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掌天地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王命急宣
陶方隐对姜玉洲和陶寒亭这次被伏击的猜测,和钟紫言不谋而合。
“老祖,前几日遇上何事竟急着离开西陵道驿站教同门师兄们好一阵担心。”钟紫言对于陶老祖急冲冲离开西陵道有些不解,不论何事,总该交代好后辈们吧。
人对于未知却关乎自身周边的事,总是产生担忧或者好奇,钟紫言倒不是好奇什么,而是想着万一陶老祖下一次再这样,宗门上下免不得还得焦虑担忧。
“唉,此事一言难尽,待我自槐阳坡归来后,再与你细说。”
说到前几日的急切离开,陶方隐稍露疲乏,明显不愿多讲。
钟紫言也不好再问,只得善劝陶方隐去槐阳坡小心一些,门内后辈都不希望他这位金丹老祖出事。
望着陶方隐快步离开大殿,钟紫言颇为愧疚,老祖回来尚未饮一杯热茶,为了宗门,又出去了。
作为如今槐山最大的修真势力,槐阴河王家,按说行事尽可霸道蛮横一些,可偏偏他家家主规定弟子,不准在外横行无忌,即使这样的规定无济于事。
虽然其族内有不少恶贯满盈之徒,但在外界,人们对于王家家主,少有恶评。
听起来自相矛盾,王家恶名昭彰,王弼却少有恶评。
事实上很好理解,王弼主掌王家财源,槐阴坊,槐河鬼市一直都在他手下,在三十年前他还没有继任王家家主之位时,槐阴
第四十四章 攻打长苏门
如此紧魄局面,陶方隐的到来无疑给长苏门增添了不少希望。
入了长苏门内,陶方隐被领到议会大殿,里面只有苏正一人。
苏正快步迎上,“陶兄,你可算来了,秘法传信未有回应,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怎样,贵门那边都安顿好了”
陶方隐抱歉说道:“却是急事耽搁,多怀愧疚,还望苏道友勿怪。”
“欸,说这话可就生分了,苏某怎是那不通情理之人。”苏正此刻面上坦然大方,将之前的各种情绪隐藏干净。
早前给陶方隐发出的密训迟迟未收到回应,差一点就以为他是个背信弃义之辈呢。
当遇到危难时,才知谁是真正的朋友,今日陶方隐明知上千余修士包围槐阳坡,还是义无反顾的闯上山来,可见其为人信义,气节爽直,苏正内心感激不尽。
暗自赞叹去逝的老叔公‘苏禹’眼光独到之余,将此时的局势说给陶方隐听。
简要听罢,陶方隐静默沉思。
可以说四面八方被围的水泄不通,若想突围,只能往槐山深处跑,众所周知,槐山深处凶兽横行,几乎是死地。
“方才上山,不知为何,竟无人阻拦,我金丹威压散发,所过之处,并未受到攻击!”陶方隐先将上来时的疑惑说了出来。
苏正本以为陶方隐是费力闯进来的,没想到竟然一路顺通,细致一想,对陶方隐说道:
“我与王弼早年多有交手,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为人谨慎,滴水不漏,既然敢放你进来,必是谋划着一锅端掉。”
陶方隐皱眉不解,问出:“你之前密训传我,说暂时不会开战,是为何”
苏正稍顿片刻,面露微笑,“哪有他家屡次往我门内安插探子,我毫不还手的道理”
这意思很明显,王家有长苏门的内应。
“原来如此,看来你早有计较,本以为是困兽犹斗之局,既然已经潜入王家内部,此战有几成胜算”陶方隐凝视苏正。
苏正苦笑,“胜算渺茫,关键还在陶兄身上!”
陶方隐明白,是到了偿还赠送二阶灵地断水崖和西陵道驿馆商路这两件事的时后了,“但讲无妨。”
苏正转身指着墙壁地图上槐阳坡西面一处山坳,说道:
“今次危局,全由当初秦封在我槐阳坡附近伏杀王甲引起,那时约好若有战事,必来助我,如今他们就在这片地方,新布置了禁绝大阵。”
又自槐阳坡外围画了一圈,“王家所率附庸众多,约有两千之数,三百筑基,一千六百余练气,而我门下筑基和练气弟子加起来仅有五百人,无法硬拼,只能龟缩护山大阵内。”
苏正说着,手中拿出长苏门内部布阵防御图,“我门中护山大阵,乃是三阶中品【九阳烈焱护山阵】,可攻可守,威势不凡。阵法中枢在烈阳台,另有九处阵基分散各地,都有弟子严加把守。”
陶方隐静听熟记,心中感叹,连护山大阵各处阵基都清晰的告诉了他,此时的确没把他当外人。
苏正继续说着,“以王家最擅长的那几个攻击阵型来算,我门下全力抵抗,最多能坚持三天,所耗灵石将以海量计数,这还得是没有金丹修士插手的情况,如果你我最终杀不了他家金丹,我即会启动后手,裹挟核心逃离。”
这是最坏的打算,山门一破,整个槐阳坡必定是尸骸遍野的景象。
陶方隐不由得想起了一年前清灵山被攻破的场面,血腥杀戮,惨不忍睹。
苏正放下阵图,苦涩道:“他们之所以不急着出手,乃是时机未到,他家那具金丹阴尸尚未赶来!”
即便知道一些王家的布局,此时也没太多应对办法,内应尚未打入王家核心层,很多事情等苏正知晓时,已经成了
第四十五章 灭门案事发
星月隐匿,夜色虽黑暗,槐阳坡上方却被密密麻麻的灵光棺舟照亮。
这是王家特制的一阶极品飞行灵器。
王家这次攻山,所用的修士军阵并非数百人一组的那种大军阵,而是三十人一组的小军阵,每一个飞空浮着的棺舟上面都有三四位筑基带领着二十余练气。
陶方隐和苏正站在长苏门烈阳台阵法中枢室,元光镜中,山门外景象一览无余。
“千棺灭魔阵,哼哼!倒是把我这无量山正统诏封的山门当成魔门了!”苏正寒声讥讽。
陶方隐问道:“此阵有何威力”
“这是他家最擅长的两大攻伐大阵之一,那些棺舟并非普通飞行灵器,而是镶嵌了【阵基牵引石】的功伐灵舟,根据每一个棺舟五行所属发射对应灵力剑气或者怒波,只要在阵局内,一艘棺舟可以映射三艘幻相,威力不俗。”
别看每一艘灵舟外形像棺柩,这可是正统道家飞行灵器,要知道这种棺舟是参访高阶封印法宝【三尸禁棺】制造出来的,法宝这种东西,基本只有元婴修士才能驱使。
如此阵仗,气势上直接将长苏门压倒了。
苏正吩咐操控阵法的筑基老修,“开启【九阳烈焱护山大阵】的炎阳灵盾。”
那筑基老修遵命行事,法诀连连。
原本赤黄灵光屏障不算耀眼的长苏门阵壁,很快焚起一层实质焰力,灵压厚重,自成火盾。
只听槐阳坡上空一声阴戾嗓音响彻山间,“我家家主传话,陶前辈,此时退出今日战乱,王家必会奉您为上宾,若执意作对,今后可就成不了朋友了!”
妨碍战局的,恰恰是那些尚未搞明白的变数,而陶方隐就是这盘战局中的一个不小变数,这是王弼给出的一个机会。
长苏门内,陶方隐洒然一笑,对苏正说:“这一战后,便算还了三分人情,将那王甲残尸给我吧”
苏正将尸体给了陶方隐,正色道:“依计行事!”
陶方颔首回应,转身离开。
槐阳坡上空,最大的那艘棺舟上,王弼负手而立,黑袍披肩,手中摩挲着灰雾袖珍小棺,见陶方隐飞出长苏门阵壁,眼上露出笑意。
陶方隐一身赤红长袍被风吹的抖动,银发银须,开口道:“承蒙王道友看得起,不过贫道早前曾受了苏禹和苏正的帮助,今次不论如何,还得做过一场!”
王弼笑容逐渐凝固,转而面无表情,对身旁的弟子说道,“开金棺,让它和此人斗上一斗,且看看一个金丹初期哪来那么大胆量!”
陶方隐静静浮立半空,等了少许时间,突然一股滔天凶戾之气自对面阵营中传来。
吼
震耳尸吼惊入人心,别说长苏门弟子,就是王家阵营这边大多练气和筑基修士都吓得腿脚发软。
一道金光自王家阵营其中一艘棺舟上冲天而起,接着跳了一个弧度降临在陶方隐对面。
原本早有准备的陶方隐双目惊瞪,倒吸凉气。
只见那阴尸周身死气蔓延,尸皮黑金油亮面目狰狞凶戾,最主要的是猩红尸爪散发令人心悸的气息,不需怎么猜测,这分明是一头金丹后期的金甲僵。
长苏门烈阳台,苏正亦是惊愕,这头不人不鬼的邪物竟然已经金丹后期了。
箭在弦上,只得依计行事,陶方隐双目冷凝,手中多了一把三阶火光灵剑,直冲阴尸。
两方你来我往,陶方隐本是早早准备的那把火行灵剑,此刻几乎没有作用,砍在阴尸身上火星四溅,难有伤痕。
十个回合不到,陶方隐三次险被抓伤,金丹初期和金丹后期明显差距甚大。
那阴尸见十来个回合还没有撕裂眼前的赤袍人,突然凄厉尖吼一声,陶方隐一个不慎被音波正中前额,瞬间呆滞,就这呆滞的一瞬间,回神时猩红尸爪如钢刃一般直盖面门。
“太华炎降!”歇斯底里的一声咒诀自陶方隐口中吼出。
千钧一发之际,阴尸头顶有炎流凝掌压下,火掌奇热气温外加厚重威压,直接将阴尸盖轰落地,砸出巨大深坑。
陶方隐左腰三道爪槽喷出鲜血,那尸爪竟然直接爪破防御灵服伤了皮肉。
顾不得查看伤势,陶方隐急速掐诀,周身火灵之力狂暴,头顶更加巨大的火掌快速凝结,震天咒令出口:
“玄炎掌!”
遮天火掌带着令人颤抖的威压直轰阴尸落地的深坑,火掌落地后周边草木瞬间湮灭,百丈范围内地表凹陷,气流爆炸。
两方阵营直惊呼场中那金丹强绝如斯。
王弼凝目观望,眉头紧皱,‘能将火灵之力运用到这种地步,那苏禹老头确是个找了个凶悍帮手。’又望向深坑中,探查自家金丹后期的阴尸气息。
长苏门内,苏正旁边操控阵法的那年老修士直楞呆口,“掌…掌门,陶前辈他!”
“欸,战力彪悍,我不如他,刚才那火掌应有金丹中
第四十六章 白袍入赤龙
自钟紫言认识陶老祖起,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日这般虚弱的样子。
白发凌乱蓬松,道袍残破,身上多条尚未完全愈合的爪痕透露着之前经历的凶险战斗。
赤龙门议事大殿,钟紫言和刘三抖坐在下首位,陶方隐全身黑气蔓延,虚弱扶着椅手,虽然状态不佳,神色却显从容。
“唉长苏门败了!”
钟紫言和刘三抖大惊,只听陶方隐讲诉了事情完整的过程。
三日前的夜间,在他吸引那头金丹后期阴尸入了禁绝大阵以后,秦封率众出手绞杀,双方麋战不到半柱香,禁绝大阵即被撑爆,金丹后期的力量外加刀枪不入的躯体,在这半柱香内,即便被压制修为也毫无损伤,阵破后,金丹和筑基修为差距的鸿沟立显,那阴尸一爪就撕灭十七个秦封的同伙。
秦封连呼救命,本是在外掠阵的陶方隐其实可以一跑了之,却偏偏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若是不救,凭他们几个筑基哪能逃脱狂化的阴尸利爪。
危难时刻,陶方隐出手了,阴尸原本的目标也是陶方隐,见赤袍人又冒出头来,戾吼而上。
秦封和他剩余的十多个同伙趁机撤下,金丹修士之间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小筑基能插手的。
“那邪物本身修为便高我一大截,近身撕斗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得施出我结丹后领悟的一门强绝秘术,堪堪灭杀了它”
钟紫言和刘三抖听的心潮澎湃,胆战心惊,听到这里时,知道阴尸终是死了,心里松了口气。
钟紫言没有经历过什么战斗,凡俗时期只有几次拿着菜刀壮胆的行径,现在听陶方隐讲来,只知道凶险异常山呼海啸,至于其中深浅,到底没有切身体会。
但刘三抖不同,他活在这世上已经七十余年,战乱凶险经历不少,又深知金丹修士间根本是很难致双方死地的,陶老祖说用了一个强绝秘术便灭了那头比他高两个小境界的凶邪,到底是什么样的‘秘术’竟恐怖如斯。
“师叔,你这一身黑气……”刘三抖担忧问出。
陶方隐缓缓摇头,“尸怨而已,暂时不要紧。”继续说完后面的情况。
阴尸灭掉的瞬间,尸蕴怨气爆炸蔓延,由于陶方隐离着不远,黑气顷刻涌向他身体,这种时候谁能躲避本也是虚弱无力的状态,只能苦苦强撑,一边拿出疗伤丹药服用,盘坐调息。
秦封感激陶前辈出手相救,并未走远,见撕杀结束,急忙上前护法。
好在王家全力围攻长苏门,没有人顾得上这处山坳。
伤势好转,尸怨却早已缠身,如附骨之蛆难以去除。
当时也不是停下细想解决办法的时候,长苏门危在旦夕,陶方隐率领秦封和他的同伙很快飞去长苏门。
远远的望见其山门火光冲天,护山阵法屏障早已破碎,才知道来晚了,长苏门内尸骸遍野,各种灵器符篆四处飞射,两股金丹气息互相角逐,真正的生死存亡时刻。
即便他家山门已破,能帮一把还是要帮一把,陶方隐和秦封飞速杀入战场,王家众多修士见早前离去的那名金丹此刻又翻回来,反倒是自家王福老祖的尸身不见踪影,各个惊惧不已。
关键时刻,王弼发号施令,各部重新结阵攻击,王家众多修士才稳住阵脚,以人多的优势快速扫荡长苏门。
苏正见大势已去,一边与王弼交手,一边传音求陶方隐护他门下核心撤往槐山深处。
陶方隐一路杀至苏王二人面前,一起与苏正对攻王弼。
王弼自知不能硬拼,慢慢退向己方阵内,陶方隐步步强逼,让苏正先撤身。
两个金丹纠缠撕斗,王家弟子总不能不管敌我胡乱射杀,只能任凭陶方隐和王弼追逐斗法,另一边苏正收拾残余核心门人,向槐山深处撤去。
王弼感应不到自家阴尸,知道那畜生凶多吉少,如今王家只剩下他一位金丹,又见陶方隐不要命般纠缠,心生保守暂避之念,追来逐去,陶方隐逮住空隙,直朝包围圈冲出,沿途正好见秦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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