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甜妻,老公情难自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大叔有毒
她倏然回头,湿眸怒瞪着正在昏迷中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两只冰凉的小手就那么用力的掐在了他性感的脖颈上,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任她宰割,这个时候,只要她狠心一个用力,他就会死的吧?
他死了,就再也没人折磨着她,让她生不如死了。
隐婚甜妻,老公情难自禁 第206节
泪水一滴一滴的全都滴打在他的脸颊上,他突兀的睁开那双犀利残酷的眸子盯着她。
沈婉灵吓得忙要收回自己的双手,他却已更快的速度抓住了她的手腕,他不准她的手上离开他的脖颈,甚至还用力的往深处拽了一下。
他两只沁凉的大手狠狠的桎梏在她骨瘦如柴的手腕上,似要把她的骨骼捏成粉末,他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情绪的凝着她,只是眉心皱的更紧了。
刚才他的动作太大,估计是扯伤了伤口,他能明显感觉到,腰间有炙热的液体往外流。
他张嘴,说出来的话还是如六年前一模一样,沁凉剧寒,“你现在只要一个用力,我就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死了,大家就都解脱了,沈婉灵,下手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也没有一丁点儿的温度,他没有像六年前那样的逼她,可即使他如此的平静,她还是怕极了,怕的浑身都在颤抖,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他就是不肯。
他狠戾的瞪着她,对着她大声的嘶吼,“杀了我啊,沈婉灵,我命令你,杀了我。”
她被他吓的眼泪都哭出来了,她手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下不了手的,她终究学不会他的残忍狠戾。
她哭着,她知道自己有多不争气,在他面前,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到,他说最讨厌她的眼泪,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沈婉灵,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他威胁她,用激将法想要激起她心里对他的恨。
是的,他是恨她的,即使她已经躲了六年,他对她的恨还是一如既往,他寒凉的眸子,吐着冰冷的气息,仿佛只要她出现在他的面前,她都会被他冰封成冰。
他不准她的世界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就是要让她坠入被千年冰封的冰窖中,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氤氲的视线里,她看着他苍白的很是吓人的脸,就连嘴唇上都毫无血色,他说她会后悔的,他却不知道,在她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后悔了。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就连眼皮都越来越沉,似乎马上就要昏迷过去,沈婉灵猛地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他手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轻易的就挣开了他的桎梏。
她焦急的掀开他腰间的被褥,果然,白色的床单已经被他裂开的伤口染上了鲜红一片。
她捂住嘴巴,心疼的难以呼吸,她带着哭腔的说,“我帮你去找医生。”
一只大手重新桎梏在她的手腕上,他很是疲惫的看着她,这个蠢女人,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
他的大手缓缓的自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手心里,两只手都是凉凉的,即使握在一起都暖不起来。
他多想用力的握住她,可他发现,他已无能为力,毫无血色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低沉的嗓音暗哑的开口,“灵儿,别固执了,离我远远的,就再也不会掉眼泪了。”
沈婉灵忍着泪水看着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他,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和她说话,第一次让她觉得,他真的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他的手在她手心似是很不舍的停留了一下,想说什么的,终是没有说出口,他像和很多分手的人一样,说句祝你幸福,可他似乎真的做不到。
从他伤害她的那一天开始,他这辈子就注定和幸福离的越来越遥远,而她呢?没有了他,会很幸福的吧?那个宋局一看就对她很好,很宠。
……
皇甫少擎一家赶到医院的时候,季川刚帮闫斯琦重新包扎好伤口,“刚才那个女孩子从你进手术室开始就在外面等着,可以说是坐在医院里等了你一天一夜。”
闫斯琦闭着眼睛,心疼难耐,沈婉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那么傻?
“我没让她等,过会儿你出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告诉她一声,让她滚远点儿,越远越好。”他心口不一,态度强硬的说着。
皇甫少擎刚好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沈婉灵把他那句很是讨厌她的,没让她等,滚得越远越好,听在了耳中。
她苦涩一笑,说到底,还是她自作多情,说到底,她就是不该来这里,那么一点儿伤,怎会要了他的命。
牧晚秋不认识这个眼睛哭的肿肿的女孩,但她清楚女孩和闫斯琦之间的关系,拉住女孩的手说,“进去吧。”
女孩牵强一笑,摇头拒绝,“不用了,你们都在,他也不需要我在这里惹他生气,我先走了。”
皇甫少擎看一眼躺在病床上不说话只皱着眉心的闫斯琦,对沈婉灵;礼貌的说道,“我找司机送你回去。”
沈婉灵再次笑着拒绝,“谢谢,不用了,我未婚夫说来接我的。”
皇甫少擎说的那句找司机送她,是替不肯开口的闫斯琦说的,而沈婉灵这句,未婚夫来接她,也是说给闫斯琦听的。
六年的时间,他依旧没有学会挽留,而她,却学会了不再回头。
第三卷,再苦也要记得笑一笑 193: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沈婉灵一人孤独无助的走在城市的街道,两天一夜没没吃没喝也没睡的她,披头散发的还真是像个飘荡夜间的鬼魂,她是茫然的,她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更不知道该飘向何处。
这个城市很大,大的她一次一次在这里迷失了方向,她可以不用回来的,可她就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心,她就是忘不了那个人,那个明明一点儿都不爱她,甚至还极其恨她,每天都诅咒她,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
很累,累的她一步都走不动了,茫然无措的坐在人行道边的路沿石上,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她想哭,很大声的哭一场,可她发现,她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出来,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是啊,她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掉下眼泪,他越是厌烦她的泪水,她就会哭的越厉害,她自己最清楚,她只是想要他能替她擦一次眼泪,对她说一声,别哭了。
他说他恨她,恨不得杀了她,可她不知道他到底恨她什么?恨她喜欢上他?还是恨她明知他不爱她,还委曲求全的留在他身边,任由他残忍的折磨?
闫斯琦,你知不知道,那两年你对她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也变得开始恨你了,开始的有多爱,结束的就有多恨。
一件带着温度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无需抬头,只是看着站在她面前那双黑色的被擦的一尘不染的皮鞋,就知道他是谁了,甚至都能想象到,他此时垂眸凝着她身上的那抹眼神。
他是个对工作认真忠诚,对生活一丝不苟,对一些事物会有洁癖的男人。
他不喜欢任何小动物,因为他觉得会付出感情,而那些小动物注定不会伴他一生。
他不喜欢花花草草,因为让任何生命延续,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
他绝不会去碰任何一个场子上的女人,哪怕只是个陪酒的,陪唱的,他都会觉得,太多人碰过的东西,不干净。
可他却偏偏喜欢上了她,一个注定不会伴他一生,他却花了好多的时间和精力让她活下来的女人,一个被男人糟践过的女人,沈婉灵。
“抬起头来看着我。”很霸道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不一般的温和。
他对所有人都严厉的,唯独对她,是温暖的。
隐婚甜妻,老公情难自禁 第207节
可闫斯琦呢,他对所有人都能笑出来,唯独对她,从未笑过。
沈婉灵乖乖的听着他的话,仰起头来望着近在眼前的他,他的个子本来就高,现在她坐着,他站着,橘黄的路灯下,他显得格外高高在上。
她看着他,今天他的脸上竟没有那抹永远都温柔的淡笑,她便先笑了,笑靥如花。
他垂眸深睨着她,许久,她红肿的眼睛,证明她哭过,她浓浓的黑眼圈,证明她没睡,她干裂的唇,证明她没吃没喝,她的笑靥如花,证明她想笑,可她那抹悲伤的眼神,证明她心里真的很难受,难受的就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非要这么折磨自己,我还不够爱你吗?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嗯?”
四目隔空相视,他突然发现,他对她真的好无力,整整六年的时间,他都没能感动到她,才回来几天的时候,她就再次被那个人折磨的不成样子。
她冰凉冰凉的小手拉住他垂在身侧的大手,他的手背是凉的,手心却是热的,温热的感觉本能让她想要握的更紧,她太冷了,冷的哪怕有一点儿温度,她都想要贪恋。
“你娶我好不好?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结婚吧。”
六年了,从他在大山里发现她的那一天开始,他照顾了她整整六年,她精神失控的那段时间,经常会像个疯子一样,打他,咬他,甚至用长长的指甲挖的他脸上都是伤,他现在眉间的那道疤痕,还是她给留下的,她摔碎了花瓶,花瓶的碎片捡到他的眼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听到她那么说,他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一点儿都不高兴,他明明想要娶她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的。
沈婉灵含着泪点头,“我知道,我很清醒,可我好累,真的很累,我可不可以求你,求你和我结婚吧。”
他将她抱在怀里,没用多大的力气,但他的拥抱总是能给她很多的力量。
“你就那么爱他,那么放不下他吗?”非要用结婚的方式来了断自己的心,可她知不知道,就算是他娶了她,他们结婚了,她就真的能忘记那个人了吗?
“我不想爱他的,我真的爱怕了,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我明知道他是野兽,他是魔鬼,走进他的世界就是坠入地狱,我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我就是想弄明白,他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我?”
“如果你知道他恨你的原因,是不是就能放下他了。”他很平静的说着,可心却一点儿都不平静,他不知道把真相告诉她,会是怎样的结果,但他已决定告诉她了。
沈婉灵看着他,他真的会告诉她一直折磨了她八年的真相吗?
“你的母亲逼死了他的亲生母亲,你的母亲是他父亲在外面包养的女人。”
沈婉灵难以置信的摇头,她不相信,自己那么贤惠温柔的一位母亲怎么可能是被别人包养,在她的印象里,母亲和父亲一直都很相爱,如果不是那一场车祸,她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又爱她的爸爸,爱她的妈妈,可那场车祸之后,她成了孤儿。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你父亲在得知你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选择和你母亲同归于尽,而把所有一切都告诉你父亲的,是闫斯琦的一封信。”
整个世界都不再旋转了,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眼前更是漆黑一片,她永远都不忘不了,她站在爆炸的车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灰飞烟灭,而那个时候,就在她的对面,站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同龄的男孩,直直的盯着她,一直盯着她看。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盯上她了,他的复仇计划,就已经开始了。
可他不是已经害得她失去父母了吗?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对她?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每次都会骂她贱女人,为什么每次都要把她剥的一丝不挂。
她爱上他,是他赐给她的一场劫难,一场完美的复仇。
一切都终于明了,他的恨,他的狠,他的残忍,他的无情……唯一没有的,是他的爱。
原来在她每次都觉得,他其实对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爱的,不然他不会在每次伤害过她之后,会站在阳台抽一整夜的烟,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在她受伤的地方擦药,还会因为怕她疼,而轻轻的在她的伤口上呼气……
原来,真的都是错觉,一切都是一场与爱无关的报复。
……
围坐在闫斯琦的病房里,皇甫少擎对季川和闫斯琦介绍了一下信一,“我儿子,皇甫信一。”
季川和闫斯琦都没有多大的惊讶,和小家伙热情的打招呼,“没见到你人之前,直听你爸很一直很卖力的夸你,见到你小子本人才发现,你的确长的很帅,让我都想赶紧的也造一个出来了。”
皇甫少擎和闫斯琦同时很不屑的看着说大话的季川,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他。
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非常让人怀疑他的性取向问题,他竟然说着,想赶紧造个孩子出来,他和谁造去啊,就算他医术高超,懂得人工授精,那也得借个肚子养着啊。
谁能知道,人家季川没多久之后,就说到做到了呢。
别说人工授精了,人家那是直接放在媳妇肚子里的,还是一次成功。
小家伙信一很礼貌的鞠躬,“久仰两位叔叔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和我夸得一样。”
( ⊙ o ⊙ )啊!
他妈会夸他们两个?估计孩子是反过来的说的吧,不说他们的坏话就很不错了。
去医院检查的唐菲儿从刚才就看到皇甫少擎和牧晚秋还有一个孩子进了病房,那个孩子一定就是牧晚秋的孩子,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发誓,一定要除掉那个孩子,不然她就算是怀孕了,也不可能得到皇甫集团的一切。
她给哥哥唐铭和皇甫少熙都打了电话,让他们替她想办法,他们都只是说让她在医院等着,一切都等他们过来再说。
皇甫少熙带了好多记者进医院,今晚的这场好戏,注定很精彩,精彩的估计明天,所有版块的头条都会是接下来的这场他期待好久的大戏。
唐铭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他今晚一定要让皇甫集团改名为唐氏。
而想要清清楚楚的最后一次问问闫斯琦的沈婉灵,也在宋崇明的陪伴下往医院赶去。
信一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无聊的晃悠着两条小短腿,牧晚秋和他们兄弟三个也聊不到一个话题,就问身边的儿子,“你来的路上说嗓子疼,还疼吗?”
信一乖乖的点点头,“还有点。”
“要不我你去儿科看看吧?你应该是扁桃体发炎了,家里也没有消炎的药,顺便去开点。”
信一坐在这里也无聊,就点头同意了。
如果真的有如果该多好,她一定不会带着儿子离开那个病房,或许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可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如果,更不允许重来。
第三卷,再苦也要记得笑一笑 194:一场复仇的结束
牧晚秋牵着信一的手离开病房,刚一关上房门,信一就从自己的手里被拽了出去,小家伙也是被惊吓的大叫了一声,“啊。”
隐婚甜妻,老公情难自禁 第208节
牧晚秋猛然回头,在看到是唐铭抱着信一的时候,心里的怒气骤然上升,“唐铭你要干什么?”
病房里面听到信一刚才惊慌的一声喊,皇甫少擎闻声往外走,季川和闫斯琦说了句注意伤口再次裂开,便跟着皇甫少擎一起往外走。
唐铭对牧晚秋玩味一笑,阴森森的说话语气里都是挑衅,“我就是看你和皇甫少擎的儿子可爱,我抱一下都不行啊?”
“唐铭,放下我儿子。”皇甫少擎出现在病房门口,最近一段时间,他对唐铭的防备很高,唐铭现在是个瘾君子,不得不提高警惕。
唐铭看到皇甫少擎出来,还是对他很是戒备的模样,心里更是痛快了些,他笑的更加猖狂,皇甫少擎分明是清楚他进来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却还佯装出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他就最看不惯皇甫少擎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要不我们进去谈吧,把你们一家凑在一起,我也是好不容易,特别是你这个儿子,聪明的让我很是头疼。”唐铭像个不羁的无赖,反正他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同归于尽。
牧晚秋跑过去想要从唐铭怀里抱自己的儿子,却被唐铭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擒住。
“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这么做,很快招来警察的。”季川警告唐铭。
唐铭丝毫不畏惧季川的恐吓,一脚踢开病房的门,抱着信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闫斯琦,奸喜冷笑的打了个招呼,“这还躺着呢,不过我非常谢谢你能给我制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对皇甫少擎那个难搞的家伙下手。”
所有人进了病房,皇甫少擎想先去把牧晚秋拉到自己的身边,那两个黑衣保镖却不允许。
被唐铭困在怀里的信一很不舒服,他不悦的拧着眉毛反抗,“这位叔叔,咱有话能好好说嘛,你这样抱着我,让我很难受。”
唐铭阴森一笑,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方巾就塞在了信一的嘴巴里,这个比他爸还难缠的小家伙,他领教过,要是不堵住他的嘴,他会被吵死。
皇甫少擎准备冲过去制止,“唐铭,你到底想干嘛?我不想和你在这里打架,说出你的条件,把我儿子还有我老婆放了。”
唐铭阴笑一声,“你儿子,你老婆,那我妹妹在你那边算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皇甫少擎你别忘记了,我妹妹唐菲儿才是你皇甫少擎明媒正娶的老婆。”
“那是我和唐菲儿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会自己解决。”皇甫少擎现在只希望能拖延一些时间,刚才进屋之前,他看到少熙也来了。
“好啊,那我们今天就一次解决解决吧。”房间里多出来一个声音,唐菲儿不知道是何时进来的,她自门口处缓缓的带着一股冷清的气息走来。
躺在病床上的闫斯琦只觉这场面太让人费心,他好好的住个院,都不得安宁。
“你们家庭的那些事,要不要回家关上门,好好的解决,能让我好好休息休息,祝我早日康复吗?”
季川也跟着接话,“这里是我的医院,我可不想等你们过会儿打了起来,给我医院带来负面影响。”
他们说这些,无非就是为了拖延点儿时间,唐铭一共带着四个保镖过来,而且季川还看到他风衣口袋里装的那些东西已若隐若现,这让他有不好的预感。
“唐铭,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说白了,你不过是想让我救你们唐氏一把,据我所知,你们唐氏各大银行的还款期限就在今天,也就是说,如果你拿不出那些钱,今天就是你们唐氏消失的日子,我答应帮你,不管我和唐菲儿的婚姻是真是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今天你放了我儿子和晚秋,我就答应帮你一把。”
这是皇甫少擎的最后底线,他本不想救唐氏的,他最近一段时间躲着连唐菲儿都不见,就是不想救唐氏,唐氏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也有他的‘功劳’。
唐铭突然大笑,笑的猖狂而放肆,他现在就是个疯子,彻底的疯子,他终于笑的累了,才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他已准备好的东西。
在他拿出那个针筒的时候,所有人都吓白了脸,没人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有多毒。
牧晚秋拼命的在连个黑衣保镖的禁锢下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唐铭你个疯子,放开我儿子!”
唐铭就是想看到牧晚秋如此害怕的样子,这样皇甫少擎也该着急死了吧。
“唐铭,如果你还想翻身,就放开我儿子,我说过,有事冲我来。”
唐铭阴冷讽刺的一笑,“冲你来,你让我扎你啊,我要是能扎你,我唐铭也不至于有今天了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下的那些套,皇甫少擎你说,你怎么那么狠啊,狠的非要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妹妹嫁给你的这些年,你给她什么了?你让她守活寡,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不是自以为是的以为,你可以操控一切吗?那么我现在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今天在商场消失的,不是我唐氏,而是你皇甫集团。”
皇甫少擎薄凉一笑,今天果然还是来了。
“好,成交,我给你皇甫集团,你把我儿子和晚秋放了。”
“你当我傻子啊,你一句话我就相信你。”
“我说到做到。”皇甫少擎坚定的说。
唐铭对身后的另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位黑衣保镖就拿出一份文件交给了皇甫少擎,股份转让书。
皇甫少擎冷笑一声,他还真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来这里的,相比这些日子,他想要干掉他,想的都彻夜难眠。
皇甫少擎拿起笔刚要签那份股份转让书,病房的门再次被很用力的踢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是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皇甫少熙。
他懒洋洋的走了进来,放荡不羁的说着,“皇甫少擎你当我皇甫少熙是死人啊,整个皇甫集团,你说给别人就给别人了?”
皇甫少擎眉心一拧,今天这份转让书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为什么却在他准备签字的时候,他又跑出来制止了?
少熙,你到底是为何而出现的?
皇甫少熙不管所有人的想法,过去拍了拍唐铭的肩膀,“唐铭,咱可是说好的,皇甫集团是我的,我只负责救你的唐氏,你暗中来这么一出,可不仁义啊。”
唐铭对少熙毫无戒备,笑的也是一脸殷勤,“你的我的不都一样吗,我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日后我们才是一家人。”
唐菲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少熙的?!
自己的哥哥在这么多人面前无意中的说出了真相,让唐菲儿很是难堪,她赶紧的去提醒唐铭,“哥,你乱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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