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太子妃的咸鱼日常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青析
那小印不知被太子触到了什么机关,竟然从正中间生出一条裂缝,随后一分为二。
胤礽轻飘飘地回看她,凤眼上扬,眼底带着细微得意之色。
像是在问她,还敢不敢置疑他?
宁容讷讷地捏了捏帕子嘿嘿直笑。
“想、想不到殿下还有这份本事,往后若是流落江湖,单靠这手艺,绝对饿不到妾身和孩子。”
她一笑,往太子跟前凑,想看清楚里头是什么。
胤礽却一下子合上了手心,眼神还是淡淡的。
宁容暗自咬牙,硬着头皮夸,“殿下您真是厉害!比妾身可厉害多了!便是十个妾身,都抵不过殿下半个。”
胤礽哼哼两声,像是很满意宁容的奉承。
她再要看,他也不阻止了,大大方方地摊开手心。
——本是普普通通的青田石印章,从正中间起,被端正地分成两半,隐约又细小的红色从隐藏在青绿色中间。
宁容拿起来,把中间那面翻过来。
就见这两块石头里面,每一边都嵌着一小块鸡血石。
鲜红的颜色,实在扎眼。
她拿在手里,往另一个手心里磕一磕,里面的鸡血石还真滚出来了。
另一便也如此操作,再把两边拼合起来,又得到了一块新的印章。
只不过这印章中间带着一丝缝隙便罢了,用料极其名贵,远非刚刚那模样可比。
“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一层套一层,他以为自己在玩套娃吗?”她忍不住吐槽。
“何为套娃?”胤礽问。
博览群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太子,也被难住了。
“啊......就是、就是......小姑娘们玩的东西,殿下是男子,不知晓也情有可原。”
宁容含糊地对付过去。
又问他,“殿下您可知道这块印章有何来历?”
“来历孤也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背后的人来头一定很大,否则不会用得起这般名贵的籽料。”
“如此看来,石静宜也算死的不冤枉了。”
宁容还是不懂。
“你呀,难道你不好奇那人为什么一见石静宜,便连哄带骗地喂她吃了药?”
胤礽喜洁,刚刚没忍住碰了这个不知何处来的东西,这会儿觉得手上处处都不舒服。
他把手放在盆里仔细洗了一遍,又拿布巾细细擦干,最后还在手上抹了护手的香露才算完。
见宁容还站着,便喊小六从她手里接了印章,又指挥着宁容洗干净了手,才觉得舒坦不少。
到这会儿,宁容也有些回过味了。
“殿下的意思是,静宜不知道里面的关窍,草草着这块印章送上门,被人一举识破?”
“喏,香露也要擦。”胤礽又把瓷盒递给她。
宁容简直没脾气了,殿下还说要去边关,就他这样去了能做什么?
坐在马车里品茗看书,顺便指点江山?
简直有毒。
胤礽指挥小六,喊她拿了印泥,在宣纸上盖个章。
刚刚粗粗一看,并不曾看见底下刻着什么字,又或者他拿倒了,一时没察觉。
小六很是乖觉,印好字,拿了宣纸给太子看。
“啊......”太子有些惊讶。
宁容急急抹匀了手,也探过了头。
雪白的宣旨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色的“胤”字。
所以,搞了半天幕后的人是太子的兄弟?
折腾这么多,也是奔着皇位来的?
太子盯着印章眼神复杂,许久没说话。
宁容以为他受打击了,又觉得一时猜不出更多,准备把印章收起来,放到不起眼的地方去。
“慢着!你别碰,小六去。随便找个地方扔着便是。”他眼底的嫌弃明明白白。
晚上夫妻两个躺在塌上,宁容还问呢。
“殿下,您觉得会是谁啊?”
太子聪慧过人,心有城府,宁容就不信,他看见这一方小印会一无所觉。
说不定他目光已经瞄准了某些人,就不肯告诉她。
她问得直白,引来太子侧目。
换了以前,太子妃小心谨慎,这话是绝对问不出口的。
如今对他毫无防备,可见是越来越把他放在心底了。
胤礽有些高兴,嘴角勾起,他侧着身,不答反问,“今日孩子踢你了没?闹不闹腾?”
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静静贴在宁容的小腹上。
她有些痒,却也没躲。
“孩子乖着呢,可比你乖多了!”
她不满太子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好像把她放在一个玻璃罩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能离她远远地似的。
“那便好。”太子说着合上眼,准备入睡,丝毫不管她是不是在暗自磨牙。
宁容气鼓鼓地睁着眼睛,盯着床帐。
一会儿觉得最有可能的人是胤褆,他自来喜欢跟太子作对,盯着太子屁股底下的座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又觉得胤禛也很有可能,毕竟对方以后可是未来皇帝!
她想东想西,反倒更睡不着。
胤礽睁开眼,扫过来,见她动来动去。
伸出大掌,一下覆上她的眼睛,把她强势镇压住。
“睡不着就别动,一会儿就睡着了。”
宁容:......
得,她还是睡觉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
*
同样是孕妇,大福晋和宁容完全不一样。
她回了府,满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却等来了大皇子的质问,简直不能更糟心。
“以前还未怀孕时,你就处处看不惯静宜,但着兄弟妯娌的面,哭着喊着觉得被妾室压了一头。”
胤褆烦躁地在内室转来转去,他怎么也没想到,三个人去参加宫宴,回来的只有两个人。
尤其静宜死状凄惨,半张脸都毁了容,形容恐怖,除了大福晋和她不对付,胤褆想不到旁人。
不是有多喜欢静宜,只是觉得大福晋未免太善妒,太不容人。
“你自己数数,府中的孩子,有哪个不是从你肚里爬出来的?一个小小的侧室,碍着你什么了?”
他猛地回身,拿手指着大福晋。
大福晋半靠在矮塌上,不咸不淡,“妾身说过了,石侧福晋的事,和妾身无关。”
“真要与你无关,中途你去了哪里?”
胤褆觉得自己不傻,还聪明地离谱,一下就直指要害。
宫宴上,他和三弟说笑,但余光也有留意身边的妻妾。
他明明看见静宜离开以后,大福晋也紧跟着离开了。
原想着就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谁知道会闹出人命来。
静宜是他府上的,一条人命没了,皇阿玛自然会过问到他头上。
届时被皇阿玛和额娘知道,大福晋如此善妒,说不得又要闹出事来。
“福晋,你是爷的福晋,真要是你,你就老老实实承认,回头我替你在额娘跟前好好说说情。”胤褆语重心长。
大福晋摇摇头,觉得以前自己说不定真的眼瞎了。
怎么看上这么一个,眼盲心盲听不懂人话的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福晋......”
“爷不必说了,皇阿玛不是交由德妃娘娘查询真相吗?到底如何,我们等着水落石出便可。”
“妾身累了,要睡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清穿太子妃的咸鱼日常 第84节
胤褆都要被她这幅样子给气死了,倒好像做错事情的人是他一样。
他是为了谁啊?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胤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男人的背影,冷漠决绝。
大福晋闭了闭眼,惨淡一笑。
原来有些人会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没了静宜还有别人。
当爷的脑子不清楚,往后这府里,哪儿还能有安生可言。
*
宫中死了人,还是皇子侧福晋。
作为被委以重任的妃子,德妃自然牟足了劲儿要查出端倪。
只可惜背后的人隐匿的很深,调动了宫中侍卫,也一无所获。
又过了几日,宫中发还了静宜的尸体。
胤褆领了回去,到底好生安葬了。
因为皇家宣称是意外,大皇子排场又摆的很足,石府的人还上门好生吊唁一番。
儿子少了一个侧福晋,惠妃生怕儿子少了伺候的人,又怕大福晋太善妒,拦着后院的,不让胤褆亲近。
干脆赐下两个,容貌上乘的宫女。
由她这个婆母赐的,想来大福晋也没理由拒绝。
瞧着院中身姿窈窕的女人们,大福晋只看了一眼,就撇开目光。
随便吧,他们这对母子,爱如何便如何。
只要不犯到她和女儿们头上。
而这时,边关又一次传来了急报,噶尔丹率领军队,侵犯大清边境。
为了钱财粮食,竟然一日屠尽数十余户人家!
朝中听闻此讯,便极少再有人会关注大皇子府的事,全在商议对策,看如何回击回去。
最叫人意外的人是裕亲王,他竟举荐了太子,提议由太子带兵,亲征准噶尔。
大臣们很快分裂开,中间出现了两个声音。
一是觉得太子可代天子出征,一样代表皇家威严,可扬我国威。
另一部分人觉得太子从未上过战场,恐怕经验匮乏,并不能督战三军。
京城中,一所偏僻的小院子里,云夫人正向一位看不清面貌的人,汇报此事。
那人身材高挑,身上裹着斗篷,看不出男女。
听闻此事,淡淡道。“这么说来,其实是太子自己找的裕亲王?”
“据咱们得来的消息,确实如此。”
“属下不知,太子为什么执意要亲征,难道他领军能力还能胜过康熙?”
云夫人说起当今陛下,语气中并无多少敬意,和说张三、李四并无任何区别。
“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人嗤笑道,语气轻蔑。
“那......”
“他要去便去,不是想去战场?最好死在战场上,别回来了!”
那人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康熙不是才发过热,那药不能要了康熙的命,不知道,他听闻儿子的死讯,惊惧之下,有没有可乘之机。”
云夫人也觉得事情如果能按照,他们设想的这般发展,确实不错,只是还有些犹豫。
“可是、可是康熙应当不会同意的。”
太子毕竟被康熙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唯一指定的继承人。
但凡他脑子清楚,一定会冒这种风险的。
噶尔丹来势汹汹,没有绝对的实力和身份压住对方,保不齐,过不了几日就要卷土重来。
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
若是康熙不作为,根本不用他们动手,民怨激愤,说不得大清江山都要毁于一点。
要是他舍不得自己的继承人,就得自己去!
那人眼神阴狠,两相比较。
“他不同意,你就使法子让他同意!”
康熙老谋深算,不那么容易下手。
胤礽就不一样了,作为一个将将及冠的少年人,只要在战场上略使计谋,还愁不能取他一命?
第54章 孤去征战,不是为了让妻子在……
宫内, 御书房。
梁九功领着伺候的人守在殿外,殿内一角生着碳火,袅袅香气, 把整个南书房都熏地暖融融的。
康熙父子在内室说话, 一站一跪, 气氛稍显紧张。
“皇阿玛,请您成全。”
胤礽双手抱拳, 单膝跪于地上, 身姿挺拔,虽处于劣势, 身上的气势并未弱下来。
康熙坐在书案后面,抬眼看太子。
这孩子不卑不亢,其实执着顽固的很, 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这边打回去了, 竟然说动了福全来做他的工作。
如今又跪在御书房中,一副他不应, 便不起身的架势。
“你呀, 怎么就不理解朕的苦心。”
康熙叹口气,从案台后绕出来, 亲自扶胤礽起身,对上儿子坚定的双眸, 无奈叹息。
旁的孩子都是小时候调皮, 长大了会好很多。
就像胤褆, 小时叫他看书,跟要他命似的,没人盯着, 便一个字都不肯写。
胤礽却和他完全不同。
他小时候乖觉多了,让他看书习字,每次都老老实实的,非要按部就班地写完不可,没弄完,连觉都不肯睡。
隆冬腊月,天还没亮就自家爬起来看书了,都不用伺候的小太监提醒......
还担心这孩子太老实了,没有自己的主见,谁知大了反倒有自己的主意。
君子不立危墙这个道理,想来他不是不懂?
认定了,就是不肯回头。
“皇阿玛的苦心儿子自然明白,但是儿子成长到如今,一直都有皇阿玛保驾护航,和旁人比起来,未免太顺遂了些。您是儿子的阿玛,自然觉得儿子处处都好,可朝中大臣未必会这么想......”
胤礽直起身,侃侃而谈,不急不躁。
这个理由,也正是他当初拿来说服恭亲王的。
遥想上辈子,他可不就是太顺了么,一点小挫折就能把他打败。
皇阿玛给他再多,也是他给的。
只有自己争取来的,才是实实在在握在自己手里的。
想着出征,是想为百姓办实事不错。
未尝不是想,向天下人证明,皇太子之位他当得,也非他不可!
对上老父亲担忧的眼神,饶是经历了上辈子的复杂,胤礽也不由软了心肠。
“儿子答应皇阿玛,时刻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是。”
胤礽神情很坚定,并不因康熙的劝阻而动摇。
康熙站在胤礽旁边,发觉太子站着的时候,竟然比他还高了半头。
想到近日来布库师傅说,太子实力不弱,和胤褆对上也未必会输,他便稍稍有些放心。
也罢,孩子长大了总要自己学着扑腾。
哪怕有什么万一,还有他这个当爹的,给他当后盾。
大清的战场,他去得,太子自然也去得。
康熙拍拍胤礽的肩膀,“那你要答应朕,暗卫带足,必须全须全尾的回来!”
儿子长大了,只瞧他的站姿,如青山翠竹,身姿笔挺,定不愿成为池中物。
他觉得又欣喜,又感慨。
太子重重点了头。
康熙心中豪情万丈,恨不得明日,太子便大胜归朝。
到时给天下人看看,他选的太子,胤礽当之无愧!
*
太子要亲自出征这事,康熙应了下来。
很快朝堂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宁容在毓庆宫里都听见了风声,侧室、小格格们自然也不例外。
清穿太子妃的咸鱼日常 第85节
这日一大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众人竟然齐刷刷过来给宁容请安。
伺候太子的人虽说不多,侧室、格格们总有个五六个。
她们一来,宁容觉得自己住的地儿还是太小,人一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程氏是侧福晋,比后院的其他女人天然高一头,再说这事就是她组织的,自然由她头一个开口。
“娘娘,不是咱们定要来打扰您......咱们实在是,放心不下殿下......”
她今日也穿的不多,马上霜降的天,还穿着单薄的里衣。
估摸着,也有想碰碰运气,见太子一面的缘故在。
“是啊、是啊。”
林氏垂着眼,看好戏似的跟旁的小格格一块儿附和。
养了大格格的秋氏,虽也被拉了来,但她并不插嘴,专心致志地看盯着手里的茶盏,仿佛能看出花儿来似的。
吴氏是庶福晋,入府也两个多月了,目光从未落在太子身上。
对她而言,折腾吃食似乎都比太子有趣的多。
“哦?如何不放心了?太子出门,定然有侍卫、有暗卫跟随。”
宁容手里捧着玫瑰花红枣茶,淡淡瞥了程氏一眼。
女人,尤其是后院的女人,一旦把目光落在太子身上,不见见太子,不与他有点什么是不会罢休的。
宁容倒是想拦,她是太子不错,想霸占太子,却不能摆到明面上来。
这些个小妾,一个个都是合法抬进来了,伺候太子本来就是她们的本职工作。
她要是拦了,捅出去宫内宫外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真心哔了狗。
每次她以为,从此能和太子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的时候,这群人定然要出来,寻找一下存在感。
“哎呀,娘娘,刀剑无眼,哪有您说的这么简单。”
“若不是妾是女儿身,都想随殿下上战场了。”
程氏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恨不得把“担心”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生怕别人不知道。
上战场,不是旁的。
真的要拿真刀真枪拼的。
万一太子死了,她不就到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太亏了,一定要在太子上战场以前,做个真正的侧妃,最好能一举怀孕。
程氏长得很瘦弱,真正的小身板,她去上战场,恐怕连刀剑都扛不动。
宁容就知道,不能让这群人太闲了。
吃得好,睡得好,没事干,可不是要闹妖。
她干脆大手一挥,“行了,本宫知道你们一心向着殿下,若果真不放心,不若给殿下多备些药啊、干粮什么的,到时亲自交与殿下手中,他哪怕出门在外,也定会时时念着你们。”
程氏眼睛一亮,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到时候亲自送到太子手里,他一感动,说不定就宠幸她了呢?
程氏娇惯,但没什么心计,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
倒是她旁边的林氏,见程氏要走,拽一拽程氏的袖子。
若不是宁容正巧看过去,且不知道,她们毓庆宫还有这等心思复杂之辈。
出了殿门,程氏正要走,被林氏一下拽住了,她正不耐烦呢,语气也不大好。
“哎呀,你拉我做什么?没见我要忙着回去给殿下做准备吗?”
她把算盘打得啪啪响。
只要她费足了心思,殿下定会感动的吧?
“正是因为侧妃娘娘要去替殿下准备,妾才拦了娘娘的去路。”
林氏微微抬眸看她,眼神真挚。
程氏心说,同是伺候太子的人,她不信林氏有什么好事会想到自己。
正犹豫,林氏拽了一把程氏的袖子。
“妾真的有好东西要给侧妃娘娘。”
“妾年岁大了,在宫中无甚依靠,母家也不显......往后在毓庆宫,还多有仰仗侧妃娘娘的地方。”
林氏姿态摆的很低,像是真心实意为程氏谋划。
“眼下殿下本就喜欢太子妃,若是她一举得男......”
程氏本就有些心动,她一说,脚步一转,利索地跟着林氏,往她的院子去。
哪怕没有儿子,只要能亲近太子,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殿内吴氏、秋氏还未走,正陪着宁容说话。
这两个不好出头,在后院一直很安分,一个活泼一个温顺,倒是都只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你们呀,若是闲了,大可以过来找本宫说说话,自己圈在院子里也难受。”
对于安分的人,宁容也愿意多善待几分。
“本宫月份渐大,毓庆宫的事,往后还要你们俩帮忙打理。”当然她的正殿除外。
“那可好,常往娘娘您这儿来,不说旁的,只点心吃食就比妾院中好吃许多。”
吴氏长了一张圆脸,平时看着万事不上心,谈到吃食,眼睛都跟着亮起来。
“你呀,偏长了个吃的心眼。”
宁容点点她。
“那可不,谁不知道娘娘这里的樱桃姑娘,做得一手好膳食,妾早就眼馋许久。”
“这有何难?等稍后你们走的时候,我这里的点心,都拎一盒子去。”
“哎,谢过娘娘,如此又偏了娘娘的好东西了。”
吴氏很利索的谢恩,一点不打磕巴。
秋氏也跟着福一福,只不过她大部分时候,抿着嘴角笑,并不参与话题。
等说到吉兰,话才聊得多些。
宁容看得出来,她是打心底把吉兰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
吉兰半道上遇见这么个额娘,倒也是她的幸运。
两人看着天色,估摸着太子快回来了,忙忙行过礼,退下了。
见宁容要起身,丹桂急急过来扶她,主仆俩站在窗边,看着两人离开。
丹桂问,“娘娘,您看她们俩如何?”
娘娘月份渐大,毓庆宫的事,不能无人打理。
杜嬷嬷管个正殿自然不成问题,旁的院子她再去管,未免名不正言不顺。
“再看看吧,现在说为时尚早。”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