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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乩判道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蒙煮
“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并不曾知晓摩勒这个人的底细。”朱赤炎叹息连连的说道。
“说实话,我们也不曾跟魔合罗和摩勒交过手,唯有知道魔合罗使用的武器十分的古怪,乃是一个‘独脚铜人’。而这个独脚铜人,跟普通人一般无二,至于威力究竟如何,我们却只是知道一点儿皮毛罢了。”白毕方说道。
徐央正仔细的听着众人介绍魔合罗和摩勒的事情,不成想,众人竟然对摩勒无从所知,而对魔合罗也知之甚少,独独知晓魔合罗手中的武器乃是一个“独脚铜人”,大吃一惊。
徐央在脑海中回忆着有关“独脚铜人”的事情,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武器也是闻所未闻,更不解这个独脚铜人会是什么样的一件武器?
众人也看出徐央充满了疑惑,陈定青起身说道:“我们也曾询问过一些前辈们,才得知这个‘独脚铜人’的一些事情。这独脚铜人乃是用精铜抟造而成,重数百斤,是最难使用的兵器。。。。。。”
“这独脚铜人不仅是份量沉重,而且还可以当作铜棍,又可以当作盾牌来使用。这还不算,依照魔合罗的手段,想必一定可以将此武器运用的得心应手,收发自如,甚至于灵巧到点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石安黑接着说。
徐央经众人这么一解释,刚笑逐颜开,又看到众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知道众人也是道听途说,根本就没有亲眼见过这个“独脚铜人”。
且不题徐央等人在孤镇说着彼方的事情,单题徐央带领军队朝着天京而来的时候,天京城内的圣莲教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就在半道上想要将徐央等人消灭了。
可谁曾想,宋之清正跟徐央等人交手的途中,又杀来了一个大觉。多方对峙后,方才将宋之清给杀死了。从而就造成了十三太保名存实亡,成为了十二太保了。
只见天京城内一片肃杀气氛,衣着普通的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甲胄、兵器不离身,布满在城池的各个角落。而在城池的中央位置,坐落着一个可以跟皇宫相媲美的皇宫。
只是这个皇宫面积小于龙京的皇宫,虽然如此,皇宫内也尽是飞梁画栋的建筑宫殿,琼花异草也是数不胜数,可以跟龙京的皇宫有的一比。而此皇宫内的布局,也跟龙京内的皇宫一般无二,俱是坐北朝南,其中设施应有尽有,精美奢华。
只见在皇宫内的太和殿,其中也是站着文武百宫,只是这些百官的衣着跟龙京相差甚远,都是一些衣着朴素的人。
而百官的上方,则是站着三三两两神态不凡、相貌迥异的人,其中就有张峰、钥婵、东孟。而最上方的龙椅上,却是坐着刘之协本人。
刘之协虽然坐在龙椅上,但是却没有穿龙袍,戴宝冠,依旧穿着往常的甲胄,好似龙椅这个位置只是暂时的坐上一坐而已。
而此时的刘之协也一改往日的神情自若,而是脸色阴晴不定,气呼呼的。
“刘头领,没有想到宋头领去半道截杀徐央军队,反倒遭遇了不测。而杀死宋头领的人,我们圣莲教也跟其不同戴天。既然事情已经不可避免了,我们还是想一想,如何的对付城外的朝廷军队吧!”钥婵气急败坏的说道。
刘之协拳头重重的砸在龙案上,瞬间就看到龙案上布满一道道裂痕,好似随时随地会支离破碎的一般。
张峰看到刘之协气急败坏的样子,脸色虽然也是愤愤不平的样子,但是内心却在偷笑,思忖道:“没有想到徐央这个家伙命如此的硬,不仅没有被宋之清给杀死了,反倒还造成了宋之清身死荒野了。”
“呱。。。。。。据我们在朝廷军队暗查的奸细得知,杀死宋头领的人,乃是一个叫大觉的家伙。呱。。。。。。而这个家伙说自己的山门在什么荡茫山。要是让我们查出这个地方,定要将对方的门派杀个鸡犬不留。呱。。。。。”东孟呱呱大叫道。
刘之协也很是气愤,没有想到宋之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人给杀死了,况且对方身上还有所向披靡的九品宝树,依然无法阻挡被杀的厄运。想想,都觉得这个叫大觉的人,是一个不同凡响的世外高人。
“宋头领被杀的事情,虽然令人意外又气愤,但是这个深仇大恨,我们圣莲教一定会向那个叫大觉的人讨要。而为今之计,我们还是想一想,如何的击退城外的朝廷军队吧!”刘之协懒洋洋的靠在龙椅上说道。
张峰看到刘之协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心里很是气愤,想着龙椅上的那个人为何不是自己,倒是成为了一个以下犯上、恶贯满盈的恶人坐在那儿。
“刘头领,现在我军摆下‘达川雨阵’,阻挡了朝廷军队数月时间,造成对方攻伐我方不便。若是照此下去,定可以让朝廷的军队不战而退,我方早晚都将全胜无疑了。”张峰笑容满面说道。
刘之协心里在想着如何为宋之清报仇,又一边想着如何的退敌时,就听到张峰的意思是:利用雨阵而迫使朝廷军队退兵。
刘之协冷哼了一声,喝叱道:“此计虽然可行,但却不是长久之计。”
“对对。那叫大觉的家伙,既然可以将宋头领给杀死了,说不定朝廷的军队也将我们圣莲教的‘达川雨阵’说给对方知晓,而对方说不定此时正在议论破解雨阵的方法。若是闭关守城,一旦雨阵被对方破解了,我们将落得个很被动呀!”钥婵冷笑道。
张峰听到两人一唱一和,不断的指责自己不是,心里很是气愤,觉得自己的点子并没有什么不对,就算雨阵被朝廷破解了,自己再作打算就是了,而大家为何对自己就有这么大的成见?
虽然张峰心里很是愤愤不平,但是也知晓在座的众位杀死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自己所说的话不过是耳旁风罢了。不得不放下心中的不满,站在那儿不再说什么,省的众人又是对自己指责起来。
众人看到张峰脸色阴晴不定,但是也没有发怒起来,相继的冷哼一声,知道张峰不过是这儿的小跟班罢了,商量军事岂有对方说话的份儿,岂不是自找苦吃又是什么?
而张峰受到众人处处排挤后,心里很是气愤,众人不仅听不进去自己的计策,反倒还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一般。
“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朝廷军队是否能够破解雨阵,但是我们也不得不防范。而那个杀死宋头领的家伙,也必定让对方血溅城外不可。宋头领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我们圣莲教手断朝廷军队的。”刘之协说道。
众人听到刘之协的话后,点头欢呼,称英明。
刘之协想到徐央一行人也加入了进来,而自己这方不仅是失去了宋之清,而且身边也没有更多的强将。本想让教主给自己增援,但是想到教主还有其他的计策,也就打消了增援的计划。
“呱。。。。。。我听闻朝廷的军队只有五十万,而我圣莲教却有百万之众。呱。。。。。。兵书云:破城要用比彼方多出十倍的军力,方才能够克敌制胜。呱。。。。。。但是,现今的朝廷军队数量不足,只怕最终的胜利将是我们圣莲教无疑了。哈哈。。。。。。”东孟怪笑怪叫道。





扶乩判道 第三百九十九章 破阵(上)
徐央一方军队在孤镇当中等待大觉一天一夜的时间,迟迟不见对方回来,急的众人团团乱转,而天空的暴雨依旧下个不停。
徐央看到大堂内的各个将领全都到齐了,除了商量一些攻城的琐事之外,就开始抱怨起大觉言而无信,延误军情了。说:“我们要是再不动军攻城,那圣旨将没完没了的催个不停。”
徐央来到天京只有两天的时间,没有想到皇帝就下达了两道御旨,一边强加谴责众将领贻误军情,一边呵责众将领快点儿攻城。
而在这期间里,神机营的第三波士兵也道来了,就剩下最后两波的两万士兵没有道来。
“徐将军,那大觉前辈不是说今儿就能回来嘛?为何都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迟迟没有看到对方回来呢?莫非,大觉真是言而无信,胆怯了不成?”石安黑愤愤不平嚷道。
大堂的众多士兵听到石安黑的话,也是气得咬牙切齿,一遍遍的指责大觉种种的不适,甚至有人扬言对方已经溜之大吉,深藏起来了,再也不肯露面了等等。
而徐央也被众人说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以对。
“我看呐,那大觉就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只顾着嘴上讨便宜,显摆自己多么的了不起,事实上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罢了。”陈定青冷笑道。
而就在陈定青刚讽刺完,忽然众人就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冷哼,而后大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谁说我是纸老虎呢?”
声音还在远处,但是还不待声音落下,众人就看到大堂外面显现出一个人影,闪烁连连的走进大堂内。
等这个身影一停下,众人目瞪口呆的才看清此人不是大觉又会是谁。
“大觉前辈,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你离开后,我们大家是多么的想念你呀!”徐央连忙上前说道。
大觉看着脸色大变的众人,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我看未必吧?想必大家想念我是假,怀疑我言而无信,不会再来才是事实吧?否则,刚才也不会有人说本尊是纸老虎一个了。既然大家都怀疑我,那我干脆离开算了,省的大家在我背后说坏话。”说着,背负双手要离开。
众人看到大觉刚来就说要离开,吓得惶惶不安,连忙朝徐央使眼色,请求对方能够将大觉给挽留下。
但是,令众人目瞪口呆是,徐央则是将自己的眼神视而不见,双手交叉胸前,趾高气昂的看着天花板,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于是乎,众人皆将目光看向了陈定青,知道现今的这个局面,也唯有对方亲自出马解围,否则一旦大觉气愤的离开,那圣莲教的达川雨阵可就没人能够破解得了了。
陈定青看着众人都看着自己,原本脸色就铁青着,现在则成为了青一阵白一阵了,倒是有点儿大花脸似的。
为了顾全大局,陈定青也不得不向众人妥协,厚着脸皮拦在了大觉前,笑逐颜开道:“大觉前辈刚才听错了。我刚才是说我自己是纸老虎咧,并不曾提前辈呀!嘿嘿。。。。。。”
“噢!有这种事,那看来我刚才果真是听错了,而将军真是一个纸老虎无疑了。”大觉笑说道。
陈定青被大觉说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才好。
但是,陈定青看到大觉消气了,也不得不厚着面皮挽留道:“大觉前辈,我们大家都在着急难耐的等待你,还请前辈不要离开才是啊!”
大觉本就是佯装要离开的样子,在看到陈定青已经一而再再三向自己赔罪,岂是能够离开的?
大觉笑说道:“真是令大家久等了。”说着,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众人看到大觉不会离开了,转忧为喜,连忙围到对方身前,说一些路上劳累、辛苦的话儿。
“大觉前辈既然到来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来摆下你所说的‘七剑绝神阵’呢?”徐央笑问道。
众人听到徐央问出最关键的问题,眼睛一眨不眨,耳朵竖起等待着大觉的答复。
众人皆是知道的,战役是不能够再拖延下去了,否则还不待自己等死,那皇帝就着急的寝食难安了。
大觉看着眼前的众人都看着自己,嘿嘿的发笑,笑说道:“战机一拖再拖,拖延下去只会使得军心紊乱,乃兵家大忌也。机不可失,现今就可以摆下‘七剑绝神阵’了。”
众人听到大觉说现在就要布阵,松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算是落地了,喜得手舞足蹈,一个个欢声喝彩。
“既然前辈说现在就可以摆阵,那就烦劳前辈摆阵吧!若是前辈有什么帮助的地方,我们则是可以效劳的。”徐央欣喜的说道。
大觉站起身,看了看眼前的众位将军,虽然发现其中也有根基不凡之辈,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看上眼的。
最后,大觉才将目光落在了徐央身上,说道:“我不要那么多的人帮助我,只需要你一个人帮我一下而已。”
徐央听到大觉只让自己从中帮忙,点头哈腰,跟着就听到大觉说道:“我布阵的地方,不可以有人打扰,你等就退开便了。”说着,大步朝着先前休息的院落而去,后面跟着徐央。
众人看到大觉现在就要去布阵了,也唯恐有人干扰到大觉的布阵,连忙让重兵严守大觉的院落,不准任何人自由的出入,违令者斩。
徐央跟着大觉来到院落中央,而徐央有宝冠宝珠在头上,所到之处,雨水瞬间就四散而开,身上沾染不到雨水的一滴一毫。而大觉有祥光护体,雨水自然也无法靠近分毫。
“徐央,你从屋里搬来一张桌子,待我用阵法破解这个雨阵。”大觉仰望天空道。
徐央点了点头,连忙朝着屋里跑去。没过多久,就从房间里搬出一个桌子出来,正要朝着大觉而来时,就看到大觉手中持着一柄木剑,并且还披头散发,另一只手中还多出一个包裹出来。
徐央一边朝着大觉而来,一边打量着对方手中的那个包裹。
只见这个包裹外面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华,时不时的还弥漫着滚滚的杀气,杀气令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令雨水都形成了波澜;而包裹的外形呈两端尖锐的长条形,好似里面装着一柄柄的剑似的。
徐央将手中的桌子放到大觉的面前,退到大觉的一侧,想看一看大觉的“七剑绝神阵”,究竟是个什么不同寻常的阵法。而大觉也不在意徐央在一旁偷学自己的技艺。
只见大觉将手朝着面前的桌子一挥,顿时桌子上就显现出了香炉、铃铛和一个个形状不一、颜色各异的令牌和黄符出来。
而当徐央看到这些后,顿时就一眼认出了那个铃铛是“丧魂铃铛”。而那个香炉则迸发着袅袅的异香,闪耀着耀眼的光华,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觉将桌子上的东西摆放好之后,脚踩罡斗步伐,手中的木剑来回挥舞着,嘴中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什么。
只见大觉将木剑刺穿一张灵符,高举在空,顿时灵符在木剑上自燃起来。只是不同之处在于,灵符上并没有出现红黄蓝的火焰,而是莫名的逐渐消失,好似是虫儿在啃食树叶儿一般。
眼看灵符将要烧尽,突然大觉喝了一声“急”,然后将手中的包裹一抖,顿时一柄柄的木剑悬浮在空,然后飘飘然的围绕在桌子四周旋转起来。所旋转的速度跟大觉念叨的速度一般,由慢到快,直至快到了肉眼难以辨别的速度。
徐央看到大觉那个包裹里装的是木剑,大吃一惊。在看到木剑围绕着桌子旋转起来,数了数,发现这一柄柄的木剑是有六把,而且这一个个的木剑颜色各异,所闪耀出来的光华也是各自不同。
徐央在看到这些木剑围绕着桌子旋转,顿时磅礴的杀气也充斥四野,惊恐的发现每一把木剑的杀气竟然比自己的阴阳剑还要浓厚许多,不解这些木剑是用什么木质制作而成的,竟然会有这么浓厚的杀气?
而就在六柄木剑围绕着桌子旋转的期间,只见万丈高空的云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一望无际的黑压压云海波澜翻滚,排山倒海的朝着中央浓缩,并发出震耳欲聋的雷电巨响,狂风呼啸,暴雨也跟着打乱了节奏。
徐央看到万丈高空的样子有了变化,喜不自禁,没有想到“七剑绝神阵”还真的能够克制圣莲教的“达川雨阵”。
“不要高兴太早。若是‘达川雨阵’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破解了,那这个雨阵岂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都可以破除了?”大觉也留意着高空的变化提醒道。
徐央听到大觉的一番话,一愣,不解这达川雨阵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若是如此的话,那这个雨阵可真是一个令人惊世骇俗的阵法了。
大觉看着万丈高空的云海虽然发生了变化,但是这些变化在大觉的眼中,实在是微乎其微,可以忽略到不计的程度。
只见大觉冷哼了一声,喝叱道:“我倒要看一看,你还能够支撑多久?”说毕,手中的木剑刺穿两张灵符,高举在空,不仅是灵符在燃烧起来,而且手中的木剑也从上到下的开始燃烧起来了。




扶乩判道 第四百零章 破阵(中)
徐央看到大觉手中的木剑和灵符同时开始燃烧起了无形火焰,惊得目瞪口呆。
而就在此时,忽然就听到高空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好似天要塌下来的一般,震动的翻天覆地,云海波澜起伏。
而此时此刻,大觉手中的木剑和灵符已经燃烧殆尽了。
徐央连忙抬头看去,一惊。
只见万丈高的乌云排山倒海的踊跃,原本黑压压的云海,此刻竟然成为了鲜亮的赤红色,好似刚才的木剑和灵符是云海中炸弹一般,一举将云海炸的沸腾起来。
“破解圣莲教的‘达川雨阵’,共分为七步,每一步变化不一。而其中的每一步只要出现差池,将会造成前功尽弃。想必此时此刻,圣莲教那儿也注意到了此事,应该也会想方设法的来抵御了。”大觉仰望天空喃喃自语道。
徐央听大觉在那儿喃喃自语,原本以为“达川雨阵”就此破解了,不曾想,竟然还要经历七步,方才能够将此阵给破解。
徐央不解究竟是什么人布置的这个阵法,竟然会如此的难以克制?
而更令徐央心疼的是一柄珍贵的木剑,因为要破解这个雨阵,而就此不复存在了。想想都令徐央心疼不已,割舍难耐。
而随着木剑成为灰烬之后,也踏出了第一步,想要反悔都不太可能了。
反观大觉,好似并不在意手中的木剑,好似这木剑真的是用寻常的木头制作而成的一般,好不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大觉前辈,既然这个雨阵如此的难以破解,为何你不将剩余的六柄木剑全都祭出,这样岂不是就可以一举破解了此阵了?”徐央迷茫的问道。
大觉正观望云海的变化,耳边就传来徐央的询问声,冷笑道:“你道‘达川雨阵’是儿戏不成?想破解,就能够随便破解的嘛?我要观察操纵雨阵那个人的行为举止,观察云海的变幻,方才能够对症下药,见招拆招。若是乱来,最终会前功尽弃的。”
徐央没有想到破解“达川雨阵”这么的麻烦,而自己则是将事情想象的太过简单了。
于是乎,徐央也不再乱提意见,唯有默默的留意着空中的变化。
只是令徐央一头雾水的是,万丈高空唯有云海在翻腾着,电闪雷鸣在响彻着,该如何的观察操纵雨阵的那人一举一动?
正当徐央一头雾水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万丈高空传来更加嘹亮的“轰隆”一声,好似是要将天地炸开的一般,震得人耳朵都开始“嗡嗡”的乱响起来,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
而此刻,云海翻腾的更加凶猛壮观,波澜壮阔起来。
正当徐央大惊失色的时候,就看到大觉也是脸色大变,而后就看到大觉手一招,那旋转着的另一柄木剑就飞到了大觉手中。
而当大觉抓牢木剑的一刻,还不待用剑刺中桌子上的灵符,顿时就听到高空传来破空的呼啸声。
俩人相继抬头一看,惊恐的发现密密麻麻的冰雹晶莹剔透的显现出现,好似下雨一般朝着地面砸落而下,而每一粒的冰雹大小不一。小的如橘子,大的有碗口,简直将大地都笼罩住了。
冰雹就这样铺天盖地的砸落,顿时就听到四周此起彼伏传来的惨叫声、哀嚎声,将猝不及防的士兵相继的打个重伤,头破血流。
渐渐的,四周才没有了惨叫声想起,想必士兵也躲藏起来了。但是,房顶却成为了千疮百孔,地面坑坑洼洼,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冰雹。
大觉看到云海的变幻速度,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快速,大吃一惊。
由于徐央头顶有宝冠宝珠护体,这密密麻麻的冰雹不仅是无法穿透宝冠的祥光,而且在接触祥光的一刻,就蒸发为了气体,灰飞烟灭了。
而大觉也同样有祥光瑞气护体,任由冰雹袭来,也无法伤害分毫。
就在两人震惊不已的时候,只见大觉叫了声“该死”,也不敢多加停顿下去,连忙用木剑刺中五六张灵符,高举在空,瞬间灵符和木剑同时的燃烧起来。
而随着灵符和木剑同时的燃烧,那冰雹也跟着逐渐停止了下来。
但是,高空的云海依旧是翻腾着,咆哮着,嘶吼着,好似是要将世间万物都毁灭的一般。
而就在大觉手中的第二柄木剑刚燃烧完,忽然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啪”的一声巨响,一道粗如碗口的闪电显现天地,照耀的天地都变成了银白色。
“不好!这‘达川雨阵’的变幻速度,远远的超乎我的想象之外。没有想到这个雨阵果真是名不虚传,变幻莫测啊!”大觉脸色大变的喊叫起来。
徐央听到大觉大喊大叫起来,失去了先前神情自若的样子,倒是变为了慌慌张张起来了。
顿时,就看出达川雨阵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破解,不由得为大觉担忧起来,不知道雨阵是否能够破解?
大觉大喊大叫、震惊不已之际,连忙伸手一招,顿时旋转的另外一柄木剑飞到了手中。也不敢多加的停顿,木剑朝着桌子上的灵符一刺,顿时剑尖上插上数张灵符。
而就在大觉准备要将剑符燃烧的时候,忽然高空接连响起“啪啪啪”声,每一声都震耳欲聋,天地动荡,银白光华照耀。
瞬间,就使得天地成为了银白色的世界,四周皆是‘啪啪’巨响,毁灭性的气息此起彼伏闪现。
只见云海中响彻“啪啪”声的同时,一道道碗口粗细的闪电也应运而生,从上到下,链接在天地之间。
雷电交加,电闪雷鸣,好似世界成为了雷电海洋一般,除了雷电就是雷电,令人心惊肉跳,神魂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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