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针女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西兰花花
桂嬷嬷真是对英侧妃恨得咬牙切齿的。
英侧妃楚楚可怜的跪倒在勇亲王脚边:“王爷,昨儿妾身给您抚琴,后来听闻太妃娘娘听了这琴声生了气,病倒了,心里十分惴惴不安,懊悔不
第五百零三章 避孕汤药
蔺昱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然而她又不知道怎么去说,只得轻轻的叹了口气,应了一声。顶 点
蔺昱筠有些小声的同姜宝青道:“劳烦你跑这一趟,今天看来只能先回去了。”
姜宝青也小声安慰道:“过两三日我再过来一趟。”
蔺昱筠有些感激的看向姜宝青,正要说什么,一个娇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英侧妃,她轻飘飘的看了姜宝青一眼:“……王爷,眼下正好姜姑娘在这,妾身听闻姜姑娘的医术天下一绝,先后治好了太妃娘娘跟太后娘娘的顽疾……您能不能让姜姑娘也给妾身看看,看看妾身这么些年都没有孩子,究竟病根在哪里”
勇亲王微微蹙了蹙眉:“宫里的御医不是看过了吗说你有些宫寒,只能慢慢用汤药养着。你倒好,汤药也经常任性不喝……”
“王爷”英侧妃撒娇道,“姜姑娘医术过人,或许能开药治好妾身呢妾身也想给王爷生个孩子呢,不拘男女,只要是个健康的孩子便好。”
勇亲王顿了顿,看向姜宝青:“……姜姑娘”
姜宝青知道这事自然是拒绝不了的,她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安远苑向来是不怎么欢迎英侧妃的,勇亲王有这个自知之明,自然是不好让英侧妃进去给姜宝青把脉。
只是安远苑有些偏,他们到最近的院落时,得了消息的勇亲王妃也匆匆过来了。
勇亲王看着勇亲王妃,她打扮的永远是那么一丝不苟,就像是上一个王妃那样,一板一眼的,像个木头人……记忆里那个青春活泼的少女像是沙子般,已经越发的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
“王妃来得倒快。”勇亲王意味不明道。
英侧妃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给勇亲王妃行了礼:“妾身见过王妃。原本妾身想着后面再跟王妃回一声呢,没想到王妃竟然已经知道了姜姑娘要给妾身把脉的事。”
勇亲王妃没有理会英侧妃话里头小小的钩子,她恭谨的朝勇亲王行了一礼:“……英侧妃也算是府里头的老人了,进府这么多年,于子嗣上确实有些单薄,王爷请姜姑娘替英侧妃看一看,乃是重要之事,臣妾自然要上心。”
她不卑不亢的说着。
勇亲王眼里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转瞬即逝。
他侧了身,不再看向勇亲王妃,挽住了英侧妃的胳膊,往屋子里走:“……这里有个门槛,英儿当心些。”
英侧妃有些受宠若惊的应了一声,经过勇亲王妃身边时,给了勇亲王妃一个得意的眼神。
勇亲王妃没理会,看着一旁默默站在那儿没说话的蔺昱筠,温声道:“筠儿,不然你先回你院子去”
蔺昱筠有些羞涩却坚定的站在了勇亲王妃身边:“……筠儿要陪着母妃。”
勇亲王妃摸了摸蔺昱筠的头,看向一旁的姜宝青:“姜姑娘,一会儿要麻烦你了。”
姜宝青客气道:“这对一个医者来说,不算是什么麻烦事,举手之劳罢了。”
这间院子是待客的,虽说这些日子没住人,但王府的丫鬟也是将其洒扫的干干净净,这也能看得出,勇亲王妃在管家一事上,确实做得极好。
然而勇亲王却好似看不见这干净整洁的环境似的,他将英侧妃小心翼翼的搀到床上,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姜宝青在旁看了,却忍不住心里吐槽,不知道的看了勇亲王这模样,还以为是英侧妃已经怀了孩子大腹便便呢……姜宝青顿了顿,不期然的想起那日里同寻桃在荒废的院子里看到的那副景象……
疑似英侧妃的女人,衣衫半解,同另外一个男人在假山那儿缠绵……
姜宝青垂下眼。
 
第五百零四章 杀意
(本书一切都只是小说创作,大家身体不适一定要去医院检查啊!)
英侧妃全无半分方才春风得意的模样,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扑倒在勇亲王腿边,抱着勇亲王的腿:“王爷,你可要给妾身做主啊!什么临时避孕的汤药,妾身根本不知道!妾身这么想要怀上王爷的孩子,怎么会去服什么避孕的汤药呢!都是这个姜宝青血口喷人!”英侧妃哭得梨花带雨,“一定是姜宝青跟什么人勾结了,想要陷害妾身!”
勇亲王不置可否,他又看向姜宝青,神色晦暗:“姜姑娘,你怎么说”
姜宝青干脆的福了福身子:“王爷,我本是不爱多嘴的人。xx英侧妃先是说我同什么人勾结,不愿意给她治病,我无奈之下,才点明她是被那些避孕的汤药伤了身子,需得好好养着身子。这会儿英侧妃又说我想陷害她,这实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英侧妃这脉象,可能之前给英侧妃把脉的那位御医并非妇科圣手,所以诊不出是这宫寒的症结在哪里。但如果换个精于此道的大夫,想来是能诊出来一些细微的症结的。”
换句话说,你别说我害你啊,你要是不信,换个大夫,人家也能给你诊出来。
勇亲王又看向英侧妃,他勾起英侧妃的下巴:“爱妃,你说呢这避孕的汤药,到底怎么一回事”
真实原因,英侧妃自然是不能说。
难道让她直白的告诉勇亲王,她在府里头同人苟合,生怕怀上孽种,后面生下来被人看出端倪,所以每次跟人苟合后,都会服用临时避孕的汤药。
除非她不要命了!
英侧妃不愧是独宠多年,她脑子转得极快,立即也做出一副震惊万分的模样来:“……王爷,妾身真的不知晓啊!难道,这么多年来妾身一直怀不上孩子,是有人想要害妾身!”英侧妃哭得凄凄惨惨,“王爷,原来是有人不想让妾身怀上孩子,所以这些年来,妾身这么想要您的孩子,却依旧一无所出。妾身一直以为是那个无缘的孩子在怪妾身没有保护好他,原来,原来竟是人为的!……”
英侧妃哭得声嘶力竭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那般。
勇亲王的手,从英侧妃的下巴那,慢慢的滑到了英侧妃的肩膀上。他轻轻的抚了几下英侧妃的肩膀,眼神却在看向床脚那儿同样一脸震惊的勇亲王妃,缓缓道:“王妃,你怎么看”
“此事需要彻查……”勇亲王妃原本皱着眉头,在想着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然而她看着勇亲王的眼神,突然失了声,半晌,才错愕万分的反问,“王爷,你这是在怀疑臣妾”
勇亲王没有说话。
电光火石间,英侧妃明白这对她是万死一生的险境,同时也对她是一个天大的机遇——没有人知道她在偷偷服用避孕药丸的事,这说明,她可以把这件事,栽赃到她想要栽赃的任何一个人头上。
就像,多年前那场流产一样。
没错,那场流产,其实并非是佳慧太妃做了什么手脚。
是英侧妃,她将流产这事到了佳慧太妃头上,并引得佳慧太妃跟勇亲王母子多年不和,她从中得了难以其数的好处。
英侧妃想,这也不能怪她。
当时那个孩子,并非是勇亲王的,诚然,一个孩子生下来可以带给她无数的好处,但若是被人发现了这孩子的父亲并非是勇亲王,那么不说别的,一顶混淆皇室血脉的大帽子就能直接要了英侧妃的命。
既然不能生下来,那么,一个流掉的生父不详的孩子,同样能带给她最大的好处。
所以这一次,她也可以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这么多年的避孕汤药。
英侧妃眼神阴毒,飞快的看了勇亲王妃一眼,又垂下了眼,声音却充满了恐慌:“是谁!是谁想要害妾身!这个府里头,最不希望妾身有孩子的人,是谁!”
蔺昱筠这会儿也听出了英侧妃的言外之意,她焦急的上前:“父王,决计不可能是母妃做的,母妃不是那等人,你看女儿就知道了。母妃待
第五百零五章 流民
蔺昱筠心事重重的将姜宝青送出了府。
姜宝青安慰她:“……你放心,这事很明显的,王爷这会儿只是在气头上,后面应该可以想明白的。如果是王妃做的,那王妃干脆下绝孕的药好了,那岂不是更安全便捷”
蔺昱筠有些歉意道:“把你给卷了进来,真是不好意思……”
“从医的,总会碰见一些这种事那种事的。”姜宝青摇了摇头,“行了,你去陪陪王妃吧,我看着王妃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
蔺昱筠想到勇亲王妃的模样,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事,有些忐忑的小声问道:“……那,那你以后还来玩吗”
这是生怕姜宝青害怕了,不敢再上门了。
姜宝青失笑:“你忘啦,过几日我还要来看太妃娘娘呢。”
蔺昱筠闻言,愁眉紧锁的脸上总算是短暂的露了个笑容。
……
坐在勇亲王府的马车里,姜宝青同车夫道:“劳烦,送我去城外天禄寺。”
车夫应了一声,挥起马鞭,也不多问,直接载着姜宝青往城外驶去。
然而行至一半,马车却突然刹了车,若不是姜宝青向来坐得稳,怕是要从座位上一头栽下去。
“姑娘,有人,有人拦车……”车夫惶恐的说了一半,就见着车帘被人猛的掀了起来,觅柳连忙挡在姜宝青身前。
姜宝青定睛一看,就见着掀了车帘的那人竟然是郑南。
郑南是宫计派来在暗中保护她的侍卫之一,罕少有这般主动现身的时候,看来定然是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姜宝青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姜姑娘,有个消息,你不要着急。”郑南脸上罕见的有些严肃。
姜宝青心里咯噔一下。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知道这会儿自己要保持镇定才好:“你说。”
郑南顿了顿,道:“……姜府那边传来消息,姜晴姑娘,在城外被人掳走了。”
姜宝青脸色一白。
觅柳只觉得胳膊一痛,她家向来镇定从容的姑娘,这一刻,捏的她的胳膊好痛好痛。
……
城外天禄寺自然是不会再去了,马车掉头回了姜府。
姜宝青匆匆进了家门,就见着姜云山也得了消息,从云海老人那也赶了回来。
院子里有个婆子,是姜宝青不认识的,看那婆子的穿戴,言行举止,应是大户人家的嬷嬷。听那婆子话里头的意思,似是她家小姐在上香回来的路上,碰到流民冲击了姜家的马车,正好她家带了不少护院,上前帮忙。
只是可惜,她家护院赶到的时候,流民跑得都差不多了,甚至还掳走了姜晴,廖春宇因着舍身护着姜晴,被打得头破血流,若非护院赶来,怕是也要被掳走。
于是,她家小姐便派人将姜家伤得不轻的几名下人,并伤得最重的廖春宇送了回来。
“……我家小姐看到的事情经过便是这样了。”那婆子不卑不亢的屈膝行礼,“小姐特特使老奴过来,就是怕贵府有什么事相询。”
姜云山郑重其事的道了谢:“……多谢府上仗义相助。还请府上留下帖子,过几日待救回舍妹,也好一起上门拜谢。”
婆子婉谢道:“我家小姐说,原本她也只是搭了把手,还请府上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这些,那婆子便再三谢过姜云山的挽留跟谢仪,离去了。
姜宝青这会儿心思都在昏迷着的廖春宇身上,倒也没空再去讲究什么礼仪周到。
大夫已经简单的给廖春宇包扎过了,廖春宇被打得头上破了个大洞,这会儿缠了不少白布,包得像是个粽子。
第五百零七章 值钱
在典当行里换了将近两千两的银票回来,再加上一些金玉珠宝换得银票,堪堪凑齐了五千两。顶 点
姜宝青跟姜云山拿着银票回府的时候,郑南已经在府里候着了。
郑南看向姜宝青的眼里,有着一抹钦佩:“果然不出姑娘所料,那小乞丐果然有问题。”
姜宝青跟姜云山对视一眼:“你找到阿晴待的地方了”
郑南微微摇了摇头:“那小乞丐年纪不大,倒是贼滑的很,东绕西绕的,绕了不少路,才去了城南一处倒败的民房里,我听他在那吹嘘,说自己装傻充愣的,听到了姜家已经准备典当家产去换人的消息,让鬼头等着收钱。”
“鬼头”
“听话音,应该就是这一起事件的策划者。”郑南谨慎道,“听他们的口音,这事果然是提前策划好的。”她顿了顿,看了眼姜宝青,“他们还在惋惜,说最值钱的姜宝青没有来,只抢了个姜晴。”
姜云山愤怒的狠狠拍了下桌子:“这伙贼人胆大包天的很!”
姜宝青有些心疼的拉着姜云山的手,方才那一下她哥哥拍的声音那么大,听着就疼得很。她心疼道:“哥哥,仔细你的手。”
“……”郑南默默的把话给吞了回去。
她还没说,她家主子听到这事时,直接抽剑砍了张桌子,明明是再清贵不过一张隽秀脸,可那副冷笑着说活腻歪的模样……她现在想起来还有点胆寒。
郑南顿了顿:“……主子说不要打草惊蛇,他派了旁的侍卫去跟着那几人,顺藤摸瓜,也会好好保护姜晴姑娘。主子怕姜姑娘担心,特特让我回来同姜姑娘说一声,不必担心,他会把这事处理好。”
姜宝青微微摇了摇头:“这事,我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观的。他们怎么知道这日我跟阿晴原本要出门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你是说,家里有内鬼”姜云山有些迟疑道。
“未必是家里……”
姜宝青遥遥的看着外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姜晴嘴里被塞了一块不知道什么布,那股怪味熏得她几乎要呕出来。
她强行忍住了。
她被人从马车里拽下来后,就被人装进了这个麻袋里,抗在肩上一阵跑,实在颠簸的很。
晕天晕地的,这会儿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的胆汁都要被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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