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娶妻:专宠小魔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柒夏
“王爷就在前边”元亨指着前边的一座长亭“穿过去就是了。”
说着拉着向欢阳大不向前走去,那手掌传递的温度让向欢阳心中也温暖了起来,看着自己纤长的手指,笑意直达眼底。平生又一个这么宠爱关怀自己的朋友,还有一个听说很宠爱自己的哥哥,向欢阳觉得自己一定是幸福快乐的,若是没有栗天麟从中破坏,自己大抵应该也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吧。
向欢阳吐气如兰,就是那话语间的音调都已经温暖了起来: “我这就过去,哼唧你快一点。”
向欢阳冲到了元亨前面。那手从自己手中脱开的时候元亨感觉自己都被一种韩流所包围着,好像自己一旦放手就再也握不住了一样,赶忙跑了上去,又将向欢阳拉住了。
向欢阳冲着元亨嫣然一笑,元亨的好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这么冷的天,自己的手却因为元亨一直握着,温暖了许多,向欢阳心中自然开心,说不敢动是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堵得慌。
南彦明向来就没有大智慧,自己的情绪也不能够好好控制,元亨只害怕南彦明在向欢阳的面前露出了什么马脚。想着很快就能见到南彦明,元亨对向欢阳也就不放心起来,于是对着向欢阳道“王爷不喜欢话多的人,王爷要是没有让你说话,你一定不要多嘴。”
倘若向欢阳不多嘴,这南彦明应当也就没有多少说话的机会了吧,这般向欢阳应当是什么也察觉不了的。向欢阳他志在必得,容不得半点意外。
“知道啦知道啦。”向欢阳依旧笑着。高兴地应了下来。只是对于元亨的叮嘱有些无奈,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至于对自己那么不放心吗?
面上虽然有些不悦,但是内心却是开心的,能够有人这么宠着自己,如何不好?
“王爷就在前面,小夭,王爷因着处理许多事情,最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今日脾气有些烦躁,你别惹着王爷。”元亨交代。接着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一脸的严肃。
向欢阳点点头,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褶皱,对着元亨甜甜一笑。
自己怎么可能会惹祸呢,这王爷不介意自己是下人,让身边的人将自己当主子一般的看待,向欢阳虽然不记得南彦明,但是对南彦明还是有着许多的期待的。
见到南彦明的时候果然不出元亨所料,南彦明得意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向欢阳,这个女子仗着向定的宠爱仗着郡主的身份,从来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可是如今,不还是得乖乖在自己的收下办事了吗?南彦明那探索一样的目光让向欢阳一愣,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元亨,这六王爷季兰对自己那么好,还打开了府门迎接自己,又怎么会这般看待自己呢?
“王爷。“元亨对着南彦明行了礼,那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很明显是特意提醒南彦明不要失态,南彦明看了一眼元亨,对于这个尚书府的庶子他是看不上的,但是奈何自己身边的恶人却是很重视元亨,还特意叮嘱自己要对元亨客客气气的。
于是只得勉强地扯出了笑容:“小夭……没事就好。“
小夭两个字叫得有些别扭,向欢阳听着眉头微蹙,总觉得有一些乖乖的,而后握着元亨的手就这么加重了力道,元亨对着向欢阳笑笑让向欢阳放心了许多。
而后元亨和南彦明身边的侍从对视了一眼,只听那是从道:“妹妹,王爷这些日子过于操劳了。”
一句话说出,而后来也不管南彦明的脸色,就这么朝着向欢阳走来:“这些日子你可还好?”
向欢阳一双眼睛看向那侍从,可是记忆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还是元亨对着向欢阳一笑:“小夭,这是你的哥哥啊,末孤。”
向欢阳张口叫了一声哥哥,却尴尬得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南彦明眉头紧锁,自己的侍从,跟了自己那么久,自己尚且不知道这个是从的名字,这元亨就已经知道了。这让南彦明心中闪过了一些不悦,这侍从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能人,自己给他面子也就是了,可是这元亨不过是你尚书府的庶子而已,自己凭什么也要对他这么和善?
元亨眼睛一眯,南彦明的不平他是看着的,这个南彦明倒真不是一般的蠢货,在他嫌弃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怎么可就不想想自己才更加嫌弃他,他若是没有了这王爷的身份,只怕就什么也不是了,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王爷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末孤对着南彦明抱拳,那模样看似恭敬,可是在向欢阳看不到的地方却是警告地看着南彦明,那眼中甚至是威胁的,倘若南彦明不听从,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南彦明袖摆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元亨也好,还是这个末孤也罢,早晚他都要让他们跪在自己的脚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尊卑。
深深吸了一口气,南彦明道:“你兄妹重逢,本王甚是欣慰。“
邪王娶妻:专宠小魔妃 第一百七十四章:信任,我会好好的
南彦明离开之后,末孤才带着向欢阳去了一个房间,间向欢阳给安置了下来,又说了许多关怀的话,向欢阳在过去的记忆怎么爷想不起来的情况下只觉得这元亨和末孤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她应当要相信这两个人的,除了这两人,他她着实没有其他的依靠。
“妹妹,你先在这里好生休息。”末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向欢阳叹了一口气,想换这样眉头轻蹙“哥哥,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那一声哥哥还是感觉很别扭,这个称呼对向欢阳来说那么的陌生,自己过去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人,现在突然叫一个人哥哥,着实是不习惯的。
这和叫元亨不一样,自己和元亨过去本来就是熟识的,自己曾经是真真实实叫元亨哼唧的,所以开口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
听了向欢阳的话,末孤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犹豫了好久才道:“妹妹,这……栗王爷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六王爷被栗王各种迫害,如今是心思烦躁,哥哥只恨自己无能,什么也帮不上王爷,我们兄妹还要劳烦王爷照顾,哥哥惭愧啊。”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向欢阳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倒是听说过这个栗王爷心思深沉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虽说这栗王爷和南彦明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名义上他也是深受皇恩的王爷,怎么可以如此迫害南彦明呢?
“哥哥,我是否能够帮助王爷什么?”向欢阳间末孤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移开,直觉有什么话想要给自己说,这才这么问了一句,倘若真的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自己是绝对不会推脱的。
“妹妹,哥哥不想将你搅进来。”末孤无奈地笑笑,那苦涩的笑容让向欢阳的心中觉得难受,有这么一个亲人,凡事都为了自己着想,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自私让他一个人操心呢?
“我愿意。”坚定地说出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将视线放在了元亨的身上“哼唧,已经给我说了,我和栗王爷小的时候就认识的,还有一些交情,倘若栗王当真在背后使用什么花招,我们确实防不胜防,我愿意和哥哥分担。”
“只是我应该怎么做?”向欢阳抬起自己的一双眼睛看向了末孤,自己的这个哥哥总让自己觉得高深莫测,可是他对自己的关心并不像是假的,所以向欢阳选择了相信他。
向欢阳的反应在元亨的意料之中,元亨和末孤对视了一眼,而后抓住了向欢阳的手:“小夭,栗王爷诡计多,心机深沉,你若是和他有接触你让我怎么放心?”
越是有人试图阻止,向欢阳心中的感动就越深,反倒是越发觉得愧疚起来,这才是家人,这就是家的温暖,有人关心有人会设身处地地为自己着想,这种感觉向欢阳只觉得那么难得,想要用一辈子去珍惜。
“就这么说定了,王爷季兰待我们这么好,我们绝对不能对不起王爷。”向欢阳倔强地做了决定,而后推开了元亨的手,对着元亨点了点头,示意元亨相信自己:“哥哥,我要做什么。”
末孤还是有所迟疑,犹豫了好久后才说道:“妹妹,你要取得栗王爷的信任,然后将他的势力摸清楚。”
犹豫了许久,就在向欢阳都以为末孤还没有说完的话不会在说出口的时候,末孤接着道:“栗王爷和丞相有所勾结,丞相大人手中有一个玉扳指,古怪得很,想必里边有什么玄机,若是可以,哥哥希望你可以完成。”
向欢阳听着,只是点了点头,将末孤的话都记在了心里,自己的过去就是一片空白,这是自己记忆的开始,看着末孤那满满期望的眼神,向欢阳在心中下定决心要将这些事情做好,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失望。
“这些事情只有你可以做,因为你和死去的云宁郡主长得一模一样,这丞相最是宠爱云宁郡主,或许会因为妹妹你的容貌对你不一样的关注也未可知。”末孤多加了那么一句话,元亨质问一样地看着末孤,末孤尴尬地闭上了嘴巴“只是,哥哥不想妹妹你去做这些,要是想要取得栗王爷的信任,只怕你以后都不能和我们联系,栗王爷向来英明,若是有一丝一毫的不对被他察觉了,只怕你都会出事,他绝对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向欢阳对末孤的话深信不疑,元亨爷给自己说了,这栗天麟最初可是说过要迎娶自己的,可是最后呢,竟然对自己的亲人下手,竟然和云宁郡主有了婚约,更是听说,云宁郡主死了后因着云宁郡主是罪人之身,他更是都不曾离去吊唁过,这般绝情的人自然是不能够抱着什么希望的。
“哥哥放心,我会自己很小心的。”向欢阳对着末孤一笑,这话说得自己也没有底,她并不了解栗天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能够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能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好好的呢,这话说出来不过是让末孤放心 一些罢了,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打气。
元亨纠结地蹙着眉头,他并不希望向欢阳呆在栗天麟的身边,可是只要一想到向欢阳会恨栗天麟,栗天麟和向欢阳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爱,有的只是不同的立场他内心就激动起来,想要看着向欢阳一步一步让栗天麟走向毁灭,要是被自己心爱的人推向悬崖那一定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元亨很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因而任由着末孤这么对着向欢阳说这,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而向欢阳季兰想要获得栗天麟的信任,那么自然要先有机会和栗天麟接触,元亨没有耽搁,当下就主动去安排了,末孤和向欢阳随意说着一些趣事,而后又好生叮嘱不要谈栗天麟发现她和南彦明和元亨等的关系,向欢阳爷都记下了。
邪王娶妻:专宠小魔妃 第一百七十五章:重逢,你不是郡主
元亨自打将那假死药换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丞相府,向定每日看着自己手中那白色的解药,却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处理,这毕竟向欢阳的尸体怎么爷找不到,向定又不知道这解药要在什么时候服下才有用。
这般担忧着,竟然白了许多的头发,所有人都知道这丞相大人宠爱自己的小女儿,但没有想到宠爱到了这样的 境界,竟然连自己的身体也顾不上了。
只是这向定向来是只忠心于皇上的,如今却是皇上下令杀了他最宠爱的女儿,也不知道这向定是否还会那么忠诚可靠。
这大臣和王爷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都不足为奇,谁也不知道向定给会不会在悲痛中做出什么不一般的选择。这许多人都等着看想定之后的表现。
因着这么多人都这么猜测,这样的说法自然也传在了皇上的耳中,皇上也就与向定生了嫌隙,这帝王向来是多疑的,连同自己的兄弟二字都会怀疑,更何况是一个臣子。
向定察觉到了皇上的态度,心中也就堵了起来。原本并没有丝毫想要支持别的网页皇子上位的向定动摇了,这一朝天子一朝臣,当今皇上退位恐怕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如今对与那个位置的争斗是愈加激烈了,自己若是还是一直支持皇上,只怕之后新皇上位这丞相府的荣耀也是保不住的,季兰皇上对自己这么不信任,自己这么多年的辅佐算得了什么,还不如找一个支持的人辅佐他登上那大位,兴许还能让向府再昌盛几十年。
向定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解药上,自己自己和一辈子并不曾做过什么亏心事,如今是造了什么孽,自家的女儿一个个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向欢阳被下令处死,向梦云容貌已经不再,贞洁爷早就没有了,向梦云的未来早就已经毁了,而向梦舞那边听闻三王爷有了一个红粉知己,能歌善舞,文采更是一流,这向梦舞早已经被三王爷冷落了,向定叹了一口气,真没有想到自己向家会成了这副模样。
突然想到当初三贤王来找自己说明他都是冤枉的事情,他突然有些理解三贤王的心情了,鞠躬尽瘁一辈子,但是最后却是被怀疑,这是怎么爷无法接受的。向定收起了自己的解药,不知不觉倒真的想要向三贤王的府邸走去。
这三贤王仍旧有许多人列可他各种各样的罪状,向定知道这分明是三贤王在百姓的心中声望高,皇上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知名爱戴自己的臣子超过自己呢,这才想要治了三贤王。
自己的处境现在和三贤王又有多大的区别,不都是你遭到了那上位者的怀疑吗,恐怕自己的下场和三贤王爷没有什么两样,向定想兴许自己应该和三贤王一起找一个适合做君主的人好生辅佐才是。
可是就在街上的时候,寒风吹起了马车的帘子,向定却突然看到前边一个身着白色曳地裙的女子那背影简直和向欢阳一模一样,当下就慌慌忙忙地让停了马车,赶紧朝着那女子追去。
直接拉住了那女子,而后道:“欢阳……”
叫欢阳的时候向定的身子都在颤抖,就怕是自己认错了人,就怕面前的女子会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向欢阳一双眼睛看着向定,他的双眼突出,眸子里布满了血丝,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好了,那下颚的胡茬爷已经许久没有修理,看起来憔悴极了。那斑白的头发在寒风中颤颤巍巍的。
向欢阳蹙着眉头,这都说向定宠爱自己的小女儿云宁郡主看来是不会有假的,这样子着实是可怜极了,向欢阳心中想自己出事的时候末孤是不是也是这样思念自己的,是不是也是这么憔悴?他猜想一定是这样的,心中有些动容,自己也有亲人,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和末孤自己的哥哥一直呆在一起。
摘下了自己的面纱,容颜都露在了向定的面前,向定那许久都紧紧闭着的唇角扬起了一个弧度:“欢阳,我的女儿。”
那声音颤颤巍巍的,虚弱的样子让向欢阳怀疑向定了也许下一刻就会断气。若是她自己还有记忆,一定会被这个场面给吓到,这向定分明就是将自己当作棋子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关心自己?
只是这个时候的向欢阳,所有的记忆都是末孤和元亨灌输给她的,对于向欢阳和向定的过去,她什么也不清楚。
“我不是。”向欢阳挣脱了拉着自己的手的向定,自己今日不过是出来置办机身衣裳罢了,却不想会遇到这个末孤经常给自己提及的丞相大人向定。向欢阳看过向定的画像,倒是认出他来的。
“丞相大人认错人了”向欢阳退了一步,和向定保持着距离,这向定自己的女儿死了就这么伤心,怎么就不想想和栗天麟勾结害死了其他人的时候那些人的家人 会多么难过?更何况这向欢阳大逆不道谋害给宫妃迫害嫡姐本就是罪有应得,而其他人却根本就是无辜的啊。
向欢阳这时候根本不曾想自己所排斥的云宁郡主才是自己的真实身份。
“欢阳。”向定不敢相信地看向向欢阳,自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认错“你可是在怪我?”
他过去表现得的确对向欢阳是不怎么关心的“我只是想要锻炼你,让你能够自己保护自己,不得不对你这么冷漠……”
向定的话说出口却让向欢阳一愣,都说这向定可是对向欢阳疼爱有加的,这冷漠两个字究竟从何而来,莫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末孤说过要让自己在向定那里拿到什么玉扳指,或许这就是一个和向定接触的好机会,更有可能从向定那里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向欢阳想自己应该和这个向定多一些接触的。
自己要获得栗天麟的信任,如果栗天麟和向定真的有所勾结,想必自己获得向定的信任会让事情事半功倍的。
邪王娶妻:专宠小魔妃 第一百七十六章:相邀,找一条捷径
“丞相大人,我并非是云宁郡主。”向欢阳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这般说了出来,一双明亮的羊眼睛看向向定,向定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去了下来披在了向欢阳的身上,这向定向来宠爱自己的小女儿,向欢阳早就听到了这种说法,所以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震惊。
“欢阳……”向定还是这么叫了一句,原本这个角落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向欢阳在这呆了许久也没有人将视线落在向欢阳的身上,但是向定身份尊贵,自然是不一样的,这向定一到了这里,这儿就已经有了许多的人围了过来。
“这云宁郡主不是已经死了吗?”一时之间议论声就已经在这周围响了起来,向欢阳往日并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闺秀乖乖呆在府中,反而经常就这么在外边,因而这些人有人认识向欢阳也是不假的。
也有一些人并不认识向欢阳,但是听着周遭的人都说这是向欢阳,也就都相信了。
向定眉头轻蹙,目光落在了向欢阳的身上,且不管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向欢阳,若是让人知道向欢阳还活在这个世上,只怕自己这个向府就这么保不住了,于是向定那眉头越来越紧,不论如何,都是当真不能让人知道向欢阳还活着的。
自己在府中办了丧礼,本来就已经是得罪了皇上了,若是要是真让人知道向欢阳是假死,还指不定会怎么样。
向定看向向欢阳的目光深沉了起来,心中疑惑向欢阳是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呢,才装作是不认识自己。
那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向定扫视了一圈,而后严肃地看着向欢阳,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是?”
这特意提高了的声音让周遭的人都听得清楚,这下四周的人都震惊了,这人莫非不是云宁郡主?四下了议论纷纷,谁都知道这向欢阳是着着实实死了的,听说是畏罪自杀,这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况且丞相府可是办了葬礼的,死了那么多天的人是怎么也不可能活过来的吧。
向欢阳听了许多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心思猜测向定的意思,但是自己得到的消息可是向定很是宠爱向欢阳的,想着若是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熟悉也是正常的 ,当下也就没有多心,只笑道:“回大人,小女叫小夭。”
“小夭。”向定的脚步踉跄了一步,自己原本就是想要向欢阳代替小夭呆在栗天麟的身边,注意着栗天麟的一举一动,只是没有想到这如今向欢阳刚出了事情,这个小夭就这么出现了。
这周遭的人听了向定和向欢阳的对话,都已经诧异了起来,只是对于向欢阳的话却是信的居多,这天下之大,要是有两个人长得相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向欢阳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向定说话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自己似乎是不认识向定的,要不是元亨给了向定的画像给自己看,自己今日也是万万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向定的。
周围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疑惑了起来,冲来没有听说过小夭这么一个人啊,向定眼看着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给隐藏在暗处的影卫们一个神色,那些人才出现将这些看热闹的民众都驱离了现场。才一会儿,这里就只剩下了向定和向欢阳。
“欢阳,这里没有别人,你告诉父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向定的目光有些急切,那眼中的担忧就像是洪水一样差点淹没了向欢阳,向欢阳心道这个云宁郡主当真是幸运,有那么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为什么还要做出那么一些没有良知的事情。
心下对向定多了几分好感,这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啊。
“大人,我真的不是云宁郡主。”小夭摇了摇头,自己是想要获得向定的信任,想要向定将自己带回丞相府,兴许这样自己就和栗天麟的关系近了几分,这般,自己也能够早日完成自己的任务,和末孤与南彦明分担一些忧愁了。可是看着笑得那自然流露出的关爱,向欢阳实在是不忍心欺骗向定,自己就算是丧失了过去的记忆,但是始终还是那般善良的。
向定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向欢阳,注意着向欢阳的每一个表情:“你当真不是?”
向欢阳摇了摇头,肯定了向定的话:“我只是恰巧和云宁郡主长得相似罢了。”
那眼中的坚定却让向定愣了许久,向欢阳倔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若是眼前的女子挡着不是向欢阳,这未免相似度也太高了,向定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本相想念欢阳,冒犯了小夭姑娘额。”
对于向定态度的转换,小夭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失去了一个快速接近栗天麟的机会,但是自己并不后悔。
“没事。”淡淡回应了一声,疏远却不会让人感受到冷漠,向定看着向欢阳的目光更加的深沉了起来,上下再打量了一遍向欢阳:“小夭姑娘是要去哪里?”
向欢阳一愣,寒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寒颤,向定的披风是极其暖和的,但是在这里仍旧挡不住严寒,向欢阳不自在地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一脸憔悴的向定,这哪里还有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应该有的华贵?没有了披风 的向定身影在寒风中显得那么的单薄。
向欢阳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双手奉上还给了向定:“大人,还是自己用吧。”
向定目光微微颤动,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披风接了过来:“小夭姑娘和小女实在是相似,不知道能否在丞相府去喝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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