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王婿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叶凡唐若雪
铁木金狡辩回应:“叶阿牛,瑞国那是自由,那是文明,跟神州不一样的。”
叶凡扭头扫视铁木金一眼,毫不客气哼出一声:
“让你们搞几十个复仇者联盟扰乱周边国家,限制他们的发展,这是自由文明的传播?”
“还有,瑞国它这么开明这么拥抱世界,怎么不把自己的王室先铲除呢?”
叶凡反问一声:“它就是一根搅屎棍!”
铁木金闭嘴。
叶凡转头望向夏秋叶继续开口:
“来,沈夫人,说一说,为什么不死磕铁木金?”
“这可是真正的外国势力扶持的毒瘤啊。”
“连夏国三岁小孩都知道,铁木不除,夏难未已!”
“你为什么不死磕?你的赤心呢?你的热血呢?你的去留肝胆两昆仑呢?”
“十几年,你都没站出来死磕铁木金,怎么现在看到我,你的爱国又占领智商高地了呢?”
叶凡毫不留情质问着夏秋叶,让她脸颊通红无比,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没法子,叶凡这一番话,很清晰地点出了她双标。
“怎么?回答不了了?”
“那就让我来替你回答一下。”
“你所谓的家国情怀,不过是你欺软怕硬的遮羞布。”
叶凡喝道:“还大义灭亲,还无情下毒,说穿了,你跟沈七夜一样懦弱一样无能。”
沈七夜按捺不住挡在夏秋叶面前喝道:“住嘴!”
“住嘴?我说的有错吗?”
叶凡目光忽地一沉盯着沈七夜喝道:
“沈七夜,你问问自己,你是不是欺软怕硬?你是不是贪婪懦弱?”
“在你沈七夜心里,铁木金是强大不可战胜的。”
“他左手有天下商会这把利剑,右手有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的背后还有瑞国王室这个强大后盾。”
“你早早就认定自己不是铁木金对手,你对铁木家族也是极其恐惧和害怕的。”
“所以你不敢跟屠龙殿联盟,不敢死磕铁木金,不敢跟天下商会弄出任何冲突。”
“哪怕屠龙殿和铁木金斗的你死我活,哪怕夏殿主亲自找你联手,哪怕你知道屠龙殿灭亡后轮到沈家……”
“你也依然打着偏安一隅的旗号做鸵鸟。”
叶凡冷笑:“这固然有你担心夏殿主的愚忠,但更多是你对铁木家族发自骨子里的惧怕。”
沈楚歌止不住为父亲争辩:“我爹真怕铁木金,就不会跟他大打出手和决战沈家堡了。”
叶凡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只是盯着沈七夜淡淡一笑:
“大打出手,不过是虚张声势给自己壮胆。”
“这就跟狗一样,看到比自己强大的野兽,会嘶吼不已、会龇牙咧嘴,甚至会冲上去咬两口。”
“但这嘶吼、这咬上两口,不代表沈七夜强大也不代表沈七夜血性。”
“沈七夜只是告诉铁木金,逼他太甚会有代价的。”
“而且沈七夜内心深处的深处,深处的深处……”
叶凡落地有声:“他是想要投靠铁木金、是想要给天下商会做狗的。”
沈七夜瞳孔瞬间一缩!
入赘王婿 第两千八百三十一章 血口喷人
第两千八百三十一章 血口喷人
“不是的,不是的!”
听到叶凡说沈七夜想投靠铁木金,沈楚歌止不住为父亲辩解起来:
“我爹不会投靠铁木金的!”
“如果他想要投靠天下商会,他早就接受铁木金的协议归顺,也不会严令禁止十万边军驰援。”
“十万边军当初如果回救沈家堡,我们也不会被铁木无月逼得走投无路。”
“他跟天下商会一直势如水火,他也一直喊着要铲除铁木家族,还夏国一个朗朗乾坤。”
沈楚歌从小就对父亲崇拜,更是把他当成一辈子的楷模。
叶凡可以说父亲负了他对不起他,但不能说父亲软了骨头想做铁木家族的狗。
白衣女战官也挤出一句:“沈家一直对抗天下商会,沈帅怎可能想要投靠铁木金?”
沈家众人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沈七夜也声音一沉:“如果我要跟铁木金合作,屠龙殿早灭了。”
“没错,沈帅是软骨头的话,早就接受我的兵马大元帅条件了。”
铁木金也皮笑肉不笑开口:“我也不需要劳师动众让铁木无月攻打沈家了。”
叶凡闻言不置可否一笑,似乎早料到沈家人反应,把擦拭双手的湿纸巾丢在地上。
他目光如刀看着杀气腾腾的沈七夜:
“你这个人,如铁木无月所说,太贪婪了,这也想要,那也想要。”
“你骨子里想要给铁木金做狗,但又担心背负千古骂名,还寻思怎么投靠获取最大化利益。”
“所以这些年你跟铁木家族的关系非常扭扭捏捏。”
“天下商会向你伸出橄榄枝,你昂着脖子说不跟铁木金同流合污。”
“天下商会捅你一刀子,你捂着伤口说天下苍生为重就不打击报复了。”
“你这份纠结,哪怕到了双方刀兵相向的时候,也依然存在。”
“沈长风和剑神李太白出事,你误判是铁木家族所为,才咬牙出击袭杀三十六名铁木骨干。”
“可就是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见好就收,希望双方谈判能够留有余地。”
“可惜,铁木金没有跟你谈判,直接联手熊国三方大军逼关,再让铁木无月统率好手决战。”
“铁木金一副不死不休的态势。”
“就是这样生死存亡关头,沈七夜你还是瞻前顾后,还是想着投降或者求和。”
“于是沈家对抗天下商会的一系列奇怪现象也呈现了出来。”
“东狼南鹰和阿童木他们当初对抗铁木无月时,最适合的战术就是就地决战死磕一番。”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重创铁木无月的队伍,还能让东刺阳和西不落等四路大军难于汇合。”
“可是沈七夜你却下令,各方沈氏战将驰援沈家堡,要在沈家堡大决战。”
“这种驰援固然能缓解沈家堡的压力,但却会最大程度耗损援兵。”
“原本就地决战可以凭借地形优势杀敌一万的阿童木他们,因为驰援沈家堡强行突围只能杀敌两三千。”
“而且几百公里的驰援,还把自己陷入了被铁木高手不断袭击的困境。”
“阿童木如不是我搭一把手,现在坟头都长草了。”
“饶是如此,几千鬼面铁骑也只剩下几十人抵达沈家堡。”
“其余沈家高手只怕也是耗损七八成才回到沈家堡。”
叶凡叹息一声:“这是多脑残才会想出来的回救战术啊。”
东狼和南鹰他们下意识望向了沈七夜。
这也是他们曾经的疑惑和不解。
夏秋叶俏脸如霜替丈夫辩解:“这能说明什么?这顶多说明七夜指挥失误!”
“没错,就算这策略不是最优选,也只能说失误。”
白衣女战官也喝出一声:“叶阿牛,大家不是傻子,你挑拨离间没有意义。”
沈七夜没有出声,只是眼皮抖动,身上杀气越发浓郁。
一股冷冽的寒意无形绽放。
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沈七夜起了杀意。
铁木无月微微眯起眸子,高度戒备。
叶凡却没有半点在乎,继续毫不留情撕掉沈七夜的面具:
“沈战帅守护边关几十年还是鬼面战神,是绝不会犯这种低级幼稚的战术错误。”
“之所以这样要求沈氏各方战将回救,不过是沈战帅心里非常惧怕。”
“沈战帅惧怕沈家堡被打爆失去自己做狗和拥兵自重的资本。”
“沈战帅更怕阿童木和东狼南鹰他们就地决战重创了天下商会联军。”
“沈战帅担心杀死的人太多了,天下商会跟你势如水火,铁木金也会对你恨之入骨,失去调和余地。”
“所以你不惜代价打消阿童木和东狼等人的就地决战念头回救沈家堡。”
“沈家堡的决战,沈战帅内心依然是恐惧的,认定自己必输无疑。”
“这也是沈家堡这么快被攻破的缘故。”
“不然凭借沈家堡地道,周旋一个月都没问题。”
“就算决战中死了那么三百沈家好手,沈战帅内心还是不想死磕到底。”
“比起你和沈家战将铁骨铮铮全部战死,你内心更渴望一个体面一点的台阶给你投降。”
“比如铁木无月拿出沈氏家眷或光城子民威胁你投降……”
“十万边军为什么没有前去沈家堡驰援?”
“一个是我刚才说的,沈战帅太贪婪了,利益和名声都想要得到。”
“他不敢让十万边军驰援沈家堡,是要维护他保家卫国的崇高人设。”
“十万边军一动,一旦象国和熊国等大军冲入,沈七夜就要背负千古骂名。”
“另一个原因,就是沈战帅不想死磕铁木金,想要找一个体面机会投降天下商会。”
“在沈战帅看来,沈家堡一战再激烈再凶险,只要他放下武器投降,肯定不会有事。”
“毕竟他的身手和地位摆着,背后也还有十万边军,足够让铁木金笼络他了。”
“所以在沈七夜的沙盘模拟中,死上一批沈氏精锐展现自己獠牙,接着体面投降维护自己保疆爱民的人设。”
“这样就能完成他‘逼不得已’名利双收的归顺壮举。”
“想一想,为了沈氏家眷,为了象国等联军不入关,沈七夜宁愿投降受辱也不死战到底和动用边军。”
“这人设,这家国情怀,瞬间让他虽败犹荣,成为悲情英雄,比夏殿主还要受人爱戴。”
“这跟某个光头一样,觉得阳国强大不可战胜,但自己又不能背负骂名投降,只能消极抗战。”
“唯一没想到的,是沈战帅算错了铁木无月了。”
“这女人,对敌人向来是往死里整的。”
叶凡望了一眼走回高台展现百媚千娇的铁木无月,眸子深处掠过一抹不加掩饰的玩味:
“她占据了优势,你死磕或者投降,她都只会弄死你一劳永逸,投降顶多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这个女人,对于被她压制的敌人,是不会留后患的。”
“所以沈战帅等待的沈氏家眷和光城子民苍生威胁始终没有出现。”
“等铁木无月打出沈氏家眷这张牌时,那时已经是我说了算,沈帅想投降都没机会了。”
叶凡背负双手看着沈七夜:“沈帅,我说的对不对啊……”
沈七夜脸色巨变连连怒吼:“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夏秋叶也挽住沈七夜手臂喝道:
“我丈夫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不要随便泼脏水!”
“七夜也不是你可以肆意羞辱的!”
入赘王婿 第两千八百三十二章 彻底决裂
第两千八百三十二章 彻底决裂
“血口喷人?”
叶凡看着沈七夜和夏秋叶不置可否一笑:
“如果你真不想做狗不想投降,我来到燕门关后为什么不把权力交给我啊?”
“你在沈家堡的时候可是当众说过,你和沈氏众将以我为尊,听从我的任何指令。”
“但我抵达燕门关后,不仅没有践行当初的承诺,还处处让我受到边军敌意?”
“这固然有印婆兴风作浪,但难道没有你故意放纵?”
“你放纵印婆针对我,很多人觉得,是你回到自己地盘获取了安全感,你舍不得将阔大家业交给我了。”
“毕竟十万边军和燕门关是你最后也是你最大的家底。”
“其实他们误解你了。”
“舍不得家业只是一个小原因,最大的原因是你对我非常忌惮非常不安。”
“沈家堡一战、撤离断后一战、铁木雄一战,我给沈家带来好处之余也让你不安。”
“每一战我都是往死里整敌人,每一战我都让铁木精锐付出惨重代价。”
“这对沈战帅你来说太极端、太狠辣、太不可调和。”
“如果把沈家战将和十万边军交给我,我肯定是火力全开跟铁木金死磕到底。”
“那不仅会拼掉你几十年的家底,也会让你和沈家遭受灭顶之灾。”
“而且在你心里,你一直是想要投降的,让我执掌燕门关,只会破灭你做狗的最后机会。”
“你不允许我这个疯子拉着你跳入深渊,你也不允许我挡住你投靠铁木金的路。”
“所以你淡化我忽略我放纵印婆针对我,装聋作哑不把十万边军和燕门关交给我。”
“沈帅你也别说我血口喷人。”
“秃鹰战导轰击薛氏和铁木大军的那一晚,我让沈画她们通知你倾巢而出打垮铁木金。”
“沈楚歌这些江湖中人看不透战局就算了,扼守边境几十年的沈帅你会捕捉不到这机会?”
“你肯定看到了,也知道这是大败铁木金机会!”
“但你却依然打着小心为上的幌子,让东狼等人只带两千人冲锋陷阵。”
“为什么派这么少人还都是新兵蛋子?”
“难道又是跟驰援沈家堡一样战术失误?”
“动不动就失误的沈战帅,怎么可能有今天地位和成就?”
“答案很简单!”
“你在害怕!”
“你怕东狼和南鹰他们太厉害把铁木残军真的全部冲垮了。”
“沈家战兵真的重创了铁木大军,让铁木金元气大伤,你以后哪里还有机会投降啊?”
“所以你只能派出新兵蛋子追击了,等铁木金他们撤离的差不多了,才让沈家大军装模作样出击。”
“还有,这一次铁木金带人跟你汇合,指控我是叶堂少主赤子神医,你二话不说就来兴师问罪。”
“你为什么轻易相信死对头铁木金,而不相信我这个大功臣啊?”
“你为什么连基因实验室试探都不试探,就急匆匆让我冒险进入里面验证啊?”
“因为在你沈七夜心里,你早已畏我如蛇蝎,你是想要我——”
叶凡轻声两字:“死的!”
“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沈七夜再也按捺不住了,全身颤抖双眼通红。
他猛地抓过一把刀,对着面前的叶凡劈来:
“诛心之说!”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刀光凌厉!
“当!”
看到沈七夜一刀劈过来,一记枪声毫无征兆响起。
下一秒,砍刀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弹头也擦着沈七夜的耳边射在茶楼木柱子上。
“沈帅,我说过,你们沈家今天要还我一个天大人情。”
“那就是必须让叶阿牛平安无事。”
“再说了,你们今天过来茶楼是验证叶凡身份,而不是撕破脸皮鱼死网破的。”
“你再想要杀叶阿牛也要过了今天再说。”
“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那就休怪我不念沈家这点缘分了。”
消失一段时间处理清姨的唐若雪,再度提着一把短枪冒了出来。
她这一枪,顿时让黑水台精锐作出反应,不少枪口指向了唐若雪等人。
几个唐氏佣兵二话不说直接拉开衣衫,露出足够轰平茶楼的背心炸弹。
双方剑拔弩张。
夏太吉和紫乐公主他们也出声喝道:
“沈帅,今天只是验证叶阿牛身份,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
“千万不要破坏规矩!”
“有什么事情过了今天再说!”
武元甲他们劝告着沈七夜不要乱来,接着还让黑水台精锐低垂枪口。
现在的茶楼就是一个火药桶,一不小心点燃,在场一百多人只怕全都跑不了。
沈七夜没有在意唐若雪的威胁,握着刀的手也还在颤抖,但脸上恢复了两分冷静。
他扫过一众沈家干将,又看看高台的铁木无月,最后盯着叶凡一字一句开口:
“叶少,沈氏家族确实承你不少情,我沈七夜也确实对你有所亏欠。”
“但我也不是你可以随意污蔑随意泼脏水的人。”
沈七夜喷出一口热气:“我沈七夜的是非功过,夏国后人自会给予评价。”
夏秋叶点头:“没错,你牙尖嘴利,我们说不过你,但我们问心无愧。”
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这时,叶凡不仅没有躲闪和惧怕,反而踏前一步看着沈七夜笑道:
“是不是污蔑,是不是泼脏水,我心里清楚,沈帅心里清楚,大家也清楚。”
“不过我劝告你还是不要胡乱动手。”
“我刚刚教导了铁木金,没有十足把握雷霆一击,千万不要动我,不然分分钟被我反杀的。”
“而且对沈家恩人和大功臣下手,你就不怕背负千古骂名?”
“其实我一直很迷惑,沈七夜你明明可以击败铁木金,甚至北上都城勤王,为什么只想着归顺呢?”
“铁木家族究竟给你营造了什么影响,让你觉得他们不可战胜,甚至放弃唾手可得的大胜呢?”
叶凡问出一声,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沈七夜没有出声,他也不可能回答。
铁木金脸上却掠过一抹遗憾。
早知道沈七夜对自己张牙舞爪只是虚张声势,他就营造一个体面的台阶让沈七夜归顺。
这样他不仅不用被叶凡打残几十万大军,还能兵不血刃收服沈氏家族。
就连铁木无月这贱人也不用搭出去。
可惜啊可惜,沈七夜的心,海底针。
此时,叶凡再度盯着沈七夜一笑:
“沈帅不给我答案?也是,这问题太为难你了。”
“说出惧怕理由,就表示你确实想要做铁木金的狗。”
“强势一点说不惧怕铁木金,又堵住了你未来投靠的路。”
“左右为难,干脆沉默为上。”
叶凡叹息一声:“只是不管怎么都好,今天,你我都要决裂了。”
“确实要决裂了!”
沈七夜眼里流淌出杀机,盯着叶凡寒声而出:
“虽然我不知道你搞什么鬼,让基因实验室对你失去作用,反伤了印婆和皇蒲博士。”
“但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就是赤子神医,你就是叶堂少主。”
“为了夏国,为了子民,我都不允许你继续留在燕门关。”
“所以我给你十二个小时,你带着你的人以及茶楼全部滚出燕门关。”
“一旦逾时不离开,我就把整个望北茶楼轰掉。”
“这已经是看在你对沈家有过恩情的份上,不然我现在就可以启动战时法令击毙你。”
“记住了,十二个小时,超过一秒钟,你们都会跟望北楼一起炸掉。”
他喝出一声:
“来人,全面封锁望北长街,只准出,不准进!”
入赘王婿 第两千八百三十三章 你刚才说什么?
第两千八百三十三章 你刚才说什么?
“十二小时,必须离开燕门关,不然立杀无赦!”
对叶凡的忌惮,以及印婆重伤的仇恨,让沈七夜很干脆地对叶凡下达最后通牒。
撕破脸皮后,叶凡这个贵宾就变成了极其危险分子,随时会给燕门关和沈家带来灭顶之灾。
夏秋叶和白衣女战官他们也都下意识点头。
卧榻之侧,有叶阿牛这样的人存在,会对燕门关生出巨大威胁。
随着沈七夜的指令发出,铁刺大人和黑水台精锐迅速动作,把指令传达到外面战兵。
望北长街开始戒严。
同时夏参长等沈家高手高度戒备,盯着叶凡任何动作,不给他暴起伤人的机会。
铁木无月也微微挺直身子,带着一众茶楼好手严阵以待。
她还目光锐利扫视了铁木金阵营一番。
铁木无月很了解铁木金,如果不是有足够的安全保障,受伤的铁木金是不会来燕门关的。
那个打伤她和叶凡的黑衣老者很大概率躲在现场。
她的目光在一个个熟人脸上掠过,随后落在一个推着轮椅的铁木战兵身上。
对方低着头戴着口罩和帽子,让人看不清面目,还给人小透明的感觉。
也就是这种小透明,让铁木无月目光冷冽了起来。
能让她和叶凡忽视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唐若雪也嗅到了火药味,微微偏头示意手下作出准备。
她一直看不惯叶凡自以为是,但生死关头还是会援手一把的。
全场气氛微妙变化时,沈七夜再度逼视叶凡:
“沈家欠你的人情恩情,西蟒的两千亿还一半,你们的全身而退也算还一半。”
“从今之后,你我之间不再相欠。”
“他日还有缘,你光明正大来沈家作客,我沈七夜会欢迎。”
“但你再敢在夏国兴风作浪,或者唆使屠龙殿搞事,我沈七夜跟你死战到底。”
沈七夜斩钉截铁的声音回荡茶楼,向众人告知着他对叶凡的决裂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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