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小神农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罪
九点钟二赖子才晃晃荡荡从外面回来,进门以后一头扑倒在床上。憨女就主动扑过去,剥光了男人的衣服。
憨女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跟刘二赖弄了,因为铁蛋嘱咐她,在男人治病期间最好别碰他,免得刺激。女人是地,男人是犁,只有破损的犁,没有耕坏的地。
可憨女实在忍不住了,得不到男人雨露滋润的女人,就像一个被抽干水分的苹果那样,干瘪瘪的。
这段时间,憨女变得很憔悴,想那个事儿想的不行,浑身憋得难受。
每天晚上,憨女躺在男人的身边,看着一个大好的尤物不能摸,也不能碰,她的心里非常的煎熬。
刘二赖的脑袋昏迷了,他发现了一个奇异的事情,竟然发现身下的憨女变了样子,那不是老婆憨女,而是变成了龚老三的女人。
他看到老三女人浑身是血,眼睛珠子向外凸出,嘴巴上血糊糊的,面目狰狞。
在女人的旁边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是竟然是早已死去的龚老三。
龚老三也面目狰狞,眼珠子外凸,脸色铁青,舌头吐出来老长。
把刘二赖吓得浑身一震颤抖,大叫一声:“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几乎溅了女人一头一脸。
他下面的那东西喷出的也不是精,而是一团浓浓的稠血。全部射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刘二赖就那么倒在憨女的肚子上昏死了过去,一动不动。
憨女也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了抱住了男人:“二赖,你咋了?咋了这是?救命啊----救人啊?二赖子不行了----”
憨女吓得面如土色,高声尖叫起来。
外面虽然下着滂沱大雨,可憨女的声音又尖又细,惊得磨盘山的村民一阵慌乱。
何金贵还没有睡,抱着青竹在床上忙活,憨女这么一叫,何金贵也打了个冷战。
金贵说:“不好,二赖子家出事了,我去看看。”
何金贵刚刚忙活了一半,青竹还没有尽兴,非常的不乐意,她一下子抱住了男人说:“管他的呢,憨女家出事,跟咱有啥关系,金贵你别走。”
何金贵说:“不行,我是村支书,谁家有事都跟我有关。”
何金贵一边说一边穿衣服。
男人拔鸟走人,青竹的身体火烧火燎,过来拉何金贵,何金贵懒得搭理她,一脑袋就冲进了大雨里。
村民们慌慌张张跑进二赖子家的时候,二赖子跟憨女都没有穿衣服,两个人光溜溜的。
憨女的两个大白奶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灯光下分外耀眼,把何金贵晃得差点晕过去。
他发现二赖子脸色铁青,憨女的头上脸上净是血,肚子上也是血,男人趴在女人的身上不动弹。
何金贵感叹一声:“二赖哥,你好勇猛,这飞机打得,把飞行员都打下来了。佩服,佩服。”
刘二赖也算是命不该绝,还好铁蛋赶过来的及时。
铁蛋进屋以后,首先让憨女穿上衣服,然后熟练地拿出银针,又是扎人中,又是按压胸部,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刘二赖才醒过来。
醒过来以后,二赖子噌得坐了起来,竟然哈哈大笑:“哈哈哈,拖拉机叭叭叭,开到媳妇热被窝。拖拉机叭叭叭,开进媳妇热被窝。我龚老三又回来了?
你们这些人干什么?我龚老三死的冤屈啊,我在那边不好过,吃没吃的,穿没穿的,我好冷,也好饿,他娘,给我烧点吃的吧?”
刘二赖抓着憨女的手苦苦求饶,要吃要喝,那声音像极了死去的龚老三。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大家都觉得是龚老三的冤魂上了刘二赖的身。
因为刘二赖不但说话声跟死去的龚老三一模一样,就是行动也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面容不一样,大家还真把他当做龚老三了。
刘二赖疯了,彻底的疯了。这一次铁蛋束手无策,任凭他怎么诊治,刘二赖的病情也不见好。
他的身体越来越瘦,几天的时间就瘦了整整一圈,身上也破衣烂衫,不是憨女不给他换,是二赖子不让人碰他,一碰就大叫。
铁蛋知道刘二赖不但脑子有病,身体也病的不轻,他是吓得。
在惊吓的时候,肺部受到了严重的收缩,破裂出血了,再不医治,命就没有了。
憨女的幸福生活一下子从天堂跌进了地狱,整天哭哭啼啼,守在男人的身边,喂他饭也不吃。
刘二赖的疯癫症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异乎常人,一坐就是一天,人们跟他说话也不搭理,不吃不喝。
一旦犯病,他就满街乱窜,跑过来跑过去,几天都找不到。
疯癫七天以后,他就失踪了,憨女跟何金贵找了他整整一天,最后才在村子的山神庙里找到他。
那时候刘二赖已经饿得昏死过去,他屙出来的屎尿顺着裤子流下来,在裤腿上结成了硬痂,跟皮肤黏在一起,撕都撕不开,臭气熏天。
何金贵把他抱起来,送到了铁蛋的医馆,憨女在后面哭哭啼啼跟着。
刘二赖不能动了,只能靠葡萄糖维持生命,铁蛋在吊瓶里给他加了很多药。
何金贵对这件事十分的纠结,鬼上身他没见过,但是听人说过。
如果说刘二赖是自责,恼恨成疾,那他为啥要到山神庙去,那个地方可是傻子娘经常去的地方啊?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五十章 你给解释一下
还有,刘二赖胡言乱语什么都说,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儿,他都说的头头是道,都是龚老三生前的秘密事儿,包括他跟村里那个寡妇上过炕,跟谁的媳妇睡过觉,都说的一清二楚。
这些事龚老三本人活着的时候根本不会说,可是刘二赖全都知道。
现在,他不得不相信是龚老三的鬼魂上了二赖子的身。
何金贵问:“铁蛋,你跟我说实话,二赖子是不是鬼上身?”
铁蛋坦然一笑,反问:“姐夫,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何金贵说:“不信,可二赖子这反映,由不得我不信,你给解释一下。”
铁蛋就从科学的角度出发,跟何金贵解释了一下。
他说,刘二赖这是精神分裂,而他精神分裂的缘由,都是有龚老三的死,还有傻子娘的失踪引起的。
两条人命,一个服毒自杀,一个消失无踪,就像两块大石头压在刘二赖的心里,拨动着他的忏悔神经,他的良心极度不安,久而久之,精神就分裂了。
龚老三的那些事,应该是傻子娘告诉二赖子的,所以他什么都知道,包括龚老三的私生活。他因为心里忏悔,就把自己当成了龚老三,在外人看起来,就是鬼上身了。
二赖的病非常严重,神经已经崩溃,出现了双重人格,这种病是不治之症。也就是严重的心理疾病、
心病还须心药医,想要解开这个结,除非是龚老三复活,或者找到傻子娘。
铁蛋这么一解释,何金贵就明白了,原来如此。
换上那些没心没肺的人,刘二赖或许不会疯,可二赖子本身是老实人,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龚老三的死还有傻子娘的失踪,确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何金贵一边安慰憨女,一边嘱咐铁蛋好好给刘二赖医治。
他又在村里选了两个能干的青年,帮着憨女打理猪场。不让二赖子的生意垮下来。
精神病的治疗需要时间,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冲淡刘二赖那些伤心的回忆。
刘二赖的病直到本书完结的时候也没有好,他疯癫了一辈子。
09年的仲夏,黑石村的小麦熟了,何金贵带领收割机,帮着憨女将小麦收割回家,晾晒干净,又收到了仓里,还安排人帮她播了种子。这件事才算安顿下来。
从此以后,憨女的生活陷入了窘迫,倒是不愁吃不愁穿,可身边没个男人,女人有点受不了。
刘二赖不能干那个事了,晚上男人躺在憨女的身边,任凭憨女怎么撩拨,男人的那个地方也不起,还哈哈傻笑,憨女就有点垂头丧气。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她的心里产生了愤恨,觉得男人是自找的,没事你偷女人干什么?这是被判啊?
你不去找傻子娘,就不会被龚老三捉奸在床,不会被龚老三捉奸,老三也不会死,老三不死,傻子娘也不会失踪,傻子娘不失踪,二赖子也不会疯癫,一切都是男人咎由自取。
开始的一个月,憨女还对刘二赖很好,喂他吃喝,给他换衣服,再后来心里越来越烦他。甚至恨不得掐死他。
憨女喂刘二赖吃饭,二赖子傻笑,饭没有塞进嘴巴里,反而弄了一腮帮子,憨女把碗筷一甩,坐地上就哭开了。委屈地不行。
她想到了偷人,也想到过再找个男人。因为孩子需要人养活,猪场需要人打理,自己也需要找个男人啊。
憨女就开始在村子里踅摸合适的男人,可是她选过来选过去,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黑石村的男人不少,可优秀的男人不多,不是流氓闲汉,就是根木头一样木讷,三脚踢不出一个屁。
憨女还不到40岁,女人正是兴致勃发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女人如狼似虎。
再说她又那么漂亮,怎么甘心忍受寂寞。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魁伟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这个男人就是何金贵。
何金贵是人中之龙,一直在照顾憨女的生活。
何金贵之所以照顾她,第一是因为大家是邻居,邻居之间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二赖子家跟何家本来就是世交,从爷爷那一辈算起,两家的关系就不错。
第二,他是大队支书,照顾孤儿寡母的生活是他分内之事,合情合理。
但是这种不经意间的援助,让憨女的心里产生了遐想,她觉得何金贵对她有意思。于是她就心猿意马起来。
麦子收回了家,玉米播进了地,夏忙就算是结束了,何金贵差不多每天下班都要到刘二赖哪儿走走,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二赖子还是老样子,口流羼水,眼神迷离,看谁都是傻笑。
何金贵就站在门外面问:“二赖子哥,感觉咋样?好点没有?”
“嘻嘻嘻,哈哈哈…………”
“你吃饭没?”
“嘻嘻嘻,哈哈哈…………”
“走,我扶你进屋,外面热。”
“嘻嘻嘻哈哈哈…………”
何金贵就把二赖子搀扶进了屋子。进门就喊:“嫂子,嫂子,在家吗。”
“哎----”憨女从里面探出了脑袋。:“呀,金贵,你咋来了?屋里坐,屋里坐。”
何金贵说:“嫂子,我给你送药来了,这是我从城里给二赖哥买来的药,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听医生说,这种药对二赖哥的病有帮助,你试试吧。
还有,我顺便上了一次兽医站,帮你买来了小猪的流感疫苗,你有空就帮猪打上吧。”
何金贵摘下了肩膀上的皮包,递给了憨女,憨女的心里就热热的,觉得金贵比二赖子还周到,挺会疼人。
她就说:“金贵,进屋,进屋,我给你拿钱。”
何金贵憨憨一笑:“这能花几个钱?二赖哥不能干活,以后家里有啥事,你就跟我说,我找人帮你。”
憨女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老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嫂子,你就别见外了,我们两家啥关系?跟我你还客气啥,我又不差那几个钱。“
何金贵扶着刘二赖进去。憨女就忙活着做饭。特意杀了一只鸡,来招待何金贵。
鸡块炖好了,端上了餐桌,憨女还拿出一瓶珍藏的老酒,煮熟了面条,一并端上了餐桌。
“金贵,没啥好招待你的,家常便饭,吃了再走。”
何金贵说:“算了,我还是回家吃吧,青竹已经做好饭了。”
憨女一瞪眼:“你不吃就是看不起嫂子,咋了,你帮俺家出了那么大的力气,吃顿饭还扭捏?分明是看不起人。”
天还没有黑,再说邻居之间吃点饭也不见外,看到憨女生气了,何金贵只好坐下,说:“那好,吃了再走,我最喜欢吃面条。”
憨女呵呵一笑:“那你以后天天来,嫂子天天做给你吃。”
何金贵端起了碗,先给二赖子盛了一碗,自己盛了一碗,吸吸溜溜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好吃,好吃,嫂子,你手艺真不错。二赖哥,你也吃,吃啊。”
傻子是需要哄的,何金贵就跟逗孩子一样哄他,二赖子就哈哈笑笑,端起了碗。没有吃,却把面条弄了一地。
憨女一看就火了,上去叭叭叭,打了二赖子的手掌几下,怒道:“让你浪费粮食,让你浪费粮食!你个废人,能干点啥?不如死了的好。”
何金贵一看就不乐意了,这是孽待,憨女怎么变成了这样?他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何金贵把饭碗放在了桌子上,说:“嫂子,你别这样?这又不是二赖哥的错,他病了嘛。”
憨女说:“金贵,俺的命好苦啊,咋就摊上了这么个男人,要不是偷人,他也不会搞成这样,他活该!”
何金贵说:“嫂子,话不能这么说,二赖子哥还是很爱你的,他不爱你,就不会愧疚,不愧疚也不会变成这样,人谁能不做错事,知错就改才是好人,你应该好好照顾他。”
憨女一听,坐在了金贵的旁边,开始抽搭了起来:“金贵,你说以后俺该咋办?家里没个男人,这日子咋过?”
金贵说:“没事的,二赖哥不能干活了,不是还有我吗,不是还有黑石村的村民吗?大家都会照顾你。”
“日子可以照顾,可是这炕上的事儿……谁来照顾俺?俺也是个女人,俺也有需要,你说……咋办?”
“这个………………”金贵难住了,难不成我找个野男人给你?那全村人还不用唾沫星子淹死我?这事不能干。
“嫂子,人啊,总要有付出有舍去,你有孩子有钱,二赖子哥虽然不能跟你……啊……干那个事儿,可你日子不难过啊。你就忍着点吧。”
何金贵只能跟她这么说,他也知道女人熬不住了,想找男人干那个事儿。
憨女说:“金贵,俺真的受不了了,又是家里,又是地里,还要照顾猪场,照顾二赖,俺累的不行,支持不住了。”
何金贵只好问:“那你说……咋办?要不,你再找个男人,把二赖子……当哥?”
憨女摇摇头说:“不行,现在的男人靠不住,大多没良心,万一卷着俺的钱跑了咋办?那可有冤屈没地方诉苦去。”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五十一章 咱俩好吧
何金贵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咋办?”
憨女怯生生说:“俺想…………偷人,金贵,咱俩好吧,偷偷的好,别让别人知道,你想啥时候来,俺都给你,俺的门时刻为你敞开。”
女人一边说,一边往何金贵的跟前噌,一双大咪咪在男人的肩膀上磨来磨去。
何金贵喜欢娘们,更喜欢寡妇,可他是个人品端正的人,偷鸡摸狗的事儿从来不干。
他经历过四个女人,但四个女人都是真心爱他的,他也从不被判。憨女这么一撩拨,何金贵的怒气蹭蹭的往上升,这是对他人品的玷污。
何金贵把碗筷一扔,起身就要走,这饭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刚刚迈出一步,女人就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把他抱得紧紧的,一双泪珠滚滚流下。
“金贵,其实俺早就稀罕你了,从没有嫁给刘二赖开始,俺就稀罕你,可惜那时候你娶了桂兰,娶了丁香,俺没办法啊。
现在二赖子不行了,你就不能疼疼嫂子?嫂子憋坏了。求求你别走,一次,只给俺一次就行。”
何金贵停住了脚步,脸色非常的凝重,不是他装逼,他实在不想招惹是非。
第一是年纪大了,他又是村里的支书,必须要注意形象。
第二,他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老婆跟孩子,家庭的重要何金贵当然知道,怎么可能为了一己私欲拿家庭开玩笑?
金贵说:“嫂子,你放开!”
憨女说:“不放!”
何金贵说:“你放不放?”
“你不答应,俺就是不放,跟俺睡觉,要不然俺就缠着你。”
何金贵忍无可忍。一使劲掰开了女人的手,迈步就走。
憨女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哀楚的叫声,何金贵刚迈出一步,赶紧回来搀扶她,没想到女人一下子就把他抱在了怀里,顺势拉倒,何金贵的脑袋就埋进了憨女深深的乳沟里。
憨女挡着二赖子面,亲金贵的脸,吻金贵的唇,在男人胡子拉碴的腮帮子上拼命的揉磨。
何金贵气的七窍生烟,终于挣脱了女人,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家门,咣当一声,院门被狠狠关住了,发出沉闷的巨响。
憨女坐在地上老半天没爬起来,泪水弥漫了女人的双眼。
总的来说,憨女的奸计没有得逞。
现在的何金贵非常的冷静有头脑。他爱他的家,爱他的老婆青竹,爱几个孩子,他不忍失去家庭的惨痛,懂得孰重孰轻。
再后来,憨女家有啥事,何金贵就不去了,他指使老婆青竹去,搬搬抬抬的活儿,就指使村里的后生们去,自己根本不跟憨女照面。
憨女还是不死心,以后的日子,曾经偷偷找过何金贵三次。
第一次是在山坡的玉米林里遇到了他,那时候憨女刚刚从地里下工回家,日落西山的时候,拦住了何金贵的去路。
憨女说::“金贵,你为啥不见俺,俺有那么可怕吗?”
何金贵没理他。
憨女说:“俺知道上次自己错了,俺认错行不?你别不理俺。”
何金贵还是不说话。
憨女说:“你哑巴了?平时开会不是挺能说的吗?”
何金贵见躲不开,扭头返回山上去了,头也没有回。
第二次是在玉米齐腰深的时候,憨女把金贵堵在了高粱地里。
那一次憨女没说话,就那么拦着金贵,金贵往东,她就往东,金贵往西,她就往西。
何金贵问:“憨女,你还有完没完?”
憨女说:“你不跟俺睡觉,俺就没完,金贵,这里没人,你就在这里把俺睡了吧?”
何金贵说:“胡闹!你滚开!”
憨女说:“就不,你不跟俺睡觉,俺就大喊救命,说你强健俺。”
何金贵吓了一哆嗦,但是立刻冷静下来,嘿嘿一笑说:“你喊啊,我还喊呢,看谁喊的过谁?
何金贵放下锄头扯起嗓子喊起来:“救命啊----刘二赖老婆被人强健了,救命啊----憨女被人强奸了----”
何金贵这么一喊,憨女就吓得颤抖了一下:“嚷嚷,你再嚷嚷?还怕别人不知道?”
何金贵说:“我行的端站得正,你都不怕我怕啥?你走不走?再不走我真的喊人了。”
憨女气急败坏说:“你有种,咱们走着瞧,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憨女吓得扛着锄头跑了,一步也不敢停留,她没想到何金贵这么聪明,竟然先发制人。
第三次是在村里的那座砖窑厂,那一天晚上,何金贵到砖窑厂去监工,又被憨女堵在了窑洞子里。
这一次憨女更加主动,不由分说,猛地扑进了金贵的怀里,还是又亲又搂。
何金贵几乎崩溃,说:“憨女,你还有完没完?不怕我喊人?”
憨女说:“不怕,你敢喊,我就敢喊,你觉得有人看见,是信你还是信我?”
憨女这是耍赖皮,把何金贵弄得没了脾气。
何金贵急中生智,抬手一指半天空,说:“快看,飞碟,飞碟。”
憨女楞了一下,一转身问:“在哪儿?在哪儿?”
趁着憨女转身的功夫,何金贵撒开蹄子,跟被狗追赶的兔子一样,一溜烟的跑了。尘土飞扬。
憨女气的在后面直跺脚,骂了声:“何金贵,你个混蛋!骗子!!”
接二连三的失败,慢慢磨灭了憨女的兴趣。
几个月不碰男人,她变得无比焦渴,随着欲望的勃发,她都有点饥不择食了,恨不得随便找个男人,拉进被窝算了。
在何金贵哪儿没有讨到便宜,憨女就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憨女寻找的第二个目标是长海。
长海跟憨女的年纪差不多,憨女饥渴,长海也不好受。
长海已经被媳妇三巧压制了差不多15年,三巧死性不改,年年偷人,把长海弄得颜面扫地,早想报复女人一下。
报复女人的最佳方式当然是被判,大千世界,就需你偷人,不许我偷人,这还有没有天理?
你偷十个,老子就偷20个,我决定脚下的船一定要永远比你多。
平时长海也就想想,根本没有付出行动,因为长海人老实,对村里的寡妇跟姑娘们下不去手。
他害怕自己坑人太多会得到报应。谁没有家?谁没有男人?干嘛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长海想想就觉得可恨。
可是他又忍不住三巧对他的被判,有时候恨三巧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掐死她。
三巧最近又有新男人了,是西龚村的一个年轻后生,那后生是做生意的,有车有房,还是个小白脸。
其实长海长得也不赖,轮财产也是黑石村的第二暴发户,何金贵每年给他的分红不下百万。
长海也很帅,大眼睛高鼻梁,鼻直口阔,年轻的时候大姑娘小媳妇看到他,跟狗看到红薯皮一样屁颠屁颠的往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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