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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婚:酷总裁的独家溺爱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九月的桃子
夏一涵坐直身体,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才站起身。
走过来的时候腿就酸软的厉害,这会儿在椅子上躺久了,竟抽筋了,还没走出两步,腿就一酸,整个人就往路旁边的紫丁香树栽过去了。
就在她以为她会摔的很狼狈的时候,却又一次落入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
她还有些惊魂未定,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脖子。
他则任她搂着,手臂把她的腰更搂紧了些,另一手搂住她的腿弯,沉默着抱起她,大步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进了主宅的门,门边的两个安保员有些惊讶叶子墨亲自抱夏一涵进来。
路上夏一涵已经说过了几次,她没事,放她下来她自己能走。叶某人始终酷酷的,不说话,直接把她抱进来。
这时夏一涵被偷偷地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把头埋进叶子墨的胸膛。
叶子墨倒自然的很,也忘记了他的大男子主义,没觉得抱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妥的。
夏一涵被他抱进了他的卧室,还算温柔地放到床上,随即他拨了个电话给管家,吩咐他去医生那里拿一些活络油来。
管家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活络油给叶子墨送到了。
等管家关上门离开,叶子墨看了看夏一涵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脱!”
“您不是,不是要我在这里擦活络油吧?”夏一涵有些局促地问。
“脱!”他臭着脸,又加重了语气,心想,我可没帮女人干过这种活,你最好少说话。
夏一涵可没想到他打算亲自给她擦,就算知道,她也有点儿不敢让他擦。这万一他擦着擦着忽然有想法了,她恐怕就不只是腿抽筋那么简单了吧。
“叶先生,谢谢,不过我还是拿回去自己慢慢擦,或者让小浓帮我擦。”夏一涵脸上堆着笑,小声说道。
“脱!”他不耐地皱起了眉,好吧,夏一涵只有屈服了。
人家是好心啊,可不能浪费了他难得的善良,那等于是给自己找麻烦。
夏一涵只好把裙子撩起一点点,把丝袜给脱了。
“全脱了,一 丝 不 挂躺到床上去!”叶子墨又命令一声,真有些弄不懂为什么这女人一下子这么笨了。
她只是腿抽筋,有必要一 丝 不 挂吗?
夏一涵羞窘的一脸通红,却又不敢违抗某人的命令,只好听话照办。
好在背对着他脱,他也没反对,待她真的按照他说的标准脱完了,老老实实地躺上了床,她才领会到他是要亲自帮她擦药。
她想说,其实我可以自己来,不过看他那一张臭脸就知道,他不许她说一个不字。
虽然他这么照顾她,让她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觉得温暖,可是这么样什么都不穿躺在他眼皮子底下,她还是觉得别扭极了。
他伸出大手给她翻了个身,让她俯卧在床上,而后在她柔白光滑的后背上倒了些活络油,轻轻的推开。
夏一涵长这么大,何时得到过这样的照顾?后背的放松让她全身都觉得无比舒适,更舒适的却是内心。
叶子墨啊叶子墨,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希望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真的会爱上你,爱的忘记我是谁,你是谁。
他边帮她按摩着后背,边在想,要是被林大辉知道了他干这种事,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他呢。
不过叶子墨要么不做,要做就会做到最好。既然已经帮她按摩了,就一定要让她完全的陶醉放松。
“怎么样?”他恶声恶气地问,表明了就是爱面子,还想要得到认可和夸奖。
“很舒服,谢谢你,真的很舒服。”夏一涵由衷地赞叹道。
反正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微微地弯起了嘴角,更用心地推揉着她的后背。
顺着脊椎,一路推下去,到了她纤细的腰身时,原本感觉无比舒适的她却忽然有些痒,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出来。
“别,那里好痒,别……嗯,痒啊……”她软软的声音又娇又嗲,恐怕一般的男人听了,骨头都要软了。
饶是叶某人定力足,也是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恶狠狠地凶了她一句:“不准再这么叫,否则我办了你!”
真是冤枉死了,不过这是甜蜜的委屈,她得忍。
夏一涵闭上眼,咬着嘴唇才能克制住发出声音。他这家伙好像她的腰是重点护理部位似的,还一个劲儿地揉搓。她又痒,又觉得心神荡漾,又全身发热发烫,好想好想哼出声来。
她用尽力气忍着,憋的脸都红了,当他的大手来到她腰侧时,她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激灵一下就翻了个身,变成了面朝上的姿势。
“对不起,太痒了,我没忍住。”夏一涵低声说道,一脸的窘迫。
他知道他要,她肯定是不会反抗的,不过这女人腿都已经抽筋了,他也不想太禽 兽。
“翻过去!不准再发出那种声音了。”他硬邦邦地命令。
“好!”她忙答应一声,飞快地翻身,动作快的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叶子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能把全身的燥热压下一点点。
不过当他的手再次沾上她嫩滑的腰部时,他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等我一下。”
他说完,不等她反应,就去衣橱拿了换洗的衣服,快步去了洗澡间。
夏一涵怔怔地看着被关上的他卧室角落的门,心里涌起一阵暖暖的感动。 她是他交易来的女人,他完全可以不用顾虑她的感受,强迫她。可他没那么做,不光如此,他还亲手给她擦活络油,帮她按摩。
这人,不管看起来多冷漠,其实他的心真的非常非常柔软。
叶子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这个澡冲的有些久,困乏极了的夏一涵实在太累,竟恍惚地睡着了。
等她再次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她身上细细的推拿按摩时,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了。
在一种暖到心底的幸福中,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呵护,连在梦里都不觉得冷了。
这晚夏一涵做了一个异常甜美的梦,叶子墨靠着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她则躺在他的腿上,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在不远处追逐嬉戏。好像二十几年的所有苦楚都成为过去,她的生活里不再有忧伤,不再有无穷无尽的隐忍,只剩下了柔软的甜蜜。
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美梦,是因为他温暖的身体搂抱着她的身体。
叶子墨没躺多久,只是搂了她一会儿,看她睡的熟了,他才又起身去看付凤仪。
付凤仪始终没睡,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体温开始上升。叶子墨要去叫医生过来,付凤仪说什么都不让,硬说要忍着。
不管叶子墨怎么说,软硬兼施,她就是不肯让步。以前有一次,他强行找了医生来,打上吊瓶,付凤仪自己就扯下去,那次还伤到了手,划破了手背上的血管。鉴于那次的教训,叶子墨再没有强行让她看诊过了。
每次只要她执拗起来,他就坐在床边耐心地做工作,直到把她说通,接受治疗。
一直到天亮,付凤仪还是不肯让人看病,她的额头已经是滚烫了,连鼻息都烫人。
叶子墨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付凤仪闭着眼,就是不配合。
“妈,不打针也行,您让我给您冷敷一下行不行?”叶子墨低声像哄孩子似的哄她,付凤仪摇头。
“那就喝点水?我去给您倒热水,少喝一点。”
付凤仪依旧摇头。
叶子墨从母亲房间出来,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随时在旁边待命。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降温?冷敷她不肯。”叶子墨问管家。
“叶先生,您看还有谁能劝的了她?烧这么高,不治疗不行啊,就算是她肯冷敷效果也有限。”
正在两人商量时,管家的耳麦传进来门口安保员的请示声:“叶理事长来了,车在门口。”
叶子墨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让他进来,可一想到母亲现在的情况,他又略迟疑了一下,对管家说:“让他等一下。”
说完,他进了房间,带着几分挑衅地对母亲说道:“叶理事长来了,估计是看你的,我想让他马上回去。”
始终紧闭双眼的付凤仪听到叶理事长几个字,眉头动了动,随即如同叶子墨预料中的一样睁开眼,对他说:“叫他进来。”
她总算是说话了,叶子墨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还是严肃的厉害,还拿出一副谈判的表情,极认真地说:“我可以让他进来,在这里照顾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您必须按照我安排的接受治疗,不然我这辈子都不让他进我的家门。”
付凤仪长长地叹了一声,让父子两人和睦相处,是她多年的夙愿,尽管有时也是矛盾的,总的来说,她还是不想看到他们总这么针锋相对。
“让他进来!”她有气无力地说。
叶子墨才扬声对管家说了句:“你通知门口的安保员给叶理事长的车放行吧,另外,马上去把两位医生都请过来。”
“是,叶先生!”
听说叶浩然一大早就来了,付凤仪脸上好像多了些神采。叶子墨知道,这么多年其实母亲还是爱着那个弄丢了他们孩子的男人,就如同他内心里偶尔也会在乎那个男人一样。
一会儿的时间,叶浩然就进了主宅,管家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句叶理事长后,引领他去付凤仪的卧室。
“凤仪,你怎么样?”叶浩然一进门,就直奔付凤仪而去。
昨晚他听她的声音就有些不对,一直都不放心,所以才会天没亮就往别墅这边赶。
这时付凤仪脸已经烧的泛红,呼吸的幅度也比平时大了不少,叶浩然在她床畔坐下来,大手摸上她的额头,皱着眉问她:“这是在干什么?发烧了为什么不看,走,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我别墅里有医生。”叶子墨冷冷地说。
叶浩然这才看了儿子一眼,抿着唇,也没什么,又重新看着付凤仪,略带焦急地问她:“有医生你怎么不看,又跟自己过不去?听我的,让墨儿安排医生给你看。”
叶子墨往床边走了几步,依然冷漠地看着叶浩然,嘲讽地开口:“她不就是听了你的,才会这样么。”
叶浩然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手微微的发颤,付凤仪摇了摇头,叫他别跟叶子墨争吵。
“墨儿,你出去,我跟你爸爸有些话说,医生来了你叫他们直接进来就行。”
付凤仪到底答应看医生了,叶子墨知道这跟叶理事长有关,虽然不想看见他在这里,为了母亲,他还是强行忍下心里的愤恨,开门出去。
叶子墨出门以后,付凤仪轻声劝叶浩然:“你不要这里看不惯,那里看不惯。你要知道,墨儿做这些都是故意针对你的,你越是要批评他,只会把跟他的关系越弄越糟。”
叶浩然只要想到叶子墨的别墅,他心里就有气,里面还配了医生,又是管家,又是女佣人。
“你看看他,像话吗?这么大的别墅,不是在浪费资源?竟然还故意跟我说这里有医生!”





豪门盛婚:酷总裁的独家溺爱 豪门宠婚58
“好了,别说了,你要真是想要我快点儿好,你就忍着点儿,我是不想再看到你们这样了。”付凤仪脸色严肃,激动之时,有些喘。
叶浩然忙去拍她后背,叹着气答应她:“好,我答应你,好好看病吧。”
叶子墨站在走廊里,斜倚着墙,抽烟,等着医生过来。
“叶先生,我们来了!”没一会儿,中西两名医生就一起来了,身后还跟了一名小护士。
“跟我进来吧。”
西医嘱护士给付凤仪量了体温,看了扁桃体,听诊器听了听肺部。中医则给她把了脉,问了一些情况,而后两个人各自开出了不相冲突的治疗方法。
她的体温已经到了三十九度五,西医就先给开了退烧药,调理的事就交给了郝医生。
付凤仪服下退烧药,医生护士也走了,房间里一家三口谁都没说话。
“墨儿,你倒是坐下跟你爸爸聊聊天,站在那儿看着累。”付凤仪先打破了沉默。
叶子墨拉过一个椅子坐下来,却还是不说话,叶浩然看了看付凤仪,心说,你看吧,这死小子,不是我不理他,是他不理我。
付凤仪的眼神带着几分幽怨地回看着叶浩然,意思是,他不理你,你难道不能主动些吗?
叶浩然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于洪涛的事是你在找人查吗?还有他的女儿于珊珊,也被关起来了,是跟你有关系吧?”
“是又怎么样,你还想包庇他们吗?”叶子墨嘲讽地问。
他明知道叶浩然从来不会包庇任何人,一向是刚正不阿的,还故意这样气他,叶浩然又看了一眼付凤仪,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说:“他真犯了事,我不会包庇他。”
“他可是你手底下的人,你连你手底下的人都不管?可见跟在你身边的人都要受罪,你大概也是习惯了吧。”叶子墨冷冷淡淡地说,这回是付凤仪喝了一声:“墨儿,不许胡说八道!你要是愿意好好跟你爸爸聊聊,就好好聊,不能好好说话,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叶子墨又站起身,对付凤仪说道:“那您好好休息,我回房间,有事您叫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叶浩然说了声:“叶理事长,于珊珊杀了莫小军的案子,您不必查了,查也查不到证据。夏一涵是我女人,她的事我会自己办。她要是问起,您只要说证据不足就行了。当然,这也是事实。”
说完,他就没再停留,直接开门而去。
回到他自己的卧室,夏一涵还在熟睡着,他扫视了一眼后,就在电脑桌前坐下,拉开电脑桌的抽屉,拿出烟。
他很烦躁,每次故意气叶浩然以后,他都要烦躁很久很久。
拿出打火机打火,点燃后,狠狠地吸。夏一涵闻到了烟味,不由得又咳嗽了两声,他便狠吸了两下后摁灭。
夏一涵却醒了,艰难地睁开眼,扫视了一眼四周,此时天蒙蒙亮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不过已经能依稀看到叶子墨正端坐在电脑椅上。
“你没睡?”她轻声问。
“嗯。”叶子墨哼了一声。
他肯定是有什么心事,夏一涵暗想,随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身上盖了一条被子,坐起来才发现,可能是为了她睡眠质量好,他给她按摩后,什么都没给她穿。急着关心叶子墨的夏一涵也顾不得羞涩了,胡乱地把床边上她昨晚脱下的裙子套上身,就下了床,鞋都没穿就踩着地毯朝他走过去。
“你怎么了?”夏一涵轻声问。
“没怎么,去睡!”他沉声命令,夏一涵却不走,就站在他身边,小手伸向他的脸,双手一起捧着,仔仔细细地看他,柔声说:“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不高兴,我心里也不舒服。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什么事不开心,我就不问,让我陪陪你,好吗?”
她的小脸儿上写满了真诚,他心底里荡过一抹柔软的感动,不过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去睡,我哪有那么多不高兴?”
“就有!”她倔强地说。
说完,她放开他的脸,张开双臂抱住他。
她的小脑袋就在他胸前蹭,像个柔顺的小猫一样,弄的他心里痒痒的,又很舒服。
“一大早就来惹我,不怕我把你给办了?”他在她耳畔低低地说道。
以为这小东西又会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吓跑,没想她却从他怀里钻出来,勇敢地看着他深沉的双眼,坚定地说:“不怕,我体力已经恢复了。”
“你这是在挑战我?”他邪邪地弯了弯唇角。
没错,她就是挑战他,她就是有意要引 诱他,不管他对她做什么,她只要他忘记刚刚想着的烦恼事。
夏一涵俏皮地眨了下眼,以从未有过的魅 惑声音,反问他:“你说呢?”
这一眼真是电力十足,叶子墨低咒了声:“该死的女人!”
旋即起身,一把把她抱起来,几大步走到床边,就把她扔了上去。
紧接着,她身上的裙子阵亡了。他眼眸中燃着浓浓的欲望,看不到怒气了,所有的烦恼都被她赶走了吧。
当然,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简直都要窒息了。
……
“再睡一会儿吧。”他疼爱地说着,伸手摸了摸她被汗水浸的微湿的头发,动作很轻柔。
“嗯。”她乖巧地点头,闭上眼。
他在床边坐了几分钟,才起身去洗澡,身后听到她梦话一边的喃喃轻语:“每一分钟都要高兴,你笑起来很迷人。”
他转头看她,依然闭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微微抖动,证明她确实没有睡着。
他不由得轻轻弯起了唇角,她忽然睁开眼,虚弱地咧开嘴,笑说:“就是这样的,很迷人。”
叶某人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说:“迷什么人,快睡!再不睡我又罚你。”
夏一涵难得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动作很是可爱,见他眸色又渐深沉,她忙不迭地闭上眼,急急地说:“我睡了,我马上睡着了,您快去洗澡吧。”
叶子墨心满意足地去冲了个澡,再回来时,她真的又睡着了,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小东西,看来是真的累到了。
他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才又起身去了母亲房间。退烧药的效果很快,这时她脸上的红潮已渐渐退去,整个人看上去已经不像昨晚那么让人担心了。
“妈,现在觉得怎么样?早上厨房那边会给您准备清粥,素菜包子,您是现在吃,还是?”
这死小子对他母亲就是这么体贴入微的,对他简直就是冰天雪地,叶浩然沉着脸在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盼到跟他像其他父子那样和睦的一天。
付凤仪刚才已经劝了他很久,他自己也知道叶子墨是什么原因对他耿耿于怀。要不是他有愧于他们母子,依照他的脾气,早不上皮带把这个臭儿子抽多少顿了。
谁让当年确实是他的过失,导致叶子翰不见了,这么多年的愧疚自责何尝不是没日没夜的折磨着他。
叶子墨是长年累月,没有好言好语也没个好脸色,付凤仪是偶尔一有了叶子翰的消息就会大病一场,让他在旁跟着着急又心疼。
他自己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叶子翰,就是丝毫也没有线索。他现在年纪也大了,真希望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另一个孩子回家。
“我还没胃口,你们都吃完了,我再吃。墨儿,你爸爸来这么早,肯定还没吃早餐,你待会儿带他一起去吃。”
叶子墨冷淡地扫了一眼叶浩然,倒是应承的很快:“行,您放心,我会的。”
没多久管家便来敲门,说早餐已经备好了,请叶理事长夫人和叶先生去用餐。
这边答应后,他又依次去了几间客房通知所有人可以吃早餐了。
夏一涵是被管家在走廊通知吃早餐的声音叫醒的,这才发现自己睡过了头。她知道要是她一直睡,叶子墨可能会让酒酒给她送早餐过来。
付凤仪身体和心情都不怎么好,她不想惹她不高兴,所以她拖着酸疼无比的身子起来,来不及先去清洗,只好等早餐后再说。
她围了一条浴巾回房,穿上一条裙子,去刷了个牙,整理好形象,直接去了餐厅,大家都已经到了。
付凤仪说不想动,叶子墨就说一会儿要管家安排人把早餐给她送到房间,除了她其他所有人都到齐了。
叶子墨是有意把排场安排的很大,所有的女佣人,以前的,新来的,都在大餐厅里候着。不光是她们,连安保员都站了一排待命,餐厅的边儿上简直是黑压压的全是人。
夏一涵有些奇怪这样的安排,定睛往餐桌上一看,才知道是叶浩然在。
她忙走过去,在平时她坐的位置上坐下来,见餐桌上父子两个人正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色都很是难看。
她想要对叶子墨说些什么,让他别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可在这里,哪儿有她说话的资格。
只好用眼神跟他交流,叶子墨却根本没看她,只是带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盯着叶浩然看。
叶浩然此时生气,是生气他又这么奢侈地摆排场,他几次想要开口批评叶子墨两句,都极力地忍下了。
叶子墨也看得出他已经到了要发作的边缘,他就是要看到他发作,也许他也在找机会爆发。
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管家也不敢上前说话,只是干着急。宋婉婷一看两人就像要吵起来了似的,忙堆起笑脸,柔声说:“叶伯伯,吃早餐吧。”
看了看未来的儿媳妇,叶浩然再次决定,还是算了,不跟这个混小子一般见识。
“好,吃饭吧。”叶浩然沉声说道,正在大家的手都伸向面前的餐具时,叶子墨忽然说了声:“别急,还没有隆重地做个互相介绍呢。”
他说完这句,看了一眼叶浩然,又扫视了一眼餐桌上的几个女人,而后慢悠悠地说道:“这位大家认识吧,是我们东江省的叶大理事长,也是我的父亲。你们几个人,都是我的女人,应该叫一句爸爸。来,集体叫一声爸爸,以示对叶理事长的欢迎!”
他话音一落,叶浩然的手就气的开始发颤了。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愤怒地看向自己的儿子,语气极其不悦地问道:“你给我再说一遍,她们是你什么?”
“女人啊,都是我的女人,这个,我未婚妻,您知道的。还有这个夏一涵,昨晚就在我房里过夜的。那个,叫何雯,是我从夜总会里带回来的。至于这个方丽娜,原来是我的女佣人,被我睡了以后也成了我的人。怎么样,能把这么多女人管理的服服帖帖,也是很有本事吧。”叶子墨挑衅地回视着叶浩然,气的叶浩然使劲儿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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