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在手,天下我有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流书呆
庄理用笔帽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勒令道:“给我好好听课。”
“哦!”司冥恍恍惚惚地答应,然后精神百倍地看向讲台。
现在的他脑子一片轰鸣、心脏一阵狂跳,血液在身体里冒着沸腾的气泡,能睡得着才怪。
下课之后,庄理把习题册拿出来,辅导司冥写作业,从最基础的部分帮他捋知识点,一遍听不懂就讲二遍,二遍听不懂就讲三遍,简直不厌其烦。
司冥听了十几遍还没弄懂,耐心告罄的庄理便轻轻揪着他的耳朵,似嗔似笑地低语:“你怎么这么笨?我以后叫你傻大个儿好不好?”
司冥的耳朵立刻变红了,转着眼珠偷觑小卷毛,快速点头:“好。”
这个“好”字竟然带上了惊喜和迫切的意味。
很明显,他喜欢小卷毛给自己取外号。只有关系很铁的朋友才会这么干。
“那我以后叫你小卷毛吧?”说完这句话,司冥立刻撇开头窃笑,像是终于实现了一个巨大的心愿。
庄理:“……”
“随便你,傻大个儿。”最终,庄理也捂住半张脸,不受控制地低笑起来。
司冥立刻把大脑袋凑过去,心血来潮地喊了一声:“小卷毛?”
“你够了傻大个儿,快给我好好做题!”庄理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满脸都是无奈,眼中却藏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目睹这一切的钟星云:“……”
我艹你二大爷!司冥你原来有两幅面孔吗?在我跟前拽得像祖宗,在学神面前却装得跟孙子一样!
与小卷毛交换外号之后,司冥像打了鸡血一般,连着做了两页题,而且错误率越来越低。不过他有时候会故意装作听不懂,引得小卷毛来揪自己耳朵。
据说蜀州那边管怕老婆的男人叫“耙耳朵”。
耙耳朵原来是这个意思。
想到这里,司冥的耳朵又变红了。
庄理用指尖轻轻弹他耳朵,十分无奈地追问:“你又在想什么啊?好好做题不行吗,傻大个儿?”
“好,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司冥回复了一句,然后低下头,露出罕见的羞涩表情。
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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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笑笑闹闹,七天过去了,刘老给庄理打来电话,说实验室已经建好,问他什么时候能开始研发软件。
庄理其实也很着急,立刻向周老师请了长假,准备下午就去上班。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好好安抚司冥那个傻大个儿,免得他胡思乱想、自暴自弃。
怀揣着这样的心事,中午放学之后,他和司冥一起去食堂吃饭。
“打一盆酱肘子回来,小卷毛最爱吃那个!”司冥冲钟星云挥手。
“好嘞,你想吃什么?”钟星云任劳任怨地拿起托盘。
“我随便。”司冥对自己的身体向来是不在意的。
“给他打水蒸蛋、鱼头豆腐汤、蒸鲈鱼、蒸南瓜。”庄理适时开口。
这些菜没有一样是司冥爱吃的,但他却一点不高兴的感觉都没有,更没纠正菜谱,反倒笑得格外满足。小卷毛能帮他点菜已经很不错了,他不挑。
“好嘞。”钟星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闷头朝人堆里冲,心脏却突突地跳。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庄理点的这些菜口味都很清淡,口感也很软糯,蛋白质的含量极高,最适合渐冻症患者日常摄取。
事实上,营养师帮司冥制定的食谱中,这几样菜都是主打。
庄理随口一点却很好地照顾到了司冥的身体,这是巧合吗?
钟星云觉得不是。由于工作原因,他见识过不同类型的人,却没有哪种人能像庄理这样,把“算计”两个字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
庄理会算计试题、算计人心、算计每一件事的发展过程和结局,也算计自己的未来。当然,这种算计不是指阴谋诡计,而是一种评估、预测和布局。
别人都猜测滕轩等人被退学是司家的手笔,但钟星云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司家根本就没帮过庄理。
迄今为止,那九个家族都没对付庄理,更没有传出任何不利于庄理的流言,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九个如此显赫的家族捏在一块儿都不敢碰的人物,能是什么简单角色吗?
所以钟星云敢肯定,庄理一定知道了什么。他把这件事报给老爷子,老爷子只让他默默观察,暂时什么都别管。
胡思乱想中,他端着托盘回来,把点好的菜一一摆上桌。
三个人坐下吃饭。
司冥用勺子,钟星云拿筷子,庄理两手并用,抓起一个酱肘子埋头就啃。
今天的酱肘子有点咸,庄理抬起头,冲桌上的矿泉水瓶努努嘴,吩咐道:“给我把盖子拧开,我渴了。”
钟星云正准备帮忙,司冥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矿泉水瓶,试图为小卷毛效劳。
但是他忘了自己的右手早已失去控制,根本承受不了一瓶水的重量,而那碗鱼头豆腐汤就摆放在瓶子下方,于是盖子没拧开,瓶子反而掉了,砸翻汤碗,弄得满桌狼藉,连他胸前和双腿也沾满了白花花的豆腐。
周围人全都朝司冥看去,脸上带着好笑的神情。
坐在不远处的修钺也被吸引了目光,继而怜悯地摇头。这人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竟然连一瓶水都拿不动。
司冥僵硬地坐在原位,左手高举,右手却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搭放在满是汤汁的桌面上,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不在意周围人的嘲笑,也不在意修钺的怜悯,只是惊恐地看向自己对面,等待着小卷毛的反应。
现在的他就像一名被诬告的罪犯,因为那莫须有的罪名而害怕得瑟瑟发抖。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没有错,错的只是命运。
钟星云看不下去了,立刻把他拽起来,送往医务室,并匆匆向庄理交代:“我带他去清洗一下,你自己吃吧。”
两只手还捧着酱肘子的庄理:“……”
他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会导致这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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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内,死活不肯去洗澡的司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藏进拉着帘子的床角,抱头低泣。
他哭得并不大声,只是从鼻端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像一只惨遭遗弃的小狗。
“我连一瓶水都没有办法帮他打开。我对他没有一点用处。我不配和他做朋友。”司冥自厌自弃地低语,左手握成拳头,狠狠敲打自己脑袋。
他懊恼得快死了。
“交朋友不是这样的。没用的朋友就不交,那这个世界成什么样子了?连乞丐都会有朋友,你怎么就不配了?”钟星云试图去拉帘子,却被司大少的哀求刺痛了心脏。
“不要看我,我很丑。”他哽咽道:“我以后会变得更丑。”
钟星云的手僵住了。这层薄薄的帘子此时此刻竟重若千斤。
“我不想读书了,我要休学。我不想让小卷毛看见我这么丑的样子。我的手抬不起来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司冥绝望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
钟星云颓然坐倒在地,万没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
十八岁啊!这才十八岁!
忽然,一只纤细的手越过钟星云头顶,用力拉开布帘,发出撕裂一般的尖啸。紧接着,庄理异常冷冽的声音在医务室内响起:“司冥,你说得对,我根本不想与你交朋友。”
钟星云:“!!!”
我艹你二大爷!庄理你简直不是人!
司冥猛然抬头,露出沾满涕泪的、被绝望深深覆盖的脸。
学神在手,天下我有 第126节
他没想到梦醒的时刻来得这样快……
第145章 恋爱打赌直播游戏15┃庄理:我要做你男朋友。
庄理拉开床帘,一步一步走到司冥跟前,蹲下身,两只手摆放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向对方,重复说道:“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跟你做朋友。”
司冥呆呆地看着小卷毛,然后绝望地闭上双眼,把头埋入手臂。
庄理却在这时捧住他的脸,把自己的脸贴过去,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强势勒令:“睁开眼,好好看着我!”
司冥被迫睁开了双眼,眼珠通红地看向对方。
哪怕明知道这人手里握着一把利刃,正准备切割自己完全敞开的心扉,他也没有办法拒绝。他只想听他的话,快乐也好,痛苦也罢,只要是小卷毛给予的,他就全盘接受。
庄理直勾勾地看着这双浸泡在泪水和绝望中的双眼,慎重地,缓慢地说道:“你听好了,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我不想与你做朋友,因为我喜欢你,想与你一辈子在一起,做你的爱人,做你的伴侣,一起过完这一生,然后下一生,再然后是永远。我早就知道你得了渐冻症,但我不在乎。”
司冥猛然睁大双眼,震惊而又不敢置信地看向对面。
“你,你说什么?”他颤抖着追问。
庄理却根本不予回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拆开包装之后折叠成小方块,仔仔细细擦拭爱人的脸,先是汗湿的额头,然后是沾满泪水的双眼,末了是挂着鼻涕的鼻尖。
那双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泛着淡青色的薄唇被他反反复复擦拭了很多遍,又用指腹来回抹了抹,这才骤然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司冥:“!!!”
钟星云:“!!!”
校医:“咳咳咳!我出去守门!”
再多的不敢置信,再多的痛苦绝望,再多的无助迷茫,都在这个热烈至极的亲吻中化为乌有。
庄理捧住爱人的脸庞,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耳尖,然后按压着他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也把自己内心的笃定爱意一股脑儿地传递过去。
最后,他用自己的犬齿咬破爱人的舌尖,嗓音沙哑地问:“疼吗?”
“疼。”司冥呆呆地点头,双手却死命搂着小卷毛的细腰,唯恐他抽身远离。
“疼就不是梦。”庄理揉了揉爱人的脑袋。
司冥愣了好一会儿才咧开嘴傻笑。这真的不是梦!他的愿望实现了!
从地狱到天堂,不过转瞬而已。
庄理见他笑得如此可爱,忍不住去亲他的脸颊。
司冥脑袋一偏就把自己的嘴唇送过去,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舌吻,左手紧紧抱住小卷毛,像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
看来他的身体不是不听使唤,只是有自己的主见。
庄理把五根指头插.入司冥完全失去知觉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并紧紧贴在自己胸口,一步一步诱导:“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情侣关系。”司冥耳朵红了,声音也在打颤。
“如果是我得了渐冻症,你会嫌弃吗?”
“怎么可能!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所以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一点儿也不嫌弃你。”
司冥:“……”他的眼圈又红了,巨大的感动和浓烈的幸福像洪水一般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庄理抱住他的脑袋,轻轻吻他的额头,继续诱导:“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
“我会治好你的病,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你相信吗?”
宣冥迟疑了一瞬便用力点头:“我相信。”
“乖了。”庄理满意地笑了,慢慢抚摸着爱人的脸颊,这才透露自己的行程:“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来学校上课了。我得救你,我得研发修复基因的药剂,我得二十四小时泡在实验室。我的时间就是你的生命,你能理解吗?”
司冥呆住了,绯红的耳朵迅速变得苍白,被抛弃的恐惧感立刻从心底蹿了上来。
庄理垂下头吻了吻他的薄唇,轻松自如地抹除这些恐惧:“但是你可以随时来实验室看我,事实上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体检。这是实验室的地址,你记好了,如果想我了就来看我,但前提是你必须好好读书。”
他把写着地址的纸条塞进爱人手心。
司冥立刻握紧纸条,宣誓一般说道:“我每天都会去看你。”
“去的时候把作业本和笔记本也带上,我会抽空帮你补课。”庄理适时补充一句。
满心欢喜的司冥:“……”
“噗!”钟星云听乐了,见司大少冷眉冷眼地瞪过来,立刻转身挥手:“你们聊,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庄理最关心的是司大少的学业,只这一点,钟星云就愿意相信他不是坏人。至于他说的基因药剂什么的,听听就算了,不能当真。
司老爷子找遍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也没有哪位敢打包票一定能把司冥治好。庄理今年才十七岁,他又会有什么办法?
钟星云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跨出医务室,却发现校医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闪入对面拐角,像是刚才在窗外偷听。
“修钺?”钟星云诧异地挑眉,却根本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
说句不好听的话,司冥病得这么重,日子过一天少一天,谁会因为他爱上男人的事去给他找不痛快?修钺知道了又如何,司家根本不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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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了爱人,庄理这才放心地赶往实验室。
司冥原本想亲自把人送过去,走到学校门口却发现早有几辆车停在路边等候,打头的那辆车下来几个黑衣壮汉,把小卷毛簇拥在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飞快把人请入后座,拉门就走。
余下几辆车或在前引路,或在后跟随,两旁还各有几辆车环绕,彻底隔绝了陌生车辆的靠近。
他们浩浩荡荡地走了,这个架势比首富出行还夸张。
司冥满心都是不舍,并未多想,钟星云却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心里一阵急跳。
“司大少,庄理给你的地址呢?让我看看。”他摊开掌心。
司冥心不在焉地把纸条递过去。
钟星云把纸条拍下来,发送给司老爷子。
没过两秒钟,司老爷子就打来一个电话,语气很惊愕:“这个地址是谁给你的?”
钟星云走到一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详细汇报了一遍。
司老爷子惊得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勒令道:“你别管他们两个人的事,让他们自由发展。这有可能是小冥最后的希望!”
“真的假的?”钟星云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司老爷子手眼通天,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米国的51区你知道吗?”司老爷子不答反问。
“知道。”钟星云满头问号。
“纸条上的这个地址就是我们华国的51区。如果小冥今后能自由出入这个地址去探望庄理,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吧?”
“明,明白!老爷子我明白了!我根本没阻碍他们两人的发展,我还助攻了,您放心吧!好嘞好嘞,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乱说话。嗯,嗯,我明天就送大少去看望庄理,有消息再给您打电话。”
钟星云在老爷子不厌其烦的叮嘱中挂断了电话,低下头看向掌心的纸条,不由露出敬畏的神情。
如果大少真的可以自由出入51区,那庄理在51区的权限得有多高?只是一个家属而已……
钟星云敲了敲脑袋,不敢再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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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冥一大早就爬起来,把一本厚厚的相册塞进书包,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绕过客厅,想去车库,却被一道威严的嗓音喝止:“偷偷摸摸干什么?”
司冥立刻僵住。
“去看你的小男友?”早已坐在餐厅里看报纸的司老爷子没好气地招手:“过来吃了早饭再去!”
“外公你不骂我吗?”司冥惊讶极了。
“我只想让你过得开心快乐。”司老爷子拍拍桌面,“吃饭,吃完给你的小男友也带一份过去。”
听了最后一句话,司冥立刻迈开长腿跑进餐厅,急切地吩咐厨子:“我喝碗粥就好。你再做一份煎饺,韭菜猪肉馅儿,一面煎得焦香,一面一点儿不能沾油星,口感要香脆却不失软糯,再备一碟子陈醋,加两滴蒜汁。”
厨师笑着答应下来。
司老爷子调侃道:“还挺了解人家。”
“他喜欢什么我都知道。”司冥咧开嘴傻笑。
看见他闪烁着快乐光芒的双眼,司老爷子也大为开怀。司家的气氛很久没这么活跃过了。
送走外孙之后,司老爷子慢慢走进客厅,双手交叠着压住一根龙头拐杖,挺直腰杆地坐在沙发上,布满阴霾的双眼看向虚空中的某一个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僵硬地坐了一个多小时,他等的电话终于来了。
钟星云像做贼一般低语:“老爷子,我在回来的路上了。大少进去了,守门的都是特种兵,围墙上还拉着电网。我把车开过去的时候瞭望塔里有几杆枪对着我的脑袋,差点没把我吓死!庄理亲自来接的大少,穿着白大褂,身边跟着两个警卫。我现在终于明白那九个家族为什么不敢找庄理麻烦了,他的后台比谁都硬。”
“好,我知道了,你回来吧。”司老爷子挂断电话,挺直的腰背忽然垮塌下去,苍老的脸颊缓缓滑落两行浊泪,却又畅快大笑。
外孙真是出息了,不声不响竟然找了那么一个男朋友!
与此同时,庄理正一边吃早餐一边翻看司冥带来的相册。
“这是你小时候?真可爱。”他嘴里夸赞,目光却落在孩童身后的植物上,嘴角的笑意丝毫未曾染进眼底。
他连着又翻了很多照片,问道,“你家为什么种这么多苏铁?”
苏铁俗称铁树,是一种非常受欢迎的景观植物。
“我也不知道,家里的绿化都是园丁在做。”司冥尚未察觉到任何问题。
庄理指着两张照片的背景,继续追问:“这个是修家,这个是司家,对吗?”
“对。”司冥点头。
“两家的花园都种满了苏铁,这是谁的主意?”
“不知道啊。”司冥挠挠后脑勺。
庄理拧眉追问:“你和你妈妈做过基因检测没有?是否发现了导致渐冻症的遗传基因?”
“做过,什么都没发现。”司冥摇摇头。
“那你现在再做一遍基因检查,我送你去医务室。”庄理站起身快速吩咐。
学神在手,天下我有 第127节
司冥虽然满心都是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进入了体检室。
在外等待结果的时候,庄理冷笑着对7480说道:“你就祈祷司冥的病与命运之子无关吧,否则我会让他死得比任何人都惨。”
7480:“……”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小甜甜了呀!
第146章 恋爱打赌直播游戏16┃是病还是毒?
司冥接受体检的时候,庄理已经拿到了修、司两家的资料,并未涉及家族辛密,只是常规的背景调查,相关人等的照片全都存放在一个盒子里,厚厚一沓。
庄理把这些照片随意洒在桌上,目光一扫,指头一划,最为重要的一张就被挑了出来。
7480:“……”完了,命运之子死定了!
照片里,两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一颗铁树前灿烂地笑着,从长相上判断,左边的男孩是滕轩,右边的男孩是修钺,两人竟然那么早就认识。
滕轩的指尖捏着一颗圆圆的果实,像献宝一般高举过头顶,修钺踮起脚尖去抢这颗果实,笑容非常灿烂。
庄理把这张照片扫描进电脑,放大数倍,利用软件略做分析便发现,滕轩捏着的果然是一颗铁树的种子。
据调查资料记载,修钺是十五岁的时候被修兆阗接回身边的。司冥忽然发病,修家注定会失去唯一的继承人,修兆阗在司老爷子跟前跪了一天一夜,这才获得抚养私生子的权力。
在此之前,修钺与他的母亲一直被修兆阗养在外面,与腾家刚好是邻居。
是以,滕轩和修钺其实是一起长大的,感情非常深厚。
庄理陆陆续续又挑出几张照片,眯眼看了一会儿,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刻,眸色却逾加阴冷。
其中一张照片是修钺与他那个当情妇的母亲在自家花园里拍摄的合照;还有一张是修兆阗站在修家门口的单人照;最后一张是司冥与司老爷子在司家拍摄的合照。
无论哪一张照片,背景都少不了一种植物的出镜,那就是苏铁。
“系统你发现了吗?修兆阗的情妇在0x年的时候忽然种了很多苏铁,在那之后,司夫人就得了渐冻症,瘫痪在床。司夫人过世之后,修家也开始莫名其妙种满苏铁,好在没过多久,司老先生就把司冥接走了,这些苏铁也就失去了作用。”
“然而几年之后,司家老宅也开始种植苏铁,而且越来越多,司冥也在同一时段被诊出渐冻症。你说这其中是什么缘故?”
没了数据库的7480就是个棒槌,什么都不懂。
“主人,难道司冥的病和这些苏铁有关?剧本里没写这段,我也不知道哇!剧本里,司冥就是个给修钺送财产的工具人,而修钺则是命运之子滕轩的靠山。剧情围绕着滕轩的求学经历和创业过程来写,别的没怎么描绘。”
“主人,这真的不关我的事。”7480委屈地对着手指。
庄理轻嗤一声,并无回应。
恰在此时,司冥拿着一堆体检报告回来了,紧张地看着小卷毛,小声说道:“医生说我还可以活很久,在这段日子里,我会好好陪你。我还会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你。家里有保姆和护理,你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每天来看我一眼就好了。一点都不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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