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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的荣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酒心巧克力
陈槐安撇撇嘴:“所以,这次我的险死还生,都是你一手策划。”
“对。”韩宛竹道,“不瞒你说,近一年里,我看的最多的个人资料就是关于你的。
你这个人行事风格虽然不太固定,但情感世界却非常简单,在刚知道伍文康与阮红线曾经的恩怨之后,我就开始想要利用你了。
后来,我借着丁伦采购武器的机会刁难了他一下,看能不能引你入彀,没想到他一回去就被人暗杀了。
计划失败,我只能暂时搁置,静待时机,然后伍文康的老婆就在飞机上欺负了你的女儿们。
说实话,如果不是一直都关注着你们双方,我都不相信那会是一个纯粹的巧合,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天意如此,我不可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陈槐安神色又冰寒了几分:“在你的眼里,我们所有人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或者说,我们都不是人,只是工具,至少没有‘人’的属性,对吗?”
“确切的说,应该是没有‘生命’属性。因为计划的推动,需要你们人性这方面的参与。”
“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这就是我的工作。你可以不服,可以谩骂,更可以仇恨。
正如你对若岩所讲的那样,不经人同意就绑架裹挟他人牺牲,无论目的有多么伟大,都是谋杀,是草菅人命。
我就是一个杀人犯!
如果你要报复的话,个人建议你只针对我本人就行,否则,那就不叫高尚,也不是热血了,而是叛徒!”
陈槐安怒不可遏:“你这算死猪不怕开水烫吗?”
韩宛竹笑了起来,眼神却越发的疲惫了:“可以这么说。但我毕竟是女人,绅士一点,骂我麻木就好。”
陈槐安沉默片刻,怒火逐渐褪去。
很明显,韩宛竹就是那种连自己都不当人看的典型特工,指望和她讲道理,辩论对生命的敬畏,纯属对牛弹琴。
她的眼里只有赤裸且冰冷的成败。
“两个问题:一,韩若岩事前知道吗?”
韩宛竹摇头:“他还太年轻,血太热,级别也不够,只能当棋子使。”
“这可不像一位姐姐应该说的话。”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身份,不是姐姐。”
“灭情绝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为若岩和你一奶同胞感到悲哀。”
“我也一样。”





匹夫的荣耀 第五百七十五章:大方
“第二个问题:江南柯是你们的人吗?”
“不是。”韩宛竹道,“事发突然,计划仓促启动,难免诸多漏洞。
伍文康这个人虽然跋扈,但不是蠢货,为防他嗅到什么蛛丝马迹而退缩,我必须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阮红线是他的心魔,又是你的心头最爱,做诱饵最合适不过。
而你,陈槐安,野心和手段都不缺,天生枭雄之资,偏偏堪不破‘情’之一字,尤其是血脉亲情。
江南柯是你的亲哥哥,纵然母亲的死让你们之间没了丝毫转圜余地,纵然你对他恨之入骨,可血脉的联系依然会影响到你的判断。
至于他,凭白丢掉了安加市的达先地产,有机会摆你一道,肯定不会错过。
所以,我就让人把消息透露给了他,他也没让我失望,轻而易举就断掉了你与伍文康和解的最后一点可能。”
说到这里,韩宛竹摇了摇头,又感慨道:“我服役四年,加入特殊部门十年,做生意五年,接触过的人物形形色色,不知凡几,唯有你们兄弟两个最让我感到吃惊。
哥哥在没有母族帮助、备受欺压的封建家族环境下,愣是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牢牢攥住了他身为长子的继承权。
而弟弟则在被卖到地狱一般的矿场之后,仅凭一口不甘之气,不但结交了几名生死兄弟,还成功逃出生天,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就迅速完成了权力和财富积累,踏上枭雄之路。
你们都是百年一遇的人中之杰,得亏现在是和平年代,要搁在乱世,各方逐鹿群雄之中,一定有你们兄弟二人的名号!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你们两个都太出色了,一山不容二虎,所以命运才会安排你们反目成仇。
如此戏剧化的人生,简直太精彩了,要不是职责不允许,我还真想搀合进来,近距离欣赏这场兄弟之间的生死搏杀。”
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入戏了,韩宛竹最后的口气就像咏叹,表情兴奋且丰富,仿佛在演一场话剧一般。
这也让陈槐安深深的确定,她的心理绝对不正常,影视剧里的变态连环杀人犯基本都是这熊样儿。
当然,大部分的连环杀人犯都是高智商,韩宛竹也不例外。
她单单从调查报告中就将陈槐安和江南柯的性格行为分析的丝毫不差,并加以利用,把各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中,一招四两拨千斤,就替朝廷解决掉了一块心腹大患。
运筹策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标准的帅才!
“马屁就先省省吧。”
压下心中对韩宛竹能力的惊讶,陈槐安道,“既然你上来就拿跟韩若岩的姐弟关系说事儿,又故意做出看似脆弱的样子一派坦诚,那就干脆点儿,上头给你的谈判底线是什么?”
韩宛竹眼中光芒一闪,屈指将烟蒂弹出窗外,来到床尾,双手扶住栏杆,嘴角翘起的弧度仿佛魔鬼的诱惑。
“一个精锐师。”
“什么?”饶是陈槐安已经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还是没能成功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震惊的无以复加。
官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先别这么激动,这个‘师’指的是缅邦的师,也就三四千人的样子。”
强行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陈槐安问:“怎么给我?”
“不是直接给你,而是帮你训练。”韩宛竹道,“我会让我手下的安保公司在边境国内一侧的深山里建造一座营地,派真正上过战场的精英担任教官。
而你只需要招募人手送过去就行,每个训练期半年,最多一千五百人,一共三期,十八个月后,还你一个战力不比缅邦任何一个部队差的师。”
“怎么保证他们的忠诚?”
“这一点你就不用怀疑了吧,论起军心,世界上哪个国家能比得上咱们?无非就是训练的时候把‘主题’换成你陈槐安个人罢了,简单的很。”
“免费?”
“免费!”
“包括成军后的装备?”
韩宛竹挑眉:“你可真贪心啊!也罢,我个人可以承诺免费一次,之后你就得花钱买了。
不过,只要你的立场不变,那我们在这方面就不会对你设防,除了绝对不准外流的机密装备之外,保证给你最公道的报价。”
陈槐安思索良久,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对江南柯旗下的所有产业开展一场工商、消防、卫生和审计部门的联合大检查,不用栽赃陷害,但也决不能徇私,公事公办即可。”
韩宛竹一怔,继而摇头失笑:“你这招可够阴的,不过也算堂堂正正的阳谋,比江南柯对付你的手段光彩多了。”




匹夫的荣耀 第五百七十六章:最有力证明
韩宛竹的信誉很好,答应陈槐安没多久,梁郡省相关部门就对江氏集团展开了细致又严苛的检查。
这年头,做生意想赚钱就不可能严格的按照标准来,上面只要较真儿查,一查一个准。
于是,江氏旗下数家商场、酒店、工厂和工地都因不合格而被勒令停业停工整顿,正在制作中的影视综艺节目被叫停,就连签约的艺人网红们都遭到了税务方面的审计,更不用说集团财务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江南柯与苏瑶芳大婚的当天,婚礼举办的那家酒店也当场“被歇业”,好在工作人员多少给他留了点面子,没直接中断婚礼。
这是完全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一时间,整个梁郡省商界风声鹤唳,谣言满天飞,人人叫衰江氏,集团四家上市公司的市值更是每天都以亿为单位蒸发,损失惨重。
江南柯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气得火冒三丈却无可奈何,只能哑巴吃黄连,硬生生吞下亲弟弟送给他的这只绿头大苍蝇。
另外,事先就做好准备的冯一山在这期间通过打压和做空江氏赚的盆满钵满,着实在自家老爹面前又大大涨了回脸。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陈槐安伤势渐好,能下床坐着轮椅遛弯的时候,他接受了一家国际媒体的采访。
医院的花园中,他身上裹着毛毯,面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灯光摄影准备就绪,女记者先是慰问客套了几句,然后直接进入正题。
“陈先生,根据您拍摄的视频内容显示,您是专程回国与黎茂勋谈生意的,方便透露一下是哪方面的生意吗?”
“缅邦盛产水果、木材和各种矿产,我回国谈的当然是贸易。另外,我很喜欢理州的风景,这里曾给我留下过非常美好的回忆,所以也很想在这里投资。”
“现在陈先生的回忆依然还是只有美好吗?不好意思,恕我直言,您可是差一点就死在这里。”
“可我毕竟没有死,还可以坐在这里和美丽的记者小姐交谈,这难道不知值得欣喜和庆贺的美好么?”
“感谢陈先生的赞美。”
女记者职业化的笑笑,话锋一转,又问:“黎茂勋资产上千亿,是理州首富,身上还有要职,这样一位名流却涉嫌贩粉,您对此怎么看?
您在拒绝之后遭到近乎于满城的追杀,连府兵都参与其中,对于这种个人可以随意调动资源进行犯罪活动的现象,您又怎么看?
这里的治安环境明显不像官方对外宣传的那么好,您今后还会选择在这里投资吗?”
“翻来覆去还是这一套,真是一点都不新鲜。”
陈槐安扯了扯嘴角,“在回答之前,我能先问记者小姐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怎么知道府兵参与了对我的追杀?”
“我们当然有我们的信息来源。”
“是什么人?谁告诉你的?你们公司能够担保信息来源的真实性,并为此承担一切可能的后果吗?”
“我们不能随意泄露信任我们的信息来源方式。另外,陈先生,我们是自由的新闻媒体,质疑和监督是我们的权利。”
“既然你们只是质疑,那你刚才就问非常没有水平了。因为你用了陈述语气,好像所谓的府兵参与和治安环境不好已经是既定事实一样。
这不叫采访,而是指控。
请问,美丽的记者小姐,你是在指控我的祖国吗?”
记者表情僵了一下,不得不歉意道:“您说得对,方才确实是我的叙述方式有误,向您道歉。
不过,您在视频里也亲口说了,报警之后来的不是警察,如果这里面没有府兵参与的话,又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呢?”
“我视频里所表达的意思是在见到警察之前就先遇到了歹徒。事实上,之后我才了解到,我的手机里被安装了跟踪软件。
也就是说,除非我是在警局门口报的警,否则,只要我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几分钟,最先见到的,必然只能是歹徒。
警察也是人,出警也需要时间,总不能强求他们都会飞吧?
更何况,以当时的情况,他们就算会飞,时间上也不一定来得及。”
“可你最终也不是被警方拯救的,而是一位善良的客栈老板。”
“这恰恰说明了这里是一个治安状况非常良好的地方,因为只有这样的环境才可能培养出善良勇敢的百姓。
坦白地讲,我现在非常庆幸自己的遭遇发生在这里。试想一下,如果是在你们那个毒粉和枪支泛滥的国度,我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大?
至于黎茂勋涉嫌贩粉。这里有十多亿人口,你不能强求每一个都是好人,这里的人们热爱和平,不代表没有犯罪发生,这一件事也不足以抹杀掉我们所有人共同创造和建立的美好环境。
退一万步讲,至少黎茂勋没有炼铜癖,不是吗?
如果一个商人犯罪就说明这个地方不再适合投资,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一下你们西方国家的商人们了。
那里犯过罪并被定罪的大商巨鳄、甚至晸要总统都数不胜数,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投资做生意呢?是他们不怕吗?还是早已同流合污了呢?
记者小姐,收起你那套早就玩烂的把戏吧!说一千道一万,我还活着,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这里足够好的最有力证明!”




匹夫的荣耀 第五百七十七章:回家
采访录像一经发出,顿时再次引爆了网络。
陈槐安言语犀利怼的记者哑口无言的片段被专门截取出来,在各种社交平台上传阅。
这一次,绝大多数网民的口径都十分一致,哪怕以前再不喜欢陈槐安的人也不得不为他点上一个赞。
这直接导致了他个人账号的粉丝量飙升,无数女粉自称“安心”,意为“安安的心肝”,大有一举成为国民老公的趋势,红的发紫都不足以形容,紫到发黑。
理州当局颁发给他荣誉市民的称号,并宣布要与达坎结为友好城市,在经济、文化和旅游方面给予彼此最优惠政策。
就在这铺天盖地的鲜花与掌声之中,陈槐安悄悄回到了达坎。
再有几天就过年了,他要和自己的家人孩子们在一起。
多日不见,又经历过担惊受怕,总算见到了爸爸,家里的三个孩子哭得稀里哗啦,让他的心都快碎了,亲了这个抱那个,软话说了一箩筐,签下无数不平等条约,这才算是雨过天晴。
当众宣布,老子现在从身到心都被孩子们承包了,不管什么破事儿都年后再说,谁敢打扰,腿给打折!
陈槐安转着轮椅,被三个欢呼的孩子簇拥着往游戏室走,眼角余光瞥见江语安拉着夏青溪的手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羡慕,便也冲她招了招手。
“愣着干嘛?天天守着你妈还不腻啊,过来,让叔叔亲亲。”
江语安抬头看看母亲,得到同意后便跑了过去,不过也只是在陈槐安脸上亲了一下,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一点都不像树懒似的赖在轮椅上的潼潼和妞妞。
丫头今年十一岁,虽然比七七小,但明显是最正常最懂事的一个。
陈槐安对此十分不爽,蛮横的把她抱在腿上摁住,见丫头开心的咯咯直笑,这才满意。
孩子嘛,最忌讳的就是懂事,小时候就养成察言观色的习惯,长大了很容易变成应声虫,被当成韭菜奴隶剥削。
反叛是孩子最大的权利,陈槐安不苛求自家的闺女将来有多么出色,但一定要有敢于反抗权威的精神和勇气。
虽然这会让带孩子的过程变得更加困难,但他乐意。
看着女儿久违的开心模样,夏青溪眼眶泛红,正欣慰和心酸着,不料身旁响起了江玉妍的声音。
“等着吧,再在这里住些日子,你那个乖巧伶俐的女儿就没了,陈槐安会还给你一个张牙舞爪、嚣张跋扈的刁蛮丫头,以后有的是你头疼的时候。”
夏青溪脸色一白,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淡说道:“不管是潼潼,妞妞,还是七七,都是极好极好的孩子,你见过哪一个嚣张跋扈了?
玉妍,这里是红王宫,不是江家那个污浊的深宅大院,如果你还想在这里住的更久一些,最好收起那套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
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是干净的,你这样只会显得自己更加格格不入。”
话说的江玉妍脸色一阵青红转变,同时也惊讶不已。
这还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负的嫂子吗?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胆子?
“为什么又是我扮公主啊?明明你们都是女孩子……喂,这可是记号笔,不是口红,很难洗掉……潼潼你屁股痒了是不是……七七你学坏了……安安你可不能学她们……啊啊啊,妞妞快救爸爸……”
听着陈槐安在游戏室里大呼小叫的哀嚎,再看看夏青溪和丁香、张晗娇等人脸上的微笑,江玉妍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一时间却又抓不住到底是什么。
陈槐安一到家就宣布不准任何人打扰,除了思念孩子和想休息之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躲张晗娇。
宋如梦那个死丫头不知道是出于炫耀还是别的什么目的,没回来之前就把“成功上位”的事儿告诉了张晗娇。
所以,他一回家,所有人都喜笑颜开,只有张晗娇满脸幽怨,瞅他的眼神就跟被他圈圈叉叉了一百遍又卖到了青楼一样。
不过,这种事情哪里可能躲得掉?晚上他正等着宋如梦给自己擦身子的时候,还是被张晗娇给堵在了卫生间里。




匹夫的荣耀 第五百七十八章:子非鱼
“那什么……我手能动,前面自己来就行。”
光溜溜的坐在浴室板凳上,陈槐安感觉自己就像头案板上的猪,张晗娇拿着的也不是湿毛巾,而是明晃晃的杀猪刀。
“又不是第一次了。”蛮横的掰开他遮挡的手,张晗娇的动作细致又温柔,“以前给你擦身子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多事儿,还知道动手动脚吃豆腐呢!”
陈槐安老脸一红:“那不都是喝多了嘛。”
“嗬!先生就是跟一般男人不一样。别人都是喝多了最讨厌,你倒好,反过来了,醉成烂泥的时候最懂事。”
嘿!堂堂陈哑狗,万千女粉丝口中的英雄,哪能让一个娘们儿像孩子似的教训?陈槐安觉得应该振一振自己老板和一家之主的威严。
于是他瞪眼道:“没完了是不是?这才几天没见,就学会蹬鼻子上脸了,再没大没小,抽你信不信?”
“那您倒是动手啊,别光说不练。”张晗娇梗起脖子,迎着他的目光道,“小梦最擅长蹬鼻子上脸,也总被您打,您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
来吧,今天您要是不打我,明天我不但会上脸,说不定还会骑到您脖子上去。”
很明显,陈槐安这个一家之主就不是靠威严混的,连丁香都没以前那么怕他了,相当的失败。
“我警告你哈,伤口还没拆线呢,别气我,万一有个好歹,潼潼她们能吃了你。”
张晗娇扑哧一声笑了,笑着笑着却又红了眼,泪珠吧嗒吧嗒的就开始往下掉。
“你是不是看我重伤未愈,又没穿衣服,就可劲儿的欺负我啊?”
叹了口气,陈槐安抬手抹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其实,单就以咱们俩平日里的相处方式而言,除了不上床之外,跟情侣又有多大不同呢?
你不但照顾的我无微不至,还帮我打理产业,现在还这么为我清洁身体,老婆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张晗娇执拗道,“我不要你像姐姐妹妹一样爱我,更不愿意我们之间还掺杂着一个矿奴张士勇!
我想你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喜欢,想你自然而然的享受我的伺候,而不是一个领你薪水靠你施舍怜悯的员工。”
“瞎说,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员工过?这世界上哪有这么有底气跟老板讲话的员工,你出去问问燕飞、小雅她们敢吗?”
张晗娇委屈的瘪嘴:“是不是只有像小梦那样为你拼一次命,你才会喜欢我?”
“不是!绝对不是!”
陈槐安被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女人可是个死脑筋,万一真让她坐实了这种想法,那可以预见的是,以后再遇到危险,她肯定会傻乎乎的第一个往前冲。
“爸爸,你洗好了没有?我想尿尿。”
卫生间外传来潼潼的声音,接着妞妞也道:“还有我。”
“呃……对不起啊,爸爸还要待一会儿才行,你们去隔壁丽姨姨的房间上吧!”
“那你快点,我们困了。”
两个孩子的脚步声离去,张晗娇抹抹眼睛,仔细拧了拧毛巾,又开始为陈槐安擦拭。
“娇姐……”
“听小梦说,你跟她提起我的时候,都是喊娇娇的。”
“那个死丫头,怎么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呢?”
无语的摇摇头,陈槐安又道:“好吧,以后都不喊你姐了。娇娇,在这个家里,除了潼潼之外,你是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应该也是最了解我的那个。
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跟张士勇无关了,也知道我对你不再是单纯的怜悯,心里更清楚,我其实很喜欢你,比喜欢小梦要早得多。”
“可你不愿意接受我,你……是不是嫌我身子脏?”
“张晗娇!”
陈槐安脸色一沉,“你有完没完?不停地说反话蠢话很好玩么?是不是要逼的我厌烦了才开心!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张晗娇咬住嘴唇不让眼泪再掉下来。“我只知道,你一直都在用所谓的‘为了我好’当借口。
可你想过没有,外面的人都认为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除了你之外,我还能选择谁?哪个男人敢追求我?
就算这些都不是障碍,面对我那些黑暗肮脏的过去,除了你之外,又有什么样的男人能做到真正的不在乎?
先生,你只觉得心里装着不止一个女人是罪恶,却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张晗娇宁愿要一份残缺的爱,也不要全心全意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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