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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狂人在都市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香烟下酒
聂涛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日后就拜托张局了。只要这件事情办成,好处大大的,我一定不会亏待张局。”
眼见聂涛“死期”将至,张红星不仅心中暗喜不已,就连脸上也已经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朋友之间,互相关照是应该的。所谓的好处,根本就无所谓了。”
“我这个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张局怎么对我,我自是会怎么对张局。张局,你继续忙,我就不打扰你了。”聂涛一语双关地说完这样的话,直接站起身,向张红星办公室的大门处走去。
张红星自是没有听说聂涛的言外之意,看着聂涛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他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阴险而又惬意的微笑,犹如已经看到聂涛被王铁风整死的场面一般。





护花狂人在都市 第四百二十二章可恶至极
如果说,大梁山的煤矿开采权,是正经的商人通过正规的途径得到的开采权,聂涛倒也不会做出强盗的行径,会去强夺人家的开采权,既然这里的开采,是非法的存在,聂涛想要夺得这块肥肉的心思,也就变得更加炽盛了,反正他现在已经跟张红星、赵木真、荣大海这些高官结下了大仇,他倒也不怕再多得罪一个高官。
南州市一把手又如何,只要能抓住他的致命软肋,他一样会从一个只会欺压百姓的猛虎,变成一只温顺的猫。
为了弄清楚大梁山的情形,聂涛从南州市工商所出来之后,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大梁山而去。
来到大梁山,已经是下午,聂涛中午没有吃东西,肚子饿得呱呱叫,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大梁山煤矿开采点,而是在就近的村庄停了下来,付了车钱,进入到了村中。
深山的村里,居民居住得十分的零散,东一户西一户,聂涛直接找了一家离路很近的村屋,准备到这户村民家里,让他们帮他弄点吃的。
聂涛所来的那户人间,只有四间破旧的瓦房,瓦房的墙壁到处都有着裂痕,随时都有可能会垮塌一般,这是典型的危房。
看到这样的情况,聂涛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酸,虽然这个社会还没有达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步,可是贫富的差距却是十分的鲜明,在城市繁华的表象之下,隶属于同一座城市的村落,甚至就是城中的居民,也生活着很多贫困的群众,曾经的聂涛,也是贫穷群众当中的一员,他对于低层百姓的生活,有着很清楚的了解。
对于这样的贫穷人家,三餐虽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家中一旦出现一点异外,就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他们也实实在在地演译着病不起、死不起、活不起的生活环境,任何的意外,都能拖垮一个家。
纵是如此,伟大的国家,还在将他们从国民手中所征收的高额税赋,大把大把地扔给别的国家,在国际上充当着乐善好施的傻b,却是舍不得花一分钱,为这些可怜的子民改善他们一丁半点的福利。
聂涛看着眼前的瓦房,想到自己曾经的生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酸涩,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瓦房的大门,入眼的立马就是大堂中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很显然,这是一个刚死没有多久的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十分的年轻。
生老病死,是一种很正常的自然现象,聂涛看着墙上挂着的年轻人相片,除了心中变得更加酸涩之外,倒也没有别的想法,因为这是人力无法改变的社会现象,就算全民富裕,也避免不了的生死病死现象。
“有人吗?”聂涛站在大门口,轻轻地喊道。
喊话声落,片刻之后,就从另一个房间中,走出一个脸上布满皱褶的老妇人,她的手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子,老妇人的脸上,有着很是浓郁的伤心之色。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吗?”老妇人看着聂涛,轻轻地问道。
聂涛微微一笑,说道:“阿姨,我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想到你家,弄点吃的。请问你方便吗?”
老妇人微微一愣,一双昏花老眼,在聂涛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年轻人,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如果你不嫌弃我们的饭太差,我就去帮你弄点。”
“阿姨能帮我弄吃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聂涛笑着说道。
“呵呵,那就好。小伙子,那你先进来坐会儿,我这就去帮你弄吃的。”老妇人笑着说完,就走进了另一个房里。
聂涛坐在破败的大厅中,四下扫视,看着房中的一切,越看越心酸,这个家庭,相比于他家来说,情况更是糟糕,他家虽穷,却也没有穷到这种地步。
“轰——”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聂涛只觉大地都在这沉闷的响声中轻颤,房间微晃,扑嗽嗽地丢掉了一些沙粒。
聂涛大惊失色,住在这样的房间中,真的随时都有可能被埋在其中,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闪身到了老妇人所在的房间中。
这是一个灶房,老妇人手中的小孩,就放在一侧用竹编织的简陋背篓中,正在玩耍着手中背篓中一个篾竹编成的小球,老妇人则是在灶前忙碌着,一脸淡然,并没有因为适才的危情,表现出任何的震惊。
“阿姨,刚才是哪里放炮?而且放炮的时候,房子似乎都在晃一般,你……你跟小孩子就这么在房间中,很危险的。”聂涛急急地说道。
老妇人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说道:“小伙子,这是地下传来的炮声,自从这里的煤矿被发现之后,采煤公司入住这里,这样的炮声经常有,我们也已经习惯了。”
老妇人说着话的时候,聂涛已经走到灶台之前,帮着往灶里添加柴火:“阿姨,这是很危险的,难道采煤公司,就没有想一个好的方式,安顿你们吗?”
“有呀!他们让我们搬离这里,只不过要我们自费。如今的物价那么高,想要搬离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存钱的人,倒是有些人已经搬离这里,可是还有很多没有钱的人,却是只能留下来。”
“自费?是采煤公司,占有了你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如今他们利用这里的矿产,日进斗金,赚着大把大把的钱,凭什么要让你们自费搬迁?”聂涛很是愤怒地问道。
“我们曾经也这么跟他们谈过,不过人家说了,土地是国家的,矿产也是国家的,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不怕死的话,就让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唉,这个世上,又有谁不怕死呢?可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明知是死,我们却也只能留下来。”老妇人无奈地说道。
听着老妇人这样的说法,聂涛恨得只咬牙,见过不要脸的,他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可是这里的采煤公司,幕后老板是南州市市委书记王铁风,一群小屁民,又如何斗得过他呢?
这个社会,权力通天,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在这里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人吃人的社会现象,让王铁风这样的禽兽官员,恐怕也只不过是华夏国官员的一个缩影。
“真是无法无天,这批人渣,就是死十次,也不足以赎其罪。”聂涛愤怒无比地说道。
“小伙子,在这里说说可以,千万不要让矿上的人知道,要不然他们会找得你半死的。”老妇人急急地说道。
聂涛无奈地点了点头:“阿姨,我知道了。”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聂涛继续说道:“阿姨,家里难道就只有你跟小孙子两人吗?”
“还有我媳妇。只不过她现在去向矿上的人要说法去了。今天开来了好几部小车,应该是大老板到了,希望她能讨到一个说法吧!”
聂涛心中蓦地一惊,急忙问道:“阿姨,你媳妇前去讨要什么说法呀?”
“一个月前,我儿子在挖煤的过程中,发生塌方事故,被深埋其中,当救出他时,早就已经死了。我媳妇就是想要让矿上赔偿。”老妇人一脸痛苦地说道,满是皱褶的脸上,已经留下了两行泪水。
聂涛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愤怒,他现在感觉自己生活的社会,比封建社会都不如。
在封建社会,至少还能容得下包青天这样的好官,可是如今这个社会,却是被一帮禽兽不如的畜生把持着权力,谁敢当好官,谁敢去深挖腐败的官员,谁就没好下场。
聂涛记得很清楚,上一届总理,抬着棺材惩治腐败,打黑除恶,杀得那些贪官污吏、黑恶势力心惊胆战,却是被那帮狗r的垃圾官员,硬生生的挤下来。
这个号称为民服务的政权,就是容不下这么一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好官,可想而知,这个社会已经因为一群禽兽不如的狗官,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畸形的社会。
“难道他们一分钱也没有赔吗?”
“赔什么呀?他们说是我儿子操作不当造成的,而且还给矿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他们没有找我们赔偿,已经仁至义尽了。唉,儿子还在的时候,他是我们家里的顶梁柱,我们的日子还能勉强熬下去,如今儿子死了,就只剩下我跟媳妇,还要带一个没有断奶的孙子,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日后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生活。”
聂涛听到这里,整个心胸都已经被无尽的怒火所充斥,可是聂涛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他根本就无法改变什么。
想要彻底的改变这里的现状,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强夺这里煤矿的开采权,利用这里的矿产,为自己创造财富的同时,改变这里所有百姓的生活现状,所以聂涛的心中,对此处的煤矿,却也生起了更加浓郁的抢占之心。
当然,聂涛也已经将王铁风这个南州市市委书纪,在自己的心中给他记下了一笔大大的血渍。
血渍,还得用血来还,聂涛所等的,只不过是一个时机的问题而已。




护花狂人在都市 第四百二十三章权力通天
老妇人帮聂涛准备了一些饭菜,他吃在嘴里,心中却是充满了无尽的辛酸,此时的吃饭,他似乎在品尝着人生的五味杂陈一般。
严格说起来,聂涛想要改变一家人的命运,他现在已经拥有了绰绰有余的能力,他想要照顾老妇人一家,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老妇人只不过是这里众多村民的一个缩影,就算他可以给老妇人一家很好的生活,可是这里其他的百姓呢?
聂涛原本不是一个拥有仁义心肠的人,可是面对这实实在在的冲击,他人性善良的一面,立马就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现在他考虑的是整个大梁山百姓的生活。
就在聂涛吃着饭的时候,大门处突然栽倒一个人,聂涛心中蓦地一惊的时候,老妇人已经扑了过去:“阿燕,你怎么了?阿燕,说话呀!”老妇人焦急无比地呼喊着,想要将栽倒的女人扶起来,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力气。
聂涛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地放下手中的碗筷,飞奔到老妇人身边:“阿姨,你让开,让我来扶大姐起来。”
老妇人听到聂涛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到了一边,聂涛二话不说,快速地将栽倒的女人扶起来,到此时他才发现,眼前村妇的胸前,布满了血渍,她的嘴角,还有鲜血的痕迹。
很显然,村妇是被人打成了严重的内伤,胸前的鲜血,是她吐血所致。
聂涛将村妇扶到椅子上坐好,快速地帮她把起脉来,了解到她的情况之后,二话不说,就得用重手法,按压村妇的穴位。
“小伙子,你……”老妇人不知聂涛想要干什么,很是骇然地问道。
“阿姨,我学过医的,大姐身受重伤,一口淤血堵在喉咙,我必须让她吐出这口淤血,要不然的话,大姐会很危险的。”聂涛沉声说道。
听到聂涛这样的说法,老妇人立马就住了嘴,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
“哕——”
约莫两分钟之后,村妇嘴里发出呕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原本紧闭的双眼,这才睁了开来,很是茫然地看着聂涛。
“小伙子,她没事了吧?”老妇人一脸担忧地问道。
“只要好好的休息,营养跟上,不出十天,她所受的伤,就会好起来。”聂涛轻轻地说道。
“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我恐怕连这个好媳妇,也要没有了。”老妇人老泪纵横地说道。
“妈妈,别哭。”村妇看到老妇人流泪,也跟着哭着说道。
“阿姨,大姐不会再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你最好不要哭,省得让大姐情绪激动,这会加剧她的伤情,想要好起来的话,恐怕会要更长的时间。”
“嗯,我不哭。”老妇人一边点头,一边擦着眼泪说道。
“阿姨,家里可有什么营养品,不要油腻,先让大姐吃点,这样有利于她的伤恨。”
“这……”
这样的情况,聂涛当然是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这个一贫如洗的家里,又能有什么营养品呢?
聂涛直接掏出自己的钱包,将身上大多数的现金都掏了出来,足足有近三千块:“阿姨,你拿着这些钱,到就近的商店,买点补品,添置些好的食物。”说着话的时候,聂涛直接将手中的钱,递到了老妇人的面前。
老妇人与村妇,都不由得震惊住了,她们都没有想到,聂涛会给她们这么多钱。
“小伙子,你的钱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不过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老妇人连连摆手,急急地说道。
“阿姨,难道你不想让你媳妇快点好起来吗?别忘了,大姐现在还得照顾小宝宝,她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这……”
“阿姨,快拿着这些钱,现在有我帮你看着大姐,你还能走得开,要是我离开了,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买这些东西了。”
老妇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聂涛手中的钱接了过去:“小伙子,等我们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老妇人一脸感激地说道。
聂涛知道老妇人这样的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受人恩惠的,也不跟她说什么废话,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小伙子,你在这里帮我照顾她们,我现在就让人带我去集市,买东西。”
“好的。”聂涛的轻应声落,老妇人不再有任何的耽搁,急急地奔出了房间。
眼见老妇人离开,聂涛这才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看着村妇轻轻地问道:“大姐,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妇现在也知道聂涛是好人,听到他这么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才说道:“相信我丈夫遇难的事情,妈妈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今天上午,我看到有几辆小车,向矿区开去,知道矿上的老板可能来了,所以就想要去找老板,讨一个说法,希望他们能给我丈夫赔偿金。我到了矿上,想要去找老板,可是矿上的人却是不肯让我去见他,把我拦在外面,这是一个机会,我自是不会放弃,就在哪里跟他们说好话,最后矿上的人就叫我跪在外面,跪到中午,就让我去见老板,我没有办法,只能照做,可是当我跪到中午之后,见他们不理我,我就起来,想要冲进去见老板,所以他们就把我给狠狠的打了一顿。我见自己受了伤,难以忍受,这才回家。”
“你确定那些前来的人,是矿上的老板吗?”聂涛轻轻地问道。
村妇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敢确定。只不过这里开工以来,只有几次有小车开上来,我想在那些人中,应该有老板吧!”
……
聂涛跟村妇聊了一会儿天,直接把桌上的碗筷给收拾了,然后又回到厅中,跟村妇聊天,帮她带小孩,直到下午近五点钟,老妇人才回来。
聂涛原本准备直接离开的,可是老妇人知道聂涛并不急着离开这里之后,硬是将聂涛留了下来,吃过晚饭之后,这才趁着月色,向矿上赶去。
村妇李小燕所说的那几辆小轿车,一直都没有离开,聂涛现在就是想要趁着夜色,前去查探一下哪里的情况,顺便看能不能有所发现,如果他能在这里发现些什么,对于他日后的行动,才会有着巨大的好处。
村里离矿上并不是很远,不到半个小时,聂涛就已经来到了矿区办公区域。
隐藏在夜色中,潜伏好之后,聂涛立马就运起自己的异能,将敏锐的听觉能力,锁定在眼前的一幢一字排开的平楼中。
聂涛利用自己敏锐的听觉能力,不断地推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王书记,你真好,居然还带燕窝过来,帮我们进补。”
“哈哈哈……你们都是能帮我挣钱的人,只要好好的跟着我干,以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绝不是燕窝这么简单。”
“王书记在南州市,权力通天,我们能跟着您混,绝对是我们百世修来的福气,所以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帮王书记做好这里的事情。”
“嗯,我要的就是人们这种忠心不二的人,所以才让阿彪他们,将这里放心大胆的交给你们打理。好了,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主要负责人留下,其余的人都给我到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这里,我有事要跟他们说,”
“是。”
听到这里,聂涛心中大喜,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利用夜色的掩隐,快速地向声音所传出的房间飞奔而去,此时他在这幢平房的背后,倒也不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聂涛很快就来到了目标房间,闪身来到了窗外,透过窗户,望向里面,房间中总共有八人,其中一名肥胖的秃顶中年人,显得特别的扎眼,聂涛在电视中见过此人,他就是南州市市委书记王铁风。
聂涛很清楚,王铁风他们接下来所说的话,必定是怕被外人知道的话题,掩隐好自己的身体之后,他快速地将自己的手机给掏了出来,以最好的角度,对里面进行着拍摄。
张红星跟赵木真,都是通过这样的方法被聂涛控制起来的,他现在自是也希望自己能拍摄到令王铁风忌讳的视频,到时候想要对付他,可就简单多了。
王铁风可是南州市的一把手,跟张红星与赵木真,已经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要是能控制这样的人,聂涛就相当于成为南州市幕后的一把手,当然,这种行为的危险系数,也是十分大的,很容易就会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怎么样?那些穷鬼难道还不想搬离此地吗?”王铁风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
“王书记,我们已经尽量加大炸药的量,让地面的震动幅度变大,而且也震垮了好几家人的房子,还压死压伤了好些人,可是这帮穷鬼,却是依旧坚守在这里,并不想就此搬离此地。”
聂涛听到他们这样的说法,心中的怒火再次汹涌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地面的震动,居然是他们用炸药故意制造出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逼迫这里的百姓,自费搬离此地,这帮畜生的用心之恶,当真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人性,是一群比禽兽还要不如的东西。




护花狂人在都市 第四百二十四章特殊嗜好
“真是一群贱民,这样还tmd不搬走,差实可恶。既然这样,那就再给老子加大炸药的量,震垮他们所有人的房子,老子倒是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还要在这里坚守。这帮贱民,把老子惹火了,就直接给他们弄个罪名,动用特警,激发他们对特警的反搞,将他们全部扔进大牢,玩死这帮贱民。”王铁风恶狠狠地说道。
“王书记,炸药的量要是再继续加大的话,会引发塌方,这样不仅会对工人的生命,造成威胁,而且还会影响我们的开采进度。”
王铁风冷冷一笑,直接瞪了说话之人一眼:“你懂个毛。事先我已经从碪探队打听清楚,我们现在所占据的地方,算是储存量比较差的位置,不仅如此,周围的地质非常坚硬,这才是影响我们开采速度的最大原因。如果能把周围的贱民,都给逼走,到时候从最丰富的地方着手,我们的收入将会翻数番。那可是年入十来亿的收入,弄死几个工人算个球。再说,老子们弄死这帮贱民,又不用赔偿,你管这么多干嘛?”
“王书记英明,我们知道怎么做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会将炸药的量,再加一倍。相信在这样的轰炸之下,好些贱民的垃圾房子,震不了几下就全散架了。到时候他们必定不会再在原址建房,如此一来,不走也不行了。”
王铁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还差不多。老子所要的是利益最大化,区区人命,算个鸟。现在的政府,政策变幻如云,今天还能安安生生的当官,说不定明天政策一出,就会拿我们这样的人开刀,所以老子必须要让自己的财富,以最快的速度敛聚起来,到时候如果政策有变,老子就直奔国外。如此一下,就算老子被他们弄回华夏国,他们也不可能再对老子用死刑。华夏国的政坛,老子算是看透了,死刑判缓刑,缓刑变无期,无期变有期,只要打点到位,也就几年时间就能出来,甚至有可能前面进去,后面就以保外就医给弄出来,到时候老子坐拥几十亿,就可以安享晚年,过有钱人的生活。现在老子是南州市市委书记,整个南州市都是我说了算,弄死几十个人,跟弄死几十只小鸟没什么区别,你们给老子放手做就是。”
“王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聂涛躲在窗外,心中怒火汹涌,杀气腾腾,如果不是所有顾忌的话,他现在一定会冲出去,将眼前这帮禽兽,全都千刀万剐而亡。
“你们放手去做就是。好了,该交待的老子也交待了,小黄留下,你们其他的人,都出去吧!”
“是。”
众人应了一声,相继走了出去,房间中就只剩下王铁风和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男青年。
那名男青年眼见所有人都出去了,立马上前,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这才快速的奔回到王铁风的身边,扑在了他的怀中:“亲爱的,这么久才来看我,想死我了。”
聂涛看到这样的一幕,胃里一阵阵抽摔,几欲要当场吐起来,只不过清醒的理智告诉他,即将发生的事情,只要他能清清楚楚的拍摄下来,这对于王铁风来说,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掣肘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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