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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珊瑚与夏天
初来这个世界的那几年,殷陶在苏麻喇姑身边长大,苏麻喇姑豁达乐观、通透而随和的性格给了殷陶很大的鼓舞,也让他有了更多的勇气面对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更好地活下去。
苏麻喇姑的离去对殷陶打击很大,也让他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对于生老病死注定离开之人的不可控制。
也让他更好地学会珍惜当下。
索额图走后,太子和直郡王之间曾经出现过一段短时间的休战,但那只是暂时的。
直郡王觉得太子离开索额图,等于失去了最大的倚仗,认为自己早晚可以取而代之。
而太子也表现出了破釜沉舟的架势,不光冷对康熙,还能抽空干翻直郡王,一打二也没落下风。
毕竟太子这个储君的位置就是他的金牌保障,在群臣中的号召力非名不正言不顺的直郡王可比。
这日,殷陶刚刚诵经过后出了灵堂,就收到了康熙的传召,请十二爷去乾清宫同万岁一起用膳。
席上,康熙示意侍膳太监给殷陶添了两筷新煎的松茸片,对殷陶道:“今年内务府的新上松茸吃着倒是不错,朕用着适口,这么使油煎了吃着也不腻,你也尝尝。”
殷陶很明显因着苏麻喇姑的过逝情绪不高,并没有与他谈笑,只是低低地应了声“好”,低头用掉了侍膳太监夹过来的那两片松茸。
康熙这才想起,殷陶只是光头阿哥,府上是没有份例要送松茸的。
虽然老十二府上也可以自己采买松茸,但不是这么回事啊!
看着因为操办苏麻喇姑丧事而瘦了一圈的殷陶,康熙突然心疼起来,很想给孩子一个像样的爵位。
这几年来,几个成年的儿子没一个叫他觉得顺心,也没有那种眼里喜欢心里舒服的感觉,只有十二……
这几年为了朝中平衡,他左右为难,招人怨怼,既不敢太偏向太子,又不好太过偏向老大,堂堂一个帝王却被束缚至此,着实叫人觉得憋屈。
下一茬再封诸子,老三、老四、老五的贝勒都是要提一提了,还有老十,姨母是皇后,外家是一等公,又娶了蒙古郡王的女儿,也是要给个郡王的。
康熙突然就想任性一把,什么都不管,就要给老十二封个郡王。
老五老十他们都能封王,他心尖上的小十二,从来没有站队太子或直郡王跟着他们在朝中斗法,怎么就不配当个郡王了?
但是也不能就直接这么封,毕竟还有老九、十四等人看着呢,如果他真的这么封了十二,就实在太招人眼了。
这朝中憋着使坏的人不少,甚至还有那素日藏奸的,就喜欢站队皇子挑拨是非。
若是他真的就这么把十二封成了郡王,那不是在捧他,而是在害他。
所以说来,要想把十二封作郡王,就必须合适的理由才行。
明年就是太皇太后过逝二十周年了,苏麻喇姑也刚刚离世,还需得殷陶为她送灵。
既然这样,不如就让十二在那里多待上一段时间,去东陵安奉殿为太皇太后和苏姑姑诵经祈福吧。
如果这孩子能安心替两位长辈守陵一年,经得住这份考验,就给他封个郡王。
他倒是要看看,到时还有谁敢说嘴!
三日后,殷陶便到了新的任务,送苏麻喇姑入东陵安奉殿与太皇太后合葬,并代康熙为两位长辈祈福守陵。
此消息一出,原本看似平静的朝堂再度展开了一波议论和猜想。
十二爷这些年一直赋闲在家,不办差、不站队也不为皇上所用,小小年纪便过上了如同五爷七爷一般的养老生活。
十二爷这几年在家过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皇上提溜出来扔去守陵了呢?
主流观点还是认为十二爷可能在某些方面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被康熙所厌弃,才会贬他去安奉殿守陵。
否则一个风华正茂的皇子,正是干事创业的最好年纪,为何会被突然踢出京城?
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殷陶倒是没有被这主流观点所洗脑,他既了解历史上的康熙,又跟这个世界的康熙相处这么多年,自觉能够摸清老爷子的脾气。
殷陶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康熙对他的态度绝非厌弃,甚至带着一些怜悯,突然这般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有什么其他安排在里头,只是他如今还看不懂其中深意。
安安已经虚岁四岁了,舒怡又有了身孕,如今已经怀胎八个月了,自然不能跟他过去。况且那边气氛相对严肃冷清,甚至还可能供给不足,缺衣少食,殷陶自然舍不得妻女跟着过去受苦。
殷陶对舒怡安慰道:“你放心,我没有做什么惹得皇阿玛不快的事情。几个兄弟当中,只有我是苏姑姑一手带大,我代他去给两位长辈守陵最是合适。安安年纪还小,在家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你如今月份大了,不宜操劳太过,还是带着安安在家安生养胎为宜。”
这些年相处下来,舒怡觉得殷陶是个极为通透之人,看人看事都准得可怕,对朝局的分析从来没有出过错,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舒怡握住殷陶的手,柔声道:“我信你。你在外一个人小心,吃好穿暖,不要生病,家里有我在呢,会照顾好安安,你在外也不必太过挂心府里。”
舒怡很快就被安抚住了,安安对于阿玛即将出门很久不能回家却有些接受无能,临到殷陶出门之前,日日都要同阿玛额娘待在一处,晚上也要宿在一个屋子。
殷陶无法儿,只得给安安排了照顾舒怡和即将到来的小朋友的任务。
有了这份“差事”以后,安安终于不在日日黏着阿玛,而是开始时时陪着额娘,和额娘待在一处,尽心尽责“照顾”起了舒怡。
有了安安过后,殷陶家里游乐场又进行了扩建,同样打出了名号,最近来玩的小朋友实在不少。四爷、五爷、七爷、十爷和十三家的孩子都是常客,且对安安这个“幼儿园园长”的女儿表现了极大的友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记得给她带着,想来安安在家也不会寂寞。
托了康熙的福,殷陶一直没有再添什么新人,府里就舒怡一个,也不会有什么人叫她为难,生出许多事端,不利于她的安胎。
步兵统领衙门有便宜舅舅托合齐在,托合齐一直关注着他的宅邸,他的宅子在几个兄弟当中反而最为安全。
九爷生意越做越红火,后来殷陶也投了不少股份进去,得到了更多的分成,府上的银子用都用不了……
相比京中的不平和纷扰,殷陶府上几乎可以用平静安宁来形容,这也是他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便想活成的样子。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府中也即将迎来新的生命。
一时短暂的离开也没关系,只要平平安安是最好的。
殷陶虽然可以以平常心对待起落沉浮,但那些还在支持着他的“十二爷党”显然有些接受无能。
虽然这个党派人数稀少,算下来铁粉只有马齐和托合齐两个,但并不妨碍他两个对于殷陶爱得深沉。
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和信念,托合齐和马齐两个没事儿就走走亲戚,凑一块儿喝个小酒,在朝堂上也相互照应……关系也越发好了起来。
托合齐一直都给马齐洗脑,是因为皇上看重十二阿哥他才得以当了九门提督,也是因为十二阿哥的圣心的缘故,妹妹才得以封嫔成为一宫主位。
这话说得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说着说着不光托合齐自己信了,就连岳父马齐也深信不疑,认为十二阿哥是很得圣心的。
可谁知没过几年,康熙就扔了这么一个雷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次十二阿哥被派出京城守陵的事情,对于他两个“十二爷党”打击还是蛮大的。
托合齐还记得早先年马齐想追随八爷的事情,他叹了口气,亲自执壶给马齐斟了一杯酒,无不惆怅道:“今儿阿哥已经出京了,想来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了。富察大人一向门路甚广,可有什么其他想法?这会子改换门庭兴许还来得及。”
马齐也跟着托合齐叹了口气:“换什么啊?老了,早就折腾不动了。既然认定了十二爷,那便再不换什么了。十二爷要做个闲散皇子,我就只管保着他做个富贵闲人便是。”
再说了,当年是他先弃了八爷而去的,现在再叫他转头去投奔人家,他没那个脸。
只是他真没想到,直郡王和八爷两个竟然这么能冲,如今已是康熙四十五年,依然屹立不倒,甚至经常能够在太子手下讨个便宜。
但想起当年八爷行径,再想起当年直郡王收债时候束手无策的样子……马齐觉得他两个还是走不远的。
托合齐又喝了一口酒,突然就想起另一件事来。
“对了,我这儿还有件事,要请富察大人帮忙分析一下。只是这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万万不可叫第三人知晓。”
马齐瞬间来了兴趣,压低了声音对托合齐道:“大人请讲。”
就在前日,托合齐按着康熙的要求,将康熙一直关注的几个宗亲和皇子的行程琐事写了一封折子,上呈给了康熙。
折子当中也提到了,十二爷已于十一月初十动身前往了东陵安奉殿。
康熙在给托合齐批复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句:“十二乃吾之爱子,忠孝俱全,诚感天地,朕必当不忘。”
托合齐有些想不大明白,康熙这到底是为了安抚于他随口一说,还是真心这般想的?
是不是真如信中所说,虽然派了十二阿哥出京守陵,但心中依然还是想着十二阿哥?
马齐蹙眉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他虽然相伴皇上左右多年,但依然有些看不透他,也搞不大清楚这句话背后的真实含义。
因为康熙这人说话偶尔比较夸张,从前提到直郡王、太子、四爷、八爷、十三和十四时候,都曾用过“爱子”两个字,谁知道他真爱的是哪个子呢?





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第105节
作者有话要说: 海皇康熙:这次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二更奉上啦,小天使们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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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回京
孝庄临走之时曾经嘱咐康熙,她既不想惊扰太宗,又舍不得康熙父子,所以不必将她带去盛京同皇太极合葬,只要葬在和顺治皇帝最近的地方便好。
康熙直接命人将孝庄生前所居的慈宁宫东王殿五间拆了,再原样迁到昌瑞山下,以“暂安奉殿”命名,将孝庄安葬在里面。
不过短短几句吩咐,便叫殷陶浮想联翩,脑补出了一出关于孝庄、皇太极、海兰珠、多尔衮、顺治帝等人的情感大戏。
殷陶前往东陵安奉殿守陵后,一待就是一年半的时间。
好在舒怡生产之时恰逢新年,他回京待了半个多月,得以跟妻儿碰了个面。
舒怡这一胎生下了一个小阿哥,洗三礼那天,康熙赐名弘晏。
晏字同安字一样,都有“安定,安乐”的意思,殷陶对于康熙给一双儿女赐的名字都很喜欢。
不知道康熙是不是感念他替自己过来守陵祈福的缘故,殷陶虽然人不在京城,份例却跟上来了,已经享受到了郡王的待遇,就连福晋寄过来的信中也曾提到,府上的供给也同往日不一般了,自从殷陶走后有了质和量的飞升。
殷陶只是光头阿哥,虽然这几年和九爷合伙赚了不少钱,想吃什么可以自己购置,但是内务府那边还是不买账,份例还是那个份例,多一毛钱都不给的那种。
也不能说内务府刻板,毕竟他这几年是真正的赋闲,在京中混得一般,基本跟五爷、七爷一个水准,比十爷都差老远呢,更别说十三十四了。
可能看出来了他没有站队的意思,自从出宫建府后,太子也不大找他了,直郡王更是眼里看不见他。
殷陶隐隐感觉四哥要开始介入争位了,但一向求稳的四爷还在蛰伏期间,并不冒头,既不主动贴太子,也不主动贴康熙,更是远远地躲开直郡王,倒是没事经常拉着殷陶种地。
毕竟十三现在跟着太子忙得很,不能陪四爷种地,殷陶便被拉了壮丁。
殷陶觉得种地也不错,挺修身养性的。为了用实际行动响应四大爷的号召,殷陶又在自己后院开了一块地——因为弘晖等人经常过来玩,殷陶便把课外活动时间加了种地一项。
四爷知道了很高兴,觉得十二弟这个培养孩子的法子很是不错。
但他后院侧妾侍太多,没什么空地弄来种菜,表示十分遗憾,正好十二弟补了这个不足。
而十三依然站在太子那边。
太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十三跟他这么多年为得是什么。
对于八公主出嫁一事,太子很是上心,给了六万两的压箱底银子不说,听说十三想叫妹妹带医女和大夫过去,想在归化城里建房子,太子求了康熙给公主带了好的医女和医官,选了住址,并且请了旨意,叫十三可以亲自送嫁。
十三是最重义气的人,太子这份情,十三记在了心里,明明知道现在太子不比以往,但还是坚定地站在了太子这边。
殷陶也终于明白太子当初借了那么多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这年头,养小弟的也不容易。
今年年初时候,托合齐还曾来过皇陵一次,说是这几天正好休沐,过来看看他,还有件事要请十二阿哥帮忙拿拿主意。
能叫托合齐巴巴儿跑来皇陵询问的一定不是小事。
殷陶示意托合齐但说无妨。
托合齐倒是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是自己掌握了三爷开始夺嫡的证据,询问殷陶三爷是个怎么样的人,依着三爷的性子会不会有夺嫡的想法?这个消息是否可靠?会不会是对手放出的烟雾丨弹,用来迷惑人的。
毕竟他作为步兵统领,不能给皇上弄些虚假信息,也不能弄一堆似是而非的信息叫皇上自己甄别,一定要真实且有效,如果拿不准是否真实,倒还不如不弄。
除了对于信息的判别外,托合齐还想问十二阿哥是不是跟三爷关系不错,毕竟以前定嫔和荣妃都住在钟粹宫里,若是关系不错的话,那他也愿意卖给荣妃和三爷一个人情,放他们一马。
殷陶这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舅舅的差事,果然跟明朝锦衣卫差不多,对于京城的皇子和百官有监察作用。
殷陶记得历史上三爷的确是有夺位的,直觉这个消息会是真的。
只是殷陶觉得有些好奇,一直跟在太子身边一心向文的三爷为什么会突然有了夺位的念头?是不是看直郡王当大哥很爽,自己也想当一当,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但听了托合齐的说法,仿佛三爷夺嫡夺得有些不伦不类,没有拉拢群臣,也没有串联兄弟,只是带着一群文人在那里瞎弄。
殷陶想了想,对托合齐道:“依着三哥那个性子,也弄不出什么大名堂来,还是算了吧。毕竟我跟三哥关系一向不错,从前在阿哥所读书时候,三爷也一直很照顾我。”
既然十二阿哥说他和三爷关系不错,托合齐便歇了给康熙通风报信的念头,这事就算结了。
送走托合齐后,殷陶稍稍盘算了一下,如今京城主要有四股势力在夺嫡——直郡王、太子、三爷、四爷。
除此之外,还有隐藏在直郡王下头的八爷。
这京城的水也够混的。
康熙倒是没有忘记他这个还在守皇陵的儿子,时不时地就叫内务府送一些稀罕的吃食来。
皇陵的那几个厨子如今练出了一手的好素菜,并且每每看到十二爷都会一阵儿狂喜——自从这位贵人来了,皇陵伙食水准直线上升,十二爷一个人才能用多少饭?加上身边伺候的人也就能用个五分之一,剩下的可就便宜他们了。
不光伙食,就连衣服、炭火、例银等各种份例都上来了,故而这些人对待殷陶态度好得不像话,殷勤到不行,恨不能把十二皇子供起来,求他在这里多待上一些时日。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一个看起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秋日清晨,殷陶捧着厨房新做的盖浇饭自顾自发呆之时,外头钟原来报,五爷来了。
五爷是奉了康熙的旨意来接他的。
殷陶见到五爷心中欢喜,短暂的寒暄过后,他给五爷执壶沏了新茶,招呼五爷坐了下来:“五哥且稍等,容我收拾一下箱笼,稍后出发。”
五爷倒是不着急,他慢悠悠地坐了下来,对着殷陶叹了一声:“十二弟还不知道吧?”
“什么?”
“京里出大事了。”
“怎么了?”
“太子已经整整两个月不见人影了。”
殷陶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十三呢?”
“我不知道。”五爷摇了摇头,“皇阿玛七月去塞上之时,只叫了老大、太子和十三、十四和几个小的跟着,我们几个都没有带。之后……小十八便殁了,老爷子带着人紧赶慢赶回来,从木兰围场抵京后,太子和十三就一直都没有露面。就在前几日,太子爷被皇阿玛转移到了咸安宫里,但一直没有松口说出什么讲究来……哎……”
真不知这一场闹剧会如何收场。
“五哥且稍等。”殷陶定了定神,又不自觉地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这就去收拾行李,咱们尽快回京。”
骑了四个小时的马抵达京城后,殷陶的第一站还是要去乾清宫跟康熙报道。
不知是不是低下几个儿子太过不省心的缘故,不过短短一年多不见,康熙就肉眼可见的苍老了许多。
殷陶一个恍惚,记得自己刚穿越过来没多久之时,正逢太后生辰,阖宫的嫔妃、皇子们都去给太后祝寿。
他和康熙就是在那一天第一次正式见面。
那时的康熙只有三十几岁,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来到宁寿宫中,一身绛色龙袍,高大威武,丰神俊朗。
一转眼也有二十多年了,他都娶亲生子了,也难怪康熙变老。
康熙招呼他坐过来,给他上了喜欢吃的牛乳和点心,陪着他聊了聊这一年多的守孝心得,却丝毫没有提及太子和十三的事情。
从乾清宫出来以后,殷陶又去了宁寿宫中拜见太后。
和康熙面上平和骨子里却泛着疲惫不同,太后似乎过得不错,见了殷陶心情大好,笑吟吟地招呼殷陶过来坐坐。
太后根本不知道太子和十三的事情,估计是康熙发话了,宁寿宫里瞒她得很紧,导致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事态严重。
一路回京之时,殷陶听五爷提起,因着苏麻喇姑的过逝,太后也消沉了好一阵子,从康熙四十六年起,身子便断断续续的不好。
去年春天,七哥患了重病在南苑调养之时,康熙便下了明旨,不许任何人在太后面前提到七爷病情,只要太后问起来便说已经痊愈。
这次太子和十三的事情,想来康熙还是选择瞒着太后。
毕竟苏麻喇姑刚刚过逝不久,太后若是因着废太子之事急火攻心,一个不好也栽过去,康熙会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谨慎的康师傅是不会做这种落人口舌的事情,故而太后还不知京中已经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
太后先问了殷陶这一年来的情况,而后说起自己宫里做了极好吃的风干牛肉,用的是蒙古的方子,蒙古的厨子,外加蒙古新到的小肥牛制作而成。
太后对着殷陶感叹:“我也是许久没见到十三和十四了,从前小十三爱吃这牛肉干,小十四也说好吃,每每说起来笑得厉害,也不知是不是在逗我。我这儿还有小厨房新制的奶酪和炒米,配着奶茶吃正好,不如就让郑姑姑备上四份,辛苦你再跑一趟,给老五、小十三和小十四都送一份过去。”
殷陶点头应了下来。
今日刚刚见了五爷,倒是许久没见十四了。
殷陶心里还记挂着十三和太子的事,匆匆去长春宫给额娘请安之后便去了十四府上。
即便包打听如五爷,也没有打探出来十三如今关在哪里,殷陶虽然不抱希望十四能够知道,但在送牛肉干的时候还是不免多问了一句。
十四这几年倒是稳重了,看着成熟了些,也不似从前一般,一听到那句话不对付瞬间炸毛。
十四听了殷陶这话甚至还好心提醒了一下,现如今谁都不敢碰太子和十三的事,当初把太子挪到咸安宫一事,看到的人实在不少,但是敢问出口的一个没有。
大家似乎这会子都变成了瞎子和哑巴。
殷陶倒是没有被十四给吓唬住。
康熙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对太后提起十三和太子的事,自己也并没有跟太后说起,只是接了太后赏赐要替十三送过去,不管怎么说都不是抗旨。
虽然这是殷陶这是玩的一个文字游戏,但他也了解康熙,当时下令囚禁十三和太子也是一时生气,但绝不会要把孩子按到泥里。
他只是一年没有见到康熙,又不是十年没有见到,自认对于康熙还是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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