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试爱,恶魔老公心尖宠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夜风情
“你没事吧?”沈生走进,关切的低声询问江绯色。
江绯色立刻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往萧凉城他们的方向想,折磨了他们几个人青春年华的伤口,一不小心就会重新撕裂。
“顾澜,还愣着做什么,要我亲自动手你们才愿意看到吗?”穆夜池胸口燃烧,不悦的低喝犹豫的顾澜。
“是。”
穆夜池这么低喝,顾澜他们几个如梦初醒,立刻又包围住江绯色沈生。
害怕反抗会害江绯色受到牵连,沈生不敢大动干戈。
“不要过来!”顾澜捉人之前,江绯色大喝一声:“你们要死要活,想怎么搞都快要,但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爱找我的眼。”
双方又僵直。
江绯色不管他们了,站在中间,鼻孔出气,气得不轻。
奶奶的,关她什么事。
明明就跟她没半点关系,为什么让她难受得左右为难。
她杀了他们谁谁谁了吗?
她祸害了他们谁谁祖宗十八代了吗?
她干嘛要受这鸟气,见鬼的!
看他们两兄弟这样,江绯色就莫名的憋屈得难受。
顾澜正要开口,就被江绯色瞪了一眼,乖乖的闭嘴了。
江绯色这才缓缓抬头看穆夜池,“深更半夜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带着人故意来找渣的,是吧?趁人之危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何必呢。”
呗江绯色这么一数落,弓张弩拔的紧张气愤忽然停滞,房间里一片安静。
“人家本来就没有什么,只是来跟我道个别,你犯得着赶尽杀绝吗!”江绯色知道,穆夜池这么生气,估计是觉得沈生的父亲害死他父母,瓮中捉鳖,还搭上一个勾搭他妻子的罪名,可就落实罪名了。
“好一对苦命鸳鸯,你还是我老婆,就这么坚定站人家身边,反过来指责我了。”穆夜池冷笑,在场的人都起了一身寒气。
什么玩意!
江绯色是真听得恼火了,冲穆夜池就吼:“是又如何?不是又怎么样,你能把我弄死请不要手下留情,你以为谁都会依附你讨好你甘愿做你的傀儡吗?你有种你今天就把我弄死,一了百了,我也不用造什么罪——”
“你别这样。”沈生像拉江绯色,江绯色已经越过顾澜等人,把自己凑到穆夜池面前,对着他不屑的冷哼,“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不是很想把我打死吗,现在我把自己送上门,来,打我!”
穆夜池脸上怒气横生,挑起江绯色下巴,嗓音都干哑了般的晦暗,“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让你如此护着一个对自己从来没有善意的家伙,还死心塌地!”
“你想做什么就做,不要给我找这些借口,监控不都24小时盯着吗,你要是看到我跟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给的所有罪名,我江绯色全部都承了,不用你怪我,我自己就在你面前咬舌自尽!”
顾澜等人都听到了不对劲。
还以为少爷跟少夫人只是在按照剧本演戏,他们也没有阻拦或者做什么。
可是他们越听,越觉得事态好像已经失去控制,他们两人脸红脖子粗的,压根就不是在开玩笑逗逗着玩调情说爱啊。
“少爷,少夫人。”顾澜皱眉走上前,打断了江绯色和穆夜池的互恁。
两人像个神经病一样,恹恹的看了对方一眼,各自冷哼一声别开脸。
“大半夜,每天晚上不睡觉,就会干这些事情,我才不怕你。”江绯色转身,与穆夜池擦肩而过。
就在一瞬间,她忽然探手,快速把手伸进穆夜池黑色西装内侧。
江绯色的速度又快又准,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她的动作在做什么——
柔弱的手一触到他强健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穆夜池从没感觉的身体,在她的小手触感下起了一阵急速的电流。
穆夜池闪神的怔了怔,感觉衣内一轻,回神时他胸口就被冰冷的硬物抵着。
依他对这些东西的敏感觉来看,他可以确定抵着他心口处的,是他用了多年的枪。
“你想怎么样?想一枪把我杀了救你情~人?”穆夜池低头,狂狷的看着江绯色紧绷的小脸,似笑非笑。
婚后试爱,恶魔老公心尖宠 第423章:抗议无效
“杀了你,那多便宜你,我只想狠狠折磨,把你身上的血肉切割,撒上盐巴把你风干,受尽百般折磨。”江绯色紧绷的小脸缓缓绽开笑容,妖媚嗜血的玫瑰,带刺勾人。
与顾澜对峙的沈生着急想上前阻止,顾澜等人拦住了他。
“是吗。”穆夜池漫不经心的冷哼,孤傲慵懒。
江绯色脸色绷紧,用力握住手。
她知道她的机会少得可怜,就只有这么屈指可数的一次,要是搞砸了,她和沈生的惩罚,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变态。
她是无所谓,穆夜池的手段她又不是没见过,没有对她怎么样,对小叔叔都可以冷血,更何况沈生。
倒是沈生,虽然她想她对他并不是什么补课风的感情,但她不想在看到有人为她牺牲。
小叔叔都已经被牵连,她希望是最后一个。
想到小叔叔,江绯色心里的怒气忽然涌了上来,手指恨不得就这样扣下,让子弹穿透某个人的心脏,看看他流出来的,是红的还是黑的血。
“这么生气那你开枪吧,如果真的这么不在乎我,恨我。”
无所谓的话,受伤的语气。
穆夜池忽然握着江绯色扣住枪的手,薄唇邪恶勾起来,低低的在江绯色耳边说,手也同时按下,想要让她用力一点朝他心口用力开一枪。
“放开你的手,放了沈生!”江绯色眼眸一转,冷冷扫向穆夜池,不为所动。
穆夜池狭长的眼角眯起来,“你下不了手吗?在颤抖呢,反正你知道,我左心口没有感觉,你多开一枪进去也没关系。”
江绯色的心一揪,指尖更是战栗。
真没用,她真没用。
她咬住下唇,脸色白了起来。
“看你这么伤心,我放!”穆夜池的回答干脆得出乎江绯色所想,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我要看他离开!”怕他使诈,江绯色不敢有一丝松懈。
不想让他的自己亲弟弟下手,江绯色必须这样做。
“好了,放松。这么紧张做什么,他对我们来说还有用,我也不会让他脑浆涂地,放松点。”穆夜池笑了笑,大手一挥,包围着病房的保镖慢慢让出一条路。
除了穆夜池的人,房间里,长长的走廊上,没有一个病人或者医生出现,估计是被控制住了场面。
“你可以让他离开了。”穆夜池提醒。
“我不走!”
沈生看着江绯色,不愿意一个人独走。
看沈生这么坚决,江绯色都要炸了。
还不走,好不容易换来他安全离开,竟然给她说不走。
她朝沈生看过去,发现沈生就跟一头倔驴似的,跟她定定相望,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走?你不走是吧?”江绯色就快要双手叉腰指着他的胸口戳戳戳他,凭什么不走。
“对,我不是缩头乌龟,我也不愿意用你当奴隶换来我的离开,我走也不会安心。”沈生信誓旦旦的说道。
江绯色:“……”
连站在一旁的穆夜池都眯眼,特别不爽的表情。
“真不走?”
“不!”
“那你凭什么留下来?你沈生凭什么留下来?你用什么身份留下来?我们……我们之间夫妻的事情你想管也管不着,我现在就是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夫妻产生更大的分歧和茅盾,你怎么就不懂你留下来才是我们的茅盾——”
这话,江绯色说得有些严重,但也不无道理。
站在沈生的角度上,这种说法的确让他没有办法开口反驳。
“好,我走!”沈生一咬牙,转身大步的走出去。
江绯色都这么说,不管是在赌气说还是怎么滴,她说的都没错。
他还有一分的兄弟情,就不应该明知道别人感情插不上手还要留下来让他们两人引爆矛盾激烈化,大哥都用他们偷~情这些理由说,他懂。
终于目送沈生安全上了车离开。
车子前脚离开,后脚江绯色就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穆夜池,严肃认真的加了一个条件,“虽然知道你还是会继续安排人去跟踪,明知如此,我还是要说,这种事少做为妙!别以为我怕你了,躲着你不敢怎么样,我不敢杀你。如果我知道他被你们杀死或者抓回来,同样的,我绝对不会对你留情!”
“是,都答应你。”
江绯色握着枪的手一松,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很干脆的把枪还给穆夜池,身子一阵无力虚软。
接过枪,穆夜池眼底有些笑意。
“你总这么让人又恨又爱,又放心不下。”
身子腾空,江绯色发出恼怒尖叫,人已在穆夜池安稳的胸膛,被他有力的双手抱着往外面走去。
“喂!你给我放手!我要回房!”
江绯色恼羞成怒,挣扎着抗议。
“抗议无效,回家,到那边我再给你请最好的私人一声。”
江绯色张牙舞爪的反击穆夜池
。穆夜池轻笑,坏坏的,邪气的,又那般刚阳斑驳,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软化了那些强硬的强撑冰冷。
“不!我不要跟你回去,不要你帮我找人过来治疗!!!”软化时间只有几秒,江绯色在度挣扎。
不能回去,不能让他找医生,他会……穆夜池发现她怀孕这件事的。
“别闹,别惹我,乖乖听话,不许挣扎,动来动去,小心我在这里把你剥光吃个干净。”江绯色挣扎的动作,在穆夜池暧·昧不明的话里,瞬间停下来。
从上次之后……他们似乎就没有过这种关系了吧。
好吧,这么想,穆夜池血气方刚男人,他最近都在外面找了无数个情~人,你情我愿,双方看得开玩的嗨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就让人不舒服。
江绯色垂下小脸,沉默了。
任他抱着坐进车里,开往那个金贵奢华的金丝笼。
穆夜池一行人驱车才刚刚离开,就有辆黑色的私家豪车出现在对面。
车窗摇下,带着大墨镜,看不清楚脸庞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削薄的嘴角浮起诡异冷笑。
男人的身侧,是楚七冷清的脸。
“楚七,上次你们交手时,有没有探察出穆夜池的实力了?”男人嘴角冷笑一收,淡然语气是温润的似水般柔和。
“那天他没有对我和沈生下手,他对付另外一个男人,他手下那几个保镖很难缠,反应也很快,我们还没能靠近穆夜池,只知道卿家安排的内线成功偷袭,穆夜池受伤了,那天晚上他身后带着的保镖,应该不是现在跟在他身边的这批人。”楚七恭敬的应话,不敢有一丝毫的怠意。
“恩,如此也好,走吧!记得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样的。”
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响起,他的笑变得柔情,如他的声音,温润柔和,却叫人看不透。
车子开动,绝尘而去,不一会就消失在医院大门对面。
天还是一样的颜色,地还是稳定的塌实,黑不溜秋,暗无天日。
只有浮动在空气中的,是一种暗涌前的不安定……
*……
穆家别墅。
正在上演一出大事儿。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你要是敢叫医生来,我我……就撞墙死给你看。”江绯色双手叉腰,娇怒的与穆夜池对峙着。
她好想睡,她好饿!可是绝对不能让穆夜池把周叔他们叫过来,发现她怀孕。
“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我好得很,不用你瞎操心!”
“你明明一点都不好,你肚子不舒服吗?”
江绯色心里一惊,还以为穆夜池知道什么。
“你一直用手摸肚子。”穆夜池皱眉,善意提醒她。
江绯色的手立刻从肚子上移开,速度特别快。
真是不知道怎么着了,这么一翻吵闹后,她现在精神竟然倍加的好起来。
“别担心,不叫就不叫,你说不叫就不叫。不叫一声,抱抱你不过分啊?过来。”穆夜池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朝江绯色勾勾手。
“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吗?我多没面子啊我!”江绯色扭着小脸,江绯色睥睨穆夜池。
“那我过去好了。”穆夜池墨眉轻扬,往江绯色走过来。
江绯色躲不开,穆夜池大手一用力,成功把她勾进怀里。
他急促的呼吸消失了。
只有让她呆在身边,他就莫名的安定。
身子真的很老实,让你不想承认都不行。
“你怎么能强行制约我的自由!”
“我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待在你身边,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你,摸得着也睡得着!”
江绯色嗤笑,“你记得最清楚的,大概也就只有睡得好这回事了吧。”
“当然不是。”他想也许那次差点就死掉,或者是他看着她跟别的男人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他才愤然醒悟
不管原因如何,他在怀里他觉得心里的安定感觉,如此的清晰温暖。
他就像个从小缺爱的孩子,在她的温度里,贪得无厌的想要一个人霸占。
关于恨,他还是无法轻易放得掉,因为心里的结太牢固,他努力在试着让它慢慢溶解。
“你真是个怪人!!!”江绯色嘟哝一声。
穆夜池摘了葡萄,江绯色被他莫名其妙喂了颗葡萄,酸甜酸甜的滋润着她,也成功让她乖乖闭上小嘴。
“真的不叫,你确定吗?”穆夜池大手覆在她额头,轻柔的抚了抚,浅浅的笑着。
他眼里,是温柔的宠爱。
婚后试爱,恶魔老公心尖宠 第424章:下毒手
这样的温柔,让江绯色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她抬起手,想要拍掉穆夜池的手,却被他大手轻轻握住,包入他宽厚安稳的掌心。
暖暖的暖流从他们紧贴在一起的掌心传递到心尖上。
江绯色的手微微颤抖。
“刚才……你没有跟我做戏,是吗。”
穆夜池没有应答,只是低头摩挲她光洁的额头,“我帮你把周叔叫过来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不叫!我又没病,叫周叔过来做什么——”江绯色一下从穆夜池怀里退开,情绪抗拒激动。
穆夜池皱眉。
“你先跟我说,你到底是在做戏,逼迫沈生主动离开,保护他安全,还是真的要针对他,将我母亲和他父亲的仇恨转移到他身上。”
穆夜池眉宇间的温柔慢慢退却,绿眸定定的看着江绯色。
江绯色没有移开视线,与他四目相望,“你不承认他,他却惦记了你这个哥哥多年,你跟我说你不恨我,你不想对我报复,你对我无法下手。你这是在逃避,你根本走不出来,你在把你自己关进死胡同里,你在逼你自己走向绝路深渊——”
放不下心结的,自始至终只有穆夜池一个人。
江绯色心底揪得紧紧的,看着面前沉默冰冷,深爱的男人,是疼惜,也是难过与无能为力。
为了她,为了沈生,穆夜池最终把自己逼成了人格分裂。
那个恶魔一样的穆夜池,并不是不存在,而是一个定时炸弹。
甚至穆夜池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毕竟那样的穆夜池,才是真的冷血无情,残忍而可怜。
“穆夜池,你跟我说说好不好?你心里哪里难过,你想做什么,你被什么折磨,你不用逃避不用害怕我知道。你恨我也好,你想要杀死我也好,我都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我不逃避,你也不需要逃避它。”
面对父母那样惨死的画面,她怎么就没有想到饶是多厉害的穆夜池,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失去双亲的七岁可怜孩子,怎么能承受得住如此重的打击。
本就因为身份被穆家其他人暗中唾弃,母亲嫁入别人家才生下他这个穆家子孙,被送回来了,自然会被排挤。
那么小的他,承受的压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过来。
江绯色抱着沉默的男人,难过得无法言喻。
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握着双手,把她的手都要捏碎。
江绯色疼。
她低下头看着冷冰冰,咬紧牙关的男人,轻轻把他抱入怀里,让他靠在她身上,轻轻的吻他。
“对不起……隐瞒了你这么多年。”
良久,江绯色听到了穆夜池干哑的声音。
“那你……爱我吗?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可是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江绯色声音哽咽在咽喉。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无法战胜自己,你杀死我,你离开我……”穆夜池用力抓住江绯色,绿眸深深的看着她,“答应我。”
江绯色眼角酸涩,氤满了泪。
她抱着他,扬起下巴,轻轻的嗯了一声。
*……
那天夜里的谈话,醒来之后,他们都不愿提及。
好在只要不去触及底线,那么噩梦般的他就不会出现。
江绯色明白。
他对她越发的好,宠溺呵护。
江绯色最近总是很喜欢发呆,她脸上藏满了心事。
怀孕的事情,很快就瞒不住了吧。
她现在更加不确定要不要告诉穆夜池。
他如此的温柔,温柔得让她提心吊胆。
“怎么了,有心事吗?”将她眼里的不安看透,穆夜池轻声问她。
江绯色摇了摇头,顿了顿,才应话:“没有什么事,我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会被别人看穿。”
“那你想看穿我这样的人吗?”
穆夜池轻柔环着她,大手抬起她精致的小脸,他要她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四目相对,他眼里的不安和紧张,江绯色看得难过。
他这样的人,需要这样的眼神吗?
不,她以前如何都不会相信他会露出这样不安的情绪。
一直都是个强大冰冷的男人啊,是人家说的冷血残忍的活阎王啊。
她难过得无法治愈,纤手不由抚上他的俊脸,描绘着他的浓黑的墨眉,抚过他特别的琥珀色眼眸,然后是他挺直的鼻梁,利刃一般薄薄的唇。
一遍一遍,像是要把他刻入骨里。
穆夜池捉住她的手,在手背落下轻吻。
“宝贝。”
江绯色浅浅轻笑,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开口;“你这样的男人,没有人看得穿,也不会有人看得穿,除非你想让那个人看穿!”
“就如我给你看的全部的我那样?”
“嗯。”
穆夜池一愣,低笑:“也许你说得对,可宝贝并不太想做那个人对不对。”
这话说得有些凉心,可他还是说了出来。
江绯色只是浅浅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两个人之间,被一股莫名的微妙气息缭绕,暖暖的,却也凉凉的。
因为她害怕看穿了他,他们就会结束,怕他会变成那个冰冷无情的人,对她陌生残忍,只剩下报复的快意。
他因为懂她所想,所以只是轻轻抱着她,一遍遍吻她。
江绯色不闹情绪了,乖乖听话呆在他身边,穆夜池就没有负面情绪,也不会变成那个人。
这几天的日子,是他们相处以来最窝心安宁。
没有硝烟战争的日子,有些平淡,有些让人习惯的依赖。
江绯色习惯了每天在他怀里醒来,没有在发生什么不愉快,没有发生什么恶略情绪或者因为那些破事儿被影响到。
穆夜池还是会跟卿家的人周旋,毁掉了卿家所有根基,让卿家的人急得团团转,每天都安排人去公司求跟穆夜池见面,但都被穆夜池拒绝。
卿家现在乌烟瘴气,到处被人讨伐,连同他们所得到的荣耀都在被人质疑,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自找的,卿月月不知道去了哪里,从苏城消失了,卿上邪在父亲母亲被调查时上任,新官三把火却惹来一大片讨伐,过得苦不堪言。
新闻都有报道,穆夜池不想让她烦恼,也就没有跟她说过这些破事。
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很多都到了她手上,江家那边的遗产,穆夜池把江家直接告上法庭,江家不服气官司也打得全盘皆输,把属于江绯色的东西和遗产全部归还了回来,他们妄想吞并的没有得到,还因此赔上江家最后的命脉,药业被勒令停止,转让或者卖掉都归江绯色名下所有,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现世报还不会结束,他们必须用几十年偿还欠江绯色。
江家婶婶和当初想虐带江绯色的江夏夏,每日如同泼妇,疯疯癫癫到处骂人,被左右邻居投诉,赶出了他们暂时租住的小区,同时江夏夏被十八线艺人公司开除,连外围女的圈子都混不进去,网红直播全部禁止她登入,穆夜池把她封杀了。
江绯色有如做梦。
一个星期,她所有的清白还了回来,冤枉她的,污蔑她的,看不起她的,对她不屑的,矛头全部替她指向了卿月月和江夏夏那些人。
虽然她觉得很不真实,但每天的安稳和塌实,却越来越明显。
江绯色翻开眼皮,贴着温暖的棉被,鼻间有熟悉的,淡淡的气息,那是属于穆夜池的,她贪恋的味道。
穆夜池去公司,她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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