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红茶团团
更何况,他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又能与何人结了梁子?我实在想不明白,世人都知晓太子殿下身上的怪病很是让人头疼,最多不过十载,定然一命呜呼。
平日里,我见宫里那些娘娘似乎也对这事儿很是窃喜,哪怕面上不提,各自心中也是知晓,不必多此一举地冒着生命危险对慕容晟狠下毒手。
究竟是何人与太子殿下有着如此的深仇大恨,竟然宁愿豁出命来不要了,也要将他置于死地?且看外表还未处理干净的几句穿着夜行衣的尸体便可知晓,花的代价不小。
我方才悄悄见过那些人的尸体,和上次刺杀我的人一样,身上没有半点能够表露身份的物件儿,可见必然是哪位府中培养的死士。而能够养得起死士的,又有哪个身份不够尊贵呢?”
柳凤吟不忍心拂了他的关怀之心,赶紧扯了个话题,将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刺客身份上,成渝听了这些话,更是觉得不无道理,连带着旁边的阿冷都在一同思考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然而,让他们未曾想到的是,这幕后之人尚且还未曾揪出,宫里边就已经得知了太子遇刺的消息。姬瀛更是在知晓这个消息之后一反常态,外衣都还未曾来得及披上就急匆匆的去找慕容复批准让她出宫去了。
“太子平日里如此心善,天上神灵必定会保佑其早日醒来,你还是莫要太过担心的好,仔细着身子才是。”
慕容复正在炼丹房中观看一群道士炼丹的过程,突然间见着姬瀛裸露着香肩就涌了进来,面上更是哭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他心下正在疑惑之际,便听她哭哭啼啼地说起了此次之所以擅闯炼丹房的原因,更是听得他一阵揪心,赶忙将那梨花带雨的人儿搂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
“皇上,臣妾觉得这事儿定然远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太子平日里可不像是会招惹仇家的人啊,还望皇上能为太子做主,臣妾定然感激不尽!”
姬瀛拿着帕子抹干了脸上流下的泪水,跪在地上的角度正巧可以让慕容复一低头就见到她那雪白的胸脯,红着一双眼睛,抬起头来同他对视的样子,更是让他心下泛起一阵怜惜之情。
“这……”慕容复一听这话,心下立马便开始犹豫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背后原因恐怕错综复杂,只是却不知究竟牵连了多少人,再加上平日里沉迷于炼丹之道,就已经立那群大臣们颇有微词了,此时若是再因此事大肆喧闹怕是又要惹得他们再次觐言。
想到此处,不免有些犹豫。
“皇上,太子可是诸位皇子之首,若是连他遇刺这么大的事儿皇上都不闻不问,其他皇子岂不是会觉得寒心?怕是一个个在府中养上几万府兵也再不会觉得半点安心了。
更何况,他可是臣妾的亲生骨肉,皇上这些年来在臣妾耳边说过无数次会将臣妾视若珍宝,可现如今,太子的事儿皇上若是没有半点表态,怕是整个后宫都会笑话臣妾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如同草街一般轻贱。
若是如此,臣妾还有何颜面苟活于这后宫之中,还不如……还不如死了算了!”姬瀛再次泪如雨下,言语中更是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意味。
尤其是在看到慕容复面色似乎有些动容了,更是本着做戏就要做全套的心理,说着说着就朝着旁边柱子一头撞了过去,好在,慕容复出手还算及时,未曾让她真的撞到柱子上。
姬瀛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面上微微露出一丝弧度,她知道,自己这是赌赢了。而对此毫不知情的慕容复只以为是自己的宠妃心如死灰才会寻死,立马咬牙切齿地表明了态度。
“好!这事儿就按你所说,地要彻查到底,凡是牵连到刺杀太子一事儿的人,统统处死!至于那幕后真凶,只怕是得处以凌迟之刑,方能解朕心头之恨!”
这话一出,旁边伺候的几个炼丹的道士手腕一抖,几乎差点将他的丹药撒在地上。他们向来知道克文国皇上心狠手辣,却不知已经心狠手辣到了如此地步。
所有牵连到刺杀太子一事儿的人统统处死?怕是在那群朝臣的推波助澜之下,整个朝堂至少得死去一小半的大臣才能罢休吧?更何况,看他和姬瀛之间的
“臣妾多谢皇上愿意为我母子二人做主,不知皇上可愿意再给臣妾一个恩典?”姬瀛立马破涕为笑,一双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浩瀚星辰,看着他的时候,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你我二人之间何须如此客气?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慕容复赶紧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更是怜惜地用袖子为她擦去脸上泪水,脸上满是怜爱之情。
“臣妾恳请皇上开恩,允许臣妾去东宫瞧瞧太子的伤势如何,以慰藉臣妾心中浓浓的担忧之情。”姬瀛这话所说合情合理,硬是让慕容复找不到半点反驳的理由,更何况,他私心里也根本就不想反驳。
“爱妃这话说的在理,既是如此,朕就陪你一同出宫看看吧。你,去把所有当值太医都请去东宫,不得有违!”说着,他转过头去,又从那炼丹炉中吃了一颗仙丹,这才总算离开了此处。
姬瀛一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伺候着他换完了常服这才一同前去东宫。东宫的侍卫宫女们一路通报着,那声音让人听了半点不得安宁,偏偏躺在床上的慕容晟当真是半点也未曾受到影响,依旧躺在床上。
由于一直处于昏迷当中,旁边宫女只得用木勺子将汤药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口中。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九十四章 问罪
这会儿忽然听见外面有人通报说皇上来了,手下一个不防备,手腕微微一抖,汤药立马就撒了出来,恰巧撒在慕容晟脸上,她赶紧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出帕子为他擦拭着。
皇上进来后,恰巧见到这一幕,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旁边儿的姬瀛刹那间便立刻捕捉到了他脸上的不悦,赶紧开口化解了房中气氛的尴尬。
“皇上您看,太子脸上现如今就连一丁点儿生气都见不着了,可见那刺客有多恐怖,臣妾真怕他这样一睡就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姬瀛说的好好的,脸上再次带了泪光。
“莫要担心了,天大的事儿都有朕在这儿呢,自然会为你做主。”慕容复赶紧心疼地再次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身子安抚着。
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见着他们流露出这副恩爱的模样赶紧悄悄撤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太子寝宫中只剩下了阿冷一人伺候着。因为是太子身边的近侍,他哪怕有心离开,怕是也无法。
姬瀛伸手抹了抹脸上还未曾留下过的泪珠,强颜欢笑着扶着他一起往那床前走去,两人坐在慕容晟床前又同他说了好一会儿的心里话,这才总算打算起身离开此处。
“太……”柳凤吟并不知皇上和姬瀛正在里边儿探望慕容晟,手中拿着自己方才从宫里找着的一颗大大的千年人参就闯了进来,不曾想竟然撞到了如此煽情的一副画面。
她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下来,四肢也似乎被人定住一般愣在原地,感受到房内传来的两道十分不善的目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心下不免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方才未曾看懂守在门外那两个宫女朝她挤眉弄眼的含义,这才会把自己的处境弄的如此尴尬。随着房内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原本正坐在慕容晟床边儿伤心的姬瀛也忽然有了动作。
“啧,眉眼倒还有些媚色,五官却只是平平而已,当真不知就凭你这副容貌是如何讨得太子欢心的。本宫瞧着,可是和宫中舞姬相比都相差甚远。”
只见她缓缓从床榻边走到她的身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的色彩,口中吐出的话语更是让人觉得十分尖酸刻薄至极。
“风月见过皇上,见过姬瀛娘娘,祝皇上和娘娘万福。”柳凤吟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恶意,深呼吸两口,努力抑制住胸中的气氛,面上反而缓缓扬起一抹笑容。
而后,见她脸上再次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她彻底怒了,又紧接着说道,“风月此来太子府中不过是做客罢了,并非姬瀛娘娘口中魅惑太子之人。
风月自知自己样貌平平,向来也未曾起过要进宫的心思,风月早就已与成大哥有了婚约,余生只想同他一起浪迹江湖,姬瀛娘娘平日里操心的事儿不少,大可不必再为太子东宫中的事儿如此操心。”
言下之意,就是她心中压根儿就瞧不起皇宫,更不想成为太子后宫中的一员,更是暗暗指责姬瀛多管闲事儿,听得她火冒三丈,险些就要当着皇上的面发作出来。
“哈哈哈,不愧是南来北往做生意的,风月姑娘这张小嘴当真是伶俐的让人有些羡慕了。只是……”她张口略微停顿了片刻,忽然间大声笑道,说到一半,话语再次停顿了一瞬。
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早已经没了先前的那份和气,面上也是突如其来地流露出一丝危险的神色,“只是,风月姑娘莫不是以为本宫当真是在夸你不成?
呵……本宫乃是太子生母,为太子担忧前程是本宫的份内之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责本宫的不是了?风月姑娘怕不是不知晓在宫里以下犯上的下场吧?”
说完这话,她很是得意的朝着柳凤吟扬起了下巴,转过身去,对一直皱着眉头却半句话也未曾开口说过的慕容复娇嗔的说道:
“皇上,臣妾以为,正是在风月姑娘来到东宫之后,太子才会突然遇刺,这天下间哪有如此巧合的事儿,她一来太子就出了事?只怕是这事儿和风月姑娘逃不了干系。还望皇上能为臣妾和太子做主,早日将这风月绳之以法!”
“皇上!风月虽然只是一介商女,却也知晓何为仁义礼孝!太子殿下素日里和风月交情不浅,若是风月当真有心谋害太子殿下,又何须等到今日?
自己尚且就在东宫做客的时候,如何还能明目张胆地在东宫中进行行刺?稍有不慎,万一被人疑心,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是风月特意为太子殿下重金寻来的千年人参,太医都说,用千年人参来补身子是最好不过的了。
风月虽是商人,这利益关系却还是算得明白的,还望皇上明查,千万莫要放过幕后真正的凶手才是!”
柳凤吟见她撺掇着皇上要给自己定罪,赶紧跪在地上把那千年人参摆在眼前让人一眼就能瞧见的地方,倒是为她所说的话儿更多添了几分真实性。
“皇上可千万莫要听信她的片面之词,商人向来都狡猾得很,还是赶紧让人把她送进牢里,待到受尽了天牢三百酷刑之后,还能一口咬定自己无辜,那才是真的无辜之人呢!”
姬瀛一见她如此急于证实自己的清白,整个人趴在慕容复怀里,嗓音中更带着几分委屈,心底里却是忍不住暗笑两声。
慕容复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石学告诉他,这事儿定然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偏偏此时姬瀛又娇着嗓子在他耳边轻声念了两句“皇上~”让他心神一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自己的美人儿哄好了才是真的。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谋害太子的刺客抓下去好生审问!”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瞬间暴怒,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吓得旁边侍卫们打了个哆嗦。
就在姬瀛以为,一切都如同自己预想中一般顺利的时候,门外突然间杀出了个程咬金来,可让她着急坏了。
“还请父皇手下留人!儿臣愿意以性命担保,此事竟然和风月姑娘半点关系也没有!还望父皇开恩,能够明查!”是慕容承光!他此时突然出现在门口。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九十五章 震怒
“洛王爷这话说的倒是轻巧,活像是亲眼所见似得,就不知你远在洛王府中如何能对太子府之事如此了若指掌,莫不是背地里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在这东宫中……”
姬瀛眸子略微暗了暗,虽然惊诧于慕容承光此时突然从门外进来坏了她的好事儿,却也在心中鄙夷他最近做事儿相较于先前着实鲁莽了不少。
她用帕子掩着嘴巴,口中惊呼之声瞬间吸引了慕容复的注意力,口中的话儿在不该停下的时候戛然而止,反而更是应人深思,倒是让慕容复心中也不免多了几分谨慎和防备之心。
就如同她话中所说的一般,若是慕容承光当真未曾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又如何会对东宫中的事如此了若指掌?看他为柳凤吟作保时候很是坚定的模样,他心中顿时觉得姬瀛这话可半点也不像是空穴来风。
于是,目光变得越发深沉了不少,落在慕容承光身上的一双眸子中更是充满了审视的意味,更是莫名多了不少谨慎。
他素日里最为重视的,便是自己身下所坐着的这把龙椅,之所以会封慕容晟为太子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宠爱姬瀛,更是因为他的怪病早已经传遍了整座皇宫。
他自认为平日里所服用的仙丹早已经足够让他活上上千年,至于那龙椅,当然更是轮不到除他之外的人来坐。对于想抢他皇位之人,他可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还请父皇明鉴,儿臣可从未起过旁的心思,只一心想为父皇尽忠,平日里更是对父皇和太子殿下尽心竭力,不知又何来姬瀛娘娘口中那番说辞?
父皇在这皇位上坐了数十年,自然明白唇枪舌剑的威力,多少言官就靠这个将朝中不少大臣斩草除根父皇心中定然清楚至极,还望父皇莫要任由姬瀛娘娘这样平白无故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儿臣头上。儿臣,心中着实委屈!”
慕容承光一听见这话,就顿时明白她起的是挑拨离间的心思,赶紧用膝盖挪着身子前行几步,整个人跪在慕容复身前,伸手拉住他的裙摆,又接着说道:
“儿臣之所以如此肯定风月姑娘定然不会是这幕后指使刺客刺杀太子殿下之人,也是因为这些年来对风月姑娘有些了解,至于她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交情更是不需要而成来提点各位。
若是二人之间交情并不如她口中所说的如此之深,不知道姬瀛娘娘又要如何解释太子亲自去商行把风月姑娘接来东宫的事儿?并且,这段时日一直礼待有加。
若是姬瀛娘娘依旧觉得儿臣这是在狡辩,大可以想想太子殿下为何要将东宫修葺的事儿全权交到风月姑娘手上,半点也不曾再过问下去?
若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在这东宫中悄悄修葺了地道,太子殿下可不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吗?父皇,姬瀛娘娘,儿臣正是因为相信太子殿下,所以也跟着相信风月姑娘。
太子殿下既然如此信任于她,我等自是没有权利怀疑她的。儿臣以为,风月姑娘与此事没有半点关系,还请父皇千万莫要因为姬瀛娘娘一时的误会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姬瀛一张红唇张了又张,只是口中却说不出半个字来了,一双手指着下边儿两个跪的身影笔直的人,面色气的通红,最终冷冷地哼了一声。
慕容承光来的虽然迟了一步,但口中所说的话却是滴水不漏,半点也让人找不到突破口。慕容复心中那刚起的一丝由于也立马被他这番话打散了。
他原本以为姬瀛还会继续不依不饶下去,却不曾想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身边人越发沉默的结果,着实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眼见着底下跪着的两个人还在等着自己,他赶紧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而后忽然间开口说道:
“洛王爷所言不无道理,只是有一件事儿却是毋庸置疑的,太子的确是在风月来到东宫之后才遭遇的行刺,无论结果如何风月总该要先被押进大牢听候审问的。”
说着,身后几个侍卫立马又要上前捉拿柳凤吟,柳凤吟心下虽然觉得委屈,却也明白在皇上面前自己永远都斗不过这位深受宠爱的姬瀛娘娘,于是也放弃了反抗。
不曾想,在那群侍卫们即将碰到她身子的时候,一直跪在旁边的慕容承光突然间,又将身子往她这边挪了挪,正好拍开了那几个侍卫的手。
“父皇,既然您都知道这是一个巧合,那又为何非要抓着风月姑娘不放呢?”慕容承光面上一丝不知名的神色一闪而过,紧接着,突然间摆正了身子,对着上面两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叩拜礼。
看着二人面上各不相同的神色,他又接着说道,“儿臣因为关怀太子殿下的身子,来自之前也曾悄悄询问过太医,太医那边儿似乎并不觉得太子殿下身子还能修复得如同从前一般,除非……
除非能有人为之寻找到生长在弥山之上的灵药,而那弥山之上危险重重,一去一回耽搁的时间久了不说,能有胆子去那山上的人便没有几个,更何况是能安全把灵药从山上带回的人呢?”
“怎么可能?!太子身体虽然算不得硬朗,却也从未出过如此大的岔子,如今不过只是昏迷罢了,又如何需要让人上那弥山寻药呢?!”
姬瀛听见这话,口中又是一声惊呼,面上更是做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几乎是尖着嗓子质问道。若是不知情的,恐怕当真以为她是因为爱子之情才会做出这副模样呢!
“太医所说的话儿本王从来不敢篡改,若是姬瀛娘娘心中还有疑惑,大可以去寻那太医来问。父皇,儿臣想说的是,儿臣愿意为太子前往弥山取药!”
慕容承光这话说得很是真诚,让人听了只觉得他和慕容晟之间定然是兄弟情深。而慕容复的眉头却是忽然间皱了皱,神色看着不大好,而后,松开的时候,神色也已经恢复平静。
“既然如此,那朕便也同太子一样信你一次,都起来吧,一直跪着竟然也不觉得累的慌?”慕容复这话说得敷衍,目光更是目不转睛地盯在姬瀛纤细的腰肢上。
逆天仙妻:听说王爷惧内 第一百九十六章 请求
“儿臣多谢父皇开恩!”
“风月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只是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儿却是未曾一同站起身来。当慕容承光身子都已经站直了的时候,眼角余光竟然见到柳凤吟依旧端正地跪在地上,看那模样,似乎是有事相求于慕容复,不免更是让太心下一紧。
“风月还有一事儿想求皇上恩典!”
“有事直说就是,何需作出如此矫情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就恶心!”慕容复尚且还未曾答话儿呢,趴在他怀里的姬瀛就已经忍不住开口怒吼道。
慕容复虽然见不到自己怀中人的神色,可却也能够从她声音中听出满满的不耐烦来,想来,定是早已经对那柳凤吟看不顺眼了,只是今日正巧借着这个机会爆发出来罢了。
“风月想请求皇上和姬瀛娘娘同意,允许风月一同前去弥山寻药!”说着,她跪在地上就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白嫩的额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弄得一片通红,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姬瀛似乎也未曾想到他提出来的竟然会是这样的请求,整个人顿时怔愣在慕容复怀里,不过片刻时间便又回过神来,嗤嗤地笑了两声,就仿佛柳凤吟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笑话一般。
一双修长白嫩的手指在慕容复怀中很是不安分地四处摸索着,面上更是缓缓勾起一抹不知名的弧度来,脸上满是戏虐的意味,一双眸子更是紧紧的盯着慕容复的胸膛。只是,口中所出的话却是对着柳凤吟所说的。
“本宫看多了想活命的人,却还从未见过拿着性命做赌的人儿,你,是第一个。风月姑娘如此为太子着想,着实是让本宫意想不到。
若说洛王爷是因为手足之情,这才冒死恳求皇上答应他去弥山求药,那风月姑娘如此又是为了哪般呢?莫不是做贼心虚,想要借此减低自己的嫌疑吗?
弥山之上危机四伏,莫要说是一届商女了,哪怕是我克文国的大内高手,怕也是九死一生才能回还。风月姑娘当真是好本事,好勇气!”
哪怕是听见了柳凤吟是在为她儿子性命而操心,也早已经没了半分感激之情,反而面上尽是嘲讽的神色,让人听了心中一阵胆寒,尤其是站在旁边的慕容承光。
“姬瀛娘娘这话未免有些不尽不实之处,风月之所以如此急着想去弥山求药,乃是因为同样担心太子殿下的身子。风月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知交如此受苦。”
他刚想上前维护柳凤吟,就听见柳凤吟直直的跪在地上开口解释道,每一个字都说的掷地有声,让人听了便能感受到她的底气,更找不到半分反驳的理由来。
姬瀛顿时又是闷哼一声,吃鳖的滋味的确并不好受,偏偏她还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既然如此,那朕就允了你们同去,只是,三日之内,若是你二人不能从弥山带回灵药,那就休要怪朕无情了!”慕容复略微思索一番,顿时很是严肃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慕容承光神色复杂地看了柳凤吟一眼,见她跪在地上的身影中透露出来的满是坚定的意味,赶紧跪下身来同她一起和皇上谢了恩,这事儿才总算是作罢了。
姬瀛此次来到东宫的心思原本就不在慕容晟身上,如今既然已经见到了他的人影,也问完了该知道的事儿自然不想继续留在此处,只是随意找了个由头便悄悄溜走了。
而慕容复眼见着姬瀛都离开此处,更是不想在此处继续逗留下去,紧跟在姬瀛后边儿就出了东宫。亲眼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慕容承光心下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
“太子殿下究竟吸入了什么药粉?怎么闹得非要去弥山取灵药才能治愈?”柳凤吟看着房中总算只剩下阿冷和慕容承光两人,这才总算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风月姑娘有所不知,先前太医在为太子殿下诊治的时候早已经发现他体内所吸入的药粉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只是,由于平日里从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药粉,一时间竟然未曾知晓它的出处。
太医们本以为只是普通可以令人昏睡的粉末罢了,结果好几剂药汤下去也未曾起到半点效果,他们这才起了戒备之心,赶紧再次为太子殿下重新诊治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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