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当神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勤奋的刀刀
郝运和布雷迪异口同声地答应着。
一家人围在餐桌边,宝莉忙前忙后的把饭菜摆上餐桌。为了这场家庭宴会,宝莉可是煞费苦心。
布雷迪心疼地看着宝莉,接着又狠狠瞪着郝运说道:“你小子倒是挺好的啊,在家什么事儿都不干?”
“哟,敢问你在家都做些什么?”
“烧饭洗衣拖地刷碗,全都是我做。”
“家庭妇男啊?哎呀,你这个行为在华国,叫做吃软饭,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职业呢。”
“唉,你这个词语听起来倒听新鲜的!”保罗激动地点点头,“我爸爸就是什么都不做呢!全都是我妈工作,我爸退休在家。”
“闭嘴保罗,你听不出来他在调侃你爸爸吗?”
布雷迪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蠢儿子,一脸怒气。
宝莉好奇地看着父亲,“爸爸,你在和郝运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
宝莉点点头,她拉着郝运的胳膊说道:“亲爱的,我爸爸还有弟弟的脸受伤了,你到时候帮他治疗一下好吗?”
“当然没问题。”
布雷迪尝了尝宝莉做的菜,赞不绝口,他话锋一转,看向郝运说道:“小伙子,你在美利坚是做什么工作的?
一年能赚多少钱啊?
这屋子,不会是我女儿给你买的吧?”
“爸爸,你怎么问这种话?这也太没礼貌了。”
“不,没有关系,我觉得郝运应该很乐意回答我的。”
该死,谁说美利坚的人民特别注重隐私的?
郝运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这个屋子是我和宝莉一起买的,有我的一份,自然有他的一份。
我的本职工作是在洛城大学做教授,同时也是个医生。”
亚伯看着郝运,凑在布雷迪的耳边说道:“爸爸,姐姐这次找的男朋友比前几次好多了。”
“是啊,至少不用姐姐倒贴钱了。”
“闭嘴,你们两个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布雷迪狠狠瞪了两个傻儿子一眼,扭头看向郝运,“这只是你表面上的身份吧?
你是不是还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比如混混黑帮什么的。”
“爸爸,你这是在什么?”
“爸爸这是在为你好,我可不想看见你又被哪个男孩子骗了。”
咣当!
阿曼达突然把餐具丢在桌子上,吓得在场众人全都不敢说话了。阿曼达看着布雷迪,语气冰冷地说道:“布雷迪,你在闹什么闹?”
“我……”
“好好吃饭,别给我叽叽歪歪的。”
阿曼达一开口,布雷迪父子三人全都傻了眼,乖乖闭上嘴巴吃饭。阿曼达太了解不过自己的丈夫了,这个老小子明显就是看不惯郝运,如果她现在不开口,指不定这家伙要搞出什么事情。
郝运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布雷迪,朝着他不停地眉飞色舞。
宝莉看见气氛有些凝重,也就不再开口说什么了,一家人便在这有些诡异的氛围里吃完了饭。
等到大家吃完,郝运主动起身帮着收拾餐具,宝莉却拦下郝运,指着布雷迪说道:“郝运,你先别忙这个了,你先帮着我爸爸他们治伤吧。”
“现在?”
“当然咯,顶着一个熊猫眼,看上去多吓人啊。”
郝运扭头看向布雷迪,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走吧,朋友,我带你们去治伤……免费的。”
郝运朝着布雷迪勾了勾手指,自顾自地走进地下室。
保罗看着郝运的背影,浑身一哆嗦,他搭在布雷迪的肩膀上,低声说道:“爸爸,我怎么觉得姐姐的男朋友奇奇怪怪的?”
“是呀爸爸,我们还是别过去了吧?”
“切,怕个锤子!他还能把你俩切片了不成?跟我走!”
布雷迪已经和郝运较上劲了,昂首挺胸地跟在郝运的屁股后面。布雷迪的两个傻儿子面面相觑,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跟着父亲走了过去。
地下室里阴森昏暗,霉味扑鼻,仅仅站在门口就让人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郝运在灯光下面摆放了三张椅子,侍立一旁。
“三位,有请吧。”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叫你们坐在椅子上啊,这样我好给你们做治疗。”
布雷迪站在两个儿子前面,始终不敢前进一步。
郝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说道:“怎么了?你们害怕了?怕我把你切片了?”
“切,我谅你也不敢。”
布雷迪昂首阔步地走过去,一屁股垛在椅子上。
“怎么了,二位。你们不想治病吗?”
郝运转过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傻哥俩对望一眼,喉结上下滑动,和他们的爸爸一起坐在椅子上。
郝运看见父子三人全部坐下,他当着三人的面从背后拿出了三截绳索。
“郝运,你拿着绳子是做什么?”
“当然是要把你们绑起来啊。”郝运咧嘴笑道,“在治疗的时候,你们不可以乱动,否则会影响到我的治疗效果。”
“我可没听说过这种治疗方法。”
布雷迪站起身,郝运双眼一亮,伸手对着布雷迪使用麻痹咒。布雷迪两腿一软,重新跌回了椅子上面。
保罗和亚伯见势不妙,也想站起身,郝运眼疾手快,同样给他们两人使用了麻痹咒。
“该死的,你是巫师吗?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布雷迪瘫坐在椅子上,只有头部可以勉强移动。
“你没有看过功夫片吗?我这一手叫做点穴,本来我不想用这招的,谁知道你们这么不听话?”
“点穴?哇哦,那可真酷!爸爸,这个功夫我听说过!”
“闭嘴,保罗!你能不能搞清楚我们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是呀,哥哥。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赶走姐姐的男朋友的吗?你为什么要给对方叫好?”
郝运看着父子三人吵成一团,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他蹲下身子,把父子三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好了,我接下来要给你们上药了。
这种药的副作用比较大,他会让你们觉得特别特别痒痒。
但是,即使再痒,你们也不能去挠痒,否则你的脸就会彻底烂掉。不过我可以像你们保证,这东西的效果绝对天下第一。
连你的老人斑都能去掉。”
布雷迪一听,梗着脖子争辩道:“我哪儿有老人斑?你不要胡说!”
“好了,别废话了。”
郝运在鼻子里塞了两团棉花,接着又把口罩戴在脸上,拿起万金油便往布雷迪的脸上抹。好像屎一样的臭味弥漫开来,惹得布雷迪不断怪叫。
“啊,这是什么东西!臭死了太臭了!你这个庸医,居然给我脸上涂屎?”
“闭嘴,老家伙!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把屎塞进你的嘴巴里面!”
布雷迪浑身一颤,乖乖地闭上嘴巴。
保罗和亚伯两兄弟屏住呼吸,胆战心惊地望着父亲。
“哥……兄弟,能不能别给我涂了?我觉得这点毛病应该不至于用药吧?你拿块冰给我敷一敷就行了。”
“不行,你姐姐嘱咐我要给你们治伤,我怎么敢偷懒呢?”
郝运咧嘴一笑,挥手将一团万金油抹在保罗的脸上。
我在美利坚当神医 第二百二十五章 地下室里闹鬼
郝运给父子三人上完药,便偷偷解除了麻痹咒。
不一会儿,父子三人便鬼哭狼嚎起来,纷纷咒骂着郝运。郝运为了不让房间外的人听见,拿出三个布团塞进父子三人的嘴里。
“呜呜……呜呜(郝运,你想干嘛)?”
“别担心,我又不会杀了你们。”郝运耸耸肩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们太吵了,影响到其他邻居。”
“呜呜……呜呜(你就一个人住,哪儿来的邻居)?”
“这你就别管那么多了。”郝运转头走进阴影之中。
父子三人对望一眼,既要忍受药物的痛苦,又要忍受地下室里诡异的氛围。
保罗挣扎了半天,第一个吐出了布团。
“爸爸,我来帮你。”
保罗挪着凳子,一点一点走过去,帮布雷迪叼出布团。
“呸!这小子可真是胆子太大了,他这是非法监禁,虐待。”
“爸爸,好像是我们先去招惹他的吧?也许我们对他友善一点,他就不会这样对我们了呢?”
“放屁,你这小子又开始帮敌人说话了。难道你想你的姐姐嫁给这种心理变态,暴力狂吗?你难道希望你姐姐天天被他捆在这阴暗的地下室吗?”
“呃……”
布雷迪说得保罗哑口无言。亚伯此时嘴里还塞着布团,他不停地发出呜呜声,眼睛瞪得好像牛蛋那么大。
“呜呜!呜呜呜!”
“唉,你弟弟在说什么呢?”
“呃……好像是说他饿了?”保罗凑过脸去,“你不是才吃过东西吗?怎么还要吃?”
亚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不停点头又摇头,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爸爸,他好像饿得很厉害啊。”
“妈的,你这个蠢材,你不会帮你弟弟把布团拿出来吗?”
“哎哟,我怎么忘了还有这回事?”
保罗再次挪到弟弟面前,帮着他拿掉了布团。
亚伯张大嘴巴,瞪着二人的身后,下巴始终合不上去。他浑身颤抖地望着保罗的身后,过了半天才说道:“哥哥……爸爸……你们身后,有鬼啊!”
布雷迪和亚伯同时转过头,身后除了白花花的墙壁,空无一物。
“亚伯,你是饿傻了吗?”
保罗疑惑地看着亚伯。
“该死,我可不像你智商只有90!”
“放屁,我上次测智商的时候得了91分呢!你不许说我。”
亚伯哀叹一声,他瞪着大眼睛再次说道:“爸爸,那个幽灵又来了,这次真的在你后面啊!”
一阵阴风吹过布雷迪的脖子,他下意识地转过头,依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亚伯,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不要害怕,冷静下来,世界上哪儿有什么鬼啊!”
布雷迪望着亚伯,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不可能的,爸爸,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我刚刚绝对是看见鬼了!”
“爸爸,亚伯绝对是饿晕了。”
“该死的,你这个蠢材,我看饿晕了的人是你才对!我真是为自己有个弱智哥哥感到悲哀。”
“嘿,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保罗怒火中烧,哪怕坐在凳子上也要和亚伯一较长短。两人坐在椅子上,互相抬腿踢着对方,打的不亦乐乎。
“停下,停下都停下!”布雷迪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从小就教育你们,兄弟之间要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你们怎么能现在就在窝里斗起来了?
保罗,怎么说你也二十多岁了,为什么还跟你弟弟打架?”
“谁叫亚伯污蔑我智商只有90?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亚伯一时间忘记了幽灵的事情,他瞪着保罗,大声骂道:
“得了吧,得了吧,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说你90那是夸你呢!小时候你连作弊都不会作弊,爸爸你知道吗?
他写作业抄我的答案,还把我的名字写在试卷上面。
更夸张的是,他一个六年级的孩子,居然抄我三年级孩子的作业?
我哪儿是污蔑他,我根本就是在阐述事实!”
“亚伯,有种咱们出去单挑!”
“你也就只剩下一身蛮力了,凡事要动脑子,知道吗?”
布雷迪听着兄弟俩斗嘴,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血压爆表,“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再吵我就把你们塞进马桶里面。”
两兄弟同时闭上了嘴巴,父亲的威严终究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他们一起转过头,表情由一开始的愤怒,突然转成了惊恐。
“爸爸……爸爸你背后真的有鬼啊!”
“爸爸,你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布雷迪浑身一颤,只感到身后飘来一阵寒意,他用力咽了口口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身后。只见一个透明的手掌正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一丝重量。
布雷迪赶忙转过头,颤巍巍地说道:“快……快喊救命啊,快叫人来救我。这屋子闹鬼啊!”
“救命啊!”
父子三人极有默契,异口同声地大声喊叫。
不一会儿,地下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宝莉和阿曼达携手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情了?”阿曼达望着父子三人,捂住自己的口鼻,这屋子里的味道实在太臭了,“你们怎么给绑成这样了?”
“先别管这个了,这里有鬼,你们快把我们三个救出去啊!”
“不要动,你们的治疗还没有结束呢!”
郝运戴着口罩走进地下室。
布雷迪脸色一沉,梗着脖子说道:“就这也叫治疗?把我们绑在椅子上就是治疗了?你分明是虐待吧?”
阿曼达也颇有些疑惑地望着郝运,在她眼里郝运是个热心而且帅气的小伙子,应该不是那样暴虐的人吧?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阿曼达没有直接质问郝运,而是和声细语地问道:“郝,你为什么要把他们三个绑住。”
“这是治疗的必要步骤,我给他们用的药非常特别,如果不给他们绑住,让他们乱动的话,很可能会让他们刮花自己的脸。”
郝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三人面前。他伸出手指,在三人的脸上戳来戳去。
“还有这么奇怪的药物?”
“当然了,妈妈。”宝莉搂着阿曼达胳膊,笑眯眯地说道,“这种药物非常神奇,哪怕你被硫酸毁容了,郝运的药也能治好。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这种药在涂脸上以后会奇痒难耐,如果不用绳子绑住,恐怕真的会抓破自己的脸。郝运可没有做什么虐待他们父子三人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
阿曼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布雷迪疑惑不解地看着阿曼达和宝莉:她们的丈夫儿子、父亲兄弟被人绑在椅子上,她们居然无动于衷,甚至还在边上闲聊?
郝运到底给这母女俩灌了什么迷魂汤?
“好了,你们的治疗结束了。一会儿去洗个脸就行了。”
郝运一边说着,一边帮三人解开绳子。
保罗愣愣地看着郝运解开绳子,还不忘有礼貌地说了句“谢谢”。
“你这还和人谢什么谢?”
布雷迪头皮发麻,他转过头,盯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宝莉,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们住的这间屋子是个凶宅,这地下室里可是有幽灵的。”
言及此事,保罗和亚伯两兄弟也站在边上,用力点着头。
“是啊,姐姐,这屋子里有幽灵。”
“我们亲眼看见的,就在那个方向。”
宝莉听了心中一凌,家里的地下室里有一堆幽灵,她可太清楚不过了。郝运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爸爸他们到地下室里治病呢?
这下子还怎么圆谎?
“爸爸,你们那都是错觉吧?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怎么不可能?宝莉,你现在就跟我回家,不要和这个男人过了!”
我在美利坚当神医 第二百二十六章 男人的感情都是越打越好的
“我说老家伙,你今天也没喝酒啊,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这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有鬼?我看你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我知道你不喜欢郝运,但你也没必要编出这么不靠谱的理由吧?”
阿曼达眉头紧锁地看着布雷迪,没好气地说着。
布雷迪气得直跺脚,他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阿曼达,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这里绝对有幽灵。我绝对没有可能看错的!”
“那你说那东西在哪儿啊?”
“它现在躲起来了,你和我们一起等着,说不定他马上就出来了。”
阿曼达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郝运摸了摸下巴,眉毛一挑,指着布雷迪的身后说道:“你说的幽灵是不是那个?”
众人顺着郝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透明的虚影出现在墙根边。布雷迪惊叫一声,紧紧抱住了宝莉的胳膊。
“对对对,就是这个!”
“切,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子。”
郝运咧嘴一笑,走到墙角边,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扫地机器人。他当着大伙儿的面关掉开关,墙角边的那个幽灵也一并消失了。
“这东西叫做全息投影,都是假的,看你们担惊受怕的样子。真是个胆小鬼。”
父子三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他们居然被一个小机器人给吓了个半死?
这也太丢人了吧?
阿曼达跑了过去,左右打量着这个小机器人说道:“咦?这不是史塔克工业出品的管家机器人吗?难怪可以制造出那么逼真的全息投影。”
“嗯,是啊。这个机器人就是史塔克送给我的。”
“你居然认识史塔克?”
“确实跟他喝过几次酒。”
布雷迪听了,不屑地冷哼一声,“吹牛也不打草稿。”
“得了得了,你也是的,快点带着你的两个傻儿子把脸给洗了,一会儿我们还要回酒店呢。”
“回什么酒店?这里有那么多屋子空着呢,干嘛不让我们在这里住下?”布雷迪梗着脖子,提出反对意见。
郝运皱了皱眉,刚想回绝布雷迪,宝莉赶紧站了出来,拉着阿曼达的胳膊说道:“妈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干嘛这么着急走啊。
干脆在我们这里住一晚算了。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出去逛逛街,顺便我带你去我的饭店看看。”
“哈哈,既然我的大女儿都这么说了,我哪儿还有拒绝的理由呢?”
说完,阿曼达转头瞪着父子三人。
“赶紧去洗洗脸,然后让你的姐姐给你们安排住处。不要再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了,知道吗?”
“是……”
父子三人有气无力地说着,排着队走进了盥洗室。
郝运站在地下室里,朝着隐身在角落的巫妖眨了眨眼睛。宝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郝运,挽着阿曼达走上楼梯。
盥洗室里,布雷迪一边搓掉脸上的药物,一边念念有词。
“这个亚洲人可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居然弄一个小机器人,把我们吓的魂不附体!咱们这个仇算是结下了,我一定要让他跪在我们面前求饶!”
保罗完全没有听见布雷迪的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欣喜地说道:“唉,我发现郝大哥真的有一手唉,我脸上的痘痘都没了。”
“保罗,你又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了。”亚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是不有又忘了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了?
让郝运知难而退,别再和姐姐在一起了!”
“呃……”
保罗听了,眨巴眨巴眼睛,刚想说什么,布雷迪就勾搭住了他的肩膀。
“好了,我的两个好儿子。
我们现在不得不重视郝运这个对手了,既然这小子和我们杠上了,那我们就必须接招了。他把我们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我们也必须得想办法招呼他一次。
气势上可绝对不能认输!
说吧,你们各自有什么想法,接下来要怎么和郝运斗?”
保罗张着大嘴,一言不发,亚当眼睛骨碌一转,笑眯眯地说道:“爸爸,我有主意了。我们明天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
“好儿子,你的这个方法太可行了。你果然有我当年的风范啊,我们明天就按着这个办法行事,一定要让郝运那小子喝一壶的!”
布雷迪和亚当对望一眼,嘿嘿怪笑着。保罗虽然没有听懂,不过还是跟着父亲兄弟,摆出了一张阴险的笑脸。
郝运吹着口哨走进卧室,只见宝莉垮着脸,直勾勾地瞪着郝运。
“呃……亲爱的,你有什么事情吗?”郝运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心虚地问道。
“你说我有什么事情?”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郝运,我虽然脑子比较笨,但我也不是傻子。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我父亲兄弟,可你也不用这样捉弄他们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喜欢他们了,我这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呢。”
“真的?”
“真的!”郝运拍拍自己的胸脯,“这是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我们只和好兄弟恶作剧。男人之间的感情,都是越打越好的呀。”
“嗯……好像是这个道理。”
宝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读书的时候,那些男生也总是喜欢互相打闹嬉戏。
或许,这真的是男人之间表达感情的方式?
“好吧,如果你真的和我父亲相处的好,我会非常开心的。”
“那是当然,你放下一万个心吧!”
……
第二天一早,郝运正在被窝里赖床,一阵吵杂的音乐把他叫醒。郝运钻出被窝,顶着一脑袋的鸡窝头,大声叫骂着。
“该死,是哪个一大早就给我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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