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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她没记错的话,刚崔颖将他移到推床上时,略带责备地说了一句:“宋医生叫‘有人’?”
崔颖盯着床上的宋知舟,护士进来扎针挂点滴,显然也有点被崔颖吓到,扎针的时候有些紧张。
等点滴挂完,护士出去了后,崔颖才看向陆宁:“你别告诉我,你还能把他给忘了。”
陆宁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崔颖又淡声过了一句:“宋医生,宋知舟,你们在一起的。”
陆宁“哦”了一声,有些想问一句:“那你刚刚那么紧张他。”
她这一声“哦”,算是默认将宋知舟给忘了。
崔颖语气里有些讽刺:“你倒是过得潇洒,光这几天就耗了他大半条命,你还真说忘就忘了。”
陆宁还是没应声,忘了就是忘了,她也没办法去争辩或解释什么。
崔颖手机又响起,这是刚上班的时候,也正是医院最忙的时候。
她起身说了一句:“我忙不开,你先守着吧,我打个电话给宫先生。”
陆宁忍住了再问一句“宫先生是谁”的冲动,点头看她快步出去。
这女医生似乎对她意见很大,倒似乎有点,她抢了她男人的感觉。
莫不是,本来这医生跟宋知舟才应该是一对的?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陆宁在床边坐了十多分钟,才看到床上的人眉头皱了皱。
她靠近过去叫他:“你醒了吗?”
宋知舟昏迷得半梦半醒,听到这声音惊醒了过来,睁眼时,有那么片刻感觉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她已经失踪很多天了,虽然他昨晚将她找了回来,还是总觉得不大真实。
他看她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伸手过去想牵她的手,随即又将手缩了回去。
“我没事,你放心。”
陆宁低垂着眉眼,无来由觉得有些心虚,刚刚他昏迷时,她第一时间还在想着趁机偷看他的手机。
幸好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她感觉那个女医生,好像要找她算账。
宋知舟看她不出声,再说了一句:“我真的没事,我叫宫先生过来陪着你。”
“不用了,刚刚有个女医生打过电话了。”陆宁抬眸去看他,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抓在一起。
床上的人微愣:“女医生?”
她点头:“嗯,就一个好像跟你比较熟的女医生,个子比较高,脸有点微胖,大概,一米七多点?”
她话落又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说她胖啊,就只是形容一下,大概就是说的这个样子。”
宋知舟视线落到她脸上:“知道了,我跟她不大熟。”
陆宁“哦”了一声,起身给他去倒水:“这个不重要,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导致的昏迷,你做了什么这么疲劳?”
她给他端了水过来,显然是真的有点好奇。
好好一个人,能疲累到直接昏迷,大概也不只是单纯的熬通宵打个游戏,或者泡个酒吧而已吧?
能到昏迷的程度,至少也该是很多天疲惫过度了。
宋知舟接过水,撑着床面起身坐到床头,再喝了点水。
他还是含糊应了一句:“没事,大概是最近工作有点累了。”
门外敲门声响起,再是脚步声靠近,有男人走了进来。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82章 陆宁去警局看薄斯年
陆宁看向门外进来的男人,并不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昨天傍晚在山里,警察找到她跟薄斯年时,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宫和泽面色微沉着,看向坐在床头的宋知舟:“没大碍了吧?”
“没事。”宋知舟摇头。
陆宁有些拘谨地坐着,宫和泽再看向她:“她的检查做过了吗?”
床上的人应声:“还没有,过来本就是打算给她做检查的。”
他也没料到,会突然没熬住,直接在过来的路上就昏迷了。
她昨晚发烧得蹊跷,否则他今天也不会急着这么早就带她过来。
宫和泽拿个张座椅坐到病床边来,仍是不大放心地看向宋知舟:“这几天你是真累了,确定现在没事?”
“没事,医生看过了。她的检查我已经预约了,你要是有空就带她去做了吧。”他坐在床头,声音有些无力。
出了这样的事情,宫和泽同样想尽快带陆宁去做下检查。
她吃下去的违禁药物,万一对身体造成了其他伤害,自然也要尽快早发现早治疗。
他应声道:“那我给你叫个护工来照看你,我现在带她去检查。”
宋知舟应声“好”,将手机上的预约信息转发给了他。
陆宁面色有些防备,在宫和泽要带她去做检查时,一时没有起身。
宋知舟看向她:“没事,宫先生是你师兄,等做完检查,你可以让他直接带你去警局,去接薄先生车上的东西。”
陆宁面色有些不解,他又改口道:“就是你说的宋医生。”
宫和泽面色有些错愕,给她喂了失忆药物就算了,搞半天,薄斯年这么多天还是当了回替身不成?
她居然还能把薄斯年,当成了“宋医生”。
陆宁仍是不起身,问了一句:“反正要去警局,我可以一起去见见他吗?”
听崔颖说了她跟宋知舟的关系,至于宋知舟手机上的那张合照,她也看到了。
可心里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段时间薄斯年对她很好,她还是想见见他,哪怕是如今知道了一些和她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至少在记忆恢复之前,她依赖的那个人是薄斯年,还是不愿意这样轻易相信了,她本应该相爱的人,是此刻床上的这个男人。
宋知舟沉默了片刻,点了头:“好,麻烦宫先生,带她跑一趟吧。”
宫和泽显然心存顾虑:“这个时候让他们见,不大合适吧?”
反正陆宁过两天就能恢复记忆了,又何必再去见一面。
何况如今一个在外面,一个在看守所,这样见一面,谁心里又会好受。
宋知舟淡应着:“也没事,她想见就让她见见吧。”
她已经在努力地讨好他,昨晚跟今早都好好吃了饭,他叫她来医院检查,她就真的跟他来了。
今天做完检查,就让她去接薄斯年车上的东西,这是说好了的。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突然的身体问题,言而无信让她感到失望,不过是见一面,她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
宫和泽没再多说,带陆宁离开了病房,再去内科做了脑部检查,抽了血化验血里面有没有残留有害成分。
这一番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快到上午十点了,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
陆宁抽完血头晕,坐在座椅上缓神,宫和泽给她递了支葡萄糖过去。
她轻声说着“谢谢”,再喝下去,靠着座椅闭了会眼睛。
宫和泽侧目去看她,眸色有些深沉。
他感觉她如今的精气神变了很多,等药效散去记忆恢复,也不知道她跟宋知舟回不回得去。
她对薄斯年有了依赖,是因为这段时间失忆了。
这些天的记忆是假的,可跟薄斯年的相处却是真的,等她都想起来,也照样还是会记得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
到那时候,她还真能像之前那样,毫无留念地想断掉跟薄斯年的所有来往和感情吗?
理智大概不会让她去再续前缘,无论如何,他们之间隔着的伤害,甚至是人命,比如苏律师和她当初腹中的胎儿,是永远不可能过去的。
可关于情感,她有没有可能也会对他生出些许动摇。
她一直都是很理智的人,理智到清楚不能再去要的东西,就绝不会再去要。
可无论如何,她当时对薄斯年一见钟情了,他们也有过那么多年深切浓烈的感情。
过往和情感,可以被理智完全压制住,可要说连根拔起再扔掉,真的可能吗?
他看了她片刻,突然说了一句:“宋知舟真的为你做了太多了,他这些天找你,睡得最多的一天,睡眠时间也没超过四个小时。”
一小支葡萄糖已经喝完,陆宁低垂着眉眼,眸光有些恍惚。
宫和泽再开口:“你忘了不是你的错,但你们曾经感情很好,师兄觉得,你如果会选择辜负他,是件很遗憾的事情。”
她许久没出声,再有些茫然地看向他:“那他呢?这些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他是谁?”
他们就坐在走廊的座椅上,面前人来人往。
宫和泽轻叹了一声:“他叫薄斯年,多年前和你在一起过,后来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你们就彻底分开了。你会失忆,是他给你下的药。”
她手在发抖,用力抓紧大衣边缘,指甲似乎快要折断,有些生疼。
她听到他问她:“哪怕是这样,你也还要去见他吗?”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玻璃管,许久后,低应了一句:“这段时间他对我很好,我想,至少该亲口听他说说。”
“师兄尊重你的选择,你想去,我现在就带你去。”
宫和泽拿过她手里的玻璃管,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起身看向她。
想见就去见见吧,也算是在她恢复记忆之前,他们最后再平静地面对一次彼此。
没有仇恨,没有过往,就简简单单地,再见一次。
陆宁抬眸去看他,面色有些难以置信:“你真的带我去吗?”
“走吧,晚些中午了,就不好探视了。”他回身,往电梯走,陆宁立刻快步跟了过去。
她跟着他上车,手放在大衣口袋里不安地抓着,一言不发。
车快到警局时,宫和泽轻声说了一句:“探视时间不会太长,先想想看,要说什么问什么?”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83章 不能原谅他,大概也不会原谅他
陆宁盯着车前面的警局大门看了片刻,随即解了安全带,淡声开口:“不用想,我直接去见见就行。”
他如今算是等待宣判的罪犯,警察大概也不会允许他们之间多交流什么,顶多应该也就见个面,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宫和泽应了声“好”,推开车门,跟她一起下车,进警局。
陈警官已经在里面等他们了,在带陆宁去见薄斯年之前,她先做了一番解释。
“薄先生如今属于还在审理案件过程中的嫌疑罪犯,很多相关细节还没确定下来,原则上是只有委托律师可以探视的。
但他现在躁郁症有些失控,见陆小姐一面,或许也能稳定一点,所以我算是破了这个例。”
陆宁低应了声“谢谢”,陈警官再开口:“您又是受害人,在案件宣判定刑之前,本来是需要回避加害人的。
现在虽说让您见一面,但您与薄先生之间,不能有问答式的对话,其他交谈也尽量少一些,我只能给您十分钟时间。”
宫和泽在外面等她,陆宁跟着陈警官往里面走,点头应着:“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她被带进了一个小房间里,大概就是审理嫌疑人的那种房间。
里面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没有了其他。
薄斯年就坐在桌子的一边,他双手放在桌面上,手铐将他的两只手臂拷在桌面上。
他很沉默的坐在那里,无声无息,面无表情。
在她进去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失控地起身,桌上的手铐被扯动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站在他身后的警察,立刻上前制住了他,将他按回了座椅上。
她听到他喉咙里发出声音,像是低吼,又像是动物的呜咽,那声音扯动得她心里一阵颤栗。
相比于前些天,他此刻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面孔,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记忆里的那个男人,个性克制温和,而此刻他面上的情绪,深刻浓烈如同泼墨。
她手用力抓在掌心里,有些呼吸不过来,站在门口,迈不动步子进去。
陈警官看向房间里的那个警察开口:“你先出去吧,我守在这就行。”
那警察点头离开,陈警官再看向杵在门口的陆宁:“进来吧,十分钟一秒不能多,很快就过去了。”
陆宁如梦方醒,一步步走进去,坐到了薄斯年对面的座椅上,不敢抬头去看他。
此刻的他太陌生了,还有她如今已经得知的一些事情,让她更不清楚该怎样去面对他。
他低而痛苦地叫她:“阿宁,你好吗?”
她手放在桌子下面,克制不住地疯狂打颤,情绪越是竭力去控制,就发现越克制不下来。
她逼自己去抬头,去看他。
他下巴上有了胡渣,看守所的生活不会好过,他整个人显得苍老而憔悴。
陆宁好像已经有些记不清,前些天和她一起朝夕相处的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一副温润面容。
眼前人的样子,在将她记忆里他原有的样子,一点点往外推,直至变得面目模糊。
她自以为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原来才是骗她最狠的那一个。
她唇瓣在颤动,逼着自己不去侧开视线,逼着自己去直视他。
她看到他手背和手臂上的伤痕,还有脖子上的伤口,那些应该不是在昨天山上受伤的。
他在自残,这样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感到不寒而栗。
那个温和冷静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的?
手用力抓在桌子边缘,她看到他贪婪地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如同要将她的面容和眉眼,刻入到脑子里去。
隔了良久,她才颤声问了一句:“你有严重躁郁症,真的吗?”
话刚落,身后的陈警官立刻出声打断:“陆小姐,请不要询问任何问题。”
薄斯年唇角动了动,没有应声。
陆宁点头,眼眸泛红:“好的,好的,抱歉,我不问。”
她手心不断用力,看着他,两相沉默。
不问问题,那又还能说什么呢?
你过得好吗,真的骗了我吗,做这一切为了什么?
外面的人,她能相信谁,又不能相信谁,她又该怎么办?
这所有的话,都是问题,她都不能说。
那么,又到底还能说一句什么呢?
她想了很久,说了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你如果无罪,法律会还你公正的。”
他眸眼猩红,再低头,眸光黯淡下去:“不,我有罪,任何宣判都是我罪有应得。”
她手心抓紧,松开来再又抓紧,声音哑了下去:“如果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我想,我是不能原谅你的,大概也是不会原谅你的。”
他指尖在抖,手被困在手铐里,动弹不得。
她一只手也放在桌面上,他看着,很近的距离,却终究不可能再去触碰到了。
那短短几天的时间,他数着分秒,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过,总想着时间能过得慢一些。
可到底也还是过到头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牵她的手,可以看着她笑,看着她依赖他。
那样短暂的日子,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身后陈警官出声道:“还有三分钟,还有话要说吗?”
陆宁盯着桌面看着,再抬眸看向他,和他同时开口。
“你好好的。”
异口同声的一句话,随即两个人都沉默了。
好好的,又有谁还能好好的?
她手抓住桌子边缘,很费力地站起身来,声音也淡了:“别多想,顺其自然吧。”
薄斯年看向她要离开,强忍住想起身的冲动,颤声道:“宫先生和宋医生都是你可以信任的人,要是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让他们帮帮你。”
“宋医生,宋医生。”她轻笑,重复着他话里的这个称呼。
在背对着他往外走时,她眼泪无声无息滑落下来。
原来不止他的神色性格是假的,哪怕连最简单的一个名字称呼,也都是假的。
他看向她的背影,声音很低:“不敢告诉你我是谁,哪怕你失忆了,也不敢说。因为之前的那个我,真的太让你厌恶了。”
她步子在门口极短暂的顿住,将颤抖的手放进了大衣口袋里,再轻声开口:“我大概只能,祝你好运。”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484章 那一切不是美梦,而是噩梦
陆宁离开探视的房间,往外走时,身后薄斯年急切的声音传出来:“阿宁,对不起,我……”
她步子加快了些,后面的话没有再听清楚。
不敢听,也不愿听,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去心软的。
她走得很急,没有再回头,也没再有半刻的停留。
一直到走出警局,外面寒风刮过来,她整张脸上一片冰凉。
宫和泽着急从后面追出来,一边叫她:“你慢点走,陈警官说还想跟你说几句话。”
陆宁顿住步子,等他走近了,再开口:“可以改天再说吗?”
宫和泽看她情绪不对,说了声“你等我一下”,回身进了警局跟陈警官说了一声。
再出来时,出声道:“行了,回去吧。”
身后陈警官看向他们离开的背影,面色很沉重。
如今还有可能救小年的,大概也只有她陆宁了,但如今看来,似乎也希望不大。
宫和泽跟她下了警局外面的台阶,想起什么,又问她:“薄先生车上的东西,还接吗?”
警察已经检查过了,那里面有在临城南镇买的青团和糯米酒,宫和泽打过招呼,警方说陆宁可以拿走。
她走下台阶后,沉默站了片刻,有些茫然地看向前面冬日里光秃秃的树木。
很久后,她开口:“不接了吧,青团放久了大概也坏了,你帮我让警察扔了吧。”
宫和泽没再多说,跟她一起上车。
她坐到后座,一言不发地看向车窗外。
宫和泽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问了一句:“去哪?你在宋知舟那要是待不惯,我那有空置的房子,可以让你先住着。”
她抬眸,从后视镜里和他对视。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都是熟悉而关切,可唯独她,谁也不认识。
她极短暂地看了他一眼,就侧开了视线:“还是回医院吧,我去看看宋先生吧。”
宫和泽点头,将车往医院开。
她面色显得很糟糕,车行到半路,宫和泽没忍住说了一句:“你后面有纸巾。”
她看起来,甚至像是要哭了。
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的人,临到头来却是一个犯罪分子,装成另一个男人,给她下药,让她失忆。
她是受害人,理智会很清楚地告诉她,哪怕她不去再进一步起诉那个男人,至少她不该再去维护他,不该再去对他动感情。
她所有的奢望,最后的一丝幻想,在薄斯年的那一句“一切是我罪有应得”里,全部破碎开来。
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这些天所有的一切,不是美梦,而是噩梦。
她双手轻轻环抱住自己,冬日寒凉,那股寒意却是自骨子里散发出来。
这一路一直到医院,她也没再说一个字。
她不傻,事到如今,一半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而另一半,她自己也已经能够猜到一个大概了。
再回病房时,宋知舟面色仍是发白。
他还坐在床头,并没有睡,就一直看着门口,在等她回来。
他甚至在担心,或许她不会回来了。
哪怕她失忆了,可她如果执意不回来,他也不能强留她。
她跟他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任何关系,又有什么资格逼她做任何选择?
宫和泽陪陆宁走进来,看宋知舟还没睡,蹙眉道:“你怎么还坐着,睡一觉啊。”
宋知舟看陆宁进来,暗暗松了一口气,解释了一句:“睡过了的,刚起来。”
宫和泽投给他一个“我听你继续编”的表情,再看向陆宁:“你陪着,我就先回去了?公司里还一大摊子事。”
陆宁有些拘谨地站在床尾,点头应了一声:“好”。
宫和泽多看了眼床上的人,轻叹了一声,回身先离开了。
宋知舟看向陆宁空着的两只手:“东西没去接吗?”
“去了,不用了。”她走近过来,坐到了床边的座椅上,声音很空。
身边一切都是陌生,她如今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宋知舟还想问什么,看她面色明显不对,猜测是去见到薄斯年了,大概聊得并不愉快。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还是改口:“你也别太担心。”
“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声音很淡,再抬眸看他:“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去买饭。”
他面色愣了一下:“我去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上来。”
“没事,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她起身,面容如同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出了病房。
见了薄斯年一面,她突然就格外冷静了下来,这样的冷静,看得他心里不好受。
事情的真相,她应该是大概知道了,而这样的真相,无疑对她而言是很残酷的。
他坐在床头,想着等她完全恢复记忆的时候,她又该如何去承受脑子里突然改变的一切。
这样坐在床头想着,坐了近半个小时,就看到她提着餐盒从外面进来。
饭菜就是从医院楼下的食堂里买上来的,她边将东西放到茶几上,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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