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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偏执云爷怀里撒个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下与温酒
这是归心似箭吗?去的速度还没有回来的快。
他在内心吐槽,没注意大老板去而复返的身影。
修长手指在车窗上敲了敲,司机吓了一跳。
“老板。”急忙按下车窗。
“你直接回去,我不用车。”
宁子遇说完这句话,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惊恐的司机。
老板是不打算用他了吗?
接到宁子遇电话的徐柔,最后在长裙和运动装之间,选择了后者。
鬼知道会去什么地方吃饭。
宁子遇站在小区的路灯下,修长的身影满是寂寥。
原来老板也只是个普通人啊!徐柔定定看着不远处的宁子遇感慨。
“在想什么?”宁子遇一回头,就看到小丫头满脸呆滞地看着他。不由得走上前来询问。
“没,没什么。”徐柔低下头,不好意思看他。这是实实在在做了把花痴吗?
“想吃什么?”拉起女孩柔软的小手,向着小区外走去。
这边的夜市丰富多彩,各种口味的饭店比比皆是。来南城的务工人员多,也把他们家乡的口味带了过来。
脸上热度还未消退的徐柔,再次因为被宁子遇牵着的手火烧火燎。
这是不是不合适啊!
徐柔轻轻挣脱,不想被宁子遇攥得更紧,还被迫拉近一些。
好吧,霸道总裁你赢了。
徐柔小碎步跟上,走在宁子遇身侧。她感觉一定要找机会跟大老板说清楚,她可不是随便的女人,玩玩什么的,不要找她,她玩不起这些公子哥的游戏。
饭店门口有热情的服务人员招揽顾客,就差上手去拽。
宁子遇面瘫着一张脸,矜贵的气质让人不容小觑。拦截他们的态度分外殷勤。
“想吃什么?”扫了一眼霓虹闪烁的各种招牌,宁子遇顿住脚步,回头问她。
“都可以。”徐柔咬着唇,全幅注意力都在被拉住的左手上,与他接触的位置,肌肤燥热。
“喝酒的话,我们吃烤肉吧。”宁子遇扫了一眼生意兴隆的烤肉摊建议道。
“好。”啥都好,只要放开我就好。
徐柔内心慌得一比,面上稳如老狗。
宁子遇微微一笑,拖着她向排挡走去,在老板的引位下,坐在靠近店门的位置。
徐柔坐在那里,看着宁子遇毫不在意将自己昂贵的高定西装随意扔在一旁油腻腻的餐椅上,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这老板是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
“我点了些,你看看有什么爱吃的。”将手中的菜单推给他,宁子遇将一次性餐具打开,用水冲刷后,递给徐柔。
“谢谢,这就够了。”徐柔扫了眼菜单,小声说。
她一直在思索,如果借花献佛,将这顿饭的单买了,老板知道后是会夸奖她有眼色呢,还是会怪她不懂礼数。
从小就生活在普通人家,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豪门公子接触才显得大方得体。
“那就这样,来一打啤酒。”宁子遇将菜单还给一旁笑眯眯的老板,又点了酒。
“好嘞,您稍坐,马上到。”老板接过菜单看了眼面前的高颜值男女,下去端菜了。
这种夫妻档,顶多在忙时雇几个临时工,大部分活还是要自己亲力亲为。
宁子遇端起酒杯轻啜一口,才看向一旁拘束的徐柔,轻笑道:“我就那么可怕吗?”
“没……没有。”徐柔违心地回答。
从眉目犀利到平易近人,老板你都不给时间过渡吗?
“我为了赶回来,晚饭都没吃。”不但没吃,要不是因为生理需求,他连洗手间都不想去。
二十多年的成长经历,鲜少有不按照计划行事的时候。遇到徐柔,可能是他唯一的随心而动。
谁能想到心狠手辣的宁大公子,也有一眼万年的时候。
一直以来,他认为爱情与他而言,是最不实用的东西,婚姻也不过是强强联合。所以,他不知道忠诚是什么,虽不至于放纵,但也想着游戏人间。
可是那天徐柔闯进他的世界,就像是掉落人间的天使,懵懂无知,还急于表现喝掉他一瓶珍藏多年的酒。那个时候,他的目光就被深深吸引。
他还以为是对手给他设下的圈套,经过调查后,才知道是自己的想多了。
飞快看了眼宁子遇,徐柔将手边那盘花生推到他身边。
宁子遇哭笑不得,他只是想听这小家伙说句关心自己的话,而不是为了换一盘花生。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不死心地问。
“我……”徐柔嗫嚅着。
排挡老板不合时宜地端着炭火炉子笑眯眯走了过来:“来,二位,小心烫。”
将托盘放在桌子中央,将防火水倒在底座。
“有什么需要您说话。”老板殷勤地放下两幅一次性手套,转身离开。
宁子遇将一块热气腾腾地烤肉夹到徐柔盘中,笑道:“趁热吃。”
“我吃过饭了。”徐柔慌忙学着他的样子,也夹了一块递过去。
宁子遇眉峰一挑,转瞬笑了。
还好,这个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关心他。
盘中肉入口,感觉这家手艺真不错,比以往吃过的烤肉都香。
夜风徐徐,吹醉人心。
“徐柔,你为什么来南城工作?”宁子遇看着眼前一直垂头的小女人,不经意间问道。
“我在南大上的大学,毕业后在这边实习,然后就留下来了。”
“老家还有什么人?”他又问。
徐柔眸色一暗:“还有父亲和……和妈妈,还有弟弟。”
她的家庭跟所有狗血剧中一样,母亲过世没三个月,继母进门,年底弟弟就出生了。其中的尴尬昭然若揭,他父亲在母亲病重时出轨。
但当时她太小,也无法体会亲友那些欲言又止。
在打骂中长大的孩子格外早熟,她在高中时就发誓,一定要考上大学,远远离开这个看起来祥和,实则腌臜不堪的家。
为了她上大学的事,父亲第一次动手打她,但她硬是咬牙坚持下来,靠着助学贷款上完大学。
这也是为什么会她会急于找工作的原因。
“想不想留在南城?”宁子遇看着她,没有错过她眼中稍纵即逝的落寞。
“我……”她迟疑了,当时离开家,是为了争一口气,时隔多年,她真的能在异地独处吗?一个人生活的心酸,不足以外人道。
就像是现在的公寓,已经是她毕业后,住过最好的房子。
宁子遇没有在问她,只是劝她多吃一些。
“老板,感谢你给现在的工作,我一定会努力的。”徐柔鼓起勇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宁子遇笑了,随后也干了杯中的啤酒,问她:“你一个小姑娘怎么那么能喝酒。”
“这个啊……”徐柔傻笑:“我问过医学院的朋友,他们说人体有种什么物质,多的人不容易醉,我家人可能有这种遗传,我妈妈就千杯不醉。”
“看不出来,还是徐柔小姐还是女中豪杰啊!”宁子遇逗她:“来,当浮一大白。”
“老板。”徐柔咯咯直笑:“那应该是浮白酒。”
宁子遇白她一眼:“你饶了我的胃。”
“哈哈。”徐柔拿起酒瓶倒满两杯酒:“过去人们喝的酒都是水酒,一般只有七八度,也就跟现在的啤酒一样度数。”
“看不出来,你懂得还挺多。”宁子遇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小女孩有些燥热。
“那是,我勤工俭学时候,可是做过促销员。”徐柔下巴微抬,很是骄傲。





在偏执云爷怀里撒个娇 第292章 番外
“看不出来,这么厉害!”宁子遇故意用夸张语气看着她说。
几杯啤酒下肚,徐柔目光迷离、嘻嘻傻笑:“那是,不是每个人都跟老板你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
宁子遇手撑在额头苦笑,他可不认为自己幸运。
身为宁家人,他从懂事起,就就要学习各种技能,不但种类繁多,还要成绩优异,为了以后继承家族事业打好基础。所以,他享受天伦之乐的时间少之又少,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那滋味。
当他有足够的能力在宁家呼风唤雨时,早已不知该如何再续天伦。
“老板。”肉乎乎的小手放在他带有薄茧的大掌旁,一颗放大的小脑袋探了过来,脸颊绯红,可可爱爱。
见他转头看她,徐柔笑嘻嘻道:“我还以为你骄傲到不理我了呢?”
大掌在她柔软的发顶揉了揉,才道:“我没什么可骄傲的。”
“骗人,你突然不理我。”徐柔端起杯子凑近他:“喝一杯我就信你。”
宁子遇笑了笑端起酒杯:“来。”
微风摇曳,徐柔鬓边几丝顽皮的秀发吹拂,她有些迟钝地挠了挠,不时来回摆弄,却始终捉不到。
宁子遇定定注视她,伸出手将发丝挽在她耳后。
“老板,”徐柔有些懵懵地看着他,突然问“你是不是要潜规则我吗?”
宁子遇面色一僵,所有的暧昧无影无踪。
他收回手,正色道:“怎么会这么想?”
“你认为我在自作多情吧。”徐柔咬着下唇鼓起勇气道:“老板,我玩不起公子哥的游戏,请您别给我希望。”说完,转身抓过一旁的杯子一饮而尽。
从小到大从没有男孩主动追求过她,哪怕是在大学,她情窦初开,也只是暗恋过高自己一届的学长。随着人家毕业离校,这段暗恋无疾而终。
对于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她只想全心全意的做。希望是用能力留在公司,而不是因为自己陷入富家公子哥巧立名目的娱乐里才获得工作机会。
宁子遇无声叹息,看着神情落寞的徐柔,那句“我想追你”梗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有计划的人生中,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游离状况之外的时候。
也许,现在还不是追求的好时机,那就不妨先忍忍。
在一切没有准备好之前,他不去伤害一个无辜的、让他心动的女孩。
他轻咳一声,掩饰失落:“我只是感觉跟你很投缘,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请多包含。”
“没有,没有。”徐柔坐直身体,摇着小手:“老板,是我丑人多作怪,自作多情,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怎么会,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工作能力也很棒。”
徐柔自嘲地笑了:“老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哪有什么能力。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现在顶多是个家政小妹或者快递小妹,您不知道,来公司之前,我已经被拒绝好多家了。”
还都是些个三流小公司,想想就郁闷。
“工作能力因工作性质决定,你在我身边,我可以安心将生活琐事交给你,而不用担心被人针对,我的意思你懂吗?”他看着她郑重说道。
徐柔被唬得一愣,半晌迷茫的点点头,转瞬又一脸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老板,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保护好你的杯子。”
她说得认真,却让宁子遇很费解。
“为什么要保护好我的杯子?”
“因为你担心有人下毒啊!电视剧,小说中都有介绍过,你们这些豪门恩怨堪比宫斗,一定有很多人想谋权篡位,取而代之。”她握紧小拳头,一脸我以看穿所有的表情。
宁子遇哭笑不得,好吧,这还真是个美妙的误会。
“你只要把我生活琐事弄好,让我能安心工作,就是优秀员工。”
“你放心老板,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徐柔连连保证。
得到宁子遇的认可,她终于安心下来,不再担心因为个人能力问题让这份工作变得岌岌可危。
不知不觉间,两人喝了十几瓶酒,正巧宁子遇手机响了,他起身去一旁接电话。
徐柔看了看那伟岸的背影,最后决定,去买单。
偷偷流到饭店老板身边结账,老板粗胖的手指在油腻腻计算机上按着,还不忘冲徐柔八卦地笑。
笑得徐柔莫名其妙。
“这金龟婿不错哦。”老板挤眉弄眼,神秘兮兮道:“那手表,百达翡丽,好几百万。”
“啊?”徐柔呵呵干笑:“那是赝品,再说,他是我老板,不是……”金龟婿。
“哎呦,努力努力,一切皆有可能。”老板将计算器转向徐柔:“380块。”
“……”,我去,这么贵!
徐柔有些后悔跟老板闲扯没看单价,这老小子摆明坑他她。
她白了老板一眼,凶巴巴抄起计算器:“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吃过烤肉。”
小手噼里啪啦的在上面快速按动。
“318!哪里有380块,鉴于你算错账加八卦的惩罚,减去18,喏,这是300块。”徐柔没好气甩下钱,踩着她的小皮鞋哒哒走了。
留下老板欲哭无泪。
徐柔刚一转身,就看到宁子遇站在不远处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老板……”她惊愕地瞪大眼。
嘤嘤嘤,好不容易建立的淑女人设,还没有正式上岗就崩了。
“看不出来,你算账一把好手。”宁子遇道。
“嘿嘿,还好还好。”徐柔假装傻笑:“小时候家里穷,该省就省。”
“怎么偷偷跑来买单。”他还以为她去洗手间了呢?
“哦,我想表达下我对老板的谢意,您别拒绝。”徐柔说:“我能有这么好的工作,都是您的提携。”
“那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虽然有一部分是他以权谋私。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孩请客,宁子遇感觉说不出的怪异:“感激的情我收下了,但是钱不能让你花。”说着,抽出500块硬要塞到她手里。
“老板……”徐柔往后躲:“这钱我不能收,我应该表示下谢意。”
“怎么,你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宁子遇停下来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假意威胁。
“我……”
“收下,以后好好工作就是。”将钱塞入她手中,宁子遇才牵着她往公寓走。
又被牵手!
员工和老板这种行为是不是太密切了。
徐柔吞吞口水,怂怂地跟着宁子遇往前走,没敢挣脱。
接近凌晨,小路上静谧悠长。
两人慢悠悠走着,外人看起来就是一对难分难舍的情侣。
徐柔无语,她真的不想刚搬来就被邻居们误会。虽说哪个少女不怀春,有个高大帅气的男生牵手漫步,是件非常浪漫的事,但他们这种身份做这样亲密的事,就有些尴尬了。
她要怎么做,才能在不伤老板面子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在线等,挺急的。
“到了。”宁子遇停下步伐,抬头看了一眼小公寓。
这栋楼从建设初到现在,宁子遇一次都没有来过。像这样的的福利楼,宁氏其他产业园也有很多,只是从没有先例是分给生活助理的,想必徐柔一搬来就引起了他人注目。
其实这样也好,小姑娘要有些抗击打能力,要不然以后的血雨腥风,她要如何自处,要给她时间慢慢成长起来。
此时的宁子遇没有发现,他已经为未来想了那么长,那么远。
“宁氏汇款已到,请查收。”
收到饿狼短信的时候,林九矜正在做试剂的最后一次调试。
备用血浆入库,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柏童心身体检测数据结果出来,他们就可以启动第一次手术。
前面三次的实验,她的身体都不排斥,甚至最后一次还能自主吸收。
这是让所有专家学者都为之一振的好消息。
应该是这命运多舛的女孩命不该绝,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时钟推进午夜,柏童心躺在病床上捂着腹部,从下午就开始断食、断水,让无法入眠的她倍感饥饿。
明天就是手术的日子,她能够康复痊愈,就看这次的手术了。如果失败,也许她都下不了那张手术台,就直接香消玉殒。
想来真是残酷,柏致远明天清晨的飞机抵达,陪自己这个可怜的女儿闯这次鬼门关。
可女生外向,此时的柏童心,最想的人不是年迈老父,而是一连救过自己两次的云意。
昨天,伤好出院的云意没跟她打招呼就离开了,让她很是失落。
她现在怕得要死,却没有人敢打扰她手术前最后一晚的休息,都早早离开。就连老管家也回去坚守着他的汤锅,据说为了欢庆她出院,老管家去做他的保留汤品,一道需要煲48小时的滋补汤。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很轻,在她门口驻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推开病房的门,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脚尖着地,像是生怕吵醒了自己。
柏童心没有动,要是平时,她应该高喊,毕竟能绕过门口保镖戒备进来的人,功夫一定不错,想要弄死她易如反掌,她唯有通知门口的保镖才有一线生机。
可她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一动不动假装睡着。她有强烈的直觉,这人是云意。
一阵淡淡的清爽香味传来,是云意惯用的薄荷香皂。他跟其他油头粉面的人不同,身上没有名牌香水堆叠的昂贵香味,只有让人沉迷的淡雅。
是他,他果然来了。
柏童心舌尖狠狠抵在上颚,忍下心中的激荡。
她不能露出醒着的马脚,一定要让云意相信她睡熟了。
不然他好容易鼓起的勇气就会消弭,她好想在手术之前知道云意的心,他到底对自己有没有一点动心。
云意轻轻一叹,在床侧的椅子上坐下来,温润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指尖,见她没有反应,才慢慢攥住她的小手摩挲。逐渐靠近的呼吸声,宣告他们近在咫尺。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柏童心的手背之上,紧接着一滴滚烫的液体滴落下来,灼伤了她的心。
柏童心再难克制,猛地睁开眼睛。
云意躲闪不及,两人四目相对,无法掩饰眸底的惊涛骇浪。
“云意……”柏童心痴痴地唤。
云意受到惊吓,急忙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柏童心从身后一把抱住:“云意,不要走,不要走。”
她卑微哀求,小小身体战栗不停,却始终不松开抱紧他的手。因为她知道,一旦松手,眼前的男子就如同蜗牛一般缩回他自以为坚强,实则不堪一击的窝里。
“放手……”云意声音低沉,克制不住的暗哑。
他错了,不应该来。
“云意,别走,我怕。”柏童心将小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背上,用力的,倔强的圈住想要拥有的男人。
“柏小姐……”
“叫我童心。”柏童心贪恋地在他背后蹭着,这是属于他的味道,她想铭记。
“柏……童心,放开我。”云意没有用力挣脱,怕伤到她。
但是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
“你答应我不走,我就放开。”柏童心趁机提出要求。
“……好。”云意点头,他也不想走。
柏童心慢慢从云意背上下来,顺着云意手臂下滑,攥在他有力的大手上。
“云意,你来看我了。”柏童心两眼亮晶晶的,一脸惊喜。
一直以来,她认为这场莫名的心动,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云意只是奉命保护她,因为自己的恶意捣乱才让他气急败坏,情急之下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为此他还忍受了刑罚,在他心里,自己应该是个讨人厌的麻烦吧。可是今晚,三更半夜,他绕过守卫保镖的警戒,来自己病房,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这么晚,为什么还不睡。”挣脱不开,云意顺势坐在了病床上。
他在住所纠结许久,都上床休息了,却在闭上眼的那一刻看到了柏童心双眼含泪的模样。
明天就要手术,这小丫头一定很紧张吧。
他原本只想在医院外面看看她的病房,可是倒了医院后,他又不知足,想着在走廊外看看病房。当走进走廊,自然巴望着能进入病房看看她的模样,哪怕只有一眼。
一次次制定底线,一次次打破底线,最终的结果就变成他任凭小丫头靠在自己身上撒娇。
“明天手术,我有些紧张。”柏童心把玩着他的大手,靠在她身上扭来扭去。
青春紧实的躯体不经意间总能撩拨起他隐秘的情愫,他坐正身体,掩盖那一抹异样。
云意轻咳一声:“都是权威专家,还有柏氏的尹教授,你不要太担心。”
“我也不想担心,但是这关乎着我的生死,有可能我下不来手术台。”手术中手术后的风险,她都要求医生完整的告诉她,她早已成年,有知道病情的权利。
“别乱说,肯定会平安无事。”云意生硬地劝着她。
“云意,假如明天我有个万一,你会不会想我?”柏童心咬着下唇,问得忐忑。
云意扭过身体,双手扶在她肩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童心,你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他说得很大声,双手也很用力,这样仿佛能给柏童心信心,给自己信心。
“云意,你喜欢我吗?”柏童心看着他哽咽着问。
今夜在不说清楚,也许她就没有时间亲耳听到了。
云意咬紧牙关,腮边鼓着硬硬的疙瘩,他呼吸越来越快,眼睛像是要突出眼眶,两只大手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半晌后,云意才像是认命一样,狠狠点了下头。
柏童心紧张到无法呼吸,她怕他说出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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