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神烟

苏烟怒视蓐收，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咳咳咳～好～如此甚好”，苏烟接过伏浣溪手里的手绢擦了擦被鲜血浸染的嘴唇，接着道，“不瞒蓐收上神，我恐怕没有一年的阳寿了。”
蓐收一听，双目放光，眼底是满溢的贪婪。
“哦……也就是说，你还有一年阳寿？”
苏烟皱眉，气得嘴唇直哆嗦，“蓐收，你此话什么意思，我如今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只剩一年时光，难不成你还嫌多！！！”
蓐收摊摊手，笑道：“没错，你应该祈祷你今天就死，这样，我现在就把护国神器拱手相让！”
说着，蓐收的右手掌上翻，两道光芒浮现，等光芒散去，只见蓐收的手掌上方，漂浮着两件熠熠生辉的东西，正是护国神器崆峒印和伏羲琴！
蓐收眯缝起狭长的眼睛，沉声道：“苏烟，倘若你现在自尽，我就成全你，把两件神器送给句芒。”
空气中，蒸腾起阵阵杀气。
伏浣溪虽然畏惧，但还是挡在了苏烟身前。
“哈哈哈……”
苏烟仰天长笑，“蓐收啊蓐收，你真是急不可耐，连我一年的阳寿，都容不下么？”
“苏烟，我能活到今天，你以为全靠运气？其实，那是因为我为人谨慎，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句芒上前，与蓐收面对面，“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倘若你是我，他天选之子不死，我怎敢将护国神器送上？”
蓐收说的在理，句芒无法反驳，因为苏烟只要还活着，那么他就是断手断脚，修为全废，也还是东方大陆的天选之子。
但苏烟只要一死，他是不是天选之子就不重要了……
苏烟气得直接翻了个身，背对蓐收，不再言语。
句芒见状，叹了口气，把蓐收叫出了屋外。
凉亭里，两人对立而站。
“蓐收，昨日是中秋节。”
蓐收看了一眼满目惆怅的句芒，哭笑不得，“句芒，你这是弄哪一出？世俗节日，与你我何干？”
句芒摸了摸右手小指上的翡翠扳指，随后道：“是啊，世俗人的节日……但蓐收，你可还记得，四百年前，旧历三百七十二年的中秋，我们十二神明，相聚凡世间的不周山，一同饮着凡酒，吃着凡食？”
句芒的话，勾起了蓐收的回忆。
四百年前，还未出现天选之子降世，重整三界这一传说。





过眼神烟 第353章 达成协议
那时候，十二神明虽然各有心思，但都为了神族团结，而放弃了各人利益。
可自从二百三十多年前，天选之子即将诞生于东方大陆的传说出现之际，神族就分崩离析。
阵营之间，水火不容！
蓐收做了一个深呼吸，而后道，“所以说，苏烟该死的。”
句芒摇摇头，“苏烟死了，我们还能回得去么？”
蓐收笑了笑，“如今你是魔王句芒，就别异想天开了，还是保持初心，方得始终吧～”
“我很好奇，你的初心是什么，或者说……你到底在追逐什么？”
“哈哈哈，你我相识千年，竟问我此等愚昧的问题！”
句芒接着说道：“非也，你把金之国藏起来，绝不是为了自己。”
蓐收一愣，随后大笑，“哈哈，句芒啊句芒，你当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为了自己，不惜把脑袋栓在腰上，背叛神族，背叛圣贤，这不是自私，还能甚？”
虽然蓐收谈笑风生，但句芒清楚，对方是在闪烁其词。
“罢了罢了，你我说这些作甚，毫无意义，天也不早了，干点正事吧……”
蓐收走上前，抬手搭在句芒的肩膀上，随后用力捏了捏，遂压低声音道：“你现在把苏烟杀了，我现在给你护国神器。”
句芒眉头深蹙，“还有什么选择？”
“或者我杀了他，你莫拦我！”
“……”
句芒很无语，长呼一口浊气。
但突然间，金光闪闪，强大的神力撞击使得大地震颤，原本平静的河水中，接连暴起数不胜数的冲天水柱！
待水雾散去，只见上偌大的疗养院，被无数粗壮的木藤包裹覆盖，如同保护伞一般。
而木藤们，正全力支撑着压在上方的巨大黄金拳头。
“蓐收，你真是可怕～”句芒身上腾起阵阵绿色的氤氲，木之神力波动方圆十里。
蓐收笑笑，随后大手一挥，黄金拳头化作无数细腻如海沙的光粒，而后随风飘扬、消散……
“句芒，我这人就是不太相信人说的话，毕竟嘴巴和心脏不是连在一起的……”
“等等！”
见蓐收转身就要离开，句芒叫住了对方。
“苏烟他只剩下一年的阳寿了，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希望与你立下君子之约！”
蓐收扭过头，“句芒，苏烟不死，我认为没什么可谈的。”
句芒接着道：“蓐收，我希望你可以接受，等待。”
“等待？我没听错吧，大家都是千百岁老年人，最忌讳的就是等待了。”蓐收皱着眉，抠了抠耳朵。
句芒严肃而又认真地说：“一年，就一年，待苏烟与世长辞，你再将护国神器给我们，而我们也保证，与圣贤对峙时，绝不侵犯与你。”
“一年……”
蓐收咬了咬下嘴唇，“你就不怕，这一年里，圣贤那几个糟老头子和后土等人，把我说服？”
“所以我才说……是君子协定。”
“君子？哈哈，两个皆不是君子的人物～居然谈君子协定，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哈哈～”
句芒也笑了，“蓐收，你别忘了，一旦他们集齐五大护国神器，就算之前许诺了你任何东西，都可能不做数了，甚至，你也在劫难逃……”
“这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句芒！”
蓐收的眼里满是怨毒，他何尝不清楚。
倘若他真的把崆峒印和伏羲琴给了圣贤，那么集齐五大护国神器的圣贤，就能重塑肉身。
而若如此，三界中，将无人能敌！
那时候，蓐收的存在和处境，就陷入极端的尴尬之中。
毕竟，他是神族的叛徒，背叛了圣贤。
“听我一言，蓐收，等上一年，苏烟的日子真的不多了……刚才你也看到了，他还有妻室，这一年，就让他把时间留给世俗吧，可好？”
蓐收沉默了许久，就在句芒打算出言再劝的时候，蓐收突然答应下来，“好～我愿意等上一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句芒大喜。
“这是自然。”
“不过！”
话锋一转，蓐收的神情突然阴沉，“句芒，此前我说过，我的人生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
“我要确定一下，这次等待，到底是不是一年！”
说完，蓐收拂袖冲进疗养院，句芒大惊，倘若蓐收把神力探进苏烟的奇经八脉，就会发现端倪。
“砰！”
蓐收一脚踹开屋子，伏浣溪护夫心切，立刻挡在了苏烟身前。
但蓐收的身后直接浮现两道黄金镣铐，随后瞬间转移到伏浣溪身前，将其手腕捆绑，钉在了墙壁上。
“浣溪！！！”
“咳咳～”
“噗！”
苏烟又吐出一口鲜血，随后怒道：“蓐收，放了我妻子，有什么，你冲我来！！！”
“自然，我就是冲你来的！”
话罢，蓐收直接移形换影来到苏烟身边，随后捏指成剑，指尖点在了苏烟的手腕上。
此时，句芒也冲了进来。
“坏了，难道要败露了……”句芒心急如焚，如果蓐收知道自己被骗，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
届时，引发不可磨灭的后果，绝对是他们所不能承担的。
但蓐收脸上，逐渐浮现笑容。
神力游走在苏烟的奇经八脉之间，发现苏烟的脉象进入了不可逆的衰竭，而且五脏六腑，也都老化……
总之，蓐收的判断是，苏烟也许没有一年的阳寿了。
“好了～”
蓐收离开屋子。
句芒一脸懵逼，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烟，苏烟朝他做了一个眼神暗示：“放心！”
接着，句芒和蓐收又来到了凉亭。
蓐收笑笑，摸摸鼻尖，“句芒，你别介意，小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我不介意。”
蓐收怔了怔，随后又亲切地抬手，扫平句芒衣领上的褶皱，“哈哈哈～那就好……”
句芒附和着笑笑，接着说道：“那君子协定？”
“定下了！”蓐收坚定道。
两人有寒暄了一阵子，蓐收就萌生了打道回府的念头。
“等等！”
句芒上前挡住了蓐收的去路。
“怎么？”蓐收驻足。
句芒道：“今日是你我定下君子协定的日子，值得庆祝，所以你大可多留几日……我便大摆宴席，三天三夜，我们神欢聚一堂，暂抛立场信念，像四百年前一样，把酒言欢！”




过眼神烟 第354章 蓐收回国
句芒把蓐收安顿好，又偷偷溜回了疗养院。
而屋里，苏烟正坐在桌上，单挑十多盘菜。
苏烟大快朵颐，整个人看起来生龙活虎，和此前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他判若两人。
“苏烟，你怎么做到的？！”句芒迫不及待问道。
苏烟没工夫搭理句芒，句芒看看坐在苏烟身边的伏浣溪，伏浣溪也是无奈摊手。
句芒实在太好奇，所以就在屋里踱步，等待苏烟吃完。
一顿风卷云残，桌上的山珍海味被一扫而空。
苏烟摸摸浑圆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咦～句芒，你啥前过来的？”
“……”
句芒一头黑线，“我早就来了好吧！”
“不对啊，你现在不是应该张罗牵制蓐收的宴会么？”苏烟抠抠鼻孔道。
句芒话锋一转，“苏烟，你快说说，你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啊？我听不懂欸……”苏烟一脸痴呆像地挠了挠头。
句芒二话不说，直接释放神力，感受到死亡降临的气息，苏烟立刻改口，笑眯眯道：“嘿嘿，其实就是我们龙族特有的能力叫做……体魄更迭。”
“体魄更迭？”句芒作为一代“老”神，对龙族算是比较了解了，但是，苏烟所提到的术语，他前所未闻。
苏烟接着解释，“简单来说，我们龙族有一个癖好，就是定期清理体内的废料毒素，而体魄更迭，就是把体内所有生机清除，这样依附于我的毒素废料，也就自行排出，这就像是强盗打家劫舍一样，我家已经空空如也，他们自然会扭头离去。
而后，我们再依靠龙族血脉，触发危机回春之力，迅速将体魄上升到原本巅峰的程度。”
“不过话说回来，蓐收那个老匹夫，要是多待一会，就识破老子的奸计了！”苏烟一脸万幸地说。
句芒点点头，“好吧～这样啊……你们龙族……真是会玩。”
“对了句芒！”
句芒刚走到门口，苏烟就追了出来。
“什么事？”
“嘿嘿，我想拜托你件事儿！”
句芒哭笑不得，“我不认为我能帮到你什么？”
“我去，句芒，你忒不讲义气了吧！”
苏烟脸色愠怒，腮帮气鼓鼓的，“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委婉拒绝！”
“好好好！”
句芒很怕苏烟的嘴皮子功夫，要是不赶快答应下来，恐怕一会，他的耳朵眼儿就要起茧子了。
“说吧，什么事？”句芒努力露出和蔼的微笑。
“嘻嘻，够意思！”
虽然句芒身材高大，但苏烟的个头也不赖，踮起脚尖，就能与句芒勾肩搭背。
“听说，你要大摆宴席，三天三夜？”
“没错，这是给你争取时间，趁此机会，你快快再次潜入金之国。”
“能不能把时间延长一些？”苏烟小声道。
“延长？”
句芒一头雾水，苏烟只好接着说，“我想在这疗养院，多住些时日。”
“呃……我明白了。”句芒先是一愣，又用余光看了一眼屋里正在收拾碗筷的伏浣溪，随后问道：“你要我们为你争取多久？”
“一个月～”
“什么，你敢不敢给本神大点声！”
被性格温柔的句芒吼了一嗓子，苏烟立刻面红，他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这世上，哪有一个月的宴会？
“五天吧！就五天，你有没讨价还价的余地……苏烟，你给我记住，第五天清晨，我会来一趟，若你还在……哼！”
句芒傲娇冷哼加霸气的扬长而去，让苏烟后脊发凉。
“浣溪！”
句芒走后，苏烟就冲进屋子抱住了伏浣溪。
“相公，你放我下来，别闹，好痒～”
将伏浣溪捉弄到面红耳赤，苏烟才罢休，把小脸红扑扑的伏浣溪放下来。
“刚才你都听到了，为了你，你相公我也是费了心思的！”
“讨厌！”
现在的伏浣溪，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苏烟奴隶的身份，而是以真正的妻子身份，享受妻子的权利。
夜里，两人一同钻进被窝。
“相公，你……啊！”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翻云覆雨过后，伏浣溪一脸懵，此前，苏烟都是动手动脚，点到为止，没想到今日，竟然直接要了她的身子。
虽说两人已有夫妻之实，但那也是苏烟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才酿成了一桩好事。
“相公～你能告诉我，你去了金之国，是遇到心仪的女人了么？”
“我擦！”苏烟吓得一激灵。
面对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苏烟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比神识强大百倍千倍！
“你～你怎会这般想，我有你，有离歌，就足够了好吧，嘻嘻！”苏烟遮遮掩掩道。
“别骗我了，此前你刚从水神考核里出来时，夜里你说的梦话，就是雨夕啊凌儿啊……可我和离歌姐姐，名字里面都没有这些个字。”
“我～我睡觉居然说梦话……”苏烟感觉大事不妙。
“唉，相公，自从那日你无意间要了我之后，就再和我亲密过，但今日却一反常态，难道～难道你是在金之国和其他女人做过那事，食髓知味，才想到欺负于我么！”
伏浣溪陡然抬高了声音，四年过去了，伏浣溪也已经成年，芳龄来到了一十又九，说气话来，比之前更加老气秋横。
苏烟的额头开始呼呼冒冷汗，因为伏浣溪全部猜中了！
不过金凤一事，他也没想隐瞒，随后娓娓道来，把他和金凤的故事，做成了“自保”版本。
苏烟说完，伏浣溪一脸惆怅，“相公，魅惑果真的魅力无穷无尽么？”
“嗯嗯，因为我这龙之定力，都会动摇，自然不是吹的盖的。”
“唉～”伏浣溪扭过头，长叹一口浊气。
苏烟见状，以为伏浣溪生气了，于是赶紧把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搂进怀里。
“浣溪，你生气了啊，你打我骂我吧，我就是个负心汉，我不是人，我见色起意，花花公子一个……”
苏烟自辱了大半天，伏浣溪才扭过头，钻进苏烟怀里。
“相公，你误会我，生气？我哪有资格？”
“但我要为离歌姐姐说句公道话，你到底把人家放在心中何处？要知道，离歌姐姐容忍我的存在，就已经做出极大的牺牲了，如今你又在外四处留情，而离歌姐姐浑然不觉，你……”
“唉～”




过眼神烟 第355章 山巅上
一切尽在不言中，伏浣溪心里五味杂陈，她生在帝王家，男人三妻六妾在她眼里，实属正常。
但问题是，她虽然是苏烟明媒正娶的妻子，可实质上也是苏烟和离歌之间的插足者啊！
所以，她没有话语权来教训苏烟，不过以她对离歌的了解，倘若离歌知道了苏烟四处留情的事，定然会与苏烟一刀两断。
这并非不爱或者不够爱的深沉，而是每个人对爱情的理解不一样。
离歌的眼里原本容不下一粒沙子，但为了苏烟，她容忍了伏浣溪的存在，但你若让她另一只眼里也落紧几粒沙子，她宁肯不要了那双眼睛。
苏烟幡然醒悟，伏浣溪的一番话，给了他警示。
离歌就是离歌，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已经伤害了离歌太多太多了，而前几天，他居然还想着怎样把金凤介绍给她！
“浣溪，你说的对，是我太过分了……”
苏烟翻身，枕着双手，空洞的双眼看着房梁。
伏浣溪见苏烟情绪低落，于是安抚道：“相公，你莫要太有压力，毕竟现在离歌姐姐还不知道，倘若你……”
“这么说吧，相公，这次你回去，就和那个金凤分开吧，我相信你，就算没有她的帮助，你也能完成任务的。”
“这……”
见苏烟犹豫，伏浣溪冷下脸来，“相公，难道在你心里，那个与你相识不过数月的女子，比离歌姐姐还要重要？”
“这不会！”苏烟笃定道。
苏烟清楚自己的内心，离歌对他来说，无可取代。
这一点，甚至金凤自己，都清楚，所以她才想着和同样是明媒正娶的伏浣溪争取“二娘子”的名衔。
一夜无话。
次日，苏烟暂时将烦心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陪着伏浣溪，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领略魔王谷的风土人情。
与相爱的人分别，总是痛苦的，四天后的夜晚，苏烟拉着伏浣溪的手，走上了魔王谷南的豚骨山巅。
豚骨山巍峨耸立，山巅是一片青青草地，风吹草稀，苏烟搂着伏浣溪，一同躺在青草最茂盛的位置。
过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天气转凉，在这夜沉如水的夜，山巅上的轻风只要轻轻拂过，空气就阴风一分。
感觉到怀里的娇躯轻微颤抖，苏烟便脱下外套，搭在伏浣溪的身上。
但伏浣溪只是一介凡人，一层单薄的衣服，又怎能抵御凛冽寒风的侵袭？
于是苏烟搜了搜水凰带里的宝贝，从中拿出一件金丝披风，再给伏浣溪盖上。
“相公，这是金之国的物件？”伏浣溪摸摸金丝披风的料子，手感比皇宫里的还要好上一些，而且看起来也比她见过的金丝物件纯粹的多。
“嗯，那里几乎啥都是金子的，蓐收那个老匹夫，随口一吐，就是一条金河，拔下一根头发，就是一座金钱，要是有机会，我真想做那老匹夫的神裔，那样，我就能成为东方大陆上，最富有的人了，哈哈哈！！！”
伏浣溪用力扭了一下苏烟的胸口，翻了个白眼道：“你说这话，被烛九阴上神听到了，不把你抽筋扒皮……”
“啪！”
“啊～相公，你干嘛打我～打我那里！”伏浣溪捂着屁股，满脸通红。
“当然是教训你了，谁让你这几天老是怼我的，走之前，为夫自然要好好惩罚你！”
说话间，苏烟的手又多次落在伏浣溪的翘臀上，弄得伏浣溪面红耳赤。
见伏浣溪我见犹怜的美丽模样，苏烟渐渐燃烧欲望，小腹开始发烫。
“相公，你干嘛脱我衣服，不行……这是外面啊，我们回～啊……我们回疗养院好不好，我会好好伺候相公的！”
“怕什么，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人之常情好吧，再说了，你还害怕被天上繁星看着么？”
“那～总之，在外面……我～我难为情！”
“我不管，嘻嘻！”
接着，苏烟上天齐手，开始攻城掠寨。
“等等相公，你～你没做保护措施！”
“怕什么，怀了就生下来！”
“我才十九岁！”
——
次日，句芒来到魔王谷的疗养院，见苏烟已经不在了，心里的石块总算落下。
此时，苏烟已经利用半龙模式赶回了金之国，回到了金貅郡的将军府。
“夫君！”
金凤看到苏烟，直接扑了上去，鼻涕一把泪一把，搞得一副阔别多年再重逢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苏烟抬手，给金凤把泪水擦干。
金凤哽咽道：“你一声不响就走了，吓坏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刚稳定的泪腺，再次冲动，泪水滚滚，梨花带雨，把苏烟弄得手足无措。
无奈，苏烟又哄了半天，才把金凤从情绪崩溃中拉出来。
“对了，夫君这些天，你到底去哪了？”金凤情绪稳定后，这才想起来问。
苏烟笑笑，“偷偷去了趟黄金城，本想着找一些金零的把柄，但那老贼谨慎的很，几天下来，我一无所获。”
由于在赶路的途中，就组织好了无懈可击的说辞，所以金凤再怎么问，苏烟对视对答如流，这才打消了金凤的疑虑。
“夫君，说实在的，你就不该有这种侥幸心理，你又不是不知道，金零金华那类人，都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主儿，你贸然搜寻，自然拿不到理想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