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医生

为了安抚孙倩的情绪，杨帆也陪着休息了一晚，一觉过去，再到杨帆睡醒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孙倩已经起床了。
杨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医院继续工作，而推门的一刹那，却让他无比的欣喜。





外科医生 第二百五十八章重新振作
出现在杨帆面前的，竟然是像往常一样，一身正装，神清气爽的“女强人”孙倩。
这股扑面而来的女王范儿，昭示着孙倩的回归。
看来，自己昨天晚上的劝说和陪伴终于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孙倩也终于能够暂时走出了心里的阴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你醒了？”
孙倩柔声问道。
虽然换回了正装，但是在跟杨帆交流时，孙倩还总是一样的温柔。
“嗯，对不起啊倩儿，本来应该是我哄你的，没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先睡着了。”
孙倩端了一杯咖啡递给了杨帆，说道：
“好了，知道你辛苦，就别再我这儿卖惨了。快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杨帆接过咖啡，拉着孙倩一起来到了楼下，刚巧遇到了从客房出来的方茴，方茴见到两个人手牵着手，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说道：
“孙倩姐，你...你又回来了！”
一时间，方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好，就只好说了一句“回来了”。
见到方茴，孙倩也是笑着回应道：
“多亏了你啊方茴妹妹，要不是你昨天一直陪着我，我也还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出来呢。昨天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你跟我讲的那些事情，我也都仔细的听进去了。我明白，你懂我的感受，所以，我也向你一样，选择振作起来。”
孙倩的重新振作也让方茴欣喜不已，有了孙倩的帮助，杨帆的压力自然会小很多，而且，评心而论，自己在最失意的时候，也是孙倩一直陪伴着自己，陪自己走出了那段最昏暗的时光，现在自己能替孙倩出一份力，也算是对她的报答了。
“你能恢复过来就好了姐，我只是个小小的催化剂而已，真正有效的，还是杨帆的陪伴吧。”
杨帆头一次当着孙倩的面儿被方茴调侃，也不知道这丫头是跟谁学的，夸起人来都一套一套的了，这种小套路，八成都是跟自己那个做甜品的朋友学的吧。
“看把你厉害的，我不过就是跟孙倩说了说我的想法而已，主要还是她自己选择了面对而不是逃避。其实，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也懂你们的心情，无论是方茴也好，还是倩儿你也好，但你们都能从阴影出走出来，我也是十分欣慰的。扪心自问，如果是我遭遇了这些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像你们一样呢。”
“好了好了，被你们两个说的肉麻死了，我去让王姨准备早饭，你们先在这坐会儿。”
说着，孙倩就去找王姨安排早餐去了。
而方茴则是吐了吐舌头，说道：
“还是你又办法啊杨帆，昨天我可是整整念叨了一天，孙倩姐基本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呢。”
想到昨天孙倩的样子，方茴还是有些莫名的心痛，也许是孙倩那种深深的无助感感染了自己，方茴也总觉得从她身上，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
“有些事情，不是别人劝说就能怎么样的，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吧。只要过了自己心里的一道坎儿，那之后的选择，也就顺理成章了。昨天辛苦你了方茴，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就又得去工作了吧。”
见杨帆把自己说的好像不喜欢这份儿工作一样，方茴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才不累呢，只不过就是嗓子有点儿哑而已。再说了，我现在天天在那边工作，感觉整个生活都特别充实，而且又是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种工作我巴不得都不休息呢，等等吃过早饭之后，我就继续回店里工作咯，反正自己在家也是无聊嘛。”
杨帆头一回见到工作这么积极主动的“职工”，心想着，其实要是方茴是个护理人员就好了，这样一来，临床上的压力就回减轻不少啊。
杨帆摇了摇头，也在笑自己总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今天的尸检工作做好，看看胡大德的尸身上，有没有留下关于那个杀手的证据。
至于李大力那边，能够找到其他的线索也是好的，不过有刘继东在，估计李大力还要遇到不小的阻力，不过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开始先自己这边反转，有了李大力，再加上孙倩的重新振作，做起工作来，也得心应手了太多。
“方茴，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想瞒你，现在我跟孙倩都已经被人盯上了。我们都害怕小春的事情再重演，所以说，下班之后一定要早些回家，除了我之外，尽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具体住的位置，我们也不知道在暗处的对手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咱们只能是尽量的保护好自己，明白了吗？”
被杨帆这么一说，其实方茴心里是有些紧张的，不过自己才刚刚来金洲几天，既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自己跟杨帆的关系，想来，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这边你放心就好了，倒是林红姐跟小小那边，我觉得你可得好好保护她们才是，如果那些人真的想报复你的话，比起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来说，她们才是你最在意的人。”
方茴的话说的有些心酸，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杨帆是出了名的“女儿奴”，对于小小的宠爱，完全可以说是溺爱的。虽然杨帆也知道这么做不好，但就是抑制不住让小小开开心心的心情。
正如方茴所说的，万一那个神秘雇主要对自己展开报复，林红和小小，才是最危险的。
可是，现在自己也不能帮她们申请任何的警方保护。
毕竟一来，自己没有收到恐吓，二来，小春的事情，也并不能完全指向是出于对自己的报复，在加上杨帆对于市局的人却是信不大过，与其向他们寻求庇护，还不如让她们娘儿俩多小心一点儿呢。
但无论如何，杨帆现在的阵营，已经是整装待发的状态，从今天开始，也许就是吹响对那个神秘雇主反击号角的第一天了。




外科医生 第二百五十九章天才法医
在孙倩家里用过了早餐之后，杨帆和孙倩两个人也一同来到了医院。
这两天的风波，搞得杨帆焦头烂额，医院里的许多工作也都还没有处理。
而且，在杨帆的建议下，警方已经联系了仁和医院，胡大德的尸检工作，将在仁和医院汇总进行，这个消息也让医院上下炸了锅。
没想到，杨帆竟然能让警方把这个陷害医院的人，在医院里进行尸检，这一切似乎是极其不合常理的。
医院里，除了袁博涛对于这件事情私下里做了不少调查之外，其他人几乎都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不过杨帆刚刚到办公室后，心内科的一个副主任就跑了过来，跟杨帆大倒了一番苦水。
自从出事儿之后，心内科就一直处于管理十分混乱的状态，护士长被辞退，迟迟没有选出接替她的人选，大主任刘海东也莫名的失踪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整个科室上下已经到了人心涣散的程度，许多医生和护士，都已经心不在工作上了。
杨帆自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但是却苦于无法跟大家解释这个问题。
对于心内科的整改问题，本来是应该由王大伟来负责的，不过现在他的状态也不是太好，所以，万事，都只能靠自己跟孙倩了。
“小黄，你也别着急，心内科的安排，应该在今天就可以出炉，我需要和其他院领导在商议一下，这些天，你对心内科的管理我们也都看在眼里了，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这个代理主任，就由你来做了。”
小黄本来是想跟杨帆吐槽一下现在的工作环境的，没想到竟然莫名的就要升职了，心里也是抑制不住激动，连连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同事们都错怪您了院长，我这就回去安抚大家的心情，既然领导们都这么信任我，那我也一定倾尽自己所能，把科室现在的乱象通通整改过来！”
小黄干劲儿满满的样子，倒是深得杨帆的欣赏。仔细想想看，医院也该是大批启用年轻人的时候了。
仁和医院这么多年以来，尤其是自己接受了赵院长的工作之后，实质上的人事调度并不大。一次是自己刚刚上任的时候，提拔了几个自己的心腹。
再一次，就是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让袁博涛趁虚而入，安排了不少他的人进了医院。
除此之外，还真是没有做过太多的调整，一直延续着老的领导班子。
虽然这样对于医院的稳定发展是有好处的，但是时间一长，一些做惯了领导位置的人，难免会有恃无恐，而且，他们之中一旦有人和外贼勾结，就像是刘海东这样情况，医院根本是防不胜防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先进行小范围的调整，慢慢蚕食掉之前的老底子们，让医院里有想法，有能力的年轻人，慢慢的站到台前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杨帆的思绪。
进门的是一个身着警服的人，杨帆见是警方的人来了，赶忙起身迎接。
“同志，你是来通知我们关于胡大德尸检问题的嘛？”
那个小警员见杨帆这么客气，也赶忙回应道：
“是啊杨院长，李督察让我通知您，15分钟后，胡大德的尸体会被运到咱们这里，届时法医部门也会有专人到场，这次的尸检十分重要，请您千万别出岔子。”
李大力竟然还借这个小警员的嘴挖苦起自己来，杨帆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也好，我这就去召集医院的专家，咱们直接在第三手术室汇合，也麻烦你转告李督察，我们仁和医院这边，是绝对不会出现纰漏的。”
15分钟之后，仁和医院第三手术室内。
警方如期将胡大德的尸体带了过来，杨帆也带着一众外科专家，早早的等待着法医部门的到来。
不过让杨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法医部门竟然只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女警官到场，这也让众人有些震惊。
不过出于礼貌，并没有去询问这个问题，大家都是心中想着，法医那边也太不拿工作当回事儿了，这么大的案子，竟然只让一个小丫头过来，这不是明摆着给医院脸色看吗？
“这位警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杨帆还是率先问道。
那个女警官打量着杨帆，冷冷道回答道：
“我叫凌焕然，杨院长你好。”
凌焕然？
这个名字杨帆之前是听说过的，据说在金洲市出了一个天才法医，经过他手的尸检工作，几乎都是毫无瑕疵的，因为他工作能力和天赋实在是极其出色，政府还特派他去鹰米两国进行了为期一年的进修。
听这个名字，杨帆还一直以为他应该是个男人，没想到今日一见到让自己大吃一惊。
这个传说中的天才法医，竟然还是个美娇娘啊。
只不过，看她的性格，简直比当时的孙倩还要冷，说是个冰山，也不为过了。
除了杨帆之外，在场的其他专家显然也是听过凌焕然的名气的，只是不知道，她竟然是个女人，而且，为了这次的案件，竟然能让她亲自过来，这也表示了警方对这个案件的重视程度。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凌焕然见一众人都围着自己，看的自己浑身的不自在。
“额，是我们失态了，那咱们这就开始吧。对于尸检这块儿，我们并非专精，还希望凌老师你多多指点。”
“这个好说，都是为了工作。”
两个人寒暄过后，众人就开始对于胡大德的尸体进行了检查，果然如杨帆所料，这个看似是致命的刀口，是在胡大德死后，才补上去的。
而在凌焕然的分析下，将胡大德击倒致死的器物，应该是一块儿规则的石块儿。
能够使用这种东西当作是凶器，也说明当时行凶的人，应该是临时起意，突然出手。这个调查结果，也让整个案子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




外科医生 第二百六十章争论
对于凌焕然的判断，杨帆还是持保守态度的。
如果真如凌焕然所说的那样，胡大德是被规则的石块儿击打而死，而且是临时起意的作案，那满足这个作案条件的人，又会是谁呢？
难不成，是小春吗？
可是，是什么会让小春忽然对胡大德下手，他们两个现在的死亡时间是判定重合的，也就是在一个区间之内，可究竟是谁先走了一步，还不能下定论。
如果是小春先死，那这个假设就是完全不成立的。
如果是胡大德，那小春又为何会忽然对他出手，他做了什么事情，会让想要保护他的小春反戈一击呢？
面对这些理不清的问题，杨帆也忍不住问道：
“凌老师，我想请问一下，您是怎么这么肯定的判断，他就是死于形状规则的石块儿呢？”
凌焕然一边敲打着胡大德的头骨，一边说道：
“这个简单，重物重击的话，他的脑袋上绝对会留下一个大坑的。他的死，并不是直接作用于头部的力量，而是这个一下导致了他颅内出血。可以说，是一种较为意外的情况。也就是说，当时作案者很有可能不想杀人，但一切就是这么巧合，阴差阳错之下，这个人，就这么死了。”
“颅脑外科的洪主任，你来确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曾经发生过路脑出血。”
凌焕然说完之后，杨帆立刻安排了专家来检验她的说法。
在进行了一系列操作之后，洪主任也基本确定了，胡大德生前确实是存在颅脑出血的情况，但是不是最终的致死因素，还不能下定论。
洪主任的检查结果让杨帆对这个凌焕然也是越发的感兴趣了，只是通过简单的推理，就能这么精准的找到胡大德的死因所在，所谓的天才法医，还真是有一套啊。
“怎么样，还有什么要问的？”
凌焕然双目无神的看着杨帆，似乎她一直是这么慵慵懒懒的样子，连在工作中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她内心有任何波澜。
“除此之外，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凶器是一个形状规则是石块儿呢？”
杨帆问道。
“是这样。我接到这个案子之后，也到现场做了调查。发现如果是应急性犯罪的话，凶器一定是那个环境里可以找到的。那边的花坛里，有很多这种规则的砖块儿。所以，我推测如果真的是情急之下的话，这些石块儿，应该就是凶器。再看死者的头部撞口，如果是不规则的硬物，创口不会是这么规则的形状，他的整个颅骨是承规则凹陷的，这也符合使用石块儿作为凶器的情况。所以，我基本上可以断定，当时的凶器和作案手法。”
听了凌焕然的分析，杨帆也将当时的情境代入了进去，假设自己就是小春，那么，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让自己忽然跟胡大德出手呢？
想来想去，杨帆也就只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在逃跑的过程中，胡大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选择了背叛，或者说是不是胡大德先对小春出手了，这一切都是个秘。不过，情势的发展却越来越这方面偏移。
如果，流塘镇的监控系统能够给力一些的话，这些问题都将会迎刃而解，但偏偏那里探头覆盖的面积太小，而且案发的时间，监控系统也明显的被动了手脚，在失去了最好的佐证的情况下，所有的推理，也都显得不那么严谨。
“凌老师，我对你的推理并没有太多的疑问了，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说不通。明明那个杀手是来针对胡大德的，以胡大德的智商，我觉得他应该清楚的很，一旦落在杀手手里，他必死无疑。这么一来，他和小春可能存在的冲突就显得十分突兀。试想，两个人就像是两个被绑在一起挂在悬崖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觉得两个人是没有丝毫动机起冲突的。”
“道理是这样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没法讲清楚道理。作为法医我的工作就止于此了，剩下的事情，是他们刑侦的工作。”
凌焕然对于杨帆的问题显然是没大有兴趣的，杨帆吃了瘪，也是一口老血生生咽了下去。
“也对，那咱们就继续工作吧，我倒要看看，胡大德的身上，还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经过了近3个小时的工作后，所有的样本都采集完毕了，而且，经过凌焕然的检查之后，胡大德身上的疑点，也一一暴露了出来。
除了死因基本可以确定为颅脑出血引发的休克之外，他在临死之前，似乎还有挣扎的迹象。这一发现，也几乎是可以确定了，是小春先于胡大德死亡的。
另外，胡大德的右臂上的一块儿位置，有被擦拭过的痕迹，极有可能是那个杀手在他右臂上做了些什么，留下了痕迹，从而进行掩饰。
不过，总得来说，胡大德的尸检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杨帆本以为，能够从他身上找到关于杀手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信息，但直到最后，也仅仅只是确定了他的死亡方式而已。
在整个尸检过程中，杨帆的表现倒是让凌焕然十分讶异，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凌焕然可以感觉的到，与其说杨帆是在做尸检工作，不如说他是想要从胡大德身上找到一些，他所需要的东西。
尸检结束后，凌焕然和警方一起，将胡大德的遗体带了回去，只不过临行前，凌焕然却忽然叫住了杨帆，低声说道：
“杨院长，我虽然不知道你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但我看你似乎是很失望啊。”
面对凌焕然的询问，杨帆也是淡然一笑，回应道：
“不劳凌老师费心了，在这里找不到的东西，并不代表其他方式得不到。不过凌老师您的专业素养，确实让我刮目相看，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请您来，给我们这些外科大夫们好好上一课啊。”




外科医生 第二百六十一章谎言
凌焕然面对杨帆的邀约，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就随着警方一起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杨帆也是眉头紧锁。
金洲市可以说是最好的尸检专家，都没能再发现更多有效的信息，看来，要指望李大力那边，能够走出一条通路来了。
金洲市市局内。
李大力的就任仪式正在进行，作为中央派下来的督查，李大力的到来无疑是改变了整个金洲警方的格局。
从前的金洲市，刘继东虽然算不上是只手遮天，但他的权力，也是没有人监管和束缚的。好在他还算是勤勉，没有做什么过围的事儿，在加上他善于宣传造势，所以在民众中的口碑也算是不错的。要不然，李大力的到来，会对他造成极大的冲击。
在刘继东致辞结束后，李大力也接过了话筒，面对新的环境和新的同事，李大力自然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张扬。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总督察，李大力。关于我，诸位应该不甚了解。论资历的话，在座的很多人，都是我的前辈，所以在今后的工作中，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我也会多跟大家讨教、交流。”
李大力十分谦逊的发言，让台下的人听得也都十分舒服，李大力深知，作为一个空降的领导，没有丝毫的群众基础，如果一开始就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太高，肯定会在工作中遇到不少阻力。
果然，李大力的发言之后，会场的气氛就变得缓和了不少，大家看到新领导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严厉，甚至还是很好接触的，也就放松了下来。
不过，李大力紧接着就补充道：
“我也不想瞒着大家，我这次来，也是带着上面的特殊任务，对于咱们金洲市最近一段时间的治安问题，领导们提出了一些质疑，就在研讨的过程中，竟然又出了这么一件恶性的买凶杀人事件。虽然事情还没有定性，但恶劣程度，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所以，接下来，我们的工作重心，也要从保持良好的稳定态势，转变成积极侦破流塘镇案件，这就是我到任之后，所要完成的第一项工作，不知道大家能否全力支持啊！”
李大力此言一出，刚刚还有些声响的会议厅内，顿时就变得鸦雀无声。
这个案件，似乎在警方内部存在着某种默契一样，李大力提出要全力侦破之后，台下的人竟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李大力见状心里也是明白了，提起这个案件大家都缄口不言，这么看来，还真是有人在刻意操纵啊。
“怎么，大家是对这个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李大力朗声问道。
刘继东环顾四周，发现台下一个个的都是一脸错愕的样子，也是暗骂这些人实在是不争气，连个敢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只得清了清嗓子，说道：
“诸位，既然李督察是带着领导的任务来的，咱们就应该好好配合，我也认为，这个案子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至今为止，除了两名遇害者以外，所谓的雇凶杀人的主谋，凶手的行踪，还有作案的动机，还处于完全空白的状态。这对于我们金洲市警方，这个蝉联了多年优秀治安单位的市局来说，简直是不能容忍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刘继东的振臂一呼，这才让整个会议厅都被点燃了起来，众人争相呼应着。虽然是刘继东的提倡起了决定性作用，不过李大力却丝毫都不在乎，他知道，只要刘继东这边被自己牢牢的控制住，就是替今后的工作，扫清了一座大山。
“哈哈，刘厅长果然是雷厉风行，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么咱们会后，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们，请移步我的办公室，咱们仔细的讨论一下关于案情的问题，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什么想要多说的了，人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旁的事情，那咱们就散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