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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世做权臣(穿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金戈万里
期间仿佛不经意的说了许多燕国皇宫中发生过的往事。
对于重奕来说,是纯听故事。
在恰好也在场的宋佩瑜眼中,却不亚于私人小课堂。
燕国皇宫的趣事远远没有卫国皇宫的趣事劲爆,奈何说书人之间的水平差的委实有些多。
久而久之,连重奕都更喜欢找向掌柜,不,现在又是向公公了。
连重奕都更喜欢听向公公讲故事。
卫国八皇子刚失宠的时候,还短暂的惊慌过。
不仅又爆出了好几个让人难以置信是发生在皇宫的大八卦,还对向公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向公公见过的刁蛮主子太多了,三言两语就能将卫国八皇子哄得傻笑连连,完全忘了他原本来找向公公是为了什么。
后来卫国八皇子发现,安公公的规矩极严。
他就算是失宠了,在行宫中的地位也没变,还能过混吃等死的生活。
于是卫国八皇子不仅原地躺平,平静接受了他已经是昨日黄花的事实,还会为了好吃的糕点,主动去讨好的向公公。
短短一个月,卫国八皇子竟然胖了二十斤。
宋佩瑜不得不怀疑,卫国八皇子是故意吃胖。
这样等赵国打算将他的身份昭告九国,或者打算用他在卫国换取利益的时候,卫国八皇子就能死不承认。
考虑到这点后,宋佩瑜单方面决定,要开始限制卫国皇子的饮食。
他专门让金宝去吩咐行宫正殿厨房的人,给卫国皇子供应的吃食就按照他与吕纪和、柏杨的来,可以酌情再加半份,决不能让卫国皇子吃的像重奕那么多。
时间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按照宋佩瑜等人原本的计划,他们如今已经回到咸阳了。
却因为突然的地震和其他事情,直到现在才准备启程。
奇货城的生意已经走上正轨,宋佩瑜完全能放心的将奇货城交给盛旺。
蔚县赶在地冻之前就打好了新城墙的地基,终于在下雪之前,彻底将新城墙盖好了,慕容靖会护送他们回咸阳。
慕容靖的副将则会暂时留在奇货城,以便时刻注意曾镇那边的情况。
不得不说,曾镇的金矿当真不负它的盛名。
用一个字形容,多。
用两个字形容,很多。
用三个字形容,非常多。
总结:多多多!
两万边军挖了将近一个月,仍旧能轻而易举的从曾镇挖到金矿。
从半个月前,两万边军就变成了五万边军。
慕容靖将他在赵燕边境驻守的亲兵也调过来了,为了节省时间,没送折子回咸阳等待永和帝准许,是慕容靖的手书加公印,再加上重奕的公印,直接调兵。
赵军要在今年落雪之前,尽可能的将所有在地面附近的金矿都挖走。
不出意外,明年赵军就不会再到曾镇了。
当初来曾镇的时候,只有重奕、宋佩瑜、吕纪和与柏杨,还有一辆来源于土匪的马车。
如今准备回咸阳,竟然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
从咸阳送来照顾他们的人、参与过新纸制作的所有人、卫国皇子、向公公和向云、还有向云的整个商队
既然要施恩,自然要做的滴水不漏。
宋佩瑜特意让金宝去问向云,他的商队要怎么处理。
向云先将商队中只听卫国二皇子话的人交代了,然后表示想与商队的人单独聊聊。
与商队的人聊过后,向云主动求宋佩瑜,能不能让他商队的人也跟去咸阳。
向云商队的人都和向云差不多。
不是孤儿,就是父亲或者母亲亡故,他们无论是跟着还活着的父母,还是被丢去有学血缘关系的家人那,最后都会逐渐成为家中的免费仆人。
向云虽然是孤儿,但向氏毕竟是世家,为了面子好看,也至少要将向云养到能离开族学的年纪。
当然,向云在族学期间会不会成为别人的解压工具,完全不在向氏本家的考虑之中。
向云商队的人,大部分还不如向云。
他们小时候,连吃饱饭都是问题。
所以向云商队的人,大多都与向云一样,对卫国没什么特殊牵挂。
开始给卫国二皇子办事后,就被套进去了。
他们没法脱身,也不能脱身,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如今听闻向云要去赵国咸阳生活,言语间已经不再惧怕卫国二皇子。
商队中的其他人犹豫之后,大多数都表示想与向云去咸阳。
他们这些年来也攒下了些家底,都换成了金子随身带着。
等到了咸阳,就几个人合伙开铺子,彻底安稳下来,不再过那种随时随地都在漂泊的日子。
少数想回卫国的人纷纷表示,他们回到卫国后,绝对不会出卖向云等人。
他们会说商队在路上遇到了意外,其他人都死了。
向云与宋佩瑜说这番话的时候,全程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让宋佩瑜心生不满。
在卫国二皇子手下办差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这些贵人多不将他们这些人的贱命放在眼中。
察觉到向云情绪的宋佩瑜哂然一笑,轻而易举的同意了放那些想走的人离开。
他其实并不在乎向云商队中被放回去的人,会对卫国二皇子怎么说。
就如同他根本就不在乎卫国二皇子会怎么想这件事,哪怕卫国八皇子曾经说过,卫国二皇子睚眦必报,是个很能记仇的人。
卫国二皇子是觉得向云背叛了他,还是觉得赵国挖他墙角,会因此产生什么情绪。
关他宋佩瑜什么事呢?
反正卫国二皇子也没本事拿他出气。
一行人十一月从奇货城出发,经过蔚县,然后是华山,顺着当初来华山祭祀的路回到咸阳。
这次他们不赶时间。
宋佩瑜又总觉得重奕不到两年的时间,不仅身体内的余毒还没清理干净,还屡次伤上加伤,必然是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
虽然重奕看上去仍旧是生龙活虎的模样,柏杨也屡次保证,以重奕不能用常人来比较的情况,即使面容极具欺骗性,实际上,上山打虎都不是问题。
但宋佩瑜就是固执的认为重奕身体虚弱。
所以在他们回咸阳的过程中,从来都没再如同来时那般风餐露宿过。
虽然还是在驿站休息,宋佩瑜却专门让人给重奕置办了全新的被褥带着。
就算是漏风的猪窝,都能铺得香香软软,简直是将重奕当成睡了硬床,第二天身子都会发青的娇花伺候。
虽然这等行为遭到了吕纪和等人鄙夷的目光。
宋佩瑜和重奕却从来都不在意,甚至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
随着他们一路北上,天气越来越寒冷,尤其是夜晚,简直冻得人睡不着觉。
某天,被冻醒的吕纪和早早起床。
这样才能穿上厚厚暖暖远比棉被保暖的衣服,再喝着刚烧开的茶水,捧上热乎的手炉,比在冰凉的被窝里舒服多了。
虽然这么早起床,白天的时候难免会犯困,但白天不在马车里趁着温度还算暖和补觉,他们又能做什么?
显然,有着相同想法的不止吕纪和一个人。
他在花厅里见到了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的柏杨与卫国八皇子。
三个人心有戚戚焉的对视一眼,纷纷将目光放在门口。
他们还不是最怕冷的人,最怕冷的人是宋佩瑜。
之前两天,最早被冻醒的人也都是宋佩瑜。
今日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直到让人完全感受不到热度的阳光照进了花厅,宋佩瑜还没起来。
三个人再次面面相觑。
卫国八皇子小声道,宋大人不会是生病了吧?
吕纪和回想了下去年这个时候,在祁镇过冬的宋佩瑜,好像就是这段时间蔫头蔫脑了好几天,不由转头看向柏杨,可能?
柏杨也想到了去年这个时候的宋佩瑜,他比吕纪和记得更清楚些,毕竟是他亲自开的药。
柏杨顿时坐不住了,手臂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我去看看宋佩瑜怎么了。
吕纪和与卫国八皇子虽然很舍不得这片刻的温暖,根本就不想到寒风中去,但只犹豫了几秒,就跟在了柏杨身后。
恰逢此时,重奕进门,他身边裹着大红色披风,脸色红润,脚步轻松的人,正是吕纪和等人以为连床都爬不起来的宋佩瑜。
大红色的披风他们也很眼熟,尤其是大红色披风上的那圈白兔毛。
大红色披风是他们还在奇货城的时候,熙华长公主着人送来的,说是担心重奕身子虚,会在回咸阳的路上受凉。
毫不夸张的说,这件大红色的披风,可能是他们整个车队中,最暖和的一件衣服。
至于那圈白兔毛,昨日还在重奕的黑披风上。
如今,重奕的黑披风已经秃了。
吕纪和垮下脸来,正要开口刺宋佩瑜,突然听见柏杨问,你昨日睡在哪了,这么身上的味道与殿下一模一样?
重奕用的是龙涎香,宋佩瑜平时习惯用松香或者竹香,味道差的还挺大。
听了柏杨的话,吕纪和也立刻闻出了不同。
宋佩瑜闻言,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
他恨柏杨好好一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是他愿意去蹭重奕的被窝吗?
还不是重奕诱惑他!
天知道他连续被冻醒两天后,有多后悔当初给重奕置办被褥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大公无私,光想着要照顾重奕,给重奕符合身份的牌面,完全没想过自己也可能需要。
在他悔得肠子都要青了的前提下,昨日下午重奕让他去已经铺好的床上小憩一会的时候,宋佩瑜就没忍住诱惑。
然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连重奕什么时候进被窝的都不知道。
做梦都是寻到了暖炉抱在怀中。
你们睡了?!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两个人身上的熏香味道相同代表什么的卫国八皇子,发出让吕纪和、柏杨、宋佩瑜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的呼喊。
吕纪和与柏杨纷纷对卫国八皇子行注目礼,目光饱含你疯了、你真勇等深刻的含义。
宋佩瑜和善的望着卫国八皇子,强调,只是睡觉!
原本面上只有惊讶的卫国八皇子闻言脸色大变,猛的退后两大步不说,还将双手捂在了胸前,眼睛险些要瞪出眼眶,除了睡觉,你还想做什么?
宋佩瑜:他想杀人。
.
咸阳长公主府
惠阳县主换了顶新的琉璃花冠后,打量了铜镜里的人半晌,亲自动手给琉璃花冠换了个角度,问身侧候着的丫鬟,这顶花冠怎么样?
好看极了!丫鬟双手合十,眼中皆是毫不掩饰的赞叹,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县主是赵国第一美人,原本奴婢还以为那些人是因为县主的身份尊贵,才故意捧着您,却没想到您难得盛装打扮,竟然美的如同画中的仙子般,奴婢都要看呆了!





我在乱世做权臣(穿越) 分卷(81)
惠阳县主闻言抿了下嘴角,从椅子上站起来转了一圈,问道,衣裙怎样,可有失礼的地方?
丫鬟仔细检查后,从梳妆台上抽了条纱带出来,三两下就将纱带折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丫鬟将纱花虚放在惠阳县主的裙摆上,抬头看向惠阳县主,裙子似乎素淡了些,加朵花可好?
等到惠阳县主终于能出门,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没被带出门的两个大丫鬟连忙开始整理堆放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和首饰。
朱砂见到房内只有她和红豆,小丫鬟们都被打发出去了,忍不住小声抱怨了句,县主怎么突然兴起了打扮的心思?连去年的衣服都要找出来。
驸马和长公主都很舍得为惠阳县主花钱,她的吃穿用度在咸阳贵女中绝对能排的上前几。
说是去年的衣服,其实最多穿过一次两次,甚至还有从未上过身的。
红豆满脸笑意的点了点朱砂的鼻子,傻丫头,县主今天要赴约呢。
红豆笑的开心,朱砂却更不开心了,小声道,从前也赴过许多次大公主的约,每次县主都要特意穿的素淡些,免得抢走大公主的风头,什么时候这么盛装打扮过?
你啊!能不能对外面的事情上心点?红豆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朱砂的手。
这一下打的毫不留情,见到朱砂眼中似有泪光后,红豆又心软了,她趴在朱砂的耳朵边,声音几不可闻的说了句话。
朱砂愣了会才回过神来,继续整理衣服的时候,不仅动作轻快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意。
县主竟然是要陪着大公主去城外迎接三皇子。
老天保佑,县主终于开窍了。
凭容貌、凭家室,满京城的贵女,没有谁能比她们县主,更能配得上皇子妃的位置。
第63章
重奕等人回到咸阳那天,咸阳早就开始落雪了。
再过十天,就是新的一年。
肃王亲自在城外迎接重奕,同行的还有大公主和惠阳县主。
因着天寒地冻,不仅大公主与惠阳县主是在马车里等待,肃王也没骑在马上硬挺着。
肃王不让重奕出马车,他自己进到了重奕的马车中,直接在重奕身侧落座,单手揽着重奕的肩膀,恨不得能一寸一寸的检查重奕身上都添了什么新伤。
膀大腰圆的壮汉,开口就是哽咽。
重奕像个乖巧的木偶人似的,任由肃王摆弄,只有稍显的凝固的目光,才能显露重奕的真实情绪。
宋佩瑜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重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肃王自己见到重奕,放心了,也没忘记他的宝贝女儿,特意告诉重奕,大公主在另外的马车中。
重奕闻言伸手掀开马车的窗帘向外面看去,几乎将半个身体都探出马车窗户的大公主立刻兴奋的挥舞双手,皇兄!
重奕立刻将马车窗帘放了下来,低声道,胡闹!
那般姿态,稍不留意就会从马车里倒栽下来,还不如直接下马车来找他。
肃王的脸色也不好看,却说什么都不许重奕下马车。
他自己下马车教训大公主去了。
宋佩瑜等人都能听见肃王色厉内荏的训斥,和大公主委屈的辩驳声,顿时脸色微妙,纷纷低下头去,只是肩膀都有些发抖。
窗帘外突然响起他们熟悉的声音。
不仅肃王在,骆勇、平彰、魏致远、盛泰然等人也在。
他们不能像是肃王似的,大大咧咧的往重奕的车架中钻,重奕的车架也没法容纳这么多人,就只能在马车外问候重奕了。
车队在咸阳城外停留了许久,才继续朝着咸阳前进。
宋佩瑜忍不住掀开他那边的马车窗帘往外看去,将近两年的时间过去,咸阳竟然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首先,变化最大的地方无疑是水泥路。
从车队进入到咸阳范围内后,宋佩瑜晕车的症状就不治而愈,不仅不会脑袋发沉时时刻刻都想吐,还能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去看外面的风景。
虽然这个时节也没什么风景可看,但不晕车,尤其是在他曾经晕车过无数次的地段保持绝对清醒,对宋佩瑜来说,还是个颇为新奇的体验。
等到进入咸阳后,车队再次暂停下来,慕容靖、吕纪和与柏杨来与重奕请辞。
慕容靖要述职,但不是今天,会另外再寻个日子进宫。
吕纪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了。
柏杨虽然在咸阳没有家人,却也有自己的宅子,不会与重奕回东宫。
等这些人都散去了,宋佩瑜也与重奕请辞。
他也很想念家人,尤其是看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后。
重奕却没像放慕容靖、吕纪和他们似的痛快。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了宋佩瑜一会才开口你不与我回东宫?
我当然是要回家,在路上时曾收到咸阳的信,大哥特意空出了今日整天的时间在家等我。宋佩瑜不自觉的露出个兄控胜利的笑容。
重奕眯起眼睛,宋佩瑜的这个笑容有些刺眼,他不喜欢。
可惜没等重奕想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肃王已经掀开了马车帘子,你们都黏糊快两年了,还没黏糊够?快点放狸奴回家去,云阳伯都要等急了!
宋佩瑜闻言心头一跳,突然就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匆匆的对肃王拱了下手,再也没看重奕,径直跳下马车跑了。
宋景珏与他的妻子和儿子也在车队中,宋佩瑜径直去寻宋景珏的马车。
一刻钟的时间都没用上,他们就到了宋府的大门口。
这个速度在已经习惯了奇货城内宽敞平整的水泥路的宋佩瑜和宋景珏眼中,不算什么稀奇,却也因此稍稍放下了久未归家的紧张。
宋景珏与妻儿直接坐在马车中入府,宋佩瑜被拦了下来。
他的兄长们都等在大门口,亲自拿着火盆、艾叶还有宋佩瑜都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在宋佩瑜进门前先给他去晦气。
折腾了这一通后,宋佩瑜久别重逢的激动情绪所剩无几。
家中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总给宋佩瑜一种错觉,他陪重奕顺利祭祀华山之后就顺利回到咸阳,没有遇到华山行刺,也没遇到后面的地震、土匪
可惜这种平淡的幸福感只维持到宋佩瑜见到女眷。
被三个女人搂着哭是什么感受?
宋佩瑜表示根本就不想回想,他不仅被三个女人搂着哭,还要被兄长们和侄子们甚至是孙子辈围观。
所幸女眷们都心疼宋佩瑜舟车劳顿才回到咸阳,哭过一阵,将心中憋闷已久的担心后怕发泄出来后,就自己停了下来。
宋佩瑜在家人们的陪同下吃过晚饭,很快就被放回了天虎居。
天虎居与去年四月份他离开时别无二致,进屋便有他惯用的竹香与热气扑面而来,所见之处都纤尘不染,连宋佩瑜离开咸阳前,随手扣在床头上的书都还是他离开前的模样。
回咸阳的路途中基本没觉得疲惫的宋佩瑜,忽然困顿的眼皮都睁不开。
宋佩瑜在金宝和银宝的服侍下,勉强将自己清理干净,换了身崭新的寝衣,一头扎进了他熟悉的被窝里。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宋佩瑜最后一个念头,是在想今晚的重奕会经历什么。
事实上,重奕的经历与宋佩瑜别无二致。
只不过宋佩瑜是被三个女人搂着哭,重奕是被一个女人搂着哭后,晚上还要面临左右为男的困境。
反正勤政殿的床够大,就算被永和帝与肃王夹在中间,重奕也不会觉得拥挤。
但是永和帝与肃王都打呼,声音犹如惊雷的那种。
坚持了半个时辰,重奕忍无可忍,穿着鞋披上披风,连夜溜回东宫。
回到咸阳,对于东宫来说,头等大事就是永和帝在重奕回到咸阳的第二天,就在大朝会上下旨,要在正月十五正式册封重奕为皇太子,并昭告天下。
虽然是影响巨大的要事,却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事实上,就算这道圣旨早个两三年宣读,也没人会觉得意外。
谁让永和帝只有这一名皇子,根本就别无选择。
只是旨意下的如此让人猝不及防,除了礼部需要加班加点的大小官员,最忙碌的莫过于东宫。
还有重组了两年多的詹事府,还与它未来的主人重奕基本没有交集,就更谈不上默契了。
宋佩瑜回到咸阳后,只享受了一个懒觉就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他要将向公公和向云,还有卫国八皇子在东宫安置下来,另外还有詹事府与东宫的接洽,礼部与东宫的接洽永和帝还下旨,将重奕的份例提升三倍。
永和帝只是随便动了动嘴皮子,具体内容却要东宫自己人拿着圣旨去相应的部门接洽。
就算是有吕纪和的帮忙,宋佩瑜仍旧觉得焦头烂额。
况且宋佩瑜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比如他在京郊的各种庄子,无论是制作琉璃的庄子,还是制作香皂的庄子,都还有人留在咸阳,维持琉璃坊和芬芳庭的正常运营。
在宋佩瑜离开的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庄子里也有不少最新的发明,等待宋佩瑜过目。
还有宋佩瑜当初离开咸阳前,刚组成的自行车庄子和银镜庄子,都有各种千奇百怪的半成品,等待宋佩瑜指出继续实验的方向。
最后不仅宋佩瑜与吕纪和肉眼可见的消瘦暴躁了许多,连带着被抓壮丁的柏杨、骆勇、平彰等人,嘴角也纷纷冒起了火泡。
唯有册封太子的绝对主角重奕,竟然胖了好几斤,连带着脸都有从瓜子脸变成鹅蛋脸的趋势,身上冷清感都褪去了不少。
好不容易赶在年前最后一天,将册封太子的流程敲定了七七八八,不仅东宫、礼部和詹事府松了口气,连已经重组的钦天监都松了口气。
赶在年节前一天才封笔已经是闻所未闻,再往后面拖,他们真的做不到!
熟悉的大年夜,宋佩瑜满脸已被掏空,勿扰。
周围的人提醒宋佩瑜要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像是只即将被挼秃的小猫儿似的,看上去还挺可怜。
于是宋佩瑜收获了补汤*3,加老母亲的关爱*3。
三碗不同人熬制的补汤摆放在面前,且那三个人都在对面,应该喝哪碗?
宋佩瑜表示哪碗都不能喝,除非他已经做好了喝三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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