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人的自我修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拥有福气
一瞬间,镜子里便倒映着的,就是被没有五官的面具覆盖在脸部的尸体。
恶灵还没有完全诞生,可那种阴森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
但杜维却不管不顾,直接把那张脸,放到了镜子之上。
这下子,镜子里的景象便完全不同了。
其倒映着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整个脸被残忍割下,可却没有戴着面具,似乎和现实出现了不同步的现象。
而镜子外,尸体则依旧戴着白色面具。
这种场景极为渗人,给人一种压抑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庄重感。
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
或者说,当时给恶灵杜维换脸的机制,在这一刻以另一种方式呈现。
没有面具里的恶灵占据尸体,反而是尸体正在变成恶灵。
唯一的区别就是,杜维把它的脸给提前摘了下来。
滴哒……
粘稠的血液,顺着杜维的右手滴落在尸体上。
紧接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恶寒无比的恐怖气息,从尸体之上瞬间浮现了出来。
杜维低下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
下方的尸体依旧戴着没有五官的面具,可本应该变得粘稠,甚至有大部分都处在凝固的血液却诡异的沸腾了起来。
杜维猛然间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身体忽然出现了一种要僵直住的情况、
恶灵诞生了……并且在出现的一瞬间,所有的恶意和怨毒,全都锁定了杜维。
生前两人是死敌,死后这个关系也没有发生改变。
然而下一秒。
杜维却将那张脸直接覆盖在了镜子之上。
换脸开始了。
而那种怨毒的恶意,也仿佛遭到了重击一样,忽然就顿住了,萎靡了许多。
紧接着便发生了完全不符合现实的一幕。
杜维的右手抓着那张脸,将其缓缓放入了镜子之中,覆盖在了镜子中的尸体脸上。
做完这些以后,他低下头看着戴着面具的尸体,平静说道:“镜子外的你戴着面具,变成了恶灵,可镜子里的你却没有戴上面具,反而被我换上了一张脸。”
“那么现在,你知道你是在镜子里,还是在镜子外吗?”
驱魔人的自我修养 第172章 最后的一点异变
当杜维说出最后一句话以后。
他左手拿着的镜子,啪的一下碎开了。
地上的尸体,也恢复了平静。
然后,杜维随手把破碎的镜子丢在一旁,伸手把戴在尸体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诡异的没有沾染上一丁点鲜血,洁净光滑。
入手能感觉到一丝丝的阴冷。
灵视状态下,杜维却从这张新的面具上,看到了一张模糊的人脸。
极淡却无法被抹去的怨毒,始终围绕在他的身上。
就像是执念一样。
然而。
杜维却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连情绪都没有半点波动。
比起黑影来,这个由自己一手制造的新的“面具恶灵”,显得要差了那么一点。
虽然说,它的威胁性甚至还比不过黑影。
因为杜维给它换的脸,实际上就是它自己的。
而真正面具恶灵的换脸机制,则是换上别人的脸。
这是一个bug,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却是一个死循环。
被换脸的恶灵变成了面具恶灵,可换的脸又是它自己的。
它无法离开面具。
也无法占据他人的身体,进行换脸机制。
就像是被拔掉獠牙的毒蛇,看似危险可怖,实际上却发挥不了原本的凶性。
基本上是废了。
但对于杜维来说,这却是最好的局面,两张小丑牌在汇聚到一起的时候,就会使得邪灵复苏。
可其中一张小丑牌的主人却变成了恶灵,使得这个复苏的过程被卡死了。
只要新的面具恶灵不被消灭,小丑牌暂时就不会出现问题。
所以杜维会把这个新的面具恶灵,保护的很好……
想到这。
杜维把面具收进了背包之中,撑着黑伞向着火堆走去,他要把那个火堆熄灭,从自己留下的安全出口离开。
在跨过光头男人尸体的时候,杜维想了想,又顺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他差点忘了一些东西。
很快……
一个长条形,宽两厘米,长约十五公分的盒子,便出现在了杜维手里。
打开盒子以后,里面放着的则是一枚狭长的铁钉。
铁钉锈迹斑斑,尾部则是圆形的,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用来制造木质帆船的船钉。
“这就是圣钉?灵视状态下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它能用来对付死去的猎人尸体,防止其产生异变?”
“有点奇怪……”
杜维把盒子收起,边走向火堆,边在心中暗忖。
灵视状态下都没感觉到异常的东西,却是用来对付猎人的尸体的。
那么制造圣钉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看来不管是暮钟教会,又或者是教会本身,都对猎人的态度模棱两可。
……
嘶……
水淋在火堆上,将其直接熄灭,淡淡的烟雾冒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让人牙齿发酸的嘶嘶声。
周围的光亮,彻底暗淡了下来。
视线所及,全是漆黑一片。
仅有的火光,便是黑伞顶部绑着的打火机的赤红火苗。
身后,则是规律且死寂一片的恶灵队伍。
杜维往前走,恶灵队伍就在后面跟着。
至于戴着黄金胸针的那个恶灵,则似乎想要跟上恶灵队伍,却因为无法移动,只能疯狂的颤抖着。
杜维下意识的看了它一眼,准确的说是看了一眼那枚黄金胸针。
整个胸针由黄金打造,造型精美华贵,制造它的工匠,也一定是最为优秀的匠人,哪怕是最细微的纹路,都没有出现过断点情况。
这东西应该很值钱。
可杜维根本没有打它注意的念头。
能带来诅咒的东西,那枚戒指就已经够自己受的了,再加上一个黄金胸针,诅咒估计会直接爆发。
而且这种诅咒是双重的。
杜维目前身上的诅咒,已经被削弱了很多,短时间内不会有爆发的可能,即便爆发,也最多是再次从梦境里跳出来一个修女,以他目前的能力,也不是完全没法反抗。
可如果和黄金胸针接触,再沾染上一重诅咒。
杜维估摸着,真要是那种情况,估计自己见到的,应该会是诅咒源头。
等同于找死……
再者说,黄金胸针这种东西,除了上面刻着的疑似某种存在的真名的字母,似乎根本没有其他作用。
留在马萨斯城,比带出去要好的多。
于是,杜维便不再留恋,小心翼翼的撑着黑伞,向着刻意留下的出口位置走去。
火光暗淡。
杜维低头看着脚下,让自己始终站在黑伞的影子里,动作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生怕倾斜了伞,使得影子偏移。
不过他在街道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身体明显的出现了僵直的情况,因此步伐并不快,反而显得十分沉稳。
他一边走,一边也在用余光打量着身后的恶灵队伍。
那个同样打着伞的少女恶灵比自己要矮,因此杜维没法看到她的具体样貌,只是本能的感觉到,这些恶灵身上,那种凝滞的恶意,如同岩浆一般流动了起来,并且有种狂暴的意味。
不过。
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恶灵队伍的领头者。
赌局是一种无解的规则,愿赌服输。
即便是源自赌局的邪灵,或者说小丑牌本身,都只能遵从赌局的规则。
否则的话,当时它也不会把自己输给了杜维。
因此杜维暂时不是很担心恶灵队伍。
最起码,在抛下这个“忠实”的队伍之前,他不用太担心。
再深沉的恶意,没有爆发呈现出来之前,也只是能让气氛变得更压抑,让人陷入恐惧之中而已。
……
几分钟后。
杜维打着黑伞,走出了街道的范围。
伴随着一阵阻力的消失,忽然感觉到了发自本能的轻松。
从生理到心理上,都安定了许多。
杜维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此时,他就踩在那条看不见的线上。
往后退一点,就会回到街道的范围,往前走一步,身后的恶灵队伍也会跟着走出来。
然而,他现在不动了,甚至连转身扭头的想法都没有,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前方,视线幽深且冰冷。
在他身后。
整个恶灵队伍也规律无比,领头者不动,它们也一样不动。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整个恶灵队伍之中,忽然开始产生了新的变化。
所有的恶灵都颤抖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杜维的背影。
最后放,那些鬼魂们也越来越多,可每一个鬼魂刚出现,就挣扎着如同陷入沼泽一般,逐渐变得死寂一片。
戴着黄金胸针的那个恶灵,则连颤抖都做不到了。
整个恶灵队伍,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从最后方开始。
首先是那个浑身漆黑,身材有点像是女人,可四肢狭长,只有在灯光下才能看到的恶灵,停止了颤抖。
然后……一个接一个,就像是病毒传播似得,所有的恶灵都不再有任何动作。
杜维感受着身后的平静,却并没有立马移动的念头。
又过了一会儿……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缓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阴冷的让人窒息的寒意,直接沿着肩膀钻进了五脏六腑。
杜维却不仅没有被吓倒,反而笑了一下。
他直接伸出恶灵化的右手,拿出了那把尖刀。
然后扭头侧目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撑着伞的少女恶灵目光空洞死寂的盯着自己,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则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杜维冲它笑了笑:“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会本能的选择逃避,而在恶灵队伍都陷入了死寂之中,按理来说我应该立马就走,所以你蛰伏了起来。”
“但我一直在等你动手,所以我没有走。”
“而刚才,你把手搭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知道,你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说完,杜维脚步依旧不曾移动,反手就握着尖刀,刺进了恶灵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上。
这把尖刀是某种特殊的媒介。
一下子,恶灵的那只手,便颤抖了一下,可连缩回去都做不到了。
杜维用尖刀将其挑开,微微用力,便将其送回了安全线内。
做完这些。
杜维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恶灵队伍已经无法移动以后,他才把绑在黑伞顶部的打火机去了下来。
骨粉,再次撒在了撑着黑伞的少女恶灵身上。
这是杜维最后的存货了,可效果却很不错,火焰再次燃烧起来的时候,一连串的使得整个恶灵队伍都覆盖了在内。
可即使燃烧的再强烈,那些恶灵都始终沉静如同雕塑,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杜维深深的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火焰,低声说道:“结束了……只要这个街道不被毁掉,又或者有人出现在公路的源头,这里应该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
说完,他转身迅速离开。
在马萨斯城虽然只待了八个小时,可却一直紧绷着精神,再待下去,杜维估摸着,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驱魔人的自我修养 第173章 道奎
午夜静悄悄。
杜维背着包,撑着黑伞向着来时的方向快速赶路。
穿过生锈的铁丝网区域,便算是出了城。
想象中的突发情况并没有发生。
毕竟杜维虽然在马萨斯城待了八个小时左右,可实际上探索的范围不是很大,遇到的那些恶灵,也都被坑进了街道之中。
一切如常……
……
马萨斯城西的方向。
一个小时后。
杜维便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路边。
放眼望去,周围一片漆黑,深沉静谧。
迈凯伦gt静静的停靠着。
杜维拿出钥匙,往车门位置划了一下,剪刀门便自动升起,车前灯也闪烁了一下。
在黑暗中,光亮总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呼……”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杜维便收了黑伞,坐进了车里。
背包被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随手就能碰到。
关上车门,再次抬头远远的看了一眼马萨斯城的位置。
整座城市都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连模糊的轮廓都看不到,就好像整座城市都从地平线上抹去了一样。
在城市的上空处,则更加奇怪。
能看到云层,却像是被染了色似得,一样阴沉黑暗,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征兆,但这种情况却持续很久了,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没有雨,也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这座城市似乎还在酝酿着,而等它爆发的时候,将会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
杜维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发动车子离开。
他并不想让马萨斯城的危机爆发,可现阶段,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无法解决,只能做到自保。
人在面对恶灵的时候,是处于弱势的。
被动且绝望。
杜维虽然是猎人,可他的恶灵化程度并没有那么深入,对标安德鲁·道奎那一代猎人,他差的还有点远。
这一次马萨斯城之行,恶灵化的能力也显得十分鸡肋,甚至没有黑伞等东西发挥的作用大。
车子渐行渐远,但速度并不快。
杜维一边开着车,一边思忖着自己这次行动的收货。
首先自己得到了剩下的小丑牌和另一张面具。
但小丑牌和邪灵有关,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
而另外一张面具在尚未知道其能力的情况下,就被自己当做媒介使用,把暮钟教会的猎人关了进去。
新的面具恶灵作用是为了给小丑牌之中楔入一个锚点,让邪灵暂时无法出现,但不知道能撑多久。
并且,那种许愿的能力,似乎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杜维想到这的时候,不禁拿出了那张新的小丑牌。
“许愿,可以看做是向邪灵许愿,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所谓的不劳而获,可以将其看做是一场交易。”
“但这场交易,并不公平。”
小丑牌上,穿着燕尾服的人表现的很奇怪,它的脸有点像是杜维和光头男人的融合,五官要更加立体深邃,眼眶深凹,双眸冰冷阴沉。
杜维皱了皱眉:“我能感觉到和它之间的联系,可并不紧密,和我原本的那张牌不太一样,换句话说,它的主人是我和暮钟教会的猎人。”
“但那个猎人已经变成了恶灵,并且被我关进了面具里,永远都无法出来,可我感觉,它很期待我许下愿望,所以这算什么?”
杜维语气有些怪异,他想到了一个很滑稽的词汇——两姓家奴。
“不过我暂时不会去使用它,即便是使用,我也会试试用另一种方式许愿,比如说让面具里面的恶灵替我许愿,这样一来进行交易的就是它,而不是我。”
“圣钉和恶灵杜维的问题也很棘手。”
“还有我的恶灵化和别人不太一样,似乎少了点什么……问题则出在安娜贝尔身上,这个恶灵娃娃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说到这,杜维的眼神微微冷漠了下来。
待解决的事情很多,可总得一样一样来。
圣钉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至于恶灵杜维,自己只要不遇到极端危险的情况,不动用小丑牌让它出来,那暂时还是安全的。
不过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毕竟从某种意义伤来说,它的确就是另一个自己。
记忆,人格,思维逻辑都完全一样。
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最了解自己的人也就只有自己,对于杜维来说,他很清楚恶灵杜维有多可怕,这次无形中的对决,他没有赢,恶灵杜维也没有输。
“那么谁是输家?”
杜维冷笑了一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速加快,迅速拐进了一条公路,身后的马萨斯城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
而此时。
在马萨斯城内。
一个约莫70岁,头发花白,有些秃顶的老人穿着教士服,微微驼背的身体站立不动。
他叫阿尔文·道奎,是教会的猎人之一,和杜维不同,他的恶灵化已经到了极限。
整个人的面色灰败,像是一具尸体,浑身散发着让人恐惧森寒的恶意。
比恶灵,更像是恶灵。
在对面的地上,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洞口。
整个大洞约有100米方园,漆黑一片,隐隐能听到呜呜的风声,如同恶鬼在低声呜咽一样。
越是往下看,就越是有种可怖的,想要一跃而下,跳进洞里的冲动。
但阿尔文却完全无视了这种感觉,他除了样貌名字以外,所拥有的人类特征少到可怜,麻木死寂,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这时,一阵规律的脚步声突然响了起来。
伴随着的,还有一个沧桑老迈的声音:“阿尔文,虽然知道教会那边会派你过来,但我还是觉得意外,你现在和恶灵没有太大区别,不应该来参与这件事。”
阿尔文缓缓扭过头,目光死寂的看向身后。
那是一名“年轻人”约莫四十岁左右,巨大的伤痕从他的额头中间部位起,向着左侧下巴位置蔓延。
他只有一只眼睛。
那些伤痕就像是某种尖锐的爪子撕扯造成的一样,虽然时间已经很久了,可依旧泛着不正常的鲜红之色。
“费德提克,自从你加入暮钟,我们已经有三十年没见了吧,你的样子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真让人羡慕。”
似乎是见到了老友,阿尔文的眼中多了一丝追忆和复杂,但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丝而已,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已经没有人性了……
驱魔人的自我修养 第174章 泯灭人性的猎人
对面。
叫费德提克的男人低声说道:“如果你愿意承受那种被撕裂的痛苦,在完全变成恶灵之前,你也能一直保持青春。”
说着,他又忍不住冷笑:“所以你为什么要来呢?是因为教会知道我会出现,得到了暮钟内部的信息吗?”
阿尔文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费德提克冷漠的说:“每个组织都会面临这种情况。”
阿尔文认同的说:“教会也是一样。”
费德提克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他才继续说道:“维达教的那群疯子,最近活跃的有点太频繁了,她们已经不满足欧洲了,竟然还想要把地底下的东西放出来,真的是该死。”
阿尔文沉声说道:“我从你的身上嗅到了血腥味,那些疯子已经死了?”
费德提克冷冷道:“她们必须死。”
阿尔文眼皮耷拉了一下,好像有些疲惫:“现在马萨斯城里,应该已经没有活人存在了吧?”
费德提克很清楚自己老友的意思,淡淡的说:“你是想问小丑牌吧,那名新加入的猎人应该已经得到了另一张小丑牌,正在回瑞士的路上。”
阿尔文有些遗憾的说道:“那真可惜……”
费德提克不屑的说道:“教会总是喜欢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可某些事如果不做,就永远只能保持现状。”
“恶灵只会越来越多,而猎人们则会越来越少,找不到新的办法,这个世界只会越来越绝望。”
阿尔文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可却发现自己早就失去了愤怒这种情绪。
“你们的办法,就是想让邪灵吞噬一名猎人,研究出所谓的邪灵之物,可这是不可能的,邪灵虽然没有恶灵的主观动能,可却比恶灵要更加邪恶。”
费德提克认同的点头,走到阿尔文面前说道:“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真相,如果实验失败了,暮钟损失的也只是一个后备成员。”
阿尔文不认同这种理念,但他知道这或许是对的。
气氛平静了下来。
费德提克看着自己的老友,心情也十分复杂。
成为猎人以后,人性的流失会让一个人越来越趋近于恶灵。
他曾经和阿尔文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三十年后再见,却有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悲哀……
教会近些年才和暮钟教会的关系缓和,明里暗里开始有了一些互动。
因此,教会解决恶灵化隐患的手段才会多了一些,可对于老迈的阿尔文来说,意义却不是很大。
这个老人已经被时代淘汰了,他眼里除了信仰以外,已经没有任何情感和人性了。
教会和暮钟教会同源。
费德提克和阿尔文也曾经是最要好的伙伴。
两个组织又矛盾又斩不断的联系,在两人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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