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半生孽缘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韶西岳
说完之后,江北招呼文姨继续坐下吃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拍了一下桌子,气鼓鼓的江南坐下指着江北的鼻子警告道:“江北,我告诉你,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
“哦?”江北抬眼,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江南,漫不经心地问道。
随即又随便地扒了两口饭到嘴里,然后把筷子一扔说:“我吃饱了,你还吃吗?如果你不吃了的话,就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
江南别过脸,不服气的反问:“为什么要我收拾,文姨不是在这吗?”
缓缓站起身,江北走到电视机面前悠闲地打开电视机随意地回答了一句:“江南,之前你指使我干这个干那个的时候我,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饭桌,江南实在是下不去手,于是给文姨使了一个眼色。
可是明明背对着她的江北却似乎早已知晓了她的动机似的,头也没回幽幽地说了句:“文姨,你之前不是说家里有点急事吗?回去吧,我给你放假,什么时候事情办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可是少爷说……”文姨有些为难,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江北直接打断了她。
“没有可是,我说了现在这个家里我做主,何况家里现在还有江南,不用担心没人照顾我的,你快收拾收拾回去吧。”
犹豫了一会儿,文姨便点了点头,客气地跟江北道了谢之后离开了。
望着文姨渐行渐远的背影,江南心底莫名地有一种无助感,直至她的背影完完全全消失的时候,她才收回目光。
回过头,江北不耐烦地对江南低声吼道:“你还楞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收拾?”
从小到大过着娇生惯养生活的江南哪里受得了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于是沉默了片刻便决定不再隐忍下去。
冷笑了一声,她讽刺地说道:“呵,江北,你还知道你今日得来都是靠你肚子里的孩子啊,亏你也好意思这么冷理直气壮地说出口。”
江北一刹那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话中有话,于是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家里也没人了,你有必要跟我装吗?你肚子里怀着顾珩奕的孩子,还要跟我的子良哥哥维持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还要不要脸?”
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北,江南最终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肚子上,天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她感激这个孩子给了自己与顾子良在一起的机会,却又痛恨因为他的存在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糕。
不甘示弱的江北大笑了两声,用冷嘲热讽的语调反击道:“那你呢?一边喜欢着顾子良一边不顾旧情的嫁给了顾珩奕的你难道也值得人同情吗?”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可这一句话可谓直击江南的内心,毫无招架之力的她微张着嘴欲言又止。看着江北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不由燃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许你半生孽缘 第一百七十六章 动手
眼见江南的脸色由青变红,心中的怒气越来越重,江北心中暗自窃喜。果然,自己还是那么了解她的性格。
现在这情形只要自己再稍微说上两句刺激意味的话,江南一定会忍不住动手。
在心中暗自打算了一下,江北走上前瞪着江南继续说道:“怎么了?被我一句话说到心窝里去了,所以说不出话了?”
讽刺地大笑了两声,江北仍旧没有想要罢休的打算:“江南,不是我说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的,我觉得你真是我见过最可怜的人。”
“你!”江南被江北的话刺激的头昏脑涨,用手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怂了怂肩,江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怪我说话太过耿直,可事实上你确实是最悲哀的人不是吗?且不说顾子良喜不喜欢你,光是你明明那么喜欢他却连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你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你。”
被江北的一番话说的摸不着头脑,江南气鼓鼓地盯着江北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撇了撇嘴,江北皱了皱眉说:“你难道真的不懂吗?你没有资格跟顾子良在一起,即使他再讨厌顾珩奕也不可能会喜欢别的男人的老婆,更何况还是顾珩奕的女人,你应该了解他的。”
嘴角微微上扬,江南冷哼一声说:“哼,江北,难道你觉得你,一个怀着顾珩奕孩子的女人就有跟他在一起的资格吗?”
摇了摇头,故弄玄虚地晃了晃手指,江北轻叹了一口气说:“不不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跟你可不一样。”
见江南楞在原地,一头雾水又愤愤地盯着自己,江北解释起来:“首先呢,我跟顾珩奕的孩子是个意外,毕竟,是他把我囚禁起来的。其次,顾子良喜欢我,你应该也清楚,毕竟他愿意站出来说这个孩子是他的,所以他不会在乎这些。”
回想起那天事发的时候,医院门口顾子良毫不犹豫地为江北站出来的场景,江南的心就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隐隐作痛。
捂住耳朵,江南大喊了一声“啊”之后,恶狠狠地瞪着江北说:“江北!你闭嘴!你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的,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简直就是在利用子良哥对你的喜欢!”
两手一摊,江北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对,我就是利用他又怎么样,谁让他那么喜欢我呢。受不了的话,你可以跑过去告诉他呀,看看他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
看着变了个人似的江北,江南最后的心理防线也渐渐崩塌。
“江北!你不要脸!”这一下,江南心中的怒火完完全全地点燃了起来。
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江北慢慢逼近江南,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无谓的语气说:“江南!在我眼里,你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看着江北近在咫尺的脸,江南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一股深重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江南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看上去似乎是被气的不轻,她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江北,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才好。
但是转念一想,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与顾子良在一起的唯一希望,如果没有这个孩子,顾珩奕就不能理所当然地把江北接回来。
那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又会跟顾子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所谓日久生情,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一点都没有希望了。
呼了口气,江南只当作自己是在为了自己和顾子良的未来,受一点委屈又怎样呢?何况,之前自己对江北做的事情也是一点不手软,现在遭遇这些只当天道轮回好了。
不料就在江南刚刚平静下自己的心态时,江北大笑起来,还一边大笑一边指着江南说:“江南,我看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像个笑话一样活着,永远都别想跟顾子良在一起了。”
江北这一句话直接成了点燃江南这个炸药包的导火索。
终于忍无可忍的江南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直接上手用力地把江南往后一推,那表情似乎是恨不得她摔死才好。
而在此之前的江北嘴角却挂上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事实上,她巴不得江南早些对自己动手,自己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刺激她。
这么一来,自己就可以装作毫无防备地不还手。现在正是腹中胎儿不稳定的时期,何况上次刚刚经历过小产,这次只要江南动手这个孩子十有八九就会没了。
这么多年来,江北还是第一次煞费苦心地去做一件事,嘴角漾起一抹轻蔑的笑,江北心想:原来经历了时间的洗礼,自己已经可以达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境界了吗?
当江南伸出手,猛地推了一把,自己的身体往后倾倒的那一瞬间,她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静静等待一阵剧烈的疼痛感。
可是当身体往下坠的时候,她却又感受到一股大大的拉力,活活把自己的身体又拽回一个平衡的位置。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是还在咬着牙使劲的江南。
待江北平稳地再度站到地面上时,嘴巴还微张着,一脸惊讶地和不解地看着江南。
“呵呵,江北,你还真是有长进啊,我差一点就中了你设的圈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傻,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确认江北平安无事以后,江南才小心翼翼的地松开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原来,就在刚刚她下手的那一刹那,她捕捉到了江北嘴角地那一抹笑意。猛然间,她就意识到事情的蹊跷,这分明就是江北故意设计的圈套。很明显,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她说了那么多话无非就是想刺激自己动手,然后趁机除掉腹中的孩子。
说时迟那时快,江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拉住了即将倒地的江北,同时在心里庆幸地呼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彻底丧失理智。
否则等东窗事发以后,别说跟顾子良在一起的机会了,怕是连能不能继续留在顾珩奕身边都是一个问题了。
许你半生孽缘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度被囚禁
走到沙发旁,悠然地坐下,江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随即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而电视机旁边的江北还楞楞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这个巨大的反转,原以为自己就要达成计划了,谁又会想到江南突然醒悟,整出来这么一出。
实际上,自己跟江南又有什么区别呢?腹中的孩子也是自己得以拜托顾珩奕的唯一希望,只要这孩子在一天,自己与顾珩奕的关系就还会藕断丝连。
想到这里,江北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像被什么钝器击中一般,有些闷闷的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嘲似的笑。
转过头,看了看沙发上坐着正拿着杯子悠闲地喝着水的江南,江北垂下眼帘想,所以现在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是吗?
喝完水,把杯子放回原处,江南得意地笑了笑,挑衅似地冲着江北抛去一个不屑的眼神,戏谑地问道:“你怎么样啊?没有感觉不舒服吧,既然文姨走了,那我一定要替她帮顾珩奕照顾好你们两个的孩子。”
循声望去,江北看见江南的脸色洋溢着一股胜利的喜悦,没有回应,她瞬间变得失魂落魄。这一刻,她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情,于是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听着江南放肆的笑声,江北第一次觉得楼下到楼上的距离原来那么那么远。明明不足五十米的距离,却让她感觉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般。
回到房间,江北整个人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呈大字状躺在床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她看不到自己的未来,眼前也似乎变得黑暗。
痛苦地闭上眼,江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可以感受着这个小生命的不安和躁动。她也不是铁石心肠,面对一个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生命又怎么会没有一点触动呢?
可是要怪就怪造化弄人,谁让这个孩子是顾珩奕的呢?自己这一生,无论如何是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了。
猛地睁开眼,她告诉自己坚决不能心软,如果说再不想办法尽快除去这个孩子,那么自己这一生可谓真的是没有什么盼头了。
想到这里,她一下坐起来,环视了一周房间,静静思索着,既然不能利用江南除去这个孩子达到一石二鸟的功效,那自己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东西,她决定仔细研究一下哪些可以帮助自己除去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一想到自己要亲手杀了这么一个小生命,江北的心还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停下手上的动作,江北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禁有些失神。
楼下的江南此刻也开始盘算起来,如果说江北肚子里的孩子可以顺利出生,那么自己就可以理所应当地跟顾珩奕说拜拜了,只要在这期间自己可以设法赖上顾子良,那以后……
脑海中浮现了一副关于未来的美好蓝图,江南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嘴角。
直到听到楼上传来的声响,她才回过神,想起些什么似的慌忙往江北的房间跑却去。一路小跑到了房间,却看见江北正做着什么一根长长的绳索。
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工具,江南闷哼一声,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你想干嘛?”
江北瞪了江南一眼,伸手想要夺回那些东西却被江南灵活地躲闪开了。
立在原地,她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江南,用不耐烦的语气反诘道:“江南,我想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把东西还给我。”
用力把东西扔出到房间外,江南挡在江北面前:“江北,我告诉你,借我的手把孩子弄掉是不可能的了。这孩子可是我跟子良哥能否在一起的重要原因,我不仅不会帮你除掉他,还会好好替顾珩奕照顾他。”
“哼,你以为这些是你说了算吗?孩子在我肚子里,去留是由我来决定,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说这番话?”
冷笑了两声,江北甩了甩袖子,像是在发泄怒气却更像是在抒发牢骚。
江南也不急着反驳,只是泰然自若地把房间里的稍微能构成一点危险的物品全部收起来扔到房外,然后开口回应道:“就凭现在你在顾家,所以说,你妄想除掉这孩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江南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江北的肩膀。
用力抖了两下,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抖落,江北后退了两步,似乎读懂了她的话中有话,不敢置信地指着江南说:“江南,你,你……?”
大笑两声,江南转身迈着大步向房间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满脸得意地对江北说:“不用谢我,以后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说完,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大步离开了。
江北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用手拧动把手的时候才确定自己的猜想,果不其然,江南从外面把门锁住了。
绝望地拍了两下门,自然是没有人回应,她沿着门一点点滑到地下,不知该何去何从。
倚着门坐在地下,江北不由想起了白夏,如果他在的话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过得很幸福?出神之际的半晌之后,她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些声响,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你们两个在门口给我看好了,必须时时刻刻给我保持警惕性,要是里面的人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拿到钱了,你们以后也不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竖耳仔细一听,才发现门外传来的是江南的声音,江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出意外,江南一定是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自己,看来这一次,自己就算插上翅膀也不见得能飞出去这个小房间。
起身慢慢走到床边,望着窗外沙沙作响的树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再一次过上了被囚禁的噩梦生活。
许你半生孽缘 第一百七十八章 抗争
江北躺在床上,她再次被顾衍奕限制了自由,又被困在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向两侧,滑进凌乱的发丝中消失不见。
江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白色,满眼的白色,冰冷的感觉。
白色,就像是现在江北的内心,被消磨的已经近乎没有任何内容,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江北侧过头,窗外的的阳光透过纱质的窗帘洒进房间,却带不来一丝一毫的温暖,也无法驱散江北内心的黑暗。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没有束缚的发丝从肩头滑至胸前,在白色的睡衣上成了一番点缀,也仿佛顾衍奕与江北关系的写照。
“天冷了。”江北在寂静无人的房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也不期待任何人的回应,好像只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她坐在床边,阳光洒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江北直直的盯着有阳光洒落的地方,然后抬起头,看向窗户。
突然,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萌生出来。
有时候,对抗并不需要什么过激的语言,也不需要什么激烈的行为,很累了,江北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被顾衍奕折磨的,生不起剧烈抗争的念头了。
更何况江北现在,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她的身体,还孕育着另一个小生命,一个可能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小生命。
江北慢慢从床上下来,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房间里的衣柜前,屋子里家具装饰并不是很多,可能顾衍奕也害怕江北不冷静时会做出摔东西的行为,房间内没有摆放任何瓶瓶罐罐。
唯一让这个房间看上去还有一丝人情味的,就只有这个衣柜了,里面是顾衍奕给江北准备的一些换洗衣服,近几日来天气逐渐转凉,顾衍奕也吩咐人在里面添了些保暖的衣服,但还有几件夏季的衣服并没有收起来。
江北从里面挑出来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顾衍奕买的衣服,品牌质量一定是最好的,江北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狠狠心穿上了连衣裙。
布料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江北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还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恶心感,呕吐感,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手臂,大腿,小腿,没有衣服包裹的四肢在这个刚开始降温的时间里,变得更加敏感,房间里任何一丝冷空气的流动,都能被江北的皮肤所感知到。
江北脸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她缓缓移步,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阳光直直地洒在江北的脸上,身上。
如果现在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的话,江北在他的眼里,一定是正在发光。
江北抬起手,打开窗子。
房间内外冷热不均造成的气压差,顿时让空气开始流动起来,冷空气瞬间灌入屋内,直直的打在江北的脸上,还有裸露的四肢上。
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后狠心咬咬牙,把手臂放下,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窗子前。
初秋的天气可以用清爽宜人四个字来形容,但前提是你的服装足以抵抗初秋凉爽的风。
一分钟两分钟,一小时,两个小时。
江北仿佛一点都不在意时间的流逝一样,一直站在窗边,佣人在外面敲门江北也并不予以理会。
回来的文姨一直不见江北,一时心急,害怕她独自在房间里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担待不起,急忙拿出房间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寒意,让文姨浑身一抖,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胳膊。
当她看到江北只是穿着一个吊带连衣裙站在窗户边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快步走上前,从床上抓起被子,给江北披在身上。
江北侧过头看看她,苍白的脸色和惨白的嘴唇,都彰示着她在刚刚的时间里,经历了些什么。
她轻轻地摇摇头,表示着拒绝。
文姨一个劲儿的想用被子把江北被裹住,江北也并不挣扎,只是默默地站着,任由被子一次一次地披在肩膀上,又一次一次的从自己的肩头上滑落。
文姨一边苦恼着江北的不配合,又一边恐惧着顾珩奕回来之后自己可能面临的大发雷霆,左右为难之际,江北终于说话了: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出去吧。”
心里有些犹豫,文姨一方面她想不明白自己的老板为什么要将江小姐囚禁在这里,另一方面又由于有老板的吩咐,要好好照看江小姐。
现在这个样子,万一江小姐生病了,怕是顾衍奕会将脾气都发在他们这些佣人身上。
“江小姐,”文姨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您这样做我们也很为难的,要不您先把衣服穿好,这样站在风口,一定会生病的,您如果生病了,我们可是担当不起。”
江北还是摇摇头,眼睛便再也不看向文姨了,还是直直地望向窗外,仿佛窗外有些什么她所渴望的东西一般。
“那不如,我现在去帮您准备点吃的,您现在有什么想吃的?”
文姨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但江北的回答再一次打击了她。
或者说江北根本就没有回答她,这一次,江北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样,把她当作了空气,当作了这个房间里的透明人。
文姨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都带有了一丝希冀与乞求。
但此时江北不再分给她半点关注,文姨在心里祈求顾衍奕回来时能听她的解释,不是自己照顾的不好,也不要把江北今天的行为怪罪于她。
天色逐渐变暗,距离顾衍奕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江北已经在这个屋子里站了一天,她仿佛感受不到累与痛苦呀,她的腿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
“江小姐今天怎么样?”顾衍奕站在玄关处,向来帮自己挂衣服的文姨问道。
文姨抬起的手臂一顿,气氛顿时有些凝固,顾衍奕敏锐的感受到了什么,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冷硬地问道:”说吧,她今天怎么了?“
许你半生孽缘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谈话
文姨支支吾吾,在心里衡量着究竟是实话实说,还是替江小姐编造几个借口,也避免牵连到自己
顾衍奕见文姨把脸憋得通红,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些气恼地伸出手,把她推到一边,径直走向江北所在的房间。
顾衍奕转动了两下把手,门也没有打开,此时他的愤怒之仿佛已经达到了顶峰。
“钥匙呢!”顾衍奕吼出声。
跟在他身后的文姨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急忙从口袋中掏出房间的备用钥匙,颤抖着递给了顾衍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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