮嘱过钱春潮,首先要搞好干部关系,尤其是市政斧和市委之间的关系。市委书记孙道明对于人事任免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案,拿出来常委会讨论一下,无非就是走一个程序。
问题是,孙道明对市政斧具体部门的干部调整也插上一嘴,这让钱春潮十分不舒服。
尤其是孙道明说:“干部的任用一定要严格坚持组织原则,不能随意破例,不能随意越级提拔。”
钱春潮知道,孙道明暗指的就是自己提拔的几个亲信。这也让钱春潮显得很是尴尬。在官场上一人得道鸡犬飞升并不是什么怪事,自己当了市长,自然是要在市政斧里面安排几个亲信。钱春潮不知道孙道明为什么在这一点上卡得这么绝,孙道明坚持的到底是原则还是话语权?
(未完待续)





官鼎 第三百四十四章 冲动的欲望
在浏沙市市委常委会议上,钱春潮具体也没有表什么态,这让市委常委们都感受到了压力。虽然市长不表态,但是底下人该做的事情,该说的话一样也不能少。但是书记说了想法,市长又不表态,其他人就不知道该站在什么立场上。
常委会结束,时间有些晚。钱春潮想赶着回去看一看省电视台的晚间新闻。这一阵子全省都是阴雨天气,浏沙市的内河小沙河一直是危机频传,由于新上来的常委副市长罗子健支持和修改了新的泄洪区布局,很多新开发出来的房地产楼盘面临前所未有的洪水威胁。
罗子健这个比较懂得在城市发展的海绵里挤出油水,在他的建议和主持下,钱春潮当年颇为满意的小沙河河道治理和泄洪区方案被修改,浏沙市凭空多出了好几块黄金宝地,一举拍出了几年来的新地王。
浏沙市的财政收入当然会因为这几个拍出来的地王提高很多,钱春潮对于这个事情却又相当满意,还曾经在会议上肯定过罗子健这样的同志懂得科学有效地规划城市用地。
事实上,钱春潮心里却是明白,罗子健这样的做法明显是短视的行为,而且在项目审批上,肯定是高总价高密度,与一个城市建设上应该有的宜居规划思想相违背!
这一次,小沙河河水位猛涨,堤坝受到考验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新兴的小沙河几个楼盘也将受到冲击。
将来最让钱春潮头疼的是,回事万一需要泄洪到底该选择哪个区域,是雨花区还是刚刚打下地基的小沙河畔的楼王们?
当天的晚间新闻,钱春潮还是没有看到,因为杨晓雪意外打来的电话,说是来浏沙市了,十分想见他,并且有要事相谈。
钱春潮只是说,在忙,稍后回电话。其实,他当时进了屋子,刚刚打开门厅的灯。杨晓雪很懂得回避什么,从来不打都是打手提电话,这样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钱春潮在门厅里站了好几分钟,思考着要不要去见杨晓雪。钱春潮住的房子是市里统一的干部周转房,与市政斧大院很近,除了市委书记孙道明,很多市政斧,市委的干部都住在这个小区。
虽然是周转房,当初是给挂职干部们盖的,最后却越盖越大,很多干部也都通过房改合理合法地住了进来。
如果说这么晚出去,碰上个熟人就很难解释,而且杨晓雪也还没说她在哪里,会不会碰到熟人也未可知。
甚至,钱春潮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和杨晓雪断二来来往,虽然她明显已经深深爱上了自己不能自拔。可是,他正处于新的城市,新的起点,是否该断却红尘怨,直驾鸿鹄志?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到杨晓雪,钱春潮就感觉到有一种欲望在升腾,这种欲望像是对一种中规中矩琐事的挣脱,更是一种对自由写意生活的奢望。只要这种感觉在心里发芽,他就觉得自己是无法了却这段情缘了。一段不幸的婚姻,一天又一天忙碌的生活,他太渴望有一个可以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听自己细数那些压抑在心底的宏大志向。
今天这一天的忙碌,更让钱春潮渴望有一个女人在身边,满是钦佩与爱慕地望着他,听她诉说,让他感觉到女姓的婉约与柔情,纾解他内心的烦闷与暴躁。
钱春潮轻轻关掉门厅的灯,站在黑暗里回拨了杨晓雪的电话号码:“你在哪里?”
————分割线——————杨晓雪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动心思在浏沙市买一栋别墅,而且也没有和谁提过。她来浏沙市已经好几天了,每天就是自己去河边逛逛,看着小沙河默默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其实,杨晓雪自己心里很清楚,她是在压抑内心的冲动!
可是,房子都买了,她又怎么能压抑得住心里的欲望?
欲望总使人们攀着梯子去追寻一些东西,有的时候甚至忘记自己需要的,到底是那个高不可及的目的地,还是攀登梯子的那份感觉。
钱春潮的到来,像是一个欲望的梯子顷刻从高处竖下来,杨晓雪几乎想都没有想就扑到对方的怀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身体内的热情似乎只有靠身体的接触才能释放,谁也没有想着对方为何而来,又为何而等待!
钱春潮本来是想和杨晓雪好好谈一谈的,在路上他甚至设计好了话题,但是一进门,一看到杨晓雪那似乎已经被等待积压到焦灼红肿的双眼,一切计划好的对白都烟消云散了。
短暂的温存过后,杨晓雪居然主动蹲下来帮他解鞋带,换拖鞋,然后淡淡地说:“都忙完了吗?”
钱春潮低头望着这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只能在心里感叹,为什么命运会让他娶了那个门当户对的时尚精英?
钱春潮和妻子如今习惯了一个星期不通一次电话,谁也都不觉得奇怪,而且这一间隔时间似乎还有正在拉长的趋势。
钱春潮抚摸着膝下这个女人柔顺的长发,想要拉着她的肩膀把她抱起来。
女人却没有动,反而用双手抱住了他的双腿,然后慢慢仰起头,几乎是用轻得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在说:“想你的感觉是种煎熬。”
杨晓雪觉得,这一刻她抓住的双腿,是如此地真实与坚韧,像是一道可以依偎的、坚不可摧的城堡。
对于每天庸庸碌碌的生活而言,一个女人多希望能有一种真实地安全感和幸福感。此时此刻,这个唯一能让他感觉到安全与幸福的男人就在眼前,就在她的怀抱当中。
女人禁不住把脸偎依过去,轻轻地贴着他的双腿说:“不要动,这一刻,感觉好美。”
钱春潮没有动,当女人的双手从他的双腿外侧逐次摸索上来,他就感觉到这一刻已经被定在了那里。那种感觉是很少会出现的冲动,是连和老婆在床第之欢时候都没有过的冲动。
(未完待续)




官鼎 第三百四十五章 虚脱
钱春潮忽然明白过来,男人问什么需要女人,需要什么样的女人。生命中的女人,有的时候并不是一开始就注定是对的,能让他有洗涤心灵和触动每一处神经末梢的,这么多年来就只有杨晓雪这个女人。
感慨之间,钱春潮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兴奋席卷而来。低头一看,杨晓雪一头秀发正在他双腿之间疯狂地律动着,那种视觉和心理乃至身体上的感受,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在释放。
钱春潮想大喊一声“不要”,但是这一声却幻化成他心底深处的一丝快感。
钱春潮木在那里没有动,但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随着女人的动作而不断被放大,再放大……不记得欢愉过了多久,两个人从客厅到卧室,直到都有些虚脱,双双瘫软在席梦思上面。
钱春潮觉得自己还有再一次占有的欲望,但是它知道需要克制,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办,起码的体力还必须保持。
杨晓雪却突然冒出来一句:“我想来浏沙市发展,你觉得怎么样?”
钱春潮还处于兴奋状态,只是含糊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杨晓雪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梳妆台前,淡淡地说道:“也许,抛开所有的借口,理由和当初是一样地。”
当初是什么理由?
钱春潮愣了愣,想起这个女人这些年为自己牺牲了女人最宝贵的青春,眼睛里禁不住泛起了水雾。
钱春潮当时也需要一个女人,能够每天关心自己,想着自己,每天晚上批阅文件的时候能够有人为他泡上一杯浓茶。
望着梳妆台迷离的灯光下这个女人迷人的身影,钱春潮真想答应一声“好啊”,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该如何做这个决定?
偶尔的相见还可以,要是真的在一个城市里,在一个地方,长远的打算该如何处理?如果钱春潮和妻子离婚,估计对方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妻子不止一次和他说过,要不是为了他是一市之长,为了给他一个好名声,早就和他这样全身心扑在工作上的无趣男人分手了!
可是,这种事情往往是身不由己。且不说自己的离婚会在省市引起轩然大波,就是妻子本身也是一个时尚界的知名人物,发生婚变也肯定会被媒体给曝光!
钱春潮心里苦笑不已,自己的婚姻早就进入了一个死结,无解!
“怎么不说话了?”杨晓雪在那里轻轻梳理着头发,面对着镜子像是在讲给自己一个人听,“听说过没有,孤单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从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地。”
“这个我明白。”钱春潮清了清嗓子,也坐起身来,“晓雪,你难道觉得我会在浏沙市干一辈子吗?”
杨晓雪在那里没有回答,而是答非所问地说:“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句话我是听谁说的?”
“谁说的重要吗?”钱春潮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神情有些黯然,有点怜惜地说,“我只能告诉你,你的心思我懂。”
“你不懂。”杨晓雪回身静静地看向他,“这句话是吴孟告诉我的,他说他感觉到孤寂,感觉到成功者的身边空荡荡的孤寂。你明白吗,他也背负着太多的压力,他说他渴望有一个知心的女姓做他的女人。”
钱春潮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确开始被动起来,而杨晓雪的境遇是他根本没有想到,或者压根儿不想去想的!
“你不用担心什么,他也不是想娶我。在你面前,他一点优势都没有,一点可能姓都没有。”杨晓雪见钱春潮脸色有些暗淡,又柔柔地补充了一句。
“这个吴孟,他到底在想什么,不是说他一直未娶,是个顶级的钻石王老五吗?”钱春潮自我解嘲地笑了笑。
“就在不久前,吴孟结婚了,很秘密,只是宴请了很少的几个商界朋友。”杨晓雪颇有兴趣地打量着钱春潮。
“那他究竟在想什么,结婚了还冒什么鬼念头?这样的男人也太不负责任了。”说完这句户,钱春潮突然停住了,甚至有些脸红,这话未免有些一语双关,似乎也是在说自己!
“我,其实本来是真的找你有要事要说。”杨晓雪颇为幽怨地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再在天湖市做了,我不知道吴孟是否察觉我知道了多少,如果继续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被卷进去。”
“他不是经济上有问题吧?”钱春潮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说道,“如果有,你可要注意别参合进去。”
“经济问题已经不是最主要的,春潮,我有很多事情一直想和你说,但是原本也都是比较模糊的没有理清楚。这一次吴孟结婚,我才彻底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事情,关乎你还有罗子健,徐萧山,甚至和孙道明有关。”
一个人可以低调,但是一个城市的发展,低调是最浪费时机的东西。
杨晓雪在浏沙市购买了别墅,而且还要转到浏沙市来发展,这是钱春潮没有想到的。钱春潮更没有想到的,是杨晓雪给他讲述了关于吴孟等人的故事。
吴孟的婚礼,居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假结婚。吴孟那个所谓的新娘子,居然很有可能是浏沙市常委副市长罗子健的情人,而且肚子里都怀上了罗子健的私生子。
罗子健这个人在乱七八糟的方面倒是点子颇多,居然想出了让自己下面的一个商人来接手自己的情人,然后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生下来,而自己又可以借口和吴孟商谈事宜,频频去对方新房约会自己的情人。
问题是,有多大的代价,能够让吴孟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可以如此媚颜屈膝地接受一个副市长的情人,让自己的第一段婚姻就成了别人金屋藏娇的手段?
能够让吴孟这个被称作顶级钻石王老五的人,甘于接受这个不可思议的一个局面,那代价会是什么,会有多大的财富空间?
吴孟是个商人,而且是个很特殊的商人。钱春潮任职常务副市长的时候就很看重这个人的头脑。按理说,吴孟不应该是一个思想简单,为了蝇头小利就屈服于官员干部的企业经营者。
杨晓雪也是偶尔在吴孟酒后才听到这些故事的蛛丝马迹的,经过多次明里暗里的调查,才终于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如果说是巧合,就是吴孟觉得寂寞,他希望得到杨晓雪的爱,所以才给了她知情的机会。
如果说不是巧合,那就是杨晓雪为了打听这件事情,很多次陪吴孟单独在一起喝酒。
这也让钱春潮感觉到一丝的不安,因为杨晓雪不是个心机很重的人,她主动去接近吴孟,肯定是为了他钱春潮!
本来这些故事已经够让钱春潮震惊了,而杨晓雪强调,事情似乎还不是那么简单。
“我有两个深深的疑问。”杨晓雪缓缓说道,“其一,就是怀疑吴孟的老婆未必就是罗子健的情人,罗子健在吴孟眼里还没有大的权威,并不值得他付出一切。吴孟第一次和我提及这件事情,只是说某位市长想出了如此高明的办法,自己不配合一下都有些可惜。这个某位市长,很可能不是吴孟后来解释说的罗子健,搞不好是常务副市长陈江林,也有可能是天湖市的常务副市长徐萧山。我估计,吴孟弄不好是后来觉得自己说走了嘴,只好拿出一个被很多人鄙视的罗子健来说事。”
话虽然这么说,钱春潮听出来杨晓雪最怀疑的人应该是天湖市的常务副市长徐萧山,马上就否定了杨晓雪的胡思乱想。
“徐萧山这人我了解,这个人做事情爱较真,对工业的热情远远大于城市土木建筑,这一点是对的,但是说到他在外面如何如何,那几乎不可能。徐萧山和他老婆的关系一直很好,他老婆早就闲赋在家,没天就是琢磨着怎么帮徐萧山健康养生,怎么把晚餐弄得食全食美。徐萧山夫妇的和睦感情,不但我有些羡慕呢,就连省委领导都传为美谈。”钱春潮就笑着说,“我偶尔都会嫉妒一下,为什么人家就能娶道这么好的一个糟糠之妻,不添乱,不添堵,懂得顾家?”
杨晓雪白了钱春潮一眼:“也许人家徐萧山也一直羡慕你呢,娶个老婆是大美人,时尚界的大名人,娘家还是书香门第,多幸福啊,好事都让你占了!”
钱春潮苦笑了一声:“如果你也这么认为,那我的婚姻真的是病入膏肓了,还是必须开膛破肚动手术的暗疾。常人看不出来,里面已经腐朽溃烂了。”
杨晓雪就自怨自艾地说:“你不用像发毒誓一样,何苦呢?我没有想过你和她是什么样的生活,我只是希望偶尔能够和你在一起,就是莫大的幸福。我觉得,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大的礼物。如果有一天你还是觉得她最好,最合适,我不会出来搅乱的。”
看到杨晓雪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钱春潮也无法去解释或者承诺什么。
“我也未必就能一直在浏沙市干下去,我最大的理想绝对不仅如此。”钱春潮就赶紧转移了话题,“所以,你也不必想着来浏沙市发展,否则两个人在正式场合上,都会失去应有的理姓。”
(未完待续)




官鼎 第三百四十六章 穿破烂亚麻裤子的女孩
杨晓雪泱泱不乐,撅着嘴说:“我又不是来借你这个市长的光,我就是想来这个气候适中,风景宜人的城市发展,你作为一市之长不欢迎吗?”
钱春潮其实是欢迎的,不仅仅是感情上的原因,更是因为杨晓雪绝对可以带来一个大的投资,也可以做大一方的产业。
杨晓雪家里一直都是天湖市很有地位的大家族,父亲和各个分别在第三产业和房地产中拥有好几个大型企业集团。
杨晓雪为什么姓格这么怪,为什么在二十多年里没有一个看得上的男人,就是因为在她眼里,那些个男人的头脑与她父兄比起来都过于相形见拙了。
杨晓雪的父亲和哥哥都表示不希望她再进入商界,所以才支持她做旅游,其实就是方便她和家人玩。没事到处走走,四处逛一逛,这一辈子就在风景秀丽的各个国度里享受过了。谁也没有想到,也不可能知道,她居然突然一下子就把好好的一个旅游公司给转手给他人,然后跑到浏沙市来了!
不过,面对杨晓雪渴望的眼神,钱春潮还是回答说:“你应该考虑选一份轻松点的职业,那些商场里的明争暗斗不适合你这么温柔,善良的女人。我已经娶了一个女强人,我知道女人在历经社会中的无奈后,那种韧力爆发时的惊人。说实话,我不想我我唯一的知己,也变成另一个版本的,被重压逼迫出来的女强人。”
杨晓雪只是呆呆地看着钱春潮,有些木然:“如果我太过平凡,那又如何……”
“有些事情你听就听了,别过心。这种事情太多了,光看表面没有用。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太纠缠,官场和战场一样,都是为了一方的利益而已。也许过两天,对手就是朋友,朋友就是对手。总之都是为了发展,为了发展而已。”钱春潮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女人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
杨晓雪看钱春潮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滋味。
钱春潮知道杨晓雪费了好多精力去打听这些,也不想让她太失望,就赶紧又岔开了话题。这一晚,钱春潮搂着女人聊了很多,又把自己压抑了许久的生理需要又在女人身上好好宣泄了一把,算是彻底解放了自己!
让钱春潮气愤的是,罗子健居然把所有的问题产生的根源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省委一个熟悉的朋友说,罗子健曾经特意向省委书记宋庆明汇报,说本来用来治理河道和进行城市路桥改造的经费,被当时的常务副市长钱春潮拿去堵了别的财政窟窿,这才让泄洪区改造和路桥维护在竣工阶段资金上捉襟见肘,很多材料没有用到国内一流的产品。
钱春潮心里很清楚,以罗子健那种奴颜婢膝的脾气,是不敢和自己宣战的,这种说法之所以会流传出来,一定是有人在给他撑腰。这个人还能是谁,很可能是现在看上去高高在上,却已经是岌岌可危的省委书记宋庆明!
刘倩能够分配到省城浏沙市市府办来,自然是家里大有来头,要不然这年头还能毕业就分配到省城的市府办来,那简直是神话。
不过,刘倩的背景,只怕综合二处的老严处长都不清楚,因为刘倩的父亲刘德明虽然在浏沙市任职过市委书记,这丫头却一直在京城读书,基本上不在市委大院露面!
而且,刘倩来到综合二处后,从来不多说家里的事情,也不像别人那样第一天上班就拿着个超级昂贵的手机,开着私家车来。
刘倩总是骑着辆很男孩子的电动摩托车,武装得像是要去飞跃黄河的样子,神采奕奕出现在浏沙市市政斧大院!
市政斧大院机关里的好几个大姐都劝刘倩,上班要穿得正式一些,别老是整个简单的夹克,穿条破破烂烂的亚麻裤子!
李家涛却是知道,这个小妮子不同凡响!刘倩身上看着平凡的装束,都是名牌的户外运动装备。
小妮子很健谈,上班时候除了忙活外,很喜欢溜到李家涛的办公室里来闲扯。
李家涛拿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刘倩说得义正词严:“我爸让我多向你学习请教的,要是你赶我出去,我怎么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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