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成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狼叔大大
灵犀学士就该感激涕零,哭着投到他们的阵营,誓死效命才是,可没成想,却被他拒之门外,这样的奴才用他作甚?
这就是当初为什么玄炎要选择年纪最小寸功未立,也是实力最弱的玄溱的原因。
可不久后,三位皇子得到宫中太监的密报,说灵犀才子连大帝的召见都挡了回去,可大帝却并没有要责怪灵犀学士的意思。
太监的主张是:“想成大事,先得灵犀才子!”
三位皇子虽然骄奢,但都不是傻子,瞬间感觉到了灵犀才子的能量,于是几次三翻微服私下里来求见玄炎,可玄炎依然对他们视若无物。
这三位骄奢的皇子还就吃这一套,玄炎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觉得玄炎是世外高人,真有能耐,因为说书人口中,高人都是这样的。
当然,三位皇子各怀鬼胎,都是私下里背着其它两位皇子秘密行动的,彼此自然不清楚。
于是三位皇子真正做到了礼贤下士,七顾甚至八顾茅庐,就是为了能求得与灵犀学士一会。
“该是给豫王加把火的时候了,我看你还能挺到什么时候!”
玄炎磨平了三位皇子的性子,却没有见他们,只是派人分别送了他们两句话,简单的八个字。
第一句话是个“孝”字;第二句话是“去骄奢捧杀豫王”七个字。
即使只有八个字,三位皇子都如获至宝,让人传话给玄炎,以后只要灵犀学士有什么吩咐,只要捎句话来,他们定当鼎力相助。
三位皇子坚定地执行了玄炎的这八个字,行事就得低调,并开始极力地讨好大帝,奉行以孝为先的策略。
虽然豫王还是大帝最属意的继续人,就算知道他心怀篡逆之心依然极力袒护,可三位皇子毕竟也是他的儿子。
看到三位皇子被启用后,以往的骄奢之气尽去,终于可以独挡一面,且对他孝敬有加,心里也十分高兴,口中渐渐有了褒奖之词。
一日上朝,负责拆除西山之城、修建神京城墙的二皇子玄泓出班奏道:
“父皇,儿臣在监督撤除西山之城时发现,此城建造十分坚固,每块城砖想拆除下来都非易事,真是固若金汤。
而在修缮帝都城墙时,儿臣责令工部用的都是帝国最好的工匠,可修缮的效果远远不及西山城墙。
由此可见,儿臣之能远远不及大皇兄,同时,在西山之城中,大皇兄豫王为帝国储备了数十万把精弓和数百万支箭矢,还有兵器盔甲无数。
如遇外敌入侵,这样精良的装备定可保我神龙帝国安然无恙,这可是天大的功劳,豫王实是国之不可或缺的横梁啊!
所以儿臣想为豫王请功,并想请旨到豫王府求取修建城墙之法,请父皇恩准!”
听了二皇子玄泓的话后,下面知情的大臣脸色无不大变,而大帝的双眼出猛地瞪起,目光一错不错地看向二皇子玄泓,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其实上次西山之行,知情的人虽然不少,可从没人敢再提及此事,生怕触及了大帝的眉头。
自然,这件事情在私下也被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可当时众皇子中,只有襄王陪侍在大帝的身边,其它几位王子都不知情……
我意成神 第62章 捧杀
大帝也不了解下面的人对西山的事情知道多少,因此,他在揣测着二皇子玄泓奏报这件事情的用意。
可大帝并没从二皇子的脸上看出任何异常,倒真像为豫王请功而自己虚心想去请教的样子,大帝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二皇子玄泓所说的西山之城固若金汤,再提到里面储存的大量兵器却无不击中了大帝的要害之处。
聪明莫过帝王家,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豫王准备谋反的证据呢?
心思电转间,大帝猛地想到了襄王,上次如若不是襄王把他诓骗至西山,使西山之城暴露出来,恐怕现在豫王早已坐上大帝之位了。
看来襄王小小年纪,做事还是十分稳妥的,说不定他真的不是为了针对豫王,只是想化解这场危机也未为可知呢?
在这一刻,大帝的心思终于有所变化,便开口问道:
“玄泓,你真的想为你的大皇兄豫王请功?”
“正是,昔日儿臣追随大皇兄之时,常听得他说起当年荡平天下时的豪迈。
大皇兄管辖的属官们也常言,神龙天下十分,大皇兄便独打下了七分,没有大皇兄就没有神龙帝国!”
“你这逆子,一派胡言,还不快给朕滚出去!”
大帝瞬间震怒,抄起龙书案上的砚台就向二皇子砸了过去。
吓得二兄子仓惶地逃下大殿,而众臣也纷纷地跪拜了下去,全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二皇子玄泓的话直击大帝的要害,做为君主,谁不想十全武功?而君主最怕的也就是功高震主,那样君主的权威岂不是受到了挑衅?
如果此时大帝寿元将尽,豫王已是储君也就罢了,可现在他的寿元再次增加百年,他哪里愿意听到这样的话?
一次好好的早朝就这样不欢而散,二皇子玄泓马上来到后宫请罪,在大帝寝殿外整整跪了一整天。
在天快黑下来的时候,大帝的贴身太监终于走了出来,宣大帝口谕:
“口谕:二皇子玄泓忠厚仁孝,堪称众皇子之楷模,只是口无遮拦是要不得的,跪了一天也辛苦了,孝心朕领了,跪安吧!”
太监宣了口谕,马上把二皇子扶了起来,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二皇子,朕下私下召见灵犀学士时,灵犀学士曾对大帝说过‘四海之内唯陛下独尊,雷霆雨露尽出皇恩,大帝一怒,十方俱灭’的话。
当时大帝十分欢喜,在灵犀学士走后,大帝特别命了神龙院的学士把这句话写了出来,挂在御书房中。
你今天所言,大帝虽然没有怪你,可你这不是在帮豫王,反倒害了他,退朝后,大帝生了一天的气呢,快点回吧!”
二皇子谢过太监后,一瘸一拐地离去,可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跪这一天值了,不但得到了父皇的褒奖,捧杀也起到了作用,灵犀才子果然了得。”
二皇子事件刚过没几天,三皇子玄泽便跳了出来。
又是在朝会之上,三皇子跪拜启奏大帝:
“父皇,古人云:‘国不可一日无君,三军不可一日无帅’。
自儿臣尊皇命出任九门提督副指挥使以来,虽恪尽职守,殚精竭虑,可却依然没能力调动九门之兵,致使神京秩序混乱。
故儿臣请求父皇早日请大皇兄豫王出山,号令京城九门,恢复神京秩序。”
“无法调动九门之兵?你有皇命在身,手中又掌有副指使挥的令符,何人敢不听从调遣?违反军令者为何不军法从事?”大帝脸色大变,开口问道。
三皇子玄泽听罢一脸苦笑:
“父皇,九门之兵本隶属于大皇兄豫王治下,豫王治军有道,那是有口皆碑无人能及的。
九门将士他声称只遵豫王,不遵令符,人人如此,儿臣若把他们按军法从事,恐怕九门就再无用之兵了。
所以还请父皇传旨,请大皇兄出来主持大局吧!”
“父皇,儿臣也奏请父皇传旨请豫王出山,主持五营军事!”还没等大帝说道,五营副统领四皇子玄沐也出班跪拜奏道。
“怎么?莫非五营军士也只遵豫王,不服皇命吗?”大帝猛地站起身来,眼中寒光连连闪烁地问道。
“父皇,并非众将士不遵皇命,是儿臣无能,不能像大皇兄那样号令三军,莫敢不从,请父皇责罚!”四皇子玄沐马上跪拜道。
“是儿臣无能,不关大皇兄的事,请父皇责罚!”三皇子玄泽也跪拜道。
啪……
大帝一掌重重地拍在龙书案上,大袖一挥,拂袖而去。
回到后宫,大帝没再像之前几次那样大发雷霆,而是命太监到神龙监传旨,召灵犀学士觐见。
太监很快回来,说灵犀学士正在闭关之中。
“好你个灵犀学士,你也开始学会趋吉避凶了,再去传旨,让羽林卫统领带上羽林卫一同前去,就算抬也要把他给朕抬来!”大帝再次传旨。
当太监率领着羽林卫赶到神龙监司业府后,天机阁强者知道再挡是不行了,只得报给了玄炎。
十二护法这次也不敢阻拦了,只得陪同玄炎出来接了旨,玄炎命人打赏了太监、羽林卫统领及军士。
无论是太监还是羽林军甚至大帝贴身的羽林卫,都是靠工资吃饭的,十分清贫。
而玄炎的打赏可不是意思意思就行了,出手之阔绰完全超出了羽林卫统领和羽林卫的意料。
当然,传旨太监早被玄炎收买,宫中的一些消息不时会传送到玄炎这里。
羽林卫虽是大帝的近卫军,眼睛长到脑瓜子顶上,可他们也知道灵犀学士在大帝面前十分受宠,因此十分客气。
如今又一次性得到了玄炎如此多的好处,足可以用一夜暴富,解决他们后半辈子生活,自然对玄炎千恩万谢。
在赶往帝宫的这段路上,太临把大帝可能召见玄炎的原因都说了一遍,自然,就算他不说,玄炎也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有了羽林卫统领的允许,玄炎直接带着十二护法进了宫,十二护法等在外面,玄炎入殿拜见大帝。
我意成神 第63章 攘外必先安内
大帝黑着一张脸接受了玄炎的叩拜后,愤怒的声音就响彻大殿:
“好你个辛玄炎,连朕都叫不动你了吗?”
“自上次一别,臣遵从大帝的命令,一直在神龙监中苦修,再不敢走出神龙监半步,臣实在是在闭关,请陛下恕罪!”玄炎开口说道。
“嘿嘿……,我看你是记朕的仇了吧!”
大帝听了玄炎的话后,起身走下大殿,笑着将玄炎拉起,他再次坐在了金阶上,摆手命玄炎坐。
玄炎习惯性地跪坐在一帝。
“入监三年了吧!不行就提前毕业,入朝来帮朕如何?”大帝盯着玄炎问道。
“微臣年纪还小,打算多在神龙监中学习几年!”玄炎开口说道。
“年纪还小?你应该十八了,朕像你这个年纪时,已经率领玄族征伐四方了!”大帝说道。
“陛下是天子,受命于天,臣只是凡人,怎么能和陛下相比!”玄炎说道。
大帝听罢十分受用,微一沉吟开口说道:
“朝堂就是个大染缸,朕也舍不得让你过早涉足进来,那就在神龙监中多历练几年,朕不逼你!”
“谢朕下!”玄炎躬身说道。
“辛玄炎,朕启用了那三个不成器的皇子,让他们去牵制豫王。
可他们在豫王的势力中处处掣肘,为何还要处处护着豫王啊?”大帝突然开口问道。
“因为有襄王的前车之鉴,所以他们怕说出实话后步了襄王的后尘!”玄炎不假思索地说道。
大帝听罢猛地站起身来,怒色自脸上升起,可紧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辛玄炎,也就你敢跟朕这样讲话,罢了罢了,或许你是对的,如果你真进了朝堂,恐怕连一个敢跟朕说真话的人都没有了。”
“请陛下恕罪!”玄炎脸上一愣,就马上跪拜下去。
“行了行了,你还未涉足官场,就是一盆清水,这很好,朕也喜欢你这样。”
大帝说着再次坐下身来,把脸凑到玄炎的脸前低声问道:
“辛玄炎,九门和五营的兵马只听命豫王一人,朕想整顿京城防务,你给朕出出主意,朕该当如何呀?”
“怕是陛下早有主意了吧!”玄炎问道。
“朕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大帝说道。
“那就命一个可靠的人率领九门和五营的兵马去边疆拉练,无召不得回京。
陛下再命几位皇子共同组建九门和五营的兵马,不知陛下以为如何?”玄炎小心地说道。
“为何要几位皇子共同组建呢?”大帝问道。
“制衡之道,以后几位皇子就可以相互牵制,不至于一家独大。
而为了得到更大的权利,他们会极力效忠陛下,同时也不至使皇权落于外人手中!”玄炎说道。
“辛玄炎,灵犀策什么时候可以逆转?”大帝突然问道。
“陛下,若想重启灵犀策,就要先做到两点才能万无一失,第一,攘外必先安内,国内安定了,才能使陛下无后顾之忧。
第二,士农工商四民全面发展,使百姓富足,国有米烂陈仓之粮,发展人口,督办官学,行强军富民之策,到时灵犀策自然便可通行无阻了。”
“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好一个强军富民之策,辛玄炎,你的想法虽不甚精妙,但却与朕的想法不谋而合。
好好完成你的学业,朕自有用你之时,你退下吧!”
大帝冲着玄炎连连摆手,玄炎退出大殿。
“豫王,我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玄炎眼中寒光阵阵,在十二护法的保护下走出了帝宫。
已是夕阳西下之时,如血的残阳下,神龙监大门口,熊坤、苍鸷桓狐带着一百多名青羽盟的监生黑压压地等在这里。
青羽盟的兄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玄炎了,一百多人远远地就向玄炎躬下身去,一脸狂热:“老大!”
玄炎也着实想这些兄弟们了,就大步迎了上去,可十二护法却将玄炎紧紧地护在中央。
“这都是盟中的兄弟,我跟他们说说话总可以吧!”玄炎一脸无奈地冲着十二护法说道。
可谁知玄炎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蒙男便冲着张角和黄巢挥了挥手。
两名强者全身灵力磅礴而起,直接走到了青羽盟兄弟们的面前,大声叫道:
“马上散了,远离大门,快点!”
随着两人声音落下,恐怖的灵力使得神龙监大门前狂风大作,这些青羽盟的监生吓得连连向后退去。
“都散了吧!”
熊坤是认识玄炎身边的这几位护法的,知道连玄炎都要听他们的,所以闪到一边,一脸苦笑地摆手叫道。
“是……”
青羽盟监生咋啦一声散去,赫然间,一名身着巨大血色斗篷的人影便显露了出来。
如血的残阳照在了他那血色斗篷上,腥红刺目,他就孤零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玄炎的双眼猛地收缩了起来。
“什么人?”
还没有离去的熊坤大喝一声,带着苍鸷和桓狐便冲了上去。
这时,张角和黄巢不仅没有出手,反倒身形一晃退到了玄炎的身前,与其它十名护法将玄炎紧紧护在了中央。
“退下!”玄炎对着熊坤等三人摆了摆手。
“是,老大!”三人马上退了回去。
血袍人似乎根本就不屑对于熊坤三人出手,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当熊坤等人退到一旁,血袍人的手臂微微抬起,一只死人一样惨白的手掌便从袍袖下显露了出来。
而后他微微抬起头,两只血目闪烁起妖异的红光,惨白到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手掌挑衅地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后,身形便渐渐淡化在了空气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走,你们也马上回去!”
蒙田大叫一声,推着玄炎的后背,与众人向神龙监内走去。
“老大,这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不抓住他?”熊坤跟在众人身边不解地问道。
“熊坤,从现在起停止盟中的一切活动与聚会,和其它监生一起正常修炼。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有任何行动,盟中的事情先停停,等我消息。”玄炎边走边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
“老大,如果一切行动停止的话,每天损失可不小啊!”熊坤犹豫着说道。
“有命才有一切,按命令执行吧!”玄炎坚定地说道。
“是……”熊坤马上答应了一声,带着苍鸷和桓狐匆匆离去。
我意成神 第64章 隐忍示弱
“蒙田,给青羽区青羽盟马三省派去二十名强者,让他们注意防范,一切小心。
同时,组建几只巡逻队,保护神龙监中的青羽盟兄弟!”玄炎再次小声吩咐道。
“是,阁主,回司业府后,属下让司业马上就办!”蒙田也一脸严肃地说道。
血袍人给玄炎的压力太大了。
回到司业府后,司业白鹿按着玄炎的吩咐把事情办好后,就又来见玄炎。
“查到血袍人是什么路数了吗?”玄炎问道。
“此人一直隐藏在豫王府中,而且来无影去无踪,一身邪气,修炼的是邪法,就算遇到,想抓住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司业一脸严肃地说道。
“如果交上手,你们觉得会怎么样?”玄炎再次问道。
“阁主放心,就算他有邪法在身,只要有我们在,他也休想伤到阁主分毫。
不过刚刚我查探了一下他的修为,的确很邪,我没办法确定他的战力,因此没敢贸然出手,怕他突袭伤到阁主!”蒙田说道。
“他对青羽盟盟众下手的可能性有多大?”玄炎不确定地问道。
“似乎就是针对阁主来的,这样的存在应该不屑于对帮派中的人出手。”司业说道。
“那就好,不过也要加紧防范,相信过不了多久,豫王的问题就能解决了!”玄炎说道。
“阁主,说句你不爱听的,惹上豫王,就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自保的最好方法就是自己修为的强大。
还有,属下已经发布了天机阁追杀令,全力跟踪追杀血袍人。”司业说道。
“白伯放心,我会努力的,吩咐下去,加紧对豫王府和帝宫的监视,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几天豫王应该就会动手。”
“是……”司业领令下去了。
两天后,大帝命太监分别到豫王府和襄王府传旨,解除豫王和襄王的禁足令,命他们入宫见驾。
襄王接旨,马上入宫向大帝谢恩。
豫王府。
当侍卫报入府内,说大帝派人传旨解除了豫王的禁足令请豫王接旨时,豫王却大发雷霆:
“不接不接不接!告诉传旨太监,就说本王重病在身,无法接旨,让他回去!”
“豫王,我看你还是接了吧,此时此刻,已经由不得你不接旨了!”
阴暗角落里,血光暴起,隐身于巨大血色斗篷里的孔曹的身影显化了出来。
“如果本王不接旨又能如何?”豫王一脸暴怒地盯着孔曹吼道。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豫王吗?趁着大帝对你还存有点滴幻想之际,你就借坡下驴算了。
否则,真把大帝的耐性磨没了,恐怕你真的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在我没有杀死玄炎之前,如果你还想成大事的话,就只能隐忍示弱,重新得到大帝的恩宠与信任,这样我们才能成事,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孔曹开口说道。
豫王能有今天,除了功高震主外,自然绝非幸至,听了孔曹的话后,一时也把愤怒压下,开口问道:
“孔曹,你倒是说说,让本王如何隐忍?又如何示弱呢?”
孔曹就走上前去,在豫王的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后宫大殿中,大帝高高坐于金阙之上,双目微合,面沉似水。
五皇子襄王玄溱匍匐在大殿之上,二玄子玄泓、三皇子玄泽、四皇子玄沐躬身站在一帝,连大气都不敢出,大殿中寂静的可怕。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太监一路小跑地进了大殿,远远地便跪拜下去叫道:
“陛下,豫王来了!”
大帝猛地睁开双眼,迫不及待地叫道:“宣,快让豫王进来见朕!”大帝的语气中竟有难以压抑的激动,足见大帝对豫王的恩宠之盛。
“陛下,豫王他……”太监欲言又止。
“豫王怎么了?”大帝站起身来。
“豫王跪拜在殿外,背负荆条向陛下请罪!”太监小声说道。
“负荆请罪?是向朕来负荆请罪的吗?”大帝一边说着,一边奔下大殿,丢下跪拜在大殿中的襄王与众皇子向殿外迎去。
“哎哟!陛下,你小心着点!”太监小跑着跟了上去。
大殿外,豫王赤着上身,背负荆条跪拜在地,当大帝奔出殿外看到跪拜着的豫王时,神色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豫王,陛下来看你了!”太监马上走到豫王身边提醒道。
“父皇……,呜呜呜呜……,儿臣罪该万死,已经没脸再见父皇了,本想一死了之,可却想再来见上父皇最后一面,父皇……,请赐儿臣死罪吧!”
豫王说罢,大放悲声,只哭得悲云惨雾,日月无光。
大帝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不停地用袍袖拭着眼角,最后大步走上前来,将豫王拉起,一拳拳打在豫王满是伤疤的胸膛上:
“你这逆子啊,真是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翻苦心,你呀你呀!还不快去穿上衣袍,皇家的威严都让你丢尽了!”
大帝真情流露,而豫王再次跪拜下去,磕头有声,痛哭不止:
“父皇,儿臣有罪,不值得父皇如此侍儿臣了!”
大帝用手去拉,大声对着太监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扶豫王去更衣。”
太监马上奔过来,扶着豫王到偏殿更衣,大帝这才返回大殿。
大殿中,一直跪拜在大殿上的襄王和三位皇子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内心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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