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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珊瑚与夏天
弘昀瞬间好奇起来:“这话又是怎么说?”
弘时便将今天的见闻噼里啪啦倒给了弘昀。
先帝过逝后,上书房停课整顿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开始陆续收宗室阿哥入上书房读书了。
因着十三叔在皇阿玛那里一直倍儿有面子的缘故,即便弘昌只是个庶子,却依然得了入上书房念书的资格。
今日弘时在校场时候遇上弘昌正在那里跟十四叔家里的弘春高谈阔论,说十二叔家里的弘晏是个只知道埋头苦学,实则本人没什么能耐的书呆子。
弘时忍不住辩驳了两句,弘昌却露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让他不要太过亲近弘晏和十二叔,还说十二叔一家迟早是要倒大霉的。
弘时听了这话后越发愤怒起来,质问弘昌凭什么无端诅咒别人。
弘昌并没有跟弘时继续争辩,只是丢下一句“咱们走着瞧”后便离开了校场。
弘时短短几句话便也成功勾起了二哥弘昀的怒火。
弘昀黑着脸对弘时分析道:“我也听人说过,弘昌最近和八叔家的弘旺很是要好,也是自打两人在一处以后,弘昌就变得越发怪异了起来。他两个如今尚未满弱冠之年,身上没有差事,自然没什么能耐扳倒十二叔,想来背后一定有什么人推波助澜。”
弘时听呆了:“然后呢?”
弘昀道:“十三叔是君子,又素来同十二叔要好,是不可能在背后针对十二叔搞鬼的,所以一定是八叔在背后搞什么事情,被弘旺无意中知晓以后,透露给了弘昌。”
“十二叔那么好的人,八叔也要算计,真当咱们都是吃素的不成?”听了弘昀一番话后,弘时生气的同时也紧张了起来,“咱们必须要想个法子知晓八叔的算计,早早禀告了皇阿玛,莫要让人把十二叔算计了去。”
“你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弘昀道,“依我看,弘旺就是个傻的,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也能跟弘昌乱说。既然他能跟弘昌乱说,想必也能跟旁人乱讲。五叔家里头弘昂最是擅长打探消息,到时咱们许他一份大大的好处,叫他去套一套弘旺的话如何?”
弘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好主意,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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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事成
雍正元年九月,四爷又在朝中做了一番新的改革,并准了直隶作为新政试点实施摊丁入地。
四爷登基后,朝中人士变动频繁,八爷先管了理藩院,又改行去工部待了一段时间,后来殷陶忙着兵部的事,无暇兼顾户部工作,八爷又去户部代管了小半个月。
摊丁入地是四爷今年想在政治上完成最大的改革,也是现阶段四爷最想干好的工作之一,四爷心中对八爷极度不信任,总觉得老八会暗中坏了他的事情,故而转头将八爷调去了内务府,而让殷陶接管了户部,主理此事。
摊丁入地又被称作摊丁入亩、地丁合一,是清朝政府将历代相沿的丁银并入田赋征收的一种赋税制度,它标志着中国实行两千多年人头税(丁税)的废除,是清王朝统治者对赋役制度进行的一项重大改革。【1】简单来说,就是政府放松对人头和户籍的管制,将从前征收的人头税平均摊到田赋中当中,不再按人头收取税负,百姓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从事农耕之外的工作,对于手工业和贸易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殷陶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项工作,认为这项制度为初期工业和贸易的发展提供了很大便利,能够抓住资本主义萌芽,实现更好的经济增长。
殷陶定在月底动身去直隶实地考察,听说如今清代最著名的发明家黄履庄就在直隶,故而也带了弘晏一起过去拜访一下。
殷陶在外出差忙公事,京里头几个侄子也没闲着,开始展开了为奔波在外十二叔的保驾护航之旅。
五爷家中两个儿子弘昇和弘昂都是合格的“包打听”,相比弘昂而言,弘昇打探消息的方法更多、效率也高,也很少出现差错。弘昂是后起之秀,虽然入行教晚,但他善于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从细微处入手侦察,准确率也高得可怕。
弘昀选了弘昂而非弘昇,是考虑到弘昂刚刚崭露头角,很少在大众面前展示技能,更容易打入敌人内部获得一手情报。毕竟十二叔对他们每个人都十分重要,弘昀不想让十二叔受任何一点委屈,所以在这事上更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和差错。
弘昀的想法得到了弘晖、弘时、弘历和弘昼的支持,弘晖表示愿意同弘昀一起去和弘昂谈一谈此事,毕竟兄弟两个一起出面显得更是重视一些,若是有什么弘昀想不起的地方,他还能帮忙补充一二。
弘时则带着弘历和弘昼开了自己的小库房,寻出了不少好东西,准备作为“劳务费”交给弘昂,只要能让十二叔好好的,不被小人算计,出多少钱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弘晖和弘昀同弘昂谈得很是顺利,弘昂对着两位兄长保证,自己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他们好好调查此事。
当弘昀谈及报酬之时,弘昂连连摆手:“我也是十二叔看着长大的,不瞒两位兄长,在我这心里头,除了阿玛外也就是十二叔了。若是为了十二叔讨还公道还要酬劳,别说阿玛不依我,就是我自己这心里头也是过不去的,两位兄长莫要再说这话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弘旺突然发现,自己最近的人缘好到不行,相比去年时候可以说是直线增长,除了弘昌主动交好外,还有弘昂时时约着见面,就连从前一向眼高于顶看不上自己的弘历,那天在撞上他时候也赏了个笑脸,并约着自己和弘昂一起用了个便饭。
弘旺是一个很有表现欲的人,也喜欢通过高谈阔论引起别人对他的注意。在弘历的帮腔下,弘昂成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弘旺虽然说得不多,但弘昀弘昂等人到底也是经历过九龙夺嫡的宗室阿哥,最基本的头脑还是有的。几人通过弘昂提供的线索和弘旺的说法,拼凑得出结论,八叔掌握了一些关于十二叔结党营私的证据,正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向皇阿玛告发。
弘昂知道自家阿玛最是向着十二叔,拿到第一手消息后便回府去找阿玛邀功。
五爷听说老八竟在暗中调查十二弟,还要状告他拉帮结派、党同伐异等诸多行为,气得差点歪了鼻子。
不过他又听弘昂继续说起,老八认为十二结党的人很可能是自己,反而又平静了下来。
他们的确都属于“宁寿宫派系”之人,老八虽然手段卑劣了一些,但也不能说是毫无依据,细想之下还是有一点道理在里头的。
虽然五爷不愿承认,但他也知道,四哥和十二关系非比寻常,比自己和十二弟也差不了多少。老八若是真去告了十二弟,应该不只是告不赢这么简单,摔个大跟头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里,五爷便不再担心殷陶,而是翘着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儿,只等着看老八的笑话。
正如八爷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告发殷陶一般,弘昀几个也想着要抽一个合适的时机跟皇阿玛告上八叔一状。
弘晖听说十二叔去直隶监督摊丁入地改革,怕八叔趁着十二叔不在京中不能为自己辩驳之时对着十二叔发难,觉得这事不宜再拖下去,还是先下手为强更好一些。
就在当天,四爷收到了一个来自阿哥所的实名举报信,他的五个儿子团结到一处,联名告了老八一状。
因为先帝时期的诸子夺嫡叫四爷实在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四爷在闲下来之时经常会琢磨起自己留在阿哥所的几个儿子,担心他们会走上阿玛和叔伯们的老路。
四爷也曾经跟十二弟分析过此事,十二弟却请自己放一百二十个心,道是他已经打入几个小皇子内部考察过了,弘晖是个心境开阔的,不会因着大位之事和兄弟们产生龃龉,而余下几个小阿哥对阿哥很是尊敬,互敬互助,互帮互爱,彼此之间也十分团结。
四爷也没想到,几个孩子竟然会跟十二弟这般好。听了殷陶这话,四爷近来因着公事繁忙顾不上孩子们的内疚心情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十二弟才是真正豁达通透之人,几个孩子长成十二叔那样自然是最好的。
四爷打开了弘晖递上来的那封信,看完差点气得踹翻桌子。
他就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怪不得老八最近安分得有些过头,没想到竟然已经在暗地里憋了一肚子坏水儿,正等着发大招呢。
四爷觉得匪夷所思,十二弟一身正气,一片赤诚之心待人,在他和孩子们眼中,天底下再没有比十二弟更好的人了,怎么老八就会不喜欢呢?
四爷一贯是个谨慎的,也怕弘晖几个调查的结果和事实不符,便派人去进行了一番查探。
派去的侍卫很快给了四爷反馈,四爷通过调查发现,弘晖几个呈上来了信中内容的确属实,八爷已经掌握了十二爷一直企图拉拢九爷、十爷为自己所用,与托合齐、马齐等众多官员以及理亲王、三爷、五爷、七爷、十三爷结为党羽的证据,正准备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捅出来,集结群臣弹劾十二爷。
四爷听了这话都气笑了。
八爷说得这些隶属十二弟的党羽,都是十二弟关系最近的亲戚。
再说要是当年没有十二弟带着托合齐和富察马齐支持自己,想来他继位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这几个兄弟不论脾气怎样,能力如何,起码都愿意配合自己这个新上位的皇帝,认真办差,从不唱反调,而托合齐和马齐等人明明都是忠君爱国之士,是最支持自己改革和动作的,明明是一心为公,哪里又结党营私了?
这日正好十三也在,听到四哥说起这事后,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八哥告谁不好,偏生要来四哥这里状告十二哥;告什么不行,偏生要说十二哥结党。
十二哥那么好的人,所有人都愿意同他亲近,就拿他们兄弟来说,除了八哥他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愿意和十二哥交好的。
若是八爷真的针对十二哥做出什么事情来,别说四哥不依,想来一向跟他交好的老九和老十也不会依他。
八爷是最不盼着自己好的,这一点四爷也清楚,他之所以忍了八爷这么久,一则觉得都是兄弟,就算为了能在历史上留个好名声,也不能太过苛刻;二则老八虽然一直在那里死命蹦跶,但到底也没做出什么真正触及自己底线的事情,故而也没有跟他太过计较。
可这次不同。
老八想要对十二发难,伤害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虽然老八是一定要处置的,但四爷并不打算用构陷十二这个理由。
一则老八还没告发十二就被查了出来,就算要罚也不能太重;二则世人多愚昧,即便十二并没有做这些事情,若是摆到明面上来,总会有那些愚昧之人议论纷纷,万一伤及十二弟就不好。
正当四爷琢磨着该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处置老八之时,没过两日便接到了托合齐上书,老八管得那一摊事情又出了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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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皇子的自我修养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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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冬袄
已是夜近五更,内务府东北角的一处后罩房内依然灯火通明,内务府郎中瞿深从窗外不远处走过,听得压大压小之声阵阵传来,不绝于耳。
瞿深皱起眉头,这些小太监们敢情是一夜没睡,赌到了这个时辰。
不过这在如今内务府并不算是偶然现象,八爷不过临时分管了内务府两个月,这边风气就变得和之前全然不一样了,几乎各个处所里的太监都开始“昼伏夜出”,在夜半赌桌上忙碌起来。
不过这也正常,八爷“好人”名声在外,自打他接手之后,内务府的管理变得极为松懈,即便出了事情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责罚。太监们最是擅长见风使舵,要是他们能恪守宫规忠于职守反倒是有鬼了。
瞿深在长廊下头站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个年纪稍大的管事太监看到了他,快步走了过来:“奴才请瞿大人安,大人这个时辰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瞿深一向是个不喜废话的,听得询问便直接开门见山道:“去太庙的东西可都备好了么?”
那太监道:“人和东西都给大人备好了,您可是要亲自过去?”
瞿深“嗯”了一声。
临近新年了,去年先帝又刚刚崩逝,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马虎出错,务必做到尽善尽美才是。
很快就有小太监将采买的一众贡品香烛等物送了出来,比起新帝刚刚登基之时不知敷衍潦草了几倍。
瞿深默默叹了一口气,突然就怀念起了怡亲王分管内务府的日子。
太庙当中一切还算有序,管事见内务府郎中瞿大人亲自过来,笑得很是亲切:“大人一路辛苦,卑职新赁的宅子离此处不远,已经叫内人备好了酒菜,不如咱们先去舍下用过膳后再去里头看看。”
瞿深皱眉:“大早上的,还在孝期,哪里有用酒的道理?”
那管事愣了一下。
近来从内务府过来换贡品的官员太监都散漫得很,不到正午就先搓上一顿儿也是常有的事,却不想这瞿大人倒还是个实诚人。
既然他坚持不要,那管事也无法,只得带着瞿深先去太庙查验。
这一忙就忙到了天色渐黑,瞿深没有打算在太庙这边久留,就着茶水吃了两个糖烧饼,准备回衙门复命。
几个管事官员将他送出门去,瞿深回头同几个官员告别之时,见得身后火光烧了起来。
好在火势并不大,又有侍卫们在附近巡逻,不等大火烧起来便及时扑灭。
但这毕竟是太庙,就在距离皇城最近的地方,不管是太庙的官员还是内务府谁都不敢担这个责任,瞿深也即刻找人上报了步兵统领衙门。
这种程度的火要是烧在别的地方也还好说,可在太庙烧起来了就是大事。
之前八爷意图构陷十二之事已经把四爷惹得恼火,他还没跟老八算账呢,这边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为着此时,八爷在太庙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四爷不为所动,停了他身上的所有差事,命其回府闭门思过。
部门一把手对于整个部门的影响是极为巨大的。
八爷被人抬回府后,四爷又叫苏培盛派人去查探一番,得知在老八管理下的内务府已是散漫到不行,造办处消极怠工,采购进货渠道不明,各种火烛熏香和炭火都有着很大问题。
四爷很是怀疑,老八的目的就是想要烧死自己,才弄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火烛到处分派,这次没被他摊上也是万幸。
八爷因何削职倒霉的事情也很快爆了出来。
九爷正在五爷家里头吃火锅,听说太庙里的火烛和宫里是同一批制出来的,两人都觉得很是心惊胆战。
额娘一辈子养尊处优,如今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若是这火不是烧在太庙而是宁寿宫中,不知额娘会不会也有这么好的运气逃出来。
五爷听说八爷被罚的事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多吃了半碗麻汁酱拌粉条。
想起老八的险恶嘴脸,五爷对九爷试探道:“老八这次罚得的确不轻,但也不光是为着这事情被四哥罚了。就在前几个月,老八一直派人调查十二弟的行踪,想要掌握十二弟结党营私的证据同四哥举报结发,被四哥知道了这才越发瞧不上他。倘若老八真的跟十二掐起来了,老九你又帮谁呢?”
九爷最近在刑部干活格外卖力,几乎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查案子”的程度。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表示对于五哥的说法十分惊讶:“八哥要告发十二弟结党?十二弟跟谁结党了?我怎么竟然不知?”
五爷道:“说是跟托合齐、马齐、老七和我结党,你敢信吗?”
九爷惊得刚捞出的牛肉丸子掉到了黄铜锅子里:“十二弟跟托合齐?马齐?跟……五哥,跟我……跟咱们那能叫结党吗?”
这不就是正常亲戚间交往吗?
说起来,虽然他后来总跟十二弟一起做生意,但十二弟明显还是跟五哥更好,想起这事儿九爷心里就酸溜溜的。
五爷听了这话,忍不住纠正了一下:“主要是跟我,不是跟你。”
“那也不成啊!”九爷道,“结党营私总要做一些无视朝廷法度,对百姓不利的事情罢?十二弟压根儿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说到这里,九爷快速下结论道:“这事儿的确是八哥不对,我这人从来都是站在‘理’的这边,这次我站十二弟。”
五爷乜斜着眼看了九爷一眼。
老九不愧是这些年发福发得皮糙肉厚,这话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口。
这四九城里谁不知道,老九是出了名的帮亲不帮理,早先年为了跟随老八,该做的不该做的算是都做全了,即便得罪了皇阿玛和众位兄弟也是在所不惜的。
不过看在老九剃头担子一头热的份儿上,五爷最终没有揭穿他。
横竖老九对十二弟再好也没用,十二弟是他的。
想想也是怪可怜的。
为了达成“早日把宜太妃接出宫来颐养天年”的目标,五爷开始卯足了劲儿加倍努力干活,而九爷则是另辟蹊径,开始对着四爷殷勤有加。
四爷把九爷的表现也都看在了眼里。
四爷也知道自己在兄弟们当中的人缘很一般,既然老九愿意脱离老八主动贴他,他也没必要非得不近人情到“伸手去打笑脸人”的地步。
九爷在四爷面前刷了小半个月存在感后,四爷看九爷没什么恶意,总是提起额娘从前的不容易和对自己的好,倒也不像是想要给老八求情的样子。
四爷放下心来,也接住了九爷的示好,吩咐他去给远在直隶的十二弟送炭火和冬装,并带他一起回京过年。
九爷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实则内心腹诽了四爷一通。
那直隶总督李维钧大人可是个素来极会见风使舵的主儿,对上十二弟这哥铁帽子亲王、御前近臣,可不是要卯足了劲儿死命讨好。就是十二弟要他亲自做了棉袄来穿,李大人都会专程找绣娘要来绣花针,学好了缝衣裳的本事,一针一线地给十二弟做出来。
但没办法,天底下最大的四哥发话了,该送还是得送。
殷陶已经忙过了最初的一阵儿,如今正是得闲的时候,这日他正带着弘晏钓鱼呢,听说九爷从京城过来了,特地过来给自己送冬装和炭火,还特地带来了这个季度的分红,忙听下手中的事情专程接待了九爷。
如今尚在孝期,兄弟两个都不好饮酒。
殷陶找人备了一桌上好的菜肴,又着人备了口感香浓的新制奶茶给九爷接风。
殷陶也听说了八爷被贬之事,只是他如今离京城较远,这边对于八爷被贬的原因众说纷纭,五哥的来信一直在抒发自己的想念之情,并没有提及此事。
故而殷陶对于八爷的事情十分好奇,想着九哥到底是跟八哥最亲近的人,应该知道得详细,故而对九爷询问了这件事情。
谁想九爷上来先说这事是四哥做得不对。
殷陶之前听的版本都是八爷犯了事情,连太庙里供奉的祖宗都给得罪了,这才被四爷下了差事。
如今一听九爷这话,殷陶耳朵都竖了起来。
嗯?竟然还有内幕?
难道四哥还在这里面插了一手?
九爷对着殷陶继续道,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四哥不对更多一些。从康熙四十七年开始,八哥就一直很衰,这事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太庙是多么神圣的地方,供奉着那么多祖先和宗室大臣,那是最讲究风水的地方。四哥明明知道太庙重要,临近年节还让八哥担任这些差事,不正是他这个当皇帝的用人不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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