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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二代只想咸鱼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葡落生
他赶紧放松了些力道,紧张的观察了半天,生怕景月衫现在就醒了。
他……他还没抱够呢,这几日明明同处一个屋檐下,却整日见不到人,着实让他心中焦躁难安。
还好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往他身上拱了拱后就再次沉沉睡去。
苍越松了口气,低头小心翼翼的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熟悉的馨香在鼻尖萦绕,苍越心中的野兽险些控制不住,他赶忙仰头,深呼一口气,将那股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然而心上人就在怀中,曾经的抵死缠绵在脑海中阵阵回放,着实令他险些撑不住。
苦苦熬了一会,苍越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她自己都说了要跟他结为道侣了,现在他别的不做,亲一下不过分吧?
他只是亲一下,并不能代表他已经原谅她了啊,真的只是单纯的亲一下而已。
这样想着,苍越低下头,缓缓去寻她的唇,慢慢的含住,细细的研磨。
温香软玉在怀,香香甜甜的滋味在脑海中的炸开,苍越险些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呼吸声逐渐加重,这个吻逐渐有下移的趋势。
景月衫这个梦到后半场时从温馨的清新风转为了颠簸的狂暴风,她只觉得整个人仿若身处不平稳得波浪之中,来来回回得晃荡。
她身上也颇不安稳,脖颈处酥酥麻麻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饶是如此,她竟然还是没有醒,就这样任由这股奇奇怪怪得感觉继续了下去。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一轮巨大的圆月悬在上空,将大片皎洁的月光洒向地面,面前的场景宛若白昼。
苍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就端端正正的坐在她旁边闭目打坐。
察觉到景月衫的气息变化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她,眼睛中依旧充满了淡漠。
又是这种冷淡的眼神,景月衫微微失落,果然只有在他昏睡的时候俩人才能有片刻的亲近。
苍越的语气如同他的人一般冷漠,“你今日救了我,欠你一份人情,日后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快点提要求要我跟你和好啊!
景月衫心中失落极了,苍越跟她这般客气,她只觉他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过了好半晌,她才摇了摇头,轻轻道:“你哪里有欠我,分明是我欠你太多……”
明明是苍越为了她背负上沉甸甸的心魔誓言,且他现在又伤的那么重,她一次次伤他的心,能为他做的实在太少了。
苍越:“……”很好,你又失去了一次机会!
他气呼呼的一甩袖子走了,徒留景月衫在原地一脸懵逼。
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阵灵再也忍不住了,在树上大声笑了起来。
景月衫抬头看他,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阵灵嗖的一声窜的没影了,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我就是想笑!”
景月衫一脸黑线,不懂他的笑点在哪里。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她转身正要离开,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隐隐有些不对劲。
最外层罩衫上的衣带,她记得明明系的是蝴蝶结,怎么现在成了个死结,衣袖也变得皱巴巴的,像是被揉过一样。
她倒是没有多想,捻起一根衣袖上的杂草弹走,心想大概是刚刚在草地上睡着时扯到了吧。
回到暂居的房间后,景月衫坐在榻上发了会呆,只觉现在与苍越的关系越发纠结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在苍越身体没有明显好转之前,她是不会离开他的。他直到今日体内的魔气还是时不时暴动,这让她如何放心?
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若还是执意与她一拍两散,她绝对不会再纠缠他。
月光从窗口跳跃至室内,将屋内的景象照耀的宛如白昼,今日是难得的满月之期,有很大几率能吸收到月光的精华。
景月衫方才香甜的睡了一下午,此时还精神奕奕。既然睡不着,她盘腿坐在窗边,对着月光修炼了起来。
月光的精华自经脉缓缓渗入,景月衫的心神很快就陷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之中,对周身的一切都再无所觉。
苍越静静的站在窗外,贪婪的看着她的容颜。
原本以为自己还能忍住,然而今日一番亲近彻底将他的心防打破,他现在简直片刻不能离她左右。
好在景月衫现在已然入定,轻易不会清醒,他才得以继续离她那么近。
在窗外看了好一会后,他显然已经是不满足仅仅只看着了,下一刻他便身形一闪,出现在她身边。
景月衫紧闭着双眼,沉浸在月之精华的吸收之中,整个人的五感都关闭了,此时就算将她丢出来她都没有任何感觉。
按理说修士不该将自己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若是遇到外界的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此处是太虚元府,脚下是清怀峰,是苍越的地盘。
景月衫不知怎么心里只有满满的安全感,即使苍越现在对她的态度冷漠极了,她还是打心眼里觉得苍越绝对不会害她。
苍越显然是不会害她的,但是偷默默对她做点什么就不能保证了。
他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她的眼睛,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
熟悉的馨香再次萦绕在鼻尖,苍越的眼眸越来越深,他低下头缓缓向下探去。
下午时他怕景月衫会突然醒过来,因此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现在没了这个顾虑,他越发放肆了起来。
两人的衣衫逐渐变得凌乱,屋内的温度都增高了几度,苍越大口大口的喘.息,将头埋在景月衫颈边,紧紧抱着她,久久不愿离开。
他在最后关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喘.息了好一会,狂跳的心脏终于平复了下来,最后亲了亲景月衫的眼睛。
“你放心,我不会在你没有同意的时候对你做什么的。”他在景月衫的耳边轻轻说道。
深呼了一口气,他站起身将景月衫被揉皱的衣衫整理整齐,转身就要离去。
他必须要走了,朝思暮想了那么久,一旦再有一丝丝的亲近,他怕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
正要抬脚的那一刻,衣袖忽然被拉住了,苍越心中一跳。
他缓缓转过了身,却见景月衫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她的声音清晰的在苍越耳旁响起。
苍越的脸上一时不知道要出现什么表情,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刚刚装的?她什么都知道?
一时间苍越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景月衫轻笑出声,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他跟前。
她与他的距离极近,俩人几乎就是面对面紧紧贴着。
“为什么不继续?”
她的声音语调上扬,带着似媚媚的诱.惑,月光照耀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仿若在发光。
苍越喉咙微微滚动,心中说不清是羞愤还是兴奋。
以往他俩的情.事从来都是苍越主动,景月衫顶多主动配合而已。而如今的她与以往的清冷截然不同,竟叫他来不及羞愤,先点燃了心中的那团火。
景月衫吃吃的笑,“怎么?你还在等什么?”她说着便踮起脚,吻上了苍越的唇。
苍越的脑海在这一刻,忽然就炸了。
俩人纠缠在一起,倒在了榻上。
厚重的床幔层层放下,挡住了一室的春色。
苍越的伤势还没好,偏偏两人离别的一些日子,如今正是干柴烈火烧的正旺的时候,动作激烈之下,他一度脸色阵阵惨白。
景月衫制止了他的逞强,“不要勉强。”
苍越语气恨恨,“我才没有!”竟被质疑这个,谁能受的住?
景月衫在他耳边轻笑,“好好好,我的好阿越,你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修二代只想咸鱼 修二代只想咸鱼 第77节
下一秒两人的地位立时反转,苍越来不及惊讶便被抛到无尽的情.欲之中。
这一夜显然是个不眠夜,床幔里的声响直至朝阳跳出云海方安静了下来。
苍越将头埋在景月衫颈边久久不愿动弹,心中又是羞耻又是高兴,一时间竟不知道拿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景月衫嘴角带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调慵懒,“天亮了,该起了。”
苍越紧紧抱着她,还是一动不动。
景月衫又笑了,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的说了些什么。
苍越脸色一红,起身将她捞进了被子里。
景月衫挣扎无果,大白天的又荒唐了一回。
事到最后,她的神智已然不甚清醒了,心里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念头。
千万不要轻易逗男人!
第64章 你可愿为他挡下那场死劫……
苍越这些天的伪装在这一夜过后彻底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他一时羞愤难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景月衫。
本想装个样子让景月衫小意哄一哄他,结果自己率先绷不住了,白白让她看了笑话。
景月衫倒是接受良好, 瞧他那副神色便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心里暗笑自己也是当局者迷, 苍越平时里的小动作和眼神再明白不过了。她却偏偏被他做出来的绝情模样迷惑了, 白白伤心了那么多天。
眼下一切局势都明朗了起来, 她心中的郁气彻底消散的一干二净,眉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苍越恼怒之下, 干脆破罐子破摔了,缠着景月衫没完没了的荒唐的几天几日, 后来若不是他的伤势实在拖不下去了,他还不愿意停下。
景月衫大口喘气, 制止了苍越逞强的举动, 语重心长的道:“不可过于贪欢, 来日方长。”
苍越闷闷的咬了她一口, 有心将她的注意力全部拉回来,然而胸口的阵阵疼痛还是令他动作一顿。
景月衫握住他的手, 语气严肃, “适可而止。”
纵使小别胜新婚,也不能毫无节制的造作啊,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细水长流才是正理。
说着她自顾自的起身, 将衣衫一件件穿上, 一转身又是个冷静自持的人样子了。
苍越挫败的垂下眼眸,心中是深深的失落。
他只想让景月衫再多在乎他一点,结果折腾了这么半天,率先低头的还是他自己。
难道他这辈子在景月衫面前都要那么卑微吗?
苍越越想越挫败, 神色变得越来越冷厉。
景月衫回头看了他一眼,蓦然笑了。
苍越的心思她在这几日的荒唐中也猜了七七八八,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说也是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就那么的幼稚?难道说一陷入爱情里,整个人的智商便飞速下降了?
她自己也是,他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她竟只顾着伤心,一直没看出来,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天的好时光。
现如今既然一切都已然明了了,干脆就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
想到这里,她凑上前,温声细语的道:“我的好阿越,可得赶紧起来了,你现在必须得去法阵中呆着了。”
苍越还想赌气,闷声闷气的道:“我不去。”
这个幼稚鬼!
景月衫心里快笑死了,然而看到苍越的臭脸色,还是忍着笑凑上前。
“快来快来,穿衣裳了。”
她越是这样,苍越越想矫情一下。
“你帮我穿……”
景月衫愣住,没想到他竟然那么能撒娇。
然而转念一想苍越就是一时面子过不去,想找补一些回来,她何不顺了他的意呢?
苍越说了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的不象个样子,正待开口将刚刚的话收回,却见景月衫已经抖开了他的衣衫,眉眼带笑的看着他。
“好,我今天好好服侍我们阿越。”
苍越顿时懵住了,怎么也想不到景月衫真的答应了。
他晕乎乎的任由景月衫给他一件件穿上衣裳,将他打理妥当了,然后被拉着手一起来到了疗伤法阵中央。
“好了,你躺下吧,今天必须得好好疗伤了。”
法阵中一躺就是大半天,他还会陷入沉沉的昏睡,苍越有些不愿意。
此时正是情浓的时候,他哪舍得那么久看不到她。
眼见他又要矫情了,景月衫温柔的哄他。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守着你,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我了。”
苍越抿紧嘴唇,眼中带着丝委屈,抱着她再三确认,“果真?”
他现在真的变得好幼稚,就跟小孩子一样,景月衫心里越发想笑了。
然而她到底明白不能当着他的面笑出来,否则他又要炸毛了。
她憋笑道:“真的,我绝对不走,就守着我们阿越。”
苍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然后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他动作太墨迹了,再这样依依不舍今天一天都过了大半了。
景月衫直接了当的一把将他按倒在法阵中的榻上,然后立马启动了法阵。
灵气与魔气交相裹挟而来,将依旧一脸晕乎乎的苍越层层包裹。
苍越隔着灵气与魔气看向景月衫,见她安静的坐在一旁并不曾离去后,这才放下心来。
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宛若一场梦,他生怕梦醒了后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对上景月衫安抚的眼神后,苍越忽然就释然了。
为何一定要跟她争个高低呢,他们好不容易克服了那么多困难在一起,日后还要携手相伴无数岁月,何必一定要在乎谁压过谁一头呢?
苍越心中的纠结转瞬间消失不见,心境进入了一片开阔的境地。
他数百年的人生中大多顺遂,唯一的波澜便来自与景月衫的感情,此时这段感情前途一片光明,他的心头自然一片开阔,经脉吸收灵气与魔气的速度都大大加快了。
眼见苍越紧闭双眼沉浸在疗伤之中,景月衫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阵灵看了这么几日的大戏,此时终于看到了结局,感觉还是不过瘾,凑上来鸡贼的道,“他前几天矫情成那样你都不生气?”
怎么那么快就和好了,他还没看够热闹呢!
景月衫瞟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夫妻间的小情趣,你怎么会懂?”
阵灵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嘴狗粮,小胖脸顿时扭成了麻花状。
“行,你俩可真般配!”
说着他一蹦一跳的跑了,心中暗道千万要远离他俩,省的辣眼睛。
景月衫看着安静躺在法阵中的苍越,眼睛里带着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笑意。
他即使矫情一下又有什么要紧的呢,之前本就是因为她的原因俩人才险些决裂,她顺着他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的差不多了,等苍越伤势稍好,她就带他回宗门拜见父母,正式与他成婚。
想到这里,景月衫的心猛地砰砰跳了起来,如论如何也没想到她最终竟然真的要跟苍越成婚了。
万千思绪正在脑海中来回拉扯,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光点。
景月衫愣住,手指轻点,茂勋道尊的声音从中传来。
“闲暇时可来云沧峰一趟。”
景月衫满心疑惑,茂勋道尊找她有何事?
即使一脑门问号,景月衫还是站起身来准备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她此时毕竟还未与苍越正式成婚,算不上是太虚元府的自家人,暂且只是个客人。
掌门有请,她自然要赶紧过去,保不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后检查了下法阵的各处阵眼可有平稳运行,景月衫看了看沉睡的苍越,转身就要离去。
要离开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有些犹豫。
明明答应了苍越要在一旁守着他,若是在她出去的这段时间他醒了发现她不在可如何是好?
这一丝犹豫一闪而过后,景月衫又安慰自己,茂勋道尊不是不讲理的人,跟他说明白他不会不放她回来的,再说她现在客居在太虚元府,又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一个客人去做呢?
这样一想,她心里踏实了很多,将阵灵招呼了回来。
“我有事要去一趟云沧峰,麻烦你照看他一下。”
阵灵摇头晃脑,冲她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
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令景月衫着实不放心,然而清怀峰中只有他们三人,一时半会也没有旁的人可托付了。
景月衫只得暗暗在心里道,一会争取早点回来。
这样想着,她转身离开了清怀峰,转眼间便到了云沧峰。
茂勋道尊双手背后,默不作声的站立在山巅。
景月衫走到他身后,恭敬的行了一礼,“茂勋道尊,晚辈来了。”
茂勋道尊闻言转过身来,一双利眼不住的打量她。
他的眼神带着极强的探究,仿若要将景月衫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景月衫心中一跳,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她语气不急不缓的问,“敢问茂勋道尊,召晚辈前来有何要事?”
茂勋道尊蓦然笑了,指着面前的石桌石凳道:“坐。”




修二代只想咸鱼 修二代只想咸鱼 第78节
景月衫的心却不敢放松丝毫,她端正的与茂勋道尊面对面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茂勋道尊此时却全然没了方才的咄咄逼人,他闲适的泡了壶灵茶,将茶盏往景月衫那边移了移,“请用。”
“多谢茂勋道尊。”
景月衫道谢后,小心翼翼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抬头夸赞,“好茶。”
茂勋道尊蓦然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说话不诚实。”
景月衫怔住,从善如流的道:“好吧,确实难喝。”
这壶灵茶简直是自景月衫来到修仙界后,喝到过最难喝的灵茶,又苦又涩,方才只喝那一小口都仿佛将她送上天。
茂勋道尊地位如此崇高,他喝的灵茶想必即使味道不好,也是极其珍惜的茶叶吧。
“敢问道尊这是什么茶?”
茂勋道尊笑了一下,“不是什么名贵的物种,只是最普通的苦根茶而已。”
景月衫愣住,苦根茶只是修仙界最低阶的灵草,据闻泡茶喝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但是因为味道实在难喝,只有没钱的散修才会偶尔喝它。
茂勋道尊倒是很接地气。
俩人之间又尴尬的沉默了,茂勋道尊至今不说找她来到底有何事,她只能坐立难安的在这一口口的喝着难以下咽的苦根茶。
又过了一会,景月衫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尊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喝一杯苦根茶吧?”
茂勋道尊将茶盏轻轻放下,抬头直视着她,“可是等着急了?已经将阿越哄好了吗?”
“呃……”茂勋道尊是苍越的长辈,贸然当面说这些她还真怪不好意思的。
茂勋道尊仿佛没有发现她的窘迫,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苦根茶,举杯轻饮。
“阿越的父母不着调,他自幼便在我膝下长大,我待他胜若亲生。”
景月衫顿时悟了,原来是看他俩关系确定了,叫她过来好好考察一番的吗?
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笑容也真挚了很多,真情实意的道:“道尊辛苦了。”
茂勋道尊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你与他果真情深意重?”
来了来了,这是要她表忠心?她之前在茂勋道尊面前不是说过吗?这是不放心让她再做个保证?
长辈的慈爱之心大抵如此吧,景月衫深表理解,然后朗声道,“没错,道尊且放心,我对他的情意天地可鉴,此生决不辜负!”
茂勋道尊听了她信誓旦旦的话,反而叹息了一声,“他对你的情意必然更深……”
景月衫感觉他的话隐隐有些不对劲,是不满她爱苍越比苍越爱她少吗?
且不说每个人的爱难以衡量,指不定谁爱谁更多一点,更何况他一个长辈怎么还管晚辈情感生活中的这点私密啊……
茂勋道尊仿若没看到景月衫脸色的不对,自顾自的说道,“他虽然口口声声道是为了得成真正的大道才归降下界,然而若说没有一点你的原因,我是万万不信的……”
景月衫沉默了,苍越到底有没有因为一点点她的原因才归降下界,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然而他对她的情意分毫不假,即使再不愿相信,这也极有可能是真相。
她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便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
苍越现在放弃了唾手可得的长生身受重伤重返下界,他还为了她身负言灵誓言,他为她做了那么多,这样的深情厚谊她该如何偿还?
风缓缓吹过,将景月衫一头青丝吹散在空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不知他心中如何思量,然而事已至此,我只能用我一生去爱护他珍惜他,方不负他对我的深情厚谊。”
“道尊请放心,我绝非不知好歹之人,苍越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日后必定会好好对他。”
“待他伤势稍好后,我便回宗门请示父母与他成婚,自此夫妻一体生死不移!”
景月衫铿锵有力的话语掷地有声,茂勋道尊直直的盯着她好一会,蓦然笑了,“我师弟苍风临终前穷尽精元为阿越推衍了一卦,直言你是阿越良配。”
“如今看来,你与阿越的牵绊确实不浅,然而是不是良配还得另说。”
景月衫心中一惊,缓缓道:“还请道尊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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