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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城(NP)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lala
叁年前回到雅佳的无名岛,司意发现早已人去楼空,码头上还有爆炸的痕迹。他的第六感从那之后总是暗示他阿梨已经死了,但是他不相信,坚持不懈的找寻最终让他再次和阿梨重聚。他不相信感觉,只相信事实。
两年前在在雅佳一个小巷子里的花店旁,司意终于听到一声久违的yi。转过身,即使那个人变得比四年前瘦弱纤细,他一眼就认出那是阿梨。世上也许有很多个叫阿梨的人,但是喊他yi,腰间还有梨形胎记的阿梨,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阿梨。
他终于实践了他对阿梨许下的诺言,可中间叁年的空白却无法弥补。阿梨告诉司意,他走后没几天,岛上就发生了内战,leo带她逃走时,码头发生爆炸,leo为了救她死在了爆炸中,她也受了重伤,飘在船上被人救了下来,后来辗转到这里就一直留在这家花店,她就在这里等着yi,她相信总有一天yi会来接她。因为受过伤的缘故,她身体已大不如前,在雅佳无名岛上的记忆也有些混乱。这是他的心病,在阿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没有出现。
纷乱的思绪让司意一直毫无睡意,天色刚微亮,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号码让他皱了皱眉头,是他的助手淮南。吻了吻旁边睡得香甜的侧脸,司意轻轻起身,披上一件睡衫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在这个时间点,最好是有用的消息。”
一个沧桑沙哑的嗓音从电话对面传出:“老大你竟然醒着,太好了。前几天技术那边终于摸到数据泄露的蛛丝马迹,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追查,他们顺藤摸瓜查到其中一部分数据的来源和去向。关于目前的调查结果....我建议你亲自过来看一下。”
司意看着浓墨乌云遮住霞光,不祥的预感更浓了。
...
晚上8点,夏隐泽开着车的时候罕见的接到司意的电话。司意问他现在有没有空,语气是夏隐泽从未听到过的疲惫。夏隐泽告诉他他正在去‘洛’的路上,如果司意不介意,那就在‘洛’见,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仿佛在犹豫,夏隐泽还没说出那换你的场子司意就‘嗯’的一声同意了。
今晚是苏琳琳主动向夏隐泽发出的邀请。经过昨晚的相处,她看到夏隐泽更有烟火气的一面和感受到他更加外露的情绪,不再是那个在她面前行为措辞甚至表情都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情场高手。她觉得是时候发起适当的主动进攻了。
夏隐泽准时出现在‘洛’,只不过身旁还站着一个出乎苏琳琳意料的人。夏隐泽有些歉意的向她说今晚和司意临时有事要谈,苏琳琳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却依旧滴水不漏的招呼二位落座后识趣离开。
还是上次的位置,司意一言不发的看向窗外,冷峻的脸仿佛镀上一层寒霜。他的心情就如远处夜幕下的江水,沉不见底。人人都道司意是洛都的一个‘传奇’,没有人想到据说已经被绑架撕票的司意一年后活着回到洛都,更没有想到他仅用了叁年时间就彻底掌权司家。在这叁年中,好几个司家的人疯的疯,死的死,本就是继承人的司意从此在司家再无威胁。被他狠绝的作风吓到,很长一段时间,大家提起司意都噤若寒蝉。人们眼中的司意复仇心切睚眦必报,却没有人知道让他如此拼命的真正原因。
自从司意活着回来,那个曾经有些稚嫩肆意的少年早就不复存在,夏隐泽早已习惯司意不形于言色,只有在他的和他女朋友面前才会流露出属于人类的真实情绪。现在司意脸上即便没有什么表情,依然掩盖不了他过分阴郁的情绪,夏隐泽很担心此刻司意的状态,但没有急着开口。
静谧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转,夏隐泽在耐心地等。
司意的思绪还停留在早晨。
公司技术部。
头发被自己抓的乱七八糟的淮南指着屏幕上不断闪烁变化的一堆字母数字,“这是技术部还在进行追踪,还没有出最终结果。我们追踪到一部分泄露数据去向,除了我们已知的几个竞争对手有我们手上的数据外,技术破解了无数个伪装ip,最终定位到雅佳,具体位置还没有查出来 ,对手很难缠。”
雅佳,司意心里一突,问道:“你让我这么早回公司就是为了给我看一个没有最终结果的结果?”
自然不是,淮南心道,看到四周无人,稍稍犹豫过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除了去向,我们也追查到这部分数据的泄露来源...”几秒停顿后,“结果显示来源于老大你常用的一个加密ip,没错的话,应该是你老宅书房那个。”
“老大你老宅里的书房里的电脑上的数据是无法被非指定外接设备拷贝走的,但可以通过网络传输,因此我们才有机会追踪到。老大你也知道,那个书房我们几个是进去过几次,不过那时候你都在场...我们根本没法动手脚。”
“我没有怀疑你们,这事有几个人知道。”
“只有你和我知道。技术部的人不知道这个ip是你的,我让他们先追查去向。”
“不要再让第叁个人知道,我自会处理。”
淮南摸不清司意的心思,只能点头应好。
司意把思绪拉回,沉默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如果是你,隐泽,被所爱之人背叛,你会怎么做?”,他缓缓开口道。司意的书房只有他自己和阿梨能自由进出,好几次他临时回家撞见阿梨有些慌张的从他书房里出来,但他从未去深究,或者说他不敢去深究,而上午的结果最终还是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我的作风。”
“那如果你不愿意放手呢?”
夏隐泽无法回答,他不懂放不了手的滋味。他流连花丛,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但也并非都是他处处占上风,对方提出分手,他也欣然接受,潇洒离开,给彼此留下体面。所以他讨厌那些对他死缠烂打的人,感情消失后,这种撕扯只会让场面更难堪。此刻他想到了司心黎,那个总是牵动司意情绪的人。如果真是司心黎做了什么,夏隐泽还真的不觉得意外,他始终觉得那个女人一举一动不够自然,表现出对司意的爱有时候刻意的就像工业糖精,仿佛是千百遍练习的结果。但是看司意对这段感情的认真程度,他也不想以这种无厘头的理由挑拨他们的关系。
“司心黎做了什么?”
“抱歉,隐泽我现在不想说。”
司意不是对阿梨的反常毫无察觉,他把它归结于是阿梨对他这么久才去接她而产生的怨恨,司意相信只要他一直对阿梨好,总会抚平创伤。是他想的太美好,叁年的空白带来的后果,他还是无法弥补。但他还是不明白阿梨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就这么爱那个女人?”夏隐泽换了个问题。
“...我不知道。”司意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夏隐感受到他语气里的茫然,和他运筹帷幄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对阿梨的感情不是一个简单的‘爱’字能够形容的。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阿梨,他感激阿梨,要是没有阿梨,他无法在那个牢笼坚持一年,没有阿梨,他不可能还活着。无论喜不喜欢,他给了阿梨承诺,他就一定会做到,他要给阿梨一个家。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不曾放在心上的细节,在他的脑海愈加深刻。叁年的日日夜夜,不比他在雅佳无名岛上的日子轻松,而阿梨是支撑他坚持下来的唯一动力。白日应付司家人的勾心斗角,晚上体能训练,屈指可数的闲暇里回想阿梨向他叽叽喳喳讲故事的模样,是他唯一放松的方式。回到雅佳发现岛上早已空无一人后,他差点崩溃,他无法接受失去阿梨的事实。直到那时他总算懂了自己的后知后觉,他不是不喜欢,只是那时候的他不懂那叫喜欢,或着是潜意识里不相信自己会真的喜欢上一个黑黑胖胖笑起来有些傻气的姑娘。阿梨对他而言,已经不止是‘爱‘,是深入骨髓的‘习惯’,是无法戒除的精神鸦片。一年的疯狂找寻,让他们街头再次相遇,看似不可能的失而复得足以让他欣喜若狂,他又如何能强求更多呢。
司意的神情更加落寞。
“帮我点一杯酒吧。”司意觉得用酒精麻痹自己是最愚蠢的行为,但是他此刻不得不借助它来浇灭自己想要去和阿梨对峙的冲动,他想要知道阿梨背叛她的原因但他无法承担失去阿梨的后果,即使现在的阿梨和曾经相差甚远。
夏隐泽看着酒单突然想起‘那诗文’,酸酸甜甜的清爽口感让他上瘾,想到司意有段时间老往雅佳跑,便问道:“那你要不要试试‘那诗文’?你之前常去雅佳应该尝过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这里有‘那诗文’?”司意诧异道。他当然尝过,甚至迷恋那个味道。他第一次喝的酒就是‘那诗文’,是阿梨亲自调的。现在阿梨也会调给他喝,只不过他总觉得味道和曾经喝过的不大一样,有些偏甜,然而他觉得应该是心境变了的缘故,毕竟那时他也没尝过几次。这酒在雅佳很常见,在国内却罕见,因为特殊香料运输和保存很麻烦,成本很高。他手下的几个会所也提供‘那诗文’,不过懂的人很少。
“嗯”
“那就‘那诗文’吧。”
酒单上没有,夏隐泽径直走到吧台问调酒师能不能做两杯‘那诗文’。今天的调酒师和那天一璃在的时候不是同一个,调酒师听到夏隐泽的要求,愣了一下,他还没学这个,没想到会有客人点,回道:“抱歉,先生。我无法为您调制‘那诗文’,目前在‘洛’只有一璃老...咳,一璃小姐和另一位调酒师keven会调制‘那诗文’。”
不愧是一璃的‘秘密武器’,夏隐泽心道,然后问调酒师:“那一璃小姐现在有空吗?”
“先生稍等,我帮您问一下”调酒师拿起电话拨出办公室内线号码。
一璃,苏琳琳,安然叁人正窝在办公室嗑瓜子看综艺。乍一看还以为‘洛’是不是要倒闭了,叁个‘洛’的重要人物在晚上居然无所事事。其实是苏琳琳和安然巧合的都被放了鸽子,叁个姐妹难得的聚一起,正聊的起劲,就被一个内线电话打断。苏琳琳接完电话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假装正色道:” 咳咳,那个,李一璃,老板我命令你,准备准备要出去接客了。”
一璃差点被瓜子卡住,脑袋上缓缓升起叁个问号
“今天keven不在,夏隐泽让你给他调‘那诗文’。”
“那就说我没空。”一璃开始头疼,夏隐泽不长记性,上次喝成那个样子还敢喝,想到司意也在,她觉得现在自己还没有做好再见到他的准备。
“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了。一璃你已经忘记初心了吗,我们‘洛’的宗旨是让每一位客人满意。”苏琳琳的老板语气拿捏得很到位。
“...好的,不忘初心苏老板。”
一璃内心吐槽苏琳琳角色扮演太上头,嘴上还是老实应了。只是调酒而已,调完就溜,问题不大,一璃安慰自己,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调整好脸上表情扯出一个完美假笑后离开办公室,错过了两个姐妹的窃窃私语。
“我第六感告诉我那个夏隐泽对一璃不一般。”安然悄声道,“你不吃醋?”
“本来就是逢场作戏,何况男人哪有姐妹重要”,苏琳琳笑得意味深长,“如果他对一璃真有什么想法,那他只能自求多福了。”即使夏隐泽是人中龙凤,她们见过的世俗标准意义上优秀的人可也不少,苏琳琳从未见过一璃对哪个男人青睐有加,不对...除了那天让她失态的司意,苏琳琳一时若有所思。





她的城(NP) 针锋相对
一璃到达bar后径直走进吧台内部准备开始调酒。酒架上拿出需要的酒,转过身就看见夏隐泽坐在吧台前的椅子看着她。手上动作没停,她开口喊了一声‘夏先生好’算是打招呼。打开储存香料的柜子,发现只够做一杯,她最近太闲,都忘了正事,香料要至少1个星期才能到,意味她自己这一个星期喝不上了,一时还有点舍不得。无奈回到吧台前,她抱歉的告诉夏隐泽材料只够做一杯‘那诗文’。
夏隐泽没说话,用手杵着下巴看着她点了点头,出挑的桃花眼在上方霓虹灯管下的照射下眼波流转,说不出的魅惑。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裸体’,一璃一时耳根泛红,心里腹诽他简直就是个狐狸精。一璃赶紧瞥开视线专心做起酒来,没注意到夏隐泽身边出现一道人影。
今天来bar的人不多,叁叁两两零星分布在角落,略舒缓的音乐让一璃以为自己是在做咖啡。‘那诗文’不难调,主要是用量的把握,一不小心就容易偏酸或者偏甜。芒果汁打底铺上一层奶白甜酒,加入草莓肉碎层层递进,把摇酒器里的混合好的酒浇上,把捣碎的香料放入微微搅拌均匀。最后添加一点微酸的金桔是一璃的个人习惯。
大功告成,一璃刚把酒端到夏隐泽面前,旁边伸出来的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就接了过去,伴随着在一声在一璃看来毫无诚意的‘谢谢’。
司意喝了第一口后表情有瞬间凝滞,他没有马上喝第二口,而是把杯子放在吧台上用手细细把玩。
夏隐泽以为司意不喜欢,打算伸手过去拿回来,嘴里喊道:“一璃说这是仅有的一杯,你要是不喜欢就给我,我给你点别的。”
司意伸手挡住,“不用了,就这个。”,他不是不喜欢,而是太熟悉,这杯‘那诗文’很纯正,他只在雅佳当地才能喝到如此正宗的味道。
一璃看使命完成,正打算走人,夏隐泽拿出屏幕亮起的手机,看到来电号码,夏隐泽对一璃抱歉的一笑然后转身出门接电话。一璃看着夏隐泽离开,脸上立刻换上疏离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准备向司意说再见。
“李一璃,你到底是什么人?”司意看着夏隐泽离开后表情一变的一璃,他心里闪过无数设想。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语气,只不过多了些成熟男人低沉的质感,讲出的话却像质问,堵住一璃还未说出口的告辞。
“...司先生讲话一向是如此咄咄逼人吗?还是因为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失礼行为而一直耿耿于怀? 我李一璃不过就是‘洛’的一个普通员工,做一些陪酒的工作而已。”
“一个‘普通’的陪酒女玩的一手好枪,还会调只有雅佳才有的‘那诗文’,还真是够‘普通’。”这个女人应该在雅佳呆过,在那种地方生存下来还会玩枪械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陪酒女。也许他会觉得这个女人熟悉是因为她让他联想起那群曾绑架他的人,善于伪装,实则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陪酒,枪,雅佳,‘那诗文’几个词放在一起反而使司意对她有不好的联想,一璃开始怀疑司意是不是心里一直痛恨作为’阿梨’的她,否则为什么这些关键词会让司意对她产生这么大的恶意。她感到心寒,yi不仅没有认出她,反而对她多加怀疑,纵使一璃脾气再好,此刻也无法再忍。一璃一反常态,撩了下额前碎发,侧身靠近司意,表情温柔,嘴角和眼角勾出一个妩媚的角度,厚重的眼线遮住眼里的冷意,声音娇软,语气却很强势:“司先生什么意思?我是用枪打伤了你还是往酒里下了毒。一些个人猜测就给我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我可承担不起。”
“......”面对除了‘阿梨’以外别的女人突如其来的靠近,司意竟然没有条件反射的感到恶心,心跳还隐隐加速。他觉得这个女人本身就有毒,连之前对她厌恶至极的夏隐泽现在在她面前的态度都迅速转弯。一璃的脸近在咫尺,妆容精致如假面,容易让人失去记忆点,他无法看穿她的目的。本来心情就不佳的司意此刻更加糟糕,语气冷硬的回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记住这里是洛都,不是可以任你乱来的地方。”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该碰的人,也别碰,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一璃背过身站直,浑身气的忍不住颤抖,死死地捏住拳头,她怕忍不住一拳挥到他脸上。
“这是怎么了?”夏隐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是接完电话回来了。
一璃调整好呼吸和表情,转过身礼貌的回复:“没事,司先生和我交流了一下调制‘那诗文’的心得而已。既然夏先生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一璃不等夏隐泽回复,直接离开bar。
一璃的反常和司意此刻的表情让夏隐泽感到更加不对劲,他问司意:“刚刚我不在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确实只是讨论了一下‘那诗文’。不过隐泽,这个女人不简单,我觉得你还是和她保持距离的好。”
夏隐泽不确定是不是上次向司意吐槽一璃,让他先入为主,一时有些后悔,只能敷衍的‘嗯’了一声。
司意感觉到夏隐泽的敷衍,也没多说什么,他不觉得夏隐泽会对一个陪酒女多么上心。整天的遭遇和酒精的催化,司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
“隐泽,今天就到这儿吧。”
“嗯,不用让司机过来接你了,我没喝酒,我送你回去吧。”
“好。”




她的城(NP) 飙车
一璃大步回到办公室,走到酒柜拿出一瓶vodka直接对着瓶嘴猛喝了一口,豪放的姿态把苏琳琳和安然吓一跳。一口辛辣让她的理智渐渐回笼,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无处发泄的愤怒慢慢平息。是的,不是悲伤,不是难过,是愤怒。她愤怒曾经自己的一片真心原来在当事人眼中不仅一文不值还惨遭践踏,做了一回彻头彻尾只感动了自己的舔狗,一个劲的给,也没问过人家想不想要。果然当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见到司意了?”苏琳琳回过神来,继续优雅的磕着瓜子,一边开口问道。
一璃苦笑:“这么明显吗?”好像全世界都发现了她对司意的不一样,只有他本人没有意识到。
“每次有这个人,你就不太正常的样子。”
“他很像我之前的一位故人。但是现在我认清了,他不是那个人。 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她总算明白即便司意和yi是同一人,也不再是活她想象中的那个yi。是时候看清事实,彻底断掉自己最后一丝妄想。
这是第一次苏琳琳和安然第一次听到一璃提到过去,虽然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但是她们能感受到这位故人对一璃的重要性。
“要是一璃不喜欢,我们就把司意拉入黑名单,不给他来‘洛’不就行了。”安然不以为然道。
“哈哈哈,把洛都最有权势的人拉入黑名单,安然你是想让‘洛’尽快倒闭好继承我的包包吧?”
“说起包包,我上次在香香好不容易订到的限量版到货了,”安然抬起手比了个数字,“不多不少,刚好来叁个,所以本小姐全!都!要!,就赏赐你俩一人一个吧。”
“谢谢安娘娘的赏赐,小的感激不尽。”苏琳琳和一璃同时抬手向安然作了个揖。
和姐妹们一通不着调的打闹,一璃迅速回血,看着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十点半,本该是‘洛’最忙的时候,今天意外的没太多客人,她厚着脸皮和姐妹们说如果没事她就先走了。苏琳琳嘟了嘟嘴让一璃给她涨工资,然后小手一挥,嫌弃的让她赶紧‘滚’。
一璃站在楼下的小路上等车,打车软件上显示到达时间还有八分钟,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在屏幕上拉成一根长长的红线,一璃开始思考穿着高跟鞋在雨幕中走回家的可能性。撑开伞,小心翼翼地踩到雨花里,她十分后悔今天选的鞋跟太细,害她在雨水中步履维艰,看样子走回去是没可能了。汽车的轰鸣在耳边响起,一璃看见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她的面前。她看了看app上显示的是灰色大众帕萨特,显然不是面前这辆。她虽然对车没什么研究,也知道面前这辆贵的要死。玩车算是李维为数不多的爱好,她见过李维有外形和面前这辆差不多的车,价格令人咂舌。既然不是自己打的车,一璃退了几步,回到原地,继续安静的等待。
夏隐泽坐在车里看到一璃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的走在湿润的路面上,摇下车窗,声音染上笑意:“上车吧,我送你。”
一璃没想到车里居然是夏隐泽,总是能巧合的碰见他,一璃心里暗自感叹他俩是真的很有‘缘分’。这一次说起来也算是人为的巧合,夏隐泽送走司意后回家的路上会经过‘洛’,下雨使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龟速挪到岔路口,他一时鬼使神差方向盘一转就拐了进来,然后就真的见到了他想见的那个人,一璃晚上的不对劲让他一路上都在担心。
“不用了夏先生,我打的车马上就到了。”一璃还拿起手机,凑到窗前给夏隐泽看。
“订单好像被取消了呢”,夏隐泽视力5.0的眼睛晃过屏幕,好心提醒道。
“。。。???”一璃拿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取消提醒,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气恼地嘟囔道:“现在的人怎么都没有点契约精神,动不动就放人鸽子。”
夏隐泽没忍住扑哧笑出声,“那看样子让我送你回家是目前你的唯一的选择。你上次送我回家,这次让我载你,我俩扯平。”
一璃没再拒绝,准备开门上车,紧接着就遭遇了第二次小丑时刻。看着平滑的车门,一璃不知该如何下手。夏隐泽正要开口问她怎么还不上车,一璃期期艾艾,有些难为情的声音传来:“那个。。。夏先生,请问下车门怎么开?”
夏隐泽彻底哈哈大笑起来,从里面给一璃打开车门。终于坐上车,夏隐泽还贴心的帮一璃把安全带扣好,看着这把人捆成个粽子的安全带一璃皱了皱眉头。
被一璃的样子可爱到,夏隐泽笑着问:“之前没坐过跑车?”
“没有,这是第一次。”在朔城李维和她见面都鬼鬼祟祟的,不可能开这么显眼的车。裴佩又很奇葩的不喜欢超跑。豪车坐过不少,跑车对一璃来说还真是头一次,要是被苏琳琳她们知道她连门都不会开,肯定会被笑掉大牙。
虽然一璃过上了‘不差钱’的生活,她唯一‘富贵’的习惯和大部分女孩儿一样,就是爱买包,其他方面还真不太讲究。也许是在雅佳那个原始的岛上生活太久,一璃对于现代产物不是太感冒,车,手机,高科技产品都不是她的喜好。特别是车,她连驾照都没有,出行都靠打车软件解决,反正她觉得坐在后座,无论什么车给她的感觉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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