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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神农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罪
小丽的神色很黯然,道:“说来说去你还是嫌弃我,嫌弃我不是正经女人对吧?”
小海赶紧解释:“不是这样的,我绝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这是江湖道义。”
小丽怒道:“狗屁道义,让你的道义见鬼去吧,你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吧?很销魂的,不如……我教你啊。”
小海一听,瞬间拿起枪,又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怒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真的自杀!”
小丽赶紧停住了脚步,说:“小海,你别,我走,走还不行吗?你别自杀。我不想你死。”
小海使劲把被子向上提了提,护住了自己的胸口:“那你还不走?信不信我分分钟自杀给你看?”
小丽没办法,只好挑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总的来说第一次小丽没有得逞,她返回了大厅里,溜进了被窝,还是睡不着,身体饥渴得难受。
最后女人又爬起来,溜进了厨房,用水管子反反复复冲了好几次脑袋,直到那股欲火全部散去以后,她才进入被窝睡着。
小丽走了以后,小海的心里砰砰跳个不停。他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再住下去就出事了。
小丽这女人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狮子,分分钟都会把他撕成碎片,忒他妈的吓人了。
不如……跑吧,早早离开,越快越好。
小海想到这里赶紧收拾了行李,趁着夜色跳出窗户逃走了,临走的时候他给小丽留了纸条,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并且说自己会退出江湖,以后再也不会在k市出现。
第二天早上,小丽早早熬好了汤,给小海端进了卧室,却发现男人已经逃之夭夭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小丽手里的饭碗掉在了地上,立时摔得粉碎,女人一屁股坐在床上哭了。
……………………
何金贵返回了黑石村,继续做他的村支书。
黑石村这几年非常的平静,也非常的繁荣,07年的那场大水冲垮了村民的房屋,冲走了村民的财产,却冲不走磨盘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一年的时间不到,一座座小楼拔地而起。村子里的街道再次修建了泊油路。
何金贵的工厂正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砖窑厂又重开了,炼铁厂也开始运行,幸福路也重新得到了修缮。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三十一章 寡妇救助中心
五个村子合并到一处,统成为磨盘山经济建设区,08年的年底,磨盘山就恢复了往日的勃勃生机。
最近的何金贵非常的忙,一边在管理工厂的建设,一边在处理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他德高望重,平易近人,跟村里的村民们打成一片,也跟村里的寡妇们打成一片。
当然,何金贵不是调戏她们,而是在帮助她们,成立了寡妇救助中心,给那些孤儿寡母的女人每年资助一定的生活费。
他的老婆青竹也不甘示弱,成为了黑石村的妇女主任。专门为妇女代言,维护妇女的合法权益。
何金贵白天忙,晚上也忙,虽然年过四十却依然宝刀不老,每天晚上都抱着青竹在炕上忙活,青竹也可劲的在男人的怀里嚎叫。
每天夜里,黑石村的上空就热闹起来,何金贵带头,长海跟三巧紧随其后,刘二赖抱着憨女也随声附和,一声声迷人的叫床声在山谷里回荡,百鸟朝凤一般。
叫床已经成为磨盘山的一大特色,08年以后尤其的严重。
圈里的猪再也不长膘了,架子上的鸡都开始吓得扑棱,鸡蛋的产量严重下降。
所以从那时候起,猪肉开始涨价了,有从前的两块八,瞬间涨到了四五块,而后又涨到了十几块以上。
鸡蛋的价格也有几毛钱,瞬间飙升到了两三块,而后又涨到了四块以上。
叫床声给村民的生活带来了乐趣,却也给以后的经济增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村民们依然乐此不疲。呼叫声一阵高于一阵。再后来,就连猪蛋跟彩霞也涌进了叫床的滚滚金贵。
黑石村的上空彻夜是嗯嗯啊啊的声音,山上的狼听了以后如醉入迷,公狼都纷纷开始呼唤母狼了。
叫床声,狼叫声,鸡鸣狗叫声,再加上了一声声鸟鸣,黑石村的深夜就沉浸在一片欢闹的乐曲里。
08年的年底,李大牛拉着秀莲,李红旗拉着小敏,狗蛋拉着春草也从k市返回了黑石村。
其他的还有二丫跟傻子,江给和冬梅。
08年是丰收的一年,不但地里的庄稼产量翻番,何金贵的张氏企业集团也连番盈利。村民的分红比往年多了一倍还多。
何金贵为了迎接从城里返回来的创业部队,在大队部摆开了大席,招待大牛跟红旗他们。香草也喜气洋洋回到了村里。
腊月二十三这天,大家齐聚一堂,喝的酩酊大醉,何金贵醉意阑珊,李大牛面红耳赤,剩下的各个东倒西歪。
只有一个人不高兴,脸上看不到一点笑色,这个人就是石生的媳妇水妮。
石生坐牢以后,水妮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过自己男人了。他对石生又爱又恨。
两个人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水妮一直觉得自己找到了梦中的白马王子。
可怎么也想不到石生是个看到女人就走不动的人。包养了小琴这个二奶还不算,又到夜总会去跟小姐胡来。
你胡来就胡来吧,竟然搞出了人命,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石生的被判让水妮很愤怒,她要报复他。
现在的水妮想到了偷男人,因为她是个生理健全的女人,每天晚上熬不住寂寞。一想起石生对她的被判,她就生气。
偷谁呢?水妮把村里所有的男人挨个踅摸了一遍,竟然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最后,她一眼把目标瞄准了大伯哥江给。
水妮在心里把江给跟石生做了比较。石生好色,江给专一。
石生百无一用是书生,江给却是一身的豪气。
石生甘愿抛弃结发的妻子,到外面找女人,而大伯子哥哥江给却对冬梅始终如一。
无论从样貌,才能,还是身材,江给比石生强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的大伯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水妮想到这里,就开始行动了,一个劲的劝嫂子冬梅喝酒,转眼的时间就把冬梅灌的烂醉如泥。
江给的酒量大,可今天非常的高兴,四瓶酒下去,他也晃荡了起来。
很快,夜深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钻各的被窝,各抱各的老婆,相继回家睡觉去了。
江给两口子跟何金贵住一块,冬梅也跟公公住一块。
何金贵住楼下,上面的房间是给儿子留的,平时石生不回来的时候,水妮就一个人住。
当然,上面还有江给的一套房间,因为江给跟冬梅常年住山上,回家以后就住自己的房间。
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因为两个孩子很听话。
无论楼上楼下,都有自己的卫生间,厨房还有卧室,平时不喝醉的时候,是相安无事的,一旦喝醉了,走错房间,那就不好说了。
何金贵躺进自己的房间睡着了,跟死猪一样,青竹怎么叫也叫不醒。最后不再理他,从后面抱着男人睡了。
江给抱着老婆冬梅晃晃荡荡进了自己的房间,进门两口子就扑到在炕上。衣服也懒得脱。
只有水妮一个人睡不着,她的心里极度不平衡。
别人家过年两口子成双成对,办年货,拜大年,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忍不住骂石生不争气。乱找女人,活该坐牢!!
水妮翻过来翻过去,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该怎么钻进大伯子的被窝呢。
她知道这是对石生的被判,也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但是为了报复石生,她豁出去了。
等啊等,心里砰砰跳,楼下传来公爹何金贵的打鼾声,还有婆婆青竹的埋怨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下面没动静了,她知道何金贵跟青竹都睡着了。
那边也传来了大伯子江给跟嫂子冬梅的打鼾声。
水妮就慢慢爬了起来,打开门,走出楼道,靠近了大伯子跟嫂子的卧室。
还好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水妮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江给就那么躺在床上,宽阔的胸膛高低起伏,非常的雄壮。
男人就像一只野人,胡子拉碴,手臂粗壮有力,身材高大威猛。紫红的脸膛,高高的鼻梁,一双虎目,那眉毛很浓,嘴巴宽阔。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江给都是个英雄。
水妮甚至怀疑,石生跟江给不是一个娘生的。
其实石生跟江给真不是一个娘生的,石生的娘是何金贵第一个老婆桂兰,江给的娘是何金贵的第二个老婆丁香。
他们不是一块地的庄稼,但都是何金贵的种子。
同是一个爹,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水妮真的好像扑过去,一脑袋扎进大伯子哥的怀里,用脸蛋噌他的胡子。
江给是野人,做过狼王,何金贵经过十多年的教育,才把江给教导成人的,所以男人的身上有股原始的野性。
这种野性让女人着迷,也让女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他的手臂几乎能把女人揉碎,就像捕获猎物的狮子一样。
旁边的冬梅也娇小可人,冬梅非常的漂亮,大山的生活没有让女人的皮肤变得粗糙,反而使她增添了几分野性。
冬梅回家的时候一身的兽皮,头上还有江给亲自为她做的兽皮帽子,男人的细心还有关爱让水妮嫉妒。
江给也是一身的兽皮,他的衣服是冬梅亲手做的。
那一针一线缝进了她的柔情,她的甜蜜和梦想,从此不管江给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她的关怀与体贴。
这种关怀像一双温暖的小手紧紧地焐着不受寒风的侵袭,牵引江给的心回到她的身边。
水妮子在床边站立了良久,她的心在纠结,思想在战斗。
然后她慢慢爬上了江给的床,将手伸向了江给的扣子,一个一个将男人的扣子解开。
她的手滑进了江给的衣服里,摸在了江给的胸膛上。
江给睡得跟死猪一样,被人强了都不知道。
水妮的手划过江给胡子拉碴的脸,顺着男人的脖子向下游走,摸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江给的身上毛茸茸的,他的毛发旺盛。
这跟他的生活有关,到现在为止,江给依然每天吃生肉,喝生血,追到猎物以后生吞活剥,跟只吸血鬼一样。
他仍然保持着当初狼王的性格和食欲,吃烤熟的东西,总觉得味道不怎么好。
磨盘山的野外生活锻造了江给强健的体魄,也锻造了男人野性的身体。
他胸口上的毛非常旺盛,胳膊上,大腿上也是毛茸茸的,但是很干净,水妮一下子就闻到了属于男人的那种成熟味道。
男人的怀抱是宽广的,也是安全的,躺在这里,你不必担心天会塌下来,也不必担心任何动物的袭击,包括哪些天灾人祸。
因为他会第一时间站起来,帮助顶住塌下来的天,帮你赶走所有的猛兽。就像一座大山那样可以让人放心依靠。
水妮的手继续向下游走,摸在了男人的肚子上,那里依然是毛茸茸一片,感觉很舒服。他就伸向了男人的腰带。
江给没有醒,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死,只是轻轻吁了口气,翻动了一下身子还给水妮腾出了一点地方。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三十二章 高高翘起
这是男人爱护的表现,因为这时候的江给觉得趴在他身上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媳妇冬梅,他怕自己的身子压着冬梅。
江给的腰带终于解开了,水妮的手就像泥鳅一样溜了进去。
水妮的手在江给的那个地方拨弄起来,轻轻一碰,男人的那个东西就跳动了一下。
你还跑?看你往哪儿跑?水妮就抓着那个东西,不让它跑,一只小手来回的揉磨,拨弄。
很快,江给的那个地方就剑拔弩张了,手电筒一样,高高翘起。
江给醉眼迷离,一直以为身边的人是自己媳妇冬梅,根本没想到是弟媳妇水妮,要不然吓死江给也不敢。
屋子里黑灯瞎火,谁也看不清谁,冬梅被水妮拖在了地上,江给也没有发现,他烂醉如泥了。
不知道忙活了多久,水妮忽然就抱紧了江给的肩膀,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
这件事做得很隐蔽,时机也把握得敲到好处。
江给以为跟他在床上的是媳妇冬梅,冬梅躺在地板上,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水妮就这样得逞了。
回到房间以后,水妮的心里不但没有愧疚,反而升起了对江给的那种依恋。
她开始嫉妒冬梅,为啥就占有了江给,当初自己为啥就选择了石生,而不知选择了江给?
跟着这样的男人,在大山里过一辈子也死心塌地。
可惜,所有的机会都错过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
这一夜,水妮睡得很满足,有一种成功的征服感,她征服了磨盘山最雄壮的男人。
最后,她甜甜睡去,身体没有那么燥热了。
江给第二天醒来以后,发现媳妇冬梅睡在地上,他就很纳闷。
冬梅还没有醒,睡得很香。
江给就晃了晃她,问:“你啥时候穿上的衣服?”
冬梅揉揉眼说:“我怎么睡地上?昨天夜里喝多了,我根本没脱衣服啊?”
江给说:“不对劲,你看,我都脱了衣服,好像是你帮我脱掉的,你的衣服也脱了。咱俩还弄了一次呢。”
冬梅眨巴一下眼说:“不可能,我睡得那么死,怎么可能跟你干那个事?”
江给纳闷了,问:“我记得夜里咱俩快活一次啊?难道那个人不是你?”
冬梅就点了江给脑门一下说:“你睡癔症了,一定是夜里想女人,你梦遗了,衣服是你自己脱下来的。”
江给就摇摇头,觉得冬梅在胡说,自己分明跟媳妇逮了一次啊,身体里还空荡荡的。就像打空的弹膛。
男人莫名其妙,女人惊讶不已、
但是谁也没往心里去,因为大家都喝醉了嘛?谁也不记得了。
冬梅做好了饭,唤男人起床吃饭,也唤公爹起床吃饭,最后,冬梅一头闯进了弟妹水妮的房间。
水妮还没有起,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女人的睡姿很美。
旁边睡着石生两岁半的儿子。
冬梅就在水妮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小懒猫,起床了。”
水妮睁开眼,看到冬梅以后,羞得无地自容,说:“呀,嫂子,你咋进来了,人家还没穿衣服呢?
冬梅格格一笑说:“咋,你还怕俺看?俺又不是男人,俺是你嫂子,又不是你大伯哥,怕啥?”
水妮说:“你没羞,没羞,进人家房间不敲门,要是石生在,你也这样进来?”
冬梅说:“那是,石生在我也进来,他是俺弟,他身上啥东西俺没见过?”
水妮就跟冬梅嬉闹,去哈嫂子的咯吱窝,但是心里却酸酸的,有种愧疚,也有种害羞。
昨天晚上跟大伯哥江给睡觉的事儿,可不能让嫂子知道,要不然这个家就热闹了。
水妮起来,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脸蛋红红的,看大伯子哥的脸色很不正常。欲遮还羞。
江给根本没在意,就是低着头吃饭。
这个家的气氛很融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石生没回家。还在监狱里。
何金贵只吃了一点,就说:“吃饱了,你们继续。”
金贵的心里很不痛快,他还生石生的气,没打算让他回家过这个年。
摔下筷子,金贵就出去了,上了大街。
大街上很热闹,因为年关接近了,所有的村民全都陷入一片过年的喜庆里。
开始有人家挂出了灯笼,也有人家准备剁馅子包饺子,还有人家在杀猪,一股股香气从每家每户的窗口里传来。
金贵抬腿进了自家的老宅子。
现在的老宅子是金贵的爹何老庚跟他娘张春娥住在里面。
过年的时候,二丫跟傻子也回家了,住在自己的房间。
香草回来以后睡西屋。
金贵进老宅子说白了就是看香草的。不知道香草在家里睡得习惯不习惯?
金贵首先进了西屋,香草正在那儿穿衣服。下身的衣服已经穿好,上身正在系扣子,金贵一头就闯了进去。
香草吓了一跳,骂道:“死人头,你进来干啥?人家还没起呢。”
金贵说:“怕啥,你是我老婆,全村人都知道,爹跟娘也知道。”
香草说:“可你也要注意脸面啊,二丫跟傻子还在外面呢。”
何金贵一屁股坐在了香草的床头上,上去抱住了香草的细腰。
香草赶紧躲闪,说“|老不正经,你稳重点,小心孩子笑话。”
何金贵说:“笑话个啥?谁家男人不抱女人,我抱你咋了?犯法啊?”
香草说:“就是犯法,因为咱俩没有有结婚证。是暗婚,不是明婚。”
何金贵在香草的脸上不失时机亲了一口,说:“管他暗婚还是明婚,你是我老婆,我是你男人,这是铁打的事实。再来一口……啵。”
香草的脸就红了。抱住金贵,也亲了一口。
何金贵的手不安稳起来,一下子伸进了香草的衣服里。
哪知道刚刚摸了没两下二丫的男人傻子一头就闯进了香草的屋子。
傻子气喘吁吁进门就喊:“爹,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金贵气鼓鼓地,心说你啥眼神,没看到我跟你丈母娘在缠绵吗?混球!还不滚?
可傻子没看到,他只看到爹进了香草姑姑的房间,进来找爹有事。
何金贵说:“别慌,别慌,到底啥事?”
傻子气喘吁吁说:“不好了,打……打起来了,外面打起来了。”
何金贵一皱眉头,问:“谁跟谁打起来了?”
傻子说:“长海叔叔……跟晓康,跟晓康打起来了。”
何金贵一愣:“晓康回来了?”
傻子说:“是,长海叔叔不让他进门,正在那儿打呢。”
何金贵顿时感觉到不妙,赶紧撒开香草,整理了一下衣服冲了出去。
让何金贵最尴尬的事情终于来了,这个年,晓康回家了。
晓康真的回来了,这次回来跟他两年前出走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当初晓康离开的时候,是逃走的,因为他没有认出整过容的姐姐彩霞,对姐姐动手动脚,被叔叔长海一棍子轰了出去。
他是讨着饭逃走的,离家的时候身上没超过一块钱。
这次回来简直是衣锦还乡,晓康不但西装笔挺,还带回来了大队人马。
单单是汽车就开回来30多辆,把黑石村整个街道都堵塞了。
汽车上是200多个兄弟,一个个头戴墨镜,身穿西装,脚上蹬着油亮的皮鞋。
晓康是黑社会的龙头,他这次回来有两个目的,第一是看望一下把他养大的叔叔长海,让他看看自己有多出息。
再一个,他想寻找一下小丽的下落。
因为小丽从k市失踪了。
小丽是在小海离开k市以后第二天走的,那个餐馆也关张了。
晓康一直忘不掉小丽,年前他到小丽哪儿去了一趟,想拉着小丽一起回家过年,可是女人的家门却锁得死死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晓康在k市翻了遍,也没有找到小丽的下落。
再后来,晓康打听到,小丽回过一次磨盘山,在猪蛋家住了半个月的时间,他就觉得小丽一定是跟了猪蛋。
他想从猪蛋家把小丽再夺回来。
晓康下了车,整了整西装,首先拍响了叔叔长海家的门。
长海跟三巧刚刚起床,因为是冬天,天亮的比较晚,工厂停工了,又没啥事,所以三巧跟长海都很懒床,两口子干了点不三不四的事儿。
正忙活呢,门响了,长海就提着裤子出去开门,门打开,他一眼就看到了晓康。
晓康笑眯眯喊了一声:“叔----”
“啪!!”一击耳光就扇了过来,正好打在晓康的脸上,
长海怒气冲冲,当初晓康欺负彩霞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他也听说晓康混了黑社会,没走进正道。
最让他生气的是,晓康为了夺走石生的媳妇小琴,把石生害的进了监狱。
长海看到晓康那气就不打一处来,不扇他才怪。
一巴掌扇过去,晓康在地上就转了好几个圈,差点没分出东南西北。
“叔……你打我干啥?”
长海气的嘴唇哆嗦:“我打你,要不是我气的腿都软了,我还踹你呢?你干的好事啊?欺负自己姐姐不算,你还混进了黑道。混进黑道也就算了,你还陷害石生,让他坐牢。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三十三章 打死你!
你还企图霸占石生的媳妇小琴,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长海从门后抄起一把铁锨,劈头盖脸冲着晓康就砸:“你还有脸回来,?死在外面算了!你有什么面目回到黑石村?你还有什么脸见你死去的爹娘?”
长海一边打一边骂,晓康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叔叔动手。
小海跟亲爹一样,一把屎一把尿把晓康拉扯大,还供他念书,这种恩情,不要说叔叔,就是亲爹老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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