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毁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果冻三千
“我不去,我陪着主人不看。”
“哎唷,你这小子……”花囹罗揉揉它的头,它非常享受的眯起眼睛。
“啊,快看,那是什么!”街上忽然有人大声叫道。
已经深夜,却还是有人从屋子里跑出去,仰头观看。
花囹罗趴在窗口,望着他们张望的方向。
有一个发着光的东西,正从河的上游飘下来。
“那是千年冰凌花树!”
不会吧?
听他们这么说,花囹罗探出半个身体继续观看。
“谁把树给挖出来了!”
还有这事……
花囹罗看着亮闪闪的东西越流越近,近到可以看见发光的冰凌花被人移植到巨大的木桶内,沿河漂游……
“主人,真的是发光的神树耶!”小丑蛋飞到半空中双眼发亮,“呜,好美!”
真的是很美……
细密的洁白枝桠上,挂着无数星光点点的六棱雪花,像挂着繁星点点的树,又像聚集了世间最美的蝴蝶……
风吹过,又好像风铃一样轻轻摇晃。
被风吹落的花朵,像恋恋不舍的蝴蝶一样……
花朵落入河水之中,泛起轻轻的涟漪……
水倒影着色彩斑斓的冰凌花树,一点一点,已经分不清是树上的花的倒影,还是落在水面的花朵……
只是整在夜色中显得黑暗河流,此时都铺满了星光,一泻千里……
千年冰凌花树从花囹罗窗前的河流慢慢滑过。
花囹罗忽然一点也不害怕梦里暗淡的婆娑河,因为即使是那样的河,当倒映天空,也会如此美丽。
“谁啊,谁居然敢动曲阳的神树!”
“快快快,把树拦下来,种回园子里去!”
“去,快去通报知县大人,快去!”
整个曲阳的今夜因为被挖出来的神树吵成一片,管理员忙着救援,观光者挤满河边,或挤满窗口,看漂流的神树,继续赞叹不已。
花囹罗手撑着下巴,看着人们追逐了星光奔跑,脸上起了笑意。
还好,她以为错过的时光,给补了回来。
补回来……
该不会……这一切是花离荒的杰作的吧?
花囹罗浑身一震,立即找寻他的身影。
所有人都追着神树跑,唯独灯火阑珊那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驻足望着她的窗口,又在她看过去时,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花囹罗顿时感觉心口温暖无比,眼睛里的笑意染到了嘴角,她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
“花离荒,谢谢你!”
行走在暗处的花离荒脚步一顿。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河流,我很喜欢!”
花离荒垂下眼眸,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真奇怪,仿佛又能听见她的心跳声,砰砰,砰砰……
“这时候有你在,太好了。”
花离荒嘴角慢慢扬起,在察觉到自己的喜悦时,他迈开脚步,离开这个仿佛能被她的声音贯穿的地方……
妃毁天下 一百三十四章 麻烦找上门
景阳殿书房内,花离荒正在阅览卷宗,花囹罗在书房的窗户边看书。
三月末的阳光懒懒透过窗台,小丑蛋阳光里懒洋洋睡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哈呼起伏。身上的金色绒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个冬天的过去,小丑蛋终于摆脱了裸0奔鸡的称号,成为一个长着金毛的小丑蛋。
青羽鸾翎进书房,看到室内难得的和平时光,笑道:“你们兄妹俩一起出了一趟门,关系好转得突飞猛进啊。”
花囹罗摆摆手,让她有正事说事,别打扰她看书。
花离荒看了窗边小桌子旁的人一眼,转头问青羽鸾翎:“查到逆夜的行踪了么?”
“正想说这事,影子最近销声匿迹了,寅虎在西凉那边也没动静。”
赤莲与妙音也匆忙赶回来,赤莲道:“宁王,被关在冷宫里的茹妃失踪了。”
“失踪?没追查吗?”
“没有发现出口,没有发现影子行踪,问了其他人,说是早上还看到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花博弈那边还有什么动静吗?”
“极少出门,也没看到有官员进出他的殿内。”
花离荒当然不会以为,花博弈上次被他吓到了不会再有所动静。那人心思很重,一心想要成为西岐的储君,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继续留意他的动向,至于茹妃那边,去查看是哪个太监负责打点冷宫。”
妙音问:“宁王怀疑是有人偷偷放了茹妃么?”
“要从冷宫放出一个人不容易。”花离荒想了想道,“弄清楚每天都给茹妃送了什么东西,茹妃是天方国的人。”
“宁王觉得茹妃是用了巫蛊?”
花离荒点头。
巫蛊?
“会不会是用了上次苏摩中的那蛊虫‘消’。”花囹罗忍不住说到。
看他们都看过来,花囹罗耸耸肩,“我之前跟你们说过苏摩的事啊,你们要忘了我也没办法。”
花囹罗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是消的话,她用在自己身上会有点亏,因为如果不及时阻止,她就会被蚕食干净,什么都不剩。”
“这个可能性估计不大。”
青羽鸾翎思前想后,觉得茹妃还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
“上次你说了苏摩的事后,我去查了下,消是禁蛊,要靠巫师的血液培养,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变成有灵气的消,不然反噬主人的几率非常大。”
“那为什么苏摩会被下那种蛊?”花囹罗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九千流不过是个外来客,而且苏摩更不过是个侍卫……”
苏摩的事,确实像一个节外生枝的事情,甚至苏摩并不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无缘无故就没了。
赤莲觉得青羽鸾翎说得也有道理:“公主,苏摩的事后来也查过,但当天苏摩接触的人太多,赛马场也混进了各族人,没办法查出原因。”
“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花囹罗回头抱起桌上的小丑蛋,“正事你们谈,我回盛世阁了。”
即使对这些事好奇,她也不会再过问,她答应了清岚不再惹事了。
花离荒看她离去的背影,虽然花囹罗表面上跟没事人一样,跟他也和平相处,但他经常看到她望着窗外发呆。
“妙音,跟过去。”
“是。”妙音跟了出去。
“赤莲,告诉兵部加强对云罗宫的巡逻。”如果茹妃用的是什么巫术,还呆在皇宫里的话,很可能会对宫里的妃嫔下手。
“是。”
最后屋里只剩下青羽鸾翎,花离荒问道:“镜公主最近有没跟你说些什么?”
青羽鸾翎挑眉,笑道:“宁王是指……”
“比如清岚去了哪儿?”
“宁王认为她会跟我说吗?”因为她在花离荒身边做事,花囹罗有些事情也是不会跟她说的,何况这个还关系到清岚。
花离荒垂下眼眸:“别的呢?”
“别的是指……”
花离荒敛眉:“你出去吧。”
他何必通过青羽鸾翎去知道她的心事?
青羽鸾翎有些了然于心,但她总不能告诉宁王说,花囹罗喜欢清岚这事吧?她笑道:“别太担心,很快就好了的。”
花离荒站起来:“你去帮本王查一个人。”
“宁王只管吩咐。”
“花澜玥。”
“玥王!?”这个是青羽鸾翎始料未及的。
花离荒对她的反应表示不悦:“怎么,本王不能查他?”
花离荒心思非常缜密,他所能想到的事总会比常人要更宽更远。但别的事,她还能推敲出所以然,查花澜玥实在有些出于意料。
首先花澜玥对功名权贵向来不在意,对任何事不争不抢,估计他是宫里最温情的一个人。
再次花澜玥一直在皇城学堂修炼,回宫的几率并不高,若实在要算起来,估计他只在意他母亲跟花离镜了。
青羽鸾翎拧起眉,忽然想到上次冬季赛跟花澜玥交手时,花澜玥身上的灵力很特别……
不过,要数灵力特别,花离荒不是更加么?所以她后来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花离荒这么说,她点点头。
“是,我立刻去查。”
书房里安静下来,花离荒走到窗前,看桌上的摊开读到一半的书,又抬头看向窗外,桃花开得正艳,她不时趴着看桃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重重将她的书合上。
必然与清岚有关……
清岚,又是清岚。
花囹罗确实很挂念清岚,上次他似乎受了伤,但是她不知道他伤在哪里,他应该没事吧?
他说他要必须先要去救的人,那个人现在好了吗。
他说他会离开一段时间,那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花囹罗漫无目的地行走,走累了坐下,坐累了继续行走。
见她这样妙音也有些担心起来。
“公主想去哪儿?”妙音轻声问。
“还能去哪儿,散散步,晒晒太阳。”花囹罗抱着丑蛋,继续散漫地游荡,“妙音你不用跟着我了,皇宫再大还能走丢了不成。”
妙音笑而不答,亦步亦趋跟着:“公主这几天好像不大开心,有什么妙音可以为你做的吗?”
“没不开心,太无聊罢了。”
远远看到一个八抬大轿走过来,轿子四周都插满了鲜花。
“那谁的轿子啊?”
“萧娘娘的。”
“萧娘娘……”
啊,除夕聚餐那会儿给她出对联的那位。
萧慕的八抬大轿从远处走来,现下她是皇帝眼中的红人,最近总是在永安殿呆到中午才回云罗宫。
花囹罗自是不知道皇帝翻牌那事,那是皇帝后宫的事,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个,花囹罗顿时又觉得庆幸,万一穿越过来是皇帝老儿的某个妃嫔,那估计得恶心到家了,跟是众多女人抢着伺候一个年近半百的老男人……
想到都起鸡皮疙瘩。
“妙音,咱们赶紧离开这儿。”
萧慕那女人无缘无故就在餐宴上刁难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性格得多三八才能这样?花囹罗都怀疑是不是以前花离镜惹着她了。
两人边走边说话。
“妙音,以前我认识那萧娘娘吗?”
“见过几次面,她是肖大人的幼女,儿时来过几次宫里,我记得她被弈王欺负的时候,宁王还出手救过她。”
“宁王还会救女人啊?”这太不可思议了。
“呃,其实也不算救。”妙音跟花囹罗还有青羽鸾翎呆的时间久了,话也比以前多了一些。这些家常以前她从来不聊。“是正好宁王想对弈王出手罢了。”
她就说嘛,花离荒还会出手救女人……呸。
啊,花囹罗第六感闪出来,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萧慕才会针对她吧?
“听起来萧娘娘年纪不大。”小时候还跟四皇子跟花离荒一起玩过。
“比公主跟宁王大三岁左右吧。”
十九二十的大好年龄啊,锁在这宫里跟皇帝老儿身边了。也就皇帝下得了这手,本来是儿子的玩伴儿,他给拎回自己后宫了。
“镜公主!”还没走多远,就被叫住了。
花囹罗暗自叫糟,装没听见赶紧拉了妙音快步走。没想到萧慕轻功着就飞过来了挡在她们面前,笑盈盈着说:“镜公主,许久不见。”
“噢,萧娘娘,许久不见!”
她不仅满车的花,而且头上还带了一个花环,花囹罗想笑,这是皇帝老儿最近喜欢的风格么?
“娘娘的妆扮……真好看,简直就是花仙子啊。”
“多谢夸奖。”
“那要是娘娘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公主何必急着走,前边就是我的住处了,我邀请公主到我宫里坐坐。”
“不必客气……”鸿门宴的节奏。
“在宫里呆久了,实在闷得慌,皇上说我可以找你们坐坐,镜公主不会不答应吧?”
我去,皇上都请到嘴边了。
“我去!”
好怪异的语调……萧慕笑道:“请。”
花囹罗看了妙音一眼,无奈耸肩,看见了啊,这不是我先惹事的,到时候花离荒要生气起来,一定要帮她作证。
萧慕住在云罗宫的花蝶阁内,这也是花囹罗第一次到妃嫔们居住的云罗宫内,跟紫斗宫不一样的是,这里随处都传来胭脂香粉的味道。
妃毁天下 一百三十五章 正义一拳
一进花蝶阁,满眼都是开得正好的花,估计这宫里最好的花都搬到她这儿来了。
“漂亮吧?”
“相当漂亮。”
萧慕摸了摸那些娇美的花:“我只说了喜欢,皇上就把这些都搬到花蝶阁了,还有这些蝴蝶,也是皇上派人捉了放进来的……”
她这是在跟她炫耀呢?
花虽美,可一点也不值得羡慕好吧?用金子做的笼子装金丝雀,它也还是牢笼……
“是,很美,早知道我把宁王皇兄也叫过来看就好了。”
“……”萧慕脸色瞬间大变,笑容很僵,“宁王那么忙,哪有时间来呢?”
“也对啊,皇子也不能随便进云罗宫的吧?呵呵。”
花囹罗一看她那表情就猜测道她的几分心思,这时候她就非常有心情去赏花了。
“果然父皇送给娘娘的,都是新开的花呢,跟娘娘一样娇嫩美丽,人见人爱,怪不得父皇会这么疼爱娘娘……”
故意做一个父皇,右一个父皇刺激她。
萧慕深呼吸笑道:“皇上自然是疼爱我的,只要我想要,皇上都会满足我。”
“萧娘娘好福气。”花囹罗笑,花也看完了,她也准备找借口走了。
“呵呵……”但萧慕还没有打算结束的意思,手绢捂着嘴笑得怪异。
“看到皇上对我百依百顺,我忽然想起小时候,镜公主把皇后的一盆牡丹抱回盛世阁,结果被打了十大板的事,想想都觉得当时公主好可怜,不过就一盆牡丹……”
原来花离镜还有那样的遭遇啊?确实有点可怜,但打十大板的疼花囹罗可一点也不知道。
“牡丹确实很漂亮,只可惜现在还不是季节。妙音,你回去跟皇兄说,下次景阳殿的牡丹都要送到盛世阁去。”
妙音微笑,颔首:“是。”
不知公主为何一直提到宁王,不过每次提到宁王,萧娘娘脸色就非常不好。然后公主就反复提,让妙音觉得有点好笑。
“萧娘娘。”花囹罗凑近萧慕看了又看,“其实你比这园子里的花漂亮多了,肌肤水嫩有弹性。”
萧慕被她说得飘飘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想脸颊,她可比之前受宠的妃子年轻多了,那些新来的小的,也没她漂亮。
“皇上也这么说。”
大姐,别开口闭口就皇上好不好,她又不是跟你争宠的妃嫔,说得她都恶心了。
花囹罗笑眯眯凑到萧慕耳边小声说:“那你呢?你对我父皇的身体也一样满意么?会不会觉得有点老?”
“花离镜!”萧慕面色瞬间顿时白了然后又涨红,“你居然说出这样无礼的话。”
花囹罗摆摆手,笑道:“诶,咱们年纪差不多,娘娘就不必害羞了啦。”
“你……”敢如此嘲笑她!
萧慕抬手就要往花囹罗面上甩嘴巴子,花离镜不过就是皇帝不疼的废材女儿,她可是皇帝宠到天上的妃子。
妙音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娘娘请勿对公主动手。”
宁王让她保护公主周全,她自然不会让公主受伤害。
“你算什么东西!”
萧慕另外一只手抬起就往妙音脸上打,妙音浑然未动,却没放开她想打花囹罗的手。
可花囹罗看妙音被打,脑子就热了,一个拳头就直接过去了。
一怒之下,肯定不是平时打小丑蛋那种小力道,一拳就中了萧慕的眼睛,萧慕就看到无数金星闪闪了。
愣了好一会儿才失声道:“你敢打我!”
萧慕自然是有灵力的,但她没花囹罗那么脑门一热就还手,而是像足球运动员假摔一样,说了你敢打我才倒在地上。
“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花囹罗拳脚就要上。
妙音赶紧将花囹罗抱住。
她也没想到公主这一拳出得这么毫不犹豫,这可是皇上的宠妃,这下事情是要闹大了。
妙音直接给萧慕双膝跪下去:“娘娘,都怪妙音手重,打伤了您,妙音给您赔罪。”
妙音这是要给她顶罪的意思?花囹罗将妙音扶起来:“你道什么歉啊?”
“公主,都是妙音无礼,公主无需替妙音说话。”
萧慕蹬着腿哭喊:“皇上啊,皇上……臣妾居然在自己的住处被人打了……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
“你还有脸叫个什么劲儿!”出生在现代的小孩,哪里看得过去这女人的做作,“你给我记好了,那拳我打的!”
“公主!”妙音看花蝶阁的太监已经跑出去,估计没一会儿消息就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公主你先回去景阳殿找宁王,说妙音闯祸了!”
萧慕揪住花囹罗的裙摆就怕她真跑到景阳殿去,嘴里继续哭喊:“臣妾委屈啊皇上……”
“臭女人,你再扯我裙子!”花囹罗自己也知道闯祸了,但就算闯祸,那拳她必须得揍啊,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她是谁的妃子。
妙音赶紧抱住她的又要踢出去的腿:“公主,算妙音求你了!赶紧回景阳殿!”
“我不回去!她先动手我还能让她白打你不成。”裙子继续被扯,花囹罗破口大骂,“你tm还扯我裙子!我揍不死你啊,傻x。”
“公主!镜公主!”妙音紧紧抱住花囹罗,无奈道,“主子打奴才一巴掌,这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那她可以随便打你?”花囹罗听火冒三丈。
虽然明文规定不能虐待或无辜责罚侍婢或奴才,但上头谁不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太过分都会不了了之。奴才们也不会更不能告发自己的主子。
所以等到过分的时候,几乎已经是闹出人命了。
所以,妙音很清醒自己跟着宁王,有尊严的出生入死也比受人侮辱的巴掌强。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项不平等待遇,但妙音还是点头。
看妙音眼底的不甘,火气烧心胸口闷得很。
“你的意思,这回咱俩得糟了是不是?”
妙音无奈点头。
是啊,花囹罗吐了一口,估计等会儿那狗皇帝来了,别说保妙音,她估计都是过河泥菩萨。
“我要再打她两下呢,结果一样吗?”
“公主……”
“我不冲动了,你起来。”花囹罗把妙音拉起来,盯着门口两眼深呼吸,“皇上来了你再跪也不迟,跪这女人干吗啊!”
不行啊,至少得把妙音给保了。
花囹罗看着还在抓着她裙摆在地上演戏的萧慕蹲了下来:“作,你继续作,不过我敢保证从今天开始,皇上就不会宠你了,即使我被处罚。”
萧慕愣了一下,继续哭:“皇上啊……臣妾不过是想请公主来赏花而已……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对待……”
“你很不甘心吧。”花囹罗这会儿倒不生气了,蹲在地上像跟她小声交谈一样,“你其实很不甘心,因为你喜欢的人是……宁王……”
萧慕一怔,哭喊声更大了。
花囹罗也不理她爱听不爱听,在她耳边说。
“可惜你一辈子连表明心意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你夜夜承欢的身体,曾经跟皇后夜夜承欢后生下了,你心心念念的人……你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皇上呢?”
萧慕继续哭喊:“皇上啊……臣妾好冤枉……”
此时的她却流不出眼泪了,眼里迸发愤怒与绝望,她儿时就向往这皇宫,却不是要做皇上的妃子,而是宁王的王妃。
为了成为可以配得上宁王的女人,她从小苦行修炼,饱读诗书,比别家的闺秀不知道要努力多少倍。
付出那么多,如今却是进了自己心上人父亲的后宫。
天天与后宫嫔妃争皇上的宠,即使得到了宠幸,可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宁王。
都说宁王冷酷无情,可几年前却为了救她与弈王起冲突,她觉得她在宁王的眼里是不一样的。
宁王之所以每次见到她从来没给她好脸色,从来不跟她说话,一定也觉得她嫁给皇上,心里不痛快。
除夕宴会上,她特意穿了最漂亮的湘苏锦,想让宁王看到她的最美的样子。
可镜公主居然跟宁王一直交头接耳说话,导致宁王连一眼也没瞧她。
她心里不甘啊。
可是无能为力……
“你以为宁王喜欢你?别搞笑了,你那单相思。”
暗恋这种东西,她懂啊,她喜欢清岚不也一样的道理嘛?怎么看都觉得别人对自己有意思,一个普通的眼神都能误以为里边是爱的火花在噼里啪啦闪。
“除夕那天我问他你是谁,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他没闲功夫去记皇上后宫的人,爱谁谁……”
“你胡说!”
哈,急了,看她急了!显然她猜对了啊……花囹罗点头:“那你就当我胡说吧……”她站起来,“你继续表演,皇上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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