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珊瑚与夏天
真是没想到,原来他在十二弟心中形象这般美好善良,看得他都有些脸红心热。
不光是康熙和五爷,太子、三爷、七爷、八爷等人也都看住了,各自带入了角色,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就连看戏时候一向话多的直郡王都闭了嘴,再没提出什么异议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戏台子上,只有一个人例外。
马齐时时注意观察康熙脸色,发现了康熙对十二阿哥很是肯定。
十二阿哥坐在太后旁边讲戏,离着太后和康熙的座位也近,康熙时不时跟十二阿哥说上几句,不光是对一种对欣赏的儿子的亲近,更多的是对十二阿哥的肯定。
马齐觉得十二阿哥是潜力股,更加坚定了想要投资十二阿哥的念头。
康熙对于这场戏文给予了高度评价和肯定,不光进行了口头赞扬,还挥墨写了一则短短的影评。
孔尚任过来谢恩,颤抖着手接过影评,准备这就回家裱起来。
十二爷果然厉害,他说能叫自己风光回京,这才不过一个月时间便做到了,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的《桃花扇》花了三个月功夫火遍了全京城,这次的《升平调》殷陶希望更快、传播更广一些。
殷陶找托合齐雇佣了水军帮忙传播,顺便还请看过戏的五爷、七爷等自来水去酒楼、茶肆等地广泛传播。
这次活动经费由康熙和户部有情赞助,殷陶这出戏也是为了传播不是赚钱,所以演出不光有高端场,也有低端场,不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去看的戏园子能演出,很多小戏班也都在第一时间拿到了版权和剧本,可以随意出演。
这部结合时事又颇有家国情怀的戏剧很快就火遍了京城,甚至隐隐有了火遍几个临省的趋势。
百姓们也都听说了皇上收债的事情,甚至开始联系时事思考了起来。
戏文中的王公贵族都是为了建设国家主动捐款,令人佩服。可听说京城那些官员们自己借了国家的钱,户部都开始催债了,他们还是不打算还债——比如,郭络罗某某,瓜尔佳某某,钮祜禄某某某。
除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外,孔尚任还在文中写了个小皇子。
这位小皇子有一副侠义心肠,扶危济困,能力超凡,更重要的是有一张倾倒众生的脸,所有女人和男人都为了他疯狂。
十四素来自我感觉很是良好,看完整出戏后,认为孔尚任是以他为原型写得这一出戏。
十四福晋也抽空看了戏,觉得十四这个想法很是匪夷所思。
十四是有扶危济困,还是能力超凡?借个债都要靠着额娘和兄长们补贴去还的人,跟这两个词语有什么沾边?
虽然十四长得很是不错,但十四福晋相由心生,一丁点儿也没看出十四的脸好到哪里去,如果这个小皇子有细节描写脸很大的话,十四福晋倒是能代入十四看进去。
面对十四福晋的不屑,十四也回以高冷的眼神。
他觉得福晋就是在嫉妒自己,嫉妒自己的才能,嫉妒自己的名声,嫉妒自己的受欢迎。
跟福晋谈不拢这事,舒舒觉罗氏怀着身孕没看那戏,也没什么好讨论的,十四便像剧中小皇子一样拿了折扇出门逛逛,去琉璃厂淘点儿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
谁知就是这么巧,十四逛着逛着,便在一家古董店里碰上了最近风很大的孔尚任。
因为得了皇帝肯定的缘故,孔尚任这会子又恢复了几年前的风光,或者说是跟以前比更加风光了。
店老板见这两个同时进店忙笑着迎上来一番恭维,今儿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不光孔先生过来了,就连十四爷也赏光降临。
十四跟殷陶不一样,他行为比较夸张,做事也比较高调,腰上还系着一条若隐若现的黄带子。
孔尚任一看十四爷这番做派,长得又和十二爷有那么点儿像,便也大概猜测出这位爷的身份了。
十四拉着孔尚任坐下来聊天,顺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先生《升平调》中,那个年纪最小的皇子可有原型?”
孔尚任对着十四笑笑:“十四爷当真英明,连您也看出来那是十二爷了?”
这说明他人物塑造的很成功啊!
十四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是谁?”
孔尚任稍稍抬高了自己方才压低的声音:“是十二爷啊!”
十四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十四和四爷这两个一母同胞的兄弟也算难兄难弟,就在十四受到重大打击的同时,跟前些时日相比顺风顺水的四爷过得也有些不顺了。
所有宗亲贵戚当中,太子才是欠银子最多的那一个,同时也是还款最慢最不配合的那一个。
四爷也算是太子的人,太子对四爷素来不错,四爷也一向敬重太子,但公是公,私是私,四爷分得清楚,这日过来毓庆宫中,为得也是想跟太子好好谈谈。
四爷是从户部冒着大太阳一路骑马进宫的,此时头上戴着帽子,热得有些冒烟,进了毓庆宫后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掉进了福窝。
太子今日殿内燃的正是殷陶之前送的那种百合香。
殷陶从江南带回来的那一批早早燃尽了,今年年初随着皇阿玛去江南时候,太子又着人采购了一批带了回来。
四爷说不上来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好闻。
还有这道名为“金风玉露”的茶水,入口清甜,回味甘醇,是难得的上上之品。
如今不过四月下旬,太子这里便已经用上了冰,还有专人推着风扇给太子送冷气纳凉。
更兼这满室的富丽堂皇,比起皇阿玛的居所也不遑多让,就连这椅子的坐垫都是今年新上的极品苏绣,比乾清宫里更是柔软舒适。
早些年时候,朝廷并不似如今宽裕,内务府手头也紧,老爷子宁可自己省吃俭用也好把最好的统统供应给太子。
太子从小便是锦衣玉食金娇玉贵地养大,气质也和他们这些普通皇子迥然不同,虽然并非刻意,但在举手投足之间总会带上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气质。
四爷突然对直郡王一直叫嚣的说法产生了共鸣——太子才是老爷子心尖上的宠儿,老爷子恨不能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太子跟前。
四爷报复性地一连喝了整整两大碗茶,又用了两片香瓜,这才缓缓对太子说明来意。
四爷倒也没有在太子这边绕太多弯子,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虚着翘着拐弯抹角反而叫人觉得态度不够真诚,容易滋生反感。
况且收债的摊子铺得这般的大,四爷相信,依着太子的性子,必然不会像他表面上显露出来的那般对于此事知之甚少。
太子听了四爷这话似乎并不意外,就连脸上神情都没有任何转变,对着四爷依然笑得和煦。
“真没想到,这次收债,皇阿玛倒是动真格的了。这几日孤在宫里,听了不少也看了不少,论起这办事的能力,老大比起你来又差得远了。咱们兄弟一场,这些年来一直处得不错,孤也不瞒你了,毓庆宫这边银钱上近来的确是有些紧,但既然老四你难得开一会口,孤会多想想法子,尽量把这笔款子还上便是。”
他借得钱实在不是个小数目,但并不全是用在了自己身上,更多的是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要那些钱只是借来使在自己身上也就算了,偏生大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一时更是难把钱给还起来。
况且他能用到的钱的地方,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上太多,如今索额图已被皇阿玛打压至此,他更是不可能和和气气地把钱给皇阿玛还回来。
即便要还,他也只能还了自己账面上的一部分,听老四的意思,他不光是想着叫自己还钱,甚至希望自己领头压着自己手下人还债……
那等于是自毁基石,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溃于一旦,他自是不会甘心的。
老四不是他,一向独善其身,尚未自成党派,自然不能体会到他的难处。
也许皇阿玛找了老四收债,就是看中了他这眼睛里不揉沙子的性子,和不会受任何人牵制的能耐。
平心而论,他的确做不到这一点。
即便太子态度再好,说得再是好听,四爷也从这次对话当中认清一个现实——太子不愿意还钱,至少不愿意还太多的钱。
面对着这样的太子,四爷也没有法子。
走出毓庆宫时,四爷还在想着今天和太子过招之事。
四爷一直觉得,相比老大的利己和老八的算计,太子算是一个不错的兄长,一个有能力的领导者,之前受了索额图等人的影响和小人蒙蔽,又因着皇阿玛的一些举动缺乏安全感,才会有之前那些不合理的举动。
但现在四爷发现,太子虽然人的确不错,但是在很多时候,还是会把个人和团体的利益为先,大局观念并没有那么强。
太子是一个好的小团体的领导者,如果将来上位,会处处以自己派系和追随者的利益为先,而不是把百姓利益放在第一位,在四爷眼里,这样的太子应该不是一个好皇帝。
四爷便卯足了劲儿跟太子干上了,准备对太子一党精准下手,收回欠着的银子。
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第100节
毓庆宫里年初又换了一批人,这次四爷和太子的谈话也很快就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
康熙叹了口气,把四爷宣了过来,给他画了条线——不要对太子太过穷追猛打,只要太子肯还上三分之一便收手罢,不要太为难于他。
即便康熙肯定了四爷最近的工作和干劲儿,但皇阿玛这幅对太子纵容到底的态度,分明就跟太子的“人情至上”理论如出一辙,甚至叫四爷觉得更加难受。
毕竟皇阿玛是天子,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才真是关乎天下苍生,如此明晃晃的偏心太子,又怎能真正服众?
四爷只觉得像有棉花卡在嗓子里一般,从上到下堵得厉害。
既然康熙都愿意替太子把事情担下来,四爷也没什么好说的,又陪聊了几句话便告退出来。
此时正值辰时二刻,阳光正好。四爷抬头,看日光倾城而下,照在宫城的琉璃瓦上,熠熠生光。
正因为那琉璃瓦是乾清宫中最高的所在,所以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阻挡住它独享阳光。
四爷突然有些豁然开朗。
他为什么要总想要把希望寄托到皇阿玛和太子身上?
同为皇子,谁也不比谁差些什么,直郡王可以剑指储位,他又为何不可?
殷陶看着四爷独身一人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上,从远处快步迎了上来,笑着唤了四爷一声“四哥”。
太后想看《升平调》的原本戏文,殷陶便取了话本儿给太后送了过来,正要出宫之时恰巧碰上了四哥。
四爷看着殷陶的笑容立马高兴了起来,即便皇阿玛偏心,老大阴阳怪气,太子只顾着自己的当前利益不愿配合……但这也没有关系,至少他还有十二弟。
十二弟和太子等人不同,他虽然并不喜欢多言旁人是非,但四爷觉得,十二骨子里跟他一样,同样是黑白分明,见不得那些不义之事。
若是他能一朝上位,哪怕老八等人不愿配合于他也无妨,只有十二弟和十三弟的支持和陪伴,定能开创一个新的盛世。
殷陶走了过来和四爷并肩走在宫道上。
四哥明明还是那个四哥,但就是感觉和前几日又大有不同了。
前几日的四爷有些闷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在身上,动一动都很是艰难。
不过短短的几天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已被打破,四爷也完全挣脱了那副枷锁,整个人变得明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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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包子来了
自从决定争位后,四爷便开始用上位者的角度思考问题,也越发看索额图和老八等人不顺眼了。
除此之外,随着《升平调》的广泛传播和收债事业的蒸蒸日上,四爷对殷陶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层。
十二弟果然是个聪慧之人,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利用戏文对收债之事产生了如此正能量的影响,给他收债一事带来了极大的便宜。
十二弟如今只是光头阿哥,如果将来站到更高的位置,必然能够做出更大的成绩。
他一定不能叫十二弟这等人才就此埋没下去。
因着收债之事,直郡王得罪了不少人,四爷也不例外。
比如四爷最近就跟太子闹得不大愉快,彼此之间见面也有些尴尬。
四爷忙着收债,暂时顾不上这一层,相比四爷而言,太子在毓庆宫便清闲多了,闲下来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思及此事。
太子自知理亏,也并不打算因着这事和四爷闹僵,可他是半君,自幼在兄弟们当中便高高在上,自然不能明着低头,思来想去最终授意弘皙请弘晖过来坐坐,也算示好。
对于和太子之间的龃龉,四爷并没有瞒着弘晖。
弘晖年纪已经不小了,做阿玛的不能时时保护于他,宁可叫他知道得更多一些,学着遇事保护自己。
况且皇阿玛也透了口风,近期有叫小阿哥们入宫读书的想法,此时的宫中也是暗流涌动,一不小心就有触礁翻船的可能,弘晖知道得越多,对于和风险规避也是越有利的。
弘晖听着四爷说起他和太子之间发生的事,越听越觉得紧张起来。
四爷似乎看出了儿子的紧张,便对着弘晖柔声道:“弘皙这次叫你过去大概是为着示好,必当不会为难于你,你只管放松些便是。若是到时还是觉得不知说些什么,便讲一些你擅长谈论的事情。”
虽然毓庆宫是弘皙主场,但弘晖可以试着成为掌控话题的那一方。
弘晖点了点头,眼神中已然没有了方才的慌乱。
四爷看弘晖似乎有些懂了,对着他越发柔和道:“你十二叔是所有叔伯当中最受欢迎的,你同他也一向相熟,只管学着他的方法说话做事便好,旁的不说,应付这一趟毓庆宫之行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四爷第二日一早便把弘晖送去了毓庆宫。
弘皙已经在毓庆宫中早早等待弘晖,一见了弘晖便笑着让了进来,又叫奉茶太监取了瓜果和茶点招待于他。
弘晖见阿玛的确说得不错,弘皙的确态度比往日更加友善,也渐渐放下了心防,开始和弘皙聊起了自己擅长的事情,比如十二叔家新开的游乐场。
弘皙也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从前对十二叔一向喜欢得紧,如今听说十二叔家里多了好些在旁人家见都见不到的好玩意儿,对于可以时常光顾十二叔家的弘晖表示十分羡慕,并约了弘晖等日后有空时候可以一起去十二叔家看看。
两人聊得正在兴头之时,外头有太监来报,说是四贝勒已经抵达毓庆宫门外,正等着要接弘晖阿哥回家。
弘晖觉得很是奇怪。
这几年他也大了,之前几次进宫的时候,都是自己乘车回去的。
阿玛最近明明那么忙,为什么还会亲自过来接他?是不是外头出什么事情了?
等弘晖上了马车后,才从阿玛口中得知的确出事了。
之前一直在家闭门思过的索额图,就在今天清晨被正式收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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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当天下午,殷陶也听说了索额图被收监一事。
殷陶记得,索额图被判罪后没几年,太子便被康师傅给废了。
按理说,索额图倒了,没人在唆使太子站在康熙的对立面,且面对着这样一个失了额娘和外家的太子,康熙应该更加疼爱怜惜,可为什么索额图的倒台却加快了一废太子的进程呢?
对于这些上位者的心思,殷陶实在有些拿捏不准。
正在殷陶思考索额图收监可能会带来的影响之时,萧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对着殷陶问道:“爷,福晋那里派了人过来,问您晚膳想要用些什么?”
自从出宫建府后,殷陶又把宫里流行的两餐制调整成了三餐制,两次正餐中间加水果茶点,若是舒怡觉得饿,入睡前便再加一顿宵夜。
萧玉说得晚膳指得是晚上六点左右的那一餐。
殷陶还是主张这一餐用得清淡一些,便点了四个时蔬小炒,四个爽口凉菜,外加汤面和糕饼。
等殷陶来到正院时,晚膳已经摆上了桌子。
舒怡正坐在餐桌旁等他。
她如今已有了五个月身孕,胎动已经很是明显,但因着此时旗装大都直上直下,衣身宽大的缘故,腰身看着并不是太显。
殷陶也记得有专家说过,女子在孕期激素水平变动很大,再加上晚间睡不好觉、为腹中胎儿健康而焦虑等种种因素,心情也会经常有波动,所以殷陶对舒怡格外关心,事事都顺着她,时时想着她,让舒怡享受到了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优待。
直到昨天,舒怡主动对殷陶提出,爷您其实可以稍稍对我再冷淡一些,您对我这么好搞得我压力实在很大。
殷陶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说了声“好”,决定把明面爱护换成细水长流的暗中关怀,一切以妻子的心情舒适为准。
两人一起用膳,不免也谈到了对孩子的期许。
这一点舒怡倒是同殷陶不谋而合。
孩子的性别、长相、甚至头脑聪慧与否都是次要的,只要平安健康长大便好,说起“健康成长”,殷陶突然就想起了弘晖。
后来弘晖又带着弘昀来过府上几次,殷陶在同他的交谈之中,感受到了孩子身上来自母亲期盼的压力和每日苦学之下的力不从心。
虽然从四福晋自身出发,盼着儿子上进压倒李侧福晋的孩子没什么错,但是联系到弘晖历史上的结局,殷陶觉得不能放任弘晖这般下去。
这就是信息的不对称性。
四福晋觉得自己孩子已经长到了七岁且身体健康,应该要在将来有一番作为。
而殷陶则是熟知历史,知道弘晖在八岁那年可能出事,所以事事以他的健康为先。
四爷看弘晖从宫中回来之后心情就不大好,便叫弘晖和弘昀、二格格去十二那边玩上一日。
毕竟对于这几个孩子来说,现在最好的奖励方式就是叫他们去十二叔那里敞开了玩上一天,比送什么礼物都叫他们开心。
二格格带着弘昀去了游乐场,殷陶和弘晖就在室外的棋盘上下起了围棋。
殷陶看着弘晖消瘦的小脸和新熬出的黑眼圈,对着侄儿真诚建议道:“若是觉得功课太多,时间太赶,便放松一些。太过吃力的学习,对于自身最是无益。”
见弘晖听了这话没多大反应,殷陶想了想,又换了个角度对弘晖道:“你如今才不到十岁,而你的皇玛法却已经五十多岁了。皇阿玛身体康健,福泽绵长,日后以后还会有六十岁,七十岁……你的人生也是一般。如今只过了短短的十分之一,以后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走得更远。”
这只是大面上的东西,具体问题还是要具体分析,给出相应方法。
殷陶便把自己两辈子的学习经验拿出来同弘晖分享。
比如,读书之前整理桌面穿戴舒适等仪式感会使得精力更加集中,比如短暂的休息更能使人精力充沛,获得长足的进步,再比如可以给自己设立有效激励机制,不必非要同旁人比高低,而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基础上做得更好。
此时的弘晖才有些明显听进去了,拿着棋子的手指也已经定住,一双大眼睛望向殷陶,专注等待着下文。
殷陶见弘晖神情实在是可爱,忍不住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要管外界太多的纷扰,只要成为一个对得起自己的人便好。”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日弘晖回府之后,并没有挑灯夜读,而是早早睡下了。
很快,四福晋也注意到态度不似以往拼搏,经常隔三天便有一天休息大半,晚上也开始早早熄灯歇了下来。
四福晋最怕的不是弘晖一两日的歇息,而是他的心性。
只有一直保持一颗上进的心,才能有太子、四爷等人的成就,若是早早便没了争先的心思,只能像五爷十爷一般泯然众人。
四爷在外面忙着收债,不得闲也顾不上几个儿女,四福晋想了想,决定跟弘晖谈一谈。
弘晖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四福晋使人去叫了不久,弘晖便来了正院给额娘请安。
四福晋先是关心了一番弘晖的日常和功课,之后便开始切入了正题。
众位活动于人前的皇子当中,除了直郡王和三爷,便也只有弘晖一个嫡长子,四爷事事不落人后,弘晖也该拼搏上进,做第一梯队的最优秀的下一代,而不是一早便放弃了拼搏的念头最终碌碌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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