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毁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果冻三千
呼呼——
已经有一个活卷宗打开了,黑色的尸语呼啸掠过屋顶。
赤莲扣住她的同时抱起她跳到门口,用脚将门哐当关上,回头揪起她咬牙怒斥:“笨蛋,没察觉这话题让宁王动摇了吗……”从开是他就在拖延时间,她就看不到吗?
青羽鸾翎很意外。
花离荒真的动摇了,就在赤莲动手的那一刻,他忽然冲出来夺走了花囹罗,扣住她的脖子,按在墙上,脸上是让人惊骇的表情。
“你为什么知道?”
mmd,没被挖眼睛,也快被他给掐死了。
花囹罗努力顺气说着:“我……我能看到魂魄……”
花离荒的手忽然下得更重了,声音都像把暗藏的刀子一样寒气逼人:“给本王说清楚。”
花囹罗被他推在墙上,脚都站不到地,憋气憋得满脸通红:“我……我看到你身边有个魂魄,她告诉我的……”
为了活命,只能装大仙了。
花离荒似乎不打算立刻相信她,就那么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边看出虚实。
他是不想相信她,可是她说她就在他身边这话,让他瞬间溃败。
花囹罗觉得他要是再这么纠结,那她就得给活活被掐死,比被挖眼睛还要惨烈。
青羽鸾翎刚刚松下的那口气,忽然又提了上去。
想动手,却被赤莲紧紧扣住。
一团黑色的尸语在屋顶来回撞击着想要出去。
花离荒比那些尸语更阴暗,一直看着花囹罗垂死挣扎。
花囹罗就是在赌花离荒之前对她的感情,虽然她也不知道他那算什么感情,但是从他一直没将手上的墨玉戒指脱下的情况来看,也许,这就是她唯一保住自己的机会。
直到她快要咽气,他终于松开了手。
花囹罗像一块软泥沿着墙垮下来,大口大口呼吸,又咳又呛,眼泪流了一脸。
但是,不管怎样,总算命跟眼睛都暂时抱住了。
她忽然想起,在她魂飞魄散的那天,她就一直赌花离荒对她的于心不忍。或许那天她再坚持坚持,花离荒最后也会妥协的,就像今天一样。
青羽鸾翎松了口气。赤莲也松了口气。青羽鸾翎忽然瞪了赤莲一眼,一拳打他的腹部。
“咳……咳……”被袭击得赤莲捂着肚子,指着房顶的尸语,“还不赶紧收了?要出去一个,你脑袋就别想要了。”
“迟早得跟你算这笔账。”
青羽鸾翎青鸾笔染上念力,朝屋顶一指,四处逃散的尸语被吸入笔上,又被收回了卷宗之内,抹上金符。
室内回归了安静,花离荒的表情还是像还没杀够人的恶魔一样。
赤莲上前说道:“宁王,属下先将他押回偏房等候发落。”
花离荒闭眼,腮帮子紧了又紧,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摸着他脾气的赤莲,立即将花囹罗带了下去。顺便给青羽鸾翎一个一起走的眼色。
室内只剩下花离荒一个人,他手撑着额头,眉宇成川。
他一直怀疑,那时候的花离镜是另外一个人。
如今那个娘娘腔可以看到有魂魄存在在他身边,是否表示那个人真的存在。
思及此,花离荒背部顿时僵直,如果说她就在旁边……
缓缓放下支撑着额头的手,目光忍不住环视周围,但是周围空空如也,他什么也没看到。
如果她在看,她在看……
花离荒胸膛又一阵灼热,他就从来不曾后悔自己的任何举动。伸手一把扫开桌上的一切,卷宗笔架哐啷掉在地上。
砚台里的墨汁在地上撒了浓黑的颜色,格外压抑的,如他。
他举步决然离开这个屋子。
就算在又如何,他看不到,听不到,不过就是虚设。
如果他认定是虚设,为什么当时不立即杀了那个娘娘腔?
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他举步往盛世阁走去……
九千流突然提出退婚的要求是因为什么?
宁可受天劫也不肯妥协,就单纯因为花离镜失忆?
春桃老远看到宁王出现立即跑进屋,惊慌失措跟花离镜说道:
“公主,宁王,宁王来……来了!“
正在刺绣的花离镜一针扎到自己的手指,看着手指上冒出来一颗小血珠须臾,她将秀帕放回桌上,走到门口恭迎花离荒。
“皇兄安好。”花离镜一直低垂着眼眸没有抬起来,“不知皇兄来盛世阁有何事?”
他之前还禁止她去景阳殿,从不踏入盛世阁,如今却来这是为何?
“抬起头来。”
“镜儿不敢。”
“本王命你抬起头来。”
花离镜缓缓抬头,与他对视,目光里带着一丝谨慎与恭敬。
现在的她,只要他说一声跪下,她肯定毫无疑义就下跪,这对她而言似乎是理所当然。
花离荒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儿,明知道会更失望,还是来了。
想确认花离镜的存在,否定那娘娘腔的话么?
其实不用来这里,任何一个理由都能否认掉他的话。可就算来了这里,花离镜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却更让他更否定不掉那些话。
有没有一件事,是事实就在眼前,可人就是不愿意承认?
这就是所谓的执念么?
花离镜低下头,他到底想在她身上确认什么东西?
其实后来,通过九千流通过宫里的流言蜚语,花离镜已经知道,她遗忘了两年的记忆。
然而,她也不是傻子,因为她隐约想起了去年年前,她似乎在食骨花山上,看到过自己的身体跌入花海之中,她拼命想要回去,却回不去……
所以,她也在想,这两年她之所以没有记忆,是因为这两年就不是她在自己的身体里。
“皇兄要是没事的话……”
“九千流退婚的事,你作何感想?”
毕竟经历了不一样的两年,花离荒对花离镜的态度有所改观。
花离镜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也就是短暂的一刹那。
九千流曾对她百般呵护的半个月,她险些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卑微的命运,可没想到,不过就是一场梦。
“多谢皇兄惦记,镜儿无感想,习惯了。”
她的命,就是这样,只怕永世不能改变。
她之前不还信誓旦旦跟她说,她就不屑什么政治联姻么?还说三妻四妾的男人她不要,那现在为什么又表现出一幅命运不公的表情?
花离荒腮帮子紧了紧:“既然如此,你就受着吧。”
花离镜欠身行礼:“多谢皇兄。”
这样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如何不认为前后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花离荒连门都没进,转身,余光看到躲他躲得远远的太监微微偏头,那太监哆嗦着立刻噗通跪下。
以前他们也这样吗?
谁知道呢?
刚出门口,看到柳眉抱着一件生辰穿的朝服过来,一见到他也是噗通下跪,颤颤巍巍说:“宁王吉祥!”
花离荒看她手上的翟衣,想起了去年的生日,两人共同拜佛,花离镜第一次在佛前睡得东倒西歪,最后还敢倒在了他身上……
细细想来,每个细节都如此不同。
而今年的生日宴,让他无比厌烦。那些大臣阿谀奉承的嘴脸,那些看着被退婚的花离镜满是是非嘲讽的眼神,那些让人看着都心烦的丝竹管弦。
还有就是花离镜,即使所有人都针对她,她却仍旧表现出一种逆来顺受的淡然。
忽然想起去年生日会上,吵着让他帮她找清岚,倒在他的腿上还说讨厌他的花离镜……
去年去年又是去年!
“明日,继续来景阳殿当差。”花离荒冷冷说道。
花离镜许久也没回过神来,之前已经不让她去了的,为什么?
花离荒又更冷补了一句:“早朝的时间来,尽量避免与本王碰面。”
“多谢皇兄。”花离镜受宠若惊,“皇……”
不容花离镜说话,花离荒举步离席。
这个筵席,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哐啷一声门被推开了,躺在床上的花囹罗连忙坐起来。
偏厅很暗,没人掌灯,只看到门口黑乎乎的身影,以及风吹进来的酒气。
不大确定,她开口问道:“花离荒……是你吗?”
妃毁天下 一百八十五章 中秋之夜
不是宁王,不是别的称呼,而是指名道姓,他哪来的胆子敢直呼他的名?
花离荒冷声说道:“滚出来。”
这脾气又来了……
花囹罗穿上了衣服就出来,花离荒站在院子里,如刀削一般的背影映在月光之下,清冷一身。
这个时候,生日酒宴应该还没散吧?
他自己先跑回来了?
犹豫再三,她迎着头皮迎了上去,想到自己现在是男生的身份,于是抱拳行礼:“宁王安好。”
这会儿倒是还记得行礼了。
花离荒转过身,看微低着头的她许久,把手里的酒瓶子塞给他。
花囹罗赶紧接住,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背着月光,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以前花离荒就有这个习惯,看她的时候会先注意看她的眼睛。
但现在他这么看着她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宁王是想让我给你拿着酒?”
花离荒不说话。
显然她也故意问的,知道他不会没事让她拿酒。想要什么他就说啊,他不说她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
好吧,再唠叨都成唐三藏了。
不成唐三藏也得被他眼神杀死无数次。
“嗯……她说,祝你生日快乐。”看花离荒没动,她又继续说,“她说你穿朝服的样子跟去年一样好看……”
花离荒忽然转过身去,面对这月光站得笔直。
没有说话,也没又离开,显然这个话题,他想继续。
花囹罗看他熟悉的背影,心里没好气叹了口气,又继续说:“嗯……她问今年的梅子酒有没有去年那么好喝。”
果然,人只要说一次谎话,就得用无数的谎来圆啊,她说多了会露出马脚,说少了他又还没走……
花离荒背对着她站着,浑然未动,是想闹哪样啊?
花囹罗、干脆也不说话了。
许久,花离荒回头斜视她,显然对她停止“传话”的举动很不满意。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她在这儿一个劲的编谎话,哪有那么好的事啊?她当然就当不知道他的意思。
许久,花离荒不耐烦道:“为何不继续说?编不下去了么?”什么穿朝服,梅子酒这事,是人都知道。
“宁王如果认为我是瞎说的,为何还来偏房?”感觉他身上立刻辐射出戾气,花囹罗赶紧街上,“你都不说话,她以为你生气,就准备走了。”
花囹罗话还没说完,一把冰冷的断魂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若走,你就死。”
不带这样的好吧……
他想听也就罢了,又拉不下面子来相信她的谎言,就一个劲想让她自己说他来听,他这叫什么行为啊!
“她……她说,好久没见到你的断魂剑了,还是一样喜欢架在别人脖子上啊。”
感觉断魂又朝她皮肤下压下了许多,显然她说的这些话,还不足以让花离荒信服,相信她真的看到花囹罗的魂魄。
好吧,那就别怪小娘玩狠的了。
给他表演一个鬼魂上身?假装成之前的花离镜?
不行不行,万一他心血来潮就让她上身,那她多累啊?
那她还是说一个就连青羽鸾翎都不知道的事吧,省得他总以为是青羽鸾翎在复述给她听,然后她又来骗他。
“她想问你,她在你胸口留下的第十招,是不是真的刻骨铭心……”
话音刚落,隐约就感觉到他手上的断魂微微动了一下。
就算是青羽鸾翎,也不会知道这件事,这小子却真的说出来了,难道她真的还在他身边?
显然,他动摇了,所以说别逼她出绝招嘛。
“宁王,第十招是什么招啊?”花囹罗明知故问,“很厉害吗?”
花离荒盯着花囹罗看了许久,终于吐出一句话:“她在哪儿?”
终于上当了啊……
“就在你旁边呢。”这话不假,有人有真相。
他旁边除了这娘娘腔,别的都是空空如也:“让她出来跟本王说话。”
“她一直在跟你说话啊。”其实这也不算假话,她确实一直在跟他说话呢。
花离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凭什么你能看到?”
这个他也要争?
“我从小就是阴阳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花囹罗心里暗自好笑,居然能让花离荒信以为真,是她聪明还是花离荒真的已经相思成疾。
咳咳,她说这话也不害臊?
“宁王,咱们……友好说话哈。”她屏息挪开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可又多事的又问了一句多嘴的话,“她对你很重要吗?”
刚挪开的断魂又回到了她的脖子上。
“好好好,我不问,我什么都不问!”
有脾气比他更坏的人吗?
两人又僵持了一大段时间,他既不说话,还不让人问,花囹罗的耐心快给他折磨没了。
“宁王,您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他堂堂一个宁王,怎么会跟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说话?“让她说。”
“她也没话……”
“她没话你就得死。”
“……”她能抽他吗?换句台词会挂啊?花囹罗深呼吸,不跟他一般见识。
“呐,宁王,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就是她说的,我只是负责陈诉,要有说不对的地方,怨不得我。”
花离荒将断魂剑收了。
花囹罗往走廊上一坐,看到花离荒不悦看着她,她招了招手:“哥,坐下来说话……这不是我说的,她说的!”
花离荒是喝了一些酒的,已经有几分酒意,坐下来的时候,花囹罗就闻到了他身上醇香的酒气。
原来如果他喝酒喝多了,也会醉的。也是,他还不能吃辣,感觉好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看来,他就是那种什么都行的人……
终归,他也是个普通人而已。
“其实我没有怪你,相反的我一直记得你对我的好,即便你说,你不喜欢那样的你,但是我更喜欢那样的你……你别看我,她说的,我重复而已。”
“还有……”这个是花囹罗还是比较关心的,“七皇兄他现在如何?”
花离荒不说话,仰头看向天上的月,在花囹罗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了口:“你不用知道。”
花囹罗看他坚毅的侧脸,有种错觉,其实花离荒也很孤单。
算了,不问就不问了吧。
她宁愿相信,现在花澜玥完好无缺。当然就算花澜玥被花离荒怎样了,她也无能为力。
将手里的酒还给他,她说:“生日快乐。”
花离荒偏头睨了他一眼:“她刚才说过。”
原来他一直都很想相信“她”的存在。
“这句话是我说的。”
“没你什么事。”他话虽如此,却将酒接了过去,对着酒瓶仰头就喝。
花囹罗手往后撑着地面,坐在屋檐下,从四四方方的院子里,看天空那轮孤独的月亮,总会有一种淡淡的哀愁。
“宁王,除了天下,你还有想要的东西么?”
“还有什么比天下更值得拥有?”
“亲情、爱情、友情对你而言是什么?”
“累赘。”
“那你从来没把赤莲、寅虎、妙音他们当成过朋友?”
花离荒斜视她:“你怎么知道这些人?”
说完他紧抿着嘴,意识到这是“她”在问话,她自然知道。
原来这个身份还挺方便说话的呀,花囹罗暗自觉得好笑。
“当然,就算没有“朋友”这个名词的存在,感情依然存在。赤莲跟妙音他们如此效忠于你,不是因为他们愚忠,而是知道自己跟了值得跟随的人。”
“你想说什么?”花离荒问。
“我想说,你比你想的更值得信赖,所以我相信你。”
凭什么一个虚无的东西要说这些让人听了格外心烦的话?花离荒再往嘴里倒酒,发现酒瓶子里一滴酒也没有了?
为什么感觉“她”确确实实就在这附近?
“去给本王拿酒来。”
“你还喝啊?”
“还不赶紧去拿酒?”
“行行行,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
去拿酒的路上,花囹罗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hiahia,花离荒,小娘今天就放倒你,然后偷走你的令牌!
她非常大气地抱来两大壶酒,一壶给了花离荒,一壶自己的,当然自己的是开水。
花离荒拿起酒壶继续喝。
花囹罗也豪爽地灌了一大口,尼玛,这凉白开有点冷。
不管怎样她也酸一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月圆人缺,知己难逢。昨日今朝,当断还乱。宁王,在下敬你。”
自己可谓是满腹诗文,满腔热血地酒壶伸过去,想跟他对酒当歌一下……
人家自顾喝着,完全把她跟她的酒壶无视掉。
“……”花囹罗眉尾抽搐,很没趣地将那壶白开水拿了回来,完全不给别人有胜利感的机会啊。
花囹罗在等,等他喝醉了,就把他的令牌偷走,改日他出门办事,她就溜之大吉。
于是又等啊等,等啊等……
结果她是被冻醒的,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她身上一层冰冷的雾气,花离荒早就没了影子。
她才猛然惊觉。
令牌没偷着呢!
再看,除了她抱着的那壶白开水之外,自己旁边摆着五六个酒瓶。
她记得她就给他拿了一壶啊,难道他后来又自己去拿酒了,然后会到她身边继续喝?
看来灌醉他拿令牌免谈了。
花囹罗快冻僵了,挪着步子进屋,发现……
花离荒就睡在偏房的床上,他这是醉了还知道自己找地方睡觉啊?
花囹罗顿时身上就暖了。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叫你自己回来睡觉不叫我,令牌我偷定了!
花囹罗蹑手蹑脚过去,看他闭着眼睛,晃了一下手,确定他睡着了,摸过去翻找他的乾坤袋。
手刚刚轻轻拉开他长袍的下摆……
忽然感觉两只眼睛在看她,一抬头,吓得他险些咬到舌头。
花离荒面色恐怖,伸脚就把他踢飞了。
“本王没这癖好。”
踢飞他之后,他继续睡,完全没有醒过的迹象,敢情他就是醉死了也保持不让人靠近的警惕啊?
这样她怎么出宫啊?
妃毁天下 一百八十六章 花囹罗遇上花离镜
虽然是宿醉,但花离荒还是早早就从床上坐起来,那是他平时的起床时间。看一眼周围,又看向裹着被子坐在椅子上睡觉的花囹罗。
“大胆,居然敢在本王身边睡下。”
花囹罗哪里听到他说什么啊,继续睡。
花离荒手势一起,花囹罗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轰过来,她都砸地板上了,还没完全睡醒,可是痛得龇牙咧嘴,抱着被子坐地上:
“干什么啊?”
花离荒一早起来起床气大的很:“你居然敢跟本王同睡一室?找死。”
又来了,他也不看看到底是谁的地盘。
“宁王,这可是偏房。”
“偏房如何?”
“偏房是我的房间,是您睡我的床上。”
“你地床?”花离荒轻哼,“整个景阳殿都是本王所有,何况偏房?”
“……”他要这么算的话,她就无话可说了,“可你把偏房暂时让我睡了,你又睡里边,我上哪儿睡?”
“你在走廊不睡得挺好的么?”花离荒从容下床。
“……”看来他是故意想冻死她啊?行,她人好不跟他一般见识。
花离荒走到门口,脚步停下来,缓缓偏头睨着她:“昨晚你想脱本王衣服?”
这他都能记得?
“岂敢岂敢,宁王如此尊贵之人,在下如何都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下次你哪儿碰到本王,本王就把你那儿给砍了。”
冷冷说完这话,他甩袖离开。
谁稀罕碰他啊,大冰块大魔头,大……大蠢蛋,居然还真相信什么魂魄的存在。
反正也是被囚禁,花囹罗抱着被子就倒回床上,他睡的地方还暖暖的,正好补眠。
一闭眼,忽然想到一个特别靠谱的办法,躺不住了,赶紧飞身出门,穿过偏厅,走向大院……
“宁王……”
完蛋,居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刚好撞到花离荒跟花离镜在院子里碰面的时候。
花离荒见到花离镜本就不大高兴,但看到花囹罗就这么冒失跑出来,他更是不悦瞪着她。
然后,花离镜也慢慢抬起目光看了过来。
花囹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花离镜,可是作为外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花离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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