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好孩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吴老狼
回到昌邑的两天后。北方终于传来了准确消息,证实了大袁三公并未战死在乱军之中,而是率领部分轻骑逃回了黎阳与冀州军的蒋义渠队伍会合,同时也有大量的冀州将士逃过了黄河。回到了大袁三公身边,冀州军的军势稍微复,侥幸度过了官渡惨败后的败亡危机……
确认了这一消息,沮授大喜之余赶紧向陶副主任提出告辞,同时三万袁绍军降兵中也有近万人因思念故乡亲人,要求与沮授同回冀州还好,托麹义治军严谨凝聚力强的福,八百先登营只有三十余人表示离开,三千多冀州铁骑也只有五百多人要求离开。余下的则大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二线辅兵,因为妻儿老小都在冀州必须回去,同时离开了对陶副主任的损失也不大。
陶副主任也没有食言,把密封的书信交给了沮授后,立即安排刘晔率军两千护送这些冀州将士取道泰山郡返回冀州。还特意下文命令沿途的徐州官府动用库粮为沮授队伍补给行粮。对此,徐州文武也颇有意见,因为近万人的路途开销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陶副主任则不以为然,还笑着说道:“放心吧,一万人回冀州路上就算要用去三万斛粮食,将来到了战场上,我能收回三十万斛粮食来!”
笑着说完了这句话,陶副主任也立即给泰山臧霸和琅琊孙观去了一道命令,要求臧霸和孙观在确认了沮授队伍离开了徐州控制地后,立即兵分两路攻打青州的齐国与北海二郡,出兵借口则是,报复大袁三公的两次斩使之仇!
打发走了沮授队伍,陶副主任也终于抽空接见了曹老大派来的密使毛玠,然后告诉毛玠道:“昌邑城我当然会还给你们,不过还得等一段时间,此外,我还必须向你们借任城和鲁国直抵泰山郡这条路,等我的队伍走完了这条路,我军马上退回徐州。至于我军要借道何用,以孝先先生的聪明,相信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确实不用解释了,光是听陶副主任提到的几个地名,毛玠就知道陶副主任是准备落井下石向青州下手了,所以毛玠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马上就拍着胸口保证立即返回定陶与总督兖州南线的夏侯渊联系,劝夏侯渊下令放行。然后毛玠又乘机向陶副主任提出重开边市和开展粮食贸易时,目前还拿不准曹军状况的陶副主任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只是表示日后再谈此事,毛玠虽然明白陶副主任还是在骑墙观风,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是暂时忍让同意将来再谈这个问题,留下了一点重开边市的希望。
二十多天后的八月初十这天,在确认了日行百里的沮授队伍已经离开了泰山郡进入青州境内后,早就已经被陶副主任秘密册封为青州都督的徐州大将臧霸,在泰山郡的郡治奉高城外祭旗起兵,借口大袁三公两次斩杀徐州使者不义在先,出兵两万北上,攻打青州齐国郡!
两天后,徐州琅琊太守孙观也从莒县出兵,率军一万五千北上,攻打青州北海郡!
精于算计的陶副主任也没有浪费时间,早在八月初五这天,陶副主任就已经派出了大将陈到、侯成与陶基,率领两万步骑与君子军,借到鲁国与任城,赶往泰山臧霸队伍会合,配合臧霸与孙观攻打青州。同时陶副主任要求陈到、侯成及陶基的队伍接受臧霸的指挥,把青州战事全部委托给在青州颇具威望的大将臧霸,又以之前护送沮授队伍北上的刘晔为青州参军,辅佐臧霸攻取青州。
二十三这天,确认了陈到与陶基的队伍以日行五十里的速度顺利通过任城和鲁国后,已经在兖州驻扎了半年多时间的陶副主任终于退兵南下,启程返回徐州。而在陶副主任抵达小沛的同一天,陶副主任又收到了臧霸的快马递书,说是大袁三公派遣陈震为使,给徐州军队送来了战马千匹,试图与徐州军队重修旧好,目前臧霸已将陈震连人带马扣在了军中,请示陶副主任如何处理。
“现在想起我这个女婿来了。晚了!”陶副主任冷笑了一声,向旁边的陈应吩咐道:“元方,回文臧宣高。让臧宣高把陈震连人带马都赶回去,袁绍下次遣使联系也是这样,礼物和书信都不收,原封退回!袁绍第三次遣使联络。再让袁绍的使者到徐州见我。”
“诺。”陈应答应,又提醒道:“主公,距离彭城已经只有八十里了。如何向夫人解释交代,主公可要做好准备了。”
想起自己那名贤惠妻子,一向皮厚心黑的陶副主任也难得有些愧疚之意,叹道:“怎么准备都没用,我知道芳儿不会和我闹,可她越是不和我闹,我心里就越愧疚啊。”
和陶副主任猜测的一样。当徐州大军回到了彭城,陶副主任与袁芳夫妻见面后,典型贤妻良母的袁芳在早已知道丈夫与父亲已经反目成仇的情况下,果然没有对陶副主任发半句的牢骚,更没有为自己的娘家指责陶副主任那怕一个字。抱着陶副主任的长子陶略只是默默的落泪,无声的哭泣。可袁芳越是这样,早就在背后捅老丈人刀子的陶副主任却越是愧疚,惭愧之下,陶副主任也只能是搂着贤妻说道:“芳儿,你放心,只要岳丈大人认个错,给徐州两名无辜使者一个交代,我会和岳丈停战的。”<认错?”
“又不是要他磕头作揖,说几句软话就行了。”陶副主任继续劝解,又柔声说道:“芳儿,你不要怪我,我也很难做,两国相争还不斩来使,岳丈大人却连杀我的两名使者,我如果不给部下一个交代,以后还怎么服众?”
袁芳又流泪了,陶副主任正要再劝时,已经哭得是梨花带雨的袁芳却主动停止了哭泣,哽咽着向陶副主任说道:“夫君,妾身有一个请求,请你一定要答应。”
“夫人请说,我一定答应。”陶副主任忙答道。
“请夫君容许妾身去探望那两名使者的家眷。”袁芳哽咽道:“妾身有些私房,想把这些私房都送给那两名使者的家眷,替妾身的父亲稍微赎一些罪,请夫君千万要答应。”
“夫人。”陶副主任感动万分,将爱妻紧紧搂住,温柔说道:“好夫人,怎么能再用你的私房呢?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的那些嫁妆,大部分都被你用来贴补家里的花消和赏给我下属的妻子了,剩下的你就留着吧,我拿一笔钱粮出来,替你抚恤那两名使者的家眷。”
“不,不,不能要夫君的钱粮,这是我为父亲赎罪,只能拿我的私房。”一向温柔如水的袁芳难得固执了一次,坚决摇头后,袁芳冲着门外喊道:“阿嬛,进来替我照顾一下略儿。”
“诺。”清甜的答应声中,门外走进来了一名瘦小丫鬟,陶副主任随意瞟了一眼,一双三角眼却忽然瞪得比牛眼还圆,原来进来这名丫鬟年龄虽然不大,一张鹅蛋脸却出落得标致异常,尤其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秀灵的美目中似乎涵著汪汪的清水,勾魂摄魄,小巧的琼鼻找不到一丝的瑕坯,配著樱桃般的小嘴还有一口整齐的贝牙,让素来以人品高尚而著称的陶副主任都忍不住想抱住亲上一口。
陶副主任色眯眯打量那小丫鬟时,袁芳已然将几乎没怎么见过父亲的陶略递给那小丫鬟抱着,自己回卧房去翻找私房钱,陶副主任乘机向那小丫鬟问道:“你shime时候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叫shime名字?”
“回主公,奴婢叫郭嬛,夫人叫奴婢郭嬛。”小丫鬟有些害羞的微垂着头,小声答道:“奴婢是四个月前才进府当差的,所以主公没有见过奴婢。”
“听你的口音,不象是徐州人啊?你从那里来的?”陶副主任继续追问不过这倒也不完全是因为陶副主任好色,关键是陶副主任的一些对头人品更差,又有些死对头知道陶副主任的一些小癖好,所以陶副主任当然得防着对头把细作安插进自己的卧室里。
“她是妾身的同乡,冀州安平人。”袁芳在内房里替郭嬛答道:“她还有一个姐姐叫郭昱,是三哥在冀州时送给仲明先生的侍妾,小姑娘随着她姐姐来了我们徐州,前段时间仲明先生的夫人生日,我去送礼,阿嬛的姐姐就求我把她领到府里做事,我答应了,就把她带回来了。”
“这么说来,你还是仲明先生的小姨子了?不在仲明先生家里享福,怎么要跑到我这里来当丫鬟?”陶副主任更是好奇,还悄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杨宏那条老色狼,竟然会放过这么漂亮的小姨子?奇迹啊!”
“仲明先生的夫人太厉害。”袁芳拿着私房从里屋出来,继续替郭嬛解释道:“因为仲明先生宠爱小姑娘的姐姐,仲明先生随夫君你出征后,小姑娘的姐姐就在家里吃够了苦头,跪铁链跪得连膝盖都乌了,阿嬛的模样你也看到了,仲明先生的夫人担心她再大点也去仲明先生面前争宠,就连着阿嬛也一起折磨,她跟我来家里的时候,脊背上被打得血痕,她姐姐担心这么下去阿嬛迟早要被折磨死,就求我把阿嬛带到我们家里赏她一口饭吃,我看小姑娘可怜,又是我的同乡,就把她带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陶副主任彻底放下心来就袁尚公子那点头脑,还布置不出这么周密的计划给自己身边安插细作,放心之下,陶副主任色心又起,故意假惺惺的恭维道:“还是夫人心善,善良又贤惠,我的那些侍妾们能遇上夫人你这样的好姐姐,真是她们积了八辈子的德连我也跟着沾光,可以放心大胆的往家里纳妾。”
“少来这套!”袁芳到底是陶副主任的大老婆,马上就明白了陶副主任的险恶用心,轻轻的在陶副主任腰上拧了一把,嗔道:“谁都可以,惟独阿嬛不许,她可是官宦人家出来的千金,因为战乱和父母双亡才不幸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她姐姐又那么惨,你不能再害她了。等她再长点,我要亲自给她挑一个好人家嫁了,让她去做正房。”
“夫人放心,为夫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好色无厌这个词,shime时候和为夫沾上过边?”陶副主任毫不脸红的自吹自擂,又在心里遗憾道:“为shime偏偏这个小美人不可以?如果她能给我做妾,我宁愿不要皖城那个小乔啊。咦,这小美人儿再长大点,好象是要比小乔更漂亮啊。”
“哼?不好色?家里的房间都快不够安排了还不好色?”袁芳难得吃醋哼了一句,然后又道:“对了,仲明先生家里的事,你有机会得管一管,都是爹娘生父母养的,仲明先生的夫人简直就是往死里糟践人,又是跪铁链又是顶铜盆,心肠也太狠了。”
“是,是,有机会我一定说说杨宏。”陶副主任口不对心的点头,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却始终在郭嬛的脸蛋和小身段上打转,恰好郭嬛也悄悄抬起小脸来偷看陶副主任,四目相交,郭嬛顿时小脸通红的低下脸蛋,陶副主任却心中开始了犹豫,“是不是惹芳儿生气一次,找机会把这个小美人也给推了?”(未完待续)
三国好孩子 第二百七十一章郭女王
中者,天下之正道。徐州军队的青州战事既没有陶副主任希望的那么容易,也没有陶副主任担心的那么艰难,徐州军队兵分两路杀进青州后,出守青州的袁熙并没有分兵迎击,而是集中了主力迎战徐州军主力臧霸队伍,主动出击与臧霸军会战于齐国郡昌国县,对徐州偏师孙观队伍则采取防御战术,令青州别驾王修与北海相甄俨等人率军守卫北海,要求做到与徐州军队每城必争,每城必守,尽可能的迟滞孙观队伍的前进脚步。
素有柔懦之名的袁熙这一手倒让陶副主任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也证明了袁熙比他坏脾气的大哥袁谭与绣花枕头三弟袁尚更具军事能力,因为袁熙的这手策略确实十分对症,在青州精锐已经被大袁三公抽调过半的情况下,袁熙并没有盲目的分兵或者被动死守,而是集中力量迎战徐州主力,以空间换时间拖住徐州偏师的进兵速度,深得兵法各个击破之妙,也让陶副主任诱使袁熙分兵的美梦彻底落空。
如此一来,徐州军队自然也就没有速战速决的希望,孙观的偏师被据险而守的王修队伍死死拖在了北海,陷入攻坚泥潭,无法与主力迅速会师。臧霸的主力则被袁熙挡在了昌国,几次交战虽占上风却无法速胜,袁熙吃了几次亏后也不再野战,只是凭借城池险隘坚守,一边挡住臧霸军北上脚步,一边向冀州后方求援。
青州战情传回徐州,陈登和陈应都劝陶副主任增兵青州,抢在大袁三公主力增援青州前攻破袁熙,陶副主任却断然拒绝,笑道:“没那个必要,我军处于上风,这时候增兵青州不仅毫无必要,还会让宣高觉得我是瞧不起他,伤了他的自尊。”
“可如果袁绍亲自率军增援青州怎么办?”陈登有些担心,提醒道:“袁绍虽在官渡惨败,但三十万兵马还是有近十万人逃过了黄河重归他的麾下,军势尚存,再加上青幽并冀四州还有大量兵马尚存,整体实力仍然远在我徐州之上,倘若袁绍亲提大军救援青州,那臧霸将军可就难以抵挡了。”
“如果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再商量对策不迟。”陶副主任笑道:“总之现在绝不能往青州增兵,岳丈大人手里的大饼,如果这口咬得太大了,我们可就没有机会回过头去咬曹贼手里的大饼了。”
“什么意思?”陈登有些糊涂。
“元龙,放心吧,主公自有分寸。”旁边的贾老毒物微笑说道:“总之此时确实不宜往青州过于增兵,不然的话,我军不仅会失去回旋余地,还有可能招来袁绍的四州之兵,只派臧霸率军攻打青州,主力按兵不动,我军才可以进可攻,退可守。”
见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都是胸有成竹,只擅长战术层面的陈登倒也没有继续坚持,也就随陶副主任自己折腾去了。而几天后,南阳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曹老大已然击败了趁火打劫的刘皇叔,一顿老拳揍得刘皇叔屁滚尿流,带着不到千人的残兵败将逃回了新野,看情况不妙的张绣也迅速逃回了酂县,但曹老大顾忌大袁三公还在威胁着自己的北线,没敢乘势攻打荆州,只是迅速回兵北上,又将主力布置到了北线。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陶副主任放声大笑,益发不肯再往青州增兵,下定决心要让臧霸独档正北一面,为自己分担军务压力,同时严密监视兖州北线动静,耐心的等待局势变化。也乘着这段时间,陶副主任对已经扩编至十六万以上的徐州军队做出了一些调整,而其中最大的调整就是骑兵队伍,将数量已过九千的骑兵分为两队,一队四千余人人交给徐晃统率,麹义族弟麹缅副之,另一队五千骑则交给了新降将赵云统率,田楷长子田象副之,令徐晃与赵云等人务必悉心操练骑兵,以备大用。
当然了,也有让陶副主任担忧的事,那就是自打曹老大回师兖州北线后,就再没有派遣使者来与陶副主任联系过一次,还有大袁三公那边,臧霸奉命把袁绍军使者陈震赶走、礼物原封不动的退还后,大袁三公也再没有派遣使者与徐州军队联系一次,和曹老大一样沉默得可怕,弄得都准备第三次才接见岳丈使者的陶副主任是提心吊胆,生怕彻底激怒了脾气不好的老丈人,毁了自己的后续如意算盘。所以军队整编的事刚刚经一段落后,陶副主任也抽时间单独召见了贾老毒物一次,向贾老毒物道出自己的心中忧虑,请贾老毒物为自己分析情况。
“主公不必忧虑,绝不可能出现我军单独抗衡袁绍主力的情况。”贾老毒物安慰陶副主任道:“官渡战后,袁曹已成死敌,绝无可能重修旧好,袁曹两家互相牵制又互相堤防对方偷袭,袁绍绝不敢亲提四州之兵来救青州,我军也绝不可能出现单独袁绍倾巢之兵的情况!”
“我也是这么认为。”陶副主任点头,又问道:“那为什么曹贼和岳丈大人都不肯派遣使者来与我军联络交涉?我军既威胁着曹贼的南线,又威胁着袁绍的侧翼,同时徐州的粮食也是曹贼的必需之物,按理来说曹贼起码得和我军商量边市问题啊?”
“若诩所料不差,曹操此举有两个原因。”贾老毒物给陶副主任分析道:“一,主公你太过精明,办事从不吃亏,曹操知道不管是向主公求粮还是求盟,都必然要被主公你要挟,逼他出兵攻打冀州,而曹操官渡虽然大胜,实力却仍然不足以攻取冀州,所以曹贼索性也就不来哀求我军,自力更生解决内部问题,让主公你无法要挟于他。”
“第二嘛,曹操很可能是在故意与我军保持距离。”贾老毒物微笑说道:“曹操与袁绍虽然已经不可能重新和解,但我军已然攻入青州,也存在与袁绍主力决战于青州的可能,所以曹操故意与我军保持距离,为的就是告诉袁绍,他曹操与我军并未联手缔盟,诱使袁绍大量分兵青州,继而yin*袁绍主力东进青州,让我军与袁绍自相残杀彼此削弱,让他坐收渔人之利!”
“果然奸诈!”陶副主任哼了一声,道:“连我都差点没看出来,这个奸贼,还真是名不虚传。”
“至于袁绍这边,也是两个原因。”贾老毒物轻描淡写的说道:“第一,优柔寡断的袁绍肯定在犹豫,拿不准主意是同时与我军、曹军开战,还是争取与我军联手灭曹?第二嘛,当然是面子问题,不管怎么说,袁绍也是主公的岳丈,又是四世三公之家出身的大人物,想要他放下面子向主公求饶求盟,无疑是一件难事。”
“听公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已经逐渐失去历史先知优势的陶副主任感叹,又盘算着问道:“既如此,我是否能尝试主动与岳丈大人接触,给岳丈大人一个台阶下?为我军下一步削弱曹贼铺垫基础?”
“当然可以,但现在绝不能尝试。”贾老毒物先点头又摇头,解释道:“臧霸将军正与袁熙对峙于昌国,虽占上风却未取胜,袁绍军的主力也还没有动静,后力未发,此时尝试与袁绍接触无异于主动示弱,将极不利于我军的后续行动,所以我军要想主动与袁绍接触,一定要等臧霸将军在青州打一个决定性的胜仗!先占了战场上风,然后再尝试接触,这样才能在谈判中占据主动!”
陶副主任缓缓点头,贾老毒物则又建议道:“主公,我军与袁熙相持于昌国近月,是时候给臧霸将军鼓一把劲了,主公不妨致书一封与臧霸将军,询问臧霸将军是否需要增援?有子扬先生在,主公不可不必担心臧霸将军蹈险。”陶副主任大笑,当即请贾老毒物为自己做书给臧霸,行激将之计。
…………
和陶副主任、贾老毒物预料的一样,当陶副主任询问是否需要增援的书信送到臧霸军前后,臧霸果然来了火气,一边回书坚决拒绝增援,一边命令军队全力攻打昌国城池,但自知不敌的袁熙死守城池不出,臧霸军还是屡攻不下。还好就在此时,陶副主任安排给臧霸的智囊刘晔终于琢磨出了一条破城之策,派了一个机灵士卒携带伪书入城,冒充袁绍援军信使假称文丑已率三万救兵抵达了东平陵,约定时间要求袁熙见西面火起后立即出兵接应,夹击徐州军队,袁熙中计大喜,决定依计而行,也顿时给了徐州军队机会。
两天后的夜里,臧霸与刘晔先是在城外设下埋伏,派小股军队在西面纵火发出信号,又故意让士卒嘶喊乱跑,做受袭之象,早有准备的袁熙也立即亲自率军出城,一路杀向臧霸军大营,结果也顿时落入了徐州军队的天罗地网,臧霸伏兵四面杀出,陈到则独领一军去攻昌国,措手不及的袁熙大败,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时昌国也已经被陈到攻破,袁熙无奈只得逃往临淄,孰料早有准备的侯成已然率军拦住通往临淄的道路,袁熙只能率军逃往临济,侯成挥军追杀,再度大败袁熙。
破了昌阳后,臧霸军又急速北上攻打临淄,缺德不在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之下的刘晔再献毒计,收买了数百袁熙队伍的俘虏,让他们在夜里到临淄城下叫门,守卫临淄的袁熙副手田畴因见是自家败兵,又急需补充兵力守城,便打开了城门让这些败兵入城,谁知这些败兵刚一入城就马上杀了门兵并纵火为号,埋伏在后的徐州军队蜂拥而入,顺利杀入临淄城中,发现中计的田畴虽然率军死战,无奈军心涣散又精锐早已被抽调殆尽,一番苦战终于还是被迫放弃了临淄城,临淄这座青州州治也终于还是落入了徐州军队手中。
受这个时代的地形与道路影响,临淄一下,北海的王修队伍顿成孤军,地势狭长的青州也被徐州军队切成了两截,臧霸志得意满之余,除了催促老兄弟孙观尽快进兵与自己会师外,自然少不得派快马回徐州向陶副主任报捷,陶副主任松了一口气后,只稍微盘算了一下,马上就回到了自家后堂,找到正在替自己照顾子女的正妻袁芳,要求袁芳写一道书信给三舅子袁尚,尝试与大袁三公重建联络,避免写大袁三公全面开战。
面对丈夫的要求,贤妻良母的典型袁芳自然是一口答应,再问书信内容时,陶副主任答道:“首先当然是问侯岳丈与岳母的安好,再有就是以你的名誉劝你三哥以国事为重,请你三哥尝试调和一下我与岳丈大人之间的矛盾,内容就这些,但记住,一定得以你的名誉,二是得以国事为借口,别提亲情。”
“为什么?”袁芳有些奇怪的问道。
陶副主任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向厚道老婆解释,旁边袁芳的贴身丫鬟郭嬛却抿着小嘴笑道:“夫人,主公是想让夫人的兄长知道,这道书信其实是主公要夫人写的,不是夫人自己要写的,只有这样,夫人的兄长才会把这道书信呈到夫人的父亲面前。”
“咦?”陶副主任有些惊奇的去看郭嬛,这才发现这个小丫鬟不仅姿色过人,心思也机灵之至。
“原来是这样啊。”袁芳倒是习惯了郭嬛的玲珑剔透心思,恍然过后,袁芳忍不住白了陶副主任一眼,嗔道:“明明是想让父亲看到你的书信,还要这么拐弯抹角,你不嫌麻烦啊?”
“为夫也要些面子嘛。”陶副主任苦笑说道:“还请夫人莫辞劳苦,替为夫写下这道书信。”
“帮你写可以,可是以国事为重的这些话,我写不出来啊?”袁芳有些为难的答道。
“夫人,如果你不嫌弃,奴婢可以为你代笔。”
陶副主任正要说这一段让陈应代笔时,郭嬛忽然又抬起了动人脸蛋,有些胆怯的小声说道:“奴婢的父亲在世时,曾经教过奴婢书法文字,奴婢的父亲不在后,奴婢的兄长也一直在教奴婢诗文学问,算是粗通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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