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奇谈

「乱不醉先生，在下愚昧，实在不了解这抢旗活动的目的为何？」
「东方人认为人si後会到极乐世界，西方人则认为人si後会到天堂，两者综合之下，人类得出结论──si後最好的世界位於天上。抢旗的台搭的高，象徵通往极乐世界，俺们以抢旗娱乐、荣耀列祖列宗，你就把这当作是在娱乐上天的活动就对了！」
「乱不醉先生说的『将荣耀献给皇室』又是什麽意思？」
在下接过乱不醉先生递来的酒浅嚐一口，总觉得洋酒没有本地产的浓烈。
「哼哼，爬高台是一件极危险的工作，爬高台的参赛限制除了必须是旭日之国的子民外，还限定只能空手抢夺，除此之外没有其余限制。
各派功夫高手都将这天视为大日子！面对这麽赌命的活动，岂可能单纯为光荣列祖列宗？他们图的是高额赏金！最重要的是武状元能加入皇室、成为官吏，台面上为彰显门派，实际上是冲着实质收获。」
「也就是说……表面说是为了上天，实际上是皇族在挑选适合人才？」
「对，通常抢到旗子的武状元将成为皇族武官，俺认为这也是一种进入皇室、寻找有力人才的方式！找不到方士贵族，不如让自己成为贵族！不错的方法吧？」
「感觉有点像小说的武林聚会……」
「你有这想法俺就高兴了！没错！就是武林聚会！想像一下那种龙争虎斗的场景！是拚x命的游戏呀！洪岳，俺希望你参加。」
这回可是真的呛到，好酒没法顺利滑入喉头，灼热感滚上，在下忍受不住地大力咳嗽，乱不醉先生起身，m0到在下身边，用力拍打在下背部。
「咳咳！乱、乱不醉先生！你也太看得起在下！这、这种活动你应该留祟下来才对！论速度以及功夫，他b在下出se多了！」
乱不醉先生也愣了下，接着说出连在下也想揍人的话。「……俺忘了他的存在。」
在下简直想把头砸上桌子，自己终於见识到什麽叫「聪明一世愚蠢一时」！乱不醉先生算计一生，却在紧要关头出纰漏，最惨的是这纰漏还不巧发生到在下身上！在下多想撞壁出气？不过到底该用在下的头撞还是乱不醉先生的头？
「反正，俺相信洪岳你的武功也是不错，俺老听闻边境民族的功夫都相当了得！」
这是从哪里听到的胡言乱语？在下全身无力，八成糖分缺乏，在下赶忙夹起一块软黏的油煮麻糬咽下，却差点因噎到命丧h泉。
「啊对了！俺还没跟你解释什麽是『送游魂』！」
乱不醉先生明显是为了让在下忘记被陷害的感觉才转移话题。
「所谓送游魂，就是在纸船写上思念亲人的字句，大夥会将纸船集t送入白羽川，据说白羽神鸟是天上神仙专门互通讯息所用的差使，牠落下的羽毛掉入九华昭义成为白羽川，所以自古相传白羽川是唯一能通往天上的河流。」
「乱不醉先生你想跟我解释首都的民俗活动吗？」
「让你增广见闻呀！不过送游魂跟俺的计画较无关系，还是抢旗重要！」
「……一切依乱不醉先生。」在下作揖，嘴上功夫实在b不过他，只好顺着他的意思。
「洪岳，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让俺好好训练你的能力吧！」
在下脸se刷白，古谚可能要改，改成「最毒瞎子心」。
刚刚真不应该顺着他的意。





东方奇谈 第三章：同舟共济之三
第三节 刘厌
靠着牺牲一个该si老头，我们获得一栋破旧旅社以及装潢气派的双人房。萧潇湘倒在柔软的床上，我摊开报纸。
「要怎麽找这名耳的方士呢？」
「很简单呀！看广告版就好了。」
「广告版？有这一个版面？」
我已经不想再对她的常识缺乏有任何批评。
「请你拿起这份se彩缤纷的报纸，然後发挥非se盲的专长，找出唯一是黑白的版面，这个就是鲜为人知的广?告?版。」
萧潇湘丝毫没感受到我的讽刺，她找出广告版，开心的连眼睛都亮起来。
「真的有耶！刘厌！真的有广告版耶！我们到底要找哪一位呢？」
「毫无疑问，当然是这间寻觅斋的侦探。」
「耶？为什麽刘厌你一看就那麽笃定？」
靠着它将近半版的广告、耸动的标题，那麽大手笔砸资金在广告上的商家势力必定不小，想也知道要找就该从龙头找起。
我掏出手机，快速按下电话号码，火速预约明天下午会面。
「明天就带个墨镜穿件金缕衣，我们要演阔夫人啦！」
※ ※ ※
我穿上蓝底上头绣了只的虎丝绸旗袍，双唇擦上宝石红口红，脚下搭配一双六寸跟的鳄鱼皮包鞋，行头气派！萧潇湘的打扮相对朴素，荷叶绿的及膝旗袍以及皮短靴。我们两人与被拖下水的祟都戴着墨镜，颇有黑道世家的架式！
「我说刘厌……为何我们要做这种打扮？」
「这样才有强势老婆找二n的感觉呀！不懂我的苦心就别多嘴！」
我对这样的打扮满意非凡，这全是b照现在当红的八点档《黑道长媳》的装扮。
寻觅斋听来真像礼佛圣地，实际上不过是一栋不算起眼的大楼其中一户，不大却很隐密。
「叮咚──」
我按了门铃，我喜欢这个颜se的指甲油。
「是谁？」
「我是刘伶，我有预约。」
「请进。」
萧潇湘用唇语问这是谁的名字，拜托，我们连寻觅斋是敌是友都不清楚，怎可能连生辰八字都平白送上去！
经过冗长回廊，我们总算到达接待处。真厉害的装潢！居然能把外观简单的房子作出如此复杂的隔间！
「你好，刘伶小姐，我是寻觅斋的负责人，这……後面两位是？」
「我的家仆，应该不需要跟你报备吧？」
连我也被自己的演技折服，多麽强势g练的新nvx？只要萧潇湘别露出那麽尴尬羞涩的笑容，我简直可以得到最佳nv主角奖。
「当然不必。好了，刘伶小姐，您希望我们寻觅斋帮您寻什麽呢？」
「外子在燕云特区出差，我怀疑他背着我偷吃！偷吃嘴巴也不擦乾净点，领口的唇印连瞎子都能看见！我想请寻觅斋帮我查察这狐狸jing到底叫什麽名字。」
「可否请刘小姐将您先生的生辰八字以及名字写给我们？若有工作地点也请一并写上。」
我耸肩，瞎掰这等事我可是乱老头的嫡传弟子。
「嗯……洪丘山？就业地点燕云特区江户分界也八……」
萧潇湘真容易大惊小怪，一听到洪丘山这名字就瞪大双眼看我，想也知道，瞎掰也得有底稿，为求b真自然拖洪岳下水。
负责人拿着我瞎扯蛋的资料坐到电脑前，我就是想看他打算怎麽做！一流方士应该立刻知道上头的资料全是假的，现在就看看这男人会给我什麽反应。
「不好意思，刘小姐，恕寻觅斋无法接下这案子。」
「为什麽？」
「就像律师不打稳输的案子，您想找的人我们找不着，恕不接了。」
「为什麽找不到？丘山养了那麽多nv人，要你们抓一个来有那麽困难？」
「问题是……」
「没什麽问题是！没啥料的徵信业还敢打那麽大的广告！」
「问题是小姐你根本谎报呀！」
果真人一被b急什麽都套得出来。我中奖了！负责人像是发现自己说出什麽不该说的，面红耳赤的抱着头。
「你怎麽能断定我是谎报？」
「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被b急狡辩罢了，得罪之处……」
「不，你这答案我很满意，你是方士，对吧？」
像是听到什麽大逆不道的荒唐言语，男人的身t如触电僵直。
「别紧张，先生，我们两位也是方士，现在只是想请先生帮我们点忙，无伤大雅。」
「什麽叫无伤大雅？霜华那nv人明明也是方士却对我们赶尽杀绝！你们根本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能活到现在！」
我抓到关键字，霜华？这人是谁？我直觉她与耶赫马拉的方士屠杀有莫大关联。
「反正你平常也是用能力工作，你或多或少都有防范那个霜华的方法吧？多帮我们这笔也没差啦！」
萧潇湘走上前。「先生，我叫做潇湘，她是刘厌，为了抵抗入侵旭日之国的洋巫师，我们有点小忙希望获得您帮助，若是先生不肯答应，恐怕我们需要采用不一样的合作模式。」
他当然不笨，马上听出萧潇湘的言外之意。
「两位小姐……希望我帮忙什麽？」
我举手挡下萧潇湘，要她把发言权还给我。
「第一你是怎躲过方士的追捕？第二霜华是谁？第三我想请你找找皇g0ng除去耶赫马拉还有没有其他方士存在？」
男人惨白着脸，一语不发，似乎踌躇要不要回答我。
「你不说乾脆换我说？相信没有哪个大老婆希望寻觅斋的负责人今日si於非命吧？」
「等、等、等一下！我说！我说！」
他喘着气，一把将桌上的威士忌喝去大半。
「我是感知能力的方士。我发动能力的原理很简单，我将简单的讯号丢出等待回应，例如一个名字，对这名字有反应的人浅意识会回应我的感知，接下来我逐一增加条件，就可一一删除不相g的人，让我找到目标人士。
好b我刚刚丢出刘伶、洪丘山两个名字，有反应的只有我以及你，合理推断这名字是假名。」
很有道理的方法，类似电脑的搜寻引擎，但这不是我想知道的。
「对於我的问题你牛头不对马嘴。」
「能找出方士的人必定是感知系方士，我在寻觅斋遍布特殊结界，这结界能让探索波出去却进不来，除了我以外的感知系方士在此无用武之地。」
总算回答第一个问题，答案倒挺妙的。
「是怎麽办到的？可否告诉我？知道方法说不定也可以帮东方方士防范那些洋巫师。」
萧潇湘柔声灌着迷汤，男人摇头。
「这运用东方渊远流传的古老智慧──八卦阵，可惜这结界的构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到，若要应付现况，恐怕缓不济急。」
「那我的第二个问题，霜华是谁？」
「霜华是耶赫马拉御用的占星师，应该也是感知的方士，我不晓得她找人的方法跟我一不一样，总之她与耶赫马拉一鼻子出气，打算将我们方士全灭口。」
「耶？耶赫马拉不是讨厌方士吗？怎麽还会利用方士？」
男人笑笑。「两位小姐还小，不明白什麽叫做『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要找方士自然要运用方士，耶赫马拉的如意算盘应该是将霜华的用途榨乾，待她没啥利用价值再丢掉也……不迟呀！」
「我们获得两个很有用的情报。我的最後一个问题呢？皇g0ng还有没有耶赫马拉未清除的方士？」
男人的脸又再度转白，他开始结巴。
「我、这、皇g0ng很复杂，若要我查也得给我几天的安静时间查询，这……」
萧潇湘不说，他也想把我当白痴？我一脚踩上他的办公桌，力道未收震的我脚底板痛的要si。
「别跟我说笑！你怕si怕成这样，怎麽可能没有事先探查敌情！」
「不是，我、那个……」
萧潇湘看出他的吞吐之处。
「先生放心，我们不会一利用完先生就将先生收拾掉。旭日之国的方士该互相合作而不是起内哄，我们真的只是想请先生帮忙，对先生的x命不感兴趣。」
萧潇湘的笑容宛如能溶化太yan，虽然我本来就没有灭口打算，反正她做白脸我当黑脸倒也无所谓！他踌躇了会，接着打开保险柜，拿出几张文件。
「这是我找出来的皇城方士名单，人数不多，方士本来就不是多到满街跑。」
我快速翻阅，人数约十来人，大多是能力无用的小兵小卒。
「潇潇的感谢敬在不言中，若有需要，我们会再来向先生请教。」
萧潇湘欠身，男人露出勉强的微笑。
「我的好姑nn拜托行行好，如果可以，我不想再有下次……」
他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