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国医

今天秦硕与赵清影就是去中医部门值班。
本来中医部门只有一个老医生和一名护士值班，今天那位老医生家里有事没过来，医院就安排赵清影过来。
平时中医部门几乎没有人过来，让她过来值班，其实是让她打扫一下卫生。
秦硕是让赵清影叫过来打杂的。
“你将这几罐药搬到外面去。”赵清影指挥着秦硕，“记住不要弄乱，左边那一缺是虫退，右边那一罐是大青叶，至于中间的是百奶根。”
秦硕打开来闻一闻，药味是赵清影所说的那几样。
“搬完后，回头将苍术、常山、陈皮、沉香、白果、地肤子、虎耳草几样拿出去。记得要放好，不要弄乱，要不然等孙医生回来，非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赵清影知道今天值班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扫卫生，她故意喊秦硕过来，就是要让他忙得不可开交。谁让这两天每次撞见他都发生倒霉事件。现在他又转到中医系，没办法避，只能够让他当苦力。
对于所有的中草药，经过孙思邈两天鞭策，秦硕可不会弄错。
除非是一些比较罕见的中草药，孙思邈只是提过名字，连他都没有见过那些分辨不出来，眼前这些，闭着眼睛，利用鼻子都可以分开。
“咳咳咳，怎么这么多灰尘。”
中医部门口一男一女捂着鼻子走进来。
男的穿着很时尚，女的穿着很时髦。特别是那个女的，一身红色的短裙，高挑的长腿下面是一双银色的凉式高跟鞋，染着一头波浪发，戴着一幅太阳眼镜。
走进中医部后，女的望着在空气中飘荡的灰尘，一脸嫌弃。
“军哥，这里灰尘这么多，要不我在外面等你？”
“反正都进来了，只是过来抓副中药。”
女人抱怨道：“真不知你家里那老头怎么想的，生病就去医院看，直接输液，看什么中医呀。”
军哥用手在面前挥了挥灰尘道：“这个我哪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那老头脾气犟得很。要是不帮他把药抓回去，恐怕过几天他双腿一蹬，我们就什么都拿不到了，全都便宜我那个弟弟。”
女人挽着军哥的手臂嗲声道：“这可不行，必须要赶在你家老头挂掉前，让他定下遗嘱。”
军哥手暗暗的捏了下女人的屁股，露出淫荡的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早就让律师拟定了遗嘱，等老头子快不行，立刻让他签。”
军哥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冲着秦硕扬了扬：“你过来，替我按着上面这个方子抓两副药。”
秦硕接过来扫视一眼，问道：“这药方谁给你们开的？”
女人不耐烦道：“这个与你无关，你快点抓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秦硕将药方递回去道：“这个药方你拿回去，我不会给你们抓药的。”
女人语气尖锐道：“这里是医院，你凭啥不给我抓药。”
秦硕淡声道：“因为这是一张毒药的方子，除非你们是想用来下毒。”#####





首席国医 第十九章热嘲冷讽
“毒药？”
女人讽笑道，“我说这位医生同志，你是天上派下来的猴子，在逗我玩吗？”
顿了下，女人柳眉挑了下，语气再次抬高，“这个药方可是孙同洲大夫开的方子，你应该知道孙同洲大夫的名字吧。他开的这个方子是强身壮体，养气复元，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是毒药了。”
女人身体往军哥身上靠着，娇嗲道：“军哥，这年头年轻的医生就是不能信，一个个都是不学无术。真不知道，医院怎么会招收这种医生进来。我看还是打个电话让孙大夫过来，倒要看看，这是不是毒药。”
军哥脸色拉下来，看着秦硕沉声道：“你要是不懂抓的话，可以找别人过来。”
秦硕认真道：“两位，这一张处方确实是毒药。”
军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你有没有看清楚，上面是穿山龙、棉花根、鹿衔草还有人参之类的补药，我就是没学过中医，都知道鹿衔草性温，有益精补肾和强筋壮骨作用。”
军哥说得没错，鹿衔草确实有这种功效，而穿山龙虽带苦味，却可以活血舒筋。这一张处方，上面开了十几种材药，大多数是补药和养气用的。
如果没有最后几种，这张处方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三种药材是人参、白芍，这两样都没问题，可是中间有一味药材再加上其它的，问题就大了。
听了军哥的话，秦硕态度仍然坚定：“就算你叫孙大夫过来，我还是说这是一张毒药处方。”
军哥可不是有耐性的人，面无表情道：“看来你小子是不想在人民医院混下去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让你滚蛋。居然敢质疑孙大夫开的药方，简直是自毁前途。”
女人附和道：“就是嘛，这么点年纪，还敢质疑孙大夫的医术，简直是可笑。”
“军哥，我看还是打电话让孙大夫过来吧。”
赵清影在里面打扫药架子，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走出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硕答道：“他们拿了一张药方子过来抓药，我没抓。”
赵清影柳眉皱了皱道：“你去里面，我来抓药。”
秦硕摇着头道：“这药不能抓，他们说是补药，可是明明是毒药。要是煎了药服饮的话，服饮者要是本身就比较虚弱，再服饮的话，身体只会持续加弱，情况若严重者，会有生命危险。”
军哥冷笑道：“真是可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质疑孙大夫开的药方，怪不得中医没落，一看就是有你这种不学无术的医生存在。”
赵清影开口道：“这么先生，将药方给我看看。”
女人看了一眼赵清影，因为她长得太过于漂亮，顿时心生嫉妒之心，轻讽道：“刚才那个看不出来，就凭你这种年纪，还是一个女医生，恐怕也看不出什么来。”
赵清影淡声道：“虽然我得承认作为一名医生，年纪越大，临床经验丰富，经验确实比年轻一辈的人多。但，年纪不能衡量一个人医术好与坏。”
女人阴声怪气道：“哟，伶伢利齿，我就让你看看又怎样，别不会又说成是毒药吧。”
赵清影接过药方子，从头到尾将那些药材看一遍，没有什么大问题。
十几钟药材，都是良温兼补。
“怎么样，这不是毒药吧。”
赵清影看了秦硕一眼，这确实不是毒药，这家伙怎么就说是毒药了。
“毒药。”
说话的不是赵清影而是秦硕。
“你这种庸医，补药和毒药都分不清楚，军哥我看不用再跟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说了，打电话让孙大夫过来。”
“孙大夫今天好像有事不来上班，我找其他人过来一趟。”
军哥拿出电话拨通，接着说了几句就挂掉。
“部门主任方为民就过来了，你们两个等着被开除吧。”
赵清影此时心里也很不爽，过来抓过药态度都这么嚣张。不过一个电话就可以叫副院长过来，那男的应该有点来头。
不到五分钟时间，方有民就赶过来。
“陈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方有民走过来，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跟军哥握手，后者没有理会，他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
收回手，方有民问道：“这急急忙忙的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军哥绻着手道：“这是你们医院的医生吧？”
方有民在赵清影跟秦硕脸上看一眼，没有什么印象。
“你们是中医部门的？”
眼前这个毕竟是部门主任，虽然不是中医部门，但他在医院有着很大的权力。
尽管他对军哥的态度让人生厌，赵清影还是得顾及他副院长的身份，再怎么说，她还想在这里继续实习完，拿到医院的签字。
“方主任，我们不是中医部门的。我们是医大学中医系的学生，来这里实习。今天孙大夫家里有事没过来，医院就安排我们过来这里值班。”
听到是实习生，女人顿时就来劲，语气更加酸了。
“哟，我还以为是正式医生，没想到是实习医生，而且还是在校的学生。人民医院胆子还真大，竟敢安排两位实习生来值班一个部门。方主任，我们今天是来给陈老爷子抓药的，要是让这两个实习生抓错药，陈老爷子服饮后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恐怕你担当不起吧。”
方有民不认识眼前这个女的，但因为是军哥带来的女人，虽然跟上一次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不一样，可他得顾及一下军哥的身份。
这个男人叫陈军，丰川有名的富二代。
平时经常出入娱乐圈，很多时候，娱乐版都会出现他的名字。
方有民顿时板着脸，看着赵清影沉声道：“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以后都不用过来实习。”
赵清影表情变了变，想说话，秦硕拉住她，先开口道：“方主任，我们来这里学习可是经过医院批准的，而且我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不准我们来实习？”
方有民立刻就摆出部门主任的架子，冷冷道：“你们只是实习生，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凭什么可以抓药。你要知道，随便抓药，可是会吃死人的！”
秦硕耸耸肩：“我们是实习生，自然清楚这个。所以，刚才这两位拿了一张毒药的方子过来抓药，我们得弄清楚他到底是给谁抓住。”
停了一会，秦硕看着方有民正色道，“如果真给他们抓了药，回头他们拿去毒死人，方主任，是不是你负责？”#####




首席国医 第二十章人参最怕五灵脂
“放肆！”
方有民大声喝道，“就凭你这种态度，我就有权力让你们不能在这里实习！”
秦硕心里也有气，反正他不算在这里实习，也不怕被赶走。
“方主任，你刚才说了，我们没有资格抓药，那这个药就交给你来抓。”
反正这药到底是给谁喝的他也管不着，真出人命，就让方有民来负责好了。他现在心里感到不爽，等着出事后，再让那些人来求他。
方有民拿过药方，看了一眼，有点为难。
他是负责泌尿科的，中医部门这种抓药的事情，他还真不会。
平时中医部门都是孙同洲大夫负责，今天他不来上班，一时间都不知道找谁过来。
陈军开口道：“方主任，快点抓好药，我等下有事要办。”
陈军心里也不耐烦，这种抓药的事情，直接交给下人去做就行，非得指定他过来。要不是看在那老头子快要断气，而且他是生是死，关乎着他日后在陈家的地位，不然真不会冒着这么毒的太阳过来。
方为民道：“我叫个人过来替你抓药。”
中医部门现在上班的人不同，懂中医的更少。
最好方为民还是从西医部门找了一个对中医有点熟悉的医师过来抓药。
药抓好后，方为民亲自送到陈军手中：“已经好了，耽误你的时间，真不好意思。”
陈军接过药道：“下次安排好一点的医生来值班，这两个人，尽耽误事。”
“是是，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陈军跟那个女人离开后，方为民脸色顿时沉下去，厉声道：“你们现在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明天都不用过来实习。”
丢下这句话，方为民小跑追上陈军。
“我送送你。”
“马屁精。”秦硕暗骂一句。
赵清影瞪着秦硕道：“我就知道今天叫你过来就要倒大霉，你自己想一下，我哪一次见你不倒霉的。”
赵清影有点火了，说话的语气变得很冲。
“赵同学，这个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那一张明明是强身壮体，养气补元的药方，怎么就变成毒药了。”
秦硕搔搔脑袋：“赵同学，那个药言真的有问题。”
赵清影声音微挑高：“那你说说哪里有问题，穿山龙、棉花根、鹿衔草，哪一种是毒药？”
“不是。”
“那人参、五灵脂是毒药？”
“不是，这两种单独在一起都不算是毒药。”
赵清影嘴里哼唧一声，开始感到头疼，就知道这家伙对中医一窍不通。
已经大二了才转系，真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混到毕业。
按他这种水平，还不如直接就调到杂科系那里好了，反正到时毕业了，毕业证上面盖上的章也是帝夏医大学。
像秦硕这种医学水平，将来就算毕业，也是害人害己。
“药方上面，所有的药材都不是毒药，就算不能药到病除，至少不会吃死人。”
秦硕轻叹道：“看来，赵同学忘了重要的一点，而且这还是最基础的中医知识。”
赵清影没好气道：“你不懂的我都懂！”
“那我考一下你‘十九畏药歌诀’里面第一句是什么？”
赵清影快速答道：“硫黄原是火中精，朴硝一见便相争。”
“第二句。”
“水银莫与砒霜见，狼毒最怕密陀僧。”
秦硕笑了笑：“看来你对十八反歌诀还有十九畏药歌诀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么我倒要问一下，你记得里面的句子，可是你有没有记得‘人参最怕五灵脂’这一句？”
“我当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赵清影顿时停止来，脸色变了变。
“人参最怕五灵脂”，这是多么基础的中医知识，她早就将这些背得滚瓜烂熟，偏偏犯了最基本的错误。
赵清影急起来，跺着脚斥道：“刚才你知道，为什么不说呀！”
“我有说过了，可是你们一个个都不相信。”秦硕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那现在怎么办，趁那两个人还没有离开，我们去追。”
“没用的。”秦硕道，“都出去这么远，他们又是开车过来，这会就是追都追不回来。”
“那岂不是要死人了？”
“这个不敢说。不过，人参与五灵脂是相克，而且这个药方是养气补元的，应该吃不死人。”停顿一下，秦硕摸着下巴似问非问，“刚才听那家伙说这药方是孙同洲大夫开的，按道理他不会犯这种错误才对。”
“现在不是理会这些的事情，先去拦人，让他们把药换下来。”
“不去。”
赵清影沉声道：“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回学校就把那天你撞倒我的真相说出来，直接让你开除出医大学。你可别忘了，我当时可是拍了照片当证据。”
秦硕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听从命令跑出去。
只是诚如他所说的那样，陈军早就开着车子离开。
回到中医部门，赵清影问道：“有没有追到人？”
“哪里能追得到，你要是想救人的话，找方有民要电话。”秦硕道。
“对！”
抓错药，真的会吃死人的。
赵清影立刻去泌尿科，可是没有找到方有民，打他电话又处于关机中。
这下真的出事了。
“其实不用太过于担心，就算人参与五灵脂相克，如果病人没有很大问题，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至于死人，也不是随便能够死的。”
反正事已至此，秦硕也算是尽力了，只能看喝药的人运气好不好。
要是能够见到孙同洲大夫，秦硕还是想问一下这药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几十年的老中医，闭着眼都可以写出药单，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方有民让他们不用在医院实习，这事也没办法去问。
回到学校，秦硕很快就忘记医院的事情。
他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努力跟着孙思邈这帮人学习医术，这样子才能够有机会进入中医系，他可不想真的到杂科系报到。
拿着手机躺了一下午，秦硕手酸疼不已。
服下一枚叶天士研究的“复元丹”后，秦硕身体的疲惫一下子就消除掉。
看了下时间，准备去活动一下，接到李思思的电话。
“李学姐，有什么事？”
“来李教授办公室一趟。”
“有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掉电话，秦硕不知道这时候叫他过去有什么事，不知是不是系主任那里已经通过，让他成为正式的中医系学生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秦硕心里一阵兴奋，连忙起来洗把脸赶过去。#####




首席国医 第二十一章病情恶化
推门进去后，秦硕问道：“李教授，您找我？”
李明摆摆手，示意秦硕坐下来。
“关于你转系的事情可能有点问题。”
秦硕愣了下，“有什么问题？系主任那里不通过？”
李明点点头：“我也不瞒你，实话跟你说吧。因为你是大二才转系，前面一些知识你没有学到。中医跟其它专业不一样，有一点差错的话，不是事后亡羊补牢就可以。”
秦硕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这几天让聊天群那帮名医不断轰炸，特别是孙思邈的压榨，对于中医上手很多。
不能够转入中医系，他岂不是要转到杂科系去了。
李明看了一眼秦硕道：“你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因为思思一定要让你转到中医系，系主任那里暂时没同意，不过你可以继续挂在我的名下当一个编外学生。目前，整个医大学只有一个编外学生就是你，所以也算是特殊的存在。”
秦硕心里苦笑。
要是可以的话，谁愿意当编外学生。
就像去医院上班，谁都想当正式医生，而不是实习医生。
但他现在好像没得选择，只能接受李明的建议。
“你也不用灰心，我了解过你的情况，对中医有功底，只要努力的话，成为中医系正式学生毕业完全没问题。”李明道。
“嗯。”秦硕点点头。
既然系主任现在只是认为他对中医的知识方面不过关才不让转系，只要让他知道，自己的中医水平不比任何人差，到时就可以转正了。
当个编外的总好过去杂科系，秦硕也算是了却一件担忧的事情。
正准备起身离开时，这时候办公室有人推门进来。
“老李……咦，你有学生在呀。”
“已经忙完了。”
秦硕转过身，见到是昨天见到的那个中年人。比起昨天的情况，好像他眼里的血丝更厉害了。
“那个，李教授，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李明点点头，没去理会秦硕，让中年人坐下后开始替他把脉。
等秦硕关上门后，李明才说道：“老郑，不要嫌我啰嗦，你这情况得跟上面说一声，要么让你退居二线，要么你就直接退下来。”
中年人无奈的摇摇头：“早几年还可以说，现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而且这两年看着还有机会再往上爬一爬，就这样退下去，很不甘心。”
“政绩要紧，还是身体要紧？”
“两种都重要，可是现在让我选的话，我选择政绩。”
李明语重心长道：“老郑，听我说一句，你这病情没办法拖下去。成年的劳累过度，现在病情恶化不断加重，再这样下去，我怕……”
后面的话李明没说下去，中年人也听得出来。
“现在恶化到什么程度？”
“六成了，再往下一成，回天乏术。”
中年人脸上却没有一点担忧的神情：“当初你跟我说，要是恶化到六成，药物已经没有用了。就算是配合各种化疗，也是尽人事听天命。这几年来，要不是你开的药扼制，恐怕早就恶化了。”
“如今能够撑到现在，算是上天对我不薄。”中年人微笑道，“只是功未成，就未达，算是有点遗憾。不过人生之中，总要带点遗憾才行。这几年，区里的人民对我的口碑还算不错。尽管我知道，为官者再清，在百姓眼中都浑浊。”
多年老友，李明也明白眼前这个老朋友的脾气。
“刚才替你把过脉，脉象比较混乱，如果你还想要再继续努力的话，必须要休养半个月。”李明正色道，“你总不想出事后，留下一堆烂摊者让下一任接班人来弄吧。要是做不好，你多年建立起来的口碑就没了。”
中年人沉吟一会，缓缓点头。
“那我听你的话，这半个月尽量多休息，少做事。”
话是这样说，李明清楚，等出了这个办公室，他就会将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
……
秦硕走出李明办公室没多久，聊天群的信息一条接一条的跳出来。
叶天士：“那家伙的病情孙哥有什么看法？”
孙思邈：“面相肌黄，眼布红丝，额头微陷，耳孔扩张，情况不妙。”
葛洪：“孙老弟，连你都没辙？”
秦硕见葛洪都跑出来，而且今天讨论的话题很严肃，就连每次出现都要嚷着发红包的叶天士这次都没有乱嚷。
叶天士：“动用九转回魂针。”
孙思邈：“他这种情况，就算动九转回魂针风险还是很大。”
看到这，秦硕忍不住插话问道：“各位大大，你们这是在讨论什么话题？这病人是上面还是下面的？”
叶天士：“上面。”
秦硕：“我认识不？”
孙思邈：“你刚见过。”
秦硕想到那个中年人，因为刚才的聊天信息孙思邈的形容，无疑跟中年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