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男友太难伺候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梦庭江
“夏之名远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禹辰低头看着她,“他这个时候回国,必然是有其他的目的,除此之外,也是因为这点,我不想让你跟他过多的接触,我怕你会有危险。”
安夏纳闷,“他不就是一个明星吗?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我跟他真的不熟,你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好不好?”
她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的无语。
禹辰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不对,你还没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安夏才不想被他随随便便的就糊弄过去。
禹辰倒也没有刻意回避,“夏之名背后牵扯的势力比较庞大,他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家里财大势大,想要坐拥权利,自然是要有一番争斗的,夏之名在此之前,已经遭遇过一次暗杀,只是没成功而已,而下手的人,无非是他的那些哥哥姐姐,毕竟少了一个人,就是少了一个人争权夺利。”
“所以,夏之名绝对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希望你跟他扯上关系。”
禹辰解释了一遍。
把其中的利害关系都说的清楚,安夏大致上了解到了夏之名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我会尽量离他远一点的。”
她虽然不懂这些,但也知道,想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都是踩着其他人一步步踏上去的,安夏不想成为其中之一,更不想无端的卷入这种危险中。
更何况,她和夏之名确实不熟。
就算是禹辰没说这些,她也不会再跟这位大明星有任何接触的机会。
禹辰把她的头摁在怀里,“你愿意听我的话真是太好了。”
安静了一会。
安夏在男人的怀里闷闷的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她问这话的时候,心情还有几分忐忑。
在她看来,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对方喜欢的地方。
长相一般也就算了,学识也不算出众,家世跟他比起来,更是天差地别,她到了现在还不明白,禹辰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自己。
“不要妄自菲薄,你有你的闪光点。”禹辰低头笑,目光缱绻,“再说了,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安夏这么一听,他说的确实没错,喜欢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禹辰答应给她时间。
安夏进房间之前,还能撑住。
一进了房间,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脸红红的回想起刚才的场景,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看个演唱会而已,禹辰居然会对她表白。
心里有点小窃喜的同时,又有点忐忑。
她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够和天神一样的男人在一起吗?
想到这里,她发热的脑子瞬间冷静下来。
之前在墨洲的时候,她已经明白了禹辰的爷爷多么注重韩家,最希望的,也是禹辰能够和韩萧萧结婚。
虽然禹辰说婚约已经取消,但她总觉得事情远没有那么的简单。
在没有见过韩萧萧之前,安夏能够说服自己,就这么接受禹辰。
可是见过了韩萧萧之后,她才明白,二人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够弥补的。
如果她想要跟禹辰在一起,那么就只有一个途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
只有当她强大起来的时候,才能够跟禹辰并肩站在一起。
次日。
安夏按了闹铃起来,头疼的而几乎要炸开。
她昨晚上根本没怎么睡,胡思乱想了一整夜的时间,翻来覆去的倒了凌晨的时候才睡。
半夜的时候下起雨来,她掀开被子一哆嗦,外面好像是降温了。
她洗漱完了下楼吃早餐。
禹辰早就已经坐在那儿。
安夏看见他,就能够想起昨天的事,转身就想回楼上。
只不过禹辰早就看见她了。
“回来。”
安夏硬着头皮回来。
“去哪?”
“我……好像忘了点东西,我要上去拿一下。”她结结巴巴的说。
“忘了什么东西?”禹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脸红害羞的样子,话语中止不住的带着笑意。
“我手机忘了带。”她点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的手机不是在你的手上吗?”
猫系男友太难伺候了 第四十六章 生事
安夏被戳穿了,低头啃着手上的三明治。
就不能给人留点面子嘛。
抬头一看,禹辰笑的正开心。
她撇撇嘴,捉弄她有这么开心吗?
忽然,修长白皙的拇指在她唇边摩挲了一下。
“你……你!!”
禹辰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你的嘴角有沙拉酱,我帮你擦干净了。”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气都仿佛涌在脸上,就算不照镜子,她也能够想到自己现在肯定是满脸通红。
唇边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
她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摸,但是想到禹辰在,硬生生的忍住了。
视线落在禹辰的脸上,看了又看。
禹辰看见她的小动作,“有话要说?”
她闷声说,“你是不是对别的女孩子也这样?”
明明一副这么熟练的样子。
他这么出色,光芒四射,被他吸引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禹辰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你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
他在感情上有一定的洁癖,父母的感情体现的越完美,他就越谨慎,对感情更是十分的慎重。
而安夏在面对他的告白时,那么无措又慌张的样子,青涩又美好,他能够感觉到她的不安,愿意给她更好的承诺。
安夏错愕。
“你明明那么出色……”
“感情不能用条件、外表来衡量,更加不能用理论知识来说明白,我愿意等你真正接受我的时候。”
他低声说着,目光中含着一丝丝的爱意。
安夏愣了愣,她以为禹辰会很强势的,让人不容拒绝。
如果是这样还好。
但是这种温吞的,缓慢的温柔把人慢慢的包围住,让她仿佛陷入了一团棉花中,根本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
你完了,安夏。
你已经彻底沦陷了。
“阿嚏——”
安夏揉了揉鼻子,这已经是她今天打的第三个喷嚏了。
“没事吧安夏,要不要休息一会,看你脸色不太好。”一个同事担心的说,“从上班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可能是最近天气转凉,有点小感冒。”
安夏笑了笑,没当一回事。
另一个同事走进来,“安夏,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不知道,是个女的。”
谁会来公司找她?难道是文殊?
她带上外套,拿着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乘着电梯来到一楼。
前台空荡荡的,这会都快要下班了,她张望了两眼,也没有看见熟悉的脸孔。
安夏纳闷,女的,来找她的,难倒是她猜错了?
“夏夏,我给你跪下了,我们家安瑾真的就快要不行了!”
就在她打算回去上班的时候,张霞飞忽然从前面冲出来跪在安夏面前,狡猾的想要拉住安夏的衣服,安夏脑子还是一点懵的状态,只是看见张霞飞,下意识就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张霞飞也没想到安夏的反应居然那么快,没抱到安夏的大腿愣了愣,很快的,又继续哀嚎起来。
“虽说我是你的继母,可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和你爸吃我的,穿我的,靠着我你才能上大学,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现在你妹妹得了胃癌,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知道你从小就讨厌我,可是我也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你去看看安瑾吧,她现在就快不行了——”
“我们家的钱为了给安瑾治病都花光了,现在我们只能靠你了,你能不能帮帮我,只要你帮我,我愿意和你爸离婚,只要能救我的女儿!”
张霞飞哭哭啼啼的,看起来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周围路过的人都议论纷纷。
“那不是安夏吗?听说是禹总身边的贴身助理,那个是她继母?”
“你没听她继母刚才说了,她妹妹得了胃癌,家里没钱了,结果安夏见死不救,这不,闹到公司来了。”
“不是吧,平时看不出来她是这么冷血的人啊。”
“有些人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和善,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副伪善的样子,天天嘻嘻哈哈的,装给谁看?”
指指点点的声音落入张霞飞耳中。
她表面上哭的好不可怜,心中冷笑,她不给钱?可以,她就闹到她公司来,看她怎么收场!这么多人看着,她不想给也必须给。
“安瑾死了?”
安夏倒是十分冷淡,对周遭的话并不放在耳中。
正在卖力演戏的张霞飞一愣,她反应过来之后哭的更厉害,“你妹妹还没死呢,你怎么就这么做咒她,你不愿意也就算了,用得着这么说你妹妹吗?”
“安瑾没死,那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她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你……你!”
张霞飞真是没想到自安夏居然丝毫不为所动。
“你虽然没有在身体上虐待我,但是你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我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提款机而已,我已经给了你两万,那已经是我全部的积蓄,四十万,我拿不出来,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安夏之前的态度太过于冷硬,她说得不多,但是三言两语就说明白了张霞飞闹事的原因。
张霞飞一时之间有点语塞。
就在这时,前台主管来到大堂。
“安夏,这是怎么回事?公司不是泼妇骂街的地方,对公司的形象不好,这件事赶紧处理了。”主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打断了张霞飞的意图。
这里是公司,再怎么样都是公众的地方。
这种私人的事情故意放在这时候处理用心何其的险恶。
众人这时候恍然回神,鄙视的额看了一眼张霞飞。
“四十万!太多了吧,都是普普通上班的人,谁拿的出这么多钱啊?”
“就是啊,还以为安夏她继母多好呢,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之前舆论在安夏身上的时候张霞飞没有多少感觉,但是当那些恶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安夏弯腰把人扶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你想在公司闹事的话那你就太蠢了,不想我报警把你抓走的话你自己自觉点,麻利的滚出去。”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张霞飞能够听到。
张霞飞惊恐的看了眼安夏,落荒而逃。
演戏的人都已经演员了,看戏的人自然也就散场了。
安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任他们予取予求的安夏吗?
那就大错特错了。
回到办公室,同事惊讶又担忧。
“刚才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没事了吧?你的脸色怎么好像越来越难看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安夏摇头,摸正要说自己没事的时候同事的手已经放在她的额头上。
一看。
热的烫手。
“安夏,你发烧了!”
安夏迷迷糊糊的,是吗,难怪早上起来晕乎乎的。
“要不,你还是先请假回去吧,我看你这状态实在不好。”
安夏想了想,确实觉得身体非常的乏力。
“那好吧。”
她给主管请了假,顺便还给禹辰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因为病情的事情自己先回家了。
路过药店的时候她买了点药。
吃完回到家里就睡下了。
禹辰收到安夏短信的时候还在开会。
之后便有点心不在焉。
杨安是最先发现自己上司走神的一个。
到了最后总结的时候,禹辰慢了半拍,才想起来说话。
会议结束后,禹辰拿起桌上的东西,看了眼手机准备回家。
杨安追上来,“辰哥……你要去哪啊?”
“回家。”
杨安,“……可是现在还没下班啊,而且你不是从来不迟到早退的吗?”
“这是我的公司,我连提前下班的权利都没有了?”禹辰淡淡的看了眼杨安,随口说了一句。
“我就是有点奇怪,你看了手机后就有点不对劲了,还经常走神,给你发消息的人是谁啊?难不成是小安夏?”杨安兴致勃勃的说,完全没注意到禹辰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你觉得,非洲那边怎么样?”
禹辰不经意的问。
“还好吧,除了没啥好玩的地方其他都还可以。”就是容易晒黑,他去非洲的时候皮肤虽然算不上白好歹也是健康的小麦色,可是去非洲一趟,回来就变的连亲妈都快不认识了。
“那再把你调过去一趟,你觉得怎么样?”禹辰摆弄着手上的手表,慢慢的说。
杨安这时候终于明白禹辰这是在警告他不要随便乱说话,闭着嘴巴表示自己不会再乱说话了。
禹辰的时间只能够撑到家里。
刚刚脱下外套,他就已经彻底变回了一只猫。
他对这样的状况已经非常熟悉,熟门熟路的来到安夏的房间。
安夏信任他,门一般都不会上锁,而禹辰也遵守着原则,在安夏没有同意的时候不会强迫她。
他跳上床。
严肃的眼神看向安夏,用一只猫爪子放在安夏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明明还是一只猫的状态,但是做出来的表情格外的可爱,有种反差萌,要是安夏还醒着的话说不定已经控制不住撸猫了。
猫系男友太难伺候了 第四十七章 梦中
禹辰收回手,她脸上还是滚烫的,潮红的小脸已经出了点微微的薄汗,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凑过去听,只能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的词语,甚至听不到完整的词汇。
他转身回到客厅,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的耳温计,她看起来已经烧到神志不清了。
量了一下体温,居然高达四十度。
“喵!”
要赶紧送去医院。
想到这里他飞快的把自己的爪子放在安夏的额头上汲取能量,变成人之后他立刻穿上衣服,横抱着安夏放进车中。
她浑身滚烫,隔着衣服也能够感觉到那种热度。
开车到了医院,直接来到急症部。
医生看过之后就开了药,吊着水,安夏的烧渐渐的退了下来。
禹辰皱着眉头,握着安夏的手不放,如果他早上的时候能够察觉到就好了,她也不会这么严重了。
其实安夏并不难受。
她虽然已经在睡觉,但是潜意识中好像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大街,和陌生的行人,他们的穿着安夏记得仿佛是古代新唐时期的模样,大街小巷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听在耳边又朦朦胧胧的,心中隐隐有种独立于世外的感觉。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唉,今天的画又卖不出去,身上的银钱不多了,家里生病的母亲怎么办?”
安夏朝声音源头看过去,周围的人面容都是模糊的,但是不知为何,他的脸却清楚的显现在安夏眼中。
他一身布衣,衣袖上都是补丁,看得出来极为节俭,愁眉苦脸的握着手上的钱袋,看样子是在为自己母亲的病情烦扰。
安夏走进一看。
画功精巧,尤其是山水之间画的气势磅礴,这是一位才子啊。
可是识货的人并不多,他只能失望的回家。
她还想继续跟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一阵眩晕,她就仿佛被什么东西挤出来了一样,睁开了眼睛。
头疼的几乎要炸开,仿佛有人拿着一根铁棍在里面敲打一样,她揉了揉自己的头,沉重的仿佛不像是自己的头一样。
闭了闭眼睛,她还没有缓过神来。
她记得她不是发烧了,回家睡觉了吗?这里是哪里。
“你醒了?好点了吗?头还疼吗?”
禹辰进门就见安夏醒了过来,两三步来到床头,紧张又急切的询问道。
白色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以及周围的布局,一看就知道自己是在医院。
“我怎么会在医院?”安夏一张嘴,喉咙沙哑的不成样子,而她说起话来也十分的费劲,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梗在喉咙里一样挥之不去。
“你烧到了四十度,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医院来了,医生刚才来过,烧已经退了,声音只是因为感冒,马上就会好的。”禹辰给安夏解释完,倒了一杯温水。
坐在床沿边,双手扶着安夏的胳膊让她稍微起来一点点。
顺着他的手安夏喝了点水之后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好多了,她这才放下心来。
“睡了这么久,饿了吧,我刚刚出去买了点粥。”
安夏往外一看,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她没想到,她以为自己不过睡了一两个小时而已,醒来的时候外面居然已经天黑了。
禹辰打开包装,香味从传过来,她咽了咽口水,一直没有进食的胃已经在蠕动了。
也不知道粥里放了什么,夹杂着海鲜的清香,让人食欲大开。
安夏原本想接过来,但是禹辰拿着粥不放,看样子是要喂她。
“……我自己吃就行了。”她只是发烧而已,又不是怎么了,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好吧。”禹辰还有点可惜。
“你继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她已经被我放入公司的黑名单,以后绝对不会第二次出现在公司。”禹辰说。
“谢谢你。”她扬起一个虚弱的微笑。
“你刚才睡觉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你梦见什么了吗?”禹辰有点不解。
安夏摇头,“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做了一些梦,梦到的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我自己都奇怪,感觉那不像我的梦,反而更像是一种生活的状态,而且还是别人生活的状态。”
“听起来很奇怪。”
明明只是一个梦而已,哪来那么多的想法?
安夏没再多说,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是无法懂她的那种感觉的。
当然晚上,安夏回去的时候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梦,只是场景换了。
换成了男人的家中。
她环视了一眼,家徒四壁,没几件像样的家具,破破烂烂的,如果现在下一场雪的话,安夏毫不怀疑这栋房子将岌岌可危。
一声又一声的咳嗽声传来,老人沉重的声音低低的,虚弱的喘着粗气。
男人跪在老人窗前,“娘,都是孩儿不孝,是孩儿无能!”
老人颤巍巍的手放在男人的头上,抚慰的摸了摸。
见到老人的动作,他更是心酸。
直起身来,三步来到隔间。
他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最里面的箱子。
外面并不起眼,看起来寻常的一个箱子。
打开之后,里面居然是一件上等的瓷器。
男人不舍的拿起瓷器,“祖父在上,孩儿不孝,您临走之前曾说这是我们安家世代传承下来的宝物,可是孩儿无能,居然保不住这最后一点荣耀。”
安夏心知,男人为了母亲的病要去当掉这件瓷器。
她看着那件瓷器总觉得十分眼熟,还想凑近一点看,只是还没看清楚就已经出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
这次也是一样,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挤出来了一样。
她偏头微微看向窗外,天已经泛起鱼肚白,她看了眼手机,居然已经是清晨六点半。
所以昨天她也一样是在做梦?
为什么这些梦会这么的奇怪。
不过多想无益,既然已经起来了,她也睡不着了。
干脆爬起来打算去外面走走。
刚出房门,就看见禹辰穿着运动装准备去晨跑。
安夏心声不妙,转身就想回房间,可是还没等她关门就被禹辰抓住了命运的后勃颈。
“既然已经起来了,就跟我一起去晨跑吧。”
“……”她真的只是偶然早起而已,晨跑什么的,这种高大上的运动不适合她。
“禹总!早。”
“禹先生,又来晨跑啊。”
“今天又是这么早啊?”
他们一路跑过来,打招呼的人数不胜数。
禹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安夏跟在后面拖拖拉拉的,像条死狗一样,看着禹辰在前面气都不乱一下,意气风发的往前跑着心里有点疑惑。
明明他的态度这么冷冷淡淡的,怎么人缘就这么好呢?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她弯着腰,撑着膝盖,实在时撑不住了。
相比她这么狼狈的样子,禹辰就连气息都没有乱一下。
“你平常锻炼的太少,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早上都会叫你起来晨跑。”禹辰皱眉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体力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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