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温霉
“盛哥,你背着我学习了?说好一起垫底的呢?我们的革命友谊小船说翻就翻吗……”
吵死了。
“闭嘴。”
果然没爱了,对他随意呵斥。
“你要不要去探望她?”
“不去。”
不可能去。
盛山荇这周的座位已经挪到了靠后门口这边。
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
下午有课,班里的人基本都在睡觉。
盛山荇也不例外,昨晚脑子乱糟糟的,胡乱刷了一晚上的题目,现在睡得特别沉。
课室里只有电风扇在转动,发出枯燥又单调的声音。
隐隐感到脸上多了一道阴影。
盛山荇睁开双眼,因为侧着睡觉,他清隽的侧脸被压出好几道红痕,睫毛压在桌上,也弯了,有种凌乱的俊美感。
阎甜甜在门口,哪怕出了车祸,依然站如松,盯着他看。
眼里是一尘不染的喜欢。
丝毫不遮掩。
盛山荇脑子里那点睡意烟消云散。
阎甜甜脑袋上缠着纱布,纱布里沁出些血。
八班的数学课代表最先发现阎甜甜,还有其他人,都在关心她。
而她要找的人,依然薄唇紧闭,面色清冷。
阎甜甜随意敷衍了同学几句,等人群散开。
她张口想跟盛山荇说话,盛山荇却拉开椅子,绕过她,从后门去了洗手间。
回来后,继续趴在桌子上。
她被透明化了。
从不知,他的心这么硬。
阎甜甜在课室门口站到打上课预备铃,她脑袋很疼,胳膊和膝盖也疼,这些疼,都比不上心尖的喜悦。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胳膊,有些不敢置信,却又无比肯定,“公子,是你。”
千年前,她驾鹤西去,心有执念。
因为年华献锦绣天下,庇一方平安,有幸见了佛。
她跪在团蒲上,求佛饶他一命。
佛说不可。
“它是上古凶兽,生而戴罪。”
没有轮回转世,永生只能活在烈焰地狱被灼烧。
她愿以己功德,来度他。
“不可,罪孽过深,无法相抵。”
佛还说,他们再也没有相遇的机会了。
她生前不曾落泪,在佛前却落了泪。
她在佛前长跪不起。
那里的仙官说,佛心有硬铁,从不心软。
她在赌,赌一个渺茫的机会。
在佛前跪了千年,佛没心软,可她等到了机会。
“忘川河缺一守河人,你去守,抵上生前的功勋,五百年后,它会被释放,届时自寻。”
忘川河里,没有日与夜,天空是灰蒙蒙色,似明似暗。
她每日在忘川河巡逻,彼岸边镇守妖魔。
弹指五百年。
她等的人要出来了。
听说,在十八层地狱的烈焰会将面目灼烧得面目全非。
几百年来,忘川河的官差告诉她。
他的先祖曾犯下滔天大罪,为三千界不容。
谁又知,他曾有行云布雨,上斩神明下刑百姓之力……
官差劝她投胎转世,勿要执念。
每日,从忘川河走过的亡灵,如过江之鲫。
每个投胎转世之灵,都曾被彼岸边的女人问过:
“公子是你吗?”
“公子是你吗?”
“……”
她没有任何印记能辨认,却固执得要命。
一守,又是五百多年。
忘川河边的彼岸花花开花落,花开妖艳璀璨,花败满界荒芜。
等啊等,终于等到了她的公子。
兜兜转转,还是喜欢他。
盛山荇被那声“公子”吓得一个抖机灵,避开她的触碰,“男女授受不亲,别拉拉扯扯。”
车祸将她给撞傻了?
他抿了抿薄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书上说,不闻不问,才是最能消耗感情利器。
郑老师踩着高跟鞋过来了,风风火火。
“你赶紧走,我不想被老师误会早恋。”
阎甜甜莞尔,缓慢转身。
盛山荇,我会守护你。
郑老师看她胳膊和脑袋都缠着纱布,看着十分可怜。
其实,她从医院出来,脑子一直在整理在忘川河的事情的。
走了许久,脚后跟也磨出了水泡。
这点小伤,对于常年驻守边疆的她来说,不足挂齿。
郑老师给阎父母打电话。
阎父母都快急死了,想训她一顿,又念她受伤。
“等伤好了再上课也不迟啊。”
阎父母不懂,赶在回来的路上。
教师办公室在三楼,考虑到上下楼梯对阎甜甜的伤口不好,郑老师让她坐在课室内。
刚下了物理课,物理老师点了几个睡觉学生的名字,“看看你们,再看看阎甜甜,人家负伤上课,明白这差距问题在哪里没?”
第二节课,上的是历史课。
历史是个快要退休的教师,课程枯燥乏味,他让儿子教他上网,每天都下载一部一分钟的猎奇视频,放给学生看。
看完之后,他紧接着讲课,学生门的历史成绩也很可观。
“这次播放的是鲧,在千年前,他能行云布雨,穷凶极恶,喜欢吃忠良人的心肺。”
全班惊呼,有的女生捂着眼睛不敢看。
历史老师笑眯眯,“放心,都是古人绘制的图片,这种凶兽,都是神话所构想。”
一边说,一遍点开视频。
阎甜甜怔了神,原来,她的画,在被考古团队挖了出来。
历史老师时不时插上几句话,“据说,这鲧是在巴朝时期出现。”
底下有个喜欢研读世界历史的男生,扶着眼镜框插了一句话:
“据野史记载,巴朝时期,鲧吃人不说,还行云布雨,冲毁庄家,淹死百姓,阎将军受皇帝之命,将鲧斩杀于刀剑之下,天下太平。”
“阎将军是将门之女,受百姓爱戴,后来,又用斩杀鲧的无灵剑,一剑刺死当时的皇帝,阎将军成为女帝。”
“史书盛赞,她是一位好将军,更是一位千古女帝,一生未曾娶夫,守一世安稳繁华,孤独终老,一生都是传奇。”
平日安静的小红,都开腔了,“她不是赤诚忠胆,尽心辅佐君王帝业,为什么会谋反?”
男生搭腔,“权利的诱惑力大呗。”
“历史界都没定论,说法不一,只有女帝知道吧。”
“不过,那鲧,真是凶恶,活该那下场。”
原本安静的阎甜甜,“啪”的拍了下桌子,“他不是鲧!他是上古瑞兽,得之心人寿年丰。”
桌子被她一啪,裂成了两半。
原本还想再争辩的人,瞬间缄默。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阎父母已经回了学校,要带阎甜甜回去养伤。
离开前,阎甜甜极其严肃跟历史老师讲,“这个视频,全都是胡扯,他不是凶兽!”
平日的阎甜甜,尊师重道,断然不会这般跟老师说话。
历史老师点点头,看在她出车祸的份上,这视频以后就不放了。
*
盛一南的手已经好了。
本来是有疤痕的,涂了香膏,祛了疤痕。
她做了一份竹细工,当算给白璇泽当生日礼物。
盛一南从巫灵这里听说,尤姒提早一天去了老人家住的院子里。
巫灵觉得有些诡异,平日,尤姒压根不会主动回去。
眨眼,就是白璇泽的生日。
何玄白也一起去。
许是巫灵告诉白璇泽的。
白璇泽还让人给了何玄白一份邀请函。
何玄白盯着那邀请函,能看出花来。
这可不是一张简单的邀请函,这代表他身份得到认可。
什么身份,自然是盛一南男朋友的身份。
他们两人,还从没一起出现在某个宴会上,何玄白特别激动。
提早两个钟下班,本想好好打扮一下。
至少得搭配个情侣装,一进去就被人夸天作之合的那种效果。
盛一南竟然让他去遛狗。
盛一南什么时候意识到福桃需要减肥的?
上周,福桃跟其他别墅家的狗打架,打不过就算了,因为肥,跑都跑不掉。
太跌脸面了。
外面是扑鼻而来的燥热。
福桃耷拉着耳朵,用前爪扒拉盛一南的小腿。
何玄白怕它指甲抓伤盛一南,套上牵引绳就拉出去了。
福桃躺在地上,像一把行走的拖把,被拖出去。
半个钟后,福桃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瘫痪在地上。
一脸哀怨。
下午一点左右。
何玄白开车,跟盛一南一起去了展凤居。
白璇泽的寿宴就在那里举办。
白璇泽没有丈夫和儿子,这次寿宴,自然需要两个徒弟操办。
往年的寿宴,基本是巫灵跟进的。
她收了徒弟,徒弟自然也得帮忙。
所以,盛一南跟何玄白来得早。
桌子餐具的摆放,这些是酒店承包的。
为了喜庆,现在的寿宴也喜欢用小纸盒装一些糖果,给参加寿宴的人吃。
盛一南等人过来,就是干这个。
寿宴是晚上七点才开始的,此刻,宴厅没有一个宾客。
巫灵的腰不好,她先去医院做针灸,晚些才过来。
她是下午三点左右过来。
正要进去,尤姒就带着权蓉过来了。
两人盛装打扮,明艳动人。
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才是今日的主角。
巫灵微微拧眉,有些不悦。
尤姒往年,基本都是踩点到,今年,提早了许多。
权蓉喊了句师姑。
尤姒带着她进去。
何玄白跟盛一南坐在一隅。
何玄白将纸片折叠成小礼盒,盛一南就往小礼盒上装糖果。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挂着幸福的浅笑。
权蓉眸底划过一抹异色,捻着手包的手,蓦地攥紧。
“师父,我过去帮忙装糖果,您跟师姑说会话。”
尤姒嗯了声,视线从盛一南身上收回来。
竹细工创意大赛的事情,让她跟权蓉丢了连,之前那些采访她们的媒体,默默将之前关于她们的报道删除,有的还阴阳怪调描述她俩。
对盛一南,她喜欢不起来,甚至是厌恶。
她挑了个木凳子,坐下来,低头玩手机。
巫灵稍微扶了一下腰部,走过去,“今日师父九十五岁大寿,你别任性,让她老人家下不来台面……”
尤姒原本漫不经心玩手机的,听到这话,倏然站起来,眸色很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巫灵抿唇不再言语。
小时候,她们两人感情很好,后来,白璇泽带着两人出国旁观学习。
一次夜晚出行,白璇泽光顾着给巫灵买手链,忘了顾及身后的尤姒。
尤姒还小,贪玩走开,被人贩子盯上拐走。
小尤姒很聪明金蝉脱壳离开,逃跑时摔伤了胳膊。
严重到差点无法做竹细工。
医生说,她的手关节,不再像以前那般利索了。
自此,怪上了白璇泽和巫灵。
“如果我的手没受伤,竹细工第一国师的名号,轮得上你?”
尤姒掖了掖腮边的碎发,从巫灵旁边擦肩而过。
巫灵措不及防,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身后的餐桌。
“我来一起装糖果。”
权蓉坐在何玄白身侧,那句话也不是询问。
毕竟,今日也是她的师祖寿宴。
“分工合作是吧?”
不等两人有所反应,权蓉从何玄白手上夺过一个纸盒,径直装起了糖果。
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第166章 167:何总的战斗力强大;跻身名媛圈
“这个糖果怎么装?”
权蓉问的是何玄白。
她自诩跟何玄白更加熟悉些。
何玄白没搭理她,向盛一南“求助”。
盛一南不疾不徐盖纸盒的盖子,她手指纤细修长,像极了漫画走出来的手指。
“红色的装三颗,粉色装六颗,绿色的装一颗。”
明明平淡的声音,却让权蓉有些难堪。
何玄白想要守好自己的清白。
从自己左手边抱了一大堆的纸片,放在权蓉另外一边,“你,自个组装。”
他只跟媳妇一起分工合作。
这跟想象中的画面有些落差,权蓉心底泛酸,可没表现出来。
她心灵手巧,自己一个人组装也没事。
他们坐在靠角落的桌子上,偶尔有酒店的工作人员从旁边经过。
权蓉垂下眼睫毛,里面淬了毒光。
她所有的淡然和冷静,在遇见盛一南,都抛诸脑后。
她露出友善的笑容,“我们都有同一个师祖,算起来,也算是一家人,应该以姐妹相称,不止你年纪大些,还是我年纪小。”
盛一南原本淡定地装糖果,听到这话,险些跳起来。
平白无故,就像占她辈分的便宜?
可以骗她财,但绝对不能骗她辈分,除非她心甘情愿。
想都没想拒绝了。
她是不能让权蓉喊她小祖宗的,“我年纪大,比你大很多。”
那就是老女人。
男人都喜欢嫩的。
那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她压下心底的窃喜,“我说话比较直来直往,如果有冒犯,肯定不是故意的,一南不会介意吧?”
“我自幼在国外知名学府上学,在国外待了四年,硕博连读,后来成绩优异,学校想留我当教授,我没答应,觉得还是回国好,再在国外待着,我怕自己只会说外文了。”
得,直接称呼了。
这话,怎么透着一股浓浓的凡尔赛文学味道?
斜对面有个阿姨在摆碗筷,不小心听到这阴阳怪调的话,一脸蜜汁表情。
对于这种,盛一南就没怂过。
“挺辛苦的,”盛一南漫不尽心附和一句。
反正闲着也是闲的,就陪她演一下戏。
“还好,”权蓉嘚瑟,“父母疼我,在外面也有专车包送,大厨掌勺,生活管家,学习之余,就逛逛街买卖奢侈品。”
从何玄白手里接过一个盒子,慢慢装起了糖果,跟何玄白对视一眼。
何玄白清了下嗓子,开腔,“阿南,我记得你以前读书时,都是让将老师请到家里,倒不用辛苦奔波,想什么老师教就什么老师教。”
这是三千年前的事。
“至于吃喝住行这一块,”何玄白剥了颗荔枝糖,递到盛一南嘴边,“什么奢侈品,都是咱家生产的,顶尖货都是直接送到三秋园,是不是少了点逛街的乐趣?”
盛一南没想到何玄白的战斗力这么强大,张嘴吃了那颗糖。
甜到了心坎。
那颗糖有点小,盛一南低头吃糖时,不小心从他指背擦过来。
微凉,软润。
让何玄白眼神暗了一分。
“喜欢这个味道的糖不?”
“还行,”她还是比较专情,更爱桃子味。
“那我待会让制糖厂生产些荔枝味的糖果。”
“嗯。”
权蓉:“……”
手中力度攥紧,充了氮气的糖果,差点被挤爆射出来。
她松了力度。
何玄白,竟然为盛一南搞了一个制糖厂?
那些钻石库奢侈品什么的。
原本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她咬了咬下唇,沿路不甘和嫉妒。
她跟何玄白一直都是京圈上流人口的郎才女貌。
她一直觉得,他对自己是有点不同的。
没想到。
何玄白不给她台面。
她还是低估了盛一南的实力。
不论是颜值,还是实力。
她得沉住气。
没有直接起身走人。
她一个人怼不过两人,索性当没听到好了。
她将面前自己的糖果装好。
下午五点,陆续有宾客过来,得知糖果是她弄的,还夸她心灵手巧。
天色渐渐变暗。
原本安静的宴会厅,渐渐多了新面孔,也热闹了起来。
盛一南和何玄白等,跟着巫灵去门口迎接宾客。
白璇泽换了一件紫红色的旗袍,人逢喜事精神爽,气色红润。
眼神虽然有些浑浊,但藏着锋芒,周身是多年沉淀下来的平和与雅致,年轻时是个时光美人。
她被管家搀扶下来。
巫灵和尤姒去扶着她。
一大群人中,盛一南是最好看最有气质的。
老人家是个爱惜人才的。
盛一南一句“师祖好”,瞬间让她笑容璀璨,拉着她的手,“我在报纸上见过你,你的阁楼,元素符号有很强烈的代表性,创意很好,这个年纪,做工能达到这个水平,很棒。”
“谢谢。”
这丝毫不遮掩的夸赞,让旁边的权蓉笑容有些僵硬。
她慢慢侧头,似乎跟尤姒在眼神交流。
尤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何玄白个子高,白璇泽得仰着头看他,“听巫灵说,你是一南的男朋友,长得很俊,看着就是靠得住的。”
何玄白最喜欢人家夸他跟盛一南配。
如果他有尾巴,这会肯定翘上天,在身侧拉着盛一南的手,渐渐攥紧,礼貌道了谢。
“你是蓉儿?”
白璇泽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权蓉身上。
“嗯,师祖好。”
不需要权蓉的介绍,尤姒就跟播音机似的,将权蓉参加过的一些有名气大赛,拿过的奖杯,都报出来。
“很好,很好,大家都进去吧。”
权蓉挤开盛一南,扶着白璇泽进了展凤居。
进去会客厅。
权蓉和尤姒聚在一起。
“师父,我看师祖更喜欢盛一南多些。”
她知道,大多是因为创意大赛的那个阁楼作品。
尤姒不觉得,“她对你的评价是两个很好,她已经退休了,这人脉,今天起,就会传到你手上。”
一提到这个,权蓉就兴奋起来。
她的光芒,一定要遮掩住盛一南的。
不知道,到时候何玄白的表情,会是如何。
会跟小说一样,吃回头草?到时候,她得要晾他一段时间。
考虑到白璇泽身子承受能力,寿宴的流程很简单。
聚在一起,白璇泽说几句感言,大家一起吃饭,然后白璇泽跟以前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见面聊会天,联络感情。
吃饭期间,白璇泽注意到尤姒频繁的眼神示意。
吃晚饭,白璇泽让权蓉跟在她身边,“我给你介绍些圈里的老师。”
权蓉心里知道,表面却惊讶,“好的。”
权蓉十三岁时,就开始学社交礼仪。
她对外的性格是淡然清冷女神,微微一笑,不显疏离,谈话很有技巧,让人觉得舒服。
盛一南坐在原位置上,默默吃东西,尽量忽视尤姒那优越的眼光。
本来是不想吃的,何玄白觉得她抬手,一直给她夹菜。
周遭的宾客对着盛一南指指点点。
“都是徒弟的徒弟,白前辈只将权蓉介绍给大家,应该是更加重视权蓉吧。”
“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创意大赛能拿第一名,八成也有猫腻。”
“可不是,听说连初中文凭都没有,这个大赛做得阁楼,是第一件公开作品,哪有第一次就做得这般好?”
“身份地位就摆在那儿了。”
何玄白放下筷子,刚站起来,又被盛一南拉下去。
压低声音,“你干嘛去?”
“她们说你,”何玄白咬了咬牙槽,“我能打断她们的肋骨吗?”
“不能,这些都是客人,搞砸了,师祖会不高兴。”
老人家过生日,过一次少一次,还是留个愉快的回忆。
何玄白憋了气,坐了下来,默默记住那几张脸。
以后,如果跟对方家里有合作,就敲打一下。
盛一南起身,去上洗手间。
差点跟迎面而来的赵夫人撞上。
赵夫人就是赵斐然的妻子。
因为有盛一南加入赵氏集团,赵夫人又可以随意买包包了,还有昂贵的皮草。
她掸了掸雪白的皮草,“一南,我正好说找你,你有空没?”
“怎么了?”
“我几个朋友也过来,说想认识一下你。”
说完,她拉着盛一南过去。
盛一南不喜欢陌生人这般牵扯。
看路途不远,她稍微忍了一下。
赵夫人家是百年的名门望族,她交的朋友,地位自然不低。
多嘴的太太们又叨唠了。
“盛一南还挺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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