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破灭的月亮
作者：孟柒的小说
/
ta property=og:type ntent=novel/
ta property=og:title ntent=在春天破灭的月亮/
ta property=og:ige ntent=/files/article/ige192/192277/192277s.jpg/
ta property=og:novel:category ntent=其他类型/
ta property=og:novel:author ntent=孟柒的小说/
ta property=og:novel:book_na ntent=在春天破灭的月亮/
ta property=og:novel:read_url ntent=192/192277
ta property=og:novel:latest_chapter_na ntent=章节目录 ca.3寒冷的月光(3)/
ta property=og:novel:latest_chapter_url ntent=192/192277/23648335.ht/
link rel=stylesheet href=/thes/17/style.css type=text/css dia=all
在春天破灭的月亮 序：自白书上破灭的月光
序：自白书上破灭的月光
身为从业不过两年的菜鸟刑警，我坐在审讯室，望着这位面se如常的杀人犯侃侃而谈着他的杀人经历，不免有些胆寒。
他是位成功的jing神科医生，林恒熙，现年三十三岁，同时在医院轮班与自开诊所，有着了不起的成就，在《美国医学会杂志》发表了研究论文，医界中正准备发光发热的一颗新星。
并且他还是位近来在网路上炙手可热的同xxa文学作家李月，但这也是经过调查後才得知的情报。
但他之所以坐在我面前的原因，是因为除了他自首的三起垃圾场碎屍案之外，我们还在他家的地下室内，发现三十二具男x屍t，二具nvx屍t。
共计三十七名被害者。
然而在自白书上，他只写上短短两行带着诗意的句子，这也就是为什麽我得坐在他面前亲自审讯他的原因。
潇洒而潦草的字迹写着：
「我永远不会忘记，十五年前，2008年的春天。
我们仰盼已久的月光，在春天之际一同破灭。」
在春天破灭的月亮 ca.1降生於世的恶魔(1)
chap.1降生於世的恶魔(1)
真是该si的寒流，该si的冬天。
我的胃里装着培根蛋饼跟温n茶，走在寒冷的街道上，将大衣裹得更紧，努力将脸埋进羊绒围巾里，即便我已经带着口罩，但我还是想尽量抵御寒风带来的致命气流。
2023年，台湾的冬天一如既往的一样灾难，冷得要命。
我出了捷运站，随意瞥了眼贴在柱子上宣导人民戴口罩的文宣，继续赶往上班的路上。
新冠肺炎在2022年又一度爆发，於是我们只好又重新戴回口罩。
「杀人魔横空出世，真是太悲惨了，不是吗？」我路过广场，一群像是宗教集团的志工们穿着h背心，手举着告示牌，一边跟路人发着传单。
「同x恋有罪！信仰全真全能之神，祂将会怜悯我们！」
「肺炎重临是真神降予人世的警告，我们要献ai於真神！」
本来这都没什麽，直到那一群人在带领人的命令之下，一同朝着太yan跪拜，大喊着我ai真神，全能之神万岁。
我有些被吓到了。
这年头，人真的越来越疯了。
因为肺炎再次大爆发，美国的gu市一夜之间暴跌，连带着全球开始经济大萧条。
歹年冬ga0萧人，最近的团t游行抗议日益剧烈，人民的思想也越来越极端。
也许是因为这样，人过於压抑，近年来jing神科的病例据说暴增。
但这些其实都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刻苦读书五年才从警大毕业，再花一年考上刑警，领着国家钱的可悲公务员而已。
我r0u了r0u出门时来不及整理的头发，赶往我上班的地点。
避开被新闻媒t跟各种镁光灯、摄影机环绕着的警察厅正厅大门，我熟门熟路的绕道後方，在k子口袋里掏着後门的钥匙。
只要一有重大案件发生，前厅一定会被媒t记者灌爆，因此办案人员都配有後门的钥匙，平时後门是长官才能够出入的便捷通道，但情况特殊，我成为这门案件的重要承办人，因此我这个小小的刑警才有了走後门的特权。
我一开门，看见长官气急败坏的站在那等我，我就知道我完了。
我想我无可避面，会因为迟到又挨警长一顿骂。
「臭小子，审讯室都已经开了多久，你还迟到，是想找si吗？不知道上头多重视这案子吗？」一脸严肃的警长一副想把我吃了一样张牙舞爪的狠瞪着我。
我当然知道，不只上头重视，这社会也重视。
「呃，我不是故意的，抱歉，因为我早上没听见闹钟的声音……」我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因为我看见随着我开口，警长渐渐地摆出一副想把我就地枪毙的凶狠表情。
见他又要开口对着我破口大骂，我机灵的赶紧说道，「嫌疑人不是已经在审讯室等了吗？」
他一听，又阖上嘴，狠狠的瞪着我。
「还不快跟上！」他转身，背对着我凶狠的骂骂咧咧。
「是是是。」我一边附和着，一边跟上警长的步伐，边走边脱下羊绒大衣。
进到审讯室之前，我将大衣跟围巾放到我的座位上，警长递给我两杯星巴克的热巧克力，上面的鲜n油看起来香甜可口，是我最ai喝的那种热巧克力。
没想到警长平时严厉，却也是面冷心热的好上司，我感动地看着他，他不自在眉头紧皱，咳了两声。
「欸，不要误会，这是嫌疑人要求的，你一杯，他一杯。」
闻言，我紧皱眉头，「我们用纳税人的钱买这东西给他喝？」
「这是从嫌疑人的户头里提领金额去买的，按理来说我们不会答应嫌疑人的请求，但这案件情况特殊，只要我们一不配合，代号x随时有引爆可能。」
代号x是嫌疑人声称他隐藏在台北车站的炸弹，时间紧凑，我们只有两个星期可以突破嫌疑人的心防，找出那枚炸弹。
嫌疑人随时有办法可以控制炸弹爆炸，若不c控炸弹，炸弹也会在两星期後的早上九点自动爆炸，最坏的情况，我们只能在当天封锁车站，任由炸弹引爆，但如此会造成台湾的经济严重损失，更会造成社会严重恐慌。
不过代号x其实不是社会关注这起案件的重点，要是知道人来人往的台北车站藏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人民不吓si才怪，只怕激动的抗议民众跟媒t会把警政署跟我们的警察局给拆了。
大家之所以会关注这起案件，是因为我们在这位嫌疑人的家里的地下室中，发现了三十二具男x的屍t跟二具nvx屍t。
一开始，是有捡回收的阿嬷举报，在都市近郊的垃圾场，发现多处人类的屍首，经过dna测试，这些屍块至少有三位男x的dna。
而前几天嫌疑人突然拜访警察局，向我们承认，那三具屍t全都是他下的手。
「在我家地下室，还有三十四具。」他站在月光底下，朝我们冷笑着。
我们立即去他家搜索，并且真的成功发现三十四具屍t。
总计三十七名受害者。
当然，令人轰动的不只是因为这起惊世骇俗的案件，更令社会震撼的是，我的嫌疑人，是一位优秀的新晋医师。
在嫌疑人家中的地下室发现的屍t，经过监识，最早的一具，至少已作古十年左右，也就是说，在这位嫌疑人就读医学大学的期间，就开始犯案了。
一边犯案，一边保持着优秀的医学成绩。
接到审讯他的任务时，我同时收到一叠厚重的关於他的报告书。
前面先是描述我的嫌疑人有多麽优秀，就读台大医学院jing神科，同时主修法学系夜间部，仅仅七年就毕业，应届考上哈佛大学研究所，之後仅花三年便攻读完哈佛大学法学及jing神医学科硕士。
在台大在学期间，他还担任着化学研究社社长、公益ai心社g部，组织过多次的志工队，攻读硕士期间，他同时在《美国医学会杂志》成功发表了一篇jing神疾病研究方面的论文。
毕业之後归国，在台大医院兼任jing神科医生，口碑良好，前两年才刚自立诊所，在医院与诊所之间轮班，所有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医学界正发光发热的一颗新星。
在师长眼中，他上进努力，成绩好，前途一片光明。
在同事眼中，他是成就望尘莫及的後起之秀。
不仅如此，他还是司法院钦定的jing神监定医生，前几年的小灯泡案与郑捷杀人案，他都曾参与过嫌疑人的jing神监定。
他还有另一层身分，一个成功的同xxa文学作家，到案前两个月才出过关於他隐密xa的自传式小说，书籍还登上热销排行榜。
原本书籍的销量有隐隐下降的趋势，但因为他的身分及罪行暴露，书的销量又回升了，甚至疯狂的被抢购，一时洛yan纸贵，连带着为他出书的小出版社市值竟也跟着上涨不少。
人们一边唾弃他，却又热衷於讨论他为什麽会长成这副x变态的模样。
台湾人真是病态，疯抢着看犯人的xa自书g嘛，又ai骂又ai看。
我那时一边翻着档案，一边嘟哝。
前面的简历中，关於他的成就尽管只有微小的几句叙述，但仍写满整整二十多页，而後面的犯罪档案，更是厚的可怕，多达八十多页，这还不包含每位受害者屍t的详细资讯，只有简短的si因纪录、受害者资料跟几张屍t照片而已。
他有多优秀，他犯下的罪行就多可怕。
读着他的档案的时候，我起了不少次j皮疙瘩。
那时候，我看着受害者屍t的剖析报告，那些深入见骨的痕迹，x侵过的伤痕，腐烂且大片被化学物质侵蚀的伤口，都令我作呕。
其实很不应该，我作为刑警，不应该惧怕这些屍t的相片。
但是我阅览过无数档案，从未对一起案件感到这麽心惊胆战过。
在一开始针对垃圾场的三起碎屍案的调查行动中，我们掌握的嫌疑人名单里，并没有林恒熙。
他是自首归案，而非我们捉拿到案的。
他的作案时间只有十年左右，就已经有三十七位受害者。
如果他顶着那副优秀人士的皮囊，持续犯案数十年，我们这群笨蛋刑警，依旧盯着那群没有g系的嫌疑人，那这些凄惨的屍t，将不会停留在三十七，而是会以倍数成长。
那时我一边读档案，一边意识到这件事情，就忍不住躲到男厕狂呕，出来後，马上就收到嫌疑人想在审讯室见我的消息。
我见到他的第一面，他就用像是嘲笑似的口吻关心我，「我们可靠的人民保母身上有呕吐的气味？怎麽？被吓坏了？」
真是恶魔。
在春天破灭的月亮 ca.1降生於世的恶魔(2)
chap.1降生於世的恶魔(2)
「你审讯的时候顺便拿给他。」警长强y的把两杯闻起来香甜着的热巧克力塞到我的手中，带着我走进审讯室。
我叹了口气，望着我放在桌上，作满笔记跟贴满标签纸的档案。
档案第一页夹着他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面对着镜头，戴着金属细边眼镜，笑得漫不经心，穿着整齐的医生袍，浓眉大眼，明媚俊秀，卷翘的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後，虽然看起来像是拍海报，但这的确是从医师协会的网站上找到的照片。
这就是我负责的嫌疑人，杀害三十七位被害者的凶手，林恒熙。
真是位成功人士，我再次在心里叹气，端着两杯巧克力跟着警长走到审讯室。
审讯室隔壁有着一间监控室，可以直接监听与监控审讯室的情况，审讯室在面对走廊的墙上装着大片的玻璃窗，有点像是录音室，我刚走过去，正好监听室的门没关，我可以听见监听麦克风里传来林恒熙带着笑的声音说着。
「我一再的重复过很多次，不是萧警官，我是不会透漏任何信息的。」
林恒熙的声音很低沉，充满着磁x，说话的方式缓慢且绅士，每说一句话，就像是有人在轻轻的用羽毛轻搔着脸颊，柔软而又舒服，像一道春风一样。
我想这是为什麽他的门诊大受欢迎的原因吧。
照理来说，因为他在隔音玻璃里，而且他背对着门，是注意不到我们在走廊上的动静的，但是我一走近，他就正好转过头来，看着我笑。
没戴眼镜的他，看起来b照片中的样子还年轻，林恒熙的长相是那种英气的yan光大男孩类型，皮肤白皙，浓眉大眼，即使已至中壮年，但仍保养得宜，他依旧看起来像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忽略掉他身上那gu诡异至极的气质的话。
我紧皱着眉，越看越觉得，那抹挂在他脸上的微笑，真的很令我不舒服。
我抿紧唇，两只手举着巧克力杯，规矩的站在门外，等待刚刚先帮我代班的学长为我开门，准备他交接。
大学长刘伟宏是办案经历超过十八年的刑警，但即使是他，看起来也对林恒熙束手无策。
伟宏学长打开门，一脸严肃的盯着我，「萧志堃，他只愿意跟你谈。」他拍拍我的肩膀，「不管怎麽样，小心为上。」
「他很狡猾。」
我郑重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他狡猾了，大概也是觉得我菜鸟好欺负，才指定我负责审讯他吧。
昨天下午三点，是我们第一次碰面，我们只简短地打了十分钟的照面，他就一脸无聊的要我离开。
没想到下班前，他又跟上头说，希望明天继续由我负责审讯他。
不然这种重大案件，是根本轮不到我这种菜鸟来负责的。
我一进门，他就立马转头看我。
「萧警官，又见面了。」他的双手铐着手铐，平放在桌上，十指轻轻扣着，背靠着椅子，神态轻松的浅笑，要不是他没穿着医师袍，我们也不是在审讯室，我真有种我是他病人，而他只是一个悠然自得的jing神科医生的错觉。
在审讯室里的强烈白光的照映下，看着感觉他的皮肤更白皙了。
连续四天的关押，他没有显得很狼狈，相反的，林恒熙依旧唇红齿白，淡淡的笑，如沐春风的模样。
我面无表情盯着他，将两杯热巧克力放下，没有回应他的打算，放完之後，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先喝点热巧克力吧，看你鼻子冻的发红，今天外头的气温应该只有十度到十二度左右吧。」他见我坐好之後，先开口对我说，接着拿起巧克力，打开封口，仰头喝了一口。
今天正好十一度，但是我没有回答他问题的必要。
我轻轻敲了敲桌子，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林先生，我是不会喝的，我进来不是为了配合你，而是你要配合我。」我依旧面无表情，试探x的反对他，藉以观察如果是他钦定的我反对他的时候，他会怎麽做。
他看着我，眨了下眼。
我依旧瞪着他，随後双手学他摆在桌子上，十指紧扣。
他低下眸看着我的手，接着又跟我重新对上视线，随後笑了，他笑的时候，会露出酒窝，看上去十分的平易近人，形容一个连环杀手竟然会用到「和蔼」，这听起来真可怕。
他的眼神带着略微的讽刺，总觉得被他看透我的想法了，所以我有些心虚，但我仍紧盯着他。
「你应该很清楚，为什麽我会选择你。」他浅笑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着，剑眉星目，笑容纯净的看上去像个大男孩，「事实上，我会选择自首，是因为你在这里。」
「哦？」我挑起眉，「什麽意思？」
他上下扫视着我，接着看着我的额头微笑，「看来你忘了，虽然我会有点感伤，但没关系。」
我依旧沉默地盯着他。
面对这种犯人，我这种菜鸟所知的审讯方法根本不管用，他不是不认罪，而是认罪了，只差犯案细节跟另一起炸弹案的资讯，但他却没有任何弱点，无妻无子无家人，三十七具屍t中，唯一没有x侵痕迹的，就是他的三位家属跟其中一位nvx了。
而他此刻似乎正在胡言乱语，但我不知道该如何把话题导回代号x……
「我可以听见你脑袋正在疯狂运转的声音，萧警官。」他微微努起嘴，把玩着手指，「你缴尽着脑汁，希望我吐露出代号x的事情，接着就可以定我的罪，把我枪毙了。」
我眼皮微微一动，但这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利眼，「在想我怎麽知道代号x？」
「我不只清楚，我还知道你今天穿着羊绒大衣，系着羊绒围巾，都是驼se的，你坐捷运来上班，早餐吃的是蛋饼配n茶，但没加酱油，因为你不ai吃酱油，你出捷运站的时候，路过了某个宗教团t的宣传会。」
他m0了m0面前的星巴克，「这两杯你以为是上司请你喝的，没想到却是我，所以你并没有很想喝下去。」
「你还是可以喝，没有人会因为你喝了连环杀手请的巧克力而唾弃你的，所以快喝吧，因为你喜欢巧克力的香味。」说完，他盯着桌子，缓缓微笑。
我心下一惊，但仍装做镇定的轻笑，「林先生，我们并不是在拍碟战电影，也不是在拍推理影集，你大可不必。」
「不，你不清楚，我细微的观察力带给我多大的助力。」他眯起眼笑，像是想起什麽很美好的回忆，笑弯的眼睛是月牙形的。
「我很清楚。」我定定地看着他，「你细微的观察力不只让你的人生成就非凡，还差点让你逃脱罪责。」应该说，我们从未掌握林恒熙是嫌疑人。
「那可不一定。」
他立马收起笑脸，「即便我有着自认为优异於常人的观察力，但我仍被欺骗过。」
「欺骗？」我询问他，「有谁能够欺骗你，你正在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这是我很久之前的一个错误，我会让你知道的，但不是现在，这个故事，要按照我的步调一步一步慢慢来公布於众。」
「这个欺骗是你开始杀戮的原因吗？」
他没回我话，而是冷笑着盯着我。
在春天破灭的月亮 ca.1降生於世的恶魔(3)
chap.1降生於世的恶魔(3)
他用那抹微笑看着我，一guy郁之气围绕着他，刚刚笑起来还有着少年气般天真的男人消失无踪，他目光森森的瞪着我，我心下一沉，这才是林恒熙真实的模样。
我望着他，等待他开口。
没过一会儿，他就收回视线。
「你总是在问一些横冲直撞的问题，萧警官。」
他望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巧克力，接着又有些无聊的看向玻璃窗外。
「虽然跟你讲话很无趣，但是你是唯一见证过的人，所以呢，我还是跟你说说话好了，免得我要去找他之前过於无聊。」
「他是谁？」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紧抓着他的话语询问，「为什麽你说要去找他？你要怎麽去找那个人？」
他头动都没动，只是垂下眸看我，「萧警官，犯人是不能这样讯问的，太过心急并不能让犯人吐露出更多细节，看来你的审讯技巧并没有太多长进。」
我没理会他对我的嘲讽，「你见过我？」
他哼笑，「虽然我并不是很想在你这可怜的讯问技巧之下交代实情，但我别无选择，是的，我们曾经碰面过。」
「在哪里？」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过，心急喝不了热汤。」他放松的瘫在座椅上，继续把玩着手指，这次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简直像个孩子一样，教也教不动。」
「我见证过什麽？」我依旧继续追问着他。
他眼皮动了动，懒懒地继续说着，「2008年。」
我双手撑着下巴，继续盯着他，等待他继续说话。
2008年时，我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是能见证什麽，又能讯问林恒熙什麽？
「2008年2月25日，我永远记得那一天，那年冬天甚至b今年更加严寒，闹了严重的寒灾。」
「不过呢，我们并不是在那天遇见的，而是在不久之後回暖的春天。」
「看来你可怜的小脑袋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但没关系，你有那麽一天会想起来的。」他哼笑。
我眼皮一跳，「为什麽你特别记得那一天？」
「你等等就会知道原因了，萧警官。」
他继续说着，「2008年2月25日，那是我高三开学的第一天，在前一天开放学测考生上网查询成绩，但我还记得家里的电脑完全连不上网路，只好约上我那时的朋友陈萱怡一起到网咖去查。我跟她那时候还算熟识，时常一起坐公车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