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个娇气包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冰糖甜不甜
明来不舍的点点头,“去吧,晚了就赶不上火车了。”
站在高处,看着山脚的人越走越远。
明来迎风独自背着手流泪,一言不发。
或许许多年前,书书出嫁下山也是这么个样子。
只可惜,他错过了,便是一生。
从梧州一路到宁安城,一路上的火车挤满了人。
车上大多都是拖家带口,四处逃乱的。
“他们这都是打算去哪?”
看白泽打听回来,小柚子忍不住问。
白泽,“大多是往宁安州一带逃的!反正就是哪里战乱少往哪里走!”
安景迟,“现在四处都动乱,哪里都没个能安稳容身的,逃去哪里都一样。”
小柚子看着车上的人,心里有些惆怅和心酸。
旁边站着的小丫头,大约就十二三岁的样子。
就站着他们旁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们桌子上的面包。
不动也不言语。
小柚子看了她一眼,“小妹妹,你是没吃饭吗?”
小丫头微微梗着脑袋,却也不说话。
夫人是个娇气包 第827章 我只会听你的,比他有用
小柚子拉着她的手,将她从走道上拉过来,避开行人。
“你过来吃吧!”
还吩咐白泽,“白泽,你给她倒些水。”
白泽有些谨慎的看了看小丫头,想提醒她现在四处乱,少好心,怕生出什么乱子。
可想到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便也没阻止。
“让她来这吃!”
若是有个万一,他也能挡住。
小柚子,“她一个小女孩,还是让她坐我这好了!”
小柚子把她拉到自己跟前站着,将桌子上的面包递给她。
又往她的水壶倒了些水出来。
“你慢慢吃,不够还有。”
小丫头瞧见面包,有些克制不住的馋。
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拿,小口低头啃着,也不说话。
白泽坐在旁边,如同一只随时进击的豹子。
盯着小丫头,姿态优雅而凶猛。
小柚子满心都在这个可怜的丫头身上。
碎花衣服洗的破旧发白,袖子衣摆边缘都是磨损,身上还四处落着几个布丁。
面黄肌瘦,倒像是从未吃饱过。
心生不忍,“你是不是经常挨饿呀?”
伸手摸了摸她的脊背,皮包骨头,似有些硌手。
小丫头背挺直了,十分僵硬,顺带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小柚子察觉到,以为是吓到她了。
“我没什么恶意的,你快吃吧,不够姐姐这还有。”
小丫头依旧不动不言语,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啃着面包。
小柚子和白泽道,“这小姑娘是不是走丢了,话也不敢和人说?”
白泽淡淡瞥了一眼,“这兵荒马乱的,八成是被人扔了。”
逃乱时候,有些狠心的爹娘就会丢了生病的孩子亦或者觉得没用的女儿.
就如同丢掉一只拖油瓶一般,再习以为常不过。
小丫头的眼里闪过一丝触动,依旧是低头啃着自己的面包。
小柚子忙着给她翻零食,倒是也未曾主意。
忽而一只大掌顺着她的肚子划过,手指灵活的夺下一把巴掌大的匕首。
小柚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小丫头向后灵巧一翻,失了匕首,却也避开了易不染。
白泽二话不说即可上手。
小丫头嘴里吐出一根银针来,十分聪明的朝着白泽旁边的安景迟射去。
“敢挑战你白爷爷,找死!”
白泽伸手拽着安景迟的肩膀避开银针,紧接着立刻追了过去。
车厢里瞧见打斗,都远远避开,生怕祸及到自己身上。
小柚子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
“爹你没事吧?”
安景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早已迅速冷静下来,“没事没事。
那小丫头估计是瞧着占不到便宜,故而将银针射向我,好趁机跑。”
小柚子看向易不染,“你什么时候醒的?”
易不染,“从她来的时候!”
安景迟倒是有些担心白泽,“白泽那边没事吧。”
易不染,“他若能有事,也不配活着了。”
几十岁的人还能着一个小丫头的道,对得起那些年出生入死练回来的本事?
片刻的功夫,白泽已经擒着人回来了。
跟绑粽子似的,全身用特制的绳子绑的严严实实。
扔着地上,随手整理了一下因打斗弄乱的发型。
“别折腾了,这绳子是用牛筋做的,越挣扎越紧。”
坐在位置上,喝了一口茶,“还好,茶温正合适。”
看了过道里缩着的小丫头一眼,“说说吧,谁让你来的?”
小丫头梗着头不说话。
小柚子使了一个眼色,提醒他四周都是人,回去再审问,免得生出什么事端。
白泽也没说话了,想了想,就要脱鞋子,掏出生化武器来。
小柚子警戒捂鼻,“你干什么?这是公共场合,注意素质!”
白泽,“那我用什么堵她的嘴!”
小柚子无奈,“你瞧她这闷声不出气的,你还担心什么?”
她反倒是担心,回去了,这小丫头也不言语,什么都问不出来。
车上的列车员来了两趟,大约是看他们绑了个小姑娘一路,以为是什么不法分子。
白泽解释了半天,掏出自己的军官证,这才作罢了。
喝了一大口水,“我们早应该找个包厢的!麻烦!”
小柚子,“你看现在乱成这样,能买到票就知足吧。
再忍忍,还有两个站就到宁安州了。”
数日,终于到了宁安城。
小柚子瞧见城里的宁静繁华,竟有些觉得外面一路上的兵荒马乱都是错觉。
易不染洗漱换了衣服出来,白泽已早早在候着了。
“二爷,这小丫头开口说话了,不过她说想亲自和小夫人说。”
易不染蹙眉,“你找她过去,眼睛放亮点!”
人被带过来的时候,小柚子正在啃整只鸡。
小丫头瞧见这架势,没好气的撇嘴,“你不要以为拿只鸡就能收买我!我不稀罕!”
小柚子低头啃着鸡,根本没顾得搭理她。
许久,瞧她啃得过分香,没空搭理自己。
小丫头脸上挂不住,“喂,你不想知道是谁想杀你吗?”
小柚子,“不想,想我死的人多了去了,反正抓到你就行。”
小丫头想了想,“我可以告诉你。
但是,我有个条件,以后要让我跟着你!”
白泽一听立刻拒绝,“做什么春秋大梦!”
放一颗别有用心的定时炸弹在身边,这能有好?
小柚子放下鸡腿,擦了擦手。
“我留你干什么?”
小丫头,“我能保护你,做你的手里的刀,你想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稚嫩的眼里透着杀意和坚毅。
小柚子,“我可以放了你,不过我不需要你替我去杀人,我不养杀手!
况且我家比你厉害的多得很。”
眼神看向白泽。
白泽一副挺胸昂首,雄赳赳的气势。
小丫头想了一下,“可他不只是听你一个人的。我只会听你的,比他有用。
我师父说过,杀手,只忠一人才是真正的忠心。
而且我现在小,等我长大了,肯定比他厉害。”
听着倒是没毛病。
白泽觉得自己要失宠了,不能左右逢源了。
立刻道,“你别听这小丫头胡说八道。
这些杀手都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柚子托着下巴,认真考虑了一下。
“我不想杀谁去,也不想你什么都听我的。
可我想有个和我一起踢毽子的。你行不行?”
小丫头眼神亮了一下,“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
她身手那么好,别说踢个什么鸡毛,就踢个脑袋她也是不在话下。
夫人是个娇气包 第828章 高手最大的敌人都是自己
白泽,“唉,你别听她的,这小丫头做杀手鬼心眼多得很......”
可似乎两人已经互相定了。
白泽觉得大事不妙,只得去找易不染去。
看着白泽走了,小丫头谨慎的掏出一小串铃铛来,递给她。
“这是什么?”
“铃铛!”小丫头举起铃铛,摇晃了一下。
她身上挂着的小铃铛也跟着抖动起来。
只要其中一个铃铛不晃动,另一个是不会发出声音的。
“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小柚子,“现在都是讲民主讲科学的时代了,不用什么主人不主人的拿一套!”她怪不习惯的。
小丫头便不再继续说话,也不反驳她。
小柚子拿着铃铛研究,对她也越发好奇。
“现在,你可以说是谁指使你了吧?”
小丫头,“一个叫张翡翠的女人,她花了一千块大洋在寒心门下了订单,让我来杀了你。”
“张翡翠?”小柚子听到这个名字,格外的熟悉。
“那不就是张氏?”
小丫头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张氏李氏,我只见过单子。”
小柚子,“你们杀手一类不应该是最忠心不二的吗?
你怎么愿意背叛寒心门了?”
小丫头似乎格外反感这句,立刻有些恼怒,“寒老大不是我的主人,我只会听我师父一个人的话。
我师父是天下第一杀手,来去无痕,能十步杀一人。”
“那你师父呢?”小柚子。
“死了,好几年前酒喝多了掉茅房里淹死了。
我没去处,就只能暂时在寒心门呆着了。”
小丫头说的云淡风轻。
小柚子听得这句,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这也过分草率了些。
果然,高手最大的敌人都是自己!”
小丫头站得规规矩矩,顶着张嫩生生沉默的小脸。
小柚子觉得分外有趣。
明明花骨朵般的年纪,却一副老头子般的成熟。
“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零九八!”
小柚子蹙眉,零九八?这是什么名字,跟编号一样的。
于是耐心问道,“寒心门这样给你们安排编号,那你从前,从前你师父怎么叫你的!”
“就叫我徒弟!”
她没名字,从出生就只有个编号,和师父在一起,多半师父也只会叫一声徒弟。
师父说,若人有了名字,就有了身份,会被世俗所牵绊,便不再是一把利剑。
可听得她认认真真的问自己,便心生向往一个名字。
“你给我起一个?”
平淡稚嫩的声音里略有了一点起伏。
小柚子冥思苦想了一番,实在不知叫什么。
瞥见桌子上的铃铛,“要不你就叫铃铛好了?”
声音里多了一点试探和不确信。
毕竟她起名可是连猫都嫌弃的。
“嗯!”铃铛居然爽快的同意了。
自此之后,小柚子多了一条小尾巴。
她和别人不一样,只听一个人的话,只对一个人有好脸色。
白泽远远看着在院子里勤快练习踢毽子的黑衣少女。
“爷,您瞧见了没有,这定时炸弹是铁了心要留在家里了!
这如何了得?”白泽对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易不染瞧见她身手极灵快,虽是踢毽子,可招式间不难看出是受过高强度训练的。
“你有打听过她?”
白泽点头,“承安去查过了。她确实是寒心门这个杀手组织出来的。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又不属于寒心门,她胳膊上没寒心门的烙印。”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身影,继续道,“她是寒玄老人的唯一的徒弟。
据说是大雪天从襁褓里就带回来的。
三四年前,寒玄老人死了,寒老大看她天资高,就将她当狗一样养着寒心门了。”
从她的样貌和身材,就能看出平时受的苛刻不少,典型的营养不良。
白泽是有自己的顾虑在,担心铃铛若有什么私心和目的伤害到小柚子。
“半路拿回来的狼崽子,只怕养不熟。若爷真想因为夫人留她,便将她送远些好了。
毕竟,做杀手第一条培养的就是狠!”
易不染沉思了片刻,“我留她倒不是家里缺人手。
过几年,若家里添人口,倒是需要培养两个小的!
让她留一段时间看看,若真有什么异心,你就动手将她了结了。对外只说她自己出走了。”
这个对外,白泽极默契,知道指的便是小柚子。
“好!”
白泽出去,铃铛故意将毽子踢向他,白泽转身,一个回旋踢,极凌厉。
铃铛接住,微微仰着些头颅。
似乎是在炫耀,别说杀人,就是踢毽子她一样能做的很好。
白泽看了她一眼,“踢毽子是两个人的游戏,不像是杀人。
别人若是永远接不住你毽子,那有什么意思?”
铃铛盯着毽子,回味着他说的话。
随即将毽子抛起来,踢出的速度放慢了很多。
她得努力让姐姐接住才好。
明家秘学,小柚子琢磨了很久,也没个好存放的地方。
翻来翻去在床上滚了一遭,略有些头大。
“叩!”笨重的敲门声响起一声。
小柚子起身去开门,就瞧见铃铛穿了一件小柚子给她买的淡蓝色睡衣,抱着自己的被子站着门口。
还没等小柚子多问,铃铛自己就抱着被子进来了。
“你这是?”
走到她床边的地毯上,利索打了地铺就躺着了。
“睡觉!”
小柚子看着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想到自己小时候缠着易不染。
“你该不是怕黑自己不敢一个人睡?”这也倒是在情理之中。
不曾想,铃铛躺平,将被子拉好。
“不,我是来保护你的!以后我就睡你床边!”
铃铛固执的觉得,她选了主人,就应该尽到责任。
小柚子正想着如何劝这孩子回去睡觉。
易不染便进来了,瞧见床边装备齐全,酝酿睡意的铃铛。
眼皮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是?”
小柚子,“贴身保镖,说是要守夜的!
我还正想理由劝她,你就来了。”
易不染脸色黑了下去,二话不说就朝着床边过去。
俯身将铃铛从被子里扯出来,另外一只手随意的提拉着她的被。
毫不犹豫的扔向门外。
不顾铃铛的挣扎和抗议,“我要保护姐姐!”
铃铛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瞧见门毫不留情,嘭的一声关上了。
夫人是个娇气包 第829章 易家的家风就是不收留文盲
易不染顺带拧上了里面的小锁。
看了小柚子一眼,“敢放她进来,我明天就剥了她的皮!”
说到做到!
门外似乎也听到里面的警告,敲了一声门,便不敢再有多余动静。
只得气鼓鼓的看着门。
许久,想了想,卷着被子倚着门口睡了。
不让她进去,那她在门口守着好了。
连着守了几夜,易不染觉得这大大阻碍了他努力播种。
于是吩咐白泽给她送学校上学去了。
小柚子吃早饭,铃铛被迫穿了校服,编了两条麻花辫,站着她面前不动。
死活不放弃抵抗,“我不想上学!”
小柚子,“你这个年纪就该去学校的。多读些书,多认识些同龄的朋友。”
同意铃铛留在她身边,不是因为想把她当工具。
大多是可怜她的身世,与自己有些大同小异。
可她有爱她的人,铃铛却没有。
“用不着,你见过谁家手里的剑还要读书识字的?”
她不想去认识那些歪七八扭的东西,看见就头疼。
小柚子举列说服她,“可易家的家风就是不收留文盲。
我小时候也必须去读书的,才三岁半就去了!”
铃铛为留在她身边,只得妥协了。
背着小柚子给她买的书包出去了。
小柚子不忘提醒她,“你找不到路,让白泽顺带送你去!”
铃铛听到了,却没回复,此刻心情郁闷无比。
白泽看她在车上那痛苦憋屈的脸,忽而想到了很多年前。
满脸不情愿去读书的小柚子。
开着车,“果真学渣能吸附的只有学渣!”
铃铛蹙眉,忽然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抵着在开车的白泽脖子。
“不许你说姐姐坏话!”
眼神凶狠无比,像是一只幼小却能吞噬人的野兽,有些阴沉沉的沉默气息在。
白泽倒是没害怕,却骂了一声脏话,“草!”
“我说的是事实,事实懂吗?”
铃铛见威胁不到他,只得把匕首收了回去。
然后正色道,“不许说姐姐坏话,我会努力识字的证明姐姐不是学渣!”
骂她可以,但是不能骂她姐姐。
白泽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嘀咕,“这祖宗老少通吃也就罢了,如今连男女都通吃。”
铃铛没听清他的话,盯着那张寂静的脸研究了一下镜子里的白泽的脸。
似乎不像是是骂人的神情,被车窗外的繁华热闹吸引,便也没再追究了。
白泽透过镜子瞧见她伸着脖子认真的看着车窗外面。
轻轻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见鬼,她有什么好可怜的!”
下车,白泽来到她面前,伸手,“匕首!”
铃铛老实的递给了他,便准备往前走。
发现她的书包有些异常,似乎很沉重。
白泽伸手从后面提住,蹙眉。
铃铛想反抗,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白泽出声威胁,“想做文盲去?”
做了文盲就不能留在易家了,这是规矩。
铃铛松了手,任由他剥下自己的书包。
将书包打开,满满一袋都是铁家伙。
大小不一的匕首,一把小斧子,一把菜刀,还有五花八门的小兵器。
白泽睨了她一眼,“你是去读书还是去杀人的?”
一并捡了出来,扔着车后座。只留下两只钢笔和两个本子。
“统统没收!”
将她带到学校门口,主任还没来。
白泽转身就走了。
铃铛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也不关心他去哪里,是不是把自己丢在这。
反正,她记路了,能自己找回去。
易家的人都嫌弃她是个杀手不想留她,她都知道。
过了一会,一串鲜红的糖葫芦凑到他跟前。
铃铛转身,白泽自己嘴里叼着一串,吃得正欢。
瞧见她没动,有些烦躁的催促,“吃不吃?”
铃铛嫌弃,“幼稚,这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
白泽哼了一声,“只有小孩子才怕别人觉得她小!”
自己叼着糖葫芦将自己的手空出来,掰着她的嘴,将糖葫芦撸着她嘴里。
便没再管她,自己吃自己的了。
微红透亮的糖衣触碰到她的牙齿,四分五裂。
甜味和山楂果的味道顺着分裂的缝隙蹿入她的口腔里,有些酸酸甜甜的清醒味。
心里一惊,原来糖葫芦是这个味!
虽是不喜欢,可却也硬着头皮吃了。
瞥见旁边杵着人高马大的白泽,吃的正欢。
似乎一点也不嫌弃了这酸了吧唧的山楂果味道。
挺着油肚的主任出来,瞧见他穿着军装在正门口吊儿郎当的。
立刻迎了出来,“白副官,久等了久等了。开了一个会,有些耽搁了!”
白泽点点头,“这个孩子是易家的,主任多照看照看!”
主任立刻点头哈腰,“自然是,自然是。白副官送来的人,我们哪里敢怠慢。”
吩咐旁边的老师,“徐老师,你把这孩子送去。”
白泽拍了她的肩一下,“晚上会有人来这接你回去。
连着接一个月,以后你就自己上学。”
他觉得就多此一举,只要认路,就没走丢的可能。
毕竟她这身手,谁遇到她,危险的可是别人。
可小柚子非要如此,他能怎么办,宠着呗!
铃铛也不吭声,跟着女老师便进去了。
瞧着她头大身子小,瘦弱的有些可怜,跟豆芽似的。
白泽喊住了正要走的主任,“跟她们老师说,多给她打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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