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珊瑚与夏天
舒怡笑着说自然是有的。
这几年府上实在是丰裕,皇上赏下的皇庄里缴上来的米面用都用不了,每每换了粗米去开粥铺救济穷人,别说是四个主子了,怕是低下下人们也都多用细米呢。
可能是白天考虑关于稻米的事情多了,殷陶晚上就梦见了袁隆平爷爷,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清晨刚刚起床,宫里就来人相请,说是万岁召十二阿哥过去下棋。
殷陶到了乾清宫刚刚坐下,一杯茶还没喝完的功夫,魏珠便报苏州织造李煦求见。
在红学家们的分析里,李煦正是金陵史家家主的原型,也是康熙真正信任的得力奴才。
只是不知这冷不丁的,李煦进京来做什么。
只是殷陶作为皇子,皇父要在乾清宫见人,他是不好坐在这里不动的。
殷陶起身要回避,康熙招手叫住了他:“你也不必回去,坐下来听听,这事跟户部也有点关系。”
殷陶应了声“是”,再次坐了下来。
接下来康熙和李煦的谈话,让殷陶大跌眼镜。
康熙着人研制了一批据说能一年两熟的稻种,称为“御稻”。成品出来后,康熙便决定把其一石御稻种叫给李煦,让他在苏州先做推广,并试一下能不能“双季连作”,从而大大提升粮食的产出。
李煦开展种稻已初见成效,过来跟康熙报喜。
殷陶不由对着康熙和研制稻谷的几位农学专家肃然起敬。
在这个生产力不发达的年代,能叫百姓吃饱肚子便是功德一件,研制一年两熟的稻米可以说具有跨时代的重要意义。
李煦走后,康熙着人取了棋盘出来,准备和殷陶对弈。
这其间如意馆管事太监来送两幅康熙着人修缮的画作。
康熙叫梁九功收了画作,又问起招收西洋画师的事情。
那太监道如意馆就在前几日刚刚录用了新的画师,是三月份刚刚过来中国。几位画学大家和内务府总领大臣赫奕看了画以后,都觉得这个耶稣会葡萄牙传道部派遣的中文名叫郎世宁的画师很是不错,故而留用了。
康熙点了点头:“正好朕打算下月去塞外看看,就叫上这个画师一道儿跟着,绘几幅肖像画来看。”
如意馆管事太监离开没多久,魏珠又来报,说是外头步兵统领托合齐大人求见。
殷陶只得再次起身避嫌。
不得不说,当皇帝也挺忙的,工作和生活分不开,两人这一盘棋还没下完,康熙就见了三波人了。
托合齐管着步兵统领衙门,所报之事也大都关乎阴私,的确不该让老十二坐在这里继续听下去。
康熙只得叫梁九功端走了棋盘。
“既如此,老十二就先回去罢,这棋就这么原样摆着,等你过来再下。”
可能是觉得自己招了儿子过来,棋还没下的又把人撵回去不大合适,康熙便又唤梁九功道:“把方才如意馆修缮的唐寅的杏花图给老十二带着罢,等明年春天挂书房里正合宜。”
殷陶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来跟康熙下个棋便赚了这么大的便宜,美滋滋地揣着画作离开了乾清宫。
康熙也不光喜欢殷陶,近来也对殷陶的便宜舅舅托合齐十分满意。
都是皇子外家,万琉哈家的托合齐就跟纳兰家纳兰揆叙、赫舍里家格尔芬兄弟俩以及钮祜禄家的阿灵阿等人有天壤之别,说是忠君爱国的典范也不为过。
康熙觉得这应该也是殷陶对舅舅往好的方向引导影响了不少,就连老十二的岳父马齐,自从女儿嫁了老十二之后也比以前靠谱了许多,不站队也不结党,只一心顾着君上和朝廷。
这就是老十二的能耐了。
就跟他一样,潜移默化影响近臣,使得朝中能人辈出,共同治理好了这个国家。
托合齐今日汇报的是关于八爷近来争储的种种动向。
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第128节
八贝勒近来在京中十分活跃,比起康熙四十七年废太子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八贝勒的争位举动外,托合齐还带来了被八贝勒新串联的朝臣名单。
康熙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老八这人怎么就那么记吃不记打?难道他当初削他贝勒时候表达得还不明显吗?难道非要逼着他把老八跟直郡王一样圈了才能让他停止蹦跶?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他圈了老大,一是因为老大要杀太子,他怕太子失势之后,老大对太子下狠手,所以关起来。
二是因着老大和太子争储夺位已达到了白热化,太子下去之后,老大也不能在那边立着,否则朝廷难以平衡,所有资源都会向老大和纳兰一系倾斜。
老大也曾经是他宠爱的孩子,落得如此下场实非他之所愿。
康熙并不想让老八也和老大一样处置。
毕竟一个皇帝圈了一个长子就够让人说道的了,再圈一个,那他在历史上的名声怕是也彻底坏掉,终归脱不出一个“狠”字了。
康熙冷笑了一声。
老八从前时候在太子和直郡王的夹缝中生存,总想借着他这个皇阿玛上到更多的位置,故而总是围着自己转,恨不能贴在自己身上。
如今老八估计是看自己没有扶持他,心里有些不满了,最近也开始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而是把更多的精力和热情都用在了串联朝臣上。
这是要逼着朝臣同自己作对,再度推举他为太子吗?
康熙在上面自顾自想事情不言语,托合齐跪在下头也不敢出声。
正在此时,乾清宫副总管太监顾问行走了进来,看康熙脸色不好便在原地跪下,对着主子磕头。
康熙这才出声对下面跪着的两人道:“都起来罢。”
方才去塞外的伴驾名单已经拟好,顾问行便去了几位要跟着北上皇子府上传旨。
康熙看顾问行的脸色,就知道他遇上了难事。
他低头喝了口茶,对着顾问行问道:“怎么回事?”
面对万岁的问话,顾问行一咬牙,对着康熙报道:“方才奴才去几位阿哥爷府上传旨,诚亲王等人都已接旨谢恩,只有八贝勒,说是这马上就到了良妃娘娘忌辰,八贝勒想去祭奠良妃娘娘,不能伴驾去塞外了,还望万岁恕罪。”
康熙脸色一沉,半晌才道:“你跟老八说,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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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海东青
这次去塞上的伴驾名单和以往差不多,只是殷陶那天陪舒怡回娘家时候听马齐提了一嘴,原本康熙是打算是要带八贝勒出行的,后来八贝勒说想要祭奠良妃,向康熙请了恩旨留京。
又过了两天,康熙召殷陶去乾清宫下那天留下的残局。
在下棋的过程当中,殷陶敏感地感觉到康熙情绪有些不太对头。
综合马齐给出的信息和康熙的态度,殷陶觉得这回去塞外不会是一次多好的体验,便跟舒怡商量,这次出门府中谁都不带,让舒怡陪两个小的在家待着。
舒怡爽快地应了下来。
安安正好要到了约束一下的年纪,弘晏也要认真读书,待在府上的确比出门更是安生一些。
提到两个孩子,舒怡又对殷陶道:“今儿四嫂正好得闲,便带着四哥家里的几个孩子过来咱们府上坐坐,安安和弘晏带着他们几个去玩具屋了,四嫂坐在这里喝茶时候,还说起了他们府上二格格的婚事。男方听说人生得文雅,也擅长诗赋,还是四嫂娘家侄儿……”
说到这里,舒怡顿了一顿,收起了方才羡慕满满的口气,略带惆怅道:“安安如今已经十二岁了,马上就要到了择婿的年纪。我不想叫她和五哥家里大格格似的,嫁到那么远的蒙古去。我们就这一个女儿,我是实在舍不得。”
“这事你不必太过着急。”殷陶对着妻子柔声安慰道:“安安要指婚也要再过个两三年,我已经跟四哥打听好了,等我得了机会,求皇阿玛赏个恩典,跟四哥家中二格格一样留京便是。
这次北上塞外,康熙选择的第一站仍然是蒙古科尔沁。
嫁到科尔沁的几个公主照例过来迎接康熙,十三的妹妹十公主也在其中。
十公主见殷陶只身一人,忍不住趁人少时候对他问道:“十二哥怎么没带安安过来?我家淳哥儿可一直都念着小姑娘呢。”
看着十公主殷切的眼神,殷陶突然就有了一点心虚:“下次一定。”
是夜,康熙宴请科尔沁的众多王公贵族,草原上一片歌舞升平。
宴席过半之时,有太监来报,说是八贝勒十分挂皇上,祭奠完了良妃后已经启程,在汤泉处等着万岁一同回京。为了表达自己不能跟在皇阿玛身旁伴驾的歉意,八贝勒还特地送来了两只海东青。
康熙心中有些不大想搭理,总觉得老八在所有蒙古王族面前如此表态,很有博孝顺的好名声的嫌疑。
但既然老八的鹰都大老远送过来了,自己连看都不看一眼实在说不过去。
康熙点了点头:“传。”
“是。”
那太监对身旁几个侍卫挥了挥手,很快就有盖着鹰笼走了上来,康熙起身,亲自揭开一看,只见里面的两只海东青已经奄奄一息。
海东青是满人的神鸟,用作最高图腾,就像汉人文化中的凤凰一样。
八爷也是看中了这鸟所代表的含义才会作为礼物进给康熙。
可如今这两只海东青由康熙亲手揭开,见到的却是将死之鸟,由不得人不多想,难免会觉得十分不吉利。
康熙脸色冷了下来。
如今这么多人看着,有满人、汉人、还有科尔沁的蒙古大族,大家会不会觉得,他这个皇帝是真的即将命数已尽?
若是这个消息传回到京城,怕是要造成极坏的影响。朝中那些好事之人会将此事添油加醋地传播,也会有不少人觉得自己大限将至,继而加大站队力度,志愿追随看好的皇子而彻底忘记自己这个还在位的皇帝。
老八实在是不识抬举,既要先顾着良妃,又想讨好自己,还要博一个孝敬父母的名声……没有能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又不能把控好送来的礼物,致使中间出了岔子,鹰也被中间经手之人搞坏,最终搞出了这般不伦不类的一处戏。
这时候如果不把老八按下去,自己岂不是要背了这个不祥的锅?
想到这里,康熙冷冷开口,将八爷背信弃义扰乱超纲妄图夺取储君位置的种种行为进行了批判,把老八整个人都予以了否定,并最终给两人的关系下了结论——“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此话一出,在场的皇子们都变了脸色。
三爷低着头跪在一边,心中滋味纷杂。
三爷这几年对八爷并没什么好印象,觉得老八厉害算计,风头太过压过了自己,对自己这个三哥也只是表面上的尊重,实际上背地里比谁都要手黑,就连自己好不容易拉到手的文臣也能挖墙脚,实在是很招人恨。
可如今八爷真正倒霉了,三爷又开始替老八有些悲哀。
都说君心深不可测,果真如此。
皇阿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前对老八那般依仗重用,如今说弃便弃,再无半点父子之情。
三爷如今已经进入了夺嫡旋涡,也开始体会到太子被手下人推着的那种身不由己。
三爷推己及人,开始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同八爷落得一样下场,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从心底泛了起来。
四爷也跟着大家跪了下来,但也只是跪了下来,连求情都没有,自顾自低头梳理这件事情和以后的走向。
除了震惊外,四爷还觉得颇有一点小庆幸,十四这段时间在兵部忙的厉害,没能跟着皇阿玛过来塞外,倒是省了一场麻烦,免得再做之前替老八求情的那等蠢事。
五爷则是紧张地转头看向了九爷,希望老九可以跟大家一样,安安稳稳跪在地上喊“皇上息怒”,不要这时候跳出来作死。
七爷直接被康熙给整懵了,他去年和前年都没跟着出来,今年终于被皇阿玛想起来了,刚刚跟着出来就遇上这事,早知道还不如留在京里呢。
他可没老八那般能耐,被皇阿玛一削到底还能再爬起来。也幸好他以前万寿节什么的没给老爷子送过活物,否则若是出了事情,可叫他在怎么收场呢!
九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康熙“父子情意断绝”的话,觉得八哥这次可能是真的完了。
十爷也没想到八爷会败在两只海东青手里,不过既然八哥已经坏事了,不能再叫九哥出事。
十爷也看了九爷一眼,对着九哥轻轻摇了摇头。
九爷也懂了十爷的意思。
毕竟那两只海东青是真的奄奄一息了,这事别说搁皇阿玛身上,即便是搁任何一个长辈身上都很严重。
皇阿玛不一定认为是中间人做了手脚陷害八哥,说不定觉得就是八哥在咒他,所以才如此盛怒。
九爷到底跪在那里没敢再动。
十爷和五爷双双舒出一口气来。
殷陶也跟着大家一并跪在下头,没有说话。
之前康熙盛怒发作太子之时他在皇陵,而后来康熙发落直郡王、八爷之时他和九爷喝了洋酒醉得人事不省,又被送去了南苑,统统都不在现场。
这次康熙发落八爷,他置身于此,才发现现实比想象中可怕太多。
原本歌舞升平的草原瞬间一片死寂,空气似乎都已凝结成冰,除了康熙之外,每个人都跪在这里屏住呼吸,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熬,永远不知道康熙的下一句话会扔下怎样的雷来。
也许天子之怒就是如此。
康熙说话实在很会扎人心窝子,殷陶甚至觉得,如果康熙不是皇帝,在菜市场骂街一样能拿头名。
八爷这一次,大抵是真的起不来了。
回京之时已是临近年关,八爷并没有出现在新年领宴的行列里。
正月二十九那日,康熙又停八爷及属官俸禄,朝中开始又不少人猜测,康熙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再把八爷给一撸到底,连个贝勒头衔也不留着。
又过了几日,进了二月里后,殷陶才听说八爷又病倒了,好像还挺严重的。
这番作为,倒是跟康熙四十八年时候如出一辙,也是康熙发怒,削了八爷,八爷病重,康熙释怀,两个人关系又开始恢复。
殷陶觉得鱼儿都不一定会咬同一处钩子,康熙是皇帝,应该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可奈何人家康师傅就是吃这一套。
刚听说老八病重之时,康熙还显得有些冷漠,只是叫太医按着规定给八爷诊治,并未表现出特别的关心。
可随着八爷病情的加重,康熙开始关注起八爷来,也会拿太医的脉案来专门研看。
等到八爷痊愈后,康熙又把停了八爷的俸禄给补了回来,并下旨八贝勒府份例和俸禄一切照旧。
即便八爷都被康熙搞成这样了,朝中依然还有不少重臣支持于他。
殷陶觉得八爷这人格魅力挺大的,京中不怕死的风险投机者也着实不少。
都说春雨贵如油,这话倒是不假。
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第129节
如今已是二月下旬,整个初春的京城却只得了一场小雨。
殷陶特地和舒怡去庄子里看了看,得知田庄一切安好,田地俱已完成灌溉这才放下心来。
殷陶回京之时,正遇上了打马而来的十四。
殷陶勒住马头,跟十四出声打了招呼,十四似乎有事赶路,也只是对着殷陶应了两句便策马离开。
殷陶看十四远去的方向正是八爷的庄子,据说八爷病虽然好了,但身体虚弱得紧,一早便来了这庄子里头疗养。
八爷这疗养时候也并不得闲,时长有阿灵阿、李光地等诸多重臣前去探望。
而殷陶也听四爷说过,十四近来往京郊跑得实在有些勤快。
想来八爷已经引荐了不少“自己人”给十四。
如今看来,八爷一早就给十四铺了道路,就算自己再度出事,也能把十四给扶上位去。
即便事已至此,八爷依然不肯认输。
也许就连八爷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始至终不肯认输的他,最终还是成了输得最彻底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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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所谓幸福
一转眼便是康熙五十四年的三月,谷雨过后,京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了起来。
京郊一处景致上佳的别院里,八福晋坐在正房窗下,对着窗外出神。
身材修长的月白色衣衫男子出现在正院,由远及近地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八福晋起身,将八爷迎了进来:“十四弟和李大人他们都走了?”
八爷大步走进了屋子,拉着八福晋的手坐了下来:“时间不早了,他几个都已经回去了。”
毕竟这里距离那几个的住处还是有相当长的一段路程。
八福晋“嗯”了一声,对着八爷问道:“爷打算何时回京?”
八爷愣了一下,继而答道:“再过上几天吧,如今王府里也没什么急事,在外多待几日也是好的。”
八福晋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自从“毙鹰事件”之后,八爷就再也没见过康熙,甚至连种种发落都是太监过来传的旨意,康熙直接懒得再见他这个儿子。
新年过后,父子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八爷就一直想要回京给康熙请安,前后也找了不少人往京中递话,希望可以去给康熙磕头请罪。
奈何康熙虽然特地让太医医治了八爷,也把之前扣得俸禄都还了回来,但依然还是不愿见他。
其实这事也在意料之中,康熙四十七年废太子时候,十三也曾经被牵连,同样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康熙,数次请见都被驳回。
但是八爷不是十三,等不了那么久。如此一日见不到皇阿玛,就一日被人指点议论失宠御前,故而八爷一直请人递话想去请安。
八福晋方才询问这几日回不回京,其实也是在意皇上要不要见八爷的事。既然八爷说暂时不回去,就说明这些天以来做的工作依然没成效。
八福晋看着八爷精神并不大好,到底大病初愈,又见了这么多人,难免疲累,便对着八爷劝道:“爷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就在妾身这里更衣躺下歇会儿罢。”
“我没事的,你不必担心。”八爷轻轻拍了拍八福晋的手背,“我这里还有一事,需要福晋替我辛苦一趟。”
八福晋道:“爷请讲。”
八爷道:“我叫人打包了几样礼物,你明儿若是得闲,就给十四弟府上弟妹送去吧。”
八福晋应了下来,心里却堵得厉害。
几个弟妹当中,她原本是最看不上十四福晋的,现在却要亲自上门去讨好于她。
因着之前康熙曾拿八爷和十二两家福晋对比的事情,所以八福晋和十二福晋的关系极差,但凡跟十二嫂好的妯娌们,八福晋都是压根儿不想交往的。
结果几个嫂嫂和弟妹都意外地都更喜欢和十二弟妹交好,甚至还有的拖家带口和十二家交好的,这让八福晋百思不得其解。
这十四弟妹便是其中之一。
这么多年陪着八爷走过来,八福晋最是知道这一路的艰难和八爷受过的苦难。
想到如今八爷要把十四扶上位去,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如今都要一并打包拱手让予他人……八福晋心里难受得紧,对着八爷问道:“爷,您真的不打算自己再争一争了么?”
八爷摇了摇头。
主要他现在形势太不好了,皇阿玛年纪大了,又不知能撑到哪一年,他不光要想办法自己再站起来,也要上一个双保险,把十四也给弄上去。
十四手下的人都是他给的,即便十四日后真的上位,想来也会对他十分依赖。况且十四的脾气他摸得透透的了,到时控制十四做个摄政王也不是完全办不到的,最不济还能获封个铁帽子王,也总比三哥四哥上位强上太多。
他跟老大不一样,他早就预料到可能有这么一天,已经早早给十四铺好了路。
想来十四将来得上位之路不会太坎坷。
他还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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