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毒妃:王爷请接招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月下高歌
阿瑶与阿乔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火树银花在空中绽放开来,照亮了他们两个人的脸。
一眼望去街上乌泱泱的满是人,楚辞紧紧的握着季蔓的手。
季蔓跟在他身旁,每每有人快要撞到季蔓的时候,楚辞便伸出另一只手牢牢的护着季蔓,不让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季蔓看在眼中,她的心恁的柔软,看着楚辞的眼中荡漾着如水一般温柔。
这一刻,她竟生出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便是她终身可依的良人。
就在那个时候几道剑光闪过,紧接着从人群中跳出好几个黑衣杀手,他们黑巾遮面一句话也不说提着剑朝季蔓刺了过去。
“阿蔓小心。”季蔓沉浸在喜悦之中,她全然未曾发现,楚辞大喊一声推开了她。
季蔓这才反应过来,她一脸慌张的看着楚辞“楚郎!”
楚辞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他十分凶险的避开那一剑。
“啊……”赏灯的百姓瞬间四散开来。
几个黑衣杀手将季蔓与楚辞团团围住,夜风横扫,几把长剑快如闪电的朝季蔓刺去。
“娇娇……”阿瑶与阿乔被四散的人群挡住路,两个人只能目赤欲裂的看着季蔓,不停的呼救“有人杀人了!快来人救命啊!”
关键时候楚辞挺身挡在季蔓身前,他深深地看了季蔓一眼说道“阿蔓被怕,我来保护你。”
“楚郎。”一时之间,季蔓看着楚辞的背影感动的热泪盈眶,她冲着楚辞大声喊道“你要小心。”
楚辞怎会是那几个黑衣杀手的对手,季蔓话音刚落楚辞腿上中了一剑。
“嗯……”他面色一白,闷哼一声跪在地上。
“楚郎。”季蔓满目惊恐的看着他。
就在那个时候一个黑衣杀手举起手中的长剑朝她刺了过去。
“阿蔓!”千钧一发之际,楚辞想都未想他飞身而上替季蔓挡去那一剑。
“刑部的人来了。”也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那些黑衣杀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一剑正中楚辞的腹部。
“阿蔓!”楚辞一瞬不瞬的看着季蔓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lt;!--ovr--≈t;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上元佳节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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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郎。”季蔓冲上前去接过楚辞软下去的身子。
楚辞腿上中了一剑,腹部中了一剑,鲜红的血不断的涌出来,染红了季蔓的衣裙,还有季蔓的双眸。
季蔓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楚辞,她眼泪磅礴落下喃喃道“楚郎,你怎么这么傻”
楚辞倒在季蔓怀中,他面色苍白如雪明明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却冲着季蔓柔柔一笑,他说出的话来好似春日里的风“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他越是这般,季蔓越是心痛难耐。
“楚郎……”季蔓抱着楚辞的手不停的颤抖着,她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阿蔓,我没事,你不要哭,我会心痛的。”楚辞吃力的抬起手一点一点替季蔓擦去脸上的泪。
“娇娇……”就在那个时候阿瑶与阿乔从人群中冲了过来。
季蔓扭头看着她们近乎疯狂的喊道“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啊!”
楚辞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颤抖的伸出手来紧紧的握着季蔓的手,他一副无怨无悔的模样,深情款款的看着季蔓说道“阿蔓,不要哭,我不惧死,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
楚辞说着大口大口喘息着。
“楚郎,你不要说话,大夫很快就会来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季蔓紧紧的抱着楚辞,她脸上满是恐惧。
楚辞浅浅一笑,他伸手抚上季蔓的脸,气若游丝的说道“阿蔓,我此生唯一遗憾就是未能娶你为妻。”
季蔓泪眼模糊的看着楚辞,她一脸慌乱的说道“等你好了就上门求娶于我,到那时我们便成亲可好”
楚辞满足的一笑“好。”
他说着缓缓的闭上了眼。
季蔓身子一僵,她抱着楚辞放声痛哭起来“楚郎,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我不要你死,你说过要娶我的,你怎能言而无信。”
季蔓的哭声在风中散开。
阿瑶与阿乔很快找来了大夫。
季蔓指挥着几个仆从手忙脚乱的将楚辞抬到了医馆。
大夫诊治过后,楚辞并未伤到要害,只是伤的比较重失血过多才昏了过去。
季蔓双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娇娇。”阿瑶与阿乔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大夫已经替楚辞包扎好伤口,只是他还没有醒过来。
季蔓推开阿瑶与阿乔的手一步一步走到楚辞榻前。
楚辞紧紧的闭着眼,他眉头紧锁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
季蔓缓缓坐在榻边,她伸手抚上楚辞的脸,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描绘着楚辞的轮廓,她满目柔情喃喃道“楚郎幸好你无事。”
说着她趴在楚辞的肩头紧紧的抱着他。
她心有余悸轻轻的闭上了眼。
阿瑶与阿乔站在她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片刻,季妩骤然睁开了双眼,她缓缓松开楚辞站了起来。
她目若寒星,一脸狰狞的说道“是季妩,一定是季妩那个贱人想要杀我。”
说着她勾唇冷冷一笑“可惜未能让她如愿。”
楚辞伤重不易挪动,季蔓只能让他留在驿馆,她寸步不离的守在楚辞榻前。
阿瑶与阿乔与给楚辞熬药去了。
她握着楚辞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情似水的看着楚辞说道“楚郎,你视我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已认定此生非你不嫁。”
赫战带着人来了,一无所获便回去了。
皓月当空,灯火璀璨,赏灯的人兴致正浓,这个小插曲很快便被人抛在脑后。
这几日,高寅出行皆会带着那四个沉鱼落雁的婢女。
此时此刻,他正在画舫的甲板上赏灯饮酒。
一个婢女在煮茶,一个婢女在抚琴,还有两个婢女一袭白色舞衣正在对月起舞,她们衣央飘飘,舞姿曼妙就好似月中的仙子一般。
可高寅至始至终都未曾多看上一眼。
他双眼微眯,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樽,看着微微摇晃的液体,他面上没有一点波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风站在他身旁,却不见江陵的身影。
“郎君。”忽的江陵出现了。
高寅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樽抬头朝他看去。
江陵拱手说道“启禀郎君奇珍阁的阁主依着惯例来为郎君送灯,郎君见是不见”
虽说奇珍阁阁主年年来为郎君献灯,可郎君从未见过,郎君身为高家唯一的嫡子,日后的家主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自然看不上几盏灯,这也在情理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高寅竟开口说道“今年便看看他都送了些什么灯吧!”
高寅的画舫旁停着一只船。
江陵微微一怔,他拱手说道“是。”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郎君只说看看他今年送的什么灯,并未说见奇珍阁阁主。
不过片刻,便有十数个仆从上了高寅的画舫,他们一个一个手中皆拿着一盏灯。
两个跳舞的婢女随即退下了。
寻常的灯多是纸糊的,可奇珍阁阁主献上来的灯,有的是鎏金镂空的,有的是美玉雕刻的,工艺繁复,花样奇多,有人物,有动物,还有的可用来做摆件。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一盏白玉雕刻的白兔灯,那盏灯有成人的手掌大小,通体用白玉雕刻而成没有一点杂质,兔子的眼睛用的是上好的红宝石,兔子的腹中嵌着一颗明珠,珠光璀璨衬托着那只兔子如活物一般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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