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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温霉
上次参加中秋节目,她以为很多粉丝来追她,带了很多保镖出电视台。
哪知道那些粉丝都是来围堵盛姣姣的。
那次,有好些媒体机构将她的尴尬写出来,让她下不来台面。
盛姣姣也是搞流行乐的,长此以往,肯定会给她带来威胁。
以前那些资源商,都是跟她签长约,自打盛姣姣爆了之后,就签半年,或者一两个季度。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国际音乐节比中秋节目还要重要,是现场直播,网络和电视同时间播出。
孙钰见过盛一南给盛姣姣化妆,可那妆容,并不出彩。
找外面的化妆师,如果艺人的皮肤出了状况,那可是大忌讳,她不敢随意冒险。
“钰姐你就放心吧,我家小祖宗可厉害了。”
盛姣姣想到盛一南,微微扬起优美的天鹅颈。
孙钰思来想去,还是出了化妆师,她知道,徐琪的化妆师的化妆特点,最适合盛姣姣。
她敲响了东边走廊尽头的那间化妆师。
“要借我们的化妆师?”徐琪正在做发型,身上穿着浴袍,“行啊。”
孙钰脸上扬起笑容,对着徐琪鞠了个躬,“谢……”
“哎,哎,别急着谢,这也不是免费的。”
“我知道,我这边可以按照您化妆师化妆费付款。”
这些,她后期可以跟公司报销。
盛姣姣的价值,绝对值得。
徐琪摇了摇食指,“谢老师化一次妆,五十万起步价。”
“打劫也没这么贵吧?”
这位姓谢的化妆师,身价可没这么高。
徐琪微微一笑。
笑容意味深长。
“打扰了。”
孙钰转身离开。
离开之后,又怪自己井底之蛙,去问了其他歌手。
其他歌手的化妆师都没空。
孙钰越发惭愧。
这么要紧时刻,就算对方是趁火打劫,她也得要!
刚抬起手,电梯开了。
盛一南跟何玄白走了出去。
孙钰猛地拍了下脑子,是了,京城首富都站在她家艺人这边,天塌下来都没事。
脚底板上窜起一股底气。
盛一南跟何玄白进了化妆师。
盛姣姣要表演自己的单曲《出芽》。
“小祖宗,能不能化一个惊艳点的妆容?”
盛一南仔细端详了一会她的脸,很快有了主意,点点头。
同一时刻。
徐琪坐在梳妆台前玩手机,“帮我画个惊艳的造型,我要碾压盛姣姣。”
谢化妆师自信满满,“保证不让你失望。”
蒙今买了门票,基本是踩点到。
他的踩点是踩盛姣姣的表演。
全场灯光熄灭,盛姣姣从升降机出来,全场屏住呼吸。
舞台下,有不少她的粉丝。
当聚光灯聚在盛姣姣身上时,底下一片沸腾尖叫。
“终于见到我女神了,死了也值了!”
“艹!那些照片和视频滤镜毁了我偶像的真容,真人气质好千万倍!”
“不是戴着面纱?你们怎么看见的?”
“我们是讲内涵的粉丝!可不单单是颜粉。”
盛姣姣拿着金色的话筒,一席不规则的长裙,披着卷发站在舞台中央,脸上连带一条面纱,不知道面纱里面的真容。
盛姣姣一出场,就唱了一小段高潮部分,将气氛带起来。
一句“大家好,我是盛姣姣”瞬间让无数人落泪。
盛姣姣很早就进入乐坛,沉了多年,一直还是曾经那个清澈干净的少女,引得粉丝红了眼。
连台下的盛一南的情绪都受到牵扯,握着何玄白的手,蓦地变紧。
何玄白紧紧牵着她的手,“咱们家姣姣,定会在乐坛里光芒万丈。”
“肯定会。”
蒙今永远坐在观址最佳处,他灼灼的眼神,在一大批追星族这里,并不显得突兀。
舞台上的姣姣,已经随着伴奏唱起了歌。
她嗓音有些哑,跟数字版的完全不一样,可烟熏嗓就有些哑。
现场版还是很动人。
蒙今掏出手机,给盛姣姣拍了几张近景照片。
倏然,他后肩被一根食指戳了戳。
他最讨厌别人碰他了,当然不包括盛姣姣。
正要发火,一道熟悉的女音传来。
“表哥,你怎么来了?”
是他表妹杨妩。
蒙总面不改色,“嗯。”
“你也追星?”
“不追,”他追的是老婆。
“我看见你拍照了,”杨妩头上拿着戴着应援帽,脸上贴了盛姣姣的名字贴纸,手里摇着应援棒,语气特别兴奋,“都二十八世纪了,追星并不丢人,表哥,你也喜欢姣姣的对吧?”
“我……”
“连表哥这么矜贵潋滟的人,都折服在等姣姣脚下,那说明我偶像才华出众……”
杨妩兴奋地站了起来,从她进幼儿园,一直到大学,都活在“不如优秀表哥”的阴影之下,她觉得自己的表哥优秀得不像人。
今天,她终于找到表哥跟自己的相同点了,“表哥,以后一起参加应援啊,call我。”
“聒噪。”
蒙今扭头,显然不想搭理杨妩。
杨妩也不生气,挥舞着手里的应援棒,笑靥如花。
想到什么,她弯腰,从塑料袋子里掏出一个应援帽子,戴在蒙今头上。
“你皮痒了?”
“对女孩子这么凶,以后是找不到媳妇的,”许是高兴,许是气氛热闹,她今日不怕这个表哥,“戴着吧,就当帮我应援一下。”
蒙今想摘下来,手里息屏的手机映出帽子上的字。
【姣姣爱你一万年】
举到半空的手,收了回来。
唱到一半时,盛姣姣喉咙里起了痰,一句台词走音了。
底下很快就有了不悦的声音。
“数字版的得用了多少修音师?”
“又是见光死的歌手,以后走流量路线吧。”
“现在歌手的门槛太低了吧?”
“流量和实力路都走!”杨妩是骨灰粉,怎么容忍这种污名?不满了,“姣姣感冒了。”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阴阳怪调,“昨天不感冒,后天不感冒,偏偏表演的时候感冒。”
“你哪哪都好,你去唱啊,你认识五线谱?你会作曲吗?怎么没唱片公司签你?”
“我没说我可以唱,她既然是公众人物,就要接受别人的批评。”
蒙今嫌吵,扭头呵斥,“杨妩。”
杨妩平日很怕这个表哥,可今天不能怂!
“他可以骂我,可以骂你,但我绝对不容许他骂我女神!”
蒙今总觉得这话有点怪,转念一想,对,不准骂姣姣。
这无声的支持,让杨妩底气更足,双手叉腰,“你就酸吧,不管怎么酸,姣姣都不是你比不上的人!”
本来只是几个人的争吵,这么一传,就扩散了。
孙钰扶额,公关又是一场车祸。
徐琪那边,恨不得事情越闹越大。
因为,跟盛姣姣粉丝吵架的,是她的粉丝。
本来,她的表演序号在盛姣姣前面,她在乐坛待了那么久,花了些资源,将自己的序号放在后面。
她要镇压全场!
盛姣姣带着耳返,听不到舞台下面的声音,从大家的表情里看,不大乐观。
她的应变能力不错,再出什么意外,她也能面带最适宜的微笑,卡准点,将面纱摘下来。
盛一南给盛姣姣画了个彩妆,漂亮的杏眼眼角,画了抽芽的枝条,立体精致的五官里,左脸还绘了一条彩凤。
凤凰展翅翱翔,有铮铮傲骨。
色彩明亮,用色大胆,基本是眼影盘里的死亡颜色。
底下一片刺耳的尖叫声。
“啊啊啊我死了!”
“那妆容谁画的?好美,像是壁画里走出来的!”
“一眼万年不过如此!”
“盛姣姣之后,世间再无倾城佳人。”
何玄白在舞台下,把玩着盛一南的手,他家阿南要是去娱乐圈,一个人足以横扫千军万马。
那算什么呢?
倾国绝色降世?是了。
有多么惊艳?观众席的惊呼声,传到了后台里。
孙钰喝了一大壶的茶,试图让自己冷静点。
盛一南第一次给盛姣姣化妆时,技术算是中等水平,这次的彩妆……
下午七点半,她第一眼看到时,脚一软,整个人往门边歪去。
盛姣姣愕然,“很丑吗?”
如果这都叫丑,这个世界没有好看的人了。
“很漂亮,特别特别漂亮,这个妆容也太……”
她在这个圈子混了那么久,从没见过这般……惊艳得令人想要收藏的妆容。
她的目光移到盛一南的双手上。
那双手,是何等的出神入化。
一曲毕,舞台下面掌声如雷贯耳。
后面上台的歌手,哪怕是出道多年,光彩也被遮挡住了。
哪怕超常发挥,也溅不出什么水花。
原本那些怼盛姣姣修音的徐琪粉,看见盛姣姣的妆容后,倒戈黑转粉了。
徐琪的脸都绿了。
她上台表演,纵然卖力,离场时,掌声稀稀落落。
甚是凄凉。
国际音乐节,盛姣姣成为最大的赢家。
热搜上了好几家。
有的黑粉酸,说着热搜排行榜肮脏无比,都为盛姣姣服务。
很多网友在盛姣姣底下求眼影盘。
化妆品行业看到商机,纷纷找盛姣姣代言,时尚资源接连不断。
被盛姣姣代言的冷门彩妆,纷纷脱销。
一时之间,盛姣姣成为了化妆品大牌们的人性财神爷。
更多的明星,找到盛姣姣工作室,想要跟化妆师合作。
那化妆技能,绝了。
在娱乐圈和乐坛等需要曝光的圈子,化妆师对于他们来说,一师难求。
更何况是彩绘如此有创意,娴熟,精湛的化妆师!
盛姣姣的统一回复是:“你们要找的人,不是专业的化妆师。”
“怎么可能?”
“她说,只是偶尔化一下,随性,她高兴就好。”





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第200章 201:这成绩有没有放水?老公都给你……
“长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某台笔记本上,滚动着一个新闻,主人公是关于盛姣姣。
“小恩。”
不出五秒,办公室的门打开。
一名助理打扮的男性走进来,“曾总,请问有什么事情?”
“最近不是要筹备《歌手请入座》音乐综艺?”
“对。”
“给我组个局,邀请圈里的制片导演和音乐人,最好,将她带过来。”
助理靠近主位,电脑屏幕的人,不就是乐坛现在的风云人物?
曾总这句话里的“最好”,言外之意,是必须。
“我明白。”
曾总坐在老板椅上,耳朵上带着金耳钉,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腕和手指都戴了金器。
昂贵手工打造的金器,款式新颖靓丽,特显贵气。
曾总是金器的狂热粉,听此,勾了勾唇,“不管用什么法子,事情办好,今年年终奖翻倍。”
有些东西,得不到总是在骚动,人也一样。
“下去吧。”
助理踟蹰。
“有事直说,不说就滚。”
这脾气也跟天气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雷雨交加。
“花总昨晚跟一名外围在酒店开房。”
曾总有些紧张,“被狗仔拍到了?”
“没。”
“那就好,”曾总点了根女士烟,用力吸了口,醉生梦死的表情,“没事少在我面前提他。”
助理答了声好,转身离开。
香烟末端氤氲出一缕缕香烟,遮住了她双眸,一根香烟燃尽,她有些不放心,给姓花的拨了个电话。
“你在外面给我小心点,要是被狗仔拍到什么,我扒了你的皮。”
对面的人显然不怕她,气汹汹怼过阿里。
两人在电话里吵了一架,没有输赢。
花家跟曾家商业联姻,彼此势均力敌,结婚后问题重重,隔三差五就出去玩。
两人各玩各的,就是没离婚。
两人涉及的利益太多,离婚不好分割财产,牵扯的资源也很多。
*
京大将盛一南考的成绩导出来。
卫教授第一个将成绩打印出来,等待的时间里,他在打印机旁边倒了一杯茶,喊座位旁边的同事邱教授:
“你有五班辅导员的电话?让他给盛一南打电话,从明天开始,乖乖每天来上课。”
“只要一天没从京大毕业,就每天按时上课,到点下课。”
语毕,他浅啜一口茶,将成绩单掏出来,将正面反过来。
“噗嗤——”
“咳咳咳……”
邱教授抬起头,“这么不小心?盛一南成绩考得很差?这不是很合你们的愿?”
看对方咳得肺都要出来,极其难受。
他走过去,猜测另外一种可能,“知道你们希望她成才,她才大一,就算考得很难看,那说明进步空间大,她脑子聪明。”
卫教授一直拍着胸膛,成绩单沾了他的茶水,还是第一过去。
邱教授一看,差点心肌梗塞。
“你心软出的题目?”
向来不讲脏话的卫教授:“放屁!”
教务那边的领导也记挂着这点事,已经打电话过来催了。
卫教授打印了一份新的成绩单,亲自带过去教务。
教务领导很歉意,“直接发电子版的就好,您老这么忙,浪费您研究的时间。”
“不浪费不浪费。”
卫教授将成绩单放在木桌上,然后推到对面。
“砰!”
领导原本是云淡风轻的,看清每科成绩,他倏地站起来,动作过大,以至于椅子带翻在地。
轻化工程专业里,盛一南考了八科。
八科成绩,最低的也有81分,最高的有88.5分!
两天时间,盛一南还提早三个多钟出来。
就是给研究生做那些题目,时间都不够。
她一个新生,她什么能耐她?
领导拿着卷子的手在发颤,脸色难看,“出的题目很简单?不是说怎么难怎么来?”
卫教授无比懊悔,“这题目真的很难,哪怕哪个大三学生做,就是年级前十,统统都会挂科。”
领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怎么的,啪的一声将成绩单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
卫教授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这么优秀的学生,农大竟然嫌弃??”
卫教授:“……如果农大不嫌弃,那盛一南也不会在京大了。”
京城教育领域,谁不知道,盛一南的第一志愿高校是农大。
领导瞬间跟焉乐得茄子,“说的有道理。”
“那成绩单的事情?”
“既然过了,就允许她不来上课,总不能言而无信,但重要的课程还是得过来听。”
卫教授颔首,正要出去,领导又佯装淡然地问了句,“这成绩没水分吧?”
“我再京大教学近三十年,你觉得上我课程的学生挂科率怎样?”
是了,全校最高的挂科率。
但凡遇见他阅卷的,期末考后都哭了。
卫教授回了办公室,立马将成绩单发给盛一南。
他不喜欢对着聊天软件打字,直接语音,“考得不错,重要课程不准缺席,平日有不懂的,也可以过来问。”
他是京城土生土场的人,自诩字正腔圆,是最标准的普通话。
盛一南回语音表示尊重:“好,谢谢卫教授。”
话说国际音乐节那天。
盛一南与何玄白看完盛姣姣的表演,立马溜走了。
本来打算直接回去,熙熙攘攘的行人中,大多是举止亲昵的情侣。
“我要吃大排档。”
“我们去京城塔看夜景拍照吧。”
“亲爱的,中央花园那边有音乐主题。”
冬日的寒气渐渐来袭,寒风像是刺骨的锥子,从四面八方涌来。
“想不想去看看?”
何玄白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溢出跃跃欲试的期待。
盛一南能拒绝吗?
“想。”
原本是往地下车库走去的,何玄白牵着盛一南的手,调转方向。
京城以前光重视着城市秩序,打压路摊摆档,后来路摊少了,加上城市压力大,越来越少人逛夜街,大商场的经济也有所下降。
新领导上台后,鼓励和推进路摊经济,既要繁华经济,又要城市秩序,路摊经济也成为了政府纳税的来源之一。
当然,这个建议是何玄白跟某个走仕途朋友“偶然”提的。
起因很简单,盛一南刚搬到京城时,晚上想吃夜宵,他开车载人出去。
盛一南有些不大高兴,“怎么没人摆地摊?地摊美食最美味。”
小祖宗想要地摊,那地摊就必须搞起来!
愿望不能实现,那就创造条件实现。
盛一南买了五串烤羊肉串,吃了三串觉得咸,将剩下两串递给何玄白,“你吃,挺好吃的,别浪费了。”
何玄白拧了拧眉,他没吃过街边这种东西,知道这玩意有点不卫生,一副视死如归。
“不想吃就算了。”
盛一南刚伸手去拿,何玄白灵活避开,“我吃。”
原本吃羊肉串的“视死如归”,在肉串入嘴时,满脸享受,“好像有点好吃。”
“比五星级,不对,跟盛地的厨艺有的一拼。”
提起盛地,盛一南想到他跟着大厨出国参加厨艺交流会了。
盛一南又在隔壁买了个椰子冻。
椰子冻有点大,被塑料碗装着。
盛一南将吸管插入椰子里面,吸了一口里面的汁,“好像没味道。”
“我尝尝。”
盛一南将刚才自己喝的椰子蛋递过去,何玄白就着吸管喝了一口,“想自来水。”
没错了。
盛一南又咬了一口椰子冻,味道一般般。
两人跟普通情侣一般,沿着地摊美食街走了一圈。
还没走到尽头,盛一南就吃得有些饱,但刚买的辣味炒年糕很好吃。
她用竹签挑乐一根,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没挑出来,第三次时下了猛力,炒年糕里面的辣椒溅入她眼里。
“唔……”
盛一南还没激动,何玄白先慌了起来。
盛一南将炒年糕塞他手里,“别慌。”
她之前浏览网页,有网友分享,眼睛进东西了,用力打个喷嚏喷出来就行。
她照做,眼睛更辣了,左眼眯起,根本睁不开,还一直流眼泪。
何玄白带着她进了一家买寿司的,在里面稍微清理了一下眼睛。
“怎么样?”
“眼睛起了血丝,咱们去医院看看?”
“我觉得没事,不去了。”
逛到街头,两人进了大商场。
前面有一对步履蹒跚的老年夫妇,两人手拉着,背对着盛一南与何玄白。
那两只手上,带着一对金色的戒指。
双手布满岁月的沧桑,戒指很亮。
“上个月,孙女跟她男朋友去了那个什么店来着,我忘记了,”老太太很懊恼,“我以前的记忆里很好的。”
“没事,你不是说就在这商场?现在还早,咱们一点点逛,总是能找到的。”
老爷爷声音很沙,喉咙里喊着一口痰,特别有耐心。
他侧头的时候,面慈目善。
他的一生,很可能是温柔的。
很快,两人找到了那个玩具房。
很多人在里面投币抓娃娃。
盛一南跟过去。
何玄白手里提着很多零食袋,“喜欢哪个?我给你抓。”
“你会吗?”
“还有什么是你老公不会的?”何玄白自信满满,将手里的零食交给盛一南,不过,他身上还挂着盛一南的女士包。
盛一南嘴角微微上扬,隔着玻璃指了指里面一个铜钱娃娃,“这个。”
铜钱娃娃有篮球般大小。
何玄白知道换币,网络支付购买一大堆游戏币,“想要几个?老公都给你夹。”
今天他心情特别好,一口一个自称老公。
行人频频侧目,无比羡慕。
盛一南稍微走给,给他腾出空间发挥,比了两根修长的手指。
一个给自己,一个给福桃。
“好。”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都夹。
游戏币放进去,机器爪子开始摇啊摇,要么落爪失败,就是抓不起来,就算抓起来,也在半空中掉下来。
何玄白手里一大袋的游戏币,渐渐变得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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